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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元圣女】下12,1

小说: 2025-08-29 13:22 5hhhhh 5400 ℃

太元圣女-下12

东瀛-京都-第二十二日

眼前是一片漆黑,黑暗如一头贪婪的巨喉,将一切颜色,声音吞噬,只留下可怕的寂静,我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呼吸,以至于渐渐忘记了自己的存在。正当我渐渐习惯于这漫无边际的黑暗,身子缓缓下沉时,我却隐约听到了一声声“砰砰”心跳。

“那不止是为娘的心跳,更有着另一种含义。你以后自然会晓得。子源,为娘不让你趟这趟浑水,是害怕你卷入其中,娘亲只想听到你一句保证,你能够对为娘发誓吗?

我猛的睁开眼,眼前的光影恍惚不定,脑子里像是被灌进了沙,一阵作呕感从腹部上涌,我拍了拍耳廓,尽可能减少耳边的蜂鸣,让干涩的眼珠努力适应眼前的景象。

这是……井上的府邸?

因为在我眼前背对着我,身披一件黑底红花的羽织跨的不是井上家的贵公子又能是谁。

“你醒了?”

我扭动着僵硬的脖颈,刚想翻身起床却只感到浑身上下像散了架子一样疼,不禁咧着嘴问道。

“我怎么会在这?”

“你接受了月夜见大神的力量,昏迷了足足三日,身子现在还很虚弱,不要乱动。”

他端着一碗热粥走到床边,脸色有些疲惫,甚至还能看到隐隐做现的法令纹,显然也没有休息好,我想起之前在行宫外树林中的一切,看起来那鬼东西确实进了我的身子,但我好像并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之处。

“月读会和你的身体逐渐融为一体,但这需要一段时间的融合。”

“还有,你太过于鲁莽了。”

我看着一旁古镜中那张让我愈发生疏的面孔,自从我来到东瀛后,我的身子明显消瘦了许多,双眼发青,颧骨凹陷,明显一副大病欲来的样子。

“你早就猜到了我迟早会接受你的建议。”

井上用勺子翻动着手中的白粥没有言语,他将瓷碗递给我,坐在我身旁同样看向那张古镜眼神游离,我在那双幽幽的紫眸里看到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哀愁。

“当你在识图猜测镜子会不会破裂的时候,那这面镜子就一定会碎。”

我心中默然,久久没有再张口,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话中带着安慰。

“邱兄,既然你选择了这条路,那就要承担获得利益的风险,月读和你彻底融合需要五日,现在还有两天。我会在剩余的时间内封闭住月读之力的外泄,以防山本一郎的发觉。以往你虽然可以凭借勾玉为媒介进入幻境,但终究无形无魄,更无法在幻境中现身,但与月读相融后,你便可以用实体自由的在幻境中穿梭。”

我懂他的意思,变相来说我只有在幻境中才能够战胜山本一郎,而能让我在幻境中显露真身的也只有这个办法。

“开启一段幻境需要极强的精神力,现在的你还无法真正创造出一个属于自己的幻境空间,即便是我也不能长时间稳定一个幻境的持续。”

我听他这样讲心头疑惑更重,如果我没猜错,娘亲和萍姨就是被一直被幻术将灵魂拖入了幻境中,进行了长达半月有余的调教,所以我才会看到那个象征着忍耐值的数字。

那这个不但能够长时间生成幻境空间且具有操纵幻术之力的人到底是谁呢?至少凭借井上智彦的能力无法达到这一步。在我和他的几次“试探”中我了解到他确实能够开启幻境,但维持的时间很短,勉强只能作为脱身之法,但绝对达不到长达十余日幻术调教的承受时间。

“邱兄,你说如果时间能够重置,你会后悔自己的决定吗?”

