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暮冬(番外),3

小说: 2025-08-29 13:22 5hhhhh 4110 ℃

  之后,她便被送入宫中寄养在太后名下,父王临走前告诉她不用害怕,太后会护着她的。

  可自他走后的每一个夜晚,她都没有睡好。

  若是她能做到什么都不在乎,待在自己的庭院里,躲在太后的庇护下,这两年大约会是风平浪静的。可她走出了他的保护,看到如今王府的处境和潜藏的危险,她想为他做点什么,不能让他独自一人在边关两面受敌。

  所以明知是混杂了毒药的礼物,她依旧要收下,只有她这条鱼咬上了钩,钓鱼的人才会露出破绽。她不能亲自出马,于是借太后之手处理掉宫中的威胁,却发现朝堂之上的某些大人物竟然妄图对前线的他不利。

  她通过沁阳公主联络太子,深明大义的太子自然知道与突厥之战的重要性,更了解后方出问题的后果,他们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扳倒了那些意图作乱的人。

  中毒的事她谁也没告诉,只让雅南去打听解药,最终在一位年迈的嬷嬷那里得知,在遥远的西北大漠深处或许有一株比血色还红的花能解此毒,可无人知晓其究竟在何处,也无人知晓其名。

  如今边关战事吃紧,战争何时结束尚不可知,就算派人去寻,如此混乱中,算上赶路耗费的时间,她大约也撑不到那个时候了吧。

  她不再去想,反正一时半会她还死不了。

  等待是一件无聊又折磨的事情,她厌倦了旁观那些争宠妃嫔们的勾心斗角,吃人的皇宫让她每晚都睡不安宁,支撑她渡过这煎熬的只有父王每月的家书,虽然都是些平常的寒暄,但每每想到他写下这些字时会是什么样子,她就更盼着他能够早日回来。

  沁阳公主下嫁的那天,她在屏风后面看到了一张郁郁寡欢的脸,她瞬间想到了哀怨而去的母妃。

  陛下的赐婚不可违抗,但她不想和一个不喜欢的陌生人共度余生,更不想离开最爱她的父王。

  婚嫁之事乃天道,由不得自己,她不可能一直留在王府,留在父王身边。

  直到一个照常睡不着的夜晚,她在花园中赏月,却看到了正在野合的侍卫和宫女。男女交欢是天经地义,她终究也会经此一遭,但回到寝宫后再想到此事时,她的脑海里居然浮现出了父王的脸。

  她怔愣了许久,想着自己是不是最近想他想得快魔怔了,他们的关系,那样的事情,是不可能的……

  但其实那种感觉,她竟然觉得并不糟糕。

  他太宠爱她了,宠爱到了她认为无论做什么他都不会讨厌她,觉得世界上再也没有比他对她更好的人,她一刻也不想离开他。

  她心里没底,但决定去赌一回。

  果然,她赌对了。

  那混乱的一晚后,他并没有过多苛责她的,于是她就得寸进尺,一步步试探他的底线。

  他似乎对她毫无底线,除了孩子。

  得知她怀孕后,他少见地发了脾气,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也没给过她好脸色看。

  他不理解她,她也不愿和他坦白为何一定要生下孩子,因为她太知道孤独一人的感受了,她不愿走后他也每日被折磨着。

  就让阿圆来陪着他吧。

  她很遗憾不能和他长长久久,但逆天而行总归要付出代价,所有的报应就让她一人承受好了。

  但如果可以的话,她还想和他有来世的缘分啊。

  古代篇伍

  (古代篇一共五章,一起发的,前面还有嗷。)

  当温靖再一次进入阿勒玛时,不禁感叹这座小城日新月异的发展。

  自从与突厥停战并建立商贸市集,边关的大小城镇就开始热闹起来,阿勒玛是从阳关到突厥王帐的必经之路上沙漠里的绿洲,许多商队在这里歇脚,商货在这里周转,原本的乡镇逐渐变成小城。这里没有沙漠的炎热和酷寒,反倒气候宜人,适合居住,可担得起塞外江南的称号了。

