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绿奴舰长觉醒律者人格,与老婆芽衣的生活还要继续,1

小说:舰长的纯爱牛头人 2025-08-29 13:21 5hhhhh 2070 ℃

第一章

噔、噔、噔……早上刚六点多,天命极东支部港区生活部的宿舍楼道响起了高跟鞋的声音,步伐轻巧,略带虚浮,结合天命旗下的女武神部队的英姿,不禁让人想入非非。

脚步声正是天命极东支部女武神部队司令雷电芽衣,她现在刚“下班”回到宿舍。敲了敲门,没人应答,“舰长还在睡觉啊,也难怪,这个点,正常人都还在睡梦中吧。”芽衣似乎有些心事,苦笑一声,拿出门禁卡打开了宿舍门。宿舍并不大,穿过玄关就到了卧室,卧室中摆着特制的双人床,画风与宿舍装潢并不搭调,这是舰长和芽衣确定关系后另外购置的,并非天命集团统一配给的。此刻舰长正在床上酣睡,看旁边还没合上的笔记本电脑和一堆杂乱的文件大概可以想到,昨晚也是焦灼的一夜,而芽衣这边,又何尝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焦灼”呢。芽衣慢慢走到床边,将电脑合起,连带着散落的文件也轻轻收拢,一并放到了床边的桌上,然后坐到床上,两眼茫然了一阵,俯下眉眼温柔地看着睡梦中的舰长,伸出手想要抚摸舰长的脸颊,可是手伸到一半,似乎被什么抓住了一样,停在了半空,愣了一会儿神,芽衣起身往浴室走去。

天命的生活区24小时供应热水,芽衣将外套挂在衣架上,走进了浴室。外套下,竟是一番淫靡的景象,连到腰身的连裤丝袜在裆部被扯开了一个大洞,大腿上也有几处撕裂的破洞,高度紧身的丝袜将雪白的大腿肉在破洞处挤出一个个“汉堡包”,沿着破洞往上看,光洁的大腿根部暴露无遗,天命极东支部的司令下“夜班”后竟是连亵裤都没穿;而高D的丝袜隐约透出嫩滑的肌肤,带着紫红色的魅惑感,而这摄人心魄的肌肤上,竟是被马克笔写着“肉便器”“中出”“正”等淫乱的词汇,在两股之间,阴部两边还画着指向性器的箭头,芽衣光洁的阴部此时也显得有些红肿,让人不禁遐想昨夜的激情。从阴部向上,一条刻度线划到肚脐,昨夜,这条刻度想来也是丈量着不少跃跃欲试的家伙。

芽衣解开用绸布缝的仅能遮住两点的胸罩,只见她的双乳上,布满了红肿的痕迹,有吸吮产生的淤青,有揉挤产生的指印,也有鞭笞的细小血印,肿胀的乳头似乎还有些硬挺,她略微挺身,震颤中,这一对满是伤痕的雪兔向人们展示着其傲人之处。然后芽衣弯下腰来,褪下破了洞的连裤丝袜,哑黑的丝袜顺着白皙修长的腿滑落,一双玉足也从其中脱出,这时才发现,丝袜的足尖部分还沾着半干的精液,一部分还黏在芽衣的脚趾缝中。

芽衣脱完衣服,浴缸中水还没放好,她先轻轻盘起紫色的长发,打开了淋浴。温热的水洒在身上,昨夜滚烫的精液如雨般溅来的场景又浮上心头,芽衣脸上一阵羞红,在淋浴的冲刷下,芽衣的手顺着腰臀伸到肛部,拔出了塞在里面的肛塞,一股白色的液体也随之滑落出来。随着肛塞“波儿~”一声拔出,芽衣嘴里也发出一声轻轻的嘤哼,双腿一酸,无力地蹲了下来,淋雨喷头淅淅沥沥,芽衣胯下也滴滴答答,芽衣掩着脸,不知在想些什么。