我正在沉思,被他突然这样一问觉得很奇怪,他只是静静地望着我,在我和他对视了一会过后我破天荒的笑出声,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笑,可能是这个问题太蠢了吧,我正在经历时间的再一次洗礼,我丢失了那三十天的记忆,可我知道上一条时间线中的自己也会选择这一条路。

“呵,如果重来一次,可能我还会和现在一样躺在这。”

井上半晌没有回应,两只泛着幽紫色光芒的眸子在我的脸上停留了许久,最后却哂笑一声,之前病恹恹的脸色也恢复了三分血色。

“粥要凉了。”

我拿起木勺喝了几口粥,身子也暖和了一些,可再抬起头的时候,我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眼前的事物好像确实发生了一定的变化,我的视线里好像隐约能看到一些半透明的不规则物体在眼前晃动。

不但如此,我的耳边也同时回荡着模糊的哭喊声。仔细听去,却如同狂风吹过枯叶,尖锐刺耳,好似每个音符都能扭曲力量,撕裂着空气,深邃而阴森,让人仿佛身处地狱深处,不禁毛骨悚然。

“是幽魂,你看到的都是死于月读精神榨取下的魂魄,这些人的灵魂无法升天,死后也不能安眠于地下。”

我心中不胜悲凉,口中顿觉苦涩无味,碗里的粥也喝不下了,天照贪食人的精血,而月读则窥探着他人的灵魂,这两个东瀛的本土神明反而比那些陇右的妖魔更加贪婪无度。

“你我死后也会变成这样吗?”

井上没有立刻回答我,而是背过身看向窗外,修长的手指夹起窗沿上飘落的一片枫叶,若有所思。背后纹绣在羽织跨上那朵栩栩如生的红花石蒜在我眼前闪烁着妖冶的红芒。

他转过身看着我那双不知何时已经微微泛紫的眸子,一阵萧瑟的秋风吹过,轩窗大开,阵阵凉意席身,让我不由的打了个寒颤。

井上家的贵公子站立在窗旁的身影也更显落寞寂寥,他将额头几缕垂下的发丝撩起到耳畔,侧目而望,嘴角边挂着几点苦涩。

“你和我可能会下地狱。”

东瀛-京都-第二十三日

眼前是正笑盈盈望着我的山本一郎,他肩头的伤明显已经好了,不用猜我也知道是娘亲的“功劳”,老杂毛丝毫没有因为之前我那一剑而对我有任何过激的反应,反而依旧和没事人一样出现在行宫里,坐在娘亲的身旁。

“小兄弟,老夫也是后来才知你那一晚是贪杯误事,才会对小老儿拔剑相向,这都是误会,误会!”

我只是冷笑一声不愿理睬他,这已经是第三次了,我知道自己在现实中无论如何也动不了他,想要取这畜生的狗命,只能等待他再一次进入幻境的时机,在他的阵营中存在着一个一直躲在暗处的家伙,这个人拥有着可以开启幻境,且能够使用高强幻术的能力。而在幻境中山本的黑炎因月读的影响无法尽数施展,娘亲则因气血纹已经关闭,无法再抵御幻术,到时杀这畜生易如反掌!

“子源……你的身体如何了?”

娘亲其实一直在关注我,她的眼神从始至终都在我的身上没有离开一点,自从那日我亲眼看到了她们颠鸾倒凤后,我便整整两天都没有与她说过一句话,即便眼神相交,我也会马上避开,尽管我一再在心中告诉自己,娘亲绝对不是那种为了一时肉欲而放纵自身的女人,可那一声声淫荡至极的呻吟,和一道道香艳的乳波臀浪,都如一根根银针扎在我最脆弱的心尖上。但我不怪她,我晓得她是被幻术迷了心窍才一时沉沦,上一次她在最后舍身救下了我,而这一次我要带她回家。

“无恙。”

我故作冷淡的回应并未让她觉得被冷落,反而难掩眉角间的喜色,她的脸上极少会出现这种窃喜的神态,但我却没有继续理睬,因为无论如何我都无法接受山本一郎成为这里的男主人。

“哎呀呀,令郎骨骼惊奇,一看就并非凡夫俗子,只要过些时日,令郎体内的邪祟也会被清除的一干二净,国师也好心安离开东瀛。”

山本一郎皮笑肉不笑的扫视过我的脸,他每一寸目光投射过来,我都会感到脸上一阵被毒蛇舔舐的寒意。那张让我反胃至极的老脸上每笑一下都会带动上面松弛的老年纹,整个人好似一只见到了老母鸡的黄鼠狼,从内而外透露出卑劣的本性,他每一句话都是假的,每一个动作都在染指娘亲,这个阴险至极的东瀛人只要出现在我的视野里就会勾起我心中最深的杀意。

老杂种,我迟早剥了你的皮!

