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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州市的一次“校园处刑日”

小说:“大灾变”之后 2025-08-29 13:22 5hhhhh 1720 ℃

星期六的早晨,通常来讲,是给那些上了五天班或者上了五天学的人休息补觉的时候。

这个星期六刚好在秋天,有句成语叫作“秋高气爽”,因为秋天的空气摆脱了夏天空气的闷热潮湿,冬天空气的那种冰冷、干燥和锋利的感觉还没到来。

每到秋天,小明都习惯开着窗睡觉。窗外的风会呼呼地吹进来,吹得他浑身舒服。一般到了这个季节,他会把身上的衣服脱得只剩一条内裤,然后抱着枕头睡觉。

通常到了周末,他会从星期五的晚上一直睡到星期六的中午,那样会比较舒服一点,但今天一大早妈妈就把他叫了起来。

“小明,起床啦!今天是学校的处刑日,再不起来小心迟到!”

“好啦……妈妈……”

小明依依不舍地放开了枕头。枕头上面有一块黏糊糊的液斑,类似的液斑同样出现在小明的内裤上,那各地方有一个很明显的突起,液斑就在那个突起的顶端。

小明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小手揉了揉眼睛,然后跳下床,踩进了地上的拖鞋。

“真是的…天天催催催…儿子都要被人杀掉了还在催……”

小明走进洗手间。他的哥哥阿杰这时已经在撒尿了。小明家里有三兄弟,阿杰排第二,他自己是最小的那个弟弟。

阿杰习惯在秋天裸睡。一到晚上就把衣服都脱光了躺在床上,岔开手脚,像个“大”字一样睡觉,第二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情是上厕所,上完厕所、刷完牙、洗完脸之后才愿意把衣服穿回来。

阿杰是体育生,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为了方便把头发剪得短短的,而且身材相当不错,肌肉线条很明显,阴茎也相当粗长。金黄色的尿液正从红彤彤的龟头尖端流出,落在马桶里,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小明刷过了牙,洗过了脸。这时候,阿杰也上完了厕所,他冲过水,把马桶让给了小明。

兄弟俩刷洗完之后,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穿好了衣服和袜子,到餐厅去吃早饭。

大哥哥家权和妈妈已经在餐厅里等着他们俩了。爸爸今天休息,所以这个时候还在床上睡觉。他今天估计是不打算送两个儿子最后一程了。

家权已经成年了,并且已经参加了工作。明州市市政府给他安排的工作是废土探索员。按理来说这种工作周六是没有休息的的,但是今天他特地请了假回家来陪自己的两个弟弟走最后一程。

吃完早饭,妈妈开车带着三个孩子朝学校走。

其实阿杰和小明不在同一个学校上学,但是根据明州市市政府的规定,每次公开的校园处刑日都必须在指定的几个学校进行。那些学校基本上都是一些交通便利、体量较大的学校,不管是进行集中处刑还是事后将遗体装箱拉去处理都很方便。

街道上挂着很多很多横幅,上面写的基本上都是“共克时艰”“携手并进”之类的标语。这些从二十世纪中期流传至今的宣传方式,虽然看上去很烦人,但在“大灾变”后的时代,这样的标语可以给人提供一点精神支持。

汽车划拉空气的声音“嗡嗡”地传进汽车。四个人在车里一言不发。

小明在想死亡是一种什么感觉。以前他旁观过一次校园处刑,看到很多学长被脱光了衣服,身上除了头发以外的的毛发都被剃光,站在台子上,然后老师们就往他们的脖子上套上麻绳绑出来的圈。

学长们都被套上麻绳圈之后,一个老师拉动台子上的一个拉杆,随后台子上就有几块板子一头往下掉,学长们直直往下掉,麻绳就在他们的脖子上套紧了。

小明当时就看到学长们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非常难看,皱紧眉头,咬紧牙关,脸慢慢憋红了。小明觉得他们肯定被勒得很痛。

