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被拐卖还被变态买走!被折磨到死去活来的小狼,1

小说: 2025-08-29 13:21 5hhhhh 1080 ℃

西大陆战争结束三年后。

作为战败国的白鸽国,丝毫没有走出战争的阴影,国力大不如前。白鸽国本就不擅长军事,再加上被猛禽国与凶兽国同时入侵,原来不多的领土还被侵占了三分之一。若不是有国际组织干涉,风雨飘摇中的白鸽国如今能否存在还是个未知数。

安宁城,原本坐落在白鸽国的中部偏北地区,由于河道航路发达,来往商队贸易颇多,甚至因此成为了世界上第三富庶的城市。但自从白鸽国战败后,一切都变了。由于国家领土范围的变更,安宁城现在处于白鸽国、猛禽国与凶兽国的交界处。由于白鸽国的国力大幅下降,导致其对于安宁城的控制已经名存实亡,不同种族的兽人偷渡客路过此地,无法被监管的非法行当在此泛滥成灾,安宁城已经成为世界上最大的贩毒转运中心,三条主要毒品路线中,就有两条选择安宁城作为中转站。

这个充满罪恶的地方,斗殴、拐卖、赌博、性交易已成常态。发生多次绑架勒索案后,所有富人都搬离了安宁城。更可笑的是,这个已经没有警察的阴暗城市,基本秩序还是由几个大型黑帮维持的。

小狼mafu就生活在这个鬼地方。他生下来后就被遗弃,是好心人给他送到福利院,这才让他活了下来。在他15岁的人生中,前12年虽然也不富足,但至少福利院给了他足够活下去的食物与衣服,以及一家普通学校的义务教育。但自从那场战争开始后,福利院获得的政府拨款就越来越少,到最后甚至一分钱都没有了。现在,福利院对于众多需要帮助的儿童而言,只是一个能提供简陋住所的地方,因为稍微有点价值的家具都被强盗们洗劫一空。不仅如此,福利院的孩子们外出时经常被绑走卖掉,mafu的同伴们已经少了一半。战争后的一切都让mafu觉得陌生和惶恐,这血淋淋的事实与他之前所学课本的描述截然不同,但真相就明明白白地摆在他面前,不容任何人辩解。

不过mafu知道,只要待在福利院里,他就是安全的。附近一个帮派团伙把福利院纳入了势力范围,而他们的首领严令禁止儿童拐卖的发生,甚至为了保护福利院的孩子们和另一个黑帮火拼,在双方留下一地尸体后,再也没人敢明目张胆对福利院里的孩子们打主意了。mafu对此很不理解,明明是给安宁城带来混乱与杀戮的黑帮,居然保护了他,是因为黑帮老大的孩子曾经被拐卖过吗?还是说,这罪恶之地的不法组织里,也会残存一些莫名的正义?

小狼mafu摇了摇头,不再去想这些深奥的事情,他的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福利院已经不提供任何物资,学校更是早就关门大吉,mafu想活下去,就只能靠自己。若是没发生那场战争,自己应该已经在上高中了吧……

走过一条条肮脏的路口,mafu用手中最后的钱,买了两块肉饼。这种名为“肉饼”的玩意,其实主要由青草和干草制成,里面夹着的肉还不到十分之一,以致于所有人都称其为“草饼”。正在长身体的mafu,只能买得起这种对于狼族而言难以下咽的草饼,两三年的营养不良让他变得比同龄人矮小瘦弱很多,体力也远远不如。但为了活下去,这已经是他能想到的最佳选择了。

“不对,还有一个选择……”mafu看向一栋旅馆,那旅馆的墙面明亮干净,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出入其中的客人大多都穿着体面,就没有一个面黄肌瘦的。mafu向那旅馆靠近了一点,敏锐的狼耳朵听到了其中传来的阵阵淫叫,那声音有大人的、也有孩子的。mafu知道,很多没有一技之长的孩子为了活下去,主动把自己卖给了这种风月场所,用自己的身体换取食物与钱财。据说这旅馆里面的头牌就是一个少年,他的生活奢侈到足以比肩贵族家的公子。

