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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镇的娇媚妈妈】(9),2

小说: 2025-08-29 13:21 5hhhhh 4340 ℃

  「小家伙,今晚可算你运气好呢,遇上了爷爷我,不然可要遭殃了,这倒霉天气,一会路上积水可能就给你淹死了。」

  一边自言自语的说着一边给躺在沙发上的男孩披上一件毯子保存体温。

  「你是怎么到这的?这大雨瓢泼大,也不带个雨伞出门?你肯定是被拐卖了偷跑出来的吧?别怕!明天爷爷带你去派出所找警察叔叔,警察叔叔会将坏人绳之以法的。」

  「嘿!你这小家伙还长的挺好看的,要是找不到爸爸妈妈,你就待爷爷身边,给爷爷做个伴吧!爷爷也好有个人说说话。」

  小家伙的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肥大爷用手一摸额头,确实有些发烫。他想想也有些好笑,这天气淋了一晚上的雨,又昏死在雨中,要是没有感冒发烧的话真的要烧高香了。

  想罢转身去准备一条冷敷的毛巾,就在这时突然停到小男孩突然用极度绝望的语气呓语道。

  「不要,不要,别这样对她!」

  「离她远点~~离她远点~~~求你们了~~」

  「放过她~~~让我做什么都行~~」

  「别~~~伤~~害~~~她」

  「求~~求~~你~~」

  最后的那种哀求伤感语气听的肥大爷心里一凉,这孩子指不定经历了什么不好的事情,那种无奈之下的痛苦无助乞求就连大人都不一定能够感同身受。

  「这孩子梦到了什么嘛?怎么说这么奇怪的梦话?离她远点?她是谁?」(由于是口语,所以肥大爷此刻并不知道所说的Ta到底是哪个性别的)

  男孩的声音徐徐低了下去,变成了呢喃,和一些不知所云的细碎词语,肥大爷也是年纪大了耳背,越是听不清,他越好奇,他将耳朵凑将过去。

  「对~~~不~~~起~~~」

  肥大爷用小拇指掏了掏耳屎迷茫道,「什么?小家伙,你说什么?」

  「对~~不~~起~~」

  「妈妈」

  随着这如鼻息一般的喃喃,小男孩闭着的双眼中有一滴无声的泪,顺着脸颊宛如窗外的雨滴一般悄然落在了黑色的地上。冰冰凉凉的,像一颗破碎的心。

  泪珠慢慢晕开,这黑暗更浓烈了。

  「叮呤叮呤叮呤叮呤」

  一阵急促的大哥大铃声突然划破夜空,给这个单调的只剩哗哗雨点滴落的夜晚增添了一点不寻常的音符。

  黑暗中只听一声咒骂。

  「妈了个巴子的,这么晚了怎么还有电话?打扰老子睡觉,要是没有紧急情况看我不整死你!」

  那人啪一声暗亮台灯,朦胧的台灯映照下是肥爷那睡眼朦胧不耐烦的老脸,大哥大的铃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是那样的刺耳,他不经意间又撇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肏他妈的,凌晨四点了,到底哪个王八蛋打电话过来的?」

  平时颐指气使惯了,一把拿过床头柜上的砖头般大小的大哥大就接了起来。

  「喂?我是。说!」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原本还因为被一通电话给搅了好梦憋了一肚子邪火的肥爷此刻面色却变的凝重了起来。

  「行,我知道了,今天老大刚出狱,兄弟们都不在,现在先这样。去忙吧!」

  挂上电话,肥爷点了根烟就着台灯的黄晕思索了一会,做为二当家,这几年在江湖上你来我往,尔虞我诈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但这事发生在今天,刚好就在今天,不得不叫人怀疑。