  温靖轻车熟路地来到一家医馆里,一进门就看到一男一女正在相互对视,气氛似乎有些紧张。

  「阿圆!」女子看见了他,惊喜地喊道。

  温靖略有尴尬,他都这么大了,娘亲还是喜欢叫他的小名,特别当着他爹的面。但这小名毕竟也是她起的,爹爹也挺喜欢,温靖没什么办法。

  「阿圆来评评理,你爹非要我带着面纱行医,是不是管得太宽了些,天底下哪有大夫看不清病人的?」

  「外头风沙大,对身体不好。」

  「可这是在屋里,哪来的风沙?你就是不想别人看到我的脸罢了,再说你每日都在学堂里授课,那些女人还不是照样趴在墙头瞧你?」

  「……」

  温靖不明白,自己爹娘都多少岁了,居然还和小孩子一般幼稚,每次他来看望他们时,总是能见到他们因为各种奇怪的原因斗嘴,当真是让他大开眼界。

  天色已晚,两人也都懒得计较了,一家人好几个月未见,早点回家吃饭才是正道。

  温见月决定亲自下厨,温靖有些担心娘亲的厨艺也去帮忙打下手,温尧在一旁看着手忙脚乱的女子和一脸担忧的少年,忽然有一种不枉此生的幸福感觉。

  虽然已经过去了十几年,但那时万念俱灰的绝望还令他记忆犹新。

  那时的她昏迷不醒,一天比一天虚弱,雅南的回信里也只提到了大漠里血红的花,他几乎出动了自己所有的人马去边境甚至深入突厥去打听消息,最终辗转找到了平西城的一位大夫。大夫说他师父念叨过一味叫「那曷」的药草很像,不过师父已经去突厥游历了,但应离边关不远。

  温尧不敢耽搁,不顾陛下的忌惮亲自去了西北一趟,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在一个叫阿勒玛的小镇找到了那位老者。

  老者白发苍苍,说那曷这种花入药专解慢性病症,长期服用可延命,最后甚至可起死回骸。他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寻得,本是想自己服用再苟活几年以多救病人,但听完温尧言辞恳切的请求终究还是改了主意。

  他可以让出这株那曷,只要让他的医术让更多有仁心和天赋的人传承下去便好,一人之力终究比不过众人。

  温尧平生第一次感谢自己王爷的这个身份,老者的愿望对有些权势的他来说轻而易举。

  温见月的身体在每日服药后终于逐渐好转起来,但仍然脆弱无比,每日的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直到两个月后才彻底醒来。

  她醒后决定拜老者为师,学习医术,救死扶伤,是为报答老者的救命之恩,也是为他们一家多多积德。

  后来皇帝对温尧的猜忌达也到了顶峰,他干脆自请废爵,离开京城,一家人来到了阿勒玛定居,同时也依老者的遗愿将他安葬在这里。

  温尧在这里办了学堂,教当地的孩子读书识字,温见月则以老者的名义开了间医馆,一开始还算清闲,随着两国做生意的人越来越多,他们也渐渐忙了起来。

  又过几年,先皇驾崩,太子登基,新朝施雅政,新帝念旧情,再叁许高官厚禄让温尧回平西城镇守西北,他都拒绝了。待到温靖年纪大了些,皇帝仍不死心,又派人前来催促,他认真考虑要不要搬家,没想到温靖主动请缨,表示男儿就是要出去闯荡一番,不能日日都待在家里。

  于是没多久,少年将帅的名声就已传遍阳关内外,但阿勒玛与平西城相距甚远,如此,他们一家团聚的时间也格外少。

  饭做好了,味道一般,但他们很乐于享受这样的温馨时光,家里没有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温靖就讲他在军中的见闻,温尧偶尔提点几句。温见月问儿子平日休沐去平西城游玩时有没有遇见喜欢的姑娘,温靖当时就呛到了,喝了许多水才把这个话题糊弄过去。

  温靖回家里的时间有限,温见月有空就拉他去市集闲逛,买了不少新奇的玩意儿,温靖有些无奈,原来娘亲还把自己当小孩子呢。

  温尧倒是问他前段时间去蜀地探望「明月郡主」的事情,他言一切正常,雅南姐姐和她丈夫感情居然还不错,他们还有个可爱的儿子。

  「用话本里流行的词来形容,这叫欢喜冤家。不过,雅南姐姐当初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吧?」

