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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催眠师在催眠下败北堕落成小母狗了♥(女主视角),1

小说: 2025-08-29 13:22 5hhhhh 9000 ℃

“小母狗报告一下自己的状态吧。”

“呜……狗狗现在,正在嗅着主人赏赐给母狗的袜袜,欺负着母狗下贱的阴蒂鸡鸡……因为……呜……坏主人不允许人家用小穴自慰嘛……小穴是要留给肉棒大人用的,小母狗没有擅自使用的权力……”

“呵呵……真是淫贱的狗狗呢,晚上乖乖在家等着吧,可不要像前天一样晕过去了哦。”

“唔嗯……是,是的……呜……狗狗一听到主人坏心眼的话就……忍不住……唔嗯❤️去了呀……”

快感的电光在脑海中窜过,带着要将所有的思维都击溃的冲击,早已经被口水弄得黏黏糊糊的香舌耷拉在唇边,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到溶化的蜜意,露出像白痴一样的痴态。

拿不稳的手机跌落在一边,熄灭后的屏幕,映射出她的面容,

那本是幸福的神色中,闪过一刹那的茫然。

我醒了过来,就像是溺水之人在窒息的临界点忽然汲取到了稀薄的氧气,那些光怪陆离的梦境被现实的阳光敲成粉碎,只留下在一身的冷汗之中大口大口呼吸着的我。

“呼……哈啊……我,我这是怎么了。”身体传来的感官仿佛与我所有过去的认知背道而驰,一时之间,竟让我生出了几分自己的灵魂被造物主的双手攥成一团随意地抛进这副身躯里的错觉。

没有穿内衣的奶子正以挺翘的乳头彰显着自己的存在,只是随着呼吸在粗糙的衣物上微微摩擦,就让我的身体里像是有电流窜过,却又在刺激后留下更深的空虚之感。

更糟糕的是,我才刚刚注意到我连内裤都没有穿。取而代之的,是某种软胶制成的套子,将我已经充血肥大的阴蒂鸡鸡给紧紧缚住。

“哈啊……主人真是的……就知道欺负人家……”这本应给我带来恐惧的异常景象非但没有让我惊叫出声,反而自然而然在我的内心地生出了一阵臣服的快感和顺从的甜蜜感受。

“不对劲,肯定不对劲。”借着清醒后尚存的自我,我意识到我恐怕遭遇了某种精神影响。甚至我能感受到脑海中有一个声音不断劝说着我忽略这些,只要享受周身的快感就好。

“这种状况,有点眼熟啊……”这样想着的时候,我的目光落在无名指戴着的一枚戒指之上,那是一枚以写实画风雕刻而成的心脏模样的铜戒,只是心脏之上缠绕的不是狰狞的血管,而是一朵朵像是浪花涌动的海潮。

我从来没有戴戒指的习惯,不过我认识这种款式的戒指。这被称作“溺尸”的戒指是一种「标记」,表示佩戴戒指的人是组织内4级以上的催眠师的猎物。任何催眠师对别人的“溺尸”出手都会被视为是人格侮辱意味上的挑衅,尤其是这种往往双方都是4级以上催眠师的情况,甚至能够导致出现「帷幕破碎」级别的危机事件。

我为什么会这么了解这些事呢,这个疑惑在我的脑海里闪过。只不过目前还不是在意的时候。

我深呼吸一口气,幸好为了避免自己学艺不精被同行暗算,自己提前已经给自己设好了【自检】的暗示。

【自检】

受术者每隔十五天就会定时对自己的思维进行一次自检,此时,一个预设的独立人格将被唤醒以帮助检查受术者的逻辑和认知是否存在偏差。并根据内部指令对相关异常进行检查、排除与修正。

【自检】和很多催眠师给自己设定的防护手段不一样,大部分的催眠师都会选择对自身进行暗示以在接受催眠师强制执行无差别攻击或者思维熔断等等极端操作来达到保全的目的。

但是,这种防护手段不仅具有极大的潜在威胁性,而且并非是毫无破绽。手段高超的催眠师甚至可以在口令执行的过程中通过一些手段将自己的口令伪装成自卫口令反客为主加深暗示。

