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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人恶魔强制胶犬沦陷【胶奴沉沦BDSM】,1

小说: 2025-08-29 13:22 5hhhhh 5120 ℃

"在一旁看的够久了吧,如何,将他带来了吗?"见提诺斯已经昏迷,伊佩尔靠在岩壁之上,慵懒的打了个哈欠,随即冷冷的将目光放到了黝黑的出口处。

“人带来了...”

粗犷而嘶哑的嗓音从墨染般漆黑的通道里挤出,就像一组镶嵌在一起的生锈许久的齿轮,一句一字间,带尽了岁月留下来的古老痕迹。廖屠走进洞内,手里还牵着一根银制的铁链,连接着身后依旧难视一物的黑暗,廖屠猩红的眼眸缓缓地在洞穴之内打量着,在感受到洞穴中央提诺斯的气息之后,不过片刻,那快要溢出屏幕的恶意顷刻间便充满了整个房间,几乎是潜意识作祟,廖屠举起长斧,便直直劈向了提诺斯所在的方向。

在斧尖接触到提诺斯体表胶层的那一刻,只听“叮”的一声,就见刚刚在伊佩尔手中还柔软光滑的胶层,骤然变得坚硬无比,巧妙的将廖屠落下的攻势,化解到了一旁,而被拘束在其中的提诺斯,似是没有收到任何影响一样,依旧沉眠着...

“光凭你的力量就想破坏由提诺斯的魔力孕育而成的胶液?”看着廖屠这般愚蠢的鲁莽举动,伊佩尔又笑着接了一句,语气极尽嘲讽:“之前就一直打不过他,没想到即使现在沦为了奴,你甚至破坏体表的胶层防御都做不到...还是说你也想跟提诺斯一样,一起沦为我的乳胶性奴...”

“在说话之前,你最好先估算能打过我的概率...”廖屠手持长斧,面无表情的凝视着岩壁上还在嬉笑的伊佩尔,斧尖拖在地面上,向外滋滋冒着火花...他知道眼前这个看似玩世不恭的恶魔内在的真实实力是如此的深不可测。

这跟提诺斯所对应的强大有所不同,如果将提诺斯比做成虎,光明磊落,强大到毫无争议,那么伊佩尔则更像是在丛林中隐匿的毒蛇,阴森狡黠,你永远不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从林中冒出,给予猎物致命的一击,每时每刻都让猎物处于被猎杀的阴影之中,相较于第一种,这种也会更加的令人恐惧。

廖屠谨慎的握住斧头那端的长柄,他有把握地狱伊佩尔的突然攻击,但却无法保证自己能够全身而退...伊佩尔依旧摆出那张万年不变的笑脸,缓缓地向廖屠走来...廖屠握在长柄的手掌,不自觉的也握的更紧了一分。

“呵呵,真是有趣的反应。”伊佩尔见廖屠谨慎如此,终究还是没有憋住,弯下腰,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仿佛刚刚嘲讽廖屠的事情只是一场错觉,“好啦好啦,不开玩笑了。”伊佩尔嘴上虽是这么说,嘴角勾起的弧度却是无论如何都停不下来,他随即使用魔力,将完全漆黑的洞内照亮,先前视线里模糊出现的黑色人形也终于在灯光的照耀下,袒露出了提诺斯性感的乳胶肉体...

直到看见提诺斯身上完全覆盖表的胶皮之后,廖屠这才强压下内心对于伊佩尔的屠杀欲望,冷哼一声,不再继续理会伊佩尔的任何言语...

廖屠手中的铁链不知牵着何物,垂落在地上,在铁链尽头生物的蠕动下,不停的发出“叮叮”的声响,反射,再反射,源自铁链的震动声不停地萦绕在洞内,倒是莫名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空灵感,将廖屠的思想重新从伊佩尔身上转至其他,目光回笼在手中的铁链之上,廖屠这才想起他来到这里的目的...