“子源,山本老先生所言无差,只要你身体恢复,我们马上返航,所以答应为娘,这阵子要安下心,让老先生帮你驱邪避祸。”

娘亲无论话音还是此时脸上带着的三分恳求都是如此陌生,以往的她都是高高在上,即便是对我这个亲生儿子,也鲜有如此下位的姿态。

我知道是我一而再再而三对山本抱有杀心让她感到事态难以控制,但我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上一条时间线中在神宫内亲眼看到的的终焉历历在目,这老杂种已经吸干了她半肚子的炁血,如果按照时间来算,想来山本师徒彻底暴露本性就在这最后的七曜日内。

“老先生,就是不知还需几日。”

面对娘亲的追问山本一郎只是故作为难,搓动着弯曲的手指,最后一拍大腿,满脸堆笑,可他落下的手掌分明就是打在了娘亲的腿上,那清脆的一声肉响让我看向他的眼神更加凶戾。

“老夫掐指一算,嗯……呵呵,还需看邱国师的心中诚意啊。”

我耳边只有“疏疏”的刮擦声和眼前娘亲愈发低垂的眸子,她今日和上次一样没有穿着往日的白玉开领旗袍,而是依旧换上了那件纯白的道袍,我很清楚娘亲为何更换打扮,因为她胸前两颗硕大的双丸都要耷在了桌面上,不用想也知道自从被这老东西开发之后,娘亲便再也系不上裹胸,女人的双乳一旦真正袒露在外,任凭再严密的伪装也遮挡不住胸口下那如潮的春意。

只因她亲手解开了三百年的束缚,将本属于自己的圣洁之美全部悉数奉上。

娘亲见我盯着她看不禁面露憨涩,将白净的脸庞侧到一旁,缕缕青丝遮挡住女人温红玉润的侧颜,却难掩她身上已经散发出的牡丹花香,那花香中带着我熟悉的高贵雅致,也透着七分女性动情的韵味。

女人光滑雪凝的脖颈在老头子的魔爪剐蹭下不断扬起,再于亲生儿子羞愤的眼神中缓缓下伏,一高一低间宣泄着她心中欲拒还羞的矛盾,止不住的春意顺着心尖尖往下流淌,再于子宫处汇聚为一团无法遏制的春水决堤而下。

女人口中银牙扣紧朱红的唇瓣,那条温热的香舌在牙关流连,努力将分泌出的玉津舀回喉头,可老头子的大手还在进一步侵略,顺着道袍分叉的下摆轻车熟路,缓缓而入,粗糙的手掌上布满了老茧,一寸寸掠过仙子紧致光滑的肌肤,感受着凝脂玉腿在自己的掌心中从紧绷转为放松,直到开始情不自禁的主动蹭向他的五指山。

气血纹的关闭,让女人的身体变得易汗多汁,那股子沉浸多年,早已腌制入味的熟母肉香沁人心脾,勾的他欲火难耐,恨不得现在就扒光了这闷骚圣女的伪装,将她就地正法,肏她个哭爹喊娘也不尽欢!想到这老杂毛将矮小羸弱的身子靠的更近了,在我要吃人的眼神中毫无顾忌的展露着他身为男主人的威望。

“老先生……还是快些驱邪吧。”

娘亲的嗓音微弱无比,明亮的眸子染上一层看不清的光晕,耳根子下面红了一大片,连脖颈上的青色血管都清晰可见,她怕自己张大了嘴发出的就不再是这细若蚊吟的低吟而是那一声声让我肝肠寸断的雌喘。

