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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邦多利手工俱乐部】Day1 9:00 【syan】二次酒会,1

小说: 2025-08-29 13:22 5hhhhh 4400 ℃

正文:

  千早爱音微笑举起手中的酒杯,与组员们碰杯;酒是后辈叽叽喳喳商量着点的,她任组员们兴致高昂地在酒单上打钩,说今天自己只负责结账。毕竟从项目落地到现在合同彻底签完,队里年纪比自己小的组员们确实跟着自己吃了不少苦;好在最后的结果是好的,连熬几个大夜后签约顺利结束,绩效翻了一番又一番。

  半小时前从餐厅出来到这里,也是小孩们叽叽喳喳地说要来酒馆办二次会,她自然没意见。

  冰凉的酒液滑到嘴里才让她有了些实感,酸得她皱眉,调味偏酸,估计加了不少柠檬汁;她轻咳一声,举起酒杯端详了一下杯子里环绕着冰块的酒液,找到了两枚被竹签串起来的梅干。后辈们没注意到她这边,千早爱音才得以将那串梅干用卫生纸包着,丢到垃圾桶里。

  如果有的选,恕她到现在也不想接受梅干。

  早知道就该自己点自己的酒,在千早爱音不知第几次皱着眉头喝掉被递过来的不明酒液时,她甚至觉得这群人是不是故意点些专门用来整蛊的口味想看自己的反应。

  哪里有酒会加苦瓜的啊?她私下里喜欢去探店尝试新品食物不代表她有这种猎奇的口味倾向吧!

  有点想去平时常喝的酒馆里喝自己爱点的那几款酒了。

  她面带微笑着地将酒杯里的苦瓜片扔到嬉笑着看自己表情下属的酒杯里。

  在组员面前她一向可靠,也愿意担任被依靠者这样的角色。所以当小孩们开着玩笑商量说点些什么酒把千早部长的酒量摸个底时,她也只是敲了一记手刀在发起人的脑袋上,说:

  “别到头来把自己喝醉了,你们的部长不负责善后处理的噢。”

  “嘿嘿,千早部长酒量出名得很好嘛。”

  自己的酒量是不错,但是不代表自己就应该负责把这一桌的醉鬼扛上计程车。

  “麻烦您了,司机师傅。"

  但她知道,自己还是会这么干,送走掉最后一位下属,千早爱音总算能坐下来休息片刻。

  她首先抬手唤来了服务生,服务生目睹了这场聚会的全程;被下属胡闹着灌了这么多酒,还能意识清醒地将那么一桌子人安排好后送上车;走路都没打飘,那一桌子酒度数不低的。

  所以在千早爱音刷卡结账后,服务生收拾桌上的酒杯时,由衷地向千早爱音说了一句:“您辛苦了。”

  千早爱音只摆摆手,端起角落剩下的最后一杯酒,抿了一口。

  服务生瞧着千早爱音手中的异型酒杯,提醒道:“那杯的基酒是伯爵茶金酒,虽然层次很丰富但是酒精度不低噢。”

  千早爱音向服务生道谢,又喝了一口;确实有茶感,接在葡萄与鲜杏的果味后。伯爵红茶的味道是这样的,总是等所有抢味的香气过掉以后才慢慢从舌面泛上来。无法忽略的香气,从嘴巴里到鼻腔都是干橘皮与红茶的香味。

  酒精感确实不少,估计除了金酒还加了点其它的,白兰地?

  千早爱音划开手机,又咽下了一口酒液,伯爵红茶。

  她眯着眼点开通讯录,划到置顶的号码,千早爱音愣愣地盯着自己给对方设置的头像,是两个人的合照,她笑了一声:“伯爵红茶,哈。”

  接着摁下了拨号按钮。

  对方接通得很快,千早爱音也没等对方说话,软着声音开口:

  “soyorin……来接我。”

  像是契合自己说话的语气一样,她瘫坐在软座上。

  “喝醉了?”

