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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惧社与死学姐,2

小说: 2025-08-29 13:22 5hhhhh 4220 ℃

“还记得昨天晚上,你也是这样做的吧?”

“…………”

这让我我无法回答,毕竟昨天的所作所为怎会料想到今天的事?

“抬起头来。这句话我不想再说第三遍。”

低沉如恶魔般的耳语又一次钻进我的大脑。当我再度抬起头,镜中的少女早已不是先前我印象中的模样;鬓角的发丝被少女的吐息吹的紊乱,脸颊由刚刚被拷在椅子上的凄白变得潮红,连同眼角也显得有些红肿。因长时间低头,眼镜下滑到了鼻翼附近;以至于我能直接看到那家伙满是不安与恐惧的双眼;脖颈的血管清晰可见,下唇也因忍耐过度而失去血色……

“自慰过吗?”

“诶?”

在这种场景下问出这种出格的问题,我有理由怀疑学姐她完全没安好心。

“应该做过的吧?不可能没做过吧?那么你有试过一边照镜子一边自慰吗?”

“不不不!!太变态了!!放开我!我不干了!”

我拼命扭动身躯,将椅子摇的吱呀乱响。但就像没有渔民会因为鱼儿出水时的挣扎而将到手的收获放归大海;学姐自然也没有要怜悯我的意思。

跳蛋,或许是该这么叫。我从没用过那种东西,对我而言两根手指就已经足够了……我无法想象那种嗡嗡作响的东西被塞入我作为女孩子最敏感最私密的部位时的感觉。恐惧,厌恶,羞耻……以及一丝浅浅的期待。

“刚开始可能会有点不适,先稍微忍耐一下吧。”

她低垂舌尖,用自己的唾液润湿那东西的表面。接着眼睁睁地见她扒开我的裤子,一手撑开我的私密部位,一手将那东西硬生生塞了进去。

“疼……”

“别担心,很快就舒服起来了。”

学姐说的没错,一股酥麻感混杂着若有若无的痒感瞬时间席卷全身。我的身体先是猛地一紧,接着迅速瘫软下来。

“别忘了看镜中的自己哦~”

我的下巴被她挑起,被迫直视自己的丢人形象;脸色渐渐变得红润,脖颈与额角渗出的汗水让我整个人看起来淫靡不少;胸口起伏更加剧烈,以及从裤腰处露出的一根连接着电线的遥控器……

我得承认,跳蛋确实比我自己用手指要舒服的多。但这本质上还是在错误的地点做错误的事。因此学姐她对我的所作所为完全称不上“舒服”二字!

理所应当的,学姐她自然不会就此满足。她的双手再一次钻入我的衣摆;像摸猫咪一样轻轻抚摸着我的软肋。手劲与力道控制的刚刚好,既能让我感到瘙痒难耐,又不至于让我笑出声来……

痒感与快感相辅相成,双方都没有要喧宾夺主的意思。我能够明显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越发奇怪。脑袋里像灌进一大桶水泥;看着镜中的家伙汗水浸湿前额的刘海,面色绯红,贝齿紧锁,双腿因胯下的刺激而肉眼可见地颤抖。

我第一时间竟没认出那可怜的镜中之人!大脑就好像是看了一部身临其境的情色电影,演员演技高超,全然看不出半点演绎行为。实则完全忽略自己的身体与那位“主角”正感同身受。

…………

有什么东西突然划过我的脸颊。

“血……?”

视线继续往上;学姐正捂着口鼻,猩红色的液体不断从玉笋般的指缝流出。她大抵是见怪不怪了,从容的走出活动室;随后走廊尽头便传来水流的声音。

我是该庆幸自己能够逃过一劫,还是该担心她每况日下的身体?我不知道。那滴鲜血从脸颊流淌下去,接近嘴角附近才逐渐凝固。留在镜中自己的脸上,像是一滴泪痕。

走廊尽头的水流声依然没有停止。可是为什么今天处理鼻血的时间要比昨天久那么多?因为身体过于羸弱而栽倒在厕所?不不不……该死!至少把那东西停掉啊!

