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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日复一日所囚禁折磨着的萝莉姐妹,是否能够逃离出权贵少女手中的囚笼,1

小说:黑白姐妹 2025-08-29 13:21 5hhhhh 8180 ℃

   已经···在生活这里多久了呢?纸鸢自己并不知道,或许是因为当初的太过悲伤,亦或者是被现在的富裕生活所折服,以至于如今的她早已对所谓的时间观念都渐渐淡薄起来了,甚至于···已经对现在所谓的‘日常’···都麻木了···

  默默睁开双眼,望着这日复一日的靛蓝色天花板,也许是为了照顾着她们脆弱心灵,又或是防止她们过早被玩坏掉,房间周围的装饰主要以靛蓝、淡紫、浅绿色所染刷着,天花板上浮现着虚假的天空,地板是被铺满了绿色的绒毯,周围的淡紫色花饰装扮着这虚伪的温馨小屋,白净的萝莉小脚轻轻踩踏在绒毯上面,就像是踩在草丛之上,松软舒适而又含有着些许微微的痒意

  用手踉跄的靠着墙边扶着柔弱的身体,白发幼女紧闭着双眸,洁白的额头上泌出的一层微微细汗,脸上满是忍耐的表情,在些许喘息过后,纸鸢摇摇晃晃的支撑起自己的身体,缓步挪向身前的笼子处

  不同于纸鸢所睡眠的舒适宽广大床,黄金所刻造的大一号鸟笼里面一道如金丝雀般的矮弱的身影正被囚禁在里面,黑发的小萝莉此刻正紧紧卷缩在金色鸟笼里面,就像是一只犯错的小宠物一样,两只萝莉小脚合并收紧着,瘦弱的手臂怀抱着自己的膝部将额头掩埋进两腿中,两簇如精灵点缀的黑色睫毛紧拧在一起,眉心处的淡蓝色印记不断发闪着微微亮光,只不过从小萝莉的神情上看去,昨晚的她似乎睡得并不安稳

  “姐姐···姐姐···”

  纸鸢伸出葱白的指尖,跨过鸟笼间的狭隘缝隙,用柔软的指腹轻轻的触碰着黑发小萝莉软萌的脸蛋,如胶皮般软弹嫩滑触感从指尖传出,仿佛就像是在戳弄着果冻一样舒适,这股感觉让纸鸢在恍惚中仿佛回到了曾经在那片狭小房屋中的日子,曾经的自己也是这样,无所顾忌的肆意揉弄着姐姐的白嫩粉腮,看着自己姐姐因早起不适感而微微鼓起的小脸蛋,而纸鸢则在一旁静静的观赏着

  可如今的纸鸢并不敢过多的奢求着这种温馨感,只能稍稍加大力度让自己的姐姐快点从梦中苏醒,毕竟晨起的时间已经快要到了

  似是感受到脸蛋处传来的戳弄不适感,夜曲在迷迷糊糊之中总算睁开了自己的双眸,那如黑夜般美丽的双眸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泪雾,依靠着本能抬起柔荑搓揉着双眸,在泪雾的迷糊之中看清了那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面孔,原本的平静小脸上也挤出了淡淡的微笑

  “早上好···姐姐”

  轻声的问候从口中道出,如天籁般的音调从白发萝莉的口中传出,姐妹之间相视一笑,哪怕如今处在这近乎绝望的环境下她们也依旧彼此相爱着,或许也正是因为这次的考验,姐妹之间突破了那层朦胧的界限,只不过这不管对于姐姐···亦或者妹妹来说···似乎都太晚了些

  身后的时钟滴答滴答的转响着,齿轮转动的声音如雨水滴落的般刺向,那是提醒···也是警告···亦是俩姐妹之间仅存的交流时间···

  时间的紧迫使得纸鸢没有过多与亲爱姐姐机会,走到鸟笼旁边将挂在衣杆上的钥匙给拿下,然后打开鸟笼上的挂着层层铁链的铁锁

  ‘咔哒’