  “嗯。”

  “骗人。”

  电话那头没什么环境音,看来对方不在公司。电信号还原的女声有些失真,千早爱音捏着手机,吸了吸鼻子。

  “在店里等我。”失真的女声这么说。

  像是证明自己并非骗子一样,千早爱音履行了一个醉酒之人该有的表现,一直到长崎素世推开酒馆的门,她都趴在桌子上安静地小口抿着那杯酒。

  手机讯息看都没看。

  长崎素世向服务生微微点头示意,径直来到千早爱音的桌前,醉掉的粉毛转动手腕,杯里仅剩的半块冰与玻璃碰撞出声。

  玻璃杯被来者拿走,千早爱音顺着玻璃杯消失的轨迹抬起眼皮,长崎素世挡住了座位上方的灯光。

  千早爱音的声音懒懒的:“你来啦。”

  长崎素世没回答,对着旁边打了一个手势,拒绝了服务生的帮助;揽过千早爱音的腰,将人往上带。

  千早爱音顺着长崎素世力气传来的方向伸着手环住对方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了长崎素世的身上。

  “等你好久。”声音埋在了两人间。

  “爱音自己可以走吧。”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长崎素世还是将对方往自己身上揽了揽,调整了一个相对适合移动的姿势后,带着千早爱音离开。

  服务生若有所思地敲了敲吧台后的调酒师说:“咱们家的伯爵金酒度数这么高吗?”

  调酒师白了服务生一眼:“你有见过哪个醉鬼在趴下前,还能把计程车收据发给公司再把手机关掉吗?”

  长崎素世驾照拿得挺早,到年龄找了个连假就考到手;最开心的是她的妈妈,因为终于有靠谱司机可以把自己从酒局直接载回家。而且之后和女儿出去吃饭也能稍微喝点小酒。

  第二高兴的是千早爱音,乐队能跑到更远的 live house 演出是其次,重点是可以短途旅行,软磨硬泡下长崎素世偶尔也会同意开车载她去稍有些距离的网红店打卡。

  之前一直拿妈妈换下来的一辆小型商务车练手;主要还是以方便乐队活动优先。现在的这辆车是工作后换掉的,运动型,载人方便,也能装,工作之余乐队也还在继续。比之前那辆小一些。

  总之,千早爱音被长崎素世扶着上车后,直接倒在了车里宽敞的后排,平常副驾驶位是她的专座;职责是当长崎素世的导航与长途行程的预备司机,偶尔会给驾驶位的贝斯手投喂一点食品。

  但是不知道是长崎素世身上的味道实在令人安心,还是小孩们最后瞎把酒混在一起全推给自己喝掉,又或是酒精现在才起作用。

  千早爱音确实感觉有些晕了,迷迷糊糊地扯着安全带。

  车辆平稳地前行,窗外的灯光飞速向身后掠去,千早爱音眯着眼睛瞧着那些闪烁的光斑。任其在视野里模糊成一片。

  意识也是。

  长崎素世从后视镜里瞧着已躺倒的粉毛,叹了口气。

  能感觉到千早爱音在车里睡得并不安稳,哪怕长崎素世有放慢车速且尽量将车开得平稳些。

  后排的粉毛还是支支吾吾地发出呓语,像在讲梦话。醉鬼嘴里吐出来的话语没什么可信度可言,然而长崎素世还是分了些注意力在千早爱音身上。

  听见对方嘟囔了两句草莓,长崎素世漫不经心地思考,最近不是草莓季,想要吃到品质佳的草莓需要去远一点的产区。

  她神色复杂地透过后视镜看着粉毛翻了个身,多大个人了,梦里怎么尽是吃吃喝喝。该说是心太宽还是没心眼?草莓是该外送到家还是亲自去线下挑选?线下挑选那要不要直接去郊区产地逛逛?长崎素世没发现,自己已经开始思考明天购买新鲜草莓的方式。

  转动方向盘,长崎素世偏头看倒车镜,将车尾摆正。

  “爱音,我们到家了。”

  “家?”

  “对,家,我们到家了。”长崎素世拉开后车门,伸出一只手。千早爱音扶着脑袋起身,完,脑袋像灌了水一样死重;好想一头栽到地上去就这样什么都不管,长崎素世会解决一切的。

  但她只是这么一想,还是伸手搭上了长崎素世的手掌,对方撑着她下车,千早爱音低着头,也没忘勾下脚把车门踢关上。

  长崎素世没去在乎车门的那半个鞋印,明天让酒鬼粉毛自己擦干净就好,电梯上行,长崎素世盯着向右滑的指针,余光瞟过低着头搭在自己身上的粉毛,不自知地站直了些,让对方有个好撑的着力点。

