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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白 chapter3 刑讯

小说:纯白 2025-08-29 13:22 5hhhhh 1690 ℃

我又走神了。

在即将从这把破椅子上跌下来的前一毫秒,我拼命地稳住了身体。

我环顾四周陈旧的摆设,这才记起来我现在身处何处。

上边在我们请示后给了我们几个地点。

在马格南把我送到最近的一个后,他带着仍在昏迷狐狸驱车去向了另一个。

我并不介意,因为这会更容易削弱白虎的心理防线,而多一个审问的人对让他开口并没有帮助。

我们不会也没必要演黑白脸这类的戏码。

为此我不得不一个人拖着几乎重我一倍的猫科,给他带上颈手枷,费尽全力才将他用铁链吊起来。

而此时白虎正戴着眼罩,安静地等待我的巡幸。

原本的衣裤已经被我扒得精光,露出漂亮的身体与硕大的虎根。

二头肌因为枷具的限制而收缩绷紧,勾出有弧度的曲线;而因此被牵引舒张的胸肌腹肌却没有显得扁平,依旧富有立体感。

粗壮的小腿上拴着铁链,迫使小腿向后折叠,并连同颈手枷一起挂在了天花板的吊钩上。

而碍事的虎尾巴被单独吊起来,防止白虎用来遮住私处,使丰满的翘臀与粉嫩的后穴一览无余。

虽然看不见表情,但可以从他偶尔轻微地调整姿势以让自己不那么难受的动作来判断马格南打的镇定剂药效已经过去了。

(卫泽)最重要的话说在最前边吧,“狄俄尼索斯”的动向,说了,就不用受苦了。

我得到的回应只有沉默。

(卫泽)好吧,看来我们会有一个很好的联谊晚会。

我缓步走向边上的那张桌子,它的上面摆放着所有我所需要的工具。

马格南不止一次地抱怨过我怎么出任务还要带这些没用的东西,但只是得到了我“不解风情”的评价。

我最初的动机确实是找机会和马格南进行一次有关它们的尝试,但每次都被这位圣阿格尼丝断然拒绝了。

既然是刑具,留些气力便是情趣,放些气力便是拷打,与其说现在是用玩具审讯,倒不如说以前是用真刑具玩耍。

随着我的手轻微地抚过,它们原本整齐的排列被拨动散乱,金属材料间彼此碰撞,发出叮当脆响。

但我最终决定以一个皮革制品开场。

我将这条皮鞭对折然后猛地拉直,使得它发出一声闷响;紧接着放开鞭稍用力在空中挥动一下。

一声清脆的鞭响在空气中炸开。

在用眼角的余光瞥向白虎时,我很高兴地看到他的脸因此抽搐起来。

我缓缓从他的身侧走过,鞭稍从他脖颈的毛发拂过,然后向下,掠过乳首,擦过他因紧张有所紧绷的腹部,最后在我走到他身后时收拢到我手上。

下一秒我便狠狠挥出一鞭,没有征兆,没有怜悯。

“啪”

皮鞭破空,撕开空气,在白虎侧臀留下一道血痕。

(白虎)操!

我皱眉,在被剥夺自由却不停诅咒谩骂的白虎身边走过,取来一副口球,趁白虎张嘴之时塞入,然后在脑后系紧。

接着攥紧鞭子,狂风骤雨般抽打在白虎的身体各处,每有一鞭落在他身上,白虎便会发出一声尽力压抑着的呜咽。

很快,白虎的胸,臀,腿,脊背便增添了许多深浅不一的鞭痕,疼痛使他止不住地颤抖。

直到最后一鞭重重抽在虎根上,使白虎发出一声响亮的悲鸣,我才收起皮鞭。

(卫泽)既然你不会说话,也不说出我想要的东西,那就干脆别说了。

(卫泽)每半小时我会给你一次说话的机会,想说的话可得抓紧机会了。

但我从粗喘着气的白虎的表情看出他只是在眼罩下恶狠狠地盯着我。

这告示着我该进行下一环节了。

我将白虎的眼罩摘下,因为视觉会辅助冷觉和热觉的生成。

我为一支电烙铁通上电,然后将它在手中把玩,耐心地等待着其中的电阻为它带来足够多的热量。

白虎紧张地注视着电烙铁,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还没从刚刚的鞭打中缓过来,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当第一缕烟从电烙铁尖端升起时,我停止把玩将其握紧,转头看向白虎。