  「看来这事还是得和二爷说道说道,也不知道他睡没有?」说着胡乱披了件外套就出门了。

  来到赵二光包房门口,隔着到木门里面也听不出有什么动静,看来老大也射空了憋了五年的子弹,早早睡下了。肥爷这样想着就试着敲了敲门,如果没人应答,这事就干脆明天再说。

  等了一小会,除了一阵穿堂风呼呼吹过,其他什么声音也没有听到,正欲转身回房,房门咔吱一声开了。

  只见那赵二光光着膀子双眼通红布满血丝,圆圆的光头上满是颗颗溜滑汗珠,浓重的体毛也被汗水打湿服服帖帖的贴在身上。下身只围了一条浴巾,胯下的浴巾此刻正被那根奋战了一晚长枪高高顶起,还有规律的一颤一颤的有着些许滑稽。呼吸也是起起伏伏喘着粗气,好像刚结束完一场剧烈运动。

  肥爷和赵二光亲如手足,两人从年轻时就一起出生入死,打了许多别人不敢打的刺头和拼了许多别人不敢拼的硬仗火拼,才有了今天在江湖上的实力和地位。两人的关系说是亲兄弟也不为过。虽然肥爷年长,但赵二光不管在魄力上讲义气方面还是打架心狠手辣上都略胜一筹。所以肥爷才认了他当大哥。

  看到赵二光这开门的阵式,肥爷也忍不住得调侃几句。

  「哟!大哥,还没休息呢?这家伙,都四点了还在忙活呢?好家伙,刚出了土窑也不能这么整啊!哈哈哈,是刚完事还是没完事呢?这杆老枪还硬挺着呢。哈哈哈哈」

  「搁着半天才开门,我还以为你今晚子弹打光已经睡了呢!」

  赵二光在肥爷面前也不用摆什么老大的架子。见肥爷调侃自己也不生气。抹了一把头发上的汗珠说道。

  「去你的,你那杯补肾酒的药效可真他妈猛!已经发射好几次了还浑身燥热呢!可累死老子了。」

  「五年的存货都排干净了?可以啊!我就知道那骚货大哥一定满意!」

  「那还早着呢!对了。这大晚上的啥事儿?闲着没事专门过来调侃老子几句?还是梦姐那骚货让咱们肥爷大晚上的也睡不着了?哈哈哈」

  肥爷哈哈一笑,顺手递了根烟过来说道。

  「走,我们进门说。」

  这肥爷果然老奸巨猾,一来他是怕附近有内鬼被窃听了重要信息,二来也是想进门亲眼目睹目睹那让今晚在场男人都垂涎欲滴的女人的娇美身段。虽然没吃到肉也可以一饱眼福了。

  结果进门以后,那诱人的女人却不在房间,只听得浴室传出哗哗的水声,肥爷不免有些失望。

  一进入这一方客厅里浓烈的淫霾气息扑面而来仿佛温度都上升了几度,皮质沙发上客厅的木桌上到处都是汗渍和不明液体的水渍,纸巾乱七八糟的丢的满地狼藉。床上被单更是凌乱不堪一塌糊涂。

  皱皱巴巴的白色床单肉眼可见的被汗水浸透成灰色。那面面对床铺的落地镜上竟然还有几个被汗水和热气印出的掌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味道。

  肥爷也被这场面震撼的不住赞叹。

  「大哥!不愧是你!还得是你牛逼!」忍不住的给了赵二光几个大拇哥。

  「怎么样?大哥,我给你物色的妞舒不舒服?今夜安排的可以吗?」

  「过瘾!非常过瘾!还是肥爷懂我啊!这骚屄真是怎么肏都肏不够啊!实在太舒服了。」赵二光点燃香烟吐了一口烟圈,惬意的说道。他翘着二郎腿,那根阳物搁着浴巾高高挺起十分扎眼。

  「这不刚用力冲刺呢,就听到你的敲门声了,老子的鸡巴还他妈邦硬着呢!你那药酒后劲太大!」

  在这充满战斗痕迹一地狼藉满地淫汁的VIP 包房内,不用脑子想也清楚发生了什么,加上此时一边抽烟一边挺拔肉棒回味的赵二光,肥爷也觉得多多少少有点难堪却又有那么些许冲动。