那天晚上回家之后,小明找了根麻绳,让阿杰尝试勒自己,结果那天晚上他趴在地上捂着被勒红的脖子喘了好久,还尿了一点出来。

据说今年还有斩首的项目。他有点害怕被安排到斩首的项目。勒脖子已经够疼的了,要是拿刀砍脖子那肯定更是疼的要死。

阿杰也不喜欢斩首。他的想法就比较复杂一点:他认为,在断头台上跪着被砍头,看上去太窝囊了,而且历史上被用断头台砍头的,要么就是昏庸的君王要么就是贪官污吏,再要么就是杀人犯一类。这样死,影响实在不好。而绞刑,是站着死的,看上去更风光,历史上被绞刑处死的,也大多是些为民除害的革命者和侠盗,这样被处死看起来更光荣一些。

至于家权,因为是长子,所以不用被处死,也不用去考虑要怎么被处死才更好看。

他静静地坐在副驾上,低着头,玩着自己的手指。他的脑袋里嗡嗡地响着,眼睛有点湿湿的,心里头有种酸酸的感觉。虽然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但当这一天来临时,他还是感到措手不及。

妈妈把汽车行驶的速度放慢。前面就是学校了。

“家权你带他们两个进去,我到对面购物广场的停车场去等你。”

“知道了,妈妈。”

三兄弟下了车。

你光凭外貌就能判断出这三个男的是兄弟。兄弟仨的面相非常相似,两个哥哥的面相都是差不多的秀气,小明则是稚嫩可爱。

今天家权穿了一件夹克外套——秋天到了,当然应该穿件暖和一点的。阿杰和小明则穿着他们的校服,因为学校要求他们穿,据说是方便登记。

家权领着两个弟弟走进学校,在教务处办公室上交了他们的身份证和学生证。办公室里的老师给了两个弟弟一人一张号码条,等下到操场上排队接受处刑的时候会用到。

学生们会在上午十点于操场上集中进行处刑。在处刑完毕之后,学生们的遗体将被用冷链车送往城市各处的肉店进行处理,清洗完之后,砍头、肢解、割肉、取出能吃的内脏,打包,然后就可以出售了。

不过在那之前,学生们需要在体育馆处登记。

小明和阿杰来到了体育馆,在进体育馆之前,他们两个脱掉了鞋袜,交给了家权。

到体育馆之后,陪同的家属就不准跟着了(怕有收了别人的钱来冒名顶替的),只能到操场旁边的观众席上等着。即使在那里,也有铁栏杆跟操场隔开。

操场的一侧临时安装了好几行连排绞刑架。那边已经有人在被处刑了。这一拨接受处刑的都是小学生,是一群刚满十二岁的孩子——十二岁就算到了明州市的法定可处刑年龄——按照明州市市政府规定的处刑顺序,处刑是按照小学生、初中生、高中生的顺序。

此时孩子们身上的衣服都被脱得干干净净。在秋天的阳光下他们的肌肤显示出符合年龄的健康的白皙和细嫩。脚板、手心、脸颊等地方的红润也恰到好处。虽然是即将被绞死的人,但他们并没有表现出任何茫然或恐惧——他们还太小,对死亡还没有什么概念——恰恰相反,他们就算上了绞刑台,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工作人员已经把绞绳圈套在了他们幼弱的脖子上,他们也还在说着笑话聊着天。

老师们分别在孩子们的头上套上一个个小袋子,包住他们的脑袋,然后几个工作人员拉下绞刑台的拉杆,于是绞绳就在孩子们的脖子上套紧了。

小小的脚丫在空中胡乱踢蹬着,红润细嫩、带着一点脏污的小脚片子在半空中摇摆着。因为有袋子包住头,看不见他们的神情,只能从他们颤抖的幅度来判断他们处在极度的痛苦之中。

因为年纪小,他们很快就安静了下来,两条赤腿痉挛着,慢慢静止下来。男孩子们小小的阴茎流出了金黄色的液体,直直地流到地上,女孩子们的尿液则从她们的阴部流出,顺着她们细嫩的双腿留到脚趾尖,一滴一滴往下落。

在学生们被处死之后,肉店的工作人员就会把他们的遗体一个个取下来搬到卡车的车厢里。学校的后门这时候会专门打开后门让肉店的卡车开进来运货。通常来说,不用多久,这些学生的父母和他们家里排行老大的孩子就能吃到他们的肉了。