不知是不是因为水流声的缘故,我明显感觉出一股不属于那股欲火的感觉正在小腹快速汇集。我试图夹紧双腿,但强烈的振动感压根不允许我这么做。高频次的振动会让我的大腿内侧肌肉在双腿合并在一起时快速失力,进一步削弱我对小腹的控制。可如果不这么做的话,那股熟悉的不妙感早晚……

如果她真的倒在洗手台上,那我岂不是要被一直寸止到明天?!

会死掉的吧,如果能死掉就好了……

仅存的一点理智被我拿来咬紧嘴唇。下身传来断断续续的愉悦感已经说明了一切……视线逐渐变得模糊。我仰起头,尽量不让泪水滴落下去;但一切都只是徒劳罢了。羞耻的泪水和我下身的洪水一样控制不住。即便身体已经变得一塌糊涂,振动带来的不适感也没有降低丝毫;反而因为排空尿液后头脑变得清晰而被无限放大。

欲火再次汇集,我的双腿却如同两条烂肉,完全失去控制;只能任由脑袋变得混乱,在绝望与羞耻中一次又一次高潮。

“救救我……我不想再去了……好可怕……我要回家……”

强烈的恐惧感彻底将我的意识掩埋;好像四周宽阔的墙壁都在向我压迫过来。大脑彻底宕机,身体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了。

让我死吧……不!让我死!!

“看起来清理地板要花费一些时间了……不过从社团活动的角度来讲;这堂课也算是物有所值。”

声音从门口传来,学姐她一直都在门外。只是一直开着水龙头让我误认为我的身畔没人来加强我的无力感罢了。

我不知道那天我是以何种姿态回的宿舍。只记得第二天起床时,身体依旧酸痛无比。下半身的衣物则完全丢失,而我却丝毫没有关于前一天晚上有脱裤子的印象……

从那天起,我们之间的关系开始急剧升温。从开始如陌生人那般保持关系,到渐渐走在一起;再到共用餐具,偶尔还会睡在一张床上。我不知道这种关系是否正常,但她确实像是我阴郁生活中的一抹微热阳光。

“对于黑不可测的深海来说,即使是最微弱的人造光也会破坏其现有的生态。”

学姐站在宿舍的阳台上,深秋的寒风吹拂她的发梢,让她本就单薄的身体更显瘦弱。

“并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吧?况且深海本来就有光,水母和鮟鱇鱼的光。”

我本想继续反驳,但那一瞬间我看到了她的眼神……

我脑海中想到的第一个词汇是“荒凉”;尽管这用来形容一个人的眼神并不合适。可那种失望,无力,又带有幽幽的责备的眼神,我注定是难以忘怀的……只是我不明白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以至于她要这般凝视着我。

“你现在还有继续在做标本吗?”

“不,有段时间没做过了。”

“真可惜,似乎你已经完全违背我当初创立恐惧社的初衷了。所以,明天晚上社团活动室见。”

本来约好今晚一起同床共枕,学姐她却只是冷冷掷下一句话便独自离开了。

我一夜未眠,这使得白天上课时的精神也萎靡不振。我一次次地复盘当时说过的话究竟是哪一句刺激到了她,思来想去得到的却是越发严重地精神内耗……

“人类最古老的情感是恐惧,而最古老的恐惧是未知。”

“洛夫克拉夫特,我还挺喜欢他的。”

学姐看着我,我也看着她。四周的氛围开始变得微妙起来。

社团活动室里除了那把熟悉的椅子外又另外新增了一张桌子,桌子上除了实验室的托盘外还有一只未拆封的快递盒子。

“所以今天的主题是什么?未知?是要把我的眼睛蒙住吗?”

“抢答的不错,只可惜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学姐顿了顿,接着说道。

“然而恐惧并不仅仅来自于未知,除此以外还有对已知的不信任。”

我尽可能的去理解学姐的话;但可惜洛夫克拉夫特的恐惧观实在是先入为主。

“来吧,坐下;我们玩个游戏。”

她指了指身旁那把熟悉的椅子。说实话,看到这把椅子不免让我想起某天晚上发生的诸多事……一番思想斗争后我还是坐了上去;不出意料,学姐随即将一只眼罩戴在我头上。

“现在,请将双臂举起来。”

我脱掉外面厚重的外套,里面只穿着一件薄毛衣。

“是,这样吗?”