洗完澡擦干后,芽衣裹着浴巾回到了床上,轻轻吻了舰长一口,钻进了被窝,从背后保住舰长,感受着熟悉的温度,熟悉的气味,芽衣的心里先是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平静,然后又是一阵不可自禁的酸楚,手上的力道不禁紧了一分。女武神的肉身力量是很强大的,再加上作为雷之律者和始源之律者的传承,肉身力量更为强大,虽然长期的训练让她们对力量的控制炉火纯青,但是这种出于情感的反应,却在有一瞬间失去了控制,虽然只是稍微加重了力道,但是舰长还是感受到了胸腹传来的压迫,本就不是很沉的睡眠立刻消散,很快舰长就明白过来,是自己的女朋友,芽衣。

舰长抬起手,覆住芽衣的手。芽衣刚刚洗完澡,手上皮肤的触感显得很酥软,而芽衣感受到舰长的手掌心的温度,微微一颤,然后又紧紧地搂住了舰长:“亲爱的,对不起……”芽衣的声音很轻,但是能听出来带有一丝哭腔。舰长没说什么,他也知道是什么情况,他转过身来,手也搂住了芽衣的腰,手臂环抱,两人的距离贴得更近,同时,舰长还将芽衣的双腿夹在腿间,两人赤裸相拥,互相交换着身上的温度,舰长看着眼前的美人,紫色的刘海还没完全吹干,耷拉在赤紫的眼眸前,似乎想要遮掩眸中的泪痕。芽衣杏唇微启,似乎想要说什么,舰长注意到了,轻轻含住了芽衣红润的嘴唇,舌头来回舔着,芽衣鼻息变得急促起来,舰长不想放过这种盛宴,贪婪地嗅着芽衣喘息的芬芳。芽衣先是很僵硬地迎合着舰长的舔舐,随着嘴唇在舰长口中逐渐升温,芽衣的舌头也不甘寂寞,从贝壳一般的齿间伸出,寻找着舰长的唇。舰长放开芽衣的下唇,顺应着芽衣的求索,与芽衣的舌头纠缠起来。舰长的舌头略显粗暴,相比之下,芽衣的香舌如水蛇一般柔软,在唾液的润滑下,更像鸡蛋清一样柔和。舰长不断吮吸着芽衣唇齿间渡来的甘洌清泉,这一吻,让他想起了他和芽衣确定关系的那个晚上,他们在天台上的初吻,那时,芽衣的舌头可是笨拙得多。舰长想到这里,心里一痛,手抚上芽衣的脸庞,温润的触感让他失神了一瞬。芽衣也心有灵犀,慢慢收回了嘴唇,却抿着嘴,似乎还在回味。

“睡觉吧,我白天还有工作,你也累了吧,好好休息。”舰长说。芽衣应道:“嗯,等你起来。”这话听起来有点奇怪,舰长也没多问,复杂的情感变化让熬夜工作的身体感到了沉重的困倦,就这样,舰长抱着芽衣睡着了。

上午10点,闹钟震醒了舰长,怀中空荡荡的感觉让他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清晨时分怀中温香软玉的感觉尚有余温,可此时却竟是有些空落。“舰长,你醒了。”温柔的声音传来,舰长的心里一震,又很快安稳了下来,“嗯”。舰长简单回应了一下,起床穿好了衣服,芽衣此时已经将饭做好,摆在了舰长的书桌上。“芽衣的饭,还是这么香呢。”舰长看着坐在一边的芽衣,笑着夸道。芽衣斜爬在桌旁,手撑起脸颊,一阵幸福之色爬上眉眼间。

芽衣身体素质很好,其实可以连着几天不睡觉,但是昨夜沉重的“工作”的折腾还是让她浅浅睡了一小会儿,休息过后,芽衣的心情也渐渐好了起来,还去楼下超市买的新鲜蔬菜,亲自下厨给舰长做了一顿“早午饭”。

