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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女(61-81+番外) - 2

小说:掠女(61-81+番外) 2025-08-29 13:22 5hhhhh 7220 ℃

               番外(一)

  正月十五,元宵节

  叶家的单元楼下停了辆黑色迈巴赫,男人修长的手指夹着烟,随意搭在半开的车窗上,冷峻的侧脸在缥缈的烟雾中更显深邃。

  时莺刚从楼里出来,一阵冷风吹过,她裹紧了大衣,抬眼看见了沉越霖的车,女孩心下一动,小跑着过去。

  「你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时莺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一边系上安全带一边问道。她看了眼手机的时间,才刚过1点,看样子他似乎已经在楼下等了有一段时间了。

  自从上次出院后,时莺终究还是没有回锦苑,虽然她接受了与沉越霖的关系,可毕竟才刚刚与叶书琼相认,总不能丢下亲生母亲不管。

  这些天两人没怎么见面,都是靠电话联系,沉越霖多少是有些不悦的,就比如现在,连过个元宵节都只能过一半,她为了端水,要先在叶家过半天,再来沉家过半天,当真是不偏不倚。

  沉越霖没说话,将手中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便启动了汽车,顺便打开了车内的排风。

  时莺察觉到他的情绪不对,想想也是,她这些天,未免也太冷落他了,好像前不久的事没发生一般,被救后立马转头不认人,怪忘恩负义的。

  车里气氛顿时陷入沉寂,时莺揪着衣摆,偷偷看了眼面无表情的男人,一时之间也不知说什么,毕竟她并不擅长哄人。

  憋了半天,女孩终于试探着问道:「你晚上,还送我回叶家吗?」

  沉越霖冷嗤一声,「你觉得呢?」

  从沉宅到宜城,开车少说都得需要四个小时,他是闲得慌来回接送她。沉家对她来说有毒吗?待一晚都不肯?

  「那我打车回去吧。」时莺装没心眼子,自顾自地说道。

  沉越霖此时的脸上已经阴云密布,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时莺从车里丢出去。

  看他气得咬牙切齿,时莺没忍住,终于噗嗤一声笑出来,她就是故意这么问的,这么喜欢生气,气死他得了。

  见她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沉越霖沉默不语,但放缓了车速逐渐靠向路边准备停车。

  时莺见状不妙,连忙软着声音说道:「我开玩笑的,不回去,不回去了,您继续开。」

  「你还知道错?错哪了?」沉越霖沉声问道,依旧稳稳地踩了刹车撇头看她。

  「知道的,对不起嘛,我知道这些天有些忽略了你的感受。」时莺像小时候那样,抓住他的袖口,轻轻摇晃,撒起了娇来。

  「知道你故意还气我?」她的态度还算诚恳,沉越霖冷着的表情这才有些缓和。

  「还不是因为你老爱板着张脸,跟谁欠你钱似的,我才不热脸贴冷屁股呢!」时莺嘟囔道。

  沉越霖狠狠弹了一下她的脑门,「没良心的。」真就一点亏都吃不得。

  时莺捂着额头,痛呼一声:「你干嘛!好疼的!」

  沉越霖顺势捏住她的下巴,「来,我看看有多疼。」他的脸凑得很近,漆黑的眸子却看向她樱红的唇。

  时莺察觉到他醉翁之意不在酒,顿时心跳如鼓,脸颊也热了起来,她羞怯地将双手抵在他的胸膛,连忙道:「不疼了,你快开车吧,不然要迟到了。」

  沉越霖不为所动,与她凑得更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鼻尖,眼看着就要覆上她的唇。

  时莺认命的闭上眼睛,车窗外却突然响起一阵敲打声。

  「你好,麻烦出示一下驾驶证。」交警的声音响亮又威严,车内的暧昧气息顿时散了个干净。

  时莺吓了一跳,立马推开他,脸颊升腾起红云,不满嗔怪道:「都怪你,我就说让你快走吧。」

  对比之下,沉越霖显得淡定许多,他降下车窗,将驾驶证递给交警。

  「这里是禁停路段知道吗?」或许是因为知道开这种豪车的人大多身份都不一般,交警的语气并没有多严厉。

  「不好意思,没注意。」沉越霖声线微冷,看起来似乎有些不耐烦。

  交警也似乎感受到来自车内男人的强烈压迫感,他将手中的驾驶证还给沉越霖,往后退了一步,「那麻烦您尽快将车开走。」

  沉越霖应了一声,发动车子。

               番外(二)