“你来啦!怎么样,这次是要加入我们吗?”旅馆门口站着的一只乌龟看到了mafu,有些老迈的脸上绽放出笑容,走路都快了起来。说实话,他的建议mafu还真有些心动,但也只是心动而已。他若是愿意走这条路,现在肯定不输那旅馆里的头牌,毕竟他可爱的外貌与瘦小的身躯,在某些变态眼中就是绝佳的玩具。只要选择这条堕落的道路,mafu就可以实现他顿顿吃肉的愿望,但mafu身上的自尊,不允许他做出这种选择,有时候他也埋怨自己为什么要有这些多余的自尊。

“不了龟伯伯,我只是路过而已。”mafu没有过多解释,又一次直接转身离开,不想再继续面对这个诱惑着他的地方。没走多远,mafu就听到那乌龟大声喊着“想好了一定记得来找我”之类的话,于是他脚步更快了,好像这么做就能把那邀请甩在身后。

“以后万一活不下去了,难道真的要出卖自己的身体吗……”mafu有一瞬间的失神,很快就清醒过来。不管怎样,他现在还能靠采集药草卖掉来养活自己,就算过得不好,也至少有自由和尊严。

小狼mafu走出城区,小心翼翼地来到郊外。他时时刻刻紧绷着神经,走路三步一回头,同时用鼻子和耳朵仔细探查着周围的一切,寻找任何可疑的蛛丝马迹。正是这种有些夸张的谨慎,让mafu四次逃脱掉人贩子的捕捉。毕竟郊外不比城内,这里没有任何人能帮上他,而能卖出价钱的药草根本也不会在城内等着他来摘取。

“就在这附近了!”mafu找了三四个小时后,终于走到一处草地上停了下来,敏锐的狼鼻子嗅了嗅了,闻到了那熟悉的草药味道。他仔细观察着周围的草坪,在右手边的草地上,看到了一片淡红色的小花丛。

“这次收获真不少!”mafu有点激动,那淡红色小花正是他苦苦寻找的药材。这种名为“狐红花”的植物,只需一点点就能炼制出一瓶疗伤药水,在这个动乱的年代里价格不菲。而且今天找到的这片花丛里,狐红花的数量足足有上次找到的三倍之多,足以自己维持两个月的开销,甚至还可以买块货真价实的肉排来犒赏自己。mafu带着兴奋与激动,把狐红花一个个摘下,小心放在自己的口袋里。

“天怎么突然黑了?”mafu有点疑惑,现在是下午,而且刚刚天还很亮,难道是要下暴雨了吗?

mafu抬头一看,却看到一个拿着白布的兽爪,捂向他的口鼻处。一瞬间,机敏的mafu就明白这是人贩子管用的招数,只是他的鼻子这次为什么没闻到有人靠近的气味?

没时间想这些,mafu下意识屏住呼吸,身子要向前翻滚。但就在此时,mafu只感觉腹部遭到拳头的重击,剧烈的疼痛与想要呕吐的感觉让他咳嗽起来,这次咳嗽却是坏了大事,让他吸入了一点白布上的迷药。只是一丁点的剂量,强效迷药就让mafu躺倒在地上,昏迷前的他看到了一个浑身沾满脏污的身影。

“想抓你还真不容易,都逃了几次了,非要我把自己全身涂满泥巴才行,希望你能卖出个好点的价格……”那人贩子好像还在说着些什么,但mafu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已经听不真切。

醒来之时,mafu发现自己处在一个昏暗的小房间中。他猛地坐起身,长期保持的警惕习惯让他立刻回想起昏迷前发生的事情。只是,当mafu想离开时,手腕处传来的冰冷束缚感告诉他残酷的现实:有人用铁链把自己的双手反绑在背部,囚禁在了一个不知何处的房间中。

mafu按住心中的惊慌,做着深呼吸,因为他知道慌乱只会让他做出最坏最蠢的选择。稍微平静下来后,mafu感受着全身上下的情况,除了肚子被打了一圈的地方有点微微发疼,其它身体部件都完好无损,也没有被侵犯过的感觉。