担任极东支部的司令以来,芽衣其实没有很多时间做饭了,直到天命重新稳定局势,各支部也渐渐闲了下来,曾经繁忙的女武神部队也失去了曾经的作用,而为了解决人员就业问题,极东支部所在本地的“风俗业”就成了女武神的主要去处——明面上是这么说的,实际上是天命总部为了尽快平缓大崩坏结束后的混乱事态,给各支部下的硬指标,原女武神部队都转业为色情产业服务人员,通俗点说就是妓女。因为女武神姣好的面容能很快吸引社会闲散人员,而强大的身体素质能够让她们满足更多的客人、更多的玩法。而芽衣所在的极东支部的女武神被分到了市内一家会所,芽衣和其他几位极东支部的高级女武神带领极东支部几百位女武神在这里“工作”,平时白天是正常营业,到了晚上客人可以在购票时加钱点附加服务,就可以享受随机女武神的单独服务;而在每个月三次的酬宾日的晚上,就会有色情中人喜闻乐见的“余兴节目”——在一位到三位高级女武神的引导下,十几位女武神为主角、在场宾客都可参与的多人运动,这也作为一项表演被多角度录像,在黑市上高价售卖。

昨天就是酬宾日,芽衣是当班。同时,芽衣也是这里的“头牌”,客人们暗中竞价非常激烈,只不过a级以上的高级女武神由于工作需要,被允许不用每天“上工”,作为s级女武神同时兼任支部司令的芽衣更是除了酬宾日以外都不用出席,这让许多财力不足的鲁蛇时常发出闷恨。

即便如此,芽衣还是不得不在酬宾日出席并参与这场“表演”,或者说,“游戏”,这让性格看似坚毅,但是心底温柔的芽衣非常痛苦,再加上大崩坏好不容易终结,刚刚和舰长确定关系,就要面对这种事,着实让芽衣内心百般折磨。但是,作为拯救世界的女武神,强烈的责任感又让她不能在此时抛弃组织,这不仅是对秩序重建的背叛,也会让同事的女武神们面对更大的压力,自己所爱的舰长也会受到总部的威胁。舰长在大崩坏期间无私地支持自己,芽衣心里一直都很感激,而自己承受的罪孽,芽衣也会想办法弥补。

舰长吃完芽衣的饭,去洗了个澡,在浴室门口旁边的垃圾桶里,他瞥见了芽衣扔在里面的丝袜,于是舰长鬼使神差地将丝袜拿了出来,在鼻子下轻轻地闻了一下——“我草我在干什么!”舰长心里暗叫不好。丝袜被浴室的水润湿过,但是残留的精斑依稀可见,精臭虽然已经浅淡,但是视觉的冲击仍旧打击着舰长的尊严,而丝袜上由于汗水的沾染而保留的芽衣的体香,此时在舰长的心理作用下,仿佛也带上了一些腥咸。“还是不要细想了。”心里对自己这么说,可手却不自觉地将丝袜带进了浴室。

宿舍并不大,所以这些小动作芽衣看得真切,惊愕了好一会儿,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所见,不过很快,芽衣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浅笑,心里有了补偿舰长的主意。

舰长站在浴缸前,手里攥着芽衣的丝袜,丝袜上显眼的白浊痕迹触目惊心,透过这条丝袜,舰长似乎看到昨夜自己的女朋友就穿着这条丝袜,用双脚夹住某人的鸡吧,上下来回地摩擦着——也许大腿也同时夹着一根也说不定,芽衣的身体随着身后某人的撞击轻轻摆动,穿着丝袜的美腿也轻轻摇晃着,然后伴随芽衣的一声声轻哼,一阵阵淫叫,滚烫的白浊洒在芽衣的身上,芽衣也失神地抽搐起来……一想到此地舰长的二弟都要爆了。

