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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女、白丝、吸血鬼,我与母亲大人的乱欲淫渊——《十七区的鬼之家》第一话【原创/母子】,5

小说:《十七区的鬼之家》 2025-08-29 13:21 5hhhhh 6680 ℃

  

  「说实话,有点难......我有在认真地考虑,要不要现在就强奸了汐。」

  

  「啊~这么直球地说出来,你要妈妈怎么办?」

  她摆正香汗淋漓的美首,抬起那双迷离魅惑的翠眸,闪烁着,水润润的,不停向我投来情意浓浓的媚丝;

  丹粉小嘴里半含着鼓鼓的精囊,一根比她脑袋还长的阳具笔直躺在她秀气的鼻梁上,龟首甚至戳起了她额前凌乱湿腻的金灿刘海,一股股尚未枯竭的精液接连扑了上去,先是污了她琉璃般秀发,再顺着她的眉心四散留下,湿了长睫,白了腮红,最后连她妩媚的双眼都被精液淋得睁不开了。

  

  呲啦...呲啦啦——

  

  地毯上再次传来被液柱撞击的声音,即便目不可及,可从母亲那娇颤如花枝的身体上,也知道是谁正在悄悄喷洒着潮水。

  

  「喔喔嘶...抱、抱歉...妈妈一时没忍住...闻着你的味道...听你说这些下流话...哈啊~」

  

  汐以几段葱指扶住肉棒,伸出缀满香津的狭长蜜舌,绕着精囊舔舐了几圈,随后舌尖往两颗精丸中央用力一戳,趁我舒服得弯腰曲背时,她摊平了舌面,让其贴紧肉棒根部,丝毫不在意上面厚厚的一层淫液,慢慢地、细致地往上舔,一路从棒根爱抚到包皮系带后才稍作休息,让蜜舌蜷着尖儿对着系带好一阵湿吻和吮吸~

  

  呲噜呲噜...呲噜噜!

  「嘶——汐,哈啊...要!!」

  

  我下意识揪住了母亲美丽的头发,视线迷离地瞅着她舔舐男根的姿态,心里一美,便又觉得下面的水管有些松了。

  

  见我潮吹后余韵尚存,残留的精水也快要漏出来,汐抽离了长舌,转而用白丝小手裹住整颗龟头,用掌心在马眼处三百六十度转着圈,让丝袜得以嵌进尿道口狠狠厮磨刮擦!

  

  「来,最后一发,喷出来...啊呜~」

  趁用丝手龟责的间隙,汐把堆积于脖颈处的白丝重新扯回面颊、蒙住鼻翼,让那洁白如玉的湿润丝绸,得以再度覆盖上她的粉釉蜜唇之后,她抽离在龟首上责弄的丝手,一抹丹珠微张,将我的龟头缓缓含入——

  软嫩唇膜滑过龟肉,温柔绵滑,火热而不强硬,却又因有着丝袜的拉扯,让这口穴空腔多了些性器才有的执拗,没有菊蕾那般紧实,却与裹了层丝袜的雌穴有几分类似。

  

  「哈啊~妈妈?!」

  一想到母亲小穴内的迷人触感,我顿时就没了力气,插入白丝蜜嘴里的龟首一阵膨胀,却不想这小嘴里头,汐的骚舌早已准备就绪,双颊猛得一吸,整张蜜嘴随即变为真空,软腭、嫩颊压着白丝迅速裹紧龟首,性感妩媚的双唇如扣具似的锁紧冠沟...

  胀大的龟头被嘴内丝袜绷紧包裹,甚至都能感觉到丝绸嵌入马眼的酸楚。

  万事已然俱备,她抬起挂着精液的眼帘,眸子里满是媚色地与我对视,稍作停顿后,她那两只小手忽然猛得撸动肉棒、搓起精丸,再让那条灵活诱人的香舌顶着白丝使劲往马眼里送——

  

  呲噜呲噜~啾...呸咯呸咯~

  

  「啊啊——」

  尖酸、酥麻、火热难耐,甚至还带着些让人上瘾的刺痛,灵活扭动的舌尖宛若恨不能把整条尿道都撬开一般,顶着缕缕丝料在敏感的眼口狠抠猛挖,甚至还越来越激烈、愈来愈深入...