下一秒,粗重的铁链便被廖屠向里强行拖拽,被锁在铁链尽头的生物也终于露出了他的真面目——一只同样由鹿兽人全包改造完成的乳胶宠物,一致的黑胶,一致的气息,以及和提诺斯不相上下的精壮肉体...唯一和提诺斯不同的,大概便是改造程度的不一...

不同于提诺斯还能在特定时间自由舒展的乳胶躯体,乳胶人形的自由就显得狭隘了许多,被迫握成拳头的胶球被各自折叠到了肩膀,就连双腿也被各自掰到了大腿根部捆实,在强化胶液的填充下,手脚的痕迹完全的被掩埋,这也意味着乳胶人形四肢完全被废除,未来只能永远的用手脚膝盖像狗一样进行爬行。

小狗看起来还不太熟练自己新的身体枝干,他的下巴匍在地上,慌乱的挥舞着自己早已被截断的肢体,好不容易勉强找到了施力点,下一秒也会因为身体的移动再次摔倒在地,小狗下体垂落的庞大阳物被不断地吊起然后落下,卵蛋被挤压的酸胀让小狗分外不适,小狗尝试了许久爬行,但直到最后也没有成功,寂静的洞穴里,只听得到小狗因蠕动而吱嘎作响的胶皮,以及那从唇齿所流出了,意义不明的哼唧声...如果不是头顶上那被乳胶包裹,过于显眼的兽鹿角,不仔细看,倒也真如一只水润光滑未脱奶的小狗一样可爱。

失败多次所产生的挫败感让小狗有一点沮丧,他埋下头呜呜叫了几声,然后吐出乳胶舌头,将自己的乳胶脑袋顺从的贴在了廖屠的脚上,行为姿态尽显谄媚姿态...

“你那边乳胶改造倒是改造的彻底。”伊佩尔看着地板上那个踉踉跄跄的乳胶人形,扯起一抹恶劣的笑容,然后伸出食指,按压在太阳穴处,意有所指的继续问道,“那这里,也改造完成了吗...”

伊佩尔的心里早就有了答案,但这依然不妨碍他以一种近乎愉悦的姿态问出这个问题,他也许会用小狗生前的名字来称呼他,而这个名字,提诺斯再熟悉不过,当一个人的记忆被完全篡改,那么他还会是原来的那个人吗...他很期待提诺斯将来对这个问题作出的答案...

“柯礼恩吗...”伊佩尔看着在地上那一坨试图讨好廖屠的乳胶小狗,呢喃道。

廖屠没有回答伊佩尔这明知故问的戏谑,他将脚掌怼在柯里恩的后臀处,没好气的将其踹到了伊佩尔的脚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的小狗呜呜又叫了几声,生怕再次惹得主人生气,小狗埋下了头,屁股后面的小短尾一颤接着一颤,他把前肢紧贴在胸膛,迫使身体呈一个倾斜的角度高高翘起身后性感的乳胶臀部。

看见柯礼恩如此乖巧,伊佩尔只是笑笑,然后伸出手掌,轻轻抚摸着小狗后颈上面的纹路,读取着小狗改造时的过程,即使逃跑的希望渺茫,他也要避免那万分之一的概率发生...

脑袋向下,屁股朝上,这是最为标准的狗奴礼仪,代表着奴犬对主人从身体到心灵的完全臣服,他已经完全接受了脑中的记忆,并深信不疑,暗紫色的魔纹在柯礼恩的脑后闪烁,魔力入侵着小狗的大脑,在彻底以往过往的同时也使之对虚假记忆的接受程度不断地加深。

一切都是那么的天衣无缝,在伊佩尔为其提供的虚假记忆里,如果说删除记忆的过程像撕去墙上粘连依旧的小广告,那么植入就相当于在大脑这片墙壁上把广告重新贴回去,回忆“记忆”的过程远远没有失去痛苦,从出身开始,再到当下结束,柯礼恩开始想起自己人身的每一个重大的节点。