正想入非非间,芽衣拉开浴室的门走了进来,舰长听见声音,心里一惊,忙捂着暴起的二弟,又觉得不对,把丝袜藏在身后:“芽衣,你怎么……”正慌张间,舰长被芽衣用手指按住了嘴唇,这时舰长才稍微冷静下来,可是当他看到芽衣的打扮后,又一阵气血上涌。只见芽衣上身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纱衣,纱衣款式很短,几乎只到肚脐,衣襟上也没有任何扣子之类的,就这样敞开着,在边缘一圈蕾丝的勾勒下,芽衣的身躯显得妖娆缥缈。由于纱衣几乎没有任何遮挡的效果,芽衣的肌肤反而更加吸引眼球,本就白皙润泽的酥胸被衬托得白里透红,活像蟠桃树上千年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吮吸里面的汁水。顺着纱衣两襟勾勒出的纤细腰肢往下看,芽衣下半身只穿了一条开档蕾丝内裤,这条内裤如果不是腰和腹股沟处有蕾丝的勾边,甚至都看不出来有穿。芽衣的紫色头发犹如瀑布般披在肩后,把纤细的躯体包裹其中,在浴室昏黄的灯光映照下,就像含苞待放的丁香,同时散发着郁金香的诱人香气。

见此情景,舰长本身都被吓软的二弟再次立了起来,芽衣仿佛没有注意到一样,慢慢地朝舰长靠了过来,直到小腹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芽衣脸色闪过一丝羞赧,望向舰长的眼里充满了魅惑,在看到舰长欲火焚身的表情后,芽衣轻轻踮起脚尖,轻轻覆上了舰长的嘴唇,同时手也向下探去,青葱玉指如游蛇一般,缠绕到舰长如柱子般坚挺的下体上,舰长被芽衣突如其来的攻势打了个猝不及防,身子一抖,险些缴枪,于是舰长把芽衣双手拉起,壁咚在浴室的墙上,随后狠狠地啃向芽衣的脖颈,顺着脖子的曲线向下舔舐到玉乳,然后慢慢爬上顶峰,在山尖的红樱桃上来回舔弄。这边厢,芽衣被舔得天花乱坠,那边舰长也被芽衣身体的芬芳浸染得五迷三道,舰长放开压住芽衣的手,搂住了芽衣的腰臀,将阴茎贴在芽衣的小腹上,龟头感受着芽衣肚皮的嫩滑和两人相贴的压迫感,兴奋得一抖一抖的,芽衣嘴里发着若有若无的呻吟,似水的柔情也润湿了似有似无的蕾丝内裤,沿着大腿滑下。

一时间浴室里浓情蜜意,充满了荷尔蒙的味道,芽衣捧起在两峰间如婴儿般贪婪吮吸香气的舰长的脸,用黏糊糊的语气说:“舰长,再不洗澡,要着凉了,赫赫。”舰长正在兴头上,没好气地说:“我感觉现在热得要命。”芽衣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去浴缸里躺着,我让你舒服舒服,泄泄火。”一听此话,舰长立刻欲火攻心,恨不得就地将芽衣正法,但是又本能地听芽衣的话,躺进了放好热水的浴缸里。芽衣也跟着钻进了浴缸,轻薄的黑色蕾丝纱衣和紫色秀发一起浮在水上,就像给芽衣的身子蒙上了一层用手一拨就散开的云雾。芽衣跪坐在舰长腿间,面前竖立着舰长的阴茎,是自己非常熟悉的那一根,竖起来的长度,龟头的形状,握起来的手感,都非常熟悉,甚至是气味——一闻到舰长下体的气味,芽衣第一时间想起的却是昨夜被一群人围起来强制口交时不同人的混杂气味,和最后这些人陆续射精后,自己脸上、嘴上、头发上的难闻气味。

芽衣盯着舰长的肉棒,呆呆地发愣,直到发觉舰长摸着自己的脸,眼里关切地看着自己,她才回过神来,从那段不堪入目的记忆中抽离出来,投入到对眼前这个自己最爱的男人的服侍中。

芽衣一手扶着舰长的肉棒,另一只手托住舰长的春袋,舰长登时爽得挺起腰,先走汁在马眼处鼓起了一个小包一样,芽衣赤赤一笑,“哈~~姆”——螓首轻垂,将舰长的龟头含在嘴里。

