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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喵/旅歌】驯化

小说: 2025-08-29 13:22 5hhhhh 6500 ℃

报纸上说,有一个大明星要过来开演唱会。报纸上还说,有一个探险家要经过这里。

明倚在纹身馆的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翻着报纸上的新闻。她身上那幅刺染的画作早已完工,但最近她的地界还算太平,要她操心的事也不多,没事的时候,她不是去和那个欧泊的小猫翻云覆雨一场,就是来拉薇的这家店里坐一会儿。她信任的人屈指可数,拉薇算是一个。

“信任”,对于明来说已经成了一个危险的词。血的教训告诉她,信任背后往往藏着利益,以及背叛。她无法忍受背叛,但她在为了那些由于信任所招致的背叛而弄脏自己的手的时候——她不在乎。

纹身师拿着一对精致的青花瓷茶杯走到了明的面前,狭小昏暗的店里氤氲着淡淡的茶香。明伸出两根手指点了点沙发的扶手,但是视线并没有从报纸上移开。

“看什么呢?”拉薇把一杯茶放到了明的面前,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嘴。

明也懒得废话,直接把手上的报纸扔到了面前的茶几上。拉薇捡起报纸,手指沾了沾唾沫随意翻了翻,然后又把报纸递给了明。

明没有拿起报纸。她把报纸随手扔到了一边,然后把她那一双穿着昂贵鳄鱼皮鞋的脚搭在了茶几上,面无表情地盯着拉薇。

“娱乐新闻?之间可不见你看这些东西。”拉薇很自然地坐在了明旁边的沙发上,随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蹙了蹙眉,“玩腻了,想换换口味?”

明“哼”了一声,扯了扯嘴角说:“我还算很专情的吧?咱们认识了这么长时间,你居然不知道?你不会觉得我是那种,滥情种?——哎,真让人伤心。”

纹身师没说什么。她不敢说摸透了明的脾气,但是她那阵子天天跑到店里做纹身,也算是一回生二回熟了——所以,她多多少少还是能看出来一点,她什么时候的笑是笑,什么时候的骂是骂。

“哪敢这么想。”拉薇顿了顿,然后接着说道,“那个唱歌的长得倒是不难看。”

明大声笑了起来,然后从西装的口袋里摸出一包香烟,用嘴叼起一根点燃。“这话没毛病。——但我确实没兴趣。人家已经名花有主了。看看那个小冒险家。”

“你知道不少。”

“我总有办法知道。”香烟的烟雾模糊了明的五官,拉薇只能看到一个明亮的光点。

“明姐,我倒是没有什么别的意思……”拉薇看向明的眼睛——一双总是戾气升腾的眼睛,“你想要谁,那人敢不从吗?”

明没有说话。她一言不发地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走到拉薇的面前。灼人的烟灰落到了拉薇的手边。

“也包括你?”

明的声音里分辨不出是怒是狂——但直觉告诉拉薇,这时候的明最危险。

不清不楚的距离,令人窒息的沉默。拉薇不是瞎子,她不是没有看到明自然下垂的右手,和藏在西装下面、那个鼓鼓囊囊的东西。

一只龙爪从明的手腕那里伸了出来。那是她自己的作品。

“……我不明白明姐是什么意思。”

“哈哈哈哈,拉薇呀拉薇,你说话真有意思。真让我拿你没办法。”明的右手用力地拍了拍拉薇的肩膀,然后转身向纹身店门口走去,“别误会。那个欧泊的野猫,我现在还不想动她。——我也不想扔了她。”

“你不怕她动手?”

“她没这胆子。你知道现在的我对她来说是什么吗?”

“……我不太想知道。”

“嗯哼。”明走到店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看着拉薇,“我其实是想问你,你有没有考虑过不干纹身师这一行?”