在这个全新的故事里,他和提诺斯从小便是被遗弃森林的无名胶犬,在那段记忆中,原主人抛弃,食不果腹,衣不保暖,只有主人愿意收养他们,给了他们睡觉的居所,还用胶液翻新了他们身体上老旧的胶层,换上了新的象征荣誉的全包狗奴胶衣,并一直庇护着他们。

主人教导他们正确的跪姿,日常的礼仪,严苛的规矩,从此柯礼恩作为奴犬,人生的每一瞬间也都有着主人的陪伴,而主人所需要的仅仅只是它们的服从,作为为主人释放性欲,舒缓压力的陪伴犬而存在...

这样一切都说得通了,失忆状态下的乳胶覆盖,大脑中的乳胶人体,镶嵌在这个看似完美无缺的虚假记忆中,蛊惑着柯礼恩的心灵。

他会穿上镶满银环的拘束绑带,绑带绕过双肩,归于胸口,手腕脚腕甚至大腿,也难逃绑带的环绕。每一个银环上镌刻的都是它们的名字,这是主人赋予它们的身份,更是乳胶狗奴的一种荣誉象征。

他只是睡了一觉而已,柯礼恩理所当然的这么认为,醒来之后,就可以再见到主人了,他会和以前一样,翘起屁股,谄媚的爬到主人的面前,然后扒开臀瓣,供主人尽情地享用,他会和提诺斯在笼中嬉戏,玩耍着用乳胶舌头舔舐对方后穴的小游戏,而在魔纹的帮助下,那作为护林员的记忆,那和提诺斯相识相见再到相爱的记忆,就像是落入了汹涌海水,一回头,便再也不见了踪迹。

醒来之后就可以回归从前了...

柯礼恩这么想着,习惯性的迈开四肢,在地面上熟练的做起了狗奴跪姿,无论是屁股姿势,腰部动作,都标准无比,动作准确的恐怕连做奴多年的人都难免处于下风,除了爬行还因为身体骤然改造的不适而需要一丁点时间习惯,除此之外他已和其他任何成熟的狗奴一样,并无区别。

在记忆的操纵下,柯礼恩很快就会变成记忆之中的样子,在伊佩尔和廖屠一系列的偶然安排下,他对自己的记忆毫不怀疑,只是梦境而已,醒来之后,所有事物都会步回曾经的轨道。

“汪...呜...”

脑袋因为记忆的快速涌入有些昏沉,强烈的困意刺入阿光的脑海,让它萌生出睡一觉的想法,滚烫的身躯更是加快了这一想法的进程,依照记忆里的睡姿,阿光乖乖的把大腿弯曲,尽可能地将其贴在鼓胀的小腹处。

滚烫的棍棒受大腿挤压的影响,紧紧贴在柯礼恩的小腹处,对外喷散灼热的气息,摆好主人教导它的睡眠姿势后,只是一刹,它就被一股前所未有的疲惫感所侵蚀,做着脑海中重复了无数遍的姿势,柯礼恩很快就在这种诡密的安心感里进入了梦乡...从此,这个世界上少了一个名叫柯礼恩的鹿兽人,多了一个名为地位卑贱的乳胶狗奴...

读取完柯礼恩的改造记忆后,伊佩尔这才放心的允许他的靠近,他摸了摸小狗的头颅,然后将其牵到了提诺斯的胯下,打开了他的嗅觉权限,提诺斯的胶香主人还没有下达命令,小狗一开始还拘谨的跪在伊佩尔腿边,直到嗅到提诺斯那熟悉的气息,小狗刚才还耷拉下来的头颅立马又耸立了起来,他抬起头,撒娇似的再次哼唧了几声, 身体则一点一点的向前蠕动,挣扎的步子钻到伊佩尔的胯下,用光滑的脊背蹭着伊佩尔悬在胯下的巨屌。

“就算沦为奴,也能第一时间感知到对方吗...看来的确是忠贞不渝的爱情...”享受着柯礼恩的特殊服务,伊佩尔穿着粗气,到最后干脆骑到了小狗的身上,看着他艰难而又陶醉的蠕动着自己的脊背,沉浸在这被调教的快感里,堕落着...沉沦着...

