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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仙术 #中秋番外:沦落(全文),1

小说:堕仙术 2025-08-29 13:21 5hhhhh 2950 ℃

闻柳洲,镇北关。

  北上沧澜,一洲之地菏泽湖泊无数,蛟龙之属极多。南下闻柳,一洲所在剑仙无数,杀力天下第一。

  城外荒芜万里,孤坟野鬼,徘徊不去,英灵游荡,不得归家。大大小小,古战场千百余处,阴魂飘荡,不时有剑气法光划过,将月光下冲天而起的凶煞之气打散。

  这片两洲唯一接壤的地界,若没了这道横亘在此的镇北关,妖族便可凭此长驱直入,再无阻拦。

  关口不大,宛如一柄长剑,矗立在“葫芦”最狭窄的腰部。

  其余之地,东海茫茫,水泽之属尚可凭借修为渡海而来。山精野怪,若非圣人三境,跨海远游,怕是尸骨无存。

  苏寒柳站在院子中心,身旁两棵高大桂树枝繁叶茂,树冠冲天而起,高出院墙树丈,错杂团簇起的金粟自上而下沿树层叠,浓郁的香气阻滞了来自关外的阴冷寒风,却也让空气变得粘稠不堪。

  四四方方的天井外,这片天下共属的一轮明月高悬,撒满了银冷光辉,镀在那层叠桂花之间,煞是好看。

  她有些不太喜欢这么浓郁的味道,总能让人联想到不太干净的东西。

  院前错落的楼廊间,革履踩在石板上的声音清晰可闻。

  “师傅,弟子命下人做了些花糕......”

  来者孤身一人,也不敲门,径直走入这片本就属于白衣剑仙的小院。

  疏于打理的蓬乱长发简单披在脑后,罕见地刮了胡子,敞胸露怀,努力用粗犷的面容挤出一点温柔神色,走向院子中抬头望月的剑仙。汉子若不笑倒还好,如此一笑,满脸横肉刀疤随面部抽动扩散开,蜈蚣般狰狞,若非这月光皎洁,怕是比孤魂野鬼还要恐怖上几分。

  一方石桌位于两棵桂树之间,四尺来高,青石桌面磨得光滑,还不待男人由屋内跨过,剑仙清冷的声音便由屋内传出,

  “滚出去!”

  汉子权当没听见,拎着那装了花糕与胡饼的食盒,过了桥廊,大大咧咧,扯开灰布深衣,任凭穿廊风吹过,露出泛着油光的古铜色皮肤。

  脱了那身盔甲战袍,那身虬结肌肉上伤口已经愈合,留下一条条苍灰色的瘢痕。还不待汉子将手中食盒置于桌上,凌厉的剑光便带着破风声划过。

  食盒哐啷一声摔在地上,闪着寒光的剑尖直抵喉咙,皮肤微微凹陷,只要再进一寸,便能刺破汉子喉咙。

  “师傅......”

  “你颜甫还配叫我师傅?!”

  白衣剑仙手持长剑,神色冰冷,不见悲喜,声音却含着无比愠怒。她脸色冰寒至极,手中长剑略微前刺,可惜即便剑尖如此发力,依旧无法刺穿汉子那身千锤百炼的筋肉。

  这片没有灵力的无法之地内,修士对上体修,毫无胜算。

  “那叫什么?苏剑仙?苏夫人?还是苏仙奴?”

  名为颜甫的汉子不怒反笑,伸出一只手用力捏住剑仙刺向自己脖子上的长剑,随后指尖稍稍用力,伴随一声金铁弯折后的尖锐悲鸣,那柄剑坊的制式长剑应声而断。

  “今日佳节,本不想与苏剑仙动手。如今看来,是没有任何回旋余地了!?”

  剑尖划破空气的声音清晰可闻,带起凌厉的风声,钉在苏寒柳身后那棵桂树上,三寸剑尖全部没入,一树桂花飘散如雨,惊起数只飞鸟。

  他站起身,看着眼前胸脯剧烈起伏的白衣剑仙,视线肆意打量着这具随着时间流逝愈加丰满的身材,好似打量一颗熟透了的甜美果实。

  苏寒柳下意识后退,却被汉子抬起手臂,一把抓住握剑的手腕,轻轻扭转,只剩半截剑身的长剑应声掉落。

  颜甫左脚迈出,步子跟上后退的剑仙,右脚一步踏出站定,手臂用力回拉。

  被限制了修为的苏寒柳一个趔趄,带着身后飘落的桂花与满身清香,摔在男人怀里。

  一手拦腰,另一手盖在剑仙那两瓣几乎将衣服撑开的饱满臀肉之上,只需用力一抓,隔着衣物也遮掩不了的水润嫩滑填满指缝。苏寒柳下意识嘤咛一声,被那颜甫贴在耳边,一字一字,说出那令她惊疑不定的话来,

  “你那收养的儿子?好像姓白,叫什么来着......?哦...白计?”