  特别是在这杂乱无章的房间内,那女人整齐折叠的衣服竟安安静静的铺在床头柜上,最上方放着那一抹艳红的头巾。淡淡的洗衣粉的香味在这房间中丝丝弥漫显的格格不入。

  此刻正躲在浴室内的女人就好像一位刚下班的妻子正脱下那一身带着体香的衣服正在洗去一身的疲惫和疲劳。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与对比效果,不知不觉的让肥爷的胯下也微微支起了一个小帐篷。

  赵二光何许人也,能混到这一步的哪个不是个顶个的人精,没聊几句早就猜到肥爷心思。他调笑的微微笑道。

  「改天也让你爽一爽?怎么样?老弟!」

  肥爷一愣,看着赵二光的眼睛两人相视一笑。

  「那倒不必,大哥玩的开心就好!」

  「对了,光顾着扯淡了,这么晚了,到底找我啥事?」二光狠狠的吸了最后一口烟,用那如萝卜一般粗燥的手指掐灭香烟满脸疑惑的问道。

  「刚接到电话,就刚才我们罩的最大的赌场被人给冲了,还打伤了看场子的阿斌。看来这次对方是有备而来。」

  「刚好趁着今晚大哥你出狱,来这么一个下马威,来者不善啊!」肥爷面色凝重的说道。

  「知道是谁做的了吗?」

  赵二光知道这事肯定是冲着自己来的,在狱中就听说了这几年市里镇中由于群龙无首又出了好几股黑恶势力。没想到竟然胆大包天到挑这么一个日子来给自己立威,顿时火冒三丈。

  「目前还不清楚,只知道来人下手极狠,阿斌两条手都被打断了。赌场损失还在统计,赌场老板彪哥那边不知道收没收到消息。不管怎么说,今晚都不怎么太平。待会我给每个场子吩咐下去加强戒备。」

  「妈的,这帮小兔崽子,这么不给老子面子。操他妈的现在就去收拾他们。」

  赵二光本来今晚无比的好心情被这一搅和,心中憋着一股无名怒火无处发泄,狠狠的锤了一把无辜的桌子,发出巨大声响。说着就冲动的站起来准备冲出去拼命。

  「别上火,大哥,别上火。等明天我们从长计议,一班兄弟今晚全喝的五迷三道的不是时候,小不忍则乱大谋,指不定他们今晚的目标根本不是赌场,而是冲动的大哥你啊!」

  肥爷不愧为帮派二把手,一通理智分析劝下了盛怒中的赵二光。

  这么多年,这光头大哥的脾气就是这样,冲动,易怒,暴虐,凶残。就是蹲了五年的苦窑也没有丝毫的收敛。

  愤怒让他面色潮红,两颗眼珠怒目而视,满脸的横肉因为忍耐而止不住的颤动,捏紧的发红铁拳也在压抑着自己的怒火。

  嘴里不停吐出污言秽语咒骂着那些不速之客。围绕胯下的浴巾更是被因为激动而充血的铁棒顶高了几分。

  他这无尽的肝火必然只有一个地方才能发泄。

  告别完赵二光,房门关上的那一刻,肥爷心里默想。

  「看来那小骚货接下来又要狠狠的遭殃了,真是人美屄受罪啊!」

  黑暗如墨,光明却快如流星。

  睁开眼,天旋地转的画面给我脑仁晃的生疼,朦朦胧胧,恍恍惚惚。嘴里有些许淡淡的酸味和苦味,直犯恶心。

  我只记得最后的画面是地面迅速的逼近我的脸庞。然后就一概不知了,到底又发生了什么呢?我这是在家吗?还是在哪?还是依然在梦境中呢?