脊背处的胶层摩擦着伊佩尔庞大的巨屌,粘稠的污浊不断地从马眼渗出,流淌,舒服的让伊佩尔毛孔直立,他开始思索是不是为其植入的虚假记忆太过真实...安抚完主人的下体之后,柯礼恩抬起头,张开嘴,脑袋却是不断地朝提诺斯的方向转动,目光紧紧地盯着提诺斯下体鼓起的硕大棍棒,边看还边蹭了蹭伊佩尔的脚背,将乳胶舌头吐出哈气,暗示之意溢于言表。

被伺候完的伊佩尔很满意柯礼恩的这副模样,于是他又撸了撸小狗的下巴,对着封闭在胶层之内的小狗传声道:“这就已经迫不及待了吗,看在刚刚讨好我的份上,这次就当是奖励,去吧,贱狗。”

“呜...汪...”得到主人的同意之后,柯礼恩兴奋的叫唤了几声,循着味道,三步并作两步的快速爬到了提诺斯跟前,仅凭气味,便精准的找到了提诺斯翘起的棍棒处,一张嘴,便完全含住了提诺斯阳物尖端的龟头部位,浓厚的乳胶皮革芬芳和精液香便都从此散播开来,这也是柯礼恩能第一时间识别出胶奴提诺斯的原因...

阳具入嘴,那熟悉的腥臭味光是一闻,便让小狗下体止不住的兴奋,口腔里如今全是提诺斯性感的阳物,柯礼恩卖力的将性器完全的向内吞咽,整个口腔宛如一只偷吃的松鼠觅食一般鼓鼓囊囊,塞进如此硕大的肉棒并不是一件轻松地事情,纵是对自己口腔技术自信的小狗,在捅入一半之后还是能明显看到肉棒插入速度的减弱...

勉强适应完性器堵嘴的尺寸,小狗也是依照记忆中自己帮忙口交的模样,轻转头颅,舌尖从提诺斯紧绷在贱屌下的卵皮出发,从下到上,缓慢地滑过提诺斯的棒壁,在小狗的记忆里,他也经常会在笼中,这么玩弄提诺斯的棍棒,而提诺斯的身体也每每都会因他舔抿而精液直飚,为他提供最渴求的精液养分。

越是即将临近成功,大脑内对精液的渴望便越是浓厚,提诺斯那堪比庞然大物的尺寸伴随着柯礼恩猛地向内一吸,就见原本卡在唇齿的肉棒仅仅是一瞬间,便彻底消失在了口腔内部,徒留两颗坚实的卵蛋,垂挂在小狗的下唇瓣两侧,暗示着肉棒的归处。

“嗯啊...啊...呼...”

纯黑的乳胶肉棒插入在柔软的舌腔之中,深陷在柯礼恩光滑而又柔嫩的喉咙深处,被喉腔内壁紧紧的包裹着,每一个瞬间都畅快的宛如精液喷射的那一刹,提诺斯不经叫出了声,张开的双腿也迎合着小狗前后吞吐的幅度,上下晃动...

他并没有像反抗伊佩尔胶化改造一样,反抗如今黏在他身上的柯礼恩...对于柯礼恩的身体,他了如指掌,即使是在睡梦中,他也不会做出任何伤害柯礼恩的行为,他们就像战争下的攻守双方,在这场名为情欲的运动下,相互拉扯,灼热的空气在洞穴内不断地升腾...