  温尧若有所思道:「当初她自愿代嫁,人各有命,如今这就是她自己的福气了。」

  每次相聚的时光总是很短暂,没几日温靖就准备跟着一队商人回到阳关。

  黎明破晓时分,到了该出发的时候,温见月赶紧把连夜收拾好的大包小包塞到他手里,提醒他注意安全,注意身体,注意吃食……

  温尧则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祝他一路顺风。

  温靖向他们挥手作别,走后不久却听到一阵笛声,是一曲《折杨柳》,但不知是谁所吹。塞外没有柳树,送别之人只能吹响此曲以代作别。

  他回头,看到那对相互依偎的身影在风沙中逐渐模糊,只有笛声伴随着阵阵驼铃在沙漠上回转。

  惟有春风最相惜,殷勤更向手中吹。

  不知下一次团聚,又会是何时呢?

  【暮冬】(番外长相守)

  (H)你是不是欠操(强制)

  Moon:晚上吃什么?

  老爹:随便。

  随便?

  随你个大头鬼!

  温见月咬牙切齿,打下「你是不是欠揍」后上面自动蹦出来个文字图片,她就顺手发了过去。

  对面许久都没有回她。

  大约是真的很忙吧,温见月想,在床上滚了几圈后就出去买菜了。

  晚上做好了饭却迟迟没见他回来,她只好自己先吃了。

  等到饭菜凉了个透温尧才风尘仆仆赶回了家,看到温见月瘫在沙发上玩手机,神色难辨。

  温见月正和闺蜜聊得火热,懒洋洋地吩咐他:「饭都凉了,你自己热了吃吧。」

  按照往常他指不定就来一句「没大没小」,可今天却是草草答应了一声就去了餐厅,这让温见月很是意外。

  她不止一次听老爹抱怨,后悔年轻时一心只想着挣钱养家而把自己丢给两个叔叔照顾,结果养出个这么个混世魔王,没大没小也就算了,还专爱呛他,等他后来有空弥补父女感情的时候面对这个刺儿也毫无办法,简直是漏风的小棉袄。

  她乐了,难得自己纾尊降贵下了次厨,莫非他终于是良心发现了?

  温见月心不在焉地继续和闺蜜发表情包,却感觉总有一道目光盯着她,让她如芒刺背,她抬头瞄了眼餐厅,温尧还在慢条斯理地进食,看起来优雅极了,温见月不由得多看了一会儿。

  平日里他总是食不言,寝不语,饭桌上还得靠她活跃气氛,常常气得他筷子都在抖,温见月幸灾乐祸,不然两个人相顾无言该多尴尬啊。

  这么想着,却见温尧忽然偏头看着她,那目光深深沉沉,带着几分探究和侵略性,温见月吓了一跳,记忆中他还没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更何况是一个成熟男人毫不掩饰的强势,她一个还没高中毕业的黄毛丫头哪里受得了,心脏「砰砰」跳动,赶紧低头死死地看着手机,在沙发上如坐针毡。

  今天老爹真的很不对劲,温见月感觉好像不小心窥见了这个男人在成人社会里的几分模样,完全不似在家里、在她面前的和颜悦色,就算他生气时也没这么吓人过。

  他终于去洗澡了,温见月稍稍放松了一会儿,赶紧跟闺蜜说老爸好像生了特别大的气,该怎么办啊?

  闺蜜回答可能是职场失意,过几天就好啦,你先别招惹他就是……

  刚聊了没几句他就出来了,温见月一下子跳了起来,「我去洗澡!」说罢逃也似地走了。

  温尧看着沙发,眼神骤然深沉起来。

  等她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温尧站在客厅,似乎是专门等着她一样。

  她心里咯噔一下,莫名有些发虚,「我,我去睡觉了。」

  「站住。」他命令道。

  温见月的脚就迈不开了,又听他说:「过来。」声音竟是前所未有的低沉沙哑,带着不容抗拒地意味,又仿佛在克制些什么,听得她心里发毛。

  温见月一步做十步地慢慢挪了过去,想说些什么却感觉如鲠在喉,奇怪,她平日里的胆子和气势呢,这气氛未免也太怪了!