  我捏了捏自己的脸颊。

  「霍!还挺疼。」

  说着坐起身来,我竟然身处在一个简陋的小客厅内的木头沙发上身上盖着一件薄薄的毛毯,沙发上铺着竹片编制的凉席还挺凉快,凉席边放着一碗水,饥渴难耐的我也没有多想,直接一饮而尽,竟然是甜丝丝的糖水。

  雨水拍打着窗沿,透入着冰冷的气息,但在这厚重的房间内,仍旧温暖和静谧,宁静的我有些受不了。

  原本昏昏沉沉的脑袋在这一碗糖水下肚后渐渐变的清晰明亮起来。

  这一晚我难道又晕倒了?

  正这样想着,一扇木门「吱呀」一声带着破败打开了。

  一个圆脸秃顶带着一脸慈祥温和笑容的大爷出现在木门后面,手上端着一碗热粥冒着丝丝热气。白色的汗背心被圆圆的肚皮给撑的满满当当露出半截肚皮,宽阔的像个大酒桶,肚子大的惊人。带着的圆圆眼镜正盯着那碗热粥,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洒了出来。

  直到他把那碗放在那破桌子上一回头才注意到我正半倚着身子默默的看着他呢。那憨厚老实的模样不经也让我这寒冰如冻的心里稍稍暖和了几分。

  「呀!小朋友你醒了啊!哈哈,看来那碗糖水还是有用,喝完你就醒了,应该是低血糖晕倒了吧。实在是太危险了。」

  看我没有说话,这肥肥的胖爷爷重头到尾的把经过和我说了一遍,听完我一阵后怕。

  在这暴雨下的夜晚一个人晕倒在路边,没被冲进水道里简直是命大。

  我虚弱的坐起来,胃里仍然饿的生疼,看着肥大爷手里的那碗粥两眼放光。恨不得立马夺下来吃他个干干净净。

  肥大爷看出了我的心思立马把那碗冒着热气的热粥端给了我,坐在我旁边的板凳上津津有味的看我吃了起来。

  我也是实在饿的七窍生烟,加上在瓢泼大雨中淋了一路加上一晚上没睡,此刻又累又饿又困已经到了身体能够承受的极限,也顾不得吃相多难看,稀里哗啦狼吞虎咽起来。

  「嘿!小朋友,慢点慢点。没人跟你抢,别噎着咯,这还有包榨菜,拿着配配白粥吧。」肥大爷被我这骇人的饿鬼吃相给惊着了。忙不迭的说道。

  「谢谢~~大爷,谢~谢,这粥可~~真好吃。」

  嘴里塞满热粥的我说话都变的结结巴巴,恨不得一口吞下。这一碗热粥配榨菜,可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具吃的东西了。

  白粥虽然无味,但那黏黏糊糊的米粒里的那一丝淡淡的特有的甘甜味,热热乎乎的在嘴里越嚼越香。赔上榨菜那充满盐分的鲜咸和一滴滴红油,既开胃也清爽。

  「嘎吱~嘎吱~嘎吱」吃的我是不亦乐乎。几口热粥下肚,原本已经打结一般的胃里一下就温暖热乎起来,一下子疲惫感,饥饿感被横扫一空。

  看着我由狠不得吃掉自己舌头的状态慢慢的平静下来,肥大爷忍不住暗暗发笑。

  「哎~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什么都表现在行动上。」

  终于他看时机差不多了,按不住的好奇心问道。

  「小朋友,这么晚了还下着大雨,怎么你会一个人晕倒在这街面上呢?发生了什么?你爸妈呢?」

             你~爸~妈~~呢

  听到这几个字,刚刚滚烫的食物,昏黄的油灯,厨房里那淡淡的煤气味,干燥的带着樟脑丸气味的毛毯都暂时让我忘却了今晚所发生都一切。现在听到这几个字,心里又难受起来,甚至想要逃避不愿去想。

  一抬头,面前的老人有张慈霭的脸,宽大的额头面容和善,几束白发垂挂在早已秃光的额头两边,厚厚的眼镜片下那双透露着关心和疑惑的小眼睛正聚精会神的盯着我。

  我该如何开口呢?