但【自检】不一样,这个暗示没有任何唤醒口令,且每隔十五天将会在其内部的人格判定周围环境安全时运行,甚至在时机并不成熟的情况下会主动延缓执行时间。虽然其效果并没有上述的防护手段那么直截了当,有时甚至会出现自检人格已经被催眠人格侵蚀导致为时已晚的情况。但总体上来说,隐秘性和防护性更强。

即使有心人特意要求被催眠后的对象汇报他对自身施加的口令,【自检】也是无法被检查出来的。因为【自检】的施展并非依靠口令启动,而是直接替换到受术者已有的某个概念,将自身伪装成那个概念本身。即使受术者接触到这个概念,【自检】也能够通过伪装让受术者的思维不会出现任何异样。

它更多时候就像是脑海里的一段冗余数据,除非是把大脑格式化变成白痴,否则别想清除这段暗示。而在运行的时候,如果没有发现任何可见的异常,那么它会在五分钟内完成自我催眠、消除记忆、替换认知等一系列操作后重新休眠。

而在发现异常的时候,就像现在,它就会开启一个极端的指令。

“已确认异常,授权使用笛卡尔思维法。”

以确认的自我为主体,将一切未经过证实的思考逻辑全部排除在外,通过手边拥有的一切能够获取外界信息的手段一点一点地建立起更加可靠的认知。是一种虽然笨拙,但却行之有效的傻瓜式自保手段。

我捡起一边的手机,虽然笛卡尔式的思维法会将思维中的大部分认知都排除在外。但是它并不会影响技能性记忆的生效。好比说,你可能会忘记吃饭时的礼节和菜品喜好,但你不会忘记吃饭这个技能本身。我虽然失去了什么是常识这个概念,却并不代表变成了一个生活白痴。

我得庆幸我有将一天的安排记录在手机中的习惯,只要一条条地对照,就能够看出自己的催眠已经深入到了什么样的地步。

我点开便签的第一条,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条条不知是何时写下的安排:

1.每日清晨需要为主人准备早餐,食谱如下:

2.母狗需要用早安咬来讨好主人,才能获得吃早饭的权利

3.每日需要在学业休息之余至少进行5次不少于20分钟的自慰,并向主人报告自身状态,不能在未经过主人允许的情况下高潮(此条被标红)

4.在面对日常社交时母狗应当伪装得彬彬有礼,不能丢主人的脸

5.若在日常社交中出现可能的过于亲密的异性/同性交往情况,应当及时制止,并在之后向主人报告

……

端木翎推开房间的大门,空气中仍然飘着香氛混合着汗液与淡淡咸腥调和后的奇特气味。哪怕再是没经验的雏,闻到这股味道也会臊红了脸,知道这房间里面定是好一番荒淫。

不知道是否是他的错觉,总感觉今天房内的空气透着些许的不对劲。就像是有人刻意收拾了一番,喷了不少清新剂又开窗通过风一样,虽然还是难掩淫靡的气息。或许也是开窗通过风的原因,冬日的屋内隐隐有着些许寒意。

端木翎略微思索一番,嘴角噙起一抹微笑,似乎已经了然。

他不紧不慢地换上居家鞋,解开领带,轻声唤道:“小母狗,怎么今天不出来迎接主人了?”