柯礼恩脑中的欲望阈值很快便因提诺斯的配合而越涨越高,他已然不再满足于此,小狗脑中难以满足的情欲告诉这他他还想要更多,他开始怀念记忆中提诺斯射入自己口腔的温热精液,这种看得到却又得不到的感觉让小狗焦急不已,舌尖顶在提诺斯被改造完毕的马眼处,自马眼向内狂顶,可是不够、还是不够,得不到精液的小狗疯狂的继续将肉棒往自己的口腔里塞,唇瓣则贪婪地吮吸着提诺斯的龟头,在小狗不要命的自我折磨下,口腔内部的空间被猛烈地挤压,空气流通的速度一时半刻也少得可怜,小狗覆于胶下的脸颊因缺氧而涨得通红,他仰起头,努力的让自己的喉腔和入嘴棍棒连成一线,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勉强腾出一丁点空间,用于呼吸...以及胶舌的蠕动...

“嗯...哈.....嗯啊....”

提诺斯胶皮下的双颊在柯礼恩的不断舔抿下烧的绯红,眼见下体膨胀到了一个可怕的大小,性器在导尿管的约束下肿胀到发紫,一条一条青筋浮现在棒壁之上,掠过小狗的口腔深处...

尿道阀门并未因为精液的过度积攒而被冲溃,一直处于兴奋状态却不能发泄,舌尖从棒根再到马眼,从下到上,柯礼恩熟稔的反复进行着这么一套操作,乳胶舌尖每一次滑到龟头,小狗都怀揣着希冀,在那个狭小的小洞里,品味到自己如今迫切渴求的白色甘霖,在舌尖反反复复的作用下,小狗的整个口腔都变成了提诺斯肉棒的形状,可即使他如此努力的榨取,人体欲望的发泄终究还是抵不过强化胶液的完全阻隔,就连唯一可以证明小狗口活的淫荡呻吟,也被乳胶统统隔断在了耳廓之外,杳无声息...

无法射精带来的痛苦伴随着柯礼恩服务进度的加深而加深,主人留给自己的时间并不是十分的充裕,许久未嘬取到精液让小狗的内心不免变得更为焦急,于是他仰起头,面庞完全的贴在了提诺斯的小腹之上,顾不上肉棒还深处喉腔的窒息感,加速了口腔内胶舌的运作,在这一刻,无边的性欲俨然成为了小狗脑海中除主人命令外的第一准则,为了获取最极致的快感,甚至连性命也可以抛弃...

当然,这是作为胶犬的柯礼恩未来能走且仅能走的唯一道路,如若没有主人那象征恩赐的身体调教,那么小狗的身体连同意识也将永远的堕入无尽的黑色深渊,直到永远...小狗明白这种永远遁入虚无的恐怖之处,不过也正是如此,小狗才会一直对当初主人将自己从森林领养这一行为一直怀揣感激...

冷汗涔涔的从提诺斯额间上的胶皮里缓慢渗出,那无法排泄的酸胀和苦痛又开始悄悄滋长着,入侵着提诺斯如今混沌至极的大脑,提诺斯前端完全被乳胶包裹的面部眉心蹙起,那跪在祭台上的下体又不经蠕动了几分,身体即将到达极限,提诺斯肿胀的四肢肌肉,早已因先前的连绵几天的悬置调教而不堪重负,由小狗舔抿下体促成的持续兴奋状态更是加剧了身体机能的快速流失。

脑海中不断涌现的疲惫感使得提诺斯的躯体不受控制的向后倾倒,身体无力的瘫软在祭台之上,再起无能...在发现偷懒的提诺斯后,伊佩尔微笑着操控着提诺斯体表的胶层,他走到提诺斯的身前,坐在他身边,注视着提诺斯的身体从瘫软再到坚挺,顷刻间便又恢复成了标准的狗奴跪姿,胸膛挺立,头颅高昂,刚刚疲惫的体态仿佛都不复存在,提诺斯蹲坐在祭台上,就像一只随时预备待命的军犬,等候着主人下一秒发出的指令,在胶液的体表塑造下,恐怕任谁也无法察觉,其实被拘束在其中的人形,早已陷入昏迷...