  今晚发生的事,除了我,又有谁知道呢?

  「唉~小弟弟,咋地了?咋一声不吭,不会摔坏脑子了吧」

  肥大爷真的是一个热心肠,看我没有开口,反而眼神直直的发愣,以为我磕到脑壳摔坏了,赶忙起身捏着我的脸检查起来。

  看着他着急的模样,说实话我打心底里有些感动,我第一次感受到了来自陌生人温暖和善意,让这个冰冷的雨夜有了一丝丝的柔情。

  「哎~~呀~~哎~~大爷,我没事,我没事,只是大爷这粥煮的太好吃了,把我给吃迷了,再配上这榨菜,简直太绝了!用我们三年级学的成语来说,那就是绝世美味啊!」

  我知道,今晚发生的事绝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所以没有顺着他的话碴往下说,打算转移话题。

  「哈哈,臭小子,绝世美味那是成语么?你大爷我虽然没有读过几年书也知道这不是成语,唉~那成语怎么说来着,叫~~叫~~」

  肥大爷涨红着脸,有点尴尬的捋了捋已经头顶所剩无几的几缕头发,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来。

  「叫~~叫~~对了,绝世佳肴!哈哈,总算想起来了。」他满意的拍了拍汗衫下露出的肚皮得意的笑着。

  「对了,小弟弟,你还没说呢?咋会晕倒在路边的呢?」

  糟糕!话题又绕回来了。

  无奈,我只能编了一个从远方亲戚家回来路上遭遇暴雨,被滑落的屋檐瓦片砸到头晕倒的桥段来糊弄过去了。

  听完了我的讲述,肥大爷憨厚的脸上闪过一丝怒容,愤愤不平的说道。

  「你亲戚也真是太不靠谱了。这大晚上的让个小孩一个人回家,万一出点啥过错,哪里担待的起,还有你父母,他们难道不心急么?自己的孩子不心疼啊?」

  「你在这待到天亮,待会我送你回家,好好批评一下他们,这爸妈当的太不称职了。」

  他那一身肥肉在紧绷的汗衫下不住的晃动,用那双潮湿的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这可使不得,送我回家这不就完全露陷了么,我赶忙回复道。

  「谢谢大爷了,你这一说还真是,爸爸妈妈也许现在正在找我呢!估计急死了,肯定以为我被拐卖了,不行,我现在就得回家去。免得他们以为我在外面瞎玩,不然回家又是一顿皮带肉丝。」

  「大爷,今晚幸好有你,实在是太感谢你了!」说着我挣扎着站了起来。

  不知怎么的,每每话语里提到爸妈两个字,我的心脏就一阵抽痛,脑海里都是那些龌龊不堪的画面。我不愿再提着这两个字,打算立马动身回家。

  「哎呀!这大晚上的又下着暴雨,你年纪又这么小,不如在大爷家待到早晨,大爷带着你回家,不然大爷也不放心你一个人啊。」

  「大爷,您太好了,不过我早一些回家,家里人可以早一点安心不是么,说不定他们正在焦急的找我呢!」

  这我说的倒也符合情理,要不是我再一次低血糖晕倒在路边,也许我现在已经回答家中了。一晚上能够晕倒两次也是没谁了。看来我这小身板还得多练练。

  肥大爷闻言也觉得颇有道理,扭动着肥肚皮费劲的站起来,打算和我一道出门送我回家。有时候触动人心的不一定是一些非常伟大的事,憋屈难过自责内疚了一晚上的心灵,就在这一刻被这莫名其妙的陌生人的一句「我送你回家」给彻底的击碎了。

  一种亲切温暖的感情让我自不住的想掉眼泪,颗颗泪珠已然在眼眶内打转,但爸爸的那句「男儿有泪不轻弹,千万别让别人看见你的眼泪」的话语一直是我的座右铭。我硬顶着没有让泪水掉下来。