他一面脱下厚重的棉服,挂在进门的衣架上,一面走出玄关,正巧就撞见沉默地坐在餐桌边的我。

“哟,今天怎么了?这么正式?不会要向我求婚吧。”端木翎挪揄地笑着,拉开餐桌另一边的椅子,顺势坐下。眼中却透露出与嬉笑的面容完全不同的严肃和深沉。

他说的倒是没错,相比起以往不是穿着裸体围裙就是情趣制服趴在门口嗷嗷叫的我而言,现在穿着整齐一言不发的我确实是显得很正式。

我仍不说话,只是起身走进厨房,将烧好的热水倒进放了茶包的杯中,又啪嗒啪嗒地踩着拖鞋出来将那杯茶放在了他的面前。

“嗯……我不是说过了嘛,狗狗怎么可能和主人结婚呢。观云就是主人一辈子的小狗狗而已哦?”他的垃圾话似乎就没有停过,仿佛我不展现出一丝情绪他就不会停歇一般。

事实上,通过言语试探找出对象心中的破绽,是每个催眠师的必修课。

愤怒、悲伤、绝望甚至是杀意,都并不棘手。一位催眠大师曾经说过:即使是负的好感也不要紧,只要手段得到,所有负面的情感都可以转化为正向的情感。

最棘手的就是完全的封闭,不听、不看、不思、不想。

“敢喝吗?”我终于开口打断了他的絮叨,只是低着声音,直视着他的双眼。锋锐的眼神仿佛要撞上他那张棱角分明的面容。

“这有啥不敢喝的?”他毫无所谓地耸耸肩,似乎正是说得渴了。那一杯热茶端到面前,他老实不客气,只微微吹凉便低头品起茶来。

我依然面无表情,用一种死寂般的眼神望着他。

若说时间是滑落的沙,那么每一粒在空气中的旅途在此时听来都像是指针划破时钟的表盘,让人的心也不禁沉下去,连呼吸的力量都在这一点一滴之中被剥夺。

滴答——

滴答——

滴答——

“哎……”我轻轻叹了口气。“你赢了。”

就像是卸去了厚重的伪装,我几乎是软倒在了椅子上,半是懊恼地将板凳在地上拖出吱呀一声。

事实上,自从这个男人进门开始,我就在费力对抗着内心翻涌着的臣服欲。好似这具身体已经本能地渴求起了这个男人的气味、声音甚至是一丝笑容。虽然我已经将他设下的大部分催眠暗示都排除在外,可是被开发出的本能却并不是那么容易被清除的。

这杯茶,算是我的一个小尝试。就像是他试图撩拨我内心的情绪一样,我也在用这杯茶做着我徒劳的反抗。假如他哪怕表现出哪怕一丝丝的迟疑,我都可以动摇内心对他的依恋和信任,进而进一步掌握主动权。

可是现在光是违抗着摇尾迎接他回家的想法就足够艰难了,我还要对抗一个对自己的暗示和调教有足够自信的催眠师。实在是让我有些心力憔悴。

“好耶!端木翎的一分~”他似乎并不为自己被宣告的胜利而感到什么不快,反而很可爱地比出一个V字手,满脸开心。

妈的傻逼,我暗骂自己一声。连他比个手势都要觉得可爱,这不跟花痴女一样了么。

“咳、咳嗯…”半是掩饰自己的尴尬,半是将我首战不利的事情揭过去,我试图将话语权掌握在自己手中。

“所以……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我将指节上的「溺尸」戒指展示给他,挑着眉头道:“关于你在没有申报的情况下催眠组织成员这件事。”

随着笛卡尔排除法的生效,我也逐渐找回了几分过往可信的记忆。知道自己和眼前这人一样,同属于一个叫做心海的催眠师组织。整个组织其实分为混沌与心海两个部门,区别是部分理念和行事风格的不同。

为了确保组织的保密性和内部成员的安全,对同组织人员的催眠必须在公证人的主持下进行,并且会由组织亲自订立一些确保被催眠者人格完整的基础条约。

可按我身上的那些暗示来说,别说人格完整,我都快人间失格了。

“嘛……不挺好的?”端木翎脸上还是那欠揍的微笑。“只要双方都幸福快乐不就没问题了?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我没报备呢?我们反正又不怎么参加组织活动,没人知道的。”

“呵……呵呵……”我脸皮抽搐着,这个男人的混蛋逻辑非常强悍,十分精准地在人的怒点上跳小天鹅湖。“合着我不算是人是吧……”

“听着,我对你那什么主仆游戏、宠物养成没半点兴趣。以前的事情可以算是既往不咎,我也不打算知道你究竟是怎么找上的我。”我也不打算墨迹废话了,跟他胡搅蛮缠下去只会被他的逻辑强暴得体无完肤还乐在其中。“帷幕之外我管不着,别打我的主意。”

“我已经启动了我的紧急预案。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被组织卖到不知道哪个煤窑里面,要么就把我的名字还我。”

是的,我之所以还和他废这么半天话,就是我发现我身上的催眠已经深入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其标志就是将作为整个人主体性象征的姓名彻底遗忘,交由施术者保管。只要施术者不主动归还的话,这个人即使是离开催眠师身边,也会永远无法建立起真正完整的人格。时间一长,要么是变成精神病,要么就是灰溜溜地回到催眠师身边。