“还好,现在身体没问题,还有逃出去的机会!”mafu心中给自己加油打气,被反绑双手的他靠着墙壁站了起来,却感觉地面一直摇摇晃晃。

“遭了,不会是脑袋出问题了吧……”mafu心中担忧,他大人们说脑袋摔坏了就会一直头晕,走在平地上也是晃晃悠悠的但自己也没觉得头疼啊?思考着,mafu突然注意到房间外不断传来的水声,这源源不断的流水声,一般只能在河流旁边的小屋中才能听到,而且声音也不会有这么大,难道说……

mafu赶快走到房间墙壁处,墙上开了一个长方形的细小孔洞,有亮光从外面透进来。那孔洞的位置比较高,成年兽踮起脚应该刚好可以看到,但那高度对于mafu来说却是超出太多。mafu想了下,观察自己现在所在的位置最为重要,于是用脚腕勾住房间里的一张小桌子,弄到墙边后站了上去。透过墙上的方形观察孔,mafu看到了外面宽阔的河流,还时不时有鱼儿跃起。

“我这是…在船上?”周围陌生的河滩和房屋让mafu紧张起来,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被迷晕多久,更不知道自己现在已经到了哪里。

“无论如何,想办法逃走!”mafu跳下桌子,找到了房门所在的地方。他绝望地发现,那房门既没有门把手,又没有挂门锁或者门栓的地方,说明只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这门只能从外面打开。但无论他怎么挣扎,缠住双手的铁链也没有半分松动。这种成年兽都能牢牢捆住的铁链,又哪是一只营养不良的小狼能解决的呢?如果自己弄不开铁链,那逃出去又如何?双爪被绑在背后,就算逃离这艘船,那也只能溺死在那湍急的河水中,没有半点生还的可能性。

也许是之前拖动桌子弄出的声响太大,房门突然被打开了,门口站着一只脸上有刀疤的鬣狗兽人,与小狼mafu四目相对。那刀疤看上去恐怖狰狞,眼神中也透露出一股血腥味,mafu对这种眼神最为熟悉,只有手上沾过血的兽人才能拥有这样的神情。那鬣狗看了眼被挪动到墙边的桌子,轻蔑说道:

“别想着逃跑,你也看到了这里是艘船。你现在就算出得了这个门也无处可去,除非你不想活了直接跳江。”那鬣狗手上拿着一个布袋子,看也没看就随手扔在地上,继续说着:“你已经不错了,因为你成色最好,所以还有个单独的房间,其他货都是五六只挤一间,很容易就生病死掉的。”

mafu则没怎么听那鬣狗说了什么,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地上的那个布袋子里。已经饿了很久没吃东西的他,从布袋子里闻到了烤肉的味道,口水不断分泌着,被他吞入喉咙中。

“袋子里的是你今天的饭。你认清楚自己的情况,就别吵着要吃整块肉排了。”那鬣狗有点不太耐烦,把事情快速说完后就关上了门,紧接着门外传来了上锁的声音。房间内再度回归沉寂,除了船外不变的河水声,mafu什么都听不到。

鬣狗兽人一走,mafu就蹲在地上,想用被绑住的双手拾起布袋。试了几次都失败之后,他干脆直接趴在地上,脑袋伸进布袋中,用舌头卷起里面的碎肉块吃了起来。可能是太饿了,也可能是因为有一年多没吃过像样的肉块了,mafu只觉得这是无上佳肴,不到两分钟就吃完了这些,然后靠坐在墙边。

“我怎么能这样吃东西,我可是狼!”饥饿感退去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动作多么像一条讨食的可怜小狗,不禁涨红了脸。

mafu吃饱后坐着休息了一会,回想起鬣狗走之前说的话,只感觉到深深的悲哀。这股悲哀不是因为自己被拐卖,也不是因为被囚禁在这狭小的房间,而是因为那句“别吵着要吃整块肉了”。原来,就算是运奴船上的“货物”,都能每餐吃碎肉块吃到饱,而不用啃那些难以下咽的草饼,所以自己之前过的究竟是什么生活?听说有些被拐来的小孩,会被卖到贵族家里当做仆人,过的生活比平民好多了,那自己是不是也有可能……