  再三推辞了肥大爷的好意,最后他硬是塞了把他几把雨伞中最新的那把到我手上,走时千叮咛万嘱咐。

  「路上一定得当心,别离河道太近了,注意下水道的窨井盖,可别掉下去了,雨大路滑,千万小心啊,小弟弟。」

  他站在黑暗如墨的街道上,自己没有撑雨伞,关切的眼光一直目送着我的背影渐渐融化进着无边无际的雨夜之中。我不忍去看他。短暂的相处却让我觉得和他格外的亲近。这应该就是缘分的安排吧。

  他就是我的贵人啊!

  「谢谢你,胖胖的老爷爷,改天我会来看您的,谢~谢~您~~」

  直到最后一抹我的身影消失在街角。肥大爷站在空荡荡的街头抹了一头秃头上的雨水,灿灿的说道。

  「哎,让个这么小的孩子上路,这他妈叫什么事儿啊!」

  雨水能沟通天地,也能沟通人与自然,沟通不同的灵魂。在雨水面前,每一个生灵都是一样的。

  当我站在家门口时我很诧异,夏天的夜晚总是比冬天要短暂,虽然下着雨,暗黑黑的清晨除了雨声,早起的几只麻雀已经开始叽叽喳喳的闹腾开了。沉沉的墨黑中,透着一股暗灰色的晨光。

  我在诧异什么呢?借着这抹晨光,我发现家那扇老旧木门竟然没有上锁,此刻正虚掩着,门内黑搓搓的令人胆战心惊。

  突然门内一阵乒乓做响,似乎是有好多玻璃瓶给碰翻在地四处滚动,暗黑黑的门内有个人在地处低喃的碎碎念着什么。言语含糊使人感到害怕。

  憋屈了一晚上的我心中一阵无名火起,心中怒骂一声「操他妈的,不管是小偷还是什么东西,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和他拼了!心中暗暗下了决心,一把推门而入。

  借着那暗灰色的晨光,我才看清,那人竟然是爸爸。

  只见他颓废的背靠着沙发坐在地上,地上横七竖八躺到着数十个绿色的啤酒瓶子。每一个都喝的空空如也,伴着爸爸的呼吸叮铃桄榔的到处滚动,爸爸头上的伤口的血渍还没有擦去,随着时间已经结痂变硬糊在脑后。

  他怀里抱着一个黑色垃圾桶,垃圾桶内散发着难闻的恶臭,一大堆的呕吐物堆满了桶底,胃里的抽动让他的表情有些狰狞,眼皮低垂着,嘴里不住的吐着熏丑难闻的酒嗝,一边用难懂的话语不住的说着胡话。

  「莎~~~走~~别~~~肏~~~他~~为什么~~要~~~我救~~~」

  「离开~~~会~~把~~他们~~~全部~~~杀~~杀了他们~~畜生~~」

  爸爸本不是一个爱喝酒的人,但自我打记事起,每当到了西瓜成熟知了潮鸣的夏天,爸爸总会在家里那台老式绿色的西门子冰箱内冰上几瓶啤酒。那台冰箱据爸爸告诉我比我的年纪还大,是爸爸妈妈结婚时就买的嫁妆。

  每当妈妈又做了爸爸喜欢吃的好菜的时候,爸爸总喜欢开一瓶冰啤酒,美美的品上几杯,那透明的淡黄色液体每次都能让爸爸发出满足痛快的「哈~~~~」的一声,惹的我和妈妈哈哈大笑。我和妈妈也学着爸爸「哈~~~哈~~~」来取笑爸爸,快乐又有趣。