  时莺和沉越霖到了老宅正是晚上六点,不早不晚刚刚是吃晚饭的时间。

  饭桌上沉老神情严肃:「听说阿霖已经替你迁好了户口?」

  这话当然是问时莺,她并非沉越霖亲生的事如今在沉家已经不是秘密,自从她认回叶家,沉越霖便将她的身世都和盘托出了,只是二人在一起的事没有说。

  事情总得需要一个过程,沉乘安不是祝从玉,他本来就年纪大了,身体还不好,沉越霖犯不着去刺激他。

  「是的。」时莺应道。

  「其实不迁也不碍事,无论有无血缘,你都是沉家的孩子,这边不会因为你的身世就亏待了你。」沉乘安虽然对这个孙女没什么多深厚的感情,但时莺到底在沉家待了这么多年了,就算没有血缘,也习惯了她的存在。

  况且沉家又不是养不起她,他不明白沉越霖这么看重这个女儿,这次为什么如此迫不及待将她往外推。

  「莺莺懂事,迁户口也是为了他爸爸着想。」祝从玉插了一嘴,意味深长地说道。

  她能不知道沉越霖给时莺迁户口是为了什么吗,不过是为了早日摆脱父女身份,日后好与她正大光明在一起。

  她也不明说,落在其他人耳中,只会以为是沉越霖想结婚了,所以才赶紧与时莺划分界限。

  沉乘安点头,对着沉越霖道:「那倒是,你啊,日后要是成了家有了孩子,记得不要冷落了莺莺。」

  提到沉越霖成家的事,沉乘安心情好了不少。如今时莺认祖归宗,与沉越霖并无血缘的消息传开,意味着以后沉越霖说亲都容易些。本文首发站:PO18。Asia

  「放心,莺莺是我的人,这辈子我都不会冷落她。」沉越霖斜眼瞥了一眼祝从玉,轻飘飘回道。

  他这话奇怪,然而又听不出是哪里不对,唯有时莺和祝从玉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祝从玉没再说什么惹沉越霖不快,只是不准痕迹的扫了一眼时莺的肚子,说起孩子,时莺这胎怀得隐秘,流得也隐秘,要不是前段时间她在锦苑打听到一些事,恐怕她至今还不知道她的亲孙子已经没有了。

  她的心情复杂,不知是该松口气还是该可惜。

  毕竟这么多年沉越霖都不结婚生子,好不容易找个女人,结果还是个不能公之于众的,怀个孕都得瞒天瞒地,最后还流掉了。

  流掉就罢了,本就是孽缘。关键离谱的是,她似乎发现,孩子没了后,时莺和沉越霖的关系比以前还更亲密了些,看起来如胶似漆好事将近,这叫个什么道理?

  祝从玉叹了口气,也不知他俩到底在折腾些什么。

  晚饭后,沉越霖被沉乘安叫进了书房,沉家的几个孩子决定去院子里放烟花,沉韵不放心,让时莺帮忙看着点。

  身为沉家年纪最长的小辈,时莺自然义不容辞,不知为何,以往一向独来独往的沉子晨今晚也跟着一同来到了院子,与时莺一起照看沉韵的两个小家伙。

  对于这个小她两岁的堂弟,时莺向来是敬而远之,他个性张扬,仗着纨绔富二代的身份,平时在学校就没少惹是生非,酗酒抽烟,打架闹事那是家常便饭,更别提小时候还经常捉弄她。