突然,一阵巨大的“噗通”声打断了小狼的幻想,他快速走到桌子上,从墙上的观察孔望向船外,只见一只面色惨败的小兽尸体从河流上飘过。

“原来,那鬣狗说的都是真的!”mafu抑制不住惊恐,他还以为鬣狗说的话只是为了吓唬他不要乱跑,没想到这运奴船真的把拐来的兽人当做货物看待。货物不需要被治疗,坏掉了只会被直接扔掉。

接下来的几天,mafu都在慌张和害怕中度过,他怕自己瘦弱的身体不小心生病,然后被那鬣狗丢到河水中。mafu也想过逃跑,但自己双爪被铁链锁住无法行动,墙面又是由铁甲木制成的,狼的牙齿根本咬不穿。好在mafu上船前没有生病,这几天又吃到了足够的肉,身体状况反而比以前更好了些。

某天下午,运奴船靠岸了。小狼mafu感觉船身一晃,之后就停了下来。这些天在运奴船上的航行,小狼mafu虽然没有被亏待饮食,但狭小的囚房与死死捆住双爪的铁链,还是让他的精神备受折磨。不过现在,他的耳朵里终于不再传来河水流动的声音,而是一群人的交谈和议论声。身材瘦小的mafu踮起脚尖,透过墙上的观察孔看向船外说话的人群。

“上次运奴船没送来什么好货色,希望这次别让我们失望了。”说话的是一只商人打扮的狐狸,mafu从他衣服上精美的绣花纹路推断,他应该小有资产。

“我刚问了运奴船老板,这次有一只极品小狼奴隶,肯定要成为我家男爵大人的仆从!”这次说话的狗兽人一身管家打扮,话语里有着对自家主子的强烈自豪与自信。

小狼mafu还没意识到那管家说的极品奴隶就是自己,他往管家身后看去,那里站着一只高贵的猫兽人,正是管家口中的男爵大人。猫男爵身上的绸缎看上去比天上的云朵还要柔软,衣袍上的黄金丝线比太阳还要明亮。猫男爵没有说一句话,但他所在的地方就是全场目光的焦点中心,仿佛这个地方就是专门为他搭建的舞台。

“听说那只从战场回来的狼也要参加这次奴隶拍卖,我的财力不一定比得过他。”猫男爵的声音清冷,但mafu却从他的语气里察觉到一些不自信。

猫男爵的话似乎触及到了某个禁忌,聊天中的众兽人都止住了话语。过了好一会,mafu听到了“那个变态杀人狂”“那狼太可怕了”类似的话。小狼mafu有点好奇,自己的同族到底做了什么,才会让猫男爵这种贵族都有些忌惮。

正在观察船外的mafu,听到了房间的开门声。他转身望去,果然是那个每天给他送饭的鬣狗,只不过他今天送来的不再是一袋碎肉块,而是一个装在白色瓷盘中的完整烤肉排。不仅如此,那鬣狗还给mafu解开了手上的铁链。迎着mafu的惊讶与疑惑的眼神,鬣狗淡淡说着:“已经到目的地了,剩下的肉排不吃也是浪费,你快点吃完我们下船。”

“我打不过他,不如吃饱了下船后再想办法逃走……”面对浑身带着一丝血腥气息的鬣狗,mafu也放弃了拼死一搏的不理智想法。他抓起肉排吃了起来,只是还没吃几口,就觉得眼前景象天旋地转,随后再也无法保持清醒,沉沉倒在地上。

鬣狗蹲下身子,把mafu提了起来,嘴里说道:“也算是给你吃了顿好的,你要是在拍卖会上大吵大闹,买家们会不高兴的……”

再一次恢复意识时,mafu因为迷药的原因还没办法睁开眼,但已经能感受周围传来的动静。他感觉自己的脖子被什么冰凉的东西勒住,自己像是半悬在空中一样,脚底板还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疼。努力积攒力气睁开眼,mafu发现自己竟然被戴上了铁环项圈,项圈上连接着粗大的铁链,被前面的兽人粗暴拖行在地上。

“呜,呜呜……”从未被如此对待的小狼mafu,忍受不了这种自己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发出了小兽的哀嚎声。马上,mafu就后悔了,因为前面牵着铁链的高大身影显然听到了他喉咙中发出的哀鸣之音,动作停了下来。