  

  那双望着我的碧绿翠眸,更是媚得似在苦苦哀求着我——「快射出来~在妈妈的嘴里潮吹~」,哪怕美睫上滴落的精液滑进了眼眶,都拦不住她投来的火热视线。

  

  「呲噜呲噜噜——嗯?!咕呜呜呜呜呜???!!!」

  

  伴着美母嘴里漏出的动听呜咽,我再一次爽到精水直泻,就凭那若有热泉正不间断涌过肉棒的触感、与汐嘴角白丝上迅速蔓延开的水痕,我知道这让人销魂的泄身并非单纯射精,而是又一轮异常激烈的精汁潮喷......就在母亲的嘴里,进行着。

  

  双手抓住汐的脑袋,将其一把摁进自己胯间,让猛烈潮吹中的火炙肉棒顶着白丝深深插进她的咽喉入口,将那丝袜扯得从她鼻尖滑落,悉数用于裹紧淫棒包皮,再毫不留情地侵犯母亲这张蜜嘴的最深处!

  

  对不起...妈妈...对不起...汐...

  我知道现在的自己,早已彻底沦为一头满脑子只剩性欲的禽兽,死死抓着母亲美若神界丝绢的琉璃金发,挺着恶狠狠的肉棒朝她的白丝嘴穴里越插越深,不顾她的咳嗽与呢喃,不顾她指尖戳破丝袜的指甲都已扎进我大腿的肉里,不顾她遭受如此凌辱却仍旧潮水不断的雌兽幽谷...只顾自己的舒爽与满足,朝母亲食管内尽情潮喷出一波又一波污浊的欲望,沉溺在浑身血液都在兴奋到奔流疾走的快感里...魂飞魄散。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呲呲呲!!!!

  

  回过神来时,我和母亲已经倒在了地毯上,不知潮吹了多久的我,就那么如野兽般跪坐于汐那满是精水的脸庞,嘴里时不时呼喊着「妈妈」二字,双手却将她的脑袋按在地面,对准她那依然蒙着白丝袜的淫嘴,不停抽送着有她手腕粗细的雄茎...狠狠地插!死命地插!不停地潮吹着精液!

  

  我疯了,彻底疯了...虽然对于在汐面前失控一事我早已习以为常,可也许是出于自我安慰,抑或是更不寻常的刺激追求,我不停地对她道着歉,腰上的动作却愈演愈烈,丝毫没有要体谅她的意思。

  

  「呃!咕呜?!咳咳...唔呜呜!!!噗呲!呜!呲噜噜??!!」

  

  全身裹满白丝的淫荡美母在地上疯狂扭动,其余那些似有非有的布料,被我无意识间扯了个一干二净,美丽粉靥与雪白鹅颈被我大腿死死锁住,唯有任凭那根连潮喷都已停止的肉棒在咽喉内死死捶打!

  

  可不论怎么挣扎,无论被多少浓精灌满身体,她都会第一时间拂去自己眼前的精浊,闪着那双闪动着疯狂的绿眸,一刻不移地望着我。

  

  噗呲——!!!

  

  最后,我抱起汐的美首摁向自己胯间,于潮喷结束之后,再次向母亲的白丝蜜嘴中狠狠爆射了一发精液。

  

  缠满淫丝的肉棒缓缓抽出汐的嘴唇,终于是连同粘连于包皮表面的白丝一起,从她这张惹人犯罪的甜嘴里离开了。

  

  「咳咳...噗啊...咳...呜...哈啊、哈啊、哈啊啊~」

  

  面对躺到在地的汐,我放弃了休息,赶忙俯下身去,从她还未被精液污染的锁骨,一路吻向两座傲人的双峰,舔着舌头从乳沟攀上峰顶,直将那圈粉晕上挺立的蓓蕾连同白丝一并吮进了嘴里。喘息不止的母亲,目光追一直随着我那攀附于乳肉的舌尖,等我含住那粒粉豆的时候,才猛得后仰起曲线美丽的下颌,双手抓着我的头发,嘴里甜美的娇吟起来,仿佛刚才对她那白丝口穴的凌虐都不复存在,喘得叫人心醉。

  

  说不定,现在就可以?

  

  那双饱满软滑的白丝大腿,此刻正夹着我的肉棒柔情似水地搓揉着,感觉不到她的任何抗拒...

  

  即便我违背她所说的惩罚,可刚才那么过分的事情都做了,尝一尝小穴的滋味又能如何,她一定会原谅我的。

  

  「啊...夜~嗯啊...」

  我嘴里吸着母乳,双手痴醉地揉着母上的屁股,顺势捏住她菊蕾附近的肌肉,借着丝袜的滑腻度仔细地按摩着,放松她的身体,再若有若无地滑过那肥厚软糯的阴唇,按一按,扯一扯...