  直到后来她与沉越霖一起搬离沉家,才逐渐和他疏远了起来。或许是沉家的基因过于强大,他如今已是个一米八的个子,与她站在一起,看不出半点比她小。

  佣人拿来一堆各式各样的烟花,有手持类,有喷花类,还有满满一大盒仙女棒。

  「哥哥,哥哥,帮我点一下。」沉洋和沉溪围在沉子晨身边迫不及待嚷道。

  沉子晨弯下腰,点了几个在地上燃放的烟花,顿时如孔雀开屏般火星四溅,绚烂多彩,然而只放了几个,他便没了耐心,随手将火机扔给一旁的保姆,让她伺候两个小屁孩。

  见时莺站在不远处,沉子晨挑了几根正在燃放的仙女棒走过来递给她,时莺迟疑了一下,倒是有些受宠若惊,没好意思拒绝,顺势接下。

  「谢谢。」

  「你以后还会回沉家吗?」沉子晨难得主动与她交谈。他的声音正值变音期,对比以前显得成熟许多。

  「会啊。」时莺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问,沉家和叶家都是她的家,她应该不会顾此失彼。

  她轻轻挥动着手中的仙女棒,微弱的火光映衬着她秀美的脸庞,眼中闪烁着淡淡的光芒。

  沉子晨侧头看着身旁的女孩,微微有些失神,不知为何,自从得知她不是沉家亲生后,心底竟无端生出些异样的情愫,他也不知该如何去形容这种感觉,似乎是不舍,又似乎是庆幸。

  他刚想问些什么,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男生皱眉掏出手机,不耐烦地接道:「什么事?」

  「晨哥~不是说好今晚来陪我的嘛?」那头传来女生撒娇的黏腻声音。

  即使没开免提,在空旷寂静的夜晚,时莺也能听得很清晰,毕竟他也没有避开的意思,

  「没空,以后他妈的少来烦老子。」没说几句,沉子晨便烦躁地挂断了电话。

  他粗俗的话令时莺微微蹙眉,或许是比他稍微年长几岁,她总觉得沉子晨有些不太礼貌,比如他从来没叫过她一声姐姐。

  时莺问:「女朋友?」

  沉子晨挑眉,不屑道:「想多了,炮友而已。」

  时莺之前只是以为他也就叛逆了点,倒是没想到他的男女关系如此混乱,有些惊讶道:「你……才上高中,这样子乱来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同样都姓沉,为什么沉泊良和沉越霖教育方式完全不一样……就她而言,别说高中了,连大学都不敢和异性有丁点的接触,「炮友」这种词汇要是从她的嘴巴里说出来,沉越霖估计会揭掉她一层皮。

  沉子晨轻笑了一声,像是看什么老掉牙的古董一样看她:「这都什么年代了?男欢女爱不是很正常?」

  时莺被他一句话噎得哑口无言,得,到底拿的人生剧本不一样,假千金和真太子还是有区别的。

  沉子晨朝她靠近,刚想接着调侃几句,便感觉衣领被一股强力拽住。

  耳边传来冷厉的声音:「再敢靠她这么近试试?」

  下一秒,沉子晨便被沉越霖毫不留情地抡到了一旁,他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抬起头刚想发作,看到是沉越霖,立马识相安分起来:「二叔……」

  沉子晨被他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骇得脊背发凉,在这个家,应该没有小辈不怕沉越霖。

  他犹记得小时候只是揪了一下时莺的辫子,就被沉越霖拎到无人的地方,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瑞士军刀,竖在他面前晃了晃,似笑非笑地说道:「既然你爸教不好你,不如二叔替他教教你,什么是规矩。」

  他捏了捏沉子晨肉嘟嘟的手,将其按在桌子上,感叹道:「啧啧啧,这小手挺不错,想和二叔玩个游戏吗?」

  沉子晨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看到刀子,只是本能害怕地摇头。

  然而,还未等他反应过来,沉越霖便照着他按在桌子上的手,狠狠插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我错了……二叔!」他登时便吓得尖叫大哭,没出息地尿了一裤子,睁开眼眼睛才发现,那把刀插在仅离他手指几毫米的地方。

