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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社死,2

小说:量子镜像 2025-08-29 13:22 5hhhhh 3610 ℃

“我真的没有感染……”她试图再一次开口解释,但话语在喉咙里变得沙哑。她甚至不敢轻易动弹,害怕稍有不慎就会引发误会。

弓弩邻居的目光依旧紧紧锁定在她身上,手中的弓弩未曾放下。他的呼吸平稳,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仿佛正等着她露出任何一个破绽。整个天台上只有雨声在回荡,紧张的氛围像是一根拉到极限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颜瑾感受到自己内心的两种情绪在不断交织——一边是害怕,她知道自己正处在危险之中;但另一边,那种异样的兴奋感却在她的血液中流动,让她的每一个感官都变得更加敏锐。她知道,这种感觉和她平时那些小小的冒险有些相似,带着一丝禁忌的刺激。

“好吧,好吧……”她低声叹气,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无奈与紧张,心里却止不住那股奇怪的兴奋感。即使此刻的处境充满了危险,她依然无法完全抑制内心那股微妙的感觉。

站在天台上,面对一群手持“武器”的邻居,颜瑾知道自己必须想办法让他们相信自己并没有感染病毒。她感到一股急切的压力,内心虽然依旧带着那种隐秘的兴奋,但更多的是无奈和困惑。她开始思索各种方法,试图证明自己完全没有问题。

“好吧,大家冷静一点,我来证明我没事。”颜瑾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尽量控制住内心的紧张。

她想了想,决定从最基本的开始——行动和反应。她轻轻抬起双手,做出一副无害的姿态。“你们看,我的动作很正常,没有攻击性吧?”她小心翼翼地举起双手转了一圈,尽量不让弓弩邻居感到威胁。

老李依然满脸怀疑地盯着她,但其他邻居的表情稍微放松了一些,似乎在观察她的行为是否真的像感染者那样失控。

颜瑾继续说,“我可以和你们正常对话,思维清晰,语言也没问题。”她故意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冷静。“如果我真的感染了,应该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不会这样和你们沟通的。”

弓弩邻居依然没有放下手中的弓弩,目光冰冷地扫过她。“有些感染者在完全失控前还能说话。”

“好吧,那我再试试别的。”颜瑾有些焦急,急中生智。她轻轻踩了踩脚,做了一些简单的动作,跳了一下,转了个圈,“我的反应和行动都很协调,感染者根本不可能这样灵活。你们可以测试我,任何你们觉得合理的方式都行。”

她试图用动作展示自己的控制力,保持自己是一个正常人。但老李的表情依然紧张,他不为所动。

眼看各种尝试都无济于事,颜瑾又叹了口气,试图用逻辑打破他们的疑虑。“想想看,如果我真的是感染者,为什么还站在这里跟你们讨论呢?难道不应该像你们所说的那样,疯狂攻击你们吗?我没有失控,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攻击性。”

几个邻居面面相觑,显然有些动摇了。

“那是因为你可能还在潜伏期!”老李坚持不懈,试图保持自己的判断。

颜瑾无奈地摊开手,内心充满了困惑和疲倦。“你们还能想出别的理由了吗?我没有感染,真的没有!我的样子只不过是因为……雨衣和下雨,你们也看到的。”

天台上再次陷入沉默,邻居们依旧不确定是否可以放松警惕。而颜瑾心里却感到越来越疲惫,这场误会让她几乎要崩溃,但内心那种异样的兴奋依然在她的血液中跳动着。

天台上的气氛依旧紧张,尽管颜瑾做了种种努力,邻居们的怀疑仍然没有完全消散。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解释似乎都在慢慢化解大家的戒备,但有一个最根本的问题,始终萦绕在所有人的心头,让他们无法真正相信她。

终于,弓弩邻居皱着眉头,冷冷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质疑:“好吧,即便你说的都是真的……但有一个问题让我无法信服。”

他的话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集中在颜瑾身上,紧张感再度攀升。颜瑾也感受到了那股逼人的压迫感,心脏再次剧烈跳动。她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弓弩邻居,试图猜出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你说你没感染,”弓弩邻居继续说道,目光冷峻地扫过她的身体,“我们姑且相信你。但……你为什么连内衣和内裤都没有穿?”

