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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满婴儿的蓝色湖畔

小说: 2025-08-29 13:21 5hhhhh 5150 ℃

 一

  我的妻子正跪在我面前,脸上楚楚可怜,好像是见到了救世主一般,她从来没对我露出这样的表情,那种尽力讨好,如同宠物狗一般的做作表情,我有点作呕,但是一股莫名的情欲却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不受控制的,我的手抚摸着妻子的脸,而她也缓缓靠在我那常年劳作的粗糙的手上,我不知道为什么。

  她是破产的上等人,站过街,讨过饭。她是被欺负的对象,因为下等人对于上等人的恨意已经不是一丝半点,就算是被上等人所遗弃的畸形婴儿都要被街区里的人们一边笑一边踩踏致死。就像是踩一只老鼠。

  他们诅咒着上等人的孩子都会是畸形儿,幻想着上等人破产……简直比孩子还要幼稚。

  前半生我一直生活在这个街区里,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当我听见那些被剥削已久的人们拿一个婴儿撒气的笑声,我常常觉得有些刺耳。

  所以我时常去收集起那些被遗弃的上等人婴儿的尸骨碎肉,埋葬在街区外的荒地里,立下一块小小的碑。

  我记得是十多年前,一个少女脸上挂着清澈的露水,踉跄的扶着墙,身后是疯狂的人们,这时是大饥荒,没有稳定工作的下等人们只能去吃树皮,啃死掉的老鼠,很多人易子而食,或者是染上了各种因为乱吃东西而造成的怪病。

  我当时在附近的核能源厂里上班,很不幸的,一场核辐射中,我的半张脸被侵蚀,大面积的烧伤,烂肉都慢慢的生蛆,我没钱做手术,只能拿家里生锈的菜刀忍着痛,对着镜子清创。

  但是工伤的到来让我在饥荒中获得了一笔钱财,甚至是省着花都能吃化工食物到死的钱。能救命的钱。

  我确实拿这笔钱救了一个人的命,我把这些钱分给了饥肠辘辘的街区贫民,随后把女孩领回家,当时我带着面具,我害怕他讨厌我。

  我甚至都没有意识到我可能救了她的命,只感觉是捡了一只猫。

  那天晚上这只落魄的小猫坐在我的床上,她发着呆,好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我匆匆的瞟了她一眼,就赶快挪开了视线,但是她却毫无反应,仿佛窥视她的容貌不是什么无礼的事情。

  我当时有些奇怪,其实当时有上等人来下等人居住的街区风流时候,我们这些人是不能看他们的脸的,可能仅仅是一瞥都会成为撞上枪口的耗子。

  我却发现她的眼神呆滞,心跳和呼吸极为平缓,好像是寻到了什么安心的地方,可以在某地老死一般的——安心。

  月色缓缓的洒进窗来,他转头看着我,问我叫什么,我笑了。

  “下等人哪有名字。”

  月色很美,凄凉的霜一般的,她忽的转头问我为什么带着面具,我的半边脸忽的一怔,随即抽搐起来。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总是在别人谈到我的半张脸的时候,变得极为不安,我总是看到那场核电站的事故,喷发的放射性物质,扑倒我,然后抱住我——拿身体护着我的生产队长。我的半张脸从队长那有些单薄的躯体上探出,那只已经瞎掉的眼睛看到了暴风一般的热浪席卷,强光刺眼,好像是太阳陨落在身边。

  生产队长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说让我活下去,其实他的背已经烧焦了,有些烤肉的香味。

  所以我颤颤巍巍的,摘下面具,我希望着渴求着一个人能够忍受我脸上的伤痕,因为这是一个生命最后的呼唤所带来的痕迹。

  但是她却猛的一颤,她惊叫起来,随后好像是在打量着我的神态,猛的捂住嘴巴,好像是应急一样的反应,身体在不停的颤抖。

  她看我只是笑笑,才缓缓的把手放下来,却在床单上擦了擦,不知道是碰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却忽的,又把手揣进兜里,我看见那双手在不停的搓着衣角,我知道,她这样的局促,可能是嫌我这样一个半张脸是烂肉的人太脏了吧。

  她我却看见了她的动作,知趣的让了让。过了许久,她说:“确实是很恶心呢。”