  

  见汐只是嘴里很是舒畅地呢喃着,我的胆子也跟着大了些,双手扶住她敏感的腹股沟,稍稍用力下压——

  

  汐的大腿被我分开了。

  

  眼前的,是母亲那淌着奶液的私处。

  是藏在早已濡湿成透明的连体白丝后侧,汐那双腿之间肥美诱人的雌穴唇鲍。不过现在说「藏」还是可笑了些,毕竟那性器凹凸有致的曲线,早已和丝袜融为一体,若不是那一层遮掩在幽谷洞口的白丝纱帘,哪里还瞧得见她穿着丝袜,只有一朵流淌着奶蜜的雌花正盛开于母亲的美腿之间。

  

  汐本是长有金色耻毛的,可今天却光洁如白虎少女的蜜部。她本就能自由控制毛发生长,还为此特意做了修剪,再不让其增长,让人看了很是欣喜。

  拜此所赐,两条隆起的白坡厚唇、裹有阴核的蒂状包衣,幼嫩粉滑的淫缝幽谷...全都一清二楚。

  这宛若由一块粉玉雕刻而成的蜜径入口,便是曾经将我产下的通道,此刻正在我狰狞垂涎的龟头前蒸腾着热气、稍稍打开的唇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那股骚媚无比却依然带着纯洁稚气的风韵,自我幼年初见「她」时,便未曾有过改变。

  

  

  

  「看够了?」

  

  「诶?」

  

  被她的声音牵起脑袋,眼前对上的是她那张满是浊精的美靥,和她那藏不住的乖张笑意。

  

  「若是看够了,就记住‘她’现在淫荡的模样...也罢,妈妈哪还有什么模样,是你没见过的。」

  「那......夜儿,今天就到这里吧,呵呵~明天晨祷结束之后,我会去接你的。」

  

  即便已是满脸通红,汐依旧是用指尖点着我的胸膛,用轻巧却又不容反抗的力道,将我温柔地推开了。

  

  「可是...呜?!」

  温柔乡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我当然还是不死心,立刻就向母亲扑了过去。

  谁知迎面撞上的,是汐忽然高高抬起的足底。

  

  「听话。」

  

  能被母亲那只糯香四溢的白丝足儿踩着脸,当然算得上是幸福。

  因常居鞋靴内而稍显温凉的足部肌肤,被爱液濡湿而难掩肤色的丝质足裹,纤白如瓷,温润如玉,口感软糯又不失弹力。

  几颗足趾轻点额头,玲珑娇柔里带着一丝母亲对孩子那宛若撒娇的命令,仅此一瞬的温柔,足以让我无法再前进一步。

  

  甚至还不知羞地舔舐起她的脚心。

  

  「诶...别那样舔,会痒~呵呵呵...够了~」

  「好啦,夜儿,说好的惩罚,食言可就无聊了,刚才被你那样乱来...还欺负了妈妈的后面,我都没有生气呢?」

  

  汐露出享用猎物前才有的痴醉笑容,用玉足轻轻勾起我的下巴,再翘起白丝包裹的拇趾,从下颌缓缓滑至我燥热的双唇。

  

  「就当作...是妈妈求你了,再忍忍好不好?」

  

  品着嘴角自母亲玉足传来的咸涩,再瞧着她此时毫不做作、满怀怜爱的笑容,我终于渐渐平复了胸中难忍的兽欲,只是伸出舌头从足尖到足跟舔了一通母亲的玉足,便打消了继续占有母亲身体的念头。

  

  也可以说,是没有逼她使出力气压倒我。

  

  至少,哪怕是非正常通道,刚才也有好好用精液浸润母亲的粘膜,虽然没有直接被性器吸收,可根据经验来看也足有抑制诅咒

  

  滴哩哩哩——

  

  恰巧,地上衣服兜里也响起了手机的讯息提示音。

  

  【您的新消息】

  【发信人:曼蒂】

  ————————

  【你还来不来?】

  【要是没时间我就先走了】

  【给你十分钟】

  【再不出现,以后都别见了】

  

  屏幕上几行简单的文字讯息。

  

  倒是相当充分地传达了她的心情。这丫头,要是真不想见,还用得着给我十分钟么。

  

  我回头望了望汐,见她正坐在圣坛上翘着二郎腿,足尖挑着一只高跟鞋来回晃荡着,浑身上下还是只穿着那条湿漉漉的连体丝袜。她手肘撑着膝盖,掌心托着那美丽无瑕的脸蛋,正看着我愣愣出神。

  

  和我对上视线之后,母亲才笑着向我摆了摆手。

  

  「快去换身衣服。明天见。」

  

  ......

  

  ......