  ‘咔哒’

  ‘咔哒’

  ······

  铁锁被打开的声音不断响起,在经历了短暂的时光流逝过后捆绑在鸟笼上的层层铁索终是垂落在地面上,那扇紧闭的小洞口也被缓缓打开

  鸟笼的高度很低,在纸鸢的眼里鸟笼的高度也仅堪堪到达自己的胸部,更不要说这还只是鸟笼整体的高度,里面所能生存的空间则是更加简小,而作为被关禁在里面的夜曲甚至连腰都无法完全挺起,在平常的时候只能像小狗一样静静的趴在里面,而在洞口打开之后,夜曲也是乖乖的从里面四肢并用像只小狗一样钻爬出来

  “夜曲姐姐···”

  纸鸢将视线看向夜曲那双白嫩的小脚,萝莉的小脚白嫩洁净没有被任何一丝污秽所侵染,从此处望去就仿佛如自然凝结的白玉一样洁滑,只不过在夜曲的脚踝处却是有着些许不同痕迹,一道脚链困锁在萝莉的脚踝处,藏匿在里面的白色绷带一圈又一圈的缠绕着,将里面的血色污渍所遮蔽掩盖

  纸鸢还是能记得···在那天姐姐被丢回房间时后的样子,昏厥而后的脸上透露着悲伤的神情,紧闭的双眸下挂着两道依稀可见的深色泪痕,被鲜血所侵染乃至淹没的绷带绑在姐姐的脚踝处,将绷带所拆下后的那两道深可见骨的裂痕割伤,仿佛被人恶趣味般将里面的脚筋彻底割断,而自从在那之后,纸鸢就再也看见过自己的姐姐站立起来过了

  纸鸢抬起手抚摸着自己脖颈处,冰凉的金属触感如刺骨的冰刃一样刻入心中,粗长的铁链从项圈处向外延申着,而铁链的终点处则是面前爬行在地面上的姐姐···的同款铁质项圈

  “走吧···”

  俩只萝莉姐妹就这样一同走着,而连接着她们的却是束缚在脖颈上的沉重铁链,纸鸢轻轻用手握着延申在项圈上的铁链,就这样引领着自己的姐姐向前不断爬行着,走出大门

  沉厚的铁链拖拉在地面上发出一阵阵摩擦声,出了门后外面的地板就不再被绒毯所覆盖,取而代之的是瓷砖制出的地板,冰冷的刺感从脚底处不断传出,敏感的脚心踩下后就像是踩在一块刚刚的冷却而出还散发着雾气的冰块,冰凉的触感如电流般从脚底处蔓延至身上,但从纸鸢的面色上看去却是如平常那般,那副微微忍耐的表情,仿佛一切都早已习以为常了

  客厅处,悬挂在天花板上的水晶灯散发出淡黄色的光晕,光辉洒落在房间的每一处缝隙,将一切黑暗都给笼罩在房间里

  坐在座位上的少女抬起手中的茶杯,不论何时何地,都总有这一杯温热的茶水服侍的着面前的少女,那与生俱来的高贵庄厚感是外界那些狐假虎威所谓的高贵人物无论如何也模仿不出的

  少女轻佻媚眼,将目光看向身前的萝莉姐妹,萝莉姐妹的黑白色发丝在空中挥舞交替着,好似黑白天使一样在空中尽情交替舞蹈着,而最让人愉悦的莫过于将美丽的事物得到掌握在自己的手心中,那道沉厚的铁链便是少女得到她们的象征

  纸鸢只是静静的站立在原地,身上的仅有着一层淡薄的白色睡衣套在身上,单薄的瘦弱身影、白嫩如玉的肌肤和同样洁白光亮的秀发形成了独一无二的美感,再配上栓锁在脖颈处上那圈的沉厚项圈,被囚禁的白发天使···或许就是这般形容的吧···少女也许大概知道了,为什么自己家的那位女仆长对这位萝莉如此心心念念了,这或者就是独属于白毛萝莉控的福利吧