  但爸爸的酒量却不好,平时三瓶啤酒就胡言乱语的程度,以至于今晚爸爸脚边的十几瓶空的酒瓶着实把我给震惊到了。

  那浓烈的酒味和呕吐物那刺鼻的酸味加上烟灰缸中那满满一缸烟头散发的烟味混合在一起熏的我睁不开眼睛,我赶忙将厨房的窗户打开,让新鲜空气带走这些腐朽的气息。

  爸爸被冷风给一激,又剧烈的呕吐起来,那胃中的几十瓶啤酒像小瀑布般哗哗的喷射进怀中的垃圾桶中。

  但我理解他,我又何尝不想像爸爸一样这样大醉一场呢,那些脑海中的画面,那些面对成年人世界的无力感,哪怕只忘却一小会,应该也是一种奢望吧。

  他身为成年男人,应该很清楚妈妈今晚会面对怎样的遭遇,他应该比我更清楚那些细节那种感受。对与爸爸来说,这个不眠夜的每一份每一秒都在经济着煎熬吧。这一晚的一夜未归,对于一个女人,又会意味着什么呢。

  看着爸爸头上的血渍,我不忍他再遭受这样的痛苦。我取来毛巾沾上热水仔细的把伤口擦试干嘛,然后找到以前家里用过的纱布,把伤口慢慢的包扎起来。手里一边做着伙计。

  我好像很久没有这么近距离看过爸爸的脸庞了。那张记忆里青春洋溢的脸已经被生活给打磨的苍老而虚弱。爸爸妈妈卧室床头的墙上有一张他们的婚纱照。那张婚纱照可是爸爸妈妈的宝贵回忆。所有的悲悯这时一齐涌上心头,我颤抖着别过头去,不敢再盯着他的脸。

  他们不止一次的像我炫耀他们是怎样不容易的拍了这张婚纱照,在那个物质匮乏的年代,人均工资只有几十块钱的时光,他们去了国内最大的城市。

  在橱窗里那些精美绝伦的婚纱照深深吸引住了面前那美貌姑娘的目光。爸爸是怎样一咬牙掏了几个月的工资拍下了这张照片。只因他想让他深爱的女人,我的妈妈留下全世界女人都梦寐以求的那张一生中最美的时刻。

  照片上的他们都好年轻啊!

  就像是那朝阳般的青春阳光,他们都淡淡的笑着,一脸腼腆和青涩,妈妈穿着洁白神圣的婚纱因为画了妆的缘故,妈妈比平时更漂亮更明亮,爸爸一身白色西装,英俊挺拔的树立在妈妈右边,干净的下巴,明眸皓齿的闪闪发光。

  平日里他倆也会傻呵呵的盯着这张婚纱照笑个不停,互相闹笑着回忆拍摄时的点点滴滴。就好像他们又回到他们热恋时的时光。美好又快乐。

  眼前的父亲已经完全没有了照片中那朝气蓬勃的样子,原本浓密的头发也变的越来越稀疏,有了谢顶的前兆,眼角的皱纹也多的如雨后春笋蓬勃兴起。风吹日晒让他的皮肤变的粗燥干枯,一双温暖的大手也饱经风霜。闭着眼睛喘着粗气说着胡话。

  当我把最后一个空酒瓶扔进家里的空纸箱时,原本黑蓝色的天空已经微微的泛着白光了,天终于亮了。

  我试过扶起爸爸去床上休息,但喝醉酒的人就像一尊大石头,就算我使出吃奶的力气,他也依然纹丝不动,甚至抱起垃圾桶打起了鼾来。

  鼾声此起彼伏,在安静的房间中仿佛有着某种魔力,倦怠感突然排山倒海般像我袭来。一晚上没怎么合过眼的我(晕倒不算)就在这缓缓而来的魔力下,躺在爸爸靠着的沙发上,一闭眼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睡眠像是清凉的浪花,会把你头脑中的一切商浊荡涤干净。

  也不知睡了多久,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泥土的清香香气,自然的味道总是让人心旷神怡,淡淡的青草味可真好闻啊!那清淡的芳香搅拌着阳光的明媚,一下就让我舒服的不由自主的哼了一声。

