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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殿】神力惡作劇

小说: 2025-08-29 13:22 5hhhhh 9100 ℃

  在神力尚與人類共存的時代,總是會發生一些奇妙的事情。

  好比說,突然間自己的雙腿變成魚的尾巴、還得泡在水裡,不然就可能暈厥。

  為什麼會知道呢?單純是因為這是剛才發生的事罷了。

  原先,這只是普通的出行而已。結果卻在返回的路上突發神秘事件……

  情急之下,變成這副模樣的小笠原貞宗只能先泡在附近的湖水裡。所幸這裡已是信濃,又離根據地不遠,姑且不用擔心會有什麼敵人。

  不久,市河助房與平野將監便帶著所需物品趕過來。而赤澤常興與新三郎則是讓他們回去了。畢竟邸中不能沒有可以應對的人。

  市河有些訝異,但最後什麼都沒說。

  將監當然也是,然而說出任何感想是一種不敬,便也靜靜等候命令。

  「讓我更衣。」

  「是。」

  換上湯帷子的貞宗至少是舒服些。然而這個樣子實在是沒辦法讓人見,就讓將監在附近立上陣幕。也為了遮擋,甚至在出入口做了迂迴的引導,讓人無法一眼看見裡面。

  可能有一段時間會在這裡了。雖然已經命人帶供品去諏訪大社與詢問,可到底何時恢復,也不是馬上就能知道的。

  「……貞宗閣下。」突然,已將陣幕立好的將監開口問:「這樣不會冷嗎?」

  現在雖然是夏日,但到了夜晚也仍是會冷。於是將監才這麼問的。

  「現在的樣子就連冷暖的感受都改變了,不如說在水裡才能舒服點。」

  於是將監點點頭,表示理解。

  總之市河與將監已將附近打理好,自然也帶了糧食過來,目前能做的都已經準備完善。之後將監也在陣幕外準備午膳。

  然而,貞宗一直都覺得身體有股燥熱,甚至整個人倒入水裡。但在陣幕內的市河被嚇了一跳,連忙進入湖中將人撈起。

  「貞宗閣下、」

  「唔。沒事。只是很熱而已。」

  「但是……」

  市河說什麼都不打算放任他倒在水裡,貞宗就叫對方替自己調整姿勢,讓自己盡可能泡在水中。

  雖然燥熱感沒有削減,這讓他有些煩躁。

  「……市河閣下。」

  「是。」

  「可以放開我了。你一直待在水裡會著涼的。」

  「現在是正中午呢。」

  「難道你要跟我泡在水裡到晚上嗎?」

  市河確實也覺得不妥,然而又不想讓貞宗發生什麼意外。不過……

  「上岸吧。去把衣服換了烤乾。你們就在附近而已,我不會有事。」

  貞宗說的話總是有其道理,市河也不好再回絕。

  ×

  夜晚到了。貞宗仍然泡在湖水中。他仰望著星空,今夜的天空晴朗,星星非常清楚。

  可即使夜風吹起,他也並沒有覺得涼快。而是更加不適,甚至能感覺腹中似乎有什麼,讓他的難受也更加劇了。

  ……好熱啊。

  貞宗換了個姿勢,終於還是忍不住沉入湖中。

  湖水淹過全身,效果也是輕微。他好像快暈過去了。

  陣幕外的市河聽見聲音,就衝入湖中將他抱起。

  「閣下!聽得見嗎?閣下!?」

  貞宗閉上眼睛,全身都沒辦法動。市河的聲音讓將監跟著進入陣幕裡。

  「貞宗閣下!」

  「唔……」

  貞宗的身體異常地發熱,比在白天的時候溫度還要高。不,這是因為離開了水嗎?市河就又將人放入湖中,確認著溫度是否有降下。

  將監也與市河替貞宗調整在水裡的姿勢,讓他有個東西靠著身體。貞宗才從短暫的昏迷清醒,雖然輕喘著,卻至少有些力量可以拉動市河的衣袖。

  「閣下!」

  貞宗說想要喝水。所以將監去取乾淨的水來,扶著貞宗的臉,慢慢地、小口地餵著他。