  千早部长,千早部长。长崎素世目视前方,在心里咀嚼了两下这个称呼。她听见身旁的“千早部长”难受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好累,千早爱音说。工作后长崎素世听千早爱音的这句抱怨无数遍,其实频率也不多,大多数情况还是玩笑的语气。

  但是长崎素世会在意,她也知道自己还挺在意的。千早爱音明明可以不用这么拼命;不是说敷衍工作,粗糙对待生活,她们并不会这样做。

  只是在自己站在“千早爱音的恋人”这一角色上,且手上拥有着相应的社会资源,她至少能保证千早爱音可以专注工作,没必要再分出本不用的,她是说,过多的心思去应付无效的社会交流。

  门锁被摁开,长崎素世低下头瞧弯腰靠着墙踢掉鞋的千早爱音,几年来长崎素世不止一次提出如果千早爱音想,随时可以跳槽到她这里来,没有优待,正常流程,但晋升渠道保证公平公正。至少不用参加过多的酒局,也算是对她工作能力的认可。

  但自己思忖良久的提议只会被千早爱音打着哈哈略过,对方会捧着长崎素世认真说明的脸亲上一口,笑嘻嘻地说:“好噢,等 soyorin 接任妈妈的位置成为社长,我就来帮你工作好不好呀,长崎社长——”

  在长崎素世看来,千早爱音在这之后并没有因为自己的承诺或提议而放松些。

  为什么,明明是恋人,自学生时代起就互换过底牌的恋人,为什么不愿意把恋人当做工作上的可利用资源?

  并行就好了吗?千早爱音踉踉跄跄地离开长崎素世的支撑,推开浴室的门;她好很多,今天实在高兴,也喝太多,那些酒后劲也挺大。虽然有长崎素世帮忙会更方便,可装醉玩情趣还好,她现在是真的有点拿不准自己的状态,实在是不想主动向爱人展现自己狼狈的一面。

  毕竟是自找的。

  长崎素世又叹一口气,低声道:“我在外面等你。”衣服也没换,只背靠着浴室门旁的墙壁,听见千早爱音打开了花洒。接着是混杂着冲水声瓶瓶罐罐被碰撞翻找的声音。

  好歹是没有玻璃罐摔到地板上碎裂的声音。

  “咚。”

  但这一声绝对是人和地板或者是人和什么别的东西碰撞的响声。

  长崎素世第一时间下拉门把手进了浴室,只见头发湿漉漉的粉毛捂着右手手肘直愣愣地跪在浴缸边,轻声倒吸着凉气;听见长崎素世推门的声音还不忘扯条浴巾往身上裹。

  长崎素世感到有些烦乱,但至少现在不能表现出来,捏起千早爱音的那只手肘,只是磕到了;明天估计会青紫。浴巾搭在身上,千早爱音回望抿着唇不语的长崎素世,最后露出一个抱歉的笑。

  “哈哈,让 soyorin 担心了,我没事的。”她的另一只手撑在浴缸上,打滑了两下,只能将目光又转向长崎素世:“我好像需要 soyorin 的帮忙诶——”

  长崎素世闻到千早爱音身上的酒气,无言地弯了腰,而千早爱音则环上了长崎素世的脖子,对方将自己带了起来。

  “腿有哪里痛吗?”

  “超级 OK——”

  答非所问。

  长崎素世扶着粉毛进入浴缸,又瞧见对方身上搭着的浴巾,皱了皱眉,将其扔到一旁。浴缸的水她离家前就已放好,温度保持在一个令人体舒适的区间,要是让千早爱音自己在浴室里等着放水那长崎素世是真的觉得千早爱音会直接睡死过去。