这一句话宛如一记重锤,瞬间击中了天台上的每一个人。其他邻居也纷纷瞪大了眼睛,眼神中充满了困惑和疑虑。内衣不穿也许还算可以解释,但没有内裤的事实让他们更加无法接受。

颜瑾脸上顿时烧了起来,心里涌起一股极大的尴尬与羞耻。她咬紧了嘴唇,感觉自己的解释再怎么合理也难以打破这个疑点。

“呃……这真的不是什么大问题。”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试图平息自己的不安,但内心深处却有着一股不可忽视的羞涩和异样的兴奋。这个质疑直击她最隐秘的羞耻点,也让她更加难以解释清楚。

“下雨的时候,我的衣服都湿透了,所以我只好换上这件透明的雨衣……”她努力保持镇定,缓慢地解释道,“内衣内裤……呃,它们都不干了,我没来得及换。”她说得越来越小声,感觉自己越解释越苍白无力。

弓弩邻居的表情并没有放松,其他邻居的目光也依旧充满怀疑。显然,他们对这个解释并不满意。

“内衣也就算了,”老李忍不住插话,目光紧紧盯着颜瑾,“可是没有内裤?这怎么可能?你知道……感染者开始失控后,就会逐渐丢掉衣物,尤其是内裤……这太符合症状了!”

颜瑾心里猛地一沉,感受到越来越多的目光聚焦在她的身体上。她的心跳加速,脸颊发烫。无论她怎么解释,眼前这个事实——她没有穿内裤,成了大家心中最大的疑点。她努力镇定自己,心里却越发慌乱。

“我真的没感染!”她再次强调,但声音中却夹杂着一丝无力感。天台上的气氛再次紧绷起来,所有人都在等待一个无法解释的答案。

颜瑾站在那里,身上湿透的透明雨衣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众人的目光像火焰一般灼烧着她的每一寸皮肤。她清楚地感受到那些视线从头到脚,毫不掩饰地扫过她的身体。那种感觉让她不禁紧张起来,心跳变得越来越快,几乎能清晰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她知道,此刻的她几乎完全暴露在邻居们的眼前,透明雨衣根本无法提供任何遮掩。尤其是弓弩邻居的冷峻目光,仿佛穿透了她的外壳,直抵她内心最深处的隐秘。她能够感受到他们的质疑、疑虑,还有那种难以言喻的好奇与怀疑。他们盯着她的身体,那些质问的眼神让她的紧张感愈发强烈。

然而,正当这种不安逐渐攀升的时候,颜瑾却感受到了一种熟悉的兴奋感。她无法忽视这份感觉,那是一种来自心底的禁忌刺激,像是一股电流,悄悄沿着她的脊柱滑过,蔓延到全身。那种被人盯着、被怀疑、甚至被误认为感染者的处境,仿佛让她陷入了一场危险的冒险,而这种冒险,正是她内心深处从未消失的渴望。

她的身体微微发热,脸颊因为羞耻而泛红,却也因为那股隐秘的快感而无法控制地紧绷。她站在众人面前,感受到每一丝紧张和压迫感,却又为这种极端处境中的刺激所困。她明白,这并非是普通的冒险,而是一场真正的误会,一场危险的对峙。但内心的某个角落,却无法抑制地对这种局面感到兴奋。

“我没有感染……”她在心中默念着,试图安抚自己的情绪,但紧张与兴奋的交织让她难以平复。那些审视的目光,那些质疑的声音,那些紧绷的气氛,似乎都在推动她的内心深处向前走,越过界限,接近那种危险的边缘。