  他抬起那张布满老茧的手掌,对准剑仙那尚在摇晃的美臀,重重打下。清脆的声音响起,即使隔着白衣法袍,也能清楚看到那由手掌向外一圈圈扩散开的滚滚肉浪,雪涛白沫,煞是迷人。

  果真一身丰腴软肉,教人陶醉非常!

  “嗯...!?”

  剑仙齿唇微开,娇吟出声,凤鸣鸾音,清冷嘹亮。

  身前那对比美臀还要圆润上不少的乳房随着苏寒柳摔倒的动作,颤颤巍巍向前,几乎要撑破衣襟,旋即便重重压在颜甫胸膛上,翘挺的双乳水晕般扩散,化作一滩软泥圆饼,蹭的颜甫心神荡漾。

  腰肢下意识弯曲,两只踩着琉璃高跟的美足站立不稳,苏寒柳只能下意识抓紧颜甫肩膀,手掌发力,勉强保持身体站立。如此一来,那堆肥美尻肉彻底被汉子托起,她便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倚在颜甫怀里。

  苏寒柳剑眉拧起,暂且容忍了颜甫那紧抓不放的双手,压下臀肉被揉捏后传来的酥麻感,冷声质问。

  “你如何知晓计儿的事情?!”

  自己收养白计一事,除了山上几位旧识,自当再没人知道才是。如今不仅琉璃洲那位偷偷摸摸的道人知道此事,就连这闻柳洲边缘之地的镇北关都嗅到了些许风声,这位仅仅与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颜甫却是连计儿的名字都能说出。

  身为剑仙的苏寒柳自然不傻,那么暗地里推动此事之人是谁?目的又是什么?

  如今被颜甫囚于此处,本就与外界隔离。月馀前,被那头畜生侥幸逃脱后,颜甫便假借贺喜一词,出手偷袭。本就受了伤的苏寒柳毫无防备,加之又耗费心神压制那蠢蠢欲动的仙奴印,便被颜甫以秘法封了修为,囚在这二进的院落之中,以符箓辅佐阵法抽去此间灵气,创造出这一片不大的无法之地。

  如此一来,若没外界帮助,自身又无其他法宝,便是她苏寒柳有通天之能,也脱身不得。

  只是此处成本极高,颜甫也不能长久维持。剑仙所不知的便是,今日之后,颜甫便再无力支撑着符箓阵法,待其消散之后,若是还不能拿下苏寒柳,这镇北王此生,除了投靠妖族,便只有死路一条。

  所幸那被斩妖族手中,持有堕仙术一卷残卷,他得了之后,日日研习。

  起初汉子并不愿以仙奴印强行压制苏寒柳,可随着剑仙态度日渐冰冷,加之维持此处阵法符箓又耗资过于巨大,妖族威胁不断,恼羞成怒的颜甫便日夜以仙奴印撩动剑仙情欲,以此逐渐消磨苏寒柳意志。

  可残卷终究只是残卷,除去引动情欲之外,再向内的玄妙法门,颜甫终归无法涉及。苏寒柳本身又多年未曾动用此法,耗费近一旬光阴,他才勉强借助此法,挑逗起苏寒柳情欲。

  近来数日,每每汉子来此,便以各种手法触摸按揉剑仙小腹,借此引动那位于丹田深处的仙奴印。又在引动情欲之后,与白计在风月楼一般,行那“寸止”之法,偏偏让苏寒柳在那情欲最高之处停留。

  寻常女子一旦动情,若无男人满足,欲望便会逐渐消退。苏寒柳却是不同,天生的冰寒体质让白衣剑仙极难为男人撩起情欲,可一旦动了情,若没男人阳根满足,欲望便会逐渐积累。

  那颜甫又在剑仙每日最情动之际拂袖离去,只留她一人孤身在此。倒不是她不会自渎,偏偏这堕仙术在她体内所留仙奴印,一旦动情之后自渎,情欲非但得不到缓解,反而愈加炽烈。

  如此以来,倒从另一方面给了颜甫更多机会。

  可怜这白衣剑仙,只能在镇北王离开后,努力念诵清心诀维持心境平稳,不至于被那日渐增多,稍有松懈便会汹涌而来的情欲冲垮。

  届时意乱情迷之际,又不知会做出多少荒唐事来。

  以至于这白衣剑仙如今浑身上下,皆是敏感不已。只是被颜甫双手玩弄臀部,剑仙便觉下身温热,隐隐情动。

  那双手由托起的丰满臀肉继续向上,划过最顶端满月一般的圆弧。向前,曲线急剧收缩,在那最低矮狭窄处,两只手掌堪堪握住纤细腰肢,拇指只需微微发力,便能陷入剑仙小腹上那仅容下一颗龙眼大小的肚脐。

  修道数千年来,除去白计,她何曾与任何其他男人有过此般亲密接触。

  前几日汉子挑逗之际,两人不过面对。此刻被汉子以这般下流的姿势抱在怀里。苏寒柳满面羞红,眉角上扬,带起一抹羞涩,鼻息粗重,哼出数分娇息,点绛唇微启,语气却是极为强硬,

  “哼嗯...!?滚开!别碰我...!!”