  不过这都不关乎自己的事情,自己自始至终要的也只有姐姐,这个如黑发天使般的美丽身影,这只被自己亲手挑断脚筋的可爱小宠物

  少女将视线转向趴在地上的夜曲,不同于妹妹眼神那般平静淡然,仿佛早已默默接受着这一切,黑发萝莉的双眸深处则是蕴育着不一样情绪,痛苦、难过、愤怒···,少女还是能够在夜曲的眼神中看到那股复杂的神情,以及那藏匿在眼神深处终的愧疚感,也是···如果当初不是她的自以为是,如果不是当初她内心之中的贪念,或许如今的姐妹两人还能继续生活在那间破旧而又温馨的小屋里,继续着曾经那艰难却又幸福的生活,不过这一切都已经如梦境的泡沫般破灭了

  曾经的夜曲还试图去挽救着这由自己所犯下的错误结局,于是乎一场逃跑的计谋策划便悄然而生,只不过令人可惜的是这场精心密谋的逃跑计划最终还是被识破了,而逃跑···是有代价的,那两道深可见骨的伤痕便是夜曲所付出的代价,从那之后夜曲便彻底丧失了作为人的站立权利,如今的夜曲只能作为小宠物一样在地面上爬行着,就连曾经睡觉的大床也被更换成为如今的金色鸟笼

  ‘啪嗒’

  铁链扣锁的声音被摘下,原本连接在姐妹俩脖颈处的铁索断裂了开来,少女起身牵起连接着夜曲的锁链,而后像是遛狗一样牵着夜曲向身后的房间中走去

  “我一定会逃出去的,你给我等着”

  黑发萝莉怒目圆睁的看着少女,那倔强的眼神以及那股不服输的神情,只不过从少女的视线中看上去却是那么的可爱,就像是位与你闹脾气的小孩子一样,如此想着,少女解开了项圈上面的抑制器

  “呜噫噫噫噫噫噫噫!”

  仅仅是一瞬之间,黑发萝莉那原本倔强的神情便彻底土崩瓦解,只留下被快感所折服的屈辱神情,而少女则是一边扯着铁链一边说道

  “那我可是很期待呢,毕竟这么好玩的游戏还真是不可多得呢,只不过希望待会小宠物能够给我带来更多的乐趣吧”

  纸鸢在原地呆呆的看着,待到少女和姐姐的身影都彻底消失在视线中后,只余下地面绒毯上那一条条被不明液体所浸湿的痕迹,以及脑中刚刚姐姐脸上那近几乎崩坏的神情

  “姐姐···”

  纸鸢不自觉的伸出手向前虚抓,可掌心处却是空无一物,自己从来就改变不了什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姐姐被可恶的人所调教玩弄着,而如今就连自己也都要···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那熟悉的声响在脑海中传递着,仿佛受到了什么应激反应,纸鸢的身体开始忍不住颤抖起来,直到一双带着白色手袜的手拍在自己的肩膀上后,那张熟悉的面孔也同样映入眼中

  “走吧”

  主人的声音传出,脖颈处的锁链也被攥在了手中,拉扯感从脖颈处传来,纸鸢也只好麻木的点点头,而后便跟随着女仆长手上的铁链,缓步离开了这里···

  ······

  踩踏的声音从走廊处传来,白嫩的萝莉小脚所发出的啪嗒声响与厚重的皮鞋所发出的沉重音调在光洁的地面上奏出别样的交响乐,而在这一路上女仆长和纸鸢都没有什么交谈,女仆长也只是默默的牵着纸鸢走到自己的专属房间门口处,一如既往的将纸鸢领进了房间里面

  清凉的房间被淡蓝色的光辉所渲染,如水面沉浮而起的淡淡波澜般,天蓝色光晕笼罩在房间之中,简洁而又不失美感的闺房展现在两人的面前

  女仆长的房间从外在家具所摆放的位置来看,一切都是属于简易至上主义,只不过却有一处较大的衣柜却是竖立在墙边,从那与房间之中种种不协调的格式感来说,这毫无疑问不是原本存在于房间之中的家具,而是女仆长专门为某人而设计添加的