她无处安放的玉手一只看似还在桌面上紧抓桌角,可藕臂下的另一只柔荑早已在桌下与老男人欲语还休,她有时候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否还掌握着那份主动。

她以能操纵圣火闻名天下,却也渐渐忘了玩火必自焚的道理。

“子源……今日娘亲身体有恙,不如改日再由老先生……哦~❤”

她看向我的眸子中无法掩盖其中折射出的欲望,半边脸颊红艳如残阳滴血,另一边则极力想要强装严母的形象,可当这两幅神情结合在一起时,可能她自己都不会发现。心口不一,言不由衷这八个字是如何的贴切这张曾经我日夜所念的脸蛋。

“哎~圣女莫急,老夫每次发功前都要运足阳气,以保天照大御神之力汇聚于一点放能大成,奈何这岁数大了,体格子早已今非昔比,所以还需邱国师传之以真气,方能施功啊,这不是圣女大人之前答应老夫的吗?”

山本一郎此刻大半个身子都已经依偎在娘亲的身旁,他个头矮小如土狗病狼,而一旁丰腴美艳的道家圣女则正如出落无尘的观音菩萨,二人相比之下更显突兀。

佝偻的老头用那颗泛着油光的脑袋在母亲雄伟的胸口处顶来顶去,没有了裹胸布的束缚让这两颗吊钟肉奶变成了一团油膏凝脂,在我的眼前被老头子的脑瓜可挤压的一晃一晃,道袍前襟左右大开,耀目的肉光是那般勾人心魂,一条淫靡的缝隙顺着锁骨而下,一路下倾,将两颗早已滚瓜乱熟的雪白巨乳分为两团,但却又随着女人身子的左右晃动而又混为一体,任谁都能晓得这纯白道袍内那两颗香气扑鼻的雌香肥乳是如何的香软熟烂。

“你……老先生,还是去内堂一叙,这里不适合传功授力……嗯~❤”

娘亲再也不敢看向我,她的脸更红的,玉女蒙尘,仙子尝欢,古有那楚王会瑶姬,行周公大典,一睹仙子风采。今天却看到东瀛的糟老头子公然调戏大秦的圣女,道家仙母。

人与仙永远只隔着一层衣服,一旦衣衫滑落可能再神圣不可攀的仙子大能也会在床榻上变回女人,沦为雌性。

我看着娘亲紧咬的下唇,殷红的血丝已从珠润的唇瓣上渗出,她努力按着桌子的一角,洁白的指甲因用力而变为浅红色,五根手指尖沿着柳木面的纹路刮蹭,直到最后恨不得都要抠进桌面,另一只纤纤素手则在下方和老头子做着最后的拉扯。

“嗯!❤”

突然她眉眼一怔,檀口微张呼出一道肉眼可见的热气,两道长长的睫毛向上弓出一道“~”波浪状的弧线,从来都是凛然四顾的眸子变得如一汪秋水,望穿了这世间的人伦纲常,也让我看到了隐藏在圣洁二字后面的欲海沉浮。

“哦哦~❤你这老不羞……嗯~❤”

随即而来的便是呲啦一声,很明显有什么东西被撕开了,我恶狠狠的望着山本一郎,腰间的佩剑似乎也传来阵阵蜂鸣,我强压住心口炙热的复仇之火,我不能再任凭自己鲁莽下去,这混蛋明显在试图激怒我。上一次也是在这里,他还不敢当着我的面欲行苟且,可仅仅过了数天,他就可以如此肆无忌惮的玷污娘亲,他很清楚我不敢屡次三番试验娘亲对我的耐心,我努力让自己的心绪放平,可他却在尝到了甜头后,更加无所顾忌。

“邱国师,东瀛早已入秋,天气渐凉,可老夫居然连圣女大人您的亵裤都没瞧见呢~”