她深吸了一口气,感受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回应着这种双重的刺激——恐惧与欲望,紧张与兴奋。这种复杂的情感让她一时无法分辨自己该如何应对。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解释清楚,应该打破这种紧张的氛围,然而,她的身体却被一种无法抗拒的渴望所支配,站在那里,继续感受着这种夹杂在危险与羞耻中的隐秘愉悦。

时间在天台上仿佛凝滞,颜瑾的每一次解释都像是石沉大海,毫无效果。邻居们的表情变得越来越僵硬,眼中的怀疑也在加深。她感受到他们那种质疑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她的身体,击中了她最隐秘的部分,让她感到无比的焦虑和无助。

“我真的没有感染……”她再一次试图开口,但她的声音听起来连自己都觉得无力。没有人回应,只有那冰冷的目光依旧锁定在她的身体上。弓弩邻居的手指轻轻握住了弓弩的扳机,仿佛随时准备出手,结束这一场充满危险的对峙。

就在此时,颜瑾突然感到一种诡异的想法在心中浮现。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弓弩的尖端,那尖锐的箭头在雨中闪烁着寒光。她开始幻想,弓弩射出箭矢的瞬间,会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那种尖锐的箭头划破空气,刺入她的皮肤,穿透她的身体——这一切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念头,但这股奇怪的兴奋感如同潮水般席卷了她的思维。她仿佛能感觉到箭矢的速度与力量,在她的肌肤上划出一道冰冷的轨迹,然后带来一瞬间的刺痛与震撼。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不定。那种兴奋感越来越强烈,仿佛内心某个深处的隐秘欲望被唤醒。她幻想着那股刺痛带来的极致感官刺激,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一种超越了恐惧的快感。尽管她知道这想法多么荒谬,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沉浸其中。

弓弩邻居的手指仍然停在扳机上,仿佛只需要轻轻一扣,就会有一支冷冽的箭矢飞速射出。而颜瑾内心的奇怪兴奋感却愈发强烈,甚至让她觉得这场危险的对峙已经变成了某种极限的冒险游戏。她的目光无法从弓弩上移开,那支即将飞出的箭仿佛成了她内心渴望的目标。

她的双腿微微发软,脸上染上了淡淡的红晕。她的身体紧张得几乎要颤抖,内心深处的那股禁忌刺激感正让她陷入一种无法自拔的状态。这种情绪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是恐惧与兴奋的结合,是一种极致的感觉冲击。

颜瑾的心跳在耳边轰鸣,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个瞬间被那弓弩所操控。她的目光依然无法从弓弩的尖端移开,那冰冷的箭头映射着雨水的反光,在她眼中像是死亡的预兆。她突然意识到,弓弩邻居的手指已经悄然加重了扳机——他真的准备扣下扳机。

这一刻,所有的幻想与兴奋瞬间被刺破,转而变成了彻骨的恐惧。她的身体条件反射般一僵,脑海中闪过无数场景,几乎预见了自己被箭矢穿透后的惨烈画面。她知道,如果不做点什么,事情会在顷刻间失控。

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思考,颜瑾迅速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她突然坐了下来,双腿紧紧并拢,身体微微蜷缩,做出了一个明显示弱的姿态。她的双手无力地放在膝盖上,仿佛是在传达一个信息:“我没有威胁。”

她的头微微低下,目光从弓弩移开,试图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无害,尽管她的内心依旧在剧烈跳动。雨水依然在她的身体上滑落,透明的雨衣依然贴在她的肌肤上,让她感觉自己依旧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下,然而现在的她无暇去考虑这些。

“拜托,相信我,”她的声音变得柔软而疲惫,“我没有感染。我只是……只是想证明我没事。我不会伤害你们的。”