我举起双臂,似乎能感觉到腋下因紧张而渗出丝丝汗水。

然而这一次学姐并没有回答我;她隐藏了她的意图,而我却戴着眼罩,四周的一切对我而言都变成了未知……

有趣的是,人在失去一项感官后,其余的感官便会有所增强。我能听见不远处学姐轻薄的鼻息,亦能感觉到她悬在我腰侧肋间的手指。但这又有什么用呢?我只能举起手臂,在漆黑的未知中等待痕痒的降临。

在痒降临前的每一秒,恐惧感都会成倍增加。

内衣轻微摩擦皮肤,衣领与发丝划过我原本就敏感异常的脖颈……痒痒的,像是无数蚂蚁在皮肤上爬行。我能感觉到手臂已经在打摆子了;不知该展示出何种表情,只能以咬紧嘴唇来掩饰自己。

学姐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

“可以了!!”

我大喊一声,放下手臂,大口喘着粗气。明明呼吸没有被限制却总是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窒息感。

“玩的还开心吗?”

“要动手就赶快动手!这样真的很难受啊!”

“哪样?”

“就……举着手臂……很酸。”

学姐笑盈盈的看着我,那不怀好意的笑颜不由得让我掩盖起自己的真实想法。

“那么来玩下一个游戏吧。”

她重新帮我戴好眼罩,之后又轻轻托起我的双臂。

“接下来,我可能会挠你的腋下……”

耳洞里的绒毛被热气吹拂时的轻痒,说不上难受,也说不上有多舒服。她的声音着实妩媚,即便我身为女孩子也不免要被勾去几分魂魄。

和刚才一样,学姐只是用言语标记出了大概;却迟迟没有下手。

可能会挠我的腋下……?为什么是可能?那会不会也是挠我的腰间?也可能会挠我的肚子,还有我的胸部?

该死的!她给出的信息压根没有参考价值,反倒徒增不安与恐惧感!

“啊啊……!结束吧!我不玩了!!”

“这次的心理防线坍塌速度比刚才快了将近一分钟哦,这就是对已知的不确定所带来的恐惧。”她掐着表,实际根本没有要打算挠我的意思。在我主动放弃之后甚至还有几分洋洋得意。

“看见我吃瘪的样子你好像还挺开心的?”

“毕竟能证明出我自己的理论比洛夫克拉夫特先生的理论更胜一筹,实在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不是吗?”

学姐打开快递盒,将里面类似积木的东西一一摆在桌子上。

“现在才是该好好补偿‘试验品’的时间。这可是特地为你准备的,还希望你能喜欢。”

我盯着那堆积木看了好一会,直到学姐拼了一段时间我才勉强看出……

那是一具足枷?!

虽然之前也有被学姐玩过脚,但说到底我的脚底还是敏感的!在被完全拘束的状态下大开足心供人玩弄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对我来说都令人难以承受!

“不不不!足枷不行!”

“为什么?”

“不行就是不行!”

我突如其来的抵抗像是让学姐很困惑,但也我总不能把我的脚底极度怕痒这一事实向她全盘脱出。

“那好吧,不用就是了。”学姐似乎话里有话。

“把脚拿上来吧。”

看来她是铁定是要打我脚底的主意了,与用不用足枷毫无关系……

我只能装作一副没听到的样子,撇着脑袋;毫无意义地拖延时间。

“我说,把脚拿上来。”

我盯着镜中自己的双眼近乎要失焦了。像是明知忘带红领巾的小学生,站在学校门口听着上课铃声响起却迟迟不敢踏进校园……

“果然是脚底最怕痒吧?”

她一针见血,我的掩饰已毫无意义;

“是……”我抱紧双腿,颤巍巍地回答道。

这算什么?!对未知的恐惧?还是已知不确定的恐惧?!既然都不算的话学姐她又为什么要整这一出?是当成我昨晚莫名其妙惹她生气的惩罚,还是她突然的性致大发?