  剑仙一身白衣本该属于宽大制式,如今这般微蹲,又趴在颜甫怀中,白衣法袍却是紧紧贴合娇躯,月光下光滑如绸,没有一寸褶皱,勾勒出剑仙那天下仅此一份的丰盈。

  若非胸脯压在汉子身前,便能够看到剑仙那已经将肚兜连同法袍一起顶起的樱桃般胀起的乳头。

  事到如今,颜甫倒也不必再掩饰那下流的视线,老饕一样舔舐着这九洲第一剑仙下流的身子。

  蜂腰扭动,搅乱月光几分,手掌紧抓,倾倒水银几许。果真是这般下流的身子,方才诱得九洲男子动心。

  “颜甫……!哈嗯……!若是再不……松手……此事之后……嗯噫……?!定不饶你……!”

  只可惜她越是桀骜,颜甫便越是兴奋。这白衣剑仙就像一匹还未驯服过的母马,只有在未被套上马橛子前才是最迷人的,她的每一个反抗动作和眼神都能勾起男人最原始的征服欲。只有将这匹烈马压在身下,彻底心甘情愿地臣服于自己,颜甫才会觉得满足。

  念及此处,他便悄然运转灵力。颜甫本就距离合道一步之遥,此前又得苏寒柳传剑,千年间修为进展飞速。周身洞府,那道残卷凝练出的灵力覆盖双指,拇指交叠,轻轻用力,按在剑仙肚脐之上。

  “若是你敢对计儿出手,日后这镇北关......哦噫噫...?!!!”

  还不待剑仙将话说完,小腹处的仙奴印便被颜甫引动。白衣剑仙只能抖着娇躯,一身媚肉翻滚不已,汹涌而来的情欲直冲心湖。每日勉强保持的心境骤然碎裂,齿缝中的下流吐息再也压抑不住,冲破剑仙咬紧的牙关,在颜甫耳边响起。

  颜甫陶醉地欣赏着苏寒柳脸上的神色,剑仙这副模样让他很是受用。这天下可不是所有剑仙都叫苏寒柳,也不是所有的女子剑仙都可称得上九洲第一。哪怕你人前再清冷,杀力再高,没了一身修为,再去了剑仙称号,落在男人手里,不还是乖乖发出这般下贱呻吟?

  “看来苏剑仙很关心你那儿子嘛!”

  他自然不会轻易松手,这剑仙果真如看上去那般,嫩的仿佛要掐出水儿来。如今上手,那般圆润肥美的翘臀,那丰腴纤柔的长腿,若是真双修起来,怕不是要把男人腰杆子夹断。

  “可惜就算我不出手,他也只怕性命不保。”

  边境从军的颜甫并不能不接触女性,镇北关中设有专门的风月场所,军妓更是人妖皆有,否则这满城将士,修为低微的炼气士,如何释放性欲。

  颜甫对那些庸脂俗粉并不太感兴趣,但总有需要光顾那些地方的时候。有些地方,若是颜甫带头去了,外乡修士便不敢在风月场中闹事,如此一来,也算某种意义上得了镇北王庇护。

  以至于颜甫在此地镇守的三千年内,接触的女人不少,但真正能让这镇北王动心的,一直都是那个只能远远观望,教导自己剑术的女子。

  如今真的有机会品尝苏寒柳这具下流熟媚的身体,颜甫哪能放弃,当然,若是真能征服了这剑仙,自然更是锦上添花。

  苏寒柳比这位镇北王高上些许,只是此刻剑仙膝盖微微弯曲,却是恰好让自己那雪清莹亮的粉嫩耳垂,暴露在他面前。

  “我念苏剑仙救子心切,不如与我做个赌约,若是苏剑仙赢了,那颜某便立刻放你去和你儿子相见;可若是苏剑仙输了,便留下来做我的肉奴,如何?”