  温尧看着她莲步轻移,双十年华的姑娘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柳眉、杏眼、琼鼻、丹唇……无一不美好,墨黑色的秀发散开,零碎的刘海还带着水滴。她穿着纯白的吊带睡裙,露出雪白的脖颈,小巧的锁骨,圆润的香肩,真当是娉婷袅娜,清丽动人。

  温见月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他看向她的目光像是野兽盯上了猎物,充满了侵略性,令她头皮发麻,浑身不自在,几乎要夺路而逃。

  温尧自然看出了她的胆怯和不安,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她身体一僵,诧异地看着他。

  他稍一用力就把她拉到了怀里,闻着她身上沐浴后的清香,轻轻嗅了一下,低声说:「你就是这样来勾引我的?」

  温见月脑袋「轰」地一声,睁大了眼睛瞪着他,心道他是不是喝醉了,把自己认错成了什么人?她试图抽回手赶紧回自己的房间里去,却忽然感到温尧陡然逼近,一阵天旋地转后她就被他压在了沙发上。

  「你干什么?!」温见月大惊失色,赶忙推了推,温尧却抓住她的双臂,压住她的双腿,使她不能动弹,温见月心跳快得不可思议,「爸爸,你喝醉了,快放开我!」

  他靠近她的耳旁,轻声说:「我清醒的很。」说罢便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满意地看到女儿的脸颊连同脖子都敷上了一层淡红,「你,你别这样……」她的声音连同身体一起瑟瑟发抖。

  他吻上她细长的脖颈,那么纤细,好像他单手就能握住,稍稍用力一掐就能断了似的。他的唇仿佛带着炙热的火焰,吻得她燥热难忍,浑身瘫软,他就伸手敷上她的胸,将那碍事的布料毫不留情地撕碎,她洁白无瑕的玉体就这样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大好的春光被他尽收眼底。

  「温尧!」温见月气极了,狠狠地瞪着他,「我是你亲生女儿,你疯了吗!」她也不是小孩子了,自然知道他接下来要干什么,心里又惊又怒,「你还是不是人?禽兽!」

  他居然朝她露出个轻轻的笑容,不疾不徐地说:「我不想当人很多年了。」说着就握住那对丰盈的乳房,肆意揉捏,在柔软的雪峰上留下刺眼的红痕,又捏住泛红乳尖,看着它在自己的撩拨下直挺挺地立了起来,心中一阵火热,便低头含住那颤颤巍巍的蓓蕾,轻咬舔弄,不时吮吸,仿佛能从里面吸出奶水似的。

  温见月死死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试图把身上的男人推开,但手脚的力气都小的可怜,对上身强体壮的男人时就仿佛蚍蜉撼树般不自量力。胸前传来一阵可怖的酥麻,她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心一狠张口就咬在了男人结实的肩膀上,尖锐的牙齿刺破皮肤,鲜红的血便流了出来。

  温尧只是顿了顿,神色未变,看着她沾染了自己血液而红得妖艳的唇,心中愈发躁动,目光变得凶狠,仿佛一头嗜血的野兽。

  温见月只觉得他是怒了,但他有什么资格生气?她更气愤了,骂道:「老流氓,你再不滚开我就要喊人了,让他们看看你是什么变态!」

  他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对她责骂和怒斥欣然接受,并没有丝毫愧疚之感,「没用的,家里的墙隔音效果很好,你再大声点叫也没关系。」

  温见月一楞,就被他堵住了嘴,她又用力咬住他的唇,一时间血腥味遍布两人的唇齿之间,可偏偏温尧还不松口,舌头卷走血液,连同两人的津液一起尽数吞下,又捉住她的丁香小舌,挑逗搅弄,抵死缠绵,温见月羞愤得恨不得能晕过去。

  可她的脑袋确实开始有点晕了,呼吸紊乱,心跳加速,她被他吻得喘不过气,一切都变得混沌,连他什么时候打开她的腿都不知道,直到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抵住她的腿心,她反应过来,吓了一跳。