但不管结论如何,受苦受难的都是我而不是她。

“来吧,我保证下手轻一点。”她坐在桌子上,拍了拍大腿;意图再明显不过。

我不知过了多久才下定决心脱下鞋子;五分钟?十分钟?半小时?也许对于学姐来说,我的犹豫只不过短短几秒罢了。

“袜子比我想象的要干净嘛。”

“难道在你印象里我一直是邋遢又肮脏的形象吗?”

“这倒不是。毕竟是白袜子;整整一天能保持洁白到现在不被染黑可不容易。”

她一只手搭在我的脚背,另一只手则轻抚脚底的白袜。

37码的脚比学姐稍大一些,但也注定学姐手掌的行程不会太长。隔着薄棉袜能够感受到学姐掌心的力度,不怎么痒。但每当学姐的手掌下滑到足跟处便会做一个手指向上弯起,重新从脚趾向下抚摸的动作;这时,她的指甲便会有意无意地蹭过我的脚底。一次,两次……我终于逐渐意识到即使是对常人来说不那么怕痒的足跟,被学姐指甲轻蹭几下也会痒的打颤。

我确信我的面部肌肉因痒感而失控。即便是我也能明显感觉出在指尖划过脚底的瞬间,我的嘴角会不自觉的抽动。但学姐好像并不在意,事实上她好像对一切都不在意。好像在她的世界里除了我的“脚底”以外别无他物。

但说到底,棉袜底的粗糙触感总不如肌肤那般温润柔滑。学姐的指尖从脚心向下划过脚跟后,渐渐摸上我的脚踝。随后手指轻轻挑起袜口。只是对她来说,似乎并不着急让我的整只脚全部暴露出来,只是将袜口一点点地向上卷起,像是卷可丽饼一样,一点点的剥离我最后的心理防线。

“你知道你为什么会抖得这么厉害吗?”

她甚至都没把我的袜子完全脱下。仅仅是将袜子一点点地向上卷起;直到脚尖处,让我以一种“半顶着”的姿态来处理我和袜子的关系。毫不意外的,“袜子”在我毫无感知的战栗下被抖掉了。至于另一只脚也被学姐这般如法炮制。

“因为交感神经过于兴奋?肾上腺素大爆发?”

“没那么复杂,只是因为你怕痒罢了。”

怕•痒。这两个字从她口中说出时就如同是晴天霹雳。对她而言,这个“恐惧社”的纸面话事人来说,她所要的只有“怕”;而所谓“怕”的借体,亦是我能够切身感觉到的。即“痒”。在学姐肆意对我双脚的搔痒过程中,她得到了她想要的“怕”,但她想施加给我的,到底是“怕”还是“痒”?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或许它本身很简单,但是我需要它变得复杂。因为一旦我停下思考,大脑的注意力便会集中在双脚传来的不适;介时痒感就会从众多感观中层层剥离而出,然后无限放大。最终我会被这该死的“试验”搞到彻底崩溃!

这样的分散精力法注定无法持续很长时间,毕竟人的大脑对于事物的处理都是有限的。痒感会不断积累,学姐下手也会越来越重;我终究还是要被笑出来的。

我必须要承认,在脚底搔痒方面学姐简直要强我太多。她的手指灵活的简直不像她一个人的所为!五根手指轮番划过我的脚底,一根接一根,每次的间隔时间极短,且位置完全不重复。她给的脚底我接受痒感的机会,却不会给我任何适应痒感的时间。力道上亦能做到“让皮肤有凹陷,却不至于触骨”的地步。我从未注意过,但她的确是留了指甲的。我能感觉到我脚底传来的痒感并非是被抚摸,被触碰时的温柔痒意。而是被什么硬质东西强行刮蹭,痒彻心扉的严厉酷刑。

这些种种累加到一起,使我再也无法矜持。我的喉咙被迫敞开,发泄过去十几年来一直埋藏在心底的愤恨,脑海里那个曾经的小女孩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篮球框下午,那个被男孩子们轮番玩弄的绝望之日。

“你看起来快要窒息了,这感觉不好过,对吧?”