他仿佛感知到了危险,挣扎着对我拼命摇头,嘴里还发出呜呜声。

但我没有理会他的乞求,只是缓步逼近他,将电烙铁靠近他。

白虎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下一秒,炙热的灼烧感从白虎左乳上传出,使他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

电烙铁的温度并不高,因此我可以多欣赏一会他脸上精彩的表情。

几秒过后,我终于拿开了电烙铁。

白虎的左乳已经变得焦黑,乳首却因为刺激而凸起,我忍不住狠狠揪了一把,却使得白虎痛得直哆嗦。

(卫泽)既然左边已经烫过了,那不如右边也一视同仁吧。

我再次拿起了电烙铁,无视惊恐地摇头的白虎,往右乳上按了下去。

在轻微的滋滋声中,右乳也步了左边那枚的后尘。

我拿着电烙铁,还想看看这具漂亮的身体上哪里是可以留下烙印的好地方,但随即又一个好想法击中了我。

我将电烙铁放回架台上,拔掉电烙铁的插座,换上了另一个连通L型管的插座,然后拿起L型管走到白虎身后。

白虎好像知道我想干什么,将臀部肌肉紧绷起来,试图守卫这强壮的身体最为私密的部分。

我毫不客气地两棍抽在虎臀上。

(卫泽)如果你不想受些额外的苦的话,你最好老老实实地配合。

白虎顿时蔫了,乖乖地放松臀部肌肉,粉嫩的后穴也随之暴露出来。

我用L型管抵住白虎的臀缝,然后用力插了进去。

没有润滑,没有征兆,粗暴而快捷。

白虎瑟缩了一下,却没有进一步的反抗。

我走到他的身前,旋动放在桌上的电机的旋钮。

逐渐增大的电流刺激着白虎的前列腺,让他脸上的痛苦中也多了几分淫荡的享受。

在电刺激下,虎根逐渐勃起直到硬如磐石,马眼处流着淫水,滴落到地板上,却又不完全与马眼分开,在其间拉出一条长丝。

(卫泽)真下贱啊,被电击居然还能硬成这样。

我开始在大小档位间来回切换,以防止白虎对长时间的电击产生适应性。

每次将电流减弱都给了他喘息的机会,而之后的增强又使他虎躯一震,欲仙欲死。

在数次循环后,我猛地将电压调到一个之前从未达到的强度,白虎也随之骤然高高昂起头颅,全身的肌肉绷紧。

几股白灼不受控制地从虎根里喷射而出,溅落在我面前的地板上,房间里顿时充满了雄性的气味。

差不多了。

我一将旋钮复位,白虎便昏死过去。

我坐回那把破旧的椅子上,我的时间充裕,我可以等他再次醒来。

我当然也可以一盆水将他泼醒,但我更喜欢在对方清醒的时候让他承受我所施加在其身上的一切。

我可以等。

身体的疼痛显然不是最有效的审讯方式,与其说是想从他嘴里套出情报,倒不如说是我为了补偿因为任务而取消的休假所作的消遣。

而撬开他的嘴的利器,实际上是在马格南那里。

那只狐狸,可以看出是他极为重要的人。

马格南带走他是对的,经过生死未卜的分离,再失而复得,没有人不会格外珍惜,也没有人能够忍受再次分别之痛。

手机振动了几下,预示着那只德牧发来了消息,于是我打开手机。

(马格南)「你那边怎么样了?」

(卫泽)「我可没奢望那团筋肉毛球招供过」

(马格南)「我这里也一样」

(马格南)「狐狸的身体素质因为由于吸食药物状况堪忧,我没法对他下重手」

(卫泽)「没事,先把他带到我这吧」

(马格南)「也好,他昏迷的时候一直在喊他的小男友的名字」

(卫泽)「白虎叫什么,我后面去查一下他」

(马格南)「赞德,我查过了,没有他的记录」

我撇撇嘴,他们派了两个没有半点经验的新人来试探我们。

我将手机锁屏放进口袋里。

(卫泽)还准备装死多久?