那兽人转过身来,mafu这才第一次看清楚对方的样子。那是一只一米九左右的灰狼,身体上的肌肉块并不硕大却结实无比。他锋利的牙齿,将那帅气的脸衬托出一股英俊的气质。

但mafu根本没心思欣赏对方的脸,看到他眼睛的一瞬间,mafu全身肌肉本能紧绷,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马上逃走。那眼神mafu太熟悉了,自己住处附近的每个杀过人的黑手党,都有那种冷漠而狠戾的眼神,在他们眼中的生命就像是花瓶一样可以随意摔碎。可就算那个亲手制造四十多个人命案件的黑帮老大,他的眼神也远不如眼前扯着他锁链的狼兽人凶狠可怕。那凶狼至少是杀了上百人,自己竟然是被这种杀人狂控制了吗……

“醒了?你已经被我买下了,要么服从我的一切命令,要么死。”大狼的声音并不凶狠,但他的话却是如同冬天的冰水一样,浇得mafu遍体生寒。

小狼mafu害怕地低下头,这反应让那大狼很是满意。大狼说了句“肯乖乖听话就好”后,就没再牵着铁链,而是让mafu自己跟着他。mafu紧紧跟在大狼身后,表现出乖乖的样子,脑袋中却是开始飞速思考着。

“我是福利院长大的,就算失踪也没人会来找我,何况我都不知道这是哪里。看来,只能靠自己找机会逃走了!”mafu很明白自己的处境,他不想变成陌生人的奴隶,但也不幻想着有人会来救他。mafu准备伪装成听话的样子骗过那只凶狼,先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再寻找机会逃跑。

一路前行,小狼mafu拖着脖子上的铁链,跟着凶狼一起走到一座小山上。被两层篱笆包围的山上长满了青翠的嫩草,几十只绵羊与奶牛在草地上悠闲吃草,偶尔抬头看一眼路过的两人。这些奶牛与绵羊都是那高大凶狼的私人财产,现在mafu也成为了其中的一员。只不过,mafu也知道自己不能像绵羊一样产毛,也没办法像奶牛一样大量产奶,那凶狼花高价买来自己是做什么呢?

“狼哥哥,你叫什么,这是你住的地方吗?”mafu尽力克服自己的畏惧,但声音还是有点颤抖。他想先给眼前之人留下一个不错的印象,降低他的警惕心。果然,听到mafu软糯的话语,那大狼回头说道:

“这座山和山上的所有东西都是我的。另外,你没资格知道我的名字,只能叫我主人。”大狼揉了下mafu的脑袋,这本该很温柔的动作,却由于大狼脸上掩饰不住的残忍气息,让mafu的身体本能颤抖,再也不敢多问。

大狼也没有在意,带着mafu路过一个院子。院子主要是由石头建成的,坚固而宽阔,比mafu之前住的福利院好太多了。但大狼并没有走进院子,而是把mafu带到不远处一个木头做成的屋子里。

“这是我放柴火的地方,你以后就一直住这里,没我同意永远不准走出这扇门。”大狼说完就直接关门离开了,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好像对于mafu一点也不在意。

mafu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他刚进屋,就闻到一股浓郁的木头与干草的味道,还有着些许的发霉味。这屋子里的地面上铺满了干草,大部分空间都堆满了砍下的木材,整整齐齐垒起来比mafu还要高。这些木材有些是新砍的,有些看一眼就知道存放许久,都已经完全脱水开裂。嗅觉灵敏mafu很不喜欢这里木材的味道,他更喜欢屋外那自由青草的清香。

“在他看来,我只配住这种地方吗……”mafu一想到可能要在这种地方住很久,就忍不住有些失落,但他也庆幸着,如果不和那大狼住一起,逃跑的机会就能大很多。这个柴火房不算大,mafu很快就走到了另一边,一根深深插入地面的巨大木桩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等等,这个木桩…难道是用来……”mafu敏锐的观察力让他顿时感到不妙。面前的木桩上下粗中间比较细,上面残留着许多勒痕与划痕。mafu把脖子上的锁链贴到木桩上,发现那痕迹竟然完美符合,而根据mafu的判断,这么深的痕迹没个一两年是绝对行不成的。