  市河感覺手裡扶著的身體溫度有所下降,就讓將監繼續餵,直到貞宗抬起手示意停止。

  兩人擔憂地看著他,貞宗只好開口:「沒事了。」

  「怎麼可能。」市河脫口而出。

  「唔……將監。」

  「是?」

  「你先出去。接下來在外面聽見的聲音都當作雜音,忘掉吧。」

  將監眨眨眼,看起來不想離開。然而最後仍是選擇聽話:「明白了。」

  市河依舊望著貞宗,想著就算是叫自己出去也一定想辦法回絕。卻聽見貞宗輕嘆一聲。

  「剛才意識不清的時候,我看見賴重那個傢伙。」他輕聲地說:「說什麼要恢復原狀,就要把體內的神力排出來。」

  「……啊?」市河愣住了。

  「就覺得有什麼在裡面,居然是這個嗎。可惡……」

  「等、等等,貞宗閣下。裡面……裡面有什麼嗎?」

  「聽好了,賴重那傢伙怎麼樣都是諏訪神官。姑且是不會欺騙這種事的。」

  「是、是!但是、那個,神力……裡面的神力是什麼?」

  貞宗頭痛地撫著自己的額頭:

  「市河閣下。」他冷靜地開口。

  「是。怎麼了?」

  「我需要你幫忙,我自己一個人沒辦法做。」

  「我明白了。那麼我……」

  貞宗輕輕地拉住市河的手,將那手掌放在自己的魚尾上。不,說是尾巴也不對,就是放在魚尾前端的部分,那個位置普遍來說叫做胯下。

  市河困惑地望著貞宗。

  「裡面。」貞宗冷靜地說。

  「……裡面?」市河有些動搖。

  貞宗點點頭。雖然表現得平靜,拉著對方的手掌卻在微微顫抖。這個動作恐怕對現在的他而言很費力。市河發現到這點,便回應道:

  「是。我會做的。那麼失禮了。」

  市河說完就輕輕地掙脫真宗的手掌,又將人抱來自己腿上,整個人坐在湖中淺水的地方。那個水位剛好能淹過貞宗的腰部。

  貞宗順從地靠在市河身上,忽然問道:「……你不把外衣脫了嗎?這樣子泡在水裡會感冒……嗯、」

  市河的手指摸索著貞宗應該是胯下的地方。在那裡摸到一個小小的細線。不,那裡是孔洞,是細線型的穴口。

  市河慢慢地撫摸,輕輕用手指撥開那裡,一根手指就這樣伸進去。

  裡面意外地很滑順,感覺起來能直接塞入三指。

  「……啊……」

  市河聽見貞宗的輕吟,還有他的心跳聲。

  能聽得見這人心跳的聲音是令人安心的,對於市河來說是這樣。

  「貞宗閣下,已經進去了。接下來……?」

  「……再、進去一點。然後……」

  市河塞入了三指,並慢慢地深入。

  貞宗輕喘著,頭昏腦脹,即使如此也努力控制呼吸,將話語說完:「幫我、把裡面的東西掏出來。」

  因為貞宗的裡面實在相當濕潤,市河也順利地將手指完全深入,接著開始做出掏挖的動作。然而這個動作無論怎樣,都很像夜裡準備與人交和時會做的……

  市河聽著貞宗細細的呻吟,與那心跳明顯加速的鼓動聲,真的非常努力地讓自己不要跟著起反應。

  貞宗喘息的聲音還混雜著呻吟,市河的身體也已經被湖水弄濕,衣物更是吸收了水份變的沉重。

  市河突然將手指抽開,說了一聲:「失禮了。」就將上半身的衣物脫下,好讓自己可以更加順暢地動作。

  貞宗的裡面依舊濕潤,好像就是為了容納什麼而自己變成這樣似的。想到這,市河用力咬住自己的嘴唇,逼迫自己不要亂想。因為這並不是在性交。

  「唔……」

  三根手指再次塞入那狹窄的隙縫裡,雖然相當順利地容納了自己的手指,那裡的狹窄通道卻越來越緊縮。

  「貞宗閣下?」

  「沒、事……」

  市河光是聽著貞宗的氣音都能判斷事情並非如此。可是此刻戳破的話就未免有些壞心了。

  於貞宗而言,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變得陌生而已。根本不曉得為什麼這副模樣被塞入手指會覺得舒服。