幸好,我身为组织的注册催眠师,为了防止眼下这种情况,组织为每个人都订制了一套紧急预案。这一套预案的启动不需要任何主观上的动作,启动条件可以是长时间的失联或是偶尔的意识苏醒或者是像我这样虽然解除了部分催眠暗示,却没能获得完整人格的情况。

紧急预案不会触发任何催眠师设立的示警措施,也不会触发抵抗心理机制。就好像是呼吸一般,不会引起任何注意,只有在完成后才会意识到紧急预案已经启动。

一般而言,紧急预案启动后的五天,如果无法确认预案者的人格完整和生命安全,组织就会启动一次响应级别极高的警报。哪怕预案者只是刚刚加入组织的无名小卒也会如此,这关乎组织的声誉和每一位催眠师的归属感。

毕竟让一群各色各样掌握非法手段的人心悦诚服地聚在一起可不是什么容易事。

“诶——这种掀桌子一样的手段好狡猾哦。”他懒洋洋地伸长着身子趴在餐桌上,像是只百无聊赖的猫。“不论哪个选项都超级没意思啊!最后一个选项尤其没意思!”

我清晰地感觉额角的青筋在抽搐,端木翎的这种态度尤其让人火大。就像是一块油盐不进的滚刀肉,直叫人恨得牙痒痒。

“对了,不如这样吧!”他像是想出了什么好主意,两眼都射出兴奋的光芒出来。“我们就拿最后这五天来打个赌。”

“在执法人来之前的这五天,我们来比一下谁的催眠技术更厉害怎么样。不论输赢,五天之后我肯定都要把名字还给你的,而且我还得被送去煤窑,就算是让你解气了,怎么样?”

我总觉得他的话语里遗漏了一些重要的事情,而且话说回来,我为什么非要和他玩这个愚蠢的赌局不可呢?

“想都别想。”绕出了端木翎思维陷阱的我义正严辞地拒绝道:“你要耍赖尽管耍好了,我就不奉陪了。”

我看都不看他一眼,转身提起自己的行李箱便准备走出房门。当然,我也提防着他暴起伤人的可能性。虽然在催眠的残留影响下我不能主动伤害他,但要是他伤害我就另当别论了。我口袋里装了一小瓶自己做的胡椒水,还有屋里翻出来的螺丝刀。若是情况危急,自保应该问题不大。

不过,我还是不希望事情发展成那样的。本来我可以直接等待执法人的仲裁结果。但或许还是心里难以割舍的一分感情牵绊让我忍不住给他一个对双方伤害最小的选项。

当然,他要是真的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管我翻脸无情了。

“诶——果然不要吗?”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丝戏谑。就好像是早已料到了我的回答,语气里隐隐带着尽在掌握的愉快。

我的后颈突兀地袭过一阵凉意,就好像他的语气唤醒了我记忆中一些不好的事物。我迫切地在记忆中搜寻着带给我恐惧的事物,却只能无力地发现笛卡尔排除法的让我将那个本来很重要的事物完全忘得一干二净。

“不…不要…”我忍不住嘶哑出声,那声音中包含的干涩和恐惧就连我自己也惊讶到了。

“呵呵,要听话哦——”

我只觉得时间随着他的言语都缓慢了下来,好像有一层飘荡而过的云雾笼罩住了我,连我的呼吸也封堵在胸腔的位置。仿佛连天穹和地面都被颠倒反转的眩晕感向我压倒而来。

“要听话哦,观云~”

那个名字,那个我完全陌生的名字,在他出口之前我丝毫没有印象的名字在我思维的颤抖中向着我的理智探出了它粘腻的触须,将我的脑海打碎成了一滩无意义蠕动着的想法的集合。憋闷感与恍惚向着我的心灵宣誓主权……

等会儿,我在发什么呆呢。

我甩了甩脑袋,把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抛了出去,该是继续说正题:“反正,这五天时间我是绝对绝对不会输的。”

“有什么手段尽管来吧,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可别等束手无策的时候再要求我的宽宏大量哦。”我双手交叠在胸前,回身不服输地瞪着端木翎似笑非笑的面色。