  她知道我有稳定的收入和较多的存款之后就说和我结婚。我说行,她哭着干呕着行了结婚的吻,好像这是一件比死都难的事情。

  后来家里就越来越穷,因为多了一口人,但她说她身子弱,不能劳动。核电站的维修还在继续,这几年都没个成果,我只能另谋生路,去帮人家搬贫民窟里的尸体。

  因为之前捡过婴儿的尸体,我对这些都了然于胸,但是妻子却逼迫着我去清洗那沾着血污的手,我只能照做。

  我说血在这里不是稀奇的东西,而是要像是看待湖水里的死鱼一般的眼光去看待,她问我什么是湖,什么是鱼。

  我知道上等人的混凝土森林里并没有这些东西,所以我带她去了我给婴儿立的碑那里,那里在湖畔,碧蓝的湖水,像是婴儿澄澈的眼睛。

  我告诉她这就是湖,星河撒在湖水上,也倒影在这只被我领回家的落魄的小猫的眼睛里。我看着她霎时间的惊讶,心中,飘过一丝淡淡悲悯。

  “原来这么美啊。”

  身旁的土地里是很多小孩的尸骨的碎块,我没有告诉她,她说土地很温暖,我笑了,甚至偷偷流出泪来。

  我知道我确实爱上她了。

  二

  后来我们的生活越来越拮据,贫民窟里该死的人都死了,小孩也不见几个,那些被上等人丢弃的畸形婴儿,也被拿回家养了起来,说是可以增加人口,或者当成食品。

  那搬尸体的活计自然干不动了,我今年已经四十岁了,她二十二,如花似玉的年纪,不让我糟蹋是应该的。所以我自觉到地板上睡,时间长了,脊椎疼痛不堪,竟然连站都站不直了。

  我笑话我自己太无能,养不起她,不能让她住在一个安静的如无风夜晚的湖边的地方,只能在喧嚣里度过这些时光。

  所以我去签了一份协议,出卖,自己的肉体。

  新时代技术革命所带来的脑机接口所带来的新型交易,可以让出卖肉体的人植入脑机接口,买肉体的人就可以通过互联网直接进入这副躯体,感受这副躯体所感受的一切。

  最近有个人,他让我摘下面具,我照做了,他欣赏着我的伤口,问这是怎么来的。我看着他的脸,好像是当年那个救我命的生产队长,只是他身着华丽的衣服,显然是个上等人,但是我还是对他说了生产队长的故事,他表示惋惜。

  后来他出价十万买我的躯体,我犹豫了,我对妻子说,有人要买我的躯体,出价十万。

  她说十万可以,等出卖的时间过了,你拿到钱,我们就能一起过上好日子了。

  我看着她的脸,她的眼神里出现了一丝爱慕,朦胧的爱慕,转瞬即逝的爱慕。

  她没有作呕就吻了我,今天的月色,好像是初见她的那天。

  后来他付了钱,我的意识给他让位,那种感觉怎么描述呢,就好像是一只蛇顺着你的脊背把你吃掉了,那种无力而又窒息的感觉。

  但是我那只眼睛仍然看的见,甚至是感受到一丝丝原有的触感,就像是被操控的木偶一般的感觉。

  她看着我,那眼睛是一反常态的爱慕,就像是那天接吻中眼神里藏着的那种爱慕变得持久而又悠长了。

  她说:“亲爱的,你在这副躯体里,还是很完美啊。”

  我的嘴巴不受控制的抽动起来,一种另类的语音语调从我的嘴巴里冒出来,就像是有一只手从我的喉管里伸出来,掰开我的嘴一样的感觉。

  “但是你没变,还是那天一样的美丽。”

  原来他们两个早就见过了。

  其实我幻想过我能和她生上几个孩子,我希望核电站能重新运转,虽然那段记忆就像是脸上的烂肉一样挥之不去,但是我还是想要有一份稳定的工作,至少能养活一个破产的上等女孩。

  睡不着的夜里,我常听她讲几个故事,她说上等人的世界霓虹灯影闪烁,那是多么精彩,多么欢乐。

  深秋的空气很冷,我躺在地板上,好像马上就要变成一具尸体。

  她偷偷的从床上爬下来,就像是只猫一样依偎在我的怀里,那压在身上的感觉,她的脸忽的就变成了那舍命救我的生产队长一般。

  我弹簧似的坐起,把她推开,忽的仿佛有大火蔓延,背后满是虚汗。

  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脸上的创口,很疼,我感觉这么多年我一直活在疼痛里。

  很疼啊。

  现在她也依偎在我的怀里,她的眼神带着羞涩的爱慕,她做作的口吻好像是油腻的猪油,她疯狂的亲吻和拥抱着那烂掉的脸。

  后来他们上了床。我的意识模糊,身体好像是被牵动着,我不甘心。

  “你怎么......哭了。”