  身體的反應讓貞宗很難抑制,只能故作鎮定,然而出聲回答的氣音卻又出賣了他。

  市河的手指繼續做出掏挖的動作,還感受到有什麼濕黏的東西從隙縫裡分泌出來,隨著不由自主收縮的狹窄通道,就像是裡面在吞吐一樣。

  真難受啊。貞宗想著。

  「貞宗閣下,再忍耐一些。」

  市河沒有聽見回話,卻感受到對方正在顫抖。貞宗也為了不讓拼命壓抑的聲音洩漏,只能默默地抱緊市河的身體。

  到底什麼時候可以結束呢?貞宗忍不住想,不斷傳來的陌生刺激卻一直打斷他的思緒,讓他難以思考。

  有什麼正從體內不斷地流出。貞宗自然也明白,不過腹部內的東西卻沒有削減的感覺。就算下腹那裡的隙縫內被不斷掏挖,也只有體液在流出而已。

  直到市河似乎觸碰到了哪裡。長年握著刀的手指長著劍繭,就這樣輕輕滑過某處。那觸摸之處的感覺與其他地方沒有不同,只是碰到那就會讓通道裡的濕黏體液更是分泌。

  市河覺得多觸摸那裡應該可以早點結束,便在接下來不斷撫摸那個內側,卻讓貞宗嚇一跳似地反射性想逃。

  市河急忙抱緊他:「會掉下去的,貞宗閣下。」

  「唔、啊、」

  貞宗努力平復的氣息徹底凌亂,沒辦法好好調整。這讓市河忍不住盯著看,並覺得這狼狽的樣子實在惹人憐愛。

  這相當失禮,卻又讓市河湧起另一股衝動。就是想讓對方徹底失控的欲念。

  如此念頭,就算是在內心浮現都是不可原諒的。市河卻無法擺脫這個想法。

  為了冷靜,青年將手上的動作停下。改為輕輕拍著對方的背,「沒事的,貞宗閣下。」

  男人的呼吸慢慢地平復,從青年的肩頭上稍微撐起身體:「繼續。」他說,「接下來無論我怎麼想逃,都不要停下動作。」

  「欸?」

  「剛才那裡……」貞宗仍然輕喘著:「就繼續摸吧。順利的話,應該能……好好地把什麼神力排出……」

  「……是需要壓制閣下,的意思嗎?」

  「我許了。做吧。」

  「……在下真的會做喔。沒問題嗎?」

  「我已經說可以了,市河閣下。」

  市河深深地呼吸,在做足心理準備後將人正面壓在湖岸邊平坦的地方。這裡還有一些水,能讓貞宗不至於因為沒有水份而難受。

  「失禮。」市河低聲說。「若是想要解緩的話,在下的嘴也可借給閣下。請不要再咬自己了。」

  說完,市河重新將手指插入貞宗那細小的縫中。狹窄的通道內仍然濕滑,讓手指可以輕易在裡面抽插。

  市河摸索著裡面,可因為看不見,就只能慢慢地尋找。

  「——唔……」

  市河輕輕壓著內側,一邊聽著貞宗的聲音,感受手指是否刺激到那處會流出更多體液的地方。不過本來那裡面就相當濕潤。

  這邊的湖水只到貞宗的尾巴後端。而前端——本是雙腿間的地方是沒有被水淹過的,由於如此,市河才赫然聽見裡面傳出黏膩的水聲。

  貞宗的身體在微微地發抖。不如說光是被手指插入的瞬間,他的身體就無法停止地顫抖著,現在還聽見那種黏膩的水聲,根本無法相信那是從自己身體裡傳出來的。

  「嗯啊!?」

  摸到了。市河的手指在濕潤的內側裡觸摸、抽插、掏挖,時而滑動,成功找到那處會大量分泌體液的地方。

  貞宗的身體再次反射性地做出反應,然而市河壓制住了他。雖然說現在憑他的力量也很難掙脫,但他也不想因為自己反射性地掙扎拖延恢復的時機。