“那大狼之前也在这里长期囚禁过别人!”mafu有些慌了神,如果他也被拴在这木桩上,此生都可能没办法离开这囚笼般的狭小木屋。或许,大狼现在只是有事要做,等会就会把自己拴在木屋里……

“不行,现在就要逃出去!”mafu第一次觉得时间是如此珍贵,流逝的每一秒都揪着他的心弦,他生怕那凶狠的大狼下一秒就会回来。mafu攥住脖子上连着的铁链,轻手轻脚挪到木屋门口,竖起双耳仔细聆听着,只听到风吹过青草的沙沙声,以及偶尔传来的牛羊叫声。他又靠近房门,这木门并没有上锁,mafu透过缝隙也没有发现一丝异常。

mafu屏息凝神,双爪贴在木门上,以极慢的速度一点点推开门。就算动作这么轻,那年久失修的木门还是偶尔会发出小小的嘎吱声,这声音让mafu怕得要死,又觉得无比刺激。不知道过了多久,木门终于被推开一条足够穿行的缝隙,mafu迅速侧身出了门,没发出一点动静,走向了屋外。

“你要去哪?”熟悉的冰冷声音传到mafu耳中,他猛地回头,那只噩梦般的大狼像是早有预料一般,就站在木屋后面看着他,毫不掩饰眼神中的蔑视与不满。与大狼对视的每一秒,那可怕的眼神与气场都让mafu感觉胸口发闷喘不过气,让他怀疑再对视下去自己会当场窒息。mafu拔起腿就往反方向逃去,他使出全身力气,比之前逃脱人贩子抓捕时的速度还要快上三分。

可是,那凶狼只是往前方快速踏了几步,就轻易追上了逃跑中的mafu,把他踩倒在地。

“我就知道你们这些贱东西都不安分!还以为你和别的贱东西不一样,看来也没什么差别。”大狼狠狠扯住mafu铁项圈上的锁链,被勒住脖子的小狼mafu剧烈咳嗽着,四肢胡乱挣扎,却是越来越没有力气。看到mafu快要因为缺氧晕过去,凶狼松开牢牢踩住他后背的腿,狠狠一扯手中的铁链,把mafu的身体扯到手中,捏住了后脖子上的皮,像对待死狗一样在地上拖行前进。

mafu的喉咙终于涌入了新鲜空气,差点炸掉的肺部也逐渐平息下来,但大脑因为缺氧而产生的眩晕感仍旧挥之不去。比身体上的折磨更可怕的是,mafu还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窒息之时,他的求生意志无比强烈,但悬殊的力量差距让他的反抗都毫无用处,于是他越想活下去,就越是陷入那深不见底的绝望之中。

“不行,我不可能打过他的,就算是伤到他都做不到……”现在好不容易活过来,mafu的心中没有一丝喜悦,反而充斥着悲哀,浑身瘫软任由凶狼拖拽着,连后背与粗糙的地面摩擦时的疼痛都不管不顾,不挣扎也不叫喊。面对如此强大的狼兽人,任何反抗都失去了意义。

“主人…主人我会乖乖的,对我做什么都行……”在之前窒息死亡的恐惧的面前,全身瑟瑟发抖的小狼mafu已经抛弃了尊严,说出了“主人”二字。他只希望表现得乖巧后,可以让对方饶过自己一命,哪怕是被囚禁在木屋里也好过变成一具尸体。

“看你表现了,我买你的价格可不便宜,我也希望你可以能让我多玩个几年。但你下次要是再敢逃跑,我就只能换一个宠物了。”大狼眼神中的凶狠消散了一些,语气也变得平和,但他的威胁力度却是不减半分。

“是,主人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mafu庆幸着,自己终于逃离了死亡的魔爪,只是他对于接下来可能遭遇的惩罚以及大狼所说的玩弄,感到惴惴不安。他被大狼扯着脖子项圈上的铁链,跟着回到了那件放柴火的木屋。

不出所料,大狼这次把他栓在了木桩上,让他没办法逃脱。不仅如此,mafu还被命令翘着屁股趴在地上,这种羞辱的姿势,让他想到了些什么,霎时间涨红了脸。

“听说很多有钱人买奴隶就是为了发泄身体的欲望?”mafu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就算再不情愿,他也知道自己现在不过是任人宰割的状态,除了摸摸忍受也别无选择。但很快他发现自己猜错了,一道清脆的声音在木屋中响彻。“啪”的一声后,mafu感觉自己的屁股被猛地拍击,剧烈的疼痛迅速传来,让他在惊讶中茫然无措。