她不再试图站着解释,而是用坐下来的姿态展示自己的软弱与无害。尽管内心深处依旧有那股隐秘的兴奋感在作祟,但她知道,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彻底示弱,放弃一切抵抗,以求让这些紧张的邻居们相信她没有危险。

弓弩邻居的手指稍微松开了一些,虽然弓弩仍然对着她,但他没有再进一步行动。他的眼神中依然充满了谨慎与怀疑,但他似乎在犹豫。

周围的邻居们也开始动摇,他们目光在颜瑾和弓弩邻居之间来回扫视,显然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是好。颜瑾能够感受到气氛开始松动,那股绷紧的弦似乎稍微放松了一点,但她知道,自己依然站在悬崖边缘,任何一丝多余的动作都会让局面再次崩溃。

颜瑾坐在那里,双手无力地放在膝盖上,身体微微蜷缩,尽可能表现出自己的软弱和无害。她的目光不再直视弓弩邻居,而是低垂着头,雨水依然不停地打在她的身体上,让她感到无比的疲惫与无奈。她以为自己通过示弱的方式可以让邻居们松懈下来,避免事态进一步恶化。

然而,她刚刚松了一口气,突然听到弓弩邻居冷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是不是你故意的?”

这句话像是一把刀子,瞬间割裂了天台上那仅存的和平气氛。颜瑾猛然抬起头,看到弓弩邻居的眼神中依然充满怀疑,手中的弓弩依旧对准她,目光如刀般审视着她的每一个细节。

“什么?”颜瑾愣了一下,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她已经尽力示弱,为什么他们还不相信?

“你是故意的吧?”另一个邻居也忍不住插嘴,皱着眉头打量她,“穿成这样,又突然坐下来装无辜,感觉不对劲。要是你真的感染了,可能还没完全失控,还在利用这种方式麻痹我们。”

颜瑾顿时觉得自己陷入了无比尴尬的境地。她的每一个举动、每一次解释都像是火上浇油,反而让邻居们更加怀疑她在故意装出一副无害的样子,以掩饰自己可能失控的事实。弓弩邻居的手指再次紧扣在扳机上,似乎随时准备扣下。

她知道,到了这个地步,任何解释都已经苍白无力。她的内心深处一股无奈与羞耻感汹涌而至,混杂着那种无法言喻的隐秘兴奋。站在悬崖边缘,她知道,唯一的出路就是彻底坦白。

“好吧,好吧!”颜瑾深吸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的笑容。她知道这将是她社死的时刻,但别无选择。她的脸颊烧得通红,视线在周围的邻居们之间游移,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我……我不是感染者。”她的话音带着明显的尴尬,停顿了一下,仿佛在鼓起勇气,“我……其实有个癖好。”

这一句话瞬间让天台上的空气冻结了。所有的邻居都愣住了,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颜瑾,仿佛他们刚刚听错了什么。

“什么?”弓弩邻居的眉头皱得更紧,显然没有理解她的意思。

颜瑾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红晕更加明显。她终于决定不再遮掩,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解释:“我……有点喜欢在公众场合……穿得少一点。”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低不可闻。

周围的邻居们一时间完全呆住了,仿佛没能消化这个爆炸性的坦白。大家的表情从困惑转为惊讶,再转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神情。

“你是说……你故意穿成这样?”一个邻居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中满是不可思议。

“是的,”颜瑾咬着牙点点头,心里已经做好了迎接社死的后果。“我没感染,我只是……觉得有点刺激。”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天台上的每一个人都像是定格在了某个尴尬的瞬间。邻居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颜瑾的身上,仿佛她成了一个放大镜下的标本。她感受到他们的每一双眼睛都充满了复杂的情绪——疑惑、不解、震惊,甚至还有些难以掩饰的窘迫。天台上的空气越来越厚重,像是要把她的羞耻感凝成实物。