  千早爱音的酒品不错,喝了酒话会变多,但再继续喝下去就不怎么再发言,纯醉的。

  长崎素世吸了吸鼻子,水汽里沾染了酒味,自己的衣服被粉毛身上的水打湿成一片,干脆把衣服扔到脏衣篮,绾起头发打开了淋浴头。

  她比醉鬼洗得快多,千早爱音双手搭着浴缸沿,脑袋搁在交叠的双臂上,眯着眼睛看长崎素世从柜子里拿睡衣;衣服也是出门前放好的。

  今天长崎素世没心情泡澡,也担心千早爱音泡晕,不打算让对方在浴缸里待太久。穿戴完毕后挽起袖子,让千早爱音可以抓住自己的手臂出来,也不至于把睡衣也弄湿。

  包了条新浴巾,粉毛的头发被擦了个半干,不安分地想伸手去拿一旁的吹风机,马上整个人被长崎素世按回了座位,吹风机也被长崎素世拿走。

  紧接着是风筒鼓起的热风。

  风声呜呜的,千早爱音悄悄哈了一口气,酒味还是很重。脑袋依旧有些眩晕,酒意依然在攀升。明明能清晰地感知到周围的事物,但反应总是慢半拍,似乎就这么呆住会更舒服。

  “不妙啊……感觉就这么一直依靠 soyorin 下去也是可以的。”

  风声被人为截停,长崎素世的声音从带着热意的头顶传来。

  “爱音不想依靠我?”

  “啊……”千早爱音的脑袋晃了晃,接着没头没尾地回答道:“工作上还是平常里?”

  “二者。”长崎素世拨弄几下手上的粉色发丝,让保留在其中的热量散在空气里。

  二者,哪二者?哦,工作和生活;长崎素世是什么意思?依靠她?搞不懂。

  无心之言也许就是内心里最真实的反映,千早爱音咂吧两下舌头:“迟早要做到和 soyorin 肩并肩的地步。”

  长崎素世放下吹风机,粉毛的头发差不多被吹干,她想,为什么要这么拼命?都说酒后吐真言,那自己现在是不是能借机从千早爱音的嘴里挖出点什么东西?

  商业场里套话的技巧长崎素世不会对着亲近的人使用,想到这点她就觉得好笑,再早些时候她确实有对千早爱音试过,该说不愧是相处这么多年的恋人;立马识破自己的目的询问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

  在之后长崎素世没再试过。

  “爱音不累吗?”

  “当然累!新人什么都不懂,所有东西都要从头教!上司从来不说人话,活儿倒是一堆一堆地推;客户更是无法沟通,一句话要一个组的人做三遍阅读理解来揣测需求!”

  像是检索到关键词一样,千早爱音顺势坐在了床边,串珠似的说了一大段话,工作的人是这样的,一起头就开始抱怨工作问题啦,老板啦,哪怕现在意识不清也能做到喋喋不休;算不算是一种基于痛苦的条件反射?

  长崎素世顺着千早爱音的话继续讲:“那么要不要来我这里?”

  千早爱音哼哼两声。

  “不要,想都别想。”然后补了一句:

  “soyorin 比别人难搞多了。”

  “……是你难搞才对吧”

  长崎素世眯起眼,将手中还带些着热意的粉色发丝用中指和拇指拢成一束,食指横过去;她将千早爱音的后发往自己的身侧拽,在工作之后千早爱音保有的头发长度比学生时代要短些,从及腰的长度往上了大概十几厘米;说是方便打理。不过自己为对方吹干头发的时间倒是没什么差别就是了。

  千早爱音的脑袋被迫靠在了长崎素世另一只手的手心。

  “装醉也是很累的吧。”她仰头间看见长崎素世的嘴唇一张一合,说了这句话。

  随即而来的是胸前浴巾的结被解开,千早爱音反应慢了半拍:

  “你干什么......!?”

  长崎素世另一只手握住浴巾上边的两侧,手臂向外用力;先前被牢牢裹住的浴巾就这样被还原成本来的样子。

  千早爱音还没来得及换睡衣,身上反正是除了浴巾什么都没穿,长崎素世如果在现在这种把她的浴巾扒了的情况下威胁;如果不明天跳槽到长崎氏就把她踢出门外的话,那自己大概会同意。

  然而长崎素世似乎有着别的目的,浴巾像条毯子一样被千早爱音扯住披在肩上,长崎素世放开千早爱音的头发,按住对方的双腿。弯下腰,声音洒在千早爱音的锁骨上。

  “我说过我讨厌醉鬼的吧。”

  毫不讲道理,跟她讲不明白,千早爱音只有这一种想法;因为长崎素世已经按住她的腿啃上了她的脖子。

  还好长崎素世没有威胁自己,对,她现在好像只是想操自己。

  ……这也不对吧?

  咳。千早爱音咳嗽一声,长崎素世短暂地因为感受到震动而放开双唇,眼神幽幽的。

  羞耻心被酒精阻挡至门外,明明是羞耻心;却依旧慢了好几拍。一开始自己肯定是没醉的,见到长崎素世之后也还清醒,是什么时候开始发晕的?