  

  

  

  

  (二)乱欲淫渊

  

  

  ——「汐颜!汐颜!」

  「呜噢噢噢噢!!!」

  

  ——「汐颜女神是最棒的呀!!!」

  「再来一首!汐颜!再来一首!」

  

  西部联邦第五区。

  红花碗体育场主场馆大厅。

  

  观众们的热情欢呼似雷鸣贯耳,让人错以为这场演出才刚刚开始。

  

  「哈哈,好啦好啦,谢谢你们的爱~今天都已经加曲十首啦,让我们下一场再见吧!喔对了~你们还记得下一场在哪里不?」

  

  ——「第一区!第一区!!」

  「汐颜女神先来第二区嘛!!」

  「那边的人!别站在椅子上!说你呢!」

  

  灯光绚烂的演唱会舞台接近尾声,在经历了可谓漫长又不容易的道别后,维特里斯的大明星总算是得了一丝清闲。

  

  身体上的劳累其实没多大影响,一场演唱会对于血族的肉体而言,甚至都称不上是消耗;倒是心里念着的事,一直消散不去,让她整场表演都有些心不在焉,若不是可谓天才的水平摆在那里,想必早就是要露馅了。

  

  嗒、嗒、嗒。

  走进更衣室后,汐颜把所有工作人员都赶出了门外。

  

  没有了外人的打扰,她也不必再顶着「汐颜」这一艺名,演绎所谓的音乐天才与银幕女神。倒也不是因为抗拒这份工作,她热爱音乐,只是不太喜欢公司替她取的假名字而已。

  

  她当然更中意自己的本名,

  

  ——宴。

  

  可因为尚在工作地点,还不能随意解除这灰白长发、琥珀虹膜的血族外貌,毕竟,即便有能听得人心的异能,也躲不过摄像头和窃听器。

  

  「呼...呼啊...湿透了...诶,这怎么能...这么明显...」

  「还好今天穿的是长裙。」

  

  确认了周围没有其他生物的气息,借着裙摆与柜门的遮挡,宴小心翼翼地撩起自己的长裙前摆,望着腿上湿成一片的黑丝连裤袜,轻声咋着舌;

  

  宴对着门柜内镜照了照自己的淫荡模样,随后伸手摸进了那最为湿润、甚至泛起奶白泡沫的裆部,隔着黑丝与内裤拨弄了一阵,总算是让那还在「嗡嗡」震动和抽插的携带式炮机停了下来。

  

  「不行...果然台上...不能戴这个款式的...哈啊...」

  

  炮机底座是安插在后庭内的,这倒没什么。

  

  只是今天,宴心血来潮地将机器用来抽插蜜穴的乳胶炮头,换成了亲哥哥汐夜的阴茎「倒膜」。

  

  这本是她只有在晚上睡觉时才敢用的型号,哪怕跟哥哥的实物相比差得可远,但毕竟自己的那里也早已变成哥哥的形状了,只要能唤醒些许对哥哥的思念,那对宴来说就称得上是效果拔群。

  

  宴异常地爱自己的哥哥,她为此连性命都能轻视。甚至不惜到了把同样深爱哥哥的母亲和姐妹,全都视为仇敌的程度。

  

  而至于他们所说的病娇,宴倒是没什么自觉。哪怕嘴上不饶人,可自己确实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也从未因此害过视为情敌的姐妹,甚至还经常与妹妹一起爬上哥哥的床、彻夜享受三人共舞...

  

  为了爱他而疯一些,又有什么错呢。

  

  蹲在地上歇了片刻,宴终于起身脱掉了那双湿成一片的油亮黑裤袜,摘下了耳中并未连接音控的耳返。她其实并不需要耳返那种玩意儿,都是出自她自身的词曲、乐谱,哪里需要跟着特定编曲去唱。

  

  那耳返里播放的,不过是逼着哥哥专门为她录制的女性向ASMR而已......当然了,都是不适宜外放的那一类。

  

  「哥哥今天,是要去妈妈那的。」

  

  换好一身水蓝色系的演出服、和一条干净的肉色连裤袜后,宴关上柜门,独自离开了更衣室。

  原本这身演出服是要搭配亮白或奶白的吊带丝袜或裤袜的,但她一直比较抗拒白色。

  

  毕竟一看到白色长袜,便总能让人想起自己作为修女的妈妈,连自己都如此,更不要说家里那个异常母控的蠢哥哥了。

  她才不想自己在和哥哥二人缠绵度春宵的时候,让他想起妈妈的温存。

  

  「明天再去见他吧。」

  

  ......

  

  

  ——【...one last da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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