颜瑾的脸已经烧得发烫,她低着头,双手死死抓住雨衣的下摆,企图遮住自己暴露的身体。可是这件透明的雨衣根本没有任何遮挡作用,反而让她的每一寸皮肤都更加醒目。雨水顺着她的肌肤滑落,凉意让她的每一个毛孔都格外敏感。她想挖个地洞钻进去,但四周的围墙实在太过“密不透风”。

“你是说……你是故意穿成这样?”弓弩邻居终于打破了死一般的沉寂,语气充满了不可思议,仿佛无法接受刚才听到的解释。他的眉头皱得紧紧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出荒谬的喜剧。

颜瑾几乎是咬着牙点了点头,羞耻感像是洪水般涌了上来,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无法再编造什么借口,硬着头皮只能继续解释。

“是的,我……我觉得这样很刺激。”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见,声音里夹杂着无尽的尴尬和无奈。

邻居们的反应却是五花八门。有的人憋不住咳了一声,仿佛是在掩饰笑意;有的人努力让眼神飘忽不定,显然不知道该往哪儿看;而老李则像是看到什么世界未解之谜一样,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仿佛下巴已经掉到了地上。

“你是说,这……不是因为病毒?”一个邻居终于忍不住出声,语气中带着浓浓的疑惑和不敢相信。

颜瑾几乎是在咬着牙齿点头,她觉得自己的脸颊已经快要烧起来了。“不是……我真的没有感染。”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羞耻,双腿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仿佛想逃离这场注定的社死现场,但却被自己心底那奇怪的“冒险精神”牢牢拴在了原地。

她紧紧攥着雨衣的下摆,试图遮掩自己暴露的身体,但那种徒劳的举动只让她显得更加可笑。雨衣太过贴身,反而让她每一寸肌肤都在冷风中暴露得更加彻底。冷风轻拂过她的身体,带来一阵凉意,而她的尴尬和羞耻则更加鲜明。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沉默。突然,老李终于忍不住了,脸色一阵憋红,发出了几声低沉的咳嗽,紧接着爆发出一阵带着无奈的笑声:“哈哈,颜瑾,我还以为你……哈哈哈哈!”他甚至笑得弯下了腰,显然已经被这个荒诞的场面彻底逗乐了。

其他邻居显然也忍不住了,几个笑声接连响起。有人偷偷背过身去,抿着嘴笑得肩膀直颤抖;有人试图强忍住笑意,但嘴角怎么也绷不住,仿佛所有人都被这一幕荒唐的现实击中了笑点。

颜瑾站在那儿,彻底无言以对。她的脸已经红得快要冒烟,双手依旧抓着雨衣的下摆,脚底仿佛生了根,一步也动不了。她能感觉到笑声像海浪一样不断涌向她,而她自己,早已被羞耻感和尴尬包裹得无法动弹。

“所以……你是说,这是你的癖好?”弓弩邻居最终还是冷静了下来,带着一丝好奇和无奈问道。

颜瑾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最终小声回答:“是的,我只是……喜欢这种……小小的冒险。”

颜瑾站在原地,感觉整个人仿佛被冻结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在不停回荡:“社死了,真的彻底社死了。”她的双腿已经开始发软,雨水从她的头顶一路滑下,贴在她透明的雨衣上,凉凉的触感却无法冷却她内心那灼热的羞耻感。

邻居们的笑声还在继续,一个接一个,仿佛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老李还在那里笑得前仰后合,试图伸手扶住身旁的墙壁来稳住自己,但显然根本没有用。他喘着气,笑得几乎连话都说不出来。

“哈哈,颜瑾,你……哈哈……你这也太……”他断断续续地笑着,试图组织语言,但笑得话都说不全了。

另一个邻居也忍不住插话,带着几分惊奇和不敢相信:“所以……你平时……真的是这样?穿成这样?”他的目光再次扫过颜瑾那透明的雨衣和完全暴露的身体,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颜瑾只觉得整张脸已经烧得快要爆炸,甚至能感觉到从耳朵到脖子的红晕已经蔓延到全身。她咽了口唾沫,艰难地抬起头,声音几乎细得听不见:“我……不经常这样。”她努力挤出一句解释,但这个理由听上去连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哦?不经常?”弓弩邻居的眉毛再次挑了起来,带着几分好奇,“那偶尔呢?偶尔是多偶尔?”