“真乖!”伊佩尔再次挠了挠提诺斯柔软的下巴软肉,脸上的笑容再次浮现,就这么一直等候着继续为提诺斯肉棒服务的柯礼恩...

在此期间,廖屠就这么一直靠在洞穴内的岩壁上,凝视着提诺斯所在的祭台方向,眼眸垂帘,眼瞳深眯,嘴角却是勾出一个怪异的笑,不知是对眼前这个沦为奴隶的老对手的嘲讽,还是一些其他说不清道不明的摧毁欲望,谁也说不清楚...

整个洞穴内就这么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氛围,两个深陷情欲的奴,和站在一旁围观的主,黏湿的口腔音连绵不绝,再次舔舐了许久的小狗见还是不能从肉棒里汲取养分,这才沮丧的将肉棒从嘴巴里吐出,刚才的口交服务让津液完全滞留在了口腔和肉棒的间隙之中,以至于乳胶肉棒刚一拔出,过多的津液便宛如瀑布倾泄一般,一小部分黏附在提诺斯水润的乳胶鸡巴上,但更多的还是从口腔喷涌而出,娉婷的水汽在狭小的祭台上萦绕,以唇瓣为起点,一根又一根细细的银丝从中拉出,暧昧的连接着地板和唇瓣,闪烁着名为淫欲的亮眼光彩...

“呜...汪汪汪...”还没有够着精液的小狗委屈巴巴的爬到伊佩尔跟前,抬起头,吐出舌腔内满是津液的乳胶舌头,撒娇似的向主人表达着自己的渴求。

“以后会有时间让你好好享受的。”伊佩尔拍了拍柯礼恩的脖颈,然后微笑着回过头,看着还依靠在岩壁上的廖屠,掏出一个纹满魔纹的黑色项圈,不断地在指尖上转着,然后径直将项圈朝廖屠所在的方向一扔,“还不过来吗?还是说,你要把接下来难得的改造机会拱手让人...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还真是得感谢...”

"昏迷的小家伙可没有什么调教的必要..."伊佩尔饶有兴致的摸着提诺斯翘起的乳头,接着慢悠悠的对廖屠说道:"如何?我可是把唤醒提诺斯这么有趣的事情都交给你了,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没有理会伊佩尔向来前后不搭的言语,廖屠面向他,嘴角扯出一丝冷意,他面色冰冷的接过伊佩尔抛到这边的项圈,步履缓慢...直到走到祭台前依旧跪着的提诺斯跟前,廖屠的万年不变的神色才有所变化,他的手掌抚摸着提诺斯的乳胶身躯,拖地的长斧剐蹭在提诺斯贴在地上的大腿内侧,肉棒瘙痒的不适触感让提诺斯体表的胶层不由得都隐隐震动,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廖屠低下头,突然缓缓笑了起来,声音沙哑:“呵呵呵呵...提诺斯...没想到你也有跪在我身下的一天...”

廖屠抬起爪子,那向来如深渊般深不见底的眼眸竟难得的看出一抹快意,强化胶层会保护胶层内部被拘束生物绝对安全,但却并不能屏蔽痛觉,黑色的魔气缭绕在廖屠手边,他完全释放出了他的全力,毫不收敛的击向提诺斯身体最为脆弱的卵蛋根部,祭台底部的岩石没有魔纹庇佑,巨大的冲击力霎时便将其周围一圈粉碎殆尽,若不是整座洞穴表面皆印有大量的魔纹阵法,估计这一击下去,整座山头不过一瞬,便会彻底的从消失于世。