  在踏进房间里后女仆长就将手中的铁链拴在床边的柱子上,柱子上面有着一个专门的金属制扣子,那是与衣柜一样专门为纸鸢所设计的,在确保延申度后便转身走向一旁的巨大衣柜面前

  “嗯哼~让我来看看,今天要穿些什么好呢~”

  足足有两米高的宽大衣柜被女仆长打开,衣柜上摆满着女仆长专门为自己小宠物所精心制作的衣着服饰,每一件都是女仆长亲自下令并且参与制作监督之中的,不管是用料还是衣服设计方面都经过了精密的严挑细选,哪怕这一切都像是女仆长为了满足自己内心中的肮脏欲望所作的虚伪掩饰而已,如今的女仆长此刻便站在这由她所制出的精美衣柜里细心的挑选着,为她的小可爱所穿上的美丽装扮

  纸鸢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主人为自己挑选所谓‘合适’的衣物,莹白色的双眸里没有着丝毫情感波澜,哪怕那些满是镂空与裸露设计的涩情衣服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人所能穿着的服装,而作为站在距离不远处的纸鸢也能够更加清晰的看到这些所谓衣柜里所存放的东西

  粉色的情趣玩具、特制的毛绒肛塞尾巴、细长的红色绳子,由布条所制出的散鞭······而那些满是恶趣味的玩具之中还有很多是纸鸢所叫不上名字的,不过这些都已经无所谓了,毕竟已经有很多都体验过了···

  女仆长在这大片所心仪的服装终翻找些许之后,终于挑出了一件她所认为很棒的衣服,而后转身将一套别样的女仆装交到纸鸢的手上,露出微笑的看着纸鸢,微微扭头转向床边示意

  而在领会到主人的意思后,纸鸢便将手中的女仆装拿起,而后转身走向床边,将身上已经起不到任何遮掩作用的淡薄睡衣给脱下,裸露出身上大片的洁白肌肤

  白发萝莉的身上没有着任何一丝遮掩物,光滑如雪玉的肌肤就这样毫无保留的暴露在外面,就连身上的隐私部位也彻底的裸露出来,没有内衣的遮掩,小萝莉的柔嫩胸部就这样白白的暴露而出,因为是背身的原因,女仆长只能看见两瓣如蜜桃般的白嫩后臀以及隐秘在其中的稚嫩菊穴,与此同时,一股淡淡的清香味也从白发萝莉身上缓缓散发而出笼罩在房间之内,随着香味的发散飘荡到女仆长的鼻尖

  “转过身来”

  身后的女仆长用命令的语气下达了指引,听到身后主人的命令后,纸鸢只好侧转过身子来,软孺的萝莉脸蛋满是殷红的羞涩红晕

  纸鸢还想着试着用手去遮掩自己的身体,让自己的身躯不至于如此的暴露在外,但在感受到身侧旁那刺眼的视线后,在内心的挣扎之下,最后也只好放下的遮掩的手臂,将那两颗如荷包尖角的粉红乳尖娇滴滴的暴露在主人的视线当中,黏着在柔软白乳上就像是小包子一样让女仆长想要上去允吸一番

  站在身侧的女仆长在趁着纸鸢眼神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后,快速的用手掌将嘴边留下的液体给擦去,而后装作无事发生般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小可爱穿上自己专门为她所设计的涩情服装

  ‘好羞耻···’

  纸鸢的脸上不自禁觉中泛出的一层微微的嫣红,让原本就娇嫩欲滴的脸庞上羞红的仿佛能滴出血来,白发萝莉身上的所谓女仆装并不和女仆长身上所穿的一样,正常款式的女仆装不仅遮蔽性不错,而且在厚实感上也能给予穿戴者一种安全感,但纸鸢身上的女仆装却并不一样···

