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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倾朝堂最直接的证据——在大殿上把皇帝直接肏得欲仙欲死

小说:大有宠物的调教日记 2025-08-29 13:22 5hhhhh 6530 ℃

“不行!绝对不行!就算把我杀了又如何?”

一大早,你与沈柔整装待发,伴着阳光与月辉进了瑶月宫。月华还没有起床,甚至睡姿都是岔开双腿,估计因破处而疼醒,再加上那根照着自己粗壮阳具雕刻的玉祖不差丝毫的与蜜穴贴合而产生的异物感,让她只能保持这种姿势,以减缓闭眼之后带来的烦躁。

站在一旁的沈柔依旧拿着纸笔,记录月华的行为谈吐,对于她的表情可以说是入木三分、须眉毕现、纤毫无爽。至于你,她更是一丝不苟、丝丝入扣。小穴里的另一个玉祖与菊穴中的肛塞在每一次翕动时都会给予她不小的快感,但她仍旧保持着笔走龙蛇,不敢怠慢。

“杀?杀你干什么?你这么好玩的玩具,杀了多可惜?”

听到月华的话语,你脸上多出来一丝玩味,你期待的就是她这样不听话的宠物,要是和沈柔一样的话,兴趣一下就没了,那可就不好玩了——不过沈柔听话也不是什么坏处,只要在床上能给你惊喜就可以了。

“反正说什么我都不可能带着……带着……这个东西上朝!”

本来还是一脸愤怒,视线一落到你手中沾满淫液的玉祖上,精致白皙的凝脂上满是潮红,粉唇吐露的话语不禁带上一丝娇羞,像是撒娇一般。小巧的玉手在微微扯弄内裤边角,试图缓解心中尴尬,为自己造势,从你手中找回话语权。

面对着全身上下只有内裤与胸罩,大片肌肤裸露在你眼前的月华,羞怒的眼神中满是委屈,似斥责,若嗔怪,仍能看到丝丝缕缕的幽怨。你不在意,月华之于你总是一股依赖,所以这次你也习惯性看作是她对你闹脾气。反正任何闹腾于你而言总是小打小闹,无法构成一丝一毫的伤害。

“真空和塞着选一个吧,你也不想全裸在众臣面前吧?”玩味显露在面庞,告诉着月华她无法拒绝你的提议,“还是说你就喜欢全裸呢?我的淫荡小宠物。”

可爱的小脸上,潮红愈发明显,仿佛能滴血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挑逗与欺负;小手不断抓握,体现出月华的局促不安,惴惴而忐忑,玉足踮于地而不安。

“如何?想好了吗?”

“我……我……答应你就是了!”

心中的声音不停告诉少女,她别无选择,你也催促,月华只能破罐子破摔,接受你的要求。

在你的注目下,月华面色潮红,两只小手死死抓着粉色内裤的边角,缓缓褪下。失去了遮蔽的娇嫩小穴再度暴露于空气中,敏感的蜜唇不住翕动,似是贪图着什么。微微分泌淫汁在暖色灯的照顾下晶莹剔透,无比可口,让你忍不住想去品尝一番,弥补昨日的遗憾。由于身高差距,你一低头就能明显看到内裤里面一股湿润与深色——月华的身体已经发情许久了——又或者是她从昨天开始就是这样,没有任何东西堵住就会分泌淫水。

你不去猜测具体情况如何,反正要是真的是这种特殊体质,最多少去一步的调教而已,趣味也是能增多不少。

于是蹲下欣赏少女腿间的曼妙,时而用手指戳弄,挑逗少女敏感的蜜唇,不顾淫液打湿手掌,向着小穴中探索。双指轻轻插入,惹得月华不住娇吟,颤颤巍巍,很是好听。指节在里面搅着,不理会少女双手抵在你脑袋上的反抗,继续没入,直到双指被完全吃下。

“嘤……哈咿……不要……你……不行啊~~~”

明明只才破处一天不到,你发现月华的小穴似乎敏感得离谱,沈柔到现在都没有说仅仅一根手指能够满足,而到月华这里却像是要被手指玩到高潮。

为了验证猜测,你开始抽动手指,还不忘找寻少女的敏感点。正是如此玩弄,小穴分泌的蜜汁愈发增多,甚至能够同小溪一样沿着大腿流下,源源不断,汩汩泌出。

“还真是敏感呢~”你继续在月华的蜜穴中抽插,每一次都能带出一股香甜清澈的淫水,如此淫靡,你忍不住凑近吮吸,品尝甘露,“真甜呢,不愧是我挑出来的人,无论手段还是身体都这么完美。”