一进入芽衣的嘴穴,舰长就感觉自己的龟头进入了一个黏糊糊、热腾腾的洞穴,洞穴里有一条湿滑的水蛇,灵巧地缠上了自己的肉棒。因为龟头被紧紧缠绕包裹,一阵激爽冲上天灵,若不是舰长死命压制,包含着爱意和欲望的精液就要填满芽衣的小嘴了。可是芽衣这么可爱,嘴巴这么性感,若不再好好感受这种温柔,就太浪费了。

正这么想着,芽衣的小嘴也渐渐向下移动,嘴唇也渐渐覆盖到了舰长的肉棒根部,舰长只觉得在不断的深入过程中,龟头的阻力逐渐加重,受到的包裹感也愈发强烈,上边是顺着芽衣软腭滑入咽嗓,下边是沿着舌头探入深喉。芽衣因为嘴里含着舰长的东西,玉涎也分泌得更加旺盛,吞入越深,吞咽反应也更明显,舰长感受到的刺激也更激烈。当芽衣将肉棒完全含进口中,舰长的肉棒已经顶进了喉咙深处,在芽衣的颈部已经能看到略微的突起。若是一般女性,含着这么大的东西还这么深,已经忍不住干呕了,但芽衣一方面身体素质和强,另一方面也和舰长做过很多次了,虽然在“工作”的时候,也有含别人鸡吧的时候,但是极东支部这边还没有见到比舰长更长的,能顶进喉咙的都少见,能像舰长这样顶到喉咙深处好长一段的芽衣还没见到,同时芽衣也拒绝在“工作”的时候把其他人的鸡吧含得太深。

而在服侍舰长的时候,芽衣就化身百依百顺的大和抚子一般,心甘情愿地将整个肉棒包裹,尽可能地给予舰长最大的温柔,而由于自己的组织给的“工作任务”,本就对舰长怀有愧疚的芽衣更是卖力地服侍着舰长,嘴里含着舰长的肉棒,舌头轻轻拂拭,并轻轻摇头,舰长感觉自己的肉棒像是在被狠狠地攥着来回掰扯,而攥着的“手”又柔软得恰到好处,在来回摇晃中,争取着一丝丝喘气的空挡,若是再严密一些,怕是就要精关大开了。芽衣见舰长一脸享受,却还在咬牙逞强,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产生了欺负舰长的想法。

“噗~哈——”,芽衣吐出肉棒,舰长只觉得一时天地开阔,可还没等舰长缓过气来,芽衣又将嘴穴张开,伸出舌头含住了龟头,舌头在冠状沟里打转,随后就着口涎,开始上下吞吐舰长的肉棒,同时手也没闲着,一只手从舰长的腿环绕到舰长的股沟,顺着屁股摸到了舰长的肛门,另一只手则握着舰长的春袋,像盘核桃一样揉捏着春袋里的蛋蛋。而摸到舰长肛门的手则将食指插进了肛门里面,探寻前列腺的位置。

芽衣的头顺着舰长肉棒轨迹上下翻飞,“噗呲、噗呲”的声音不绝于耳,芽衣的咽喉中也不时传来几声闷哼,与芽衣和舰长身体起伏在浴缸的水中溅起的声音构成了绝妙的和声,淫靡的气息浓郁得结成水滴,顺着浴室的玻璃门滑落。在芽衣两头的猛烈进攻下,舰长终于招架不住,在芽衣的口穴中爆发出了浓郁的一发。由于舰长已经憋了快一周,这一发量也是不少,饶是芽衣经验丰富,也没有完全承接住舰长的恩泽,一缕粘稠白浊顺着嘴角滑到雪白的脖颈,在芽衣卖力的吞咽下,一闪一闪地映射着浴室昏黄的灯光。在用力吸干舰长肉棒中残余的精液后,芽衣用手指将嘴边的精液也拨回口中,将手指上的也吮吸干净,向舰长“啊~”地张开嘴,展示自己已经完全吞下。“舰长的粘稠精液,味道好香。”芽衣满脸潮红,眼里看向舰长时,好像能拉丝。