  淡薄的似蝉翅薄翼般透明的衣料,哪怕是穿上后也仅仅像是披上一层轻纱一样轻薄,只需稍稍注意看去便能将这层女仆装下的幼白肌肤给看的一干二净,连带着那粉嫩诱人的隐秘部位也暴露在视野之下,而位于胸前的白色衣料也被裁去了大半,只余下勉勉能够遮住胸前粉润乳尖的高度,短小的衣裙也被不断裁剪到如今只能堪堪遮挡到内裤的位置,软孺白皙的萝莉大腿被套上过膝的白丝袜,而位于萝莉子宫外的软白小肚处也被专门挖出了一块菱形空洞,让那受惊的小肚子被迫凸显出来

  如今的纸鸢脸上满是诱红的色彩,内心中则是不断强迫着自己接受这如今的事实,微微抬头看向面前的女仆长,在脑中激烈的斗争后,微微张开小嘴用那娇嫩欲滴的眼神看着女仆长发出乞求的怜悯

  “能不能···把内衣···和内裤···”

  “嗯~”

  听到面前萝莉从口中唇洁皓齿中发出的迷离声响,女仆长伸手从自己的女仆口袋里翻出了两条浅白色的衣料,那是专门为纸鸢所设计的纹有蕾花似的丝帛内衣,只不过在那内衣上面还残留着些许白色黏稠的液体,仿佛如附骨之蛆般沾黏在上面散发出淡淡的黏腥味,似乎是为了让纸鸢看的更加清晰可见,女仆长还专门在纸鸢的面前一点点的展开来,让那些黏着到已经拉扯出细长白丝黏状物的内衣彻底展现在纸鸢面前,而后笑着说道

  “呐,这次让你来选择呢,要不要穿~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呢”

  纸鸢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那白飘飘的内衣裤上沾满着不明白色黏稠的液体,哪怕从这里都能闻到那股熟悉却又发腥的味道,而且似乎还能看出上面所散发的微微热气,在这里生活了如此之久,纸鸢不用想都知道那些是什么,在一阵羞愤的眼神中,最后还是收回了手不再言语

  “哦?真的选择不穿吗?如果是这样的话~”

  ‘呜姆···’

  女仆长缓缓靠近到纸鸢身边,修长的手指从萝莉软儒的白丝大腿处不断的向上攀升着,最后对准那一抹如缝隙般粉孺肉色将手指缓缓伸进去,而后轻车熟路的开始在里面一点点搅动起来

  ‘呜···哼嗯···呜···’

  “你说···如果不穿的话在外面岂不是会被当成痴女呢?明明穿着这样一身暴露的女仆装,居然连内衣裤都不愿意穿···难不成?小可爱是有什么特殊喜好吗?”

  女仆长看着纸鸢那双紧闭的双眸,白色的睫毛像是蝴蝶拍打着翅膀微微煽动着,幼小的身躯在指尖的挑逗下不断抖颤着,嘴角处时不时传出带着些许媚意的轻哼声,从那双紧抓着衣摆的小手也能看出,此刻的纸鸢只是徒有其表的尽力遏制着自己的身体本能,或许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会让别人选择性的放手,但女仆长却并不会···

  修长的手指开始渐渐往深处不断探索着,而后轻而易举的找到那处与众不同的突起,那是属于女人的快乐源泉,也是此刻纸鸢的弱点之一

  微微用带着硬质的指壳抠弄一下,如电流般强烈的刺激感便涌入萝莉的全身上下,原本就紧嫩的幼穴在这突如起来的刺激下立马用力的缩紧起来,连带着女仆长的手指一起用力吸附着,像是受惊的含羞草一样在体内不断卷缩着,不过那处用于受孕的子宫口却是大大张开,仿佛在期待着什么往里咕噜咕噜的浇灌着

  女仆长看着已经倒靠在她肩膀上的小萝莉轻笑着说道

  “看来似乎不行呢,居然连这点简简单单的刺激都承受不住,这下还选择不穿吗?”