她已经习惯了明知故问式的问询方式;我也习惯了。

“我来给你两个选择。请问你是选择戴上足枷被我挠十分钟还是就这样继续被我挠二十分钟呢?”

想必再问出问题之前,学姐她就已经猜到我将要做出的回答了。她甚至都没等我回复,就擅自把我的双脚脚腕搭在了足枷的底座上。

“可是我要怎么知道你确实只挠了十分钟?别忘了我现在还戴着眼罩,看不了时间。”

“那简单,十分钟不过六百秒;在心里从一默数到六百就好了。”

她一边说着,手上却从未停下摆弄那副足枷。从整个过个组装过程,再到在脚腕处垫上布料与海绵,最后把我的十根脚趾一一用粗棉线栓住,她应该已经训练了挺长时间的。

“三,二,一,开始。”

我十分讨厌被拘束的感觉,无论是脚底还是全身。更何况是在被拘束的情况下被迫搔痒。

第十三秒,我的脚底才传来被触碰的感觉。从脚掌与拇指球开始,向下延伸至脚心与脚跟;随后又反方向进行这个过程。

第二十七秒,触碰的物体由一个增加到两个,再到三个四个。我猜学姐她大概是用手指并作爬犁状;因为我能感觉到我双脚的处境形同,且那四根物体皆处于平行位置。

第六十二秒,我的声带开始振动。我大概是发出了如梦呓或哈欠时的声音,我敢肯定,这不是笑声。

第八十秒,触碰感戛然而止。我当然不奢求她会把整个“刑罚”提前结束,但难得的喘息机会确实是不可多得。

第八十五秒,那是一种取代触碰的奇异感觉。更温润,更柔软。像是羽毛轻轻滑过肌肤时的感觉,又像是头发丝在撩拨我的心坎。

第一百零三秒,温柔的痒感变得有些……湿?尽管被迫伸展着脚板,我依然能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覆盖在我的整只脚掌上。像是某种液体,因为只有液体才会在覆盖脚掌之后带来丝丝凉意。

第一百三十一秒,那股感觉在完全吞噬我的脚掌之后开始转向我的脚趾与趾缝。我的脚趾依然被棉线栓在足枷靠背上。只能任凭其出入自由。不过我已大概能猜出那是某种毛笔,那种痒感在深入脚趾缝时,我两侧的脚趾依然有触感。下细上宽,且触感温柔的刑具,我能想象到的只有毛笔。

第一百六十秒,我能确定涂抹在我脚掌上的是某种油类。介于足枷的设计缺陷,其五根棉线是完全平行分布在足枷的海绵靠背上的,这也使得我的小脚趾很容易逃脱棉线的束缚。我尽可能的蜷缩脚趾,能得出此结论全凭脚趾间几乎为零的滑腻摩擦感。第一百八十九秒,学姐发现了我已经“逃脱”了的小脚趾;并重新用棉线栓起。

第二百零三秒,灾难降临;我之前所猜的一切都被证实为准确的。许多坚硬且有一定弹性的东西贴上了我的脚底。其上下快速滑动时造成的痒感完全是毁灭性的!

第三百二十三秒,这期间痒感断断续续;我猜学姐她用的是刷子,而且是气垫刷一类。刷齿摩擦脚底发出的声音实在令人印象深刻。可事实上,刷子一类过于“刺激”的道具并不适合长时间使用;最开始确实会体验到生不如死的痕痒,可几秒过后就会感到痛痒交加,最后就只剩漫无边际的刺痛感了。她很清楚这一点,气垫刷与毛笔交替使用;及时涂油来减缓痛觉产生。不过最多也只能减缓,并不能完全杜绝。

第四百一十七秒,我看不到我的脚底情况,不过应该也已经是红肿不堪的模样了……不管她涂了几遍油,当刷子接触脚底的瞬间,传来的只剩痛感。我的笑声渐渐转为呻吟声,又变成因刺痛而歇斯底里的尖叫。这迫使学姐改变搔痒策略,因为此时的“搔痒”已经完全称不上是“搔痒”了。