  那些體液隨著手指的動作被帶出,彷彿正在高潮一般不斷地流著,貞宗發出小小的啜泣聲,市河才發現他正在哭。

  「唔、啊……!」

  然後,貞宗咬住嘴唇,拼命將聲音壓抑住。

  「——貞宗閣下。」市河輕喘著:「沒事的,你還有在下啊。」

  市河不停地按壓那狹窄的內面,在不斷發出水聲的時候開始大力按壓。

  貞宗現在無法因為聽見那樣的平輩語分心,他被快感奪走大部分的精力,沒辦法做出反應。

  所以市河吻了他,就算嚐到血的味道也不在乎。

  貞宗的腦袋迷迷糊糊的,只能處於被動的狀態。他被市河的手指按壓著隙縫的內側,自己的嘴還被什麼堵住了,過了一會,他才發現那是市河的嘴唇。

  而隨著青年的動作,快感更是強烈地湧上,居然還讓變成魚尾後端——尾鰭的部分,因為生理反應而想用力掙脫。

  「唔、唔——」

  市河當然是有發現到這件事,並且還被這意外強大的尾鰭驚訝到……不,小笠原貞宗的力量本來就不小,只是由於目前陷入弱化的狀況,市河才訝異於他還有這種力氣。

  市河加快按壓的動作,才讓貞宗的尾巴停下掙扎,變成無法控制的緊繃。因為快感來得如此猛烈,貞宗的身體甚至自己抬起了腰。好像不想讓那手指離開一樣,市河也順勢抱住並固定這樣的姿勢。

  貞宗的腦袋一片空白,渾身顫抖,大量的體液從狹窄的隙縫內著流出,幾乎讓他忘記怎麼呼吸。

  最後,他癱軟下來,滿臉潮紅,身體卻彷彿依舊持續高潮般,無法動彈。

  「貞宗閣下?」

  市河輕喚他的名字,慢慢等他恢復。貞宗的呼吸伴隨著抽噎,好一會後,才有辦法讓呼吸平穩。

  「這樣就能恢復嗎?貞宗閣下……」

  「唔唔……還不行……」

  貞宗的回答讓市河有些不知所措。

  「那、那麼,是要繼續嗎……?」

  「賴重那個渾蛋……」貞宗咬牙切齒地罵道:「最後才跟我說什麼只是手指還不能全排出來……!那個渾蛋!」

  接著,貞宗嘆口氣,從咬牙切齒的盛怒狀態下冷靜,用一個非常認真的表情盯著市河看。

  「怎、怎麼了嗎?」

  「如果市河閣下要拒絕的話,我也沒什麼好說的。」

  「拒絕什麼?」

  「不只是需要借用閣下的手指了。而是——而是……」貞宗忽然因為羞恥沒辦法好好說話,他有些結結巴巴地道:「精、精液。」

  「啊?」

  「要讓身體恢復就要把東西都排出,但就算剛才那樣也沒能做到……所以……必須要進來。」

  市河愣在那裡。就在貞宗以為一切都完了,市河就開口說他會做。

  「……咦?」

  「在下會做的。貞宗閣下。」

  「真、真的嗎……?」

  「沒錯,在下可以做。」

  市河完全脫下那身吸了水變得厚重的外衣,整身只剩下穿在內裡的輕薄衣物,那早就起反應的某物就直接彈了出來。

  「……欸……?」

  「失禮,在下實在無法聽著貞宗閣下的聲音還無動於衷。所以早就準備好了!」

  「……啊、嗯,這樣啊……真的……真的可以……?」

  「這句話是這邊要問的。閣下的裡面很窄呢,真的可以嗎?」

  「不行也還是要做啊……!」

  「說得也是。」

  市河是打算結束後默默去處理的,因為本來並不是要做這件事。但既然現在貞宗為了變回來需要自己,那市河也會欣然答應。

  ……雖然的確有個人的情慾在,可這也是沒有辦法。市河在內心這麼想。這也沒有辦法,這是為了幫助貞宗閣下啊!