“香,精液的味道还蛮臭的,能有多香。”舰长被搞得绝顶,已经有点神志不清,问了一个当时就觉得自己是个傻逼的问题。可是芽衣却将身体凑近过来,淫靡神色难掩秀美的脸庞快要贴上舰长的脸,芽衣轻轻将鼻头挨着舰长的嘴唇,深吸了一口气——“像,像舰长的味道。”芽衣慢慢抬头,张开嘴在舰长的鼻息下缓缓哈气。舰长从芽衣吐出来的口气中,闻到了芽衣日常的温热幽兰气韵,还有一些淡淡的香水味道,只是这香水有一股淫乱的感觉,一进入鼻腔就让舰长凡心大动,小兄弟有了再度抬头的倾向。芽衣轻轻笑着,向舰长解释:“只有舰长的精液,在我嘴里是这个味道哦。”芽衣搂住舰长,头埋在舰长胸前,气若游丝地喘着。

“只有吗?哈哈……”舰长突然心里一酸。芽衣听出了舰长语气里的醋味,手指在舰长乳头旁边打圈,用气声说道:“其实舰长很喜欢我被别人糟蹋的感觉吧。”“嗯?怎么……”“舰长的肉棒,什么都藏不住呢,嘿嘿。”芽衣抬头看着舰长,嘴角露出了狡黠的笑,“我说只有舰长的精液在我嘴里好闻的时候,我的肚子上可是感受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跳了一下哦。”舰长脸一红,头向旁边一撇,不敢看芽衣的眼睛。芽衣一手搂住舰长的头,凑到舰长耳边,轻吐芳兰:“舰长的下面,又精神了呢。明明才射出来这么多,害的人家吞了好一会儿才吞下,怎么一听到你的老婆被别人糟蹋过,就又硬起来了,舰长你呀——”芽衣另一只手轻轻搭在了舰长的肉棒上,上下缓缓撸动着,一边含住舰长的耳垂,舌头挑逗着耳朵上的末梢神经,舰长一边因为芽衣的言语羞愧难当,另一边听着芽衣在耳边的鼻息,感受着肉棒被撸动的快感,刚刚射精过的肉棒再次舒展起来,在芽衣的轻撸下精神抖擞。芽衣伸出舌头,舔着舰长的耳廓,口唇中吐出的温热湿气哈在舰长的耳朵上,身体也靠在舰长的胸前磨蹭,一双玉乳像史莱姆一样紧贴在舰长胸前,一对红葡萄也因为兴奋而勃起,随着芽衣身体一晃一晃地按摩着舰长的皮肤,而芽衣搂住舰长头的臂弯也在向舰长的鼻腔输送着美腋的馨香,舰长感觉自己已经要融化了,嘴里忍不住发出舒服的轻哼,芽衣听到舰长的呻吟,就像恶作剧得逞的小姑娘,捏住了舰长的下巴,轻轻抬起,舰长也配合地伸出舌头,让芽衣含在嘴里,两人的舌头有一次交缠在了一起,舰长也顺势揉捏着芽衣的一对酥胸,半晌,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一道晶莹的津液拉丝还藕断丝连。