  天空初现鱼肚白,床单泛起腥臭味道,女孩缓缓的转过身来,看着我,看着我那被霸占的躯体。

  “脑机接口连接不稳定,身体原宿主的情感溢出了,没事。”

  我的躯体再度的不受控制的去侵犯这个女孩,我看着她强忍疼痛的样子,却只能用力的去抗衡那狂笑的脸部肌肉。

  “别反抗我啊,明明一次也没有和她做过,让我帮你开开荤啊。”

  我知道这句话是给我说的,我知道。

  “他哪有你好啊,虽然你现在寄宿在那个烂脸的恶心男人的身体里,但是我看的是灵魂,不是吗?”

  我记得她说,你不嫌弃我寄宿在你家里吗,我没有回应。当时外面下起了酸雨,淅淅沥沥,我看看这那个因为冷而裹着被单的躯体。

  我害怕他人,其实我觉得这是一种另类的豪猪,就是那些装着笑脸的人,好像都是豪猪,都是靠近就会被刺伤的。

  但是,我觉得她也在害怕我是豪猪,所以当我想要拥抱她,说出我愿意让你寄宿在这里一辈子,这种肉麻的话的时候。

  我犹豫了。所以我说,可以,你愿意就好。

  现在这间房子里来了新客人了。

  三

  他说他喜欢看蛆虫在人身上啃食出的伤痕,他用我的嘴笑,用我的嘴吻她,用我的嘴说出不堪的言论,我感受着这种诡异的恐惧感,强忍着呕吐的感觉,就像是别人在虐杀你的宠物,但你只能拍手叫好。

  他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注射幼虫,那碧绿色的液体里无数的颗粒状幼虫在不停的运动。

  她笑着迎接着针管头扎进那有些泛白的皮肤,那些幼虫被挤入女孩的身体,在血液里繁殖。

  我不受控制的发出笑声,征服感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就像是一直带病的耗子一样,啃食着我最后的希望。

  很快女孩的身体发肿,全身上下都是虫子蠕动挤压皮肤的皱纹,她的体型至少增加了一倍,但是她还是做作的笑着,甚至笑的时候还会有虫子从眼窝里钻出来。

  她的苹果肌很好看。

  后来她身上的虫子越来越多,全身也越来越鼓。

  虫子喷薄而出,就像是米白色的喷泉。

  她全身七零八块,好像是被挤炸的气球。

  我的身体颤抖着,颤抖着笑着,我的灵魂颤抖着,无边的恐惧袭来。

  他甚至用我的躯体去玷污她的尸体,那些生了虫子的烂肉。

  后来时间好像暂停了,我好像是坠入了情绪的死海,虽然挣扎着浮起来但是全身的伤口在被盐水侵蚀。

  后来我清醒过来,房间里的早已一片狼藉。

  四

  我一片一片的拾起那些烂肉,就像是多年前拾起那些死婴的残躯,我想她和那些死婴一样,都是被用来发泄的不值一提的生命。

  我把她葬在那片月亮和星星时常来访的湖畔,她说她喜欢这里,我后悔没有告诉她这里都是一个个幼小生命的葬身之地。

  但是她说土地很温暖,我记得那句话。

  回到家里,我看见面具下,摆着一张用墨水笔一板一眼写成的纸条。

  “你知道我从什么时候爱上你吗,其实是你偷偷的去埋葬婴儿的尸体的时候,是的,我跟踪过你。当时你带我去那片湖畔,我不是第一次去,自称你我相逢,你每一次去埋葬婴儿我都跟着。我觉得那片土地很温暖,那是一个个幼小的生命通往天堂道路的起始点。”

  “我想去湖畔逛逛,月亮和星星还在那里,那里连风都没有。”

  “我会尽力讨好他的,我想我能活下来,我还想和你一起看那片湖上的星星,我想看着他们闪烁。”

  我把那些虫子养了起来,我想那是一种另类的生命的传递。

  来年的湖水没有结冰,我想是她在给那些婴儿们,讲繁华的城市里,霓虹灯下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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