  市河早就勃起的男根上還有青筋浮起,看起來已經忍耐許久。而不知由於什麼邏輯,貞宗變成魚尾的下半身應該是雌魚沒錯。

  接著,市河又把那些脫下的外衣鋪在湖岸邊,並把貞宗抱起來放在那上面。

  「這樣會舒服點。」

  「可這樣市河閣下的衣服會髒掉啊?」

  「沒關係。不要在意這種事。」

  (平輩語氣?)

  貞宗分神了,而市河趁著貞宗分神的空檔已經開始將慢慢插入性器。

  那狹小的通道被擠開,裡面同樣是濕潤的觸感。就算市河的陰莖如此大也能慢慢地容納進去。

  「進去了呢……」市河的聲音就在耳邊,「貞宗閣下……」

  「唔……」

  市河仍在持續進入,把剛才手指碰不到的地方全都頂開。

  「裡面總是很濕呢,閣下。」

  「不用一直跟我說啊……!」

  貞宗的身體又開始發抖,而市河終於頂到最深處,然後慢慢地抽動著性器。

  再一次,那些細碎的呻吟從貞宗的口中洩漏,他又被丟入快樂的漩渦中,他喘息著,在市河的動作逐漸加速後越來越難以克制聲音。

  市河每次的抽插都會頂在深處。更不用說自貞宗的生殖孔中的濕黏水聲。溫暖的、濕潤的、就像貞宗自己也在渴求一樣不斷收縮的狹窄肉壁,僅是插入沒多久就讓市河想要射了。

  不過,市河想:自己還想多待在貞宗閣下的裡面。因為是那樣溫暖,那樣的渴求自己……

  「嗚、唔……!」貞宗抓緊著身下的衣物,被不停襲來的快感撕裂意識,覺得自己熱得不像話,還全身都染上紅潮,身體更是沒辦法動,他就被粗大的陰莖不斷頂著體內,那樣的性器就在抽插的過程中沾上自己的體液,與市河的陰莖流出的前液混在一起。