芽衣已经有些情迷意乱,失神地趴在舰长耳边,“舰长,插进来吧,插进芽衣下贱的小穴里吧,芽衣的小穴虽然已经被别人用过了,但是一直,一直是舰长的形状哦。”芽衣说着,已经带上了哭腔,十分惹人怜爱,但是声音又黏糊糊的,说着下流的语句,充满了弱受的诱惑。舰长哪里还忍得住,将芽衣反过来跪按在浴缸边上,扶住大鸡巴照着芽衣的骚穴直挺挺地冲了进去。芽衣被一口气填满,玉颈长舒,发出一声嘤哼;舰长则是长驱直入,被芽衣紧致的小穴包裹,阴茎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全方位贴合,舒服地低吼了出来。舰长拉住芽衣的肩膀,把芽衣拉起来,一手大力揉捏芽衣的胸,一手扣住芽衣的嘴,用两根手指在芽衣的口穴中挑逗芽衣的舌头:“芽衣,亲爱的,老婆。”舰长用着各种亲昵的称呼,叫着自己亲爱的人,芽衣嘴里也含糊不清地应答着,舰长的下体在芽衣的小穴中大力抽插着,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塞入,每一次抽插都会发出一声响亮的“啪”的声音,伴随着这种节拍,芽衣的乳房也上下翻飞,臀波乳浪,淫水四溅。舰长在芽衣耳边道:“芽衣,我爱你,我也知道,这不是你的错,我也确实因为这种事兴奋了,但是,我不会始终容忍这种情况持续下去的,你也不是下贱的人,你是我的爱人,以后不要忘记自己是高贵的女武神,是拯救过世界的人。”说完,舰长手放开了芽衣,芽衣手扶着浴缸的边沿,尽力承受着舰长的进攻,男人刚才的一番话语,让芽衣心底充满了甜蜜的感觉,伴随着舰长对蜜穴深处的冲击,芽衣幸福得哭了出来,舰长见此情景,心里一软,腰的前后活塞运动也慢了下来,但是感受到芽衣阴道肉壁的主动渴求,舰长心里的欲火也被彻底点燃,肉棒也更大了一圈,于是大力拍了芽衣的屁股一巴掌,芽衣身体一激灵,整个向上抬了起来,同时大腿忍不住痉挛起来,阴道一阵收缩,大量的蜜液喷了出来,顺着大腿根流进浴缸中。见芽衣已经高潮,舰长用肉棒把芽衣挑得站起来,把芽衣按在一边的墙上,两手抚上芽衣E罩杯的巨乳,开始揉捏起来,同时肉棒也在芽衣阴道里慢慢磨蹭,挑逗着芽衣的敏感点,惹得芽衣淫叫不断。

芽衣的乳房是乳腺胸,不仅大,而且很有弹性,舰长感觉自己像是在揉面团,手里的感觉越发陷溺,越来越舍不得放开,在舰长的大手无微不至的揉搓下,芽衣的乳房上也留下了红红的印记,挺立的乳头似乎也润泽得要泛出光来。舰长把芽衣的脸掰过来,揪出芽衣的舌头,在嘴里吮吸起来,在上下三路的齐头并进的进攻下,芽衣又一次阴道痉挛,浑身颤抖地去了。“啊~~啊,哈、哈……”由于被舰长噙住舌头,芽衣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含情脉脉地看着舰长的眼中,尽是娇嗔之色,与脸颊的绯红交相辉映,在淫靡中又不乏纯情,让舰长看着兽性大发,直接抱起芽衣的两条腿,成一个给婴儿把尿的姿势,肉棒插在芽衣的小穴中,慢慢往上抬起,然后借助重力狠狠坠下,一连这样抽插了几十下,芽衣嘴里无力地发出“哦……哦……呃~~哦……”的呻吟,终于在一阵精彩的潮吹后,翻着白眼,张着嘴,舌头半伸着,说不出话来了。舰长此时也有些力竭,把芽衣翻过来,放在浴缸里,从正面抱着芽衣,两人就这样以观音坐莲的姿势在浴缸里享受着高潮的余韵。待力气有所恢复后,舰长开始试着抱着芽衣纤细的腰上下摇动,肉棒在芽衣的小穴里做着小幅度的活塞运动,感受到舰长的激情,芽衣也配合着摇动腰肢,一边抱着舰长的头,把舰长的头埋在胸口,霎时浓郁的乳香和着汗液的芽衣味道冲进舰长鼻腔,馨香的气味仿佛催情剂,伴随着芽衣肉穴的包裹摩擦,舰长只觉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全部注进芽衣的蜜穴深处,在强劲的射精刺激下,芽衣再一次高潮,伸长脖颈,“啊——嗯!”地叫了出来,随后,两人都有些脱力,抱着靠在了浴缸里。