在后面排队的小学生们看到前面的同学被绞死,并没有起太大的反应。我们先前说过,孩子们对死亡没什么概念,而且提前在被绞死的学生脑袋上套袋子也能有效避免孩子们因为看到被绞死的同学狰狞的脸而害怕。

在操场的另外一侧,安装了许多连排的电动断头台。那些被安排斩首的学生也在那里排着队,等着挨刀子。

女学生们看到断头台上森冷的铡刀,浑身颤抖起来。男生们就更勇敢一些,相互说大话,相互鼓励壮胆。

学生们一个个跪在断头台前,把脖子放到铡刀之下,然后负责固定脖子的枷锁就会自动锁上。处刑前,老师们会把每个学生的手臂反绑在身后,并在那些比较胆怯的学生们耳边说一些鼓励的话,但效果甚微。那些胆怯的学生们在临刑前的最后一刻都抖得像筛糠似的,还会被吓得提前尿出来。

当一切准备好之后,一个老师就会按下控制铡刀上落的遥控器。于是铡刀飞也似地落下,将孩子们稚嫩的脑袋一颗颗砍下来。被斩落的脑袋带着一丝恐惧的神情落入断头台下的篮子中,一颗颗堆叠。那些没了脑袋的幼嫩的身子则抽搐着、挣扎着,手指脚趾在痉挛中一张一合。那些幼嫩的肉身,连通他们的脑袋,都会被搬上卡车送走。

透过体育馆的窗户,看见操场上的小学生们一个个被处死,在体育馆里排队等着登记个人信息和上交衣物的小明内心不免有些慌张。周边的同学很多在聊天,一个聊自己的游戏排位还在中等水平,一个聊自己的卡牌收集没有完成,还有一个在聊自己有多么后悔当初没有跟某个女生表白。他看到这个场景,想:都要被处死了,居然还有闲心聊天,真是心宽。

阿杰倒是没那么有心理负担。他正在跟一个和自己关系很好的女同学聊一会要怎么死会比较好看一点。

那个女同学一会准备要选砍头。她主张的是,像她那样丰满的女人,跪在断头台前,可以让丰满的乳房悬挂在半空,而且两腿张开也可以向周围的人观赏自己刮得干干净净的阴部、粉嫩的肛门和朝天的两只细嫩的脚丫子,与此同时,斩首前还可以向其他人展示自己那张美丽的脸,绞刑的时候可是要套住脑袋的,别人看不到自己这张美丽的脸,对自己对别人都是一种遗憾。

至于阿杰呢,依然保留自己的看法。两个高中生就这样吵了许久。

很快就排到小明了。小明在老师给的信息表上填入了自己的个人信息,选择了接受绞刑,并最后一次录入了自己的面容信息。他随后上交了自己的全部衣服,赤裸着身子走到了外面。

他透过窗户,朝哥哥阿杰挥手告别。阿杰看到也挥了挥手。

等待被处刑的初中生队伍在绞架前长长地排着。一点一点往前挪。塑胶跑道摩擦着初中男女们赤裸着的细嫩双脚。此时一块云朵已经飘到学生们的头顶上,周围的空气一下凉快了许多。秋天的凉风一吹,男孩子们幼弱的阴茎纷纷硬挺起来,小明也不例外,他一下子脸变得红彤彤的。他往四周一看,大家的脸都变得红红的,一些女生在用她们的小手轻轻抚摸她们挺立的乳头。

前面的同学一个个被绞死。他的心脏跳得厉害,头皮发麻,身上起了很多鸡皮疙瘩,肛门也不禁缩紧了,一股尿意袭来。

他看到同学们被绞死时通红发紫的脸。到了绞死初中生的时候,他们已经不再需要在行刑前用袋子套住头了。那些脸当中有的相当狰狞,每张脸都流露出极度痛苦的神色。小明静静把手握在胸前,祈祷绞刑不要太痛苦。

很快就到小明了。小明慢慢走上绞刑架,在老师的搀扶下站好。老师用一副手铐把他的双手反锁在身后——那双手铐沾了许多先前被绞死的男女学生的汗液——然后就是套在脖子上的绞绳。