  女仆长一边说着,一边不断的用手指往里挑逗着,经过常年锻炼的手指就像是灵活的小蛇一样不断往萝莉身体里面钻弄着,连带着那粒幼小的肉蒂也被女仆长搁在外面的大拇指按揉挑逗着,湿热黏稠的液体不断的流出将女仆长的右手都给彻底沾染上这些甜美的蜜液

  再往里去,穴肉的包裹已经无法阻挡女仆长的手指,在不断的扒开伸入中,女仆长终于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触碰到了一圈如吸盘般的软孺肉层,一边关注着趴在自己肩上萝莉那潮红的脸色,一边用指腹微微磨蹭着那块肉色吸盘,看着萝莉那每当被触碰到而紧咬牙尖的表情,那已经大大张开的子宫口,女仆长对准白毛萝莉的粉红耳边一边往里吐气,一边发出如恶魔般低语的说道

  “很舒服~对吧,连子宫口都大大张开了呢,里面吐出的热气都传递到我的指尖了呢,是不是在幻想着,被肉棒狠狠捅进去而后不断噗嗤噗嗤的射出那些浓厚滚烫的精液呢,这可真是个受虐的子宫呢,居然就这么想要被灌注受孕呢~你说~会不会主人也和这个受虐子宫一样呢?自以为在外表装着清纯的样子,对一切都冷漠平淡,实则只要被用强劲的手段,这所谓的清纯外表便会随着子宫快感的传递轻而易举的被击碎呢?露出被快感所击碎的痴呆模样~”

  耳边的羞耻话语就像是催眠的魔曲一样传入纸鸢的脑海当中,明明是用于贬低身份的话语却在子宫的不断抖颤中仿佛变成了不争的事实,桃色的情欲如画染的颜料轻轻一挥,将原本如白纸般纯洁无暇的萝莉沾染上这满是媚意与情意的桃色画卷,一步步拉入快感的深渊当中

  葱白的指尖微微攀附而上,一双小手轻轻顶靠在女仆长的肩胛处,只不过从那向外用力的姿势似乎还在告诉着女仆长,面前的小萝莉还没有放弃,还需要不断的调教与诱堕才能让她彻底臣服于自己身下

  纸鸢抬起那双扑朔迷离的双眸,那双已经被快感所轻微污染的莹白双眸里还蕴育着不屈的意志,只不过这股顽强意志如海水的孤帆一样,在快感的浪潮之中只能苦苦挣扎着,或许过不了多久便也会如随波潮流般坠入海水当中

  女仆长看着双腿间早已泛滥潮湿的萝莉以及不断发出如夜莺啼鸣般娇喘声音,女仆长便知道前戏已经做的差不多了,于是乎将手伸向自己的女仆群摆内部,将一支淡蓝色的药剂从里面拿了出来

  淡蓝色的药剂里面闪烁着圈圈光晕,看上去就如雨后的彩虹那般美丽,只不过这支药剂作用却并不如彩虹那般纯美,相反···那是女仆长交给纸鸢的选择

  “你说,我要不要喝呢?”

  女仆长带着笑意的双眸向纸鸢看去,她最喜欢的便是看着这只小可爱在自己的面前露出这副纠结而又绝望的表情,不管她选择什么,等待她的下场都是那样被她用绳子绑在床上调教着,挂在窗台外晾晒的洁白床单上的一滩滩水渍便是证据

  纸鸢不知道该如何去选择,这瓶药剂的名字叫做扶她药剂,至于药效的话也就不言而喻了,但如果不选择这个的话···

  回想起之前被绑在床上,眼睁睁看着女仆长不断从柜子里拿出的玩具然后一点点的全部施加在她的身上,纸鸢的身体不仅颤耸了一下

  “哦?选这个吗?真的确定好了吗?”