老杂毛故意压低嗓音,眉头上扬,嘴里那条腥臭的大舌头在娘亲半敞的襟口呲溜那么一舔,将几滴悬于乳沟上方摇摇欲坠的汗珠舔进口中,娘亲浑身上下立刻感到有蚂蚁在爬,早已被开发完全的这对圣母峰被老头的臭舌头只是轻微的触碰便立刻散发出一股子沁人的乳香,隐藏在乳孔中的两粒凸起竟然在不受控制的往外鼓,奶头努力想要挤出前方细小的奶孔,隔着布料带来的刺激愈发瘙痒难耐,她根本没料到自己竟然敏感到如此地步,更是面红耳赤,心生羞臊,可当着自己亲子的面前却依旧故作强硬,可到了嘴边的呵斥却成了一句……

“要你多管闲事!”

我听到娘亲那一声小女人似的嗔怪,心口疼的紧,我本想起身离去,可却由于之前一直攥着剑柄,导致身子一歪剑身脱壳而出落在地上,那老头子听到响动还以为我又要拔剑,吓得一惊,矮小的身子都急不可耐的往娘亲身上又靠了几分,更是一手直接滑进了大敞的道袍内,紧紧攥住那颗汗津津的香软大奶把这香喷喷的美熟妇搂在身边欲图保护,他满脸惊恐的望着我,眼神里短暂闪过的畏惧是隐藏不住的,匹夫一怒,血溅三尺。他虽身为神祗宫的首领,但也终究是肉体凡胎,惧怕着与我生死相拼。

“哼!”

我看着眼前这条贼眉鼠眼的老狗,冷笑一声,心说让你再苟延残喘几日,只要你钻进幻境,我就算舍了这条命也要拉着你一起去阴曹地府!

我这边低身捡剑,眼神不由自主看向桌子下,只搭眼一看便顿觉气血上涌,喉咙口像被烈焰灼烧,双唇难以闭合,半晌吐不出一个字,连腰都好像瞬间被一座巨山压住,半晌无法起身直立。

那是两条白皙浑圆的玉腿,雪白的肌肤即便在桌下的暗影处都闪耀着诱人的光泽,可此时却正呈螃蟹步一样的羞耻姿势在桌下左右分开,由于女人的双腿过于修长丰满竟然足足开叉到了这张木桌的桌腿两端,玉足之上踩着一双一尘不染的白布鞋,我很少见娘亲足下着履,缥缈踏风是道家仙子的基本功,娘亲则是靠着金刚霸体术隔绝外界污秽尘埃,她如今既然不让双足着地,说明正是关闭了功法所致,可其中一只布鞋却因男人粗鲁的举动而微微悬空,泛着肉光的红润脚跟暴露在外,只有前段五根小巧玲珑的玉趾还在努力内扣鞋尖不让整只软糯肉足彻底脱履而出,也许那是她最后能够证明自己贞洁的底线。

这布鞋难以透气,白净玉足悬于半空,我甚至都能看到一股白热的热气从鞋壳内侧渗出,散发着一种足部被汗液浸泡,最后遇到空气发酵后特有的汗“酸”味,但那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极为勾人鼻息乱嗅。

“老夫是怕圣女大人着了凉,这女人啊就怕受了风寒,快~老夫帮邱国师好好暖暖这丹田,呼~真热乎啊~”

一条长满了黑毛的小短腿则耀武扬威的岔到女人四敞大开的香跨之间,耷拉着木屐的臭脚丫子死死扣住女人的膝窝让她无法合拢双腿,而本应该遮挡住女人下体的道袍则被从腿缝之间径直撕开,女人不但上方衣襟不整,就连下面也早已沦陷。一条短小的手臂终于出现在了我的视野里,他攥住已经被撕开一道口子的道袍下摆,在我怒意滔天的眼神中猛的往一旁狠狠一撕!