  三番兩次體會這種快感,已經讓他有些難以承受了。

  ——閣下、貞宗閣下……

  市河輕聲地說:喜歡、喜歡您……

  青年已經無法忍耐了。所以故意用細小的聲音說話。貞宗則是根本沒有聽見,他只能凌亂的喘息,一邊被性器抽插的動作搞的連連呻吟。

  「啊……啊……!」

  他高潮了。貞宗的身體因為變成這樣,很容易就會高潮,所以他近乎是被強制感受快樂,身體還越來越敏感。

  所以他又哭了,他控制不住,也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哭。

  腦袋就像融化一樣,什麼都不能去想。

  他甚至連市河跟著射精出來都沒有發現。因為貞宗光是裡面吞著青年的陰莖就覺得快感在體內流竄,直到市河拔出性器,才能開始緩緩平復。

  「嗚、啊……」

  市河在之後將他抱起,移動到湖水較深、坐下就能剛好夠淹過兩人下半身的地方。貞宗靠在市河的身上,終於回過神來,輕輕嘆息。

  「貞宗閣下。這樣可以嗎?」

  市河這麼問,是因為貞宗的下半身依舊是魚尾,並沒有恢復。

  「……可以了。」但是貞宗這樣回答:「不過,你不上岸嗎?」

  「把閣下丟在這裡自己上岸什麼的,在下是不會幹的。問題是貞宗閣下什麼時候會恢復……?」

  「這個啊。」貞宗看起來有些無奈:「賴重那傢伙說是接收到了雄精,自然會將神力排出體內……」

  老實說市河不太喜歡總是聽見賴重這個名字。因為貞宗閣下現在跟自己在一起,所以不想聽什麼別人的名字。

  「具體是什麼時候呢?」

  「不知道……」

  市河有股直接衝去諏訪大社痛毆諏訪賴重的衝動。

  就在兩人都被一股無奈壟罩時,貞宗卻感到下腹的不適。刺痛感緩慢的傳來,然後逐漸加劇。

  「唔、欸?」

  「貞宗閣下?」市河聽見了聲音,便詢問道。

  「……好、痛?」

  「什麼?」

  一陣激烈的劇痛讓貞宗又倒在市河身上。

  「閣下!?」

  貞宗痛得冷汗直流,下半身的生殖縫緩緩溢出剛才那些射進來的精液,好像有什麼要出來了,但似乎又因為裡面太多精液而被阻塞住。

  「市河、閣下……」貞宗一邊輕喘地開口,拉住市河的手腕,「裡面——」

  「是?」

  「幫我弄出來……」

  市河連忙回答好,就讓貞宗好好趴著,伸手替人把那狹窄的肉壁撐開,讓裡面的精液能好好流出。忽然,貞宗要市河維持著撐開肉壁的動作,自己伸手進去掏挖起來。

  這——這畫面還真是——太過刺激了。市河腦中只有這個形容。

  「嗚、嗚嗚……」貞宗呻吟著。也就在這瞬間,大量的卵從裡面被排出。

  他終於把這些該死的東西弄出來了。

  貞宗無力地在內心咒罵,下一秒就跟著暈厥過去。

  市河慌張地確認他的鼻息,發現只是昏睡後才安心下來。然後才在不知不覺間發現貞宗的雙腿已經恢復原狀,便急忙地抱著人上岸替人擦乾身體。

  貞宗再次醒來,他已經回到邸中,郎黨們圍在他的身邊擔憂地看著他。

  「……常興、新三郎。」

  「閣下!」

  「……我……」

  「閣下已經恢復了!只是昏睡許多天而已。」

  「……這樣啊……嗯……」貞宗還有些睏,但他起身了,圍繞在身邊的郎黨們激動地撲抱他,有人甚至大哭起來。

  「啊,嗯。好乖好乖。沒事了。沒事啦。」

  貞宗暫且放下禮儀,畢竟這些郎黨都只是擔心自己而已。他輕撫這些人的頭頂,然後問:「市河閣下呢?」

  「在這裡喔!」

  市河推開拉門出現在外面。

  「嗯,將監呢?」

  拉門又被往更旁邊拉去,將監探頭進來:「在這裡。閣下。」

  「好,你們進來吧。至於其他人可以出去了。」

  郎黨們應聲離開,市河與將監便移動到貞宗的寢房內,等待貞宗開口說話。

  「之後怎麼了嗎?」貞宗看著市河問。

  「那些……卵,之後變成發著光的雲朵不見了。」

  「……是嗎。然後,將監……」

  「我無論是那時還是剛才,什麼都沒聽見,閣下。」將監開口說。

  「不是要說這個。你們當時都被嚇到了吧?所以過來。」

  聽見這話,市河與將監便乖巧地移動過去。

  「再過來一些。」貞宗讓兩人坐到自己的身邊,抬起手撫摸他們的頭頂:「辛苦啦。帶我回來後,要安撫其他人很累吧?」

  市河愣了會,然後回答這沒什麼。

  將監則是安靜地接受這個撫摸。

  貞宗笑笑地放下手,「那就這樣了,我還想睡一會。」

  「是的。那麼告退了。」市河簡短地回道。

  將監點點頭,安靜地與市河退出貞宗的寢房。

  接著,將監趕回去當領地,市河則仍然坐在外面,腦裡卻忍不住想起那晚的貞宗閣下,雖然趁亂說了喜歡,但當然貞宗當時是聽不見的。

  儘管因為那種詭異的狀況,才有那一次的肉體關係,市河助房也還是懷著微妙的複雜與罪惡感苦惱。畢竟自己是真的對閣下擁有非分之想。

  這個戀情恐怕不可能會有結果吧。

  青年就這樣默默地將心情放在內心裡。一邊嘆氣。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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