白虎睁开眼,冷漠地看着我,张口却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进行了一次发问。

(赞德)他怎么样了?

(卫泽)你觉得一只瘦弱的狐狸在一只强壮的德牧手里会好过吗?

(卫泽)不过他很识相,把你的名字、相关信息以及你们来这里的目的都供出来了。

(卫泽)如果你也愿意对一下你的供词,我想你们会有一个更好的结局。

(赞德)不可能,他不会这么轻易就松口的……你们对他干了什么!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将视线转向别处。

(卫泽)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你至少应该回答我一个和正事无关的问题

(卫泽)人与人之间的维系,最多可以有多紧密?

(赞德)你想让我对他产生怀疑?我不可能相信他会背叛我,也不可能说出任何一句你们想听到的话!

(卫泽)不,这只是我的一个个人问题罢了——回答我,我很快就会让你见到他。

白虎犹豫了一下,勉强开口道

(赞德)最深刻的关系,应该是无论任何情况下都会为对方着想,宁可自己牺牲也要成全对方,哪怕对方陷入深渊也会奋不顾身地投入其中,共同面对。

我点点头。

(卫泽)你说的很好,但我认为,关系最深刻的两个人,应当排除其作为两个个体的孤立性,实现帕累托效率,在对方处于绝境时加以救援,而自己处于绝境时也能毫无芥蒂地让对方付出代价来保全自己。

(卫泽)你说我说的对吗,赞德先生?

白虎的目光瞬间黯淡下去,骄傲的虎头也低了下来。

(赞德)我对你的哲学不感兴趣,我只想知道,狐狸在哪。

这时门外传来有规律敲门声。

(卫泽)别急,他们来了。

白虎伤痕累累的身体一震,费力地将头扭向门的方向,原本冷漠得可以将所有感情冰封住的眼神此刻却像要放出光来。

在马格南敲完一整套暗号之后,我将门打开,同时退后一步让马格南推着狐狸走了进来。

确认门外没有别人以后,我重新关上门,然后把手从枪上放下。

(马格南)怎么,对我还这么戒备?

(卫泽)如果下次你大大方方地就把门外的人放进来,那我不介意也把你吊起来抽。

德牧听闻大笑起来,每一颗尖牙都清晰可见。

(马格南)我该钦佩你的勇气吗?

说罢他将狐狸一把推倒在白虎面前,狐狸发出痛苦的呜咽,引得白虎对德牧怒目而视。

而马格南却以冷眼相待。

归功于德牧的重拳,狐狸身上多是殴打造成的淤青,左脸肿得像含着一块面包,血从嘴角淌下来,滴落在地面。

而胸前的肉被生生剜去一块,血流如注。

(卫泽)如我所言,你怎能奢求在他那比在我那过得轻松呢?

(卫泽)我知道你们也是受人所迫,如果你们告诉我们有关“狄俄尼索斯”的信息,不管你们信不信,我们甚至可以放你们离开

白虎眼中亮起一道光,却很快又黯淡了下去。

这是动摇的征兆。

我叹口气,从白虎与狐狸脖颈后分别摸出来一个小金属片。

(卫泽)现在可以了吧?

白虎犹豫地对着我看了几秒,又看看倒在地上看不出是清醒还是昏迷的狐狸,但最后还是将头撇向一边。

(赞德)我从被你们俘虏开始,就没想过也没可能活着结束这一切。

(赞德)就算你们放过我们,也自然会有人来把敢于开口的人的嘴巴再次封上。

我想我没有更多的耐心同他废话了。

我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然后一把把狐狸的爪子拽了起来。

肉垫上的血丝很快便沾染上了我的手,但我并不在意。

我微笑着看了一眼狐狸,发现他正惊恐地望着我,却没有任何力气能够挣扎。

(卫泽)从一分钟后开始,在每一分钟的任何一秒,我会剁下他的一根,半根或是小半根手指,我想知道,多久我将没有任何一段手指可以剁下。

白虎愤怒地直视我,就连德牧也诧异地看了我一眼。

(卫泽)那么,第一分钟快结束咯。

(赞德)等一下!