“你……快松开本圣女!要被那孩子看到了……哦~不要挖那里啊~❤”

随着本就残破不全的布料被野蛮的彻底扯开,女人最为羞耻的部位也终于出现在了我这个亲生儿子的眼前,她焦急的用手去挡,却被老头一巴掌拍在肥凸的阴阜上,震得四周茂密的耻毛随风摇晃,那只悬浮在小腹处的手也怯生生的挪到一旁。

山本一郎先是在软乎乎的小腹上摩挲了一阵,感受着娘亲白肚皮下起伏不定的丹田之气,他顺着女人象征着生育力的子宫处一路而下,粗糙的指肚勾勒着淫靡的弧线,娘亲哆哆嗦嗦的感受着下体被野男人逐渐占有的无力感,那种被以下克上的屈辱本应该让她怒火中烧,可在一次次沉浸在肉欲中后,她却一点点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难道我真的是个淫荡的女人?

她在心里反复问自己,明明是道门的圣女,大秦的国师,可在山本老鬼的口中却成了“闷骚的淫妇”“华夏的大洋马”。等等折辱她身份,践踏她尊严的卑劣言语却潜移默化的荼毒着她的心灵。

俗话说引火烧身,可这火既非凤鸟的圣焰也非天照的黑炎,而是藏在一只雌性骨子里的不灭淫火。

“就让老夫来当这个引火人。”

老杂毛淫笑着簇起手指,捋着娘亲肥沃阴阜上弯曲的耻毛,他将浓密的毛发攥成一根绳状,再用力的拧动,眉眼却一直悄悄打量着娘亲温热红艳的脸庞,仙子含羞带臊的躲闪着老头赤裸裸的眼神,她在那双三角眼里看到的尽是戏弄与嘲笑,而自己的眸子里闪烁的则是无法逃避的情欲四溢。

女人都是水做的,这句话我从不否认,水流遇到汹涌的瀑布便会化为激流顺势而下,遇到无尽的大海就会融入其中,化为波澜浪花。而遇见到打水人,却会被装进不同容器,变为任何形状。

即便是本领高强,神通广大的得道仙子,也会在被剥下神格这层外衣后,沦为男人掌心的一洼水,再也没了曾经的倔强。

“老色胚,要做去里面做,在这里……哦~❤乱摸个什么劲儿!”

我不止于此见到娘亲与山本老狗颠鸾倒凤,但无论是在皇宫中的幻境里还是上一次的偷窥,都是在娘亲不知情的情况下,但这一次不同,她知道我就在眼前,自己身为母亲的下体已经完全被亲生儿子看到了眼里,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感到了一种别样的刺激,她不想承认,可却莫名的让她心神激荡,香躯松软。

难道我真的是一个下流的女人?

她在心里第二次这样质问自己,可等来的结果则是野男人的手指缓缓分开两瓣湿漉漉的肥嫩阴唇,上方挤出包皮的肉豆子已经替她做出了最好的回应。

“淫妇!”

山本老鬼毫无掩饰的辱骂让她心尖一颤,他一定听到了……儿子是不是听到了山本老鬼对子的羞辱,那个孩子会不会觉得自己真的是淫荡的女人……为娘不是……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肉穴里的水儿在止不住的流啊,而且那团东西还……

“别……别去夹那物件……至少现在不能……嗯~❤会出来的……”

两条浑圆的大白腿不断的轻颤,白花花的腿肉看我的眼睛都在打转,随着老头子双指一分,将两瓣骚蝴蝶左右撑开,绛红色的娇嫩花穴终于再一次盛开,而让我瞠目结舌的则是门帘洞开的肉穴洞口竟然黑乎乎的。

我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定眼看去,这才发现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了娘亲的腔穴口,一小穗条状的黑色布料隐约可见,只不过因为这穴内涌出的淫水实在太多,竟把那布条打的湿哒哒的,在我的视角看去,就好像娘亲的屄缝被一团乱麻给完全撑开,胀的下体更加丰肥外凸,四周的外腔阴肉被挤到呈半透明状,充血的大阴唇完全贴合在外阴处,上方激凸的肉疙瘩被老杂毛用攥成绳的阴毛戳来戳去,刺激的娘亲一身白肉一个劲抖机灵。