在这期间,小明看到操场对面的断头台区。那里的斩首工作也在进行着。男女初中生一个个走上断头台,又一个个被砍下头颅。美丽青春的头颅一个个伴随着恐惧或惊讶或悲伤的神情落入为它们准备好的篮子中,而一具具年轻纤细的肉体也随之抽搐,在地上小幅度地踢蹬着双腿,赤脚的脚趾痉挛着开张,金黄的尿液从下体流出。

一具具肉体和一颗颗头颅被装进肉店的货车。就在这时,小明感觉到脚下一空。随后脖子上传来一阵剧痛,他一下子无法呼吸了,阴茎也勃起,在风中一下一下地颤动。

窒息的痛苦让他眼冒金星,脑袋上冒出了许多汗。他在空中挣扎起来,两条细白的赤腿在空中止不住地踢着,蹬着一双脏兮兮的小脚板。由于体力不足,他双腿踢蹬的幅度很小。他的双手也不断尝试挣脱手铐,小脑袋左右摇晃着,棕色的头发在风中凌乱。

他很快脱力了,眼前的金星越来越多。他已经看不见什么东西,四肢也慢慢失去知觉。最后,他慢慢歪过头去,阴茎缓缓流出一道黄黄的液流,徐徐流到绞架的平台上。

他不再怕痛了。

阿杰很快也脱光了衣服,走出体育馆。他今天把自己身上剃得干干净净的,显得他十分俊美,他的阴茎没了阴毛的遮挡,看上去也粗长多了。

身边的人有的是刮过毛的,有的没有。很多高中生将被处刑看作是人生中的一次大事件,出于一种爱美的心理,他们认为必须把自己收拾干净才好被处死。

他早早就看到了断头台区域被斩首的其他学生,其中也包括刚才跟他聊天的那个女生。阿杰在上台之前看到了她,就朝她招了招手。那个女生也朝他招了招手,胸前一对硕大的乳房左摇右晃。

她很快跪倒在断头台前,老师帮她把手臂绑好。她特意把两条腿张得很开,两脚放平,让身后的同学能欣赏到自己粉嫩的肛门、阴部和白里透红的脚板心。在他身后,一个纤细的男生看到那个女生的屁股,脸直接红透发热了。

那个女生跪在那里,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突然,她的微笑转为一种惊讶的神情。随后,她那颗美丽的头颅也随之落进篮子里,只剩下那具丰满的遗体在台上独自抽搐。

这时候,阿杰也走上了绞刑台。和他的弟弟一样双手被反锁在身后。他很快也体会到了小明刚才体会到的那种脚下一空的感觉。于是阿杰的脖子重重落在了绞索上,绞绳圈一下子收紧,勒得他生疼,表情也愈发狰狞,眉头紧皱,时不时还呲牙呻吟两下。他的双腿很快也开始踢蹬,两只手臂开始挣扎。由于是体育生的缘故,阿杰的体力更多,因此他的挣扎也更剧烈。汗珠大颗大颗地伸出,顺着他的肌肉线条往下滑。他的阴茎在他刚被吊起来的时候就勃起了,此时他的马眼也流出了一丁点清液。

因为剧烈的挣扎,阿杰很快就没气了,身体慢慢只剩下了抽搐和痉挛,两只大脚板无力地悬挂在半空。他的阴茎则僵在了半空中,慢慢往外流着尿。

就这样,家权的两个弟弟都被处死了。

家权坐在那里,看完了全程。他坐在那里,凝视着操场上的景象。

突然,他感到一阵反胃,差点吐了出来。

虽然没吐出来,但他感觉到自己眼睛有些湿润,视线有些模糊。

在这之后,家权到体育馆的办公室里,取走了那两个弟弟的处刑完成证明,和一个薄薄的信封。两个慢慢变冷的弟弟变成了几张慢慢被捂热的钞票。

回到车上,家权将信封交给了妈妈,手里紧紧握着弟弟们的处刑完成证明。

妈妈无言地开车。家权也无言地看着前方破败的道路和晦暗的阳光,以及黏糊糊的天空。

妈妈突然说了一句:

“今天小明和阿杰有没有给我们家丢脸?”

“没有。他们是好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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