  温尧的手指刚一碰到那两片花唇,温见月就抖个不停,眼眶一红,她尖叫:「不要——」她是真的被吓到了,身体剧烈扭动起来,却被他固定住,任凭她怎么挣扎都逃不出去,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儿,徒劳地反抗。

  「别怕。」他轻声安慰,温见月以为他心软了,哀求道:「你放过我好吗,爸爸……」

  「我会轻点。」他好笑地添了一句,温见月的心一下子坠入谷底,「不,不……」

  温尧用手拨弄着花唇,来回搅动,不时捏住那脆弱的花珠狠狠磋磨一番,不一会儿一股爱液就缓缓流了出来,温见月羞愧不已,本能地夹紧了双腿,企图让他的手不得动弹,可他偏偏将手指沿着那小穴的洞口边缘打转,最后伸了进去。水一股一股地流下来,狭窄的洞穴紧紧夹住他的手指,再往里面深入一些,就触到了一层薄薄的阻隔,只是一根手指就这么紧了,待会儿肏进去……

  温尧的眼神瞬间变得火热起来,他抽出手指,瞥见她眼里的惊恐、无助和绝望,「不,求你了……别这样……」他没有丝毫犹豫,扶着渴望已久的欲望,毫不留情地进入,龟头挤入小小的穴口,撑开逼仄的穴道,夺走她的贞洁,势如破竹,一气呵成。

  他进来了。

  她的双手用力抓住他的背,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肤里,挠出几处痕迹来,也不知有没有流血,她的脸上已经流满了泪水,却死死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一丁点肮脏的呻吟或者是痛呼,生生把嘴唇咬破,冒出几滴血珠。

  温尧的心像是在被火烧,半是炙热半是煎熬,他们早就是世间最亲密的关系了,如今他又强硬地把这个关系更进一步,他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唇间她的血连带着未干的他的血融合在一起,他还深埋在她体内,两人仿佛要合为一体,骨血交融……

  「我爱你……」他呢喃,好似梦呓。

  温见月的眼泪还在流着,身也痛,心也痛,下身被硕大的异物撑开的不适感,被至亲之人背叛的茫然和痛苦……

  「疯子!你说爱,就是强奸我?」

  温尧摸了摸她苍白的脸,「乖一点,别惹我生气。」随后的吻落在她的额头、脖间、胸前……他的手也玩弄着她的花穴,揉捏间刺激着她流出更多的水,将那丁点的处子血冲刷走,小穴已经足够湿润,听着她细细的啜泣声,他缓缓动了起来。

  阴茎和阴道互相摩擦,他把壁内的褶皱抚平,她紧紧地夹着他,身体仿佛火烧一般,原先的疼痛逐渐被酥麻代替,像电流一般瞬间蔓延至全身,到最后竟生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快感,身体本能地想要更多……她皱着眉头,又似痛苦又似欢愉。

  不,不是这样的,不该这样的,不能这样的……

  「你为什么不去找别人做?她们比我乐意!」她挣扎。

  温尧一顿,随后狠狠一入,那肉棒就插入了更深的地方,刺激地让她叫出声来。

  「我看你才是欠操。」他冷冷地说。

  他放纵了力度,按住她纤细的腰,抬起她无力的腿,进入地更深,直抵花心,他被那穴儿紧紧咬住,爽得头皮发麻。接着便开始大力挞伐,抽出一半再狠狠捅进去,每一次撞击都无比用力,誓要将身下的女儿征服,但仅仅是身体的臣服还远远不够……

  于是他说:「你倒是乐意得很,流了这么多水……」

  他的声音很平静,仿佛是在描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没用的,与其做无用功你还不如乖乖受了。」

  没用的……

  无论她打他也好、骂他也好、求他也好……都没有用。

  温见月为自己如此敏感的身体感到羞耻,又实在被他撞得难受,私处已经开始泛红,可小穴还在吞吐着那根巨物,穴内深处随着爱液涌来的快感和酸痛交织,她被折磨得眼角泛红,明明是在被人奸污,可身体本能的反应却不断侵蚀着内心,她攥紧了拳头,不想去听他在说什么,可像是陷入沼泽里,她越是挣扎那酸软的感觉就越是缠着她不放,她就越是坠向无底深渊,如同被压制的欲望一样。