“你笑什么笑呢!不是你提出的赌约吗?虽然我是觉得很无聊,但是既然你都要求我了,我也就勉为其难地接受吧。”

“没什么,没什么……”他打着哈哈。“就是觉得我们家观云真是可爱啊。”

不知道为什么,他后半句话虽然听进了耳朵可却让我完全无法理解其中的意思。他似乎说了一个让我感到不适的词汇,可是仔细想来,又觉得无法理解。

算了,不管了。

我默默地拖着行李箱回到房间,好好准备接下来五天的赌约才是最重要的事。

毕竟是命令嘛,也没办法呢。

第一天:感度影响。在快感中不小心成为了玩具的俘虏?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按照惯例,今天的早餐还是我来做。虽然我很想拒绝,但端木翎再三拜托之下,我还是没办法地应承下来。

鸡蛋在锅里煎得滋滋作响,旁边的面条煮得正是时候。白陶瓷的碗底已经放好了调料和自家制的肉沫。

不得不说,端木翎的口味和我真是出奇地一致,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至少被他催眠的期间吃饭这块没被亏待过。

“什么怎么做?”端木翎靠在厨房的门外,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在灶台前忙活。

他并不是厨艺不好,也并非是单纯想要偷懒。如果有需要的时候,只要招呼一声,他也会上来搭把手。不过除此之外,他就会一直保持着靠在门上的姿势,笑眯眯地看着我。按他的话来说,这是一种治愈。我是不太懂啦。

“装傻是吧。”我把锅里的面条挑出来,匀在了两个碗里。“你不是还要在这五天想办法催眠我吗?”

“噗……你这么期待的吗?”端木翎乐了。“大早上饭都没吃就操心起这个?”

“呵呵……只是因为和你在一起让我实在是毛骨悚然,假如你要是只想拖延时间的话,我劝你还是直接认输比较好。”我冷笑着,端起自己的那碗面条就出了厨房。当然,走之前我也没忘了给自己的碗里撒上一把新切的小葱花。

虽然嘴上不屑,内心还是有几分忐忑的。未知才是令人最不安的,面对端木翎这个我几乎没有了解的男人,我实在是拿捏不准他的手段。不过,虽然没有想过简单两句话就能探出他的想法,但真的开始了所谓“赌局”之后,一种没来由的焦躁感还是让我有些沉不住气。

还有,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身体内就一直在向我传达一种没来由的抽疼感。似乎空气的流动、呼吸的起伏、衣物的磨蹭都让我的神经敏感,使得我无法集中精神,不,比那更糟……

下体传来濡湿的感觉让我难以继续思考下去,只能闷头扒拉着面条。

端木翎也不说话,只是用心地品味着我做的早餐。

过去的每一天的清晨,也是这般安闲吗?我不禁在想,但却不想深思下去。我害怕自己变成一个斯德哥尔摩症患者一样,因为乍现的温柔和舒适,便原谅起他的过错。

但是……这面条怎么吃得我越来越热了?

辣椒没放这么多吧。

“怎么了……”似乎是注意到了我的异样,端木翎颇为关切地望向我。

“没,没什么。”我压抑着有些局促的呼吸,小穴里传来一阵咕啾咕啾的抽动,就像是渴望着抚慰一般。

明明昨天都没出现过这种情况才对,我感到十分不解,想要质问是不是端木翎搞的鬼,话到嘴边却又忽然有些恍神。

【身体的敏感是一件很羞耻的事情,不能跟别人说。】

一想到端木翎那一副坏笑着的神色,我不禁就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这种羞耻的事情怎么可能让那家伙知道,说不定他就会利用这一点来搞鬼。

不过,这么一直下去好像也不是办法。我默不作声地收拾起自己的碗筷,虽然我是负责做饭的那个,但不代表我就连端木翎的碗也要洗。哼,洗碗这种麻烦事情自己去做。

我拧开水龙头的热水,一边刷洗着碗筷,一边思考着有没有什么办法。

“观云,一会儿我们要出去逛街哦~”他的声音遥遥地传来,连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给我留下。还有,那个不明所以的称呼又来了,他到底在说什么啊?