(赞德)你们要的情报我可以给你们,你甚至可以把我像刚刚那样继续当作玩物,我会配合你的一切行为……

(赞德)但我有另一个条件。

我和马格南交换了一下眼神,随后马格南点点头。

(马格南)说吧。

(赞德)在处死我们之前,最后让他吸一次,东西在我衣服的暗兜里……

(赞德)还有,把我放下来,我们要一起走。

马格南把束缚着白虎的工具逐一卸下,同时紧盯着他以防备他有什么动作,而我则从白虎的衣服里搜出一小袋可卡因递给他。

白虎跪坐着摸索着扶起狐狸,然后将流着泪的狐狸揽进怀里,用带有伤痕的虎掌抚摸狐狸头部的毛发。

(狐狸)Zan,我好痛……

(狐狸)我的骨头像被撕开了……

白虎心疼地拥住狐狸。

(赞德)很快我们就不用痛了。

狐狸突然大哭起来,将头埋进白虎被血浸染的胸间。

(狐狸)我不吸了,我们走吧!我保证,我不会再吸了!我不会再吸了……

白虎什么都没说,只是无言地打开了装有可卡因的小袋子,放到狐狸跟前。

上一秒还在痛哭的狐狸此时却像看见救命稻草一般猛地将袋子夺过,一把塞到鼻子底下——

如同贫民窟里分到粗制面包的孩子,不管不顾地埋头吸食。

吸了一口便浑身放松下来,但无意间对上白虎心疼的目光时却一愣,然后惨叫一声,将袋子丢了出去,白色粉末状的内容物散落一地。

可没过多久却又哆嗦着将袋子抓了回来,紧紧地攥在手里,与白虎依偎着无声地流泪。

我看到这番场景只感到一阵恶心,随即扭过头去。

(卫泽)你的要求已经满足了,现在该说些什么了吧。

白虎沉默良久,然后才开口。

(赞德)“沙漠玫瑰”酒馆,那里的地下室里还可以通往另一个地下室,那里有你们想看到的东西。

(赞德)至于“狄俄尼索斯”,我不确定他在哪,但他也围绕着这个酒馆工作。

说完,白虎便垂下头,咬紧嘴唇,不再多说一个字,他怀里的狐狸也仿佛感应到了他们即将迎接的命运,原本紧抱着白虎的手无助地瘫落在白虎腿上。

(卫泽)我真的可以放你们走,你们不走吗?

我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于是我掏出枪来,瞄准。

但一只爪子将枪管压了下去,我疑惑地回头,发现马格南正看着我,微微摇头。

我叹了口气,收起枪,看着他掏出了他的配枪。

没有任何犹豫,德牧扣下了他的扳机。

两声枪响过后,再没有白虎的喘气声,再没有狐狸的抽泣声。

就连他们死后还维持着相拥的姿势。

血没有溅到我身上。

(卫泽)你把赞德也杀了?我还指望晚上找点乐子呢。

德牧叹了口气。

(马格南)你真的敢留一个被你杀了挚爱的人在身边吗?