  「行了,开个玩笑,只是,下次再手贱,可就没那么好运了,大侄子。」沉越霖拔出军刀,恢复一贯长辈的作风,云淡风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脑,笑容和煦如风。

  仿佛刚才一切,真的都只是个玩笑。

  可没有哪个长辈会这样和晚辈开玩笑,也没有哪个长辈用这样的方式训诫晚辈。

  自那以后,沉子晨便打心底畏惧这个阴晴不定的二叔,再也没敢在他面前造次过。

  沉越霖脸色阴郁,眼神凌厉如刀,「滚!」

              番外:三(H)

  「你会不会对他有点太凶了?」看着沉子晨远去的背影,时莺拽了拽沉越霖的袖子,语气担忧。

  在她看来,沉子晨又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他一个长辈,这通无名火发得属实让人摸不着头脑。

  沉越霖抽出时莺手中已经燃尽的仙女棒,扔到地上,沉声道:「他动了不该动的心思,我没揍他已经算宽宏大量了。」

  刚刚在饭桌上沉越霖就发现了,这小子自从得知时莺与沉家没有血缘,眼神就没从她身上移开过。

  时莺听出了沉越霖语气中不加掩饰的醋味,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他好歹也是你亲侄子,你别乱说。」

  他们只是一起放个烟花而已,沉子晨怎么可能是对她有那种想法,而且他们虽然不熟,再怎么样也是堂兄妹的关系。

  又不是所有人都和沉越霖一样,喜欢乱伦背德。

  沉越霖:「刚刚电话里你又不是没听见,真当他是什么纯情的高中生?你以为他突然一反常态接近你是因为什么?不过是知道了你不是沉家亲生,以为自己有机会罢了。」

  时莺沉默了,回想起刚刚沉子晨的那通电话,虽然并不完全赞同沉越霖恶意揣测的话,一时间也找不到理由反驳。

  只得狠狠白了一眼沉越霖,没好气道:「就算他心思不正,那也是你上梁不正下梁歪。」

  老的是这样,小的也如此,那点子劣质基因倒是一脉相承。

  被时莺毫不留情地嘲讽了一番,沉越霖也不恼,反而贴在她耳边厚颜无耻地说道:「可只有我这根上梁,能给你带来欢愉,不是吗?」

  时莺脸颊还未来得及发热,便感觉到身体腾空,沉越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往屋里走。