“哦……啊?”由于一时间思考的东西太多了,我竟然顺口就答应了下来。

“你脑子有问题吧,谁要跟你出去逛街啊!”我实在是不明白端木翎的脑回路了,这莫名其妙的都什么跟什么啊。

“你不是好奇我准备怎么和你履行赌约吗?”他也吃完了,一边说着一边端着碗进了厨房。“今天我们就要在街上来一场别开生面的催眠大战。”

“街上???”这人脑子没问题吧,组织的条律可是明确禁止催眠师进行这种可能暴露自己的危险行为。再者一说,催眠需要的安静导入环境、还有施术者和受术者的注意力在空旷的地方几乎是不可能实现的。

“你怕了?”端木翎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又一次浮现在脸上。不论看多少次,都还是让人觉得气血上涌,甚至想一拳给他干在门牙上。

“你……”我是真的被气无语了,一时甚至都忽略了自己身体的不适。

如果怒火真的能够燃烧的话,太阳系很快就要改名了。

“呼——”我重重地喘了一口气,避免自己被眼前这人气死。

“去。”我几乎被自己的恼怒气得脑袋发昏,只能尽可能缩短语句的长度,避免自己的话语再给端木翎留下喷射垃圾话的空隙。

说完,我看都不看他一眼。

不只是因为愤怒,

我内裤湿了。

——房间中——

“这可怎么办呢……”虽然一时脑热答应了下来,可眼下我这个状态实在不适合出去游荡。

一个不小心,就会将自己身体很敏感这件事暴露给其他人。别的人就算了,要是被端木翎知道,还不知道他会整出什么幺蛾子。当然,这不是端木翎很特别的意思,如果可能的话,谁都不知道当然是最好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脑海当中似乎并没有拒绝这个想法。似乎自从我答应了和他的赌局开始,一些正常的思维就已经在渐渐离开我的脑海。

“怎么办呢……”我将刚才已经被体液打湿的内裤换下来,明明是新换的,在刚才短短时间就已经被汗液和爱液浸染出了温热的气息。

要是只是体液问题,那倒是还好说,带一包卫生巾随时更换就好了。最主要的问题还是,我能感觉到若是不采取什么行动消解我的情欲,情况只会变本加厉。

我望向一边的衣柜,我知道,里面有一个柜子有解决问题的办法。

那还是我昨天收拾行李准备离开的时候发现的,那个柜子里面的东西光是看一眼差点让我当场昏厥。更别提几乎所有东西都有过使用的痕迹,不难想象那些东西到底都用在了谁身上。我费了好大的劲才压抑住自己将里面的东西全部一把火点燃的冲动。

不仅是因为理智尚存,更是因为我实在是没那么好的心态去把我匆忙关上的柜子再打开第二遍。

不过……此一时彼一时。

现在我倒是要感谢这一柜子的情趣用品(不过其中有些东西真的让我疑惑,那狰狞的模样真的是情趣用品吗),不,不能说感谢。只能说是勉为其难地要借用一下而已。

事后我会洗干净放回去的,嗯,就是这样。

我眯着眼睛把柜子拉开一条小缝。收纳这个柜子的人肯定是个有强迫症的变态。即使只是昨天的仓促一瞥,也能发现,其中不仅将各个器具按颜色、大小、难度分了类。甚至还用小便签标记了不同程度的喜好。

这人是他妈搞了个测评吗?

我是真的没那个大心脏把柜子打开挑挑拣拣的。那里面的东西内容实在太过震撼,我怕晚上做噩梦。

没办法的我只能随便望了一眼之后,赶紧抽了一个顺眼的便把柜门摔上。

就好像是刚刚背着家长偷偷拿电脑看小黄片一样的做贼心虚之感在我心中萦绕不去。

手上的东西形状倒是很正常,没有什么特别的构造和狰狞的结构。整体看上去像是一个倒放的陀螺。质地软软的,颇有些弹性。结构整体呈现一个尖尖的柱形。大概是已经使用过很多次了,本身胶制品所有的那股臭味已经没有了。反倒是沾染上了柜子里面放的香味除湿剂的味道,显得没有那么令人厌恶。