  千早爱音想了想,好像是今晚闻到长崎素世身上味道的第一刻。

  烈酒啊烈酒。

  不能精密地控制自己的身体不能算全醉,她没到满嘴说胡话的地步,已经醉过劲。

  为什么还要喊自己醉鬼......?

  羞耻心在一番不着边际的思考后终于直击上大脑,因为千早爱音发现长崎素世已经半跪在地毯上并且把嘴移到了自己的腿上。

  这不对吧?!

  “等等!停!soyorin!”

  前戏呢?前戏呢?虽然她们做了这么多次,但现在已经床死到连前戏都舍弃掉的地步吗?

  “哼。”长崎素世带着略微不屑的鼻息撒到千早爱音大腿内侧的皮肤。像是知道千早爱音的想法一样,长崎素世用指关节卡住千早爱音的膝窝,上移,自己的肩膀再向下几分。

  千早爱音的双腿就这么挂在了长崎素世的肩膀上,不得已向后倒去,她也只能用掌根撑住床面,但很不巧,床垫很软;比起床垫,还是长崎素世给她的支撑力更多。

  长崎素世的舌尖试探地舔了上来,千早爱音几乎是在同时地小腹一紧。这一源于本能逃避的动作似乎惹到了长崎素世,扶住千早爱音后腰的手向外转了个角度,指尖用力。

  “嘶!”千早爱音吸了一口凉气,长崎素世在掐自己的腰。长崎素世收了点劲,无言之意是,如果千早爱音再有向后逃的倾向,受的疼可就不止这点。

  千早爱音也气不打一处来,好啊,她长崎素世愿意受累,那自己不如就接受长崎素世的服务呗。索性闭起眼睛,不再看对方,迟疑了片刻后将腰往前挺了挺;她不想再被长崎素世“警告”。现在还是顺着点对方的意吧。

  长崎素世是慨然应允的,倒不如说千早爱音配合的动作给她了很大的方便。

  唇舌是人类身上相对而言最柔软的工具,用来进行性行为有时反而显得更为方便;长崎素世先用舌尖剐蹭上了千早爱音的阴唇缝隙,接着按住千早爱音轻微扭动的腰。

  软滑湿润的触感自下身传来,千早爱音甚至有些无法分辨那片湿润来源于自己还是长崎素世的口腔。

  “哈啊……”千早爱音低吟出声。

  长崎素世带着热意的唇瓣和舌尖又卷了上来,这次的力道比先前的要大很多,千早爱音后知后觉:刚刚的原来算前戏吗?

  不过她没什么时间去思考所谓前戏与正餐的区别在哪,长崎素世很轻易地用舌尖捕捉到了受到按压刺激逐渐充血膨胀的阴蒂。

  长崎素世用舌尖勾起几丝清液,先预告似的按压滑动,千早爱音自然是受不了突如其来的这种刺激,酒精在血液里扭转,想说些什么,想让长崎素世慢一些。话还没流到嘴里,腿间的人居然用侧齿轻咬上了膨胀的阴蒂头。

  巨大的刺激使千早爱音惊呼出声,她醒了,她醒了,她真醒了。千早爱音不自觉地收缩肌肉,在双腿夹紧了长崎素世的脑袋,压力反馈上来后,意识到自己不能把长崎素世夹死又放开,长崎素世倒是没受影响;细细的厮磨动作带着酸胀的痒意自下体辗转到小腹,千早爱音张开嘴呼出空气。

  她真的醒了,她是醉鬼,她再也不当醉鬼了。

  长崎素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后腰发软,千早爱音有点支撑不住自己的上半身,手肘用力地抬起又放下,与床面发出闷响的一声敲击,睁开眼睛,意思很明显:

  【当心倒下去压死你。】

  是错觉,千早爱音居然感到长崎素世笑了一声。刺激短暂地停止,呼吸落在腿间。

  接着,千早爱音听见了长崎素世的声音,老实说,挺模糊的,毕竟发声单位和接收单位隔了整整半个自己。

  “爱音可以试试。”

  “试什么?”话当然没来得及问出口,千早爱音就被长崎素世下压大腿往前拽。

  “哈,哈???”