  女孩大惊失色,拍打着他的肩,语气不安:「你干嘛?被人看见怎么办?」

  沉越霖没有回答,冷着一张脸,将她抱回了她的房间。

  所幸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人,时莺直到双脚落地,提着的心才放下来。

  她被沉越霖圈在双臂之间,堵在门后,鼻尖都是他充满侵略性的气息,时莺抵住他靠近的胸膛,忍不住提醒:「这可是老宅……」

  看着他野兽一般饥渴的眼神,时莺再清楚不过这是求欢的信息。毕竟自上回流产的那次后,沉越霖已经素很久了,能忍到现在当真是不容易。

  「正好,我还没试过老宅。」沉越霖的语气更添几分邪恶的兴奋,未等时莺开口,他俯身就堵住了时莺的话。

  和往常一样强势霸道,他攥住时莺的下巴,唇齿相触,仿佛要将女孩胸腔全部的氧气都席卷一空,时莺攀着他的肩膀,只能仰头被迫承受。

  他的吻技一向高超,只一会便将时莺吻得面红耳赤,全身绵软无力,靠他扶在腰间大掌支撑着身体。

  女孩上气不接下气地喘息着,感受到并拢的双腿被膝盖强硬地抵开,终于唤起一丝理智,发出细弱的祈求:「去……去里面……」

  她知道今晚逃不掉,只能退而求其次,至少不要在门后做,毕竟这里不是锦苑,要是闹出什么动静被听到就不好了。

  裙摆被掀开,沉越霖将手伸入她腿心处,隔着打底裤的布料,一边揉搓抚摸,一边附在她耳边哑声道:「不急,等再湿一点就进去。」

  他故意理解错时莺的意思,表情邪肆。

  空气急速升温,寂静的房间不时传来粗重的喘息与暧昧的吮吸声。

  沉越霖埋在她脖颈处,贪婪地用唇舌一寸一寸啃噬她娇嫩的肌肤。

  男人的下身已经硬得发痛,绷紧布料伸出一大截直挺挺地戳在时莺的小腹。

  不同于以往,这次没等沉越霖开口,时莺竟主动握了上去,差点提前让他缴了械。

  「宝贝儿,解开。」女孩的行为大大取悦了他,沉越霖太阳穴直跳,低哑地声音夹杂着浓烈的情欲。

  「去床上嘛……」时莺没有如他的愿,欲拒还迎地故意用噙着水光的眼眸看他,小手不轻不重隔着布料揉弄了一下。

  以往的情事没有哪一次不是由沉越霖主导的,她大胆的行径虽然掺杂着生疏,却足以将沉越霖勾得神魂颠倒。

  男人喉结滚动,大手一提便将女孩扛起,几步便带着她来到床边。

  一阵天旋地转,时莺被甩入柔软的被面,下一秒黑暗袭来,她小小的身躯被压在男人健壮的身下。

  凌乱的衣物散落一地,沉越霖如愿以偿地将勃发的肉茎抵入那多日不曾造访的嫩穴。

  他发出满足的喟叹,四面八方的软肉死死得箍着他,都不用怎么动,快感便源源不断地传来,简直爽到极点。

  真他妈的紧!

  沉越霖闭眼仰头,颈间青筋暴起,一副享受的沉浸模样。

  时莺被摆成跪趴的姿势,靠死死咬住手指才压下去声音。许久未经历情事,猛地这一下,撑得她几欲尖叫。

  实在是太涨了,她不自觉护住小腹,隔着肚皮摸到那根凸出的柱状硬物。

  腰肢仅被一只大掌压了下去,撅起的嫩白屁股用来承受着凶猛的撞击,每一下都尽根而入,时莺爬在枕头上,生理泪水湿了满脸。

  「叫出来!莺莺……」沉越霖以插入的姿势伏在她纤细的后背,与她贴得严丝合缝,上前捏住她的下巴追着吻上来。

  这是他们第一场情投意洽的交合,他希望时莺也能放开身心享受。

  ……

  话说那边沉子晨被沉越霖赶了回去后,仍旧没有死心。

  夜里,他辗转反侧,时莺的脸总是浮现在脑海,一颦一笑都无比清晰,令他难以入睡。

  过去他虽然没把她当姐姐,但出于亲情的缘故,他也没将她看做成女人,如今好像不一样了,身份变了后,沉子晨觉得,她身上女人的特征都似乎逐渐明显了起来。

  无可否认的是,时莺不仅样貌出众,身材比例也是极佳的,尤其是那双腿,笔直匀称纤细修长,难以想象,要是缠在腰上会是怎样一种感受。

  一股燥热由丹田升起,沉子晨莫名有些口干,他索性下床准备去楼下倒水喝。出门时他看了一眼长廊那头时莺的房间,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伫立在门口。

  这么晚了,想来她肯定睡了,他苦笑了一下,为自己的行径自嘲。

  提步准备离去时,却隐约听到了里面传来奇怪的声音,似乎是女人的低吟,夹杂着痛苦与欢愉。

  他虽然年纪轻轻,却也深谙情场之道,里面在做什么自然能听得出来。沉子晨浑身一震,不禁凑近了耳朵。

  「啊,爸爸……轻……轻点,太深了」

  「深点不爽吗?」熟悉的男声穿透木门,都不用细想,便知道是谁的声音。

  沉子晨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惊骇的事,整个人五雷轰顶一般愣在原地。

  他万万没想到,二叔和时莺居然是这种关系。

  他脑瓜子嗡嗡直响,仅仅是震惊已经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他自认为自己已经算够混蛋的了,也曾因追求刺激尝试过不少无底线毁三观的事。