顺便一提,虽然这些用品都被柜子关了起来,润滑油倒是直接光明正大放在床对面的化妆台上的。倒也省的我再开一次潘多拉之盒了。

“观云,要走了哦~”

“啊啊啊,就来!”我敷衍地应承着门外的招呼,已经没有时间留给我犹豫了。我几乎是有些粗暴地用润滑剂将这粉色的自慰棒涂得黏黏滑滑地。那种触感,就仿佛你拿着的已经不再是人造的无机物,在手心的温度和湿润的液体作用下,它竟然生出了几分有活力的弹性错觉。

光是拿在手上,稍稍用力,就能够感觉它的内部反馈出一股坚韧的力量。让人不禁吞咽下一口唾沫,想象着身体缓缓包裹住它坚韧的形体后,感受到的那股充实与令人羞耻的满足感。

没有时间犹豫了,只是想象着这个玩具在我身体里的感觉,我已经如同踩着云端一般双腿绵软,动情地穴儿也在湿哒哒地流着口水。

“呼……”我深吸一口气,这就是我所做的全部心理建设。

人在踏上未知道路时(至少对我来说是未知的),越是犹豫,便越是容易被恐惧感击倒。

我缓缓用力,紧张得闭起眼睛。

冰冷的玩具缓缓地推开外层紧致的肉壁,在润滑液的作用下,让这番动作并不显得难以忍受。反倒是让人生出了几分不上不下的焦躁之感。

“要进就……快进来啊……哼嗯……笨蛋……”我使不上劲,只能费力地将每一丝绷紧神经的力气匀到我的手上。每一丝的深入,都带来身体的进一步放松,却让自己下身的感觉更加清晰。

越来越深入,越来越深入。

我几乎要能听到穴壁被排挤开来的摩擦声,感受到自己从未注意到的地方传来了异样的感受。就好像身体突然多了一个器官一样,未曾注意到的地方被这个玩具慢慢激活了。

但是……还有一点……还有一点在外面。

这样下去,会让人发现的呀……哈啊……

我的手费力地推着,整个人几乎是跪坐在了床前,脑袋无力地靠在左手上。右手软绵绵地用着力。敏感的身体在无助地微微颤抖着,自己的手臂就像是被人操纵了一般,虽然是我自己的行动,却经由玩具的传达,变成了好似他人的触感。

“快一点……吞进去呀……嗯❤️……”几乎是最后一部分了,可就像是特意要逗弄着我的神经一样。只有这一部分,越来越粗的这部分,是最难以推入穴中的。

每当自己想尽办法以为自己已经吞没了整根玩具的时候,一放手,小穴便会以让人来不及反应的速度吐出没有放好的自慰棒。在那一瞬间的摩擦,正好刺激到穴口附近的敏感点,让人的脑海也跟随着一起放弃了思考,全心全意地在这样的刺激下放空、放松,慢慢地像要变成白痴一样……

“呜……小蠢穴,不要抵抗了嘛……”我大概是真的疯了吧,但此时的我一想到门外的端木翎随时有可能闯进来目睹这一切,便不由自主地粗暴起来。即便如此,事情也与我愿违地毫无改善。

倒是自慰棒现在从刚才的费力突进,变成了噗嗤噗嗤地抽插起来。

不论是不是故意的,现在的我,看起来就像是个单纯享受着这种随时会暴露的刺激感在无脑自慰的痴女一般。

噗嗤…噗嗤…噗嗤…

“哈……哈啊❤️……不要……快点进去……嘛……不要再欺负我了呀……”

“呜……这样,绝对绝对会被发现的啦……但是,可能,还没有暴露吧?……应该,没有暴露吧……只是稍微一下的话……明明就在门的另一边……明明知道是不行的啦……”只是一个蹩脚的理由和自我安慰,便能够在这样的时候麻痹自己的神经,为自己的行为提供苍白的合理性。或许其实也没有合理性,只是一个推波助澜的借口罢了。“我只是……只是在教训自己不听话的小穴哦……不是在自慰呢……人家才不是那样的变态……”

“只要……只要稍微高潮一下的话,应该可以放松一点的吧……应该……?”我的脑海里面不知为何闪过这个荒唐的想法,但却又似乎极具合理性。至少在当时的我看来,这完全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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