  看着纸鸢最后咬着牙硬是将扶她药剂给向了她,女仆长的脸上便露出了一副阴谋得逞的笑容,毕竟她早就想在继续在面前萝莉的身体里面播种了

  “很好的选择呢,正好我忍耐了这么久的欲望终于可以好好发泄一番了”

  于是乎,女仆长将手中的药剂一饮而下,不到几个呼吸之间,一簇硕大的突起便从女仆长的跨下伸出,甚至于顶到了正紧靠在女仆长身上纸鸢的柔弱腹部

  感受的腹部那传来的灼热滚烫感,纸鸢忽然间又后悔了刚刚做的选择,不过自己似乎也没什么选择可选罢了

  深吸了一口气后,纸鸢缓缓跪下身子,将小脑袋探进女仆长的裙里,那股强烈腥味气息便从鼻尖一拥而上,将纸鸢的小脑袋都给填充的满满当当的

  感受着拍打在鼻尖处的如岩浆般的滚烫肉棒,就连包裹着的白色内裤都被强制的拉伸变形,仿佛在束缚着一只蓄势待发的猛兽一样,颤巍巍的用小手将那白色内裤拉开,粗狂的肉棒便如长枪一般戳中了纸鸢软乎乎的脸蛋顶起了一层凸起

  “哈···呼···”

  仿佛藏匿许久的宝剑一样,强烈的雄性气味甚至乎将纸鸢的大脑都给微微烧短路了,尝试性伸出粉嫩小舌去安抚着这根强烈的棒身,但还未等纸鸢反应过来,女仆长便用双手将纸鸢的脑袋抱住,而后将肉棒硬生生的闯破两排皓白洁齿,挺入进萝莉湿滑舒适的温热口腔之中

  “呜···呼呜呜呜···”

  突如其来的强烈窒息感宛若被人扼住喉梗般难以呼吸,原本呼吸在鼻尖的清香空气转眼间便被强烈的雄腥味取而代之,强烈的不适感甚至乎让纸鸢的眼角处挤出些许生理性的泪滴,但这却并不能让女仆长对纸鸢产生怜悯

  女仆长低头看着纸鸢,原本粉孺的萝莉小嘴被肉棒给狠狠捅穿,鼓胀的粉腮被含在小嘴中的肉棒挤得凸起,莹白色的漂亮双眸泛起晶莹的泪滴,伴随睫毛扑闪扑闪着,看着那双因被自己肉棒强硬的闯入却不得不服从的屈辱小表情,女仆长内心中的施虐欲望便不断的向上攀升着

  “真想让你一辈子做我的小宠物啊~要乖乖含住服侍着呢”

  用手轻轻拍拍纸鸢的小脑袋,也顺便让肉棒能够更加顺利的往里捅入的更深,女仆长就这样一边享受着自己跨下小萝莉的服务,一边轻轻抚摸着纸鸢的小脑袋

  柔软的丁香小舌如毛刷细细舔舐着棒身,前端早已泛滥的先行汁如滴液般滴落进喉穴当中,湿热肉软的壁腔仿佛吸尘器般不断允吸着,强烈的射精欲望从小腹中涌出,但在主人的意愿下压制着,女仆长并不心急,作为久违的享受这一次口交,她要好好享受一番这小宠物的舌技再射,哪怕这所谓的久违对纸鸢来说也就是两天的时间而已···

  “呜哼···滋溜···”

  小嘴的边腮已经微微作痛,鼓胀的酸涩感就像是咬下了酸柠檬一样,小嘴边的诞液如水滴般不断从嘴角边的缝隙流出,纸鸢仿佛感觉自己的小嘴都没有了知觉,但为了快点结束这场淫戏还是尽力的将喉中的肉棒往咽喉里埋入的更深,更紧窄···

  “很难受,对吗?”