芽衣躺在舰长胸口,食指在舰长胸前画着圈圈,听着舰长有些急促的心跳,气若游丝地说:“舰长,你也太积极了,本来芽衣还说要好好服务你呢,结果舰长自顾自就开始进攻人家了,芽衣下面现在还很痛呢。”舰长抚摸着芽衣的头发,修长的紫色长发柔顺地贴在芽衣的肌肤上,在汗水和洗澡水的浸润下透着奇妙的芬芳。舰长心情正好,宠溺道:“芽衣太可爱了,我忍不住想欺负你。”说着,大手顺着芽衣的腰摸到臀,在浴缸的水里轻轻拍了一下芽衣的屁股,惹得芽衣“呀”地叫唤着。

半晌,两人终于洗完了澡,开始了一天的工作,舰长负责的是休伯利安的日常事务,目前休伯利安停靠在极东支部的空港,离宿舍还有很远的距离,而芽衣的办公室则就在宿舍大楼旁边的天命大厦,原先是圣芙蕾雅学园的办公楼,后来改建成天命的支部大楼。

芽衣一进到天命大厦的大门,就感受到周遭火热的视线,不用想,肯定是年轻一辈的女武神和做杂物的男员工们。天命由于培养了一大批女武神部队,所以大楼的安保都是交给B级以下的女武神,主要是在面向普通人时的维稳功能。而大楼的保洁、后勤等工作一部分由c级女武神担任,另一部分则是面向普通人招工,以男性居多。

芽衣中午刚刚承完恩泽,俊俏的脸庞上还有没褪尽的红晕,一双媚眼也更加柔情似水,加上出门前化的淡妆,美艳不可方物。很多平时敬佩芽衣前辈的女武神开始感慨芽衣前辈的美丽,而男员工则是被这人间尤物魅惑得移不开视线,各个都在裆部搭起了小帐篷,心下暗自揣度:“什么时候也去那家会所,要是刚好碰上芽衣当班,可得好好玩玩她。”一边想象着芽衣在自己腰上骑乘的样子,一边默默摇头,自己的工资似乎并不能支撑起那家会所的消费,顶多去小一点的夜店,叫个C级女武神解解馋。

芽衣也知道周遭的人都在想些什么,嘴角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可这戏谑很快变成了苦笑,最后哭笑不得。坐到办公桌上后,开始整理工作材料,在翻看日程的时候,日程表上赫然写着后天,又是芽衣的当班。芽衣心里一揪,无可奈何地合上了日程表。“舰长会对被其他人玷污的我起欲望,但是和那些人做爱,真的好痛苦。”芽衣回想起上次在会所的一夜,被各种肉棒轮番填满,被各种恶臭的口水来回舔舐,然后身上被射满精液的情景,这一点也称不上好的回忆。芽衣和舰长谈恋爱这段时间,和舰长一起,包括私下也看过极东出品的一些小电影,里面有很多轮奸的桥段,芽衣怎么也理解不了里面女优的享受的表情,实际经历过后,也只觉得痛苦。当时与会的人,都是有钱有势的大人物,他们有着各种怪癖,而且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同一场的几个A级女武神当场被搞得昏厥了过去,这种体验,后天就还要再经历一次,一想到这里,芽衣的心里只剩下悲哀。

第二章

到了“当班”这天早上,芽衣精神饱满地从床上醒来,宿舍凌乱的情况与往日的整洁形成了巨大的反差,旁边躺在怀里打着呼噜的舰长睡得正香,只是略微缺乏血色的脸庞似乎昭示着什么。昨天两人一天都没有出门,从早上芽衣裸体喂舰长吃早餐开始,两人下体分开的时间就不超过结合在一起的时间,从餐桌到沙发,从床到地板,从浴室到玄关,都留着两人交欢的痕迹,甚至床边的墙上还有喷溅的水渍,那是昨天芽衣被舰长抬起双腿,对着墙玩火车便当时高潮的印记。昨天的舰长在芽衣带来的天命特制伟哥的作用下,牛牛就没怎么软过,芽衣又兴致居高不下,一升装的药剂干下去小半瓶,以各种姿势和玩法疯狂进攻,昨夜最后射出来的几发都带上了血丝,才让芽衣疲倦而满足地睡去,自己也差点站不起来,各种意义上的。

小说相关章节:舰长的纯爱牛头人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