昏暗的电灯在拉薇的头顶上闪烁了几下,她只能听到明的声音,看不清明的身影。她没有接下明的话茬。她沉默地注视着眼前的黑暗。

“我想,你会乐意考虑一下的。”龙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刺着纹身师的耳膜。

她没有站起身。

当明和米雪儿从她的豪车里走出来时,明的双手插进了西装的口袋里,米雪儿很自然的挽住了明的胳膊——肢体动作上。

酒店的门童乐颠颠地跑到她们面前带路。他不认识明,更不认识米雪儿;他只知道,碰着坐这种车的人,要是伺候的舒服了,是少不了好处的。

就比如他刚才遇到的两个人。有一个个子矮一点的女生他不太认得,但另一个人——那可是大明星!来这里开演唱会的大明星!报纸的头版头条!

那跟在她身旁的那个人,身份应该也不简单。

当他向那个明星偷偷摸摸地要签名的时候——他不敢光明正大地要,是要挨老板骂的——她很开心地在他递过来的登记簿废页上签下了一个漂亮的名字:香奈美。

(其实若是那个门童仔细翻一翻那一期报纸,他还是能找到关于那个明星身边的女生的信息的——他看的没有明仔细。)

明的目光既没有在那个门童身上,也没有在身边的米雪儿身上。她的眼睛看着前面,突然开口说道:

“怎么,不习惯和我出来?还是说,你不想?”

米雪儿摇了摇头。但是紧接着明又说:“说话。”

“……没有。”

“没有什么?”

“没有……没有不愿意和明姐出来。”她的声音虽然很小,但是能让明听得很清楚。

“哼。”明扯了扯嘴角。

当她们走到酒店的高楼门口时,明从西装口袋了摸索了一阵子,然后随手抽出了几张钞票,也懒得点数,单手折了一下便丢给了那个门童。

一张张钞票在空中飘舞着,门童飞扑过去,把散落一地的钞票捡进自己的口袋。米雪儿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

“如果是你,你会像他那样吗?”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明问道。

“应该……不会。”

明突然把头转向米雪儿,死水一般的双眼注视着米雪儿的双眼。这是今晚明第一次直视她。

“我说的可不止是钱。有些东西……钱以外的东西,你也会像他一样向我索取。你信么?”

米雪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欧泊的训练让明从米雪儿的眼睛里看不到恐惧或者不安——

但现在,不代表她没有。或许还掺杂了一些恐惧与不安之外的东西。

这座城市大抵是不会睡眠的。即便是深夜,这座城市的生命力也伴随着灯光流淌在名为街巷的血管里。

肮脏的生命力,令人不安的生命力。明所滋养的、在黑暗中涌动的生命力;还有勃发的生命力。

酒店的某一个房间里,香奈美的身体早已经到了极限,她光是被身上的心夏亲吻着双唇,身体就已经控制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快感一浪又一浪地袭来,心夏的吻一路向下,被心夏吻过的地方都爆发出让人惊颤的热度,顺着血管往脑袋上涌,让香奈美的喘息声变得沉重起来。

“心……心夏……”香奈美的声音压得很低,她附在心夏的耳边,声音隐忍得近似哀求:“我想要,心夏。”

此时此刻,理智早已伴随着欲火在这张床上热烈地燃烧着。

闻名街巷的大明星,深夜在酒店里与旅行家幽会——这样的新闻一旦登上了八卦杂志,整个娱乐圈说不定都会炸锅。香奈美的心里不知是出于自尊、出于羞耻还是出于隐隐的担忧,就连这种时候也是极力隐忍着自己的娇息。

心夏轻吻着香奈美的锁骨,并不着急进入正题。她难得想使坏,便对香奈美耳语道:“大点声,香奈美,我想听你的声音,百灵鸟似的声音——我想听你求我。”

香奈美的身体抖了一下,瞳仁闪烁着,像是在犹豫。

“如果你真的想要……想要我,香奈美小姐,”心夏的声音和平时有些不同,带着些情动时的沙哑,“你得求我上你。”