  长崎素世死死扣住千早爱音的膝窝,千早爱音双手只能扯着被单边缘,腰部只有可怜的一横挂在床沿。

  长崎素世的呼吸几乎是即刻就又卷了上来,千早爱音半阖着眼睛,长崎素世在眼里迷蒙成几片色块。想来自己也是不太想看清的。

  由于重力,千早爱音现在几乎是整个人骑在了长崎素世的脸上,虽然她有将自己的重量分担走。这个姿势还是有点,怎么说,羞耻。

  但羞耻依旧慢快感半步。

  千早爱音只觉得自己像是在密封罐里被烈酒和糖浆充分腌渍后的水果,乌遭软烂,鼻腔里是酒精的味道,明明已经洗过澡,缺氧。

  只能任长崎素世取用。

  而长崎素世是酒客,用灵巧的舌头,本该是用来品尝味道的舌头卷走一些黏液,又吮吸着沾满粘稠液体的内容物。

  想是不会有好味道的。

  还好她洗了澡,千早爱音只能这么庆幸。

  快感自下半身辗转,又顺着脊椎刺激神经。

  千早爱音张开嘴吐出几团带着酒精气味的二氧化碳,胸腔起伏,就这么绷紧着高了潮。

  糖浆罐被打破,黏液溢出不少,完了。

  绝对糊了长崎素世一脸。

  千早爱音都不太想仔细去瞧长崎素世的脸,对方带着她起身,将自己往床上放。

  千早爱音终于得以休息片刻,摸到枕头,触感好像是长崎素世的枕头,不管了,垫在身后靠着。

  自己身上什么都没有,长崎素世倒是还能慢条斯理地站在床前理头发。

  长崎素世的下巴亮晶晶的,挂了点什么液体,千早爱音看不下去,取了床头的湿纸巾,伸了只手,摇晃了两下想递给长崎素世。

  但长崎素世只是俯视四仰八叉毫无仪态可言的千早爱音,伸出拇指抹掉脸上多余的液体。

  在着千早爱音的视线里,又把手指上的黏液伸出舌头舔掉。

  ……

  千早爱音自暴自弃地把纸巾丢到一边,手臂横过来挡住眼睛,她早该猜到的。

  浴巾皱成一团被揉在身下,千早爱音把浴巾扯平,不至于硌到自己。

  千早爱音有点不满,是长崎素世先不讲人话,前戏不体贴,现在甚至连 aftercare 都没有了吗?她们还没到中年吧?年龄还是以二开头吧?床死也不至于这样死的吧?

  所以她拍了拍自己身旁的床面,希望长崎素世能自觉点躺过来。

  长崎素世配合地摸到千早爱音的旁边,拿起那包被丢到一边的湿巾,刷拉扯出两张,开始擦拭手指和脸部肌肤。

  合着刚刚那下真就是故意做给自己看的呗。

  展开手臂,希望特别会察言观色的并且已经做到长崎会社顶层的,准.长崎社长,可以麻利地过来。

  长崎素世带着温度的睡衣布料果然覆了上来,正当千早爱音想理所当然地享受一下对方怀抱的时候。

  长崎素世按住了千早爱音的肩。

  “?”

  “休息够了吧,难道爱音喝酒只喝了一杯?”

  醋罐子!!!记仇鬼!!!小心眼!!!长不大的小孩子!!!

  放软态度长崎素世会不会愿意放自己多休息一下?天啊千早爱音到现在的你居然都不会去想长崎素世是否能放自己一马;这么多年真的是把自己和对方都摸了个透呢!

  你也没怎么放过她,一报还一报!你们两个天生一对呀!

  不过长崎素世倒是先行放软了态度,她放开千早爱音的左肩,屈起右手,用中间三根指骨的关节挠了两下千早爱音的下巴,开口:

  “爱音还能坚持的吧?这种程度对千早部长来说不算什么的吧?”

  长崎素世居然在用她平常对下属工作的那种营业声线,在现在这种,这种场合同自己讲话。虽然说角色扮演她们也玩过不少,但是西装呢?衬衫呢?领带呢?为什么自己身上连一片布都没有???