(马格南)如果你的确非常需要,晚上我可以补偿你。

听到马格南关于补偿的承诺,我露出一个笑容,转过头去又从两具尸体的脖子上取下两个小铁片。

(马格南)我说你这次怎么这么心善,肯放他们走了。

(卫泽)正事和休闲我还是分得清的。

德牧却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哈哈大笑起来。

(马格南)我还以为你的每次审讯就是你的“正事”呢。

德牧伸出交叉在胸前的一只爪子,竖起一根指头。

(马格南)上次,还有上上次,原本都是要我去审的,你却硬生生把我的活抢了。

(马格南)晚上睡觉的时候都能听见你房间里传出来的淫叫和惨叫。

(卫泽)你就说我有没有审出来吧,我可没耽误你的“正事”;倒是你,一听到有任务就拉着我去,连休假都不要了。

德牧听完,原本的笑容却僵在脸上。

(马格南)那是因为这件事和萨诺有关。

我开始后悔用这件事打趣他了。

那个卡门葬身的地方,虽然在我和马格南那次行动后很快便遭到围剿,但却没能被连根拔起,而是再次隐匿了起来。

马格南在此之后也一直没有放弃对萨诺的调查,伺机复仇。

奇怪的是,我和马格南从潜入,逃离到现在,都没有遭到阻碍和清算。

我当然不可能相信这是出于他们的仁慈。

清算是各个集团的老传统了,一旦有警察挡在了他们的道上,他们便会不遗余力地追杀其至天涯海角。

甚至我自己就清算过不少警察,也不知马格南知道了会作何感想。

我揉了揉德牧耷拉下来的飞机耳作为安慰。

(卫泽)既然已经知道该往哪找了,那就快些出发吧。

德牧点了点头,却仍然盯着我。

我被盯得心里发毛,小心地询问他,

(卫泽)怎么了?还有什么问题吗?

(马格南)你说,卡门当时为什么委托你来救我,而不是自己内应我呢?

卡门无论是作战能力,还是其他方面的工作,都要比我强些,与马格南的关系也显然更为紧密,同时还是马格南的上级兼搭档。

无论是为了我还是为了马格南,将自己牺牲都是不值当的。

我没法推测出他当时的想法。

只是即便知道他们两人感情至深,马格南埋怨死的是卡门而不是我也让我略感沮丧。

(卫泽)我不知道……或许是卡门已经调查出了太多萨诺不可告人的秘密,无论如何都会被追杀吧。

(马格南)但为什么我们还安安稳稳地站在这里?

德牧仍看着我,目光却从我身上透过,仿佛延伸到了比这栋陈旧的建筑更遥远的地方。

他突然眉头一紧。

(马格南)萨诺是不是给你植入定位器了?

(卫泽)对,但已经被卡门剔除掉了……

还没等我说完,德牧便猛拍大腿,将我吓了一跳。

(马格南)你怎么知道他就放了一个?连你都能想到放两个,他们又怎么会想不到?

我如坠冰窖。

我们的定位器植入由于创口较大,都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做的。

只是一小块铁片而已,他们往皮下放了一个还是两个我们并不知道。

而卡门那天身上满是伤口,大概是他把所有可能植入的点位都找了一遍。

哪怕他在我身上精确地找到了那个点位,取出其中的定位器。

那也只有一个。

而另一个甚至几个正在某台设备上显示着它们的位置,被某双眼睛看见,被某只爪子记录。

(马格南)还好我没有带你回去过基地。

我紧张地点点头。

他放弃休假的举动在无意间阻止了一场灾难的发生。

这让我倍感幸运。

(马格南)先回去吧,我已经想到办法了。

我点头,却没敢细问是什么办法。

一想到我们之前的所有行动,包括现在的住处和可能的活动都可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下,我就如芒在背。

在把两具残破的躯体装进裹尸袋放到车上,清理干净现场后,马格南将汽车发动了起来。

只不过这一次开车的变成了我,因为德牧不会上车。

他必须汇报情况和进行一些物资调动,而这一切必须避开我和我体内潜在的窃听器。

我在渐黑的天穹下将车缓缓驶上空无一人的公路。

我并不惧怕黑夜,但我也并不欣赏夜景。

我想慢点,只是因为我害怕面对我犯下的错误,害怕面对检查的结果,更害怕因此失去我现在的工作。

我将继失去卡门后再失去马格南,重新过上无人在乎的流浪生活,或者如行尸走肉般活着。

我忽然鼻子一酸,险些开着车一头撞向护栏。

还好我紧急打死了方向盘,才避免从坡上侧翻下去。

但那真的值得庆幸吗?

如果刚刚翻下去,不也未尝不用再为生计发愁,为归属担忧了吗?

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无助过了。

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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