对于你的爱抚,少女自然难以承受,天生敏感的体质在没有开发的情况下亦是不住娇喘,无尽的快感淹没意识,难以保持理智。

可就算如此,你并不打算放过她,继续在蜜穴上舔舐,品尝少女爱液的美味,如同品味佳肴。鉴于距离上朝的时间已经很近,吮吸几下之后,你便将整个玉祖插入少女的小穴之中,还不忘用手指往深处按几下,保证玉祖不会因月华夹住的力气不够而掉出来。随后帮她拉上褪至膝处被爱液打湿的内裤,再给她穿好上朝用的龙袍。

羞愤的月华不会因这几个小动作而原谅你,毕竟她所不满的理由不是强行让她带上一根情趣玩具上朝,而是昨日的强行破处。

少女的心思总是捉摸不定,先前的叛逆心理被一次破处制服,对你的依赖相比曾经更加深厚。可心里的依赖不会表现于身体,所谓的颜面使她不愿直接屈服,作为皇帝的尊严不自觉对你也有所体现。更何况,你教给她的礼仪也在告诉她要始终保持文雅,不可学妓院娼女搔首弄姿,更不可如青楼艺伎,学得两分技巧便以此为媚。

“嗯啊……唔……嘤……走……不行……”

每走一步,小穴中的玉祖都会抵在敏感处,快感不断刺激着月华的大脑,让她无法集中意识正常走路。颤颤巍巍,踉踉跄跄,步履蹒跚,蹀躞不已。淫汁更是不断分泌,穿过湿透的内裤从腿侧流下。一道清亮的水痕,如银线般在地面上蜿蜒而行。

户外已是鸡鸣,大臣们也已经起床,各自准备好今日的奏疏,斟酌哪些要递给月华批评。原本他们是不需要思考呈上去的纸张里是否有废话,可月华先前的反馈才让你知道一些尸位素餐的废物总产出垃圾在你与她面前刷存在感,仿佛一天不写点什么放到你面前,自己就活得不自在一样。

吃饭的时候倒没什么,与往常一样。至于问为什么吃喝一起,但住所不学诸葛孔明“宫中府中俱为一体”?问就是避嫌。你未娶妻,月华无男宠,年纪相差无几,孤男寡女,就算什么都没发生,总会有人谣传出一些匪夷所思的话语,索性各自住在各自的地方。

给予足够时间去适应了塞着玉祖走路,月华的步子虽然仍是不稳,至少能够用“起床磕到脚趾了”来解释,不会让其他人看到。

晨曦之前,大臣们便在景霁殿外等候,每人手上都拿着几张宣纸,看来最近事情不少。昨天还留了几份章表,桌案上要不是宫女们收拾,再加上月华时而撒娇的性格,现在地上差不多也要落满奏疏与封书了。坐上龙椅,看着重新堆好的一摞,感受不断刺激穴道给予快感的玉祖,月华瞬间不想待在大殿煎熬度过早晨,焦虑极大概率被发现没一会儿就高潮。

“噫!”

坐在龙椅上的月华忽然感觉到本应插紧的玉祖再次往深处顶去,留在外面的方便抽出的一小段也全部进入小穴,饱满的小阴唇将之完全包裹,不剩一丝在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少女只能满脸潮红看着你,因不想让列队在外的大臣们看到她这副窘迫的模样,小声求助着:“安国公,你……”

“我让人在你平常最习惯的位置放了一块和这椅子颜色相近的璞石,不是很大,不仔细看的话,完全看不出来。”

仅仅一句话,月华便知道了,坐下去之后感觉到的凸起与让玉祖顶入子宫的罪魁祸首是谁了。可就算是想要反抗,时间也来不及了,侍臣已经通知外面站着的臣子依次进殿,要是这时动作,会被他们认作两人之间的暧昧,对月华的声誉会有极大的影响——哪怕不让说,消息也会不知何时走漏,还是保险一点为好。看到你悠哉悠哉坐到一旁座椅上,少女内心更是羞愤不已,低头翻弄案几上摆放整齐的奏疏,不知道心里想着什么。

今日并没有什么大事,大臣们虽都呈上来几件奏疏,都是一些无关痛痒却难以决断的事情,多数为官员的任免,为了不得罪人而让月华处理。最为紧急的就是江州的灾荒,所幸地方储粮足够,暂时还不足以构成危害,而是让朝廷支援一些粮草,度过这次灾害。

“哦?江州旱灾?有意思……”

你也看到了汇报江州旱灾的奏疏,略微思索后觉得有所异常。往年旱灾往往出现在西南或者北方,今年其他地方没出什么问题,反倒是作为鱼米之乡的江州出事了,还不是涝灾,着实令人耐人寻味。

“要去看看吗?”