  温尧捏紧她的花蒂,看着她紧绷的身体,命令道:「叫出来。」

  回答他的是压抑的呜咽声,他倏然停了下来。

  在攀向高潮的途中被他拦住,在坠入极乐深渊的时候被他吊住,温见月难受极了,欲火焚身似的,脑中的那根弦终于绷不住断了,她不管不顾地放声大哭起来,像个委屈的小孩子。

  温尧心软了一瞬,又挺身进去,手下揉捏的动作却变本加厉,她的身体骤然一松,一股爱液便从穴口的缝隙中流了出来,高潮后的花穴剧烈收缩,温尧轻吁一口气,忍着操死她的冲动,重复了一遍:「叫出来。」他觉得自己的耐性太好了些,这些年来装得跟真的好父亲一样,要不是今天这不知死活的小东西一撩拨,他还不知道要忍到猴年马月去,也不知自己会疯到这个程度。

  温见月只是用迷离的眼神望着他,好似已经不想再去思考什么,告诉自己这样就能不那么痛苦了,心里的抗拒是本能,身体那莫名其妙的欢愉也是本能,她喃喃道:「不要……」

  「不要?你不喜欢?」他嗤笑,「不喜欢也能高潮?天生就这么淫荡?」

  「呃……」

  温尧掐着她的腰狠狠一入,温见月克制不住地低吟出声,略带颤抖的嗓音勾得他心尖一颤,下身抽插的动作又快又重,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低迷的呻吟混合在一起,他额头的汗水也滚落下来,消弭于纠缠的肉体中。

  温尧抓住她两只手,十指相扣,身下的动作时轻时重,时缓时快,温见月只是无力地承受着他的冲击,潮红满面,泪眼婆娑,像是一朵被摧残的花儿,可怜极了,然而那辣手摧花的人当真是没有任何怜香惜玉,强迫着她接受这些雨露。

  在快感登上极致的时刻,温尧抱着她,闷哼一声释放了出来,温见月感到他在她体内射出的一股股精液,欲哭无泪,她心里发堵,只是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温尧缓缓抽出身来,乳白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从穴口缓缓流出,他饶有兴致地欣赏了会儿,就把她抱回了自己卧室的床上。

  温见月抱紧被子惊恐地看着他,以为他是要换个地方继续来,她尝试起身,可是身体像是被压路机碾过一样,浑身酸软,特别是双腿和私处,又酸又痛。

  温尧哼笑:「急什么,养好了才能来日方长。」

  谁急了,明明是他曲解了自己的意思!

  温见月一张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最后干脆埋在枕头里,不去看他。

  他拿来热的湿毛巾替她擦身子,温见月像个布娃娃一样随他任意摆弄自己的身体,擦到下身时,花穴已经被肏得红肿,偏偏穴里还有点点白精流出,他轻轻一碰,温见月就颤抖了身子,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他强硬掰开,将手指伸了进去,高潮数次的小穴竟然还是那么紧致,也相当敏感,他才稍微动了几下就又流了些水,温见月脸红得不行,那种又涨痛又酥麻酸软的感觉又来了。他又硬了,强忍着心里想把她弄坏的躁动,一边把里面的精液弄出来,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知道厉害以后就别轻易招惹我,更别说……」

  温见月恼恨地瞪着他:「我说什么了?明明是你发疯!」

  简直就是恶人先告状!

  她说完咳嗽了几声,嗓音已是嘶哑的厉害。

  温尧就端了杯热水过来,温见月不想再为难自己,很干脆地接着喝了,他这才打开手机给她看,「你自己看看都跟我说了什么?」

  温见月瞟了一眼,却见最后的消息是她发的文字图片「你是不是欠操」。

  啊?