颜瑾内心的羞耻感再次猛增,脸上的红晕早已无法掩饰。她不知该如何应对这些问题,只好站在那里默默地承受着,像个被审判的犯人一样。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在不停翻滚:“天啊,我为什么要解释得这么详细?这比感染病毒还要可怕!”

“你这是要冒险到什么程度?”一个拿着锅盖的邻居忍不住打趣道,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调侃,“这大概比进丛林探险还刺激吧,哈哈哈。”

颜瑾无言以对,只能尴尬地笑了笑,心里早已翻江倒海。她现在只希望自己能够瞬间消失在空气中,躲进地底深处,最好再也不要面对这些人。可惜,现实太过残酷,她只能站在原地,湿透的雨衣贴在她的身上,像是一层透明的牢笼,把她牢牢困在了这场尴尬的社死场景里。

“所以你真的……是自愿的?”另一个邻居忍不住好奇地问,似乎完全无法理解颜瑾的逻辑。

“我……”颜瑾的声音变得更小了,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对,自愿的。”

说出口的瞬间,她感觉自己整个灵魂都被羞耻感淹没了,内心那个“小小冒险”的声音早已被尴尬的海啸所吞噬。她现在只希望时间能快点过去,或者让她重新再来一次,绝对不会再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境地。

“颜瑾,你还真是……不走寻常路啊。”老李终于忍住了笑声,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不过……你这个冒险方式,哈哈哈,还真是与众不同!”

天台上的笑声再一次响起,颜瑾只能站在原地,内心如同掀起了滔天巨浪,羞耻感与无奈交织着,社死的滋味让她彻底崩溃。

颜瑾站在天台上,已经陷入了极度的羞耻和无助中,笑声还在耳边回荡,仿佛她的社死并没有尽头。然而,事情还没有结束,命运仿佛觉得她的尴尬还不够。就在这时,天台门突然“吱呀”一声被推开了,颜瑾心头猛地一沉,直觉告诉她,接下来的事情绝对不会简单。

门口站着的人让她的心瞬间跳到了嗓子眼——居然是公司里那个对她一直有好感的仰慕者。平日里,她对他一直保持着高冷的距离,总是用冷淡的语气回应他的关心,而现在,他却正目瞪口呆地站在门口,眼神从她的头顶一直扫到她脚下,最后定格在她湿透的透明雨衣上。

“颜……颜瑾?”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可思议,眼睛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颜瑾整个人僵在原地,感觉自己彻底完了。如果刚才的社死是低谷,那么现在就是万丈深渊了。她以前在公司里一直保持着冰山女神的形象,冷静、高雅、不可接近,而现在,她站在这里,几乎赤裸着身体,暴露在这个她最不想让人看到的人的面前。

“你……怎么会……”仰慕者的声音显得极为震惊,话还没说完,整个人脸都憋红了,显然被这荒唐的场景彻底打败。

颜瑾咽了口唾沫,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已经完全哽住了。她感觉到自己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全身,全身都像是被火烤一样发烫。她现在简直希望地上能立刻裂开一个洞,好让她钻进去,永远不要出来。

就在她想着如何逃脱这场社死噩梦时,命运再次对她发起了残忍的打击——她的上司,那个平时总是一本正经,工作严肃的男人,也从天台门后走了进来。

“颜瑾?怎么回事?”上司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困惑,他站在门口,显然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平时高冷优雅的颜瑾,现在居然穿着一件湿漉漉的透明雨衣,赤裸裸地暴露在天台上,周围还站着一群抱着拖把、锅盖、棒球棍的邻居?