“不去。”

“哦?为什么?你不是总说想出去看看吗?”

月华的态度让你生起一丝好奇,小时候总是吵闹说逃出皇城看看,而这次给了她一次理由,居然拒绝得这么直接。

“你肯定会跟着我一起,随从人员也是你安排,然后借着这次机会把我调教成听话的仆从。”冷眼看着你的少女似乎觉得自己参透了你的想法,便拒绝你的提议,“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其实你本意非此,不过少女的理由给了你灵感:“就按照你说的做吧,是个很好的调教机会呢~”

“你!”

“过两天就走,做好准备。”

说罢,你便继续批着奏疏。作为权臣,最重要的决策都是你所下达的,汇报到月华这里的奏疏都是你挑选之后锻炼她决策能力的;不时放几个只会说空话套话的把奏本当章表的垃圾,让她学会提取主要信息,提高审批效率。

批给月华的奏疏并没有多少,反而是呈到你面前的不计其数。幸好尸位素餐还喜欢刷存在感的废物不多,没有人敢在你面前说废话,否则轻而跪在大殿旁抄写十遍,重则革职免官,贬为庶民,永不任用。最开始还有人不信,在你杀鸡儆猴之后无人再敢尝试,哪怕是给月华批的无效奏疏,也是找专人专写,若真有影响行政效率的垃圾,你不会留情,直接从重处理。也正是你的态度与手段,所有京官之中没有人敢敷衍塞责,偏偏甄选处了一批枵腹从公的良官——至于是不是清官还要待定。

一小撮世家子弟仗着世家权势贪污,教人行贿,若不是尚有用处,早就免职。而世家不可根除,否则会出现异族入侵、皇权衰弱之时,无人可用的危机情形。现在盘踞在京城长安中的几大世家家主都与你有讳莫如深的联系,甚至于其中一个氏族的家主也是几近全然听从于你。哪怕知道平民之中不乏天才,但吊着一口气的国家最重要的还是稳固,反正三千年前周代各国官员也无庶民,两千年前晋代也是九品中正制,就算是一千五百年前隋代科举制才萌芽,甚至还不是一种制度——只要国家不出乱子,社会安定,无论什么身份都无所谓。

“过来。”手臂支在案几之上,脑袋由手掌撑着,坐姿轻浮,眼神玩味。打发朝臣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你便命令月华过来,准备再次欣赏昨日享用过的淫躯。

月华本不想过去,一想到昨天被你肏晕的经历,内心即使已经拜服,却也不愿直接原谅——明明自己的处女应该是交给挚爱,哪怕自己养一堆男宠呢?内心拒绝,身体却非常自觉,甚至她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就已经在你面前了。清醒过来的少女妄图后退,被你一把拉住纤细的手臂,扯入怀中。

“嗯~真香~”你嗅着怀中少女身上散发出的芳香,仿佛在欣赏被养在温室却凌寒自傲的雪梅,“所以说,还得是月华你才能让我有所心动。”

除却昨日,月华还没有如此近距离接触过一个男人,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行动。挣扎是徒劳的,反抗更是不堪一击,或许此时的缄默才是最好的解法。

少女坐在你的怀中,微微有些抗拒,但在你拨开裙摆之后,淡淡的粉色内裤才展现出来。微微鼓起的布料正是被迫逼出的玉祖尾端,勾出的完美圆盘水印诉说着小穴遭受如何的虐待——不,或许使用者其实正享受着,只是她自己不承认呢?