而就是这足以毁灭山峦的力量,此时此刻所攻击的,竟是这看似极其不起眼的黑色卵蛋...强大的力量很快便注入其中,乳胶极致的伸展性很快便在提诺斯柔软的卵蛋上得以应验,廖屠的拳掌紧紧压扣在祭台上,拳头和祭台之间看似无物,只有仔细观察,才能勉强在指节中间的缝隙中,发现那被近乎被压扁成平面的卵蛋...卵蛋在廖屠的挤压下彻底化为肉浆,而后又在胶皮的修复下恢复,再挤压,而后又再次修复,胶皮会保护提诺斯不会死亡,从毁灭再到恢复,提诺斯会切身感受到卵蛋从完好再到粉碎,再从粉碎到完好,下体碎肉会完全恢复成提诺斯刚穿戴胶衣时的鲜活模样,但碎肉组装时的痛苦,却远远不是这具凡人的身躯所能够承担的...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这是廖屠第一次听见提诺斯如此淫荡的呻吟,这种折磨他人的感觉让他的大脑开始变得兴奋,拳头上的力度也伴随着提诺斯呻吟声的加剧而加剧,从卵蛋汹涌直上的来自下体的剧烈疼痛感如一记重锤,将提诺斯强行从混沌中抽离出来,这种依靠物理唤醒胶奴的过程是十分痛苦的,生理性的泪水因疼痛不断地从提诺斯的眼眶渗出,他痛苦着哀嚎着,绝望地

扭动着身躯,想要将身体从地狱中脱离出身,可他越是挣扎,廖屠便越加兴奋。

站在一旁的伊佩尔愉悦的欣赏着廖屠成为胜利者后的情绪发泄,他又怎么可能就这么站在一旁,无动于衷呢?眼眸里暗红的魔力涌动闪过,就见提诺斯刚刚差点挪动成功的躯体一点一点的向内蠕动,转而便又恢复成了一开始的奴犬跪姿,提诺斯的肉体完全紧绷,反抗的身体肌肉受到胶层的钳制,强行调整成了正确的姿势,接受着廖屠拳头的锤炼...

“嗯...啊啊啊....嗯...啊...”提诺斯因疼痛甚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断断续续的话语从唇齿流出,化为一声声喘叫,不断地刺激着施暴者的感官...胶下的面庞苍白到失去血色,卵蛋上的肉棒也由于各种外界刺激,一直停留在最肿胀的巅峰时期,龟头伫立在肉棒之上,一颤一颤,无论怎么抖,都不会有任何的液体流出。

燥热、疼痛,无数的负面感官宛如潮水,冲刷着提诺斯岌岌可危的感官。提诺斯因疼痛而醒,注定也要因疼痛而受到折磨,绝望的感觉如天空中的阴云,笼罩在提诺斯的头顶,在胶皮的强制控制下,他甚至连张嘴呻吟的权利,都是伊佩尔大发慈悲,赏赐给已经沦为奴隶的他...多么的讽刺啊...

廖屠的拳掌服务一直持续了整整一分钟,这还是伊佩尔看到提诺斯即将再次昏迷强行阻拦下来的结果,胶皮不过转瞬便将提诺斯受损的身体恢复到了胶液俯身时,可身体的伤好了,精神的损伤却无法弥补,提诺斯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刚刚发生的一切还宛若一场噩梦一般,挥之不去,但又无法避免...

整具身体的控制权全部丧失,屈辱的轮廓即使隔了层厚实的乳胶依然是那么的显眼,伊佩尔乐于欣赏这一切,甚至再加一点水温...突然想到了一个有趣的点子,伊佩尔眼眸一亮,揉了揉怀里还在撒娇的柯礼恩,眼睛又望向了提诺斯的方向,看起来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印证大脑中的设想,而声带处的胶皮,也一如伊佩尔大脑中的命令一样,悄无声息的运作着...

“呼...啊...汪...汪...汪...”