  她瞪大了眼睛,连忙点开确认,又拿起自己的手机一看,这才明白过来,她的微信是夜间模式,那个句话的文字颜色和背景一样都是黑色的,字有些白边,她没看清就顺手发了过去,之后也只是看有没有新消息,未曾去仔细看过,到他那里标准的白色背景自然就看得一清二楚。

  这是否太……

  温见月恨不得马上晕过去。

  温尧瞧见她那生吞了一大只苍蝇般生无可恋的表情,心里隐约猜到了几分,熄了灯,搂住她躺在了床上,「睡吧。」

  温见月试图挣脱他的怀抱,却被他死死按在怀里,「你想再来一次?」

  那玩意儿已经被她蹭得勃起,顶在她后腰上。

  她放弃了,再一次自己是永远都反抗不过他的,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睡觉,反正她也确实累得不行。

  睡前心里一直想着明天一定第一时间出去买避孕药……

  她做了个梦,一只漂亮的蝴蝶自由的飞舞着,却不小心困在了蜘蛛网上,它极力挣扎,却引来了危险可怖的蜘蛛,最终还是没能重获自由。

  番外长相守(全文完)

  「云山苍苍,江水泱泱。先生之风,山高水长。值此新春佳节之际,学生……」

  温尧皱着眉看完了这封充满了对他过分赞美的邮件,这是一个他今年刚带的学生,平日里很是外向活泼,但这样的措辞实在有些用力过猛,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学生和老师之间有些什么毛病。

  不过看到「师德高尚」这个词时,他还是心里一突,不因为别的,此时他怀里正抱着一团温见月——他的亲女儿,这种禽兽行为委实跟道德沾不上什么关系。

  温见月抬头看他脸色有些古怪,问:「怎么了?」

  「工作上的事。」

  温见月「噢」了一声,没什么兴趣,继续看台上俩胖子讲相声,又不放心地问:「你这几天应该没事吧?」末了又觉得有些怪,补了一句:「明晚我下厨,早点回来。」

  「好。」

  温尧心里继续叹气,若是在几年前,对于「师德高尚」类似的称赞他还是能坦然接受的,可自从和她在一起后再听到诸如此类的话就显得有些莫名讽刺了,别人或许觉得没什么,顶多来一句「受之有愧、诚惶诚恐」意思一下,可他就是心虚、别扭,面上倒是一派淡然之色。

  搬到B市已经有好几年,他们也渐渐习惯了这里寒冷干燥的冬天,由于家在郊区又是独栋,年后的假期也就懒得出门闲逛,家里的暖气很足,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看电视或者闲聊几句打发时间,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第二天晚上,当温尧看到温见月做的一桌子精致饭菜的时候不免眼前一亮,自她从国外回来以后就一直跟着他学做饭,如今厨艺精进了不少。他还发现今晚她格外开心,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笑意,仿佛有什么好事待会儿就要告诉他。温尧也不急,就慢慢和她一起享用晚餐。

  直到吃了七八分饱,温见月才神神秘秘地摸出来一个看起来并不起眼的小盒子,小心翼翼地递给他,说:「你打开看看?」

  温尧接了过来,打开一看,竟然是两枚戒指,银白的指环上镶嵌着星星点点的碎钻在灯光下闪烁,他有些错愕:「你这是……」

  「我用自己工资买的,存了好久呢。」她挠挠头,「嗯,当然也不是特别贵,没有乱花钱……」

  他拿起一枚仔细地看,又瞧见她有些不安,一副等着他夸奖的样子,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过会儿忽然笑了笑说:「你这是……打算向我求婚吗?」

  温见月一楞,竟是不知道他居然是这么想的,干脆点点头:「但是求婚哪有我这么随便的,其实我是想留作纪念。」

  「纪念什么?」

  「你记不得吗?算算已经有七年了,我们在一起的日子啊。」

  温尧一顿,那个混乱迷离的晚上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但是这种日子有什么纪念的必要吗?

  温见月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不开心起来:「虽然算不上正经告白……算了,我先给你戴上。」说着就取下一枚戒指,拉起他的左手端详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给他戴在了无名指上。

  对于她的小心思温尧自然心知肚明,干脆也顺着她,把另一枚也戴在了她的左手无名指上,两人的双手紧紧相扣,相视一笑。

  其实对于他们这样的非正常关系,从一开始就注定了那些对常人来说唾手可得的幸福,对他们来说却是可望而不可即的梦想,可也正因为这样特殊的关系,他们反而更能感受到幸福,寻常的七年之痒反倒是不太能理解和体会得到了。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