而随着窗外一束午后的阳光照下,我才终于在昏暗中看清了她穴内到底塞着什么。

那是一条蚕丝裤袜的袜尖!袜口正如同一根狗尾巴草一样垂在母亲的穴口外,随着二人的撕磨拉扯而一晃一晃的在我双目里摇曳不定,滴滴粘稠呈白沫状的淫汁正顺着白皙滑嫩的大腿根往下流,在圆润的脚跟处摇摇欲坠,再最终掉落到布鞋之中,不知道是那淫浆太多,还是母亲的身子总归忍不住男人的挑逗,在那只玉足扭捏了许久后,随着老头子终于捏住穴口袜尖缓缓往外拉扯,我听到了一声闷绝的低吟,而那只我一直在意许久的白布鞋也终究“啪嗒”一声掉落在地,只留一只散发着浓烈汗香的仙子玉足悬空激颤,半缕阳光照下,我甚至能看清鞋壳里五道汗渍渍的趾印,真是淫荡到了极点。

“哦~~~~~❤❤好涨~好痒~❤”

这个女人真的是我的母亲吗……我半跪在地的身体已经开始僵硬,大脑不断充血使得我整个人都一时间无法起身。她竟然这一早上都在穴里塞着一团烂布,还衣冠齐楚的坐在我对面和我交谈。

淫荡的女人!

我咬着牙从齿缝里吐出这几个字,不知道是不是我不经心下的切齿之语被她听到,她刚刚还频频摇摆的玉足在空中停滞,可还不等她缓下心神,老头子二指发力,勾住外露的袜尖往外那么用力的一拉!

“哦~~~~~❤❤❤”

美熟妇喉咙眼里挤出的低吟是那样的悦耳,略带嘶哑的靡靡之音撩拨的男人胯下滚热,鸡巴笔直,山本一郎揉搓着道袍那白嫩嫩的巨乳,拇,食,中三指并拢没费多大劲就从狭小的乳缝里将那颗含羞待放的娇小蓓蕾连根拔出,指根掌心处粗擦坚硬的老茧在仙子光滑雪腻的乳肉上留下一处处红彤彤的印子,五根坚硬如枯骨的手指呈白骨爪一样狰狞张开到极限,接着死死扣下!将这团大白馍馍攥了个结实,骨节嘎吱作响,毫无情趣的卖力揉搓白花花的大面团,我的余光只能扫在娘亲的领口下方,看不到她的脸庞,本就左右相开的衣襟在男人粗鲁的拉扯下大半边雪乳都已经裸露在外,要不是娘亲还在装模作样的阻止,恐怕那两座雄伟的玉女峰早已现出原形。

“嗯嗯……你再不停手……本圣女非要……哦~❤乳尖要出来了呢~❤”

洁白的道袍内老头的手爪子和仙子肥腻软烂的吊钟大奶交错在一起,那对曾经我幻想了无数次的浑圆巨乳被山本老鬼玩捏揉扯下变化出了一个个我无法去形容描绘的淫靡形状,呈椭圆形凸起的大片粉腻乳晕不时在道袍的领口处显露轮廓,惊鸿一现间再化为一道道香艳的乳波被这滔天黑浪吞噬其中,黑与白的极致反差色调在正午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真是长了一身欠肏的淫肉,邱国师,要不要老夫帮您止止痒啊~”

山本一郎勾起下方被扯出三分之一的蚕丝裤袜,捏紧袜尖对准上方颤颤巍巍的淫豆子就是一甩,被淫水浸泡良久的天蚕裤袜早就沉甸甸的犹如一条沾了水的皮鞭。

我耳边传来一声闷响和女人的惊呼,裤袜结结实实的砸在了娘亲的相思豆上,周围卷曲蓬松的油亮耻毛齐刷刷的倾倒一片,娘亲小腹向内剧烈收缩,精致绝伦的玉脐马上凹了下去,这样一来反而让下方肥凸丰满的阴阜高高抬起,连带着两瓣雪白的大屁股一起高举,下半身呈倒弓状弯曲,被抽打过的阴蒂在水光下一颤一颤的战栗,她明显是高潮了,但却被这裤袜抵住了肉穴,导致潺潺春水无法喷溅而出,老杂毛见状立刻又赏了娘亲腹部一巴掌,将刚刚因为剧烈绝顶而短暂聚集至丹田处的真气打散,毕竟现在还没有到采集炁血的时候,我发现他很喜欢凌虐娘亲肉乎乎的小腹,因为那里代表了女人最神圣的意义,生育。