第四百二十秒,最先听到的是一阵奇怪的马达声响,像极了先前用过的跳蛋。相比之下却要更尖锐,更低频。我本能的试图蜷缩脚趾,却感觉到脚趾似乎被一股外力强迫张开,并死死固定住;将从未被刷子玩弄过的脚趾缝完全暴露在她的视线之中。

第四百二十五秒,痒感重新回到了我的大脑中,但是要更加精准,更加令人难以忍受。刷子不过是在脚底的一大片范围内毫无目的地快速滑动,痒感经由整只脚底的全部神经传给大脑;大脑给出的痒感反馈也过于分散,更何况很快就会由痒转疼;整体而言虽然开始有些难受,但后面多少也会慢慢适应。可脚趾缝就大相径庭了!本就狭小的一片肌肤,在多次涂油之后却从未被“开发”,敏感度可想而知。学姐使用的道具,或者说“刑具”与我皮肤的接触面积相对来说更小,大脑反馈的痒感面积更集中,自然也就感觉更痒。

八只脚趾缝毫无意外地,都受到了来自学姐的“特殊照顾”。每只脚趾缝都被反反复复玩弄多次才恋恋不舍的转到下一只脚趾缝中。她在这里浪费了大量时间;六百秒的倒计时很快就要结束了。

第六百一十三秒……

第六百二十七秒……

第七百零一秒……

她为什还不停手?明明时间已经结束了!是我数的太快了吗?可就算我数的快了些,也不至于让我数到七百多啊!

我的大脑再次陷入混乱。失去希望不免让我产生自我怀疑,似乎连带着时间观也被摧毁了。我的内心开始愈发急躁不安,原本能凭借意志力忍耐住的痒意全被尽数反馈给大脑。我甚至都不能感受到我双脚的存在;那里除了令人绝望的无尽痕痒以外什么都没有。

“时间到了啊!你这个不守信用的家伙!”

“你怎么知道你数的是对的呢?距离我们约定的还有一百多秒呢。”

“怎么可能?!”

确实我可能数的稍微快了一些,但绝不可能像学姐说的那样还剩一百多秒。

应该不可能的吧……

事实上我的自信开始动摇,我已经难以忍受哪怕一秒钟了!我的敏感度似乎又被提高了一个层次;尽管学姐已经停了手,余痒却依旧挑拨着我愈发敏感的神经。

“还记得我们这次活动的主题吗?”

“未知的恐惧和对已知不信任的恐惧……”

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摘下眼罩,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已经过了整整十三分钟。

“你明知道已经到时间了,却没有相信自己的判断。大脑一次次否认自己的时间观,身体也早已厌恶痒感的折磨。二者合二为一,便是恐惧了。”

“那你昨晚莫名其妙的生气又是因为什么?只是为了给我上一课?”我急不可待地问出心中困扰我整整一天的问题。

“我的生活已经和恐惧不可分割了;起床,上课,吃饭,甚至躺在床上闭上眼睛都能感觉到无处不在的恐惧。我能够清楚地记着每一个噩梦;可无论我怎样努力,那些东西就好像烙印一样挥之不去……”

“所以你也要让我感受和你一样的恐惧?”

“是的……很自私吧?”

学姐凝视着窗外的枯叶,视线有意避开我的眼睛;我还是第一次见她这副模样,似乎在印象里她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那一个。不过话又说回来,我真的恨她吗?

“我大概能理解你的心情……我的意思是,毕竟这只是社团的一个课题罢了,我们也只是在正常的开展学习。对吧?”

“嗯……”

寒风撕扯着窗外植物干枯的藤蔓,扑打着本就模糊不清的窗户,摇摇欲坠的建筑俨然变成了一座巨大的墓碑;无数的藤蔓则是碑刻。其下禁锢着两个灵魂;肉体已经离去,灵魂却永葬于此。

为了弥补昨日的不欢而散,我们约定在今晚度过一夜春宵。

因为某些原因,我没能在寒假第一天买上回家的火车票。学姐她也没有,亦或者只是单纯的想留下来陪我一晚?总而言之,整栋宿舍楼今晚只剩我二人;于是她也干脆搬来和我一起共住一晚。

这座干燥的城市很少下雪,凛冽的寒风却从未缺席。那些曾经备受女孩们喜爱的猫咪,今早被发现时已有几只冻死在了路边萧瑟的荒草中。

唯一值得高兴的是,在这种天气里完全不必担心我的标本素材因环境温度过高而快速腐烂。

“外面好冷……”

学姐关上门,搓了搓冻的发红的手掌。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在蓬松且厚重的羽绒服之下,学姐原本就瘦弱的身体显得更加单薄了。

“要不要抱着暖气片先暖和一会?”