  用手轻轻扶起那张还在尽职尽责含着自己粗壮肉棒的小脸蛋,那张原本纯洁白净的脸蛋如今却是泛着泪滴宛若哀求般乞怜着她的仁慈,但仅仅是如此的想着,女仆长内心中的那份施虐心却是愈发高涨,与此同时原本就已经胀大到能轻易贯穿萝莉喉穴的肉棒变得更加粗犷,甚至于纸鸢仿佛觉得只要面前的女人愿意,自己就会被轻而易举的捅到咽喉处

  “加油哦,就快结束了呢”

  哪怕不用女人所说,纸鸢自己也能感觉到埋在自己喉咙深处那已经开始颤抖着的前端,就像是沉睡许久的巨龙开始逐渐苏醒,要将那无穷无尽的欲望从喉咙里释放而出,明明很难受···但也很快就要结束了呢···

  “射了···”

  女仆长的话音刚刚落下,如海啸汹涌而至的精液便从喉咙里喷发而出,携带着女仆长忍耐许久射精感的连同那股要吞噬小萝莉的欲望一同发泄而出

  ‘咕噜···咕噜···咕噜···’

  纸鸢感觉自己的胃部快要胀满了,仿佛整个胃都要被撑炸了一样,但白灼炽热到似乎能烫伤脆弱喉咙的精液还是那般不讲理的灌入其中,小嘴已经快要张大到极限了,就连呼吸都要···

  “咕···呜姆姆姆姆姆···”

  被抱着头颅深深埋进女人的胯间,瘦弱的小手疯狂的挣扎的推开,想要将自己被塞满的小嘴给解放出来,但那双柔弱到似乎只能用于手交的小手又怎么能抵挡住女仆长强而有劲的大手

  最后,在将所有的欲望都给彻底发泄而晚之后,女仆长松开了纸鸢的小脑袋,那双原本还在拼命挣扎的萝莉小手如今也只剩下身体主人在最后失神前所施加下的本能命令,轻轻的扒拉住女仆长的裙摆上,那双原本满是灵彩动人的莹白色的双眸中如今也渐渐的黯淡无光下来

  将并未松软的肉棒从萝莉的喉穴中用力拔出,反胃感伴随着被强制吞入肚中的精液从腹中涌现而出,待到这场短暂的淫戏结束之后,房间里只余下小萝莉低头不断发出的呕吐声,以及···地面上那滩还散发着滚烫热气的精液水洼···

  而作为这一切的作俑始者女仆长只是站在一旁静静看着,待到小萝莉微微从刚刚的濒死感喘息过来后用手轻轻抱起纸鸢的身子,一边走向床边一边对着纸鸢的耳朵低语道

  “还记得的我们之前所做的约定吧~记得要将那些被你浪费的精液给好好补偿起来哦~”

  看着那张洋溢着美丽微笑的脸庞,绝望感如地狱的牢笼缓缓攀附在自己身上,她真的···可以逃出去吗?

  这是纸鸢不知第多少次对自己心里所发出的疑问···

  她真的能够救赎姐姐吗···

  ······

  金碧辉煌的大门被缓缓推开,一双白皙而又微微泛红的柔嫩小脚出现在里面,白发小萝莉拖着疲惫的身躯依靠在墙边缓缓走进这所牢笼当中,幼滑的萝莉双腿间时不时流出些许刺眼的白灼精液,就连那张稚嫩的小脸上连同着银白的发丝都被沾染上已经开始泛黄的精液,那双充满了疲惫的眼眸满是死气沉沉

  纸鸢就这样漫步蹒跚的走回了,用那双近几乎已经没有知觉的小腿,或许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来吧,但即便是这样艰辛的条件下女仆长还是没有放过她

  小穴被塞入了震动棒甚至顶到的脆弱的宫颈处,将里面的罪恶精液通通堵塞在里面,粉嫩的菊穴处也被一串震动肛珠给塞满进去,肠道里面的精液的温度哪怕到现在纸鸢都能感受的到,而女仆长还命令她在到达房间之前都不能拔出来,于是乎,从女仆长的房间到这里的一路上已经被纸鸢身下两穴所漏出的精液给铺成了一条长长的精液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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