  千早爱音使劲闭上了眼睛,得到的却是长崎素世再次带着威胁意味的同样挠下巴的那串动作。

  把自己当什么了,招猫逗狗的。

  “……”

  但是被长崎素世扼住咽喉,千早爱音只能点点头。

  恕她找不到什么好词来回答。

  回应的结果是好的,长崎素世勾起嘴角,奖励似的在千早爱音的唇上落下一吻,又轻轻放开:

  “真乖。”

  “长崎理事夸下属也是这么夸的?”

  长崎素世没想到千早爱音会这么回答自己,思考了片刻才回答:

  “爱音专属。”

  又叫回自己的名字,真是不称职的角色扮演。

  千早爱音捧起长崎素世的脸,舔吻上去。好嘛,自己的演员意识可比长崎素世要好得多。

  轻啄长崎素世的唇,皮肤与长崎素世身上的布料摩擦,千早爱音现在才回神,把对方睡衣的纽扣解开,摸上长崎素世的腰,拇指细微地滑动。

  手感可比单纯的布料要好上太多。

  千早爱音有的时候会想,自己是不是太顺着长崎素世了一点,特别是在做爱的过程里。

  例子有很多,比如现在。

  千早爱音的腿弯搭在长崎素世跪坐在床的膝盖上,背后是刚刚胡乱拉过来的卷成一团的被子枕头混合体。

  长崎素世将千早爱音的手扣在床头,整个人压在了一丝不挂的粉毛身上,空出来的手并起食指和中指,撬开了她的嘴。

  说是撬开,千早爱音一开始只是咬住了长崎素世的指关节,不让其继续在自己的嘴上乱摸。她也是可笑,怎么会觉得这样就可以让长崎素世停止手上的动作。反而让长崎素世捉住了自己的舌头,无骨的舌被指骨捏住,搅动,口腔里的水声漫上大脑。

  感觉到千早爱音想把自己的手指往外吐。

  “不要反抗。”长崎素世低语,将手指腹向下压了压。

  挤压感与轻微的呕吐欲自喉咙浅层传来,千早爱音很容易在此情景下回忆起很久前,大学那段时间,某次自己喝醉趴在卫生间难受得要死,长崎素世也是这样帮自己催吐。

  哦,当时手指伸得更里些,那次是真的在扣自己嗓子眼;还是下死手的那种。

  显然长崎素世现在的目的不在于此,她还是终究放开了千早爱音可怜的舌,含住了对方湿淋淋的嘴,千早爱音毫不客气地将唾液渡到长崎素世的舌上,长崎素世有来有回,也将自己湿透的手指擦上了千早爱音侧腰,皮肤一凉,长崎素世的虎口卡在肋骨处一节节向上。

  最后掐上胸乳,软肉在长崎素世的手里随心被揉捏出满意的形状。

  事到如今终于感受到别于酒精上头的阵阵热意。

  千早爱音闭着眼啃上长崎素世的舌,故意撞了一下对方的牙齿,主动用舌尖扫过长崎素世的口腔,将自己的满身酒气全部渡到面前这位“健康至上主义者”的嘴里去。

  如果可以,真该带长崎素世尝尝那杯苦酒;表情一定会很精彩。

  水声又自头脑里响起,千早爱音有点缺氧,头脑发昏,是酒意又上来了?还是房间里的氧气确实稀薄。

  搞不懂。

  长崎素世放开千早爱音的唇,将大口呼吸的粉毛推向身后的那团被子,千早爱音也卸了力气,不用撑着脊椎坐着,整个人上半身被布料包裹。

  就这么睡了好像也可以。

  由于先前的性事和现在的刺激,清液顺着甬道的挤压以及千早爱音的动作,顺着肌肉流了一些到大腿内侧;尚有润滑作用。长崎素世才不会随千早爱音的愿,指尖卷起一些大腿上残余的润滑,顺着水迹向里,揉上穴口。

  千早爱音的呼吸随长崎素世的动作变得急迫,长崎素世低下视线,不紧不慢地用指关节轻轻地撵开褶皱,润滑足够所以滑动也没什么阻碍。由于长崎素世跪坐在千早爱音的双腿间,所以千早爱音现在只能活动尚自由的上半张身子,例如,攥紧被角偏头躲开长崎素世投过来的视线。

  长崎素世将早就湿答答的手指勾起,在某次滑动的过程里突兀地挤进穴口,千早爱音的腹部肌肉紧缩着抖动,脑袋猛地回转,喉咙里挤出几声不成系统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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