  一睁眼,一片大大的梧桐树树叶正安静的躺在阳光普照的草地上,上面有两只黑色的小甲虫,正笨拙的扭动着身子互相追逐。阳光晒的整个空气都散发着清透的叶绿素香气。

  刚睡醒的我正睁着眼睛直愣愣的盯着面前树叶上的小甲虫发呆。一张温柔的脸庞突然靠近了我,吓了我一跳,原来是妈妈。

  阳光下的妈妈很美,宛如下雨的早晨被雨水打湿的桃花,连眼皮都洇上了淡淡的红色,皮肤光滑无暇,在太阳的逆光照射下闪着白亮亮的光晕。

  「呀!小宝,你醒啦!」

  面前的女人有着美丽聪慧又带着些许妩媚的笑脸,在逆光里闪着光的对我笑,她的唇型饱满丰腴,是我见过最完美漂亮的嘴唇,还有她那圆领丝衣下隆起的丰满乳房,让她更加美丽四射。

  她安静的坐在我的身边,宛如一幅工笔画。

  我总算慢慢的从懵逼状态恢复过来,发现自己正身处一片碧绿的草场内,远处是连绵不绝的远山和碧蓝的天空连成了一片。一只大大的蜻蜓高高在上,盘旋于深蓝天际。草海波荡,随着阵阵徐风轻叹,朝我脸上送来了丝丝暖意。

  「奇怪了,我不是在家里照顾父亲么?怎么会到这来?爸爸又去哪了?妈妈没事么?这又是哪?」

  心里正暗暗奇怪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宝,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怎么不说话?小家伙还没有睡醒吗?」

  「你可是整整睡了一天一夜哦!快看,太阳都晒屁股了!小懒虫!」

  「真的有这么困吗?还是你在装睡在骗妈妈?小坏蛋!」

  身旁的妈妈看我没有说话,探出头来疑惑的问道,脸上依然挂着那一抹妩媚的微笑,眼睛又大又美,深深的像是幻梦的鱼群,一时间看的我有些恍惚。

  「啊!妈妈,没事,额~~你没事么?你~~那~~~额~~,我~~」

  不知怎的,自从睁眼见到妈妈开始,总有意避开她的眼神,昨晚我什么都见到了。也什么都听到了,我在窗外一直待到了凌晨三点。这几个小时之内发生的事,我无论如何也不知道该怎么正确的面对她。

  我恨自己的懦弱无能,不能勇敢的守护她。

  「你看,今天的阳光可真是太舒服啦,爸爸还在那边的草地上等我们呢,快起来吧,待会蚂蚁爬到你的耳朵里了哦!」

  我脸红的低下头,不敢再看她那张精致的脸,却看到那片梧桐树叶上的小甲虫正在起着变化。

  只见那只体格稍大的那只公甲虫一路追赶上那只稍小的母甲虫,爬上它的后背一直趴在它的后背上拱动个不停,任凭母甲虫到处乱窜,公甲虫一直坚持着趴上它的背上无动于衷。

  「这,它们在干什么呀?」

  「它们在交配呀!傻孩子。」

  「嗯?交配?」

  「对呀!交配,准确来说,这两只小甲虫正在做爱呢!」

  不对!

  完全不可能!

  妈妈那双娇媚的眼眸剔透的像是要滴出水来。此刻的她是那样的熟悉又陌生。

  「做爱!」

  「妈妈根本不可能当着我的面会讲出这种粗鄙的词汇。」

  我记得我正和爸爸在一起,那眼下的我和妈妈又是在哪呢?

  突然,面前的女人把我一把搂进怀里,肌肤有一种五色缤纷的温馨,丰腴的美乳紧紧的贴着我,我能够感受到她那温热的嘴唇,心脏随着也一阵紧似一阵地蹦荡起来,她仰起白生生的颈项,满脸眼泪,将脸藏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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