“他居然是在…打我屁股?”mafu有些不想相信,这种从来都是教育小孩子的手段,居然被用在自己身上。强烈的屈辱与羞愧感冲击着他的胸口,就连被打的疼痛都暂时忘掉了。可过了几秒后,接二连三的巴掌落在了他光滑的屁股上,大狼这次明显是用了全力,声音比一开始还要响很多,震得耳膜都有些难受。

“啊!疼、疼!”mafu忍不住叫喊出来,他的下身在冲击中开始颤抖,双手撑着地面,身体本能想要站起来逃避这痛苦的惩罚。但凶狼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直接坐在了mafu的背上,用身体的重量彻底压制住mafu反抗的可能性。

“求你,停下……”几十巴掌过后,mafu已经接近崩溃,屁股上的剧痛和精神上的羞耻混合在一起,折磨着这可怜又无助的小狼。但凶狼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甚至一言不发完全无视了mafu反应,用力抽着mafu已经红透了的屁股。

“主人,主人求求了,主人不要打了,我错了……”mafu哀求着,他的声音已经叫哑了,脸上湿漉漉的全是自己的泪水。更让他难受的是,自己的下面因为屁股那边传来的震动,居然不合时宜地硬了起来,还有点享受这微弱的快感。

“没错,你得叫我主人。另外,你在我面前就是一条贱狗。”大狼打得都有点累了,拍屁股的手停了下来,改为轻轻抚摸mafu已经有点发紫的两瓣屁股。mafu这才发现,自己的屁股像是被火烧一样不断发烫,被抚摸的地方传来阵阵针刺般的疼痛,也不好受。

“他为什么要揉我屁股,这是在可怜我吗?”mafu心中有些愤怒,对方如此奴役和虐待自己后,又装作伪善的样子真的很令自己生气。但为什么,被这样对待后,自己的肉棒更加坚挺了?还没想明白,又是一声声“啪”的脆响传来。

“呜!求求主人,求求主人别打小贱狗了,小贱狗知道错了呜!”短暂休息后的mafu,屁股变得更加敏感,轻柔的抚摸都能让他的屁股觉得刺痛,那大力的拍打更是比一开始疼上好几倍。这下子,mafu不只是止不住哭泣,就连口水都从嘴角漏了出来,就算他咬紧牙关也没有用。

mafu的声音可怜而凄惨,这求饶似乎起效了,大狼揉了揉他的屁股就走向门外。终于获得喘息的机会,mafu用手擦干自己的眼泪,继续趴在地上。虽然他刚刚基本没有动弹,但忍受剧痛消耗了大量体力,直到现在全身都汗流不止。那屁股上传来的灼烧感愈演愈烈,尤其是被打到发紫的地方,肌肉还在像摇晃的果冻一样一下下颤动,每次颤抖都牵动着屁股上疼痛的地方,弄得mafu龇牙咧嘴。但就在这种疼痛下,mafu的肉棒一直硬挺着,颤抖中渗出滴滴蜜露。

“这怕是两三天都好不了吧?”mafu默默承受着疼痛,却也庆幸这次算是过关了,只不过这两天晚上都只能趴着睡觉了。但天不遂人愿,木屋的房门被打开了,凶狼拿着一根比筷子粗一点的嫩绿藤条走了进来。那藤条看上去柔韧性十足,难以折断,像是教书先生打不听话孩子手心时会用的工具。看到他手上藤条的那一刻,mafu身体先动了起来,朝着远离凶狼的方向爬去。

“乖,你要去哪?”凶狼此时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语气也像是哄小孩子一般,脚下却没有留情,直接踹在mafu发紫肿起的屁股上。随着“啊”的一声惨叫,mafu疼到蜷缩起来,侧躺着弯下腰抱住自己的膝盖,好像这样能给自己增加点安全感。但显然,凶狼不会惯着mafu,强制他趴下后,就再一次坐在了他的背上。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