她像哄小孩一样吻着香奈美的胸前,腹部,在身下人的身上撩起火花。

欲火终于冲破了理智这根弦,香奈美的手指和身下的被单纠缠在一起,她像是放开了一切一样喘息着,用娇媚到连自己都无法相信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哀求着,仿佛此刻她忘记了自己是一个站在舞台上的歌手:

“求求你,香奈美……香奈美快忍不住了……心夏,香奈美想要你……求你……”香奈美的声音有些颤抖,她紧闭着双眼,像是索求一样伸出舌头来和心夏接吻。

心夏本来也没想太欺负香奈美,她那小小的恶作剧心理被满足之后,她一边亲吻着香奈美的眉眼和双唇,一边伸出右手向香奈美的下身探去。她温柔地亲吻着香奈美的脖颈,但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不温柔,甚至说,有些激烈。

小别胜新婚。前段时间因为彼此的工作而分开,再加上香奈美的欲火早已被心夏前戏的挑逗引燃,她的身下早就已经湿的一片狼藉。借着香奈美身下早已经变得狼狈不堪的润滑,心夏轻轻松松便将手指探进了花心。

——得到的是香奈美的一声媚意十足的娇息。

“哈啊……心夏……”香奈美的眼角带了一汪生理泪水,在心夏的眼里显得她楚楚可怜,缠在心夏腰间的腿收得更紧,仿佛这样能让心夏的动作更加深入。

心夏不由得加快了手上的动作,香奈美的嘴里时不时传来几声破碎的呻吟:“唔——太快了……拜托……”

心夏把脸埋在了香奈美的胸前,闭上了眼睛,危险的生命力流淌在她们疯狂的血液与脉搏里;她把手覆上香奈美的肌肤,无形的隔膜在责问着这对人儿的心:阻碍她们的究竟是什么。

她们不知道的是,这家酒店的墙壁并没有多强的隔音效果。明翘着腿坐在靠窗的小沙发上,指间夹着一根还在燃烧着的香烟,侧着头一言不发地听着隔壁的声音。

她旁边的床上,米雪儿正一丝不挂地躺在上面,双手被明的西装外套紧缚在背后,双眼被领带遮蔽了视野;一丝若有若无的烟味飘在米雪儿的鼻腔里。

不是惩罚,不是威胁,只是因为,明想这么做。她们似乎都沉迷在了这场斯德哥尔摩似的过程里,嘴上不说,但心照不宣。

米雪儿也能隐隐约约听到隔壁的声音,这让她不禁一阵脸红——

而脸红之后,拂过身体的清冷空气又在提醒着她现在的处境。

她从走进酒店的房间开始,就对明的命令无条件的服从:脱光衣服,跪在地上,然后躺在床上;又像人偶一样任凭明蒙住自己的双眼、束缚住自己的双手,接着被明扔在床上,她自己自顾自地抽烟去了。

她想起了在警校的那些日子。现在的自己与其说像是在接受训练,更像是在训练一只听话的宠物。

视觉的剥夺加强了她的其他感官。她能闻到——明外套上和空气中弥漫着的烟味,她能听到——隔壁隐隐约约传来的叫床声和烟头熄灭的声音,她能感受到——一阵气流扑在身上,还有身下的床一阵阵的抖动……

明扯下了米雪儿的遮眼布,突如其来的光亮晃的米雪儿睁不开眼。明跨坐在米雪儿姣好的身体上,高高在上的看着身下那毫无反抗能力的、发情的小猫。

明的脸背对着天花板上的灯,米雪儿看不清明的表情,但是她能看到那条盘踞在明肩膀上的,张牙舞爪、俗艳扎眼的龙纹身。

这身花绣平日里总是隐藏在明的花衬衫下,但是米雪儿已经见过很多次了。她曾经目睹过它诞生的过程。

米雪儿知道明想要什么——她早就不是个雏儿了。她的眼睛看着明那张隐藏在阴影里的脸,虽然声音有些低,但是语气却不卑不亢地说:

“……来吧。”

明挑了挑眉,心里有些惊讶。她把米雪儿按在身下,双手支起身子。几尺的距离,她终于能看清明的眼睛了。

“我刚才说过,有些东西……你会向我索取。”明的声音低沉得有些磁性,她舔了舔嘴唇,接着说道,“想不到这么快就应验了。”

“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米雪儿蓝宝石一样的眼睛注视着明,“那你在等什么呢?”