颜瑾感觉世界彻底崩塌了。她看着自己仰慕者震惊的脸,看着上司那充满困惑的表情,觉得自己仿佛被困在了一个最糟糕的喜剧里,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她脑海里飞快地闪过各种可能的解释,但最终,所有的思绪都化作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这就是人生……”她心里默默念道。

“呃,颜瑾,你是不是……”上司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他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显然已经开始怀疑她的精神状态。

“啊,我……呃……其实……”颜瑾刚准备开口解释,突然间,天台上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不清。她眨了眨眼,仰慕者、上司和邻居们的身影渐渐消散,周围的笑声也逐渐变得遥远。

她猛地一睁眼,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心脏还在狂跳,头发凌乱,床头柜上的闹钟闪着6:30的数字。

“天啊,原来是梦……”颜瑾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身体一软,整个人陷入了床铺中。她揉了揉额头,回想着刚才那个荒唐的场景,忍不住低声笑了出来。

“我真是……疯了,怎么会梦到这么离谱的东西?”她喃喃自语,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想着那个仰慕者和上司惊愕的表情,突然觉得这场梦虽然搞笑,但实在是太真实了。

颜瑾依旧躺在床上,脑子里回荡着刚才那个荒唐的梦境,忍不住又轻声笑了出来。她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慢慢地翻了个身,准备调整个舒服的姿势再稍微休息一会儿。然而,她的胳膊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床头柜,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咚”声。

“呃……”颜旭的声音从她身旁传来,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弄醒了。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带着刚刚苏醒的那种不解和无辜,声音中还有些困倦:“怎么了?”

颜瑾赶紧捂住嘴,想要忍住笑意,但内心实在是抑制不住那种因为梦境而产生的搞笑情绪。她侧过身,脸埋进枕头里,肩膀轻轻颤抖着,尽量不让自己笑出声。

“你……笑什么?”颜旭坐起身来,眼神还带着困意,伸手揉了揉眼睛,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着颜瑾肩膀微微发抖,他更加困惑了。

颜瑾终于忍不住了,埋在枕头里笑出了声,声音闷闷的,但明显透着无法抑制的喜悦。“哈哈,旭,你不会相信我刚才做了个什么梦……”

颜旭一脸茫然地看着她,显然还没完全清醒过来。“什么梦?”他下意识地问道,伸手摸了摸她的背。

颜瑾翻过身来,侧躺着看向他,笑得脸颊都红了,眼角还带着泪花。她的笑声渐渐平息,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冷静,脸上的笑容却依然挂在嘴角:“我梦到……天台上,我穿着透明雨衣,结果所有邻居都以为我感染了病毒,还带着弓弩来抓我!最可笑的是……仰慕我的那位同事和我的上司居然也出现了,他们都看见了!”

颜旭挑了挑眉,困倦的表情中逐渐流露出一丝戏谑。他笑着摇了摇头:“透明雨衣?天台?你确定这不是一部糟糕的末日电影?”

颜瑾捂着肚子,笑得更厉害了:“真的太搞笑了!你不知道他们看我的表情,简直跟看外星人一样!然后……然后我还不得不解释,说这只是我的‘小冒险’。”她说到这里,自己都忍不住再次捧腹大笑。

颜旭终于彻底清醒了,他也忍不住笑了出来,语气中带着调侃:“小冒险?你居然在梦里都能这么整?这该不会是潜意识里有啥隐藏的欲望吧?”

颜瑾羞涩地捶了他一下:“你别胡说!”

“好吧,好吧,”颜旭无奈地举起双手,笑得有些坏,“不过,听起来还真是……挺有意思的。下次再做这种梦,别忘了叫上我。”

颜瑾笑着翻了个白眼,但心里的那种尴尬和紧张感早已烟消云散。她靠在颜旭身边,觉得梦里的荒唐场景竟然没那么难堪了,反而成了一场搞笑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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