“啧啧,真不晓得圣女大人这白肚皮下面到底藏了多少水儿,昨日与老夫盘肠大战整整十个时辰,这口多毛肥穴都被老夫的长枪戳得轮番输阵,屄心子都被肏得直哆嗦,难道没有喂饱你这贪吃的小嘴?竟然还想着乱喷。要不是把你那骚丝袜扒光塞满屄穴,还指不定要流出多少骚汤子。”

这老混蛋知道我就在桌下,口中故意满是污言秽语戏弄我,他已经掐定我不敢起身挥剑,嘴里不但肆无忌惮,那只一直攥着袜尖的老手也不甘示弱,在娘亲还咿咿呀呀,满嘴娇啼于上方和他拉扯的间隙,又是用力一拽,整条粘稠的裤袜齐刷刷的顺着蜜穴的鲍口吐出一大团,连带着他上方微微凸起的小腹都瞬间塌下去一半。

“哦哦~❤❤慢点……”

绣纹着道家符文的蚕丝裤袜曾经是和娘亲那件白玉旗袍并称天下至宝的存在,可却被这老杂毛当成了情趣中的一环,而随着这条裤袜一点点被拉出,我也发现山本一郎攥在手头的并不是袜尖,而是踩脚袜的袜底的布料,这也更加证明了这就是娘亲经常穿在下半身的裤袜,怪不得她今日穿着能够尽可能遮体的道服,原来不仅是上半身早已沦陷,看来丰腴多汁的下体也早已臣服。

这个女人竟然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被剥下了旗袍,解开了裹胸,现在就连标志性的连体踩脚袜也被野男人扒光,还塞到了她的肉穴里?我满腔怒火的同时也不禁暗叹女人的身子远比她们的嘴巴要诚实的多。

“子源……你还在……找什么……今日为娘还要与山本老先生商谈……讨论国事,你先且离去……还不……哦~❤起身!”

我强压着想要掀开桌子,一剑砍断山本一郎那条狗胳膊的冲动,罢罢罢!儿子这就出去,这就走……

我知道自己再在这里多留也是无用,任凭我心中再是怒气冲天,可也没有发泄的地方,可这老杂毛却能找大秦的圣女作为泻火对象,而那个被播种的女人竟然还是我的亲生母亲。

我扭动着僵硬的手腕,刚要起身,却见桌角挪动,眼前那条高高抬到桌面的大长腿剧烈颤抖一阵,顿时肉光闪烁,山本一郎显然是非要当着我的面羞辱这外冷内骚的美熟母,只见他黑乎乎的小腿肚一发力,硬是将娘亲刚想放下的大白腿又扣紧在凳子边,五指并拢抓住已经被扯出一大团的淫汁裤袜在我眼前一打卷,然后猛的向外就是扯出!

“哦哦哦哦~~❤❤❤明明说好了不能……哦~❤来水了!会止不住的!!”

女人带着颤音的呻吟将我刚欲站起的身子再次强压在地,我开始还没理解她口中的意思,但马上就反应过来,娘亲一直都是容易高潮的体质,无论是在幻境里还是现实中,她在绝顶时分从花穴里喷出的潮水都多到惊人,甚至还被这老杂毛玩弄到一边尿一边喷的地步,可现在被当着儿子的面如此凌辱,居然看不到半点春潮,明显是因为被裤袜全都挡在了腔道之中,倘若仙蚌大开,毫无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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