提诺斯下体的痛感逐渐因为次数的增多而开始变得麻木,唇齿在伊佩尔的设计下不自觉的自动张合,小狗一样的叫喘声从提诺斯野性俊美的脸部轮廓里挤出,为了让这场羞辱戏码达到高潮,伊佩尔还特意开放了提诺斯的听力权限命令,同对乳胶的命令,整个洞穴内部安静极了,除了呼吸声外,只听得到提诺斯像小狗一样,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谄媚的犬奴叫声。

提诺斯胶皮下的脸颊耻辱的染红了一大片,他不愿相信刚刚那几声纯正的狗吠声是从自己的口腔里发出,唇瓣想要闭合阻碍声音的传出,下一秒,作用在喉腔 的熟悉外力再次传来,犬吠声几乎像是水到渠成的从提诺斯唇齿中流出,只不过这次的声音似乎更为清晰...响亮...

“呜..汪!汪汪!”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过去强大到只能仰望的提诺斯如今竟也只能匍匐在自己身下像只落水狗一样求饶,这强烈到并不真实的反差感让廖屠的心里痛快极了,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畅快过,过去没有,未来恐怕也很难有,过往无数的战败画面如幻灯片一样在廖屠脑海中回放,即使拼尽全力却仍然毫无胜算,但这一切也都在今天彻底翻篇。

“凭什么...凭什么你是最强?而我却只能一直屈于人下...”想到从前所经历的一切,廖屠手掌折磨提诺斯身体的幅度愈加的大了,他的面色闪过几分阴骜,沙哑道。

“既然这么喜欢当狗,那就一辈子当老子的奴犬吧...”想及掌心里还有刚刚伊佩尔传递给自己的项圈,廖屠一只手掐住提诺斯的喉咙,极其粗暴地便将那握在手心已久的项圈套在了提诺斯脖颈处,项圈锁颈的那一刻,纹在项圈也闪烁起暗沉的紫光,项圈在魔纹的作用下不停的收缩,精密的宽度控制能让提诺斯感知到喉腔的堵塞,但又不至于到窒息的程度,突然迸现的阻塞感逼迫着提诺斯仰起头张开嘴,大口汲取外界的新鲜空气,廖屠见状,又怎会如此轻易的让提诺斯如意...掐在脖颈上的双手又用力了几分,正当廖屠正准备开启新的一轮窒息调教,那愈收愈紧的双手却被一只熟悉的大手所截停,伊佩尔眉眼一弯,打断了廖屠所预设的下一步操作。

“呜...咳咳...咳咳...”短促的咳喘声化作一阵阵急促的气音从提诺斯唇角艰难渗出,伊佩尔的及时阻止这才让提诺斯终于获取了一丁点的喘息时间。

发泄欲刚被点燃马上就被强行熄灭,廖屠陡然沉下了脸,攥紧了拳,看向伊佩尔的眼神也变得晦涩不明:“伊佩尔...不要高估我对你的忍耐限度...”

“就到这里吧。”伊佩尔坐到廖屠身边,手指轻柔地在提诺斯肉棒处不停地打着转,恶劣的勾勾唇:“如果就这么快的玩坏了,我可是会很伤心的...别介意...我只是在想,这么一个完美的乳胶肉体,若是只用这种粗暴地手段调教,未免有点太可惜了...”

说罢,他打开了一直戴在指节上的空间戒,看着里面琳琅满目的调教道具,将里面所有的乳胶拘束绑带全部取了出来,被烛火映照反光的拘束带看起来漂亮极了,每一根拘束带的胶皮之上都镶嵌着一排排整齐的钢环,它们在能否折磨奴隶这一点上可以称得上是毫无作用,但在主人的视角里,那闪烁着金属光泽的钢环,却是加强奴隶视觉拘束感的一个重要道具,光是想想拘束绑带缠绕在提诺斯胸肌、后臀乃至全身的模样,那充斥着拘束意味的画风便让伊佩尔止不住的兴奋...

伊佩尔拿起拘束带再次比对着提诺斯四肢的宽度,确认无误后,伊佩尔解除了提诺斯身上的胶液控制,抱起身体机能尚未恢复的提诺斯,走下了祭台,放置在了地板上,躯体一落地,提诺斯便下巴着地,整个身体也无力的瘫软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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