明能感受到,曾经存在于米雪儿心中的一条线消失了。这就是作为猎人、作为主导者的从狩猎到驯化,可是她并没有感受到快感,和往常一样的、不管是面对自己的手下还是以往的米雪儿那样的快感。

她感觉到自己的心里一阵翻腾。现在的米雪儿对于行房之事已经不再生疏,而且对自己的命令绝对服从,甚至……如此主动。

她享受这种掌控感,但是此刻的掌控让她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头脑发热,胸口像是压着一座山一样闷得喘不上气。

信任是危险的,它的背后往往藏着利益,以及背叛。心里那阵翻腾让自己咬紧了牙关,米雪儿第一次听到了明的低声叹息。

我这是着了什么魔了?

她嘴上一边念叨着什么,一边将米雪儿压在床上,热气腾腾的床上满是米雪儿方才留下的味道,燥热而黏腻。

如果说心夏和香奈美的情事是柔和而渐进的,那么明和米雪儿的情事从一开始就是炽烈的。明像是发了疯一样亲吻着米雪儿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而在亲吻唇瓣时米雪儿也热烈地回应着明的亲吻。明穿着西裤的腿抵在米雪儿的双腿之间,两只手不安分地摸索着米雪儿的脊背与乳房;米雪儿则像一只顺从的猫,用腿蹭着明的身体,细长的尾巴绕上了明的大腿,在索取,在恳求。

明的身体上不只有纹上去的龙,还有一道道伤口,落了疤。米雪儿的身体并不是看上去的那般柔软,明在抚摸的时候能感觉到皮肤下锻炼的肌肉。

不一会儿,米雪儿的娇息声也渐渐提高了。两个房间里的四个人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竞赛,世界仿佛浸泡在了名为“欲望”的汪洋之中。

演唱会的灯光照亮了半座城市的阴云,好几条街以外,拉薇留恋地看了自己这家藏在一条破破烂烂的小巷里的纹身馆最后一眼,然后落下了生锈多年的卷帘门,上了锁。

“我就知道你不会拒绝。”明的声音里带了一丝戏谑。

“……我有得选吗?”

“你当然没得选。”明笑了笑。

“哼。”拉薇自嘲似的笑了一声,然后朝着明的方向走去。

“你要是想回来也不是不可以,我不介意手下多一家店。”明一边说着,一边向巷子的深处走去。

“先说好,”拉薇打断了明的话茬,“打架杀人的事别找我,我不会干。”

“本来也没想让你干这些事。”打火机的火光短暂的照亮了明的五官,随后便只剩下了烟头的一个橙色的光点,“你是我的军师,是脑子。那些事自然会有其他人去做。

一阵沉默。拉薇无言地跟在明的身后。

“你应该读点书。”突然,拉薇打破了沉默对明说道。

明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

“什么?”

“之前在书里看到过一个有意思的说法。人类从狩猎采集过渡到播种饲养之后,生活质量反而比不上以前了。农作物把人类锁死在了田里,一场干旱、一场洪水、一次蝗灾就能让成千上万的人饿死,采集社会的人反而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明没有说话。拉薇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人以为自己驯化了作物。但是‘驯化’这个词是从别的语言里面演变过来的,本意是‘房子’。但是现在,住在房子里的是作物,还是人?

“是人驯化了作物,还是作物驯化了人?”*

“哼。……说的话倒是一套一套的。”明把还剩很长一截的烟头扔在了地上,用脚踩灭了小巷里最后的光亮。“跟我走。”

拉薇跟了上去。烟头的余烬飘扬在她的脚下,粉红色的光束在天上闪啊,闪啊。

Fin.

(可能会有后续,讲讲这个世界观下的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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