我随声应和道,实则全身心全部投入标本制作中。

“这倒不必了,我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有多重要?”

“非常重要!满打满算你也加入恐惧社整整一个学期来吧,我想我们也该举办一次期末测评了。”

令人不解的提议并没有让我放下手中的工具;只是在心理嘀咕着这家伙又发的哪门子疯……

“您是社长,除您以外整个社团就我一个成员。咱俩真的有做期末测评的必要吗?”

“非 常 有 !”

她语气坚定,一字一顿且掷地有声;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那好吧,所以测评题目是什么呢?”

“我们的社团名就是今晚的主题。范围是这层楼;一分钟后,我会让你体会到最深刻的恐惧;而你,只需要平安度过今晚就好。”

“听起来像是捉迷藏,应该很简单……吧?”

等我再次回过头来时,学姐已然消失在了门口。门大开着,冷风不断灌进这间本就不暖和的房间。

“学姐……?”

楼层电源突然被切断,不用想也知道是学姐的所作所为。

整栋宿舍楼都已人去楼空,即便外面也是死寂一片;这个世界仅剩书桌前台灯的一缕光芒。

我向门口望去,窗外寒风呼啸着拍打在玻璃上,亦如拍打在我脆弱的神经。此刻我已然没有了最开始的轻松,周围的一切都让我提心吊胆;就连最简单的走去关门也成了一件难事。

如果我关上门,再把门反锁。毫无疑问我可以安安全全的度过一整晚。但我真的要把学姐关在门外一整晚吗?第二天早上打开门,她会不会也像是路边冻死的野猫一样出现在我的门口?

我不敢冒这个风险。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功能,心里还抱有劝说她赶紧结束这无聊游戏的念头。

我的第一件事是先去检查配电箱;由于宿舍楼的供电系统被特殊设计过,一旦关闸就只能等第二天早上六点准时来电。打开配电箱的保护盒,均匀布满灰尘的开关上赫然一只手指印。

失去了灯光的庇护,狭窄幽长的走廊仿佛比平时更加荒诞凄凉。发黄的墙皮满是时间的痕迹。寒风试图从窗户的各个缝隙中钻进走廊,猛烈敲打着脆弱不堪的玻璃与斑驳的木门窗上的老旧报纸,混乱不堪的噪音干扰着我的理智与判断;生锈的挂锁拴着的不仅只有门锁,还有我压抑不堪的心。

走廊的尽头是一间大厕所;不过也没有哪个女孩子愿意来一个没有阻隔门的坑位与隔壁的陌生人在方便之余畅谈人生。廉价草酸消毒液与令人作呕的水锈气味在走廊另一端的楼梯都能闻到。

手电筒惨白的光线照在坑位被水流冲刷到生了褐藻的白瓷砖上,不知为何总会让我联想到本应出现在里面的污秽物。我一个坑位一个坑位的寻找,得出的结论与我在门口时的预想相同;

这里就不可能藏人。学姐她更不可能忍受这足以令人生理不适的气味

一股从未有过的诡谲感侵蚀了我的思想与意志。我原本清醒的大脑竟也诞生出了迷信的想法。全身的血液仿佛都结了冰,将我固定在原地,动弹不得分毫。

一个不可思议的荒诞想法突然出现在我的脑中,紧接着是不安,最后是恐惧……

我从厕所里逃了出来;发了疯的,失了神的。

我的大脑重新开始复盘这一切。这一次她并没有关电闸,准确地说,刚刚没关;学校的电闸是定时开关,她只需要修改关电闸的时间,即使她不在场,整层宿舍楼层也会按时切断电源。她着急忙慌地跑出去,只为营造出电闸是她手动关闭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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