  遇到这种更炸裂的,一时间竟也没承受过来。

  父女乱伦,他只在A片中看过,如今发生在他身边,这也太荒诞了。

  难怪刚才他靠近时莺,沉越霖一副要杀人的表情,这种过激的反应根本不像是一个父亲该有的,如今看来,一切都说得通了。

  「呜呜呜,不爽……不……不要了」

  「不爽你叫得这么骚?」

  「啪啪啪」

  里面淫靡的肉体拍打声混合着男女粗喘呻吟的欢爱声钻入沉子晨的耳朵,不用看也知道画面有多激情四射。

  他攥紧拳头,呼吸急促,有一瞬间甚至想冲进去揭穿里面的苟且,他倒想看看,一向高高在上的沉越霖被揭穿丑事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但也仅仅只是幻想,他知道自己做不到,更不能做。

  他亲自体验过沉越霖的手段,也清楚的知道,那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

  沉子晨想挪动脚步离开,却觉得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不知在门口站了多久,里面的声音都不曾消退,反而愈演愈烈,连他都不禁感叹,都这把年纪了,沉越霖精力还能如此旺盛,到底有多舒服,能做这么久,都不知道累的么?

  他听出时莺几度声音渐弱,像是昏过去的样子,随后又被弄醒,哭得嗓音都嘶哑了,简直像是经历什么酷刑。

  难以想象,她如此瘦弱的身板,是怎样承受过来的。

  尽管听着如此香艳刺激的春宫,沉子晨却感觉不出一丝的面红心跳热血沸腾,反而心情沉重,挫败不已,他觉得自己像个只会躲在阴暗处偷窥别人的小丑,什么都做不了,简直窝囊到了极点。

  「不能……不能再来了……」时莺抽噎着,满脸是泪,以女上的姿势,腿心被迫含着沉越霖的硬物坐在男人的胯上巅弄。

  今晚的沉越霖格外的凶猛,她几次求饶都唤不醒他。有那么一瞬,她甚至感觉又回到了从前那种不对等的关系。

  一切从来都是由他掌控,由不得她说不。

  「最后一次,宝贝儿,忍一下。」好在他并没有完全丧失理智,见她情绪不大对,立马反应了过来,紧紧抱住她抚慰道。

  两人以一种欢喜佛的姿势相拥,交合处一片濡湿,各种液体混合在一起,已是泥泞不堪。

  「呜呜呜,你根本就不喜欢我,讨厌你……」时莺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滴落在男人的肩膀,小腹涨得难受,里面全是他射进去的精液,明明前不久才流产,他竟然又不做措施内射。

  「乖宝,怎么会不喜欢你?爸爸是这个世上最爱你的人。」沉越霖吻去她的眼泪,柔声说道。

  她抽泣起来,连带着那处也跟着一起收缩颤动,沉越霖嘴上说着情话,腰胯却一刻没停歇地律动。

  「求你,快点……我好困。」时莺大汗淋漓,趴在男人的肩膀,可怜兮兮地央求。

  她整个人像是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连发丝都湿透了,黏在雪白的颈间,裸露的皮肉肌肤白里透红,泛着晶莹细小的汗珠。这场情事几乎要了她小半条命,极致的疲乏来势汹汹,几乎快要将她吞噬殆尽。

  沉越霖咬紧牙关,劲臀发力,手指陷入她的臀肉,像是上了发条一般冲刺,最后一记深顶,直接撞进子宫,滚烫浓浊的精液喷薄而出,冲刷着女孩甬道的内壁。

  时莺坐在他身上痉挛不已,终于是支撑不住,再一次陷入昏迷。

  沉越霖直到高潮的余韵结束,才从她体内撤出,他低头凝视着女孩腿心那花瓣一样的私密之处,只见其已经红肿不已,水龙头一般吐出大股大股的白浊,床单都被浸湿了。

  由于被不符合尺寸的硕物撑了一整晚,穴口连闭合都很难做到。

  沉越霖没抱她去洗澡,由着她含着自己的东西入睡。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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