“嗯……哈嘤……不要……啊……轻……轻一点……唔……”

纤细柔软的腰肢被你环臂,挣脱是徒劳的;两只温润如玉,皎洁光滑的小手握着你的手腕,本想阻止你抽拉她蜜穴中那根尺寸夸张到完全不应该插在里面的玉祖,最后还是因为被次次顶到敏感点而瘫软,若不是腰上还有你的手臂托着,恐怕月华此刻要摔倒在地了。一出一进,像是抚弄胡琴,轻轻推来,缓缓拉去,从而奏响一曲回肠,伴随少女的轻吟,令人着实愉悦。其声呜呜然,余音轻绕梁,不绝如丝缕。

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加快,无数次擦过少女穴内的敏感点,快感的堆积即将达到巅峰。另一只手绕过少女的柳腰,手指轻捻出墙红杏的粉嫩阴蒂,配合一次直顶敏感点。一股热流从穴道中流出,上半溅射在你的手上,下半沿着若酥雪光滑,同脂膏润泽的大腿内侧淌下,在地上形成小股水洼与细流。

明眸微微眯起,其中满是情欲;朱唇粉舌,倾吐芳兰,搭配眼神迷离,尽显淫荡。娇躯瘫软无力,身姿轻盈软弱,仅能依靠在你怀中,诱惑无比;玉臂生香,轻若柔荑,想要抵住裙下手掌而不得,却将情欲激发更甚,一对玉乳含苞待放,乳首似蓓蕾,着其上而观天下,轻捻揉搓,便得一芳华;素腹轻盈,平若凝脂,滑若流云,即使手掌粗糙,轻抚起来也觉细腻。玉腿生辉,修长若笋,此时因高潮而颤抖,一对玉足踩在鞋中,若隐若现,勾人想象;臀如削玉而圆润饱满,盈盈玉臀,翘若弓弦。如此仙品,世所罕见,非天上人间不可轻易而遇。

“安国公,你……等等,别……啊……嘤啊……不要……”

九州这块地上,唯二女帝之一在自己怀中淫叫,着实令人兴奋,心中那片虚荣得到无尽满足,手中动作不禁加快,力道亦是加重,全然不顾月华已然高潮过一次。

润滑充足,你便毫不客气把少女按在案几之上。几份奏疏垫在其下,椒乳挤压四散仍旧可爱,圆臀翘起,脚尖点地,一副任人宰割的形象,若是周边国家看到,或许觉得大有不过如此。可这般艳景,怎会有他人窥测?除沈柔外,任何人无福消受。

【不要……不要……不想再……】

手指轻轻拨弄密唇,再次喷出一些淫汁,勾起你些许趣味。于是解开腰带,龙茎直接弹出,昂首挺立,气势恢弘;一条黑龙蜿蜒盘绕其上,栩栩如生,威势逼人,龙首高昂,挺立而现,气势如虹,仿若天威降临。肉棒径直挺入,直接顶在宫颈上,甚至隐隐有突破子宫的迹象,当然整个肉棒并没有完全进入,而少女似乎已然飘飘欲仙,娇喘连连,不住求饶。

“安国公是……是朕错了……不要……咿……不要……朕要……啊……”

一次次擦过敏感处,月华就已经觉得自己在云端飘渺,入股酥麻,销魂蚀骨……这些词早就无法形容快意肆意冲击在少女体内,被迫沉溺在春潮之中,全然忘记尊位身份之与自己何干。若非礼仪教导从出生至今未曾断绝,以及上位后习惯日成,早与妓院娼女无异,甚至有过之而不及。

几遍之后转换姿态,几浅一深,几深一浅,从不让身下玩物找到规律以而抵御进攻。子宫自然是深度照顾,只要是深入,龟头不可避免要去顶开宫颈,仿佛作亲吻一般对此处宠溺。不过月华不会将此视为爱意,无尽快感早已将她吞没,意识更是衰微到支撑不住理智,当然了此时她是否还有辨别能力还要另说,总不可能把任由涎液从嘴角流出却并不擦去当作证据证明少女保有意识吧?

一手按住美背一手扶住柳腰,胯间动作不停息,少女高潮多少次不记得,只知热流冲刷龙茎几遍,你仍然存留体力继续肏干月华。少女痉挛着,蜜穴紧紧夹着肉棒而无可奈何,甚至无法对你造成任何阻挡,反而是让你快感更甚,速度加快,肏干更加激烈。

“啪……啪啪……啪……啪……”

“咕叽咕叽……啾唧啾唧……”

水声与肉体相撞声夹杂在一起,再次织出另一端旋律供你欣赏,把月华当作玩具,小穴也便成了飞机杯一样随意玩弄。想法一旦成型,这场交媾似乎更加富有趣味,若以后均是这般观点,那么这位大有皇帝能够撑住几天而不屈服于淫威之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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