  再次询问,见苏寒柳脸颊与耳垂皆是红如樱桃,颜甫便张开嘴,将那只带着些粉红,内里又冰洁如白玉般的肉垂儿含在口中。

  可怜这剑仙浑身上下,偏偏就只有这对可爱耳垂最是敏感。前几日玩弄之余,颜甫误打正着,寻得此处,此后日日不停。

  好巧不巧,偏偏在苏寒柳最为情动之际,牙齿轻轻噬咬其上,鼻息喷出的气息吹打在白衣剑仙脸颊,瘙痒不已。

  那双不老实的手掌又在腰肢周围肆意游动,贴着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向上托起豆腐般弹软的雪乳,从下而上,将一对乳肉紧紧抓在掌中。不同于那坚韧挺拔的臀部,剑仙这对硕大的白兔虽形状翘挺,本身却软糯非常,又不像棉花一般,即使用力抓紧,却依旧会在松手的一瞬恢复原样。

  苏寒柳银牙紧咬,小腹处的燥热愈加难耐,这仙奴印本就是自愿种下,一旦引动,受印者便毫无反抗之力。

  今日更是有些不同,在颜甫提到计儿名字后,苏寒柳只觉双腿委软不堪,好在颜甫只说了一声白计的名字,若是多呼喊几声,怕是这剑仙已经松开把在肩头的手掌彻底跪坐在地。

  哪怕当年她姜梅晚以近乎飞升的实力,只听了一个时辰的名号,最后不也乖乖跪在男人身下,甘做那肉奴便器。

  只可惜如今除了双腿,丹田一处本该彻底被她隔绝,前段时间又再次引动的气府隐隐有复苏之象。比引动仙奴印时更加灼热的气息不断扩散,她只能拼了命夹紧双腿,手掌攥紧颜甫肩头衣服,努力使自己不被发软的小腿连累,跪在男人身前。

  “卑鄙!你颜甫莫不是只会用这般下流手段?”

  仿佛是料到剑仙会这般回答,镇北王再次抬起手,这次,正对苏寒柳那翘起的上臀。

  啪!

  清脆的响声在院子中响起,疼痛中带着酥麻感就像最好的催化剂,掀起肉浪的同时仿佛在剑仙坚不可摧的心房上扎出一个小孔,本就极难压抑的汹涌情欲终于释放。

  “噫噫?!!”

  颜甫松开咬着的耳垂,唾液与空气接触迅速散发出黏腻的酸臭味,扯起的银线顺着耳垂挂在剑仙泛着微红的面颊上,白衣剑仙微微扬起臻首,朱唇檀口微启,娇啼出声。

  抓着肩膀的手掌终于落下,剑仙带着娇哼喘息跪在地上,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青丝垂落身侧,一只手勉强撑起半截身子,另一只手遮掩腹部,扬起一双泛着水雾的眸子,愤恨地盯着眼前抱着双臂,一脸淫笑的汉子。

  “我本见你天资极好,命你镇守此处,后又传你一脉剑法,望你颜甫带人族阻挡北三洲妖族,以此保护人族香火绵延。”

  “如今你不仅与妖族有染,引其攻城,还以此算计囚我于此。那本残卷,妖族交予你,确保我不会由此脱困。”

  小腹处的灼热感似乎到了极限,颜甫并未看到,剑仙一身白衣下,那豆蔻一般嫣红的蜜穴儿外,饱满的阴唇水润光滑,雌香的汁水打湿衣衫,这片天下从未有人探索过的秘境中,苏寒柳第一次如此渴望被男人满足。

  颜甫微微弯下身子,托起剑仙那张清冷绝伦如今却红霞满布的面颊,视线交汇,没有丝毫言语,汉子从苏寒柳眼眸深处,便已读出了那份来自女人的独有的渴望。

  强扭的瓜不甜,与其将这发了情的女人扔到床上扒个赤条条云雨一番,倒不如让她心甘情愿跪在地上,求着自己满足她那现在应该开始流水儿的骚屄。

  可惜苏寒柳不仅没有满足他的愿望,反倒用那双几乎拉出丝来的眸子盯着汉子,勾魂夺魄的声音中不掩嗤笑。

  “而你颜甫,妄想以那本堕仙术残卷,借我修为,一举合道,或者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突破此方天地桎梏,举霞飞升。”

  “你这几千年修为都修到狗身上去了吗?!妖族会甘心看着一位人族飞升?!”

  汉子忽然愣住,直勾勾盯着身前那张比胭脂还要红上几分的俏容,这张脸没了往日的清清冷高傲,隐藏其下勾魂夺魄的魅惑展露无遗。

  汉子那张布满伤疤的脸扭曲起来,狞笑不已,

  “那苏剑仙认为我应该怎么做?!”

  他盯着剑仙眸子,像说给苏寒柳听,又像在自言自语,

  “修道千载,成道一朝。到头来,我颜甫这辈子唯一放不下的,却还是你!”

  接着伸出手掌,轻轻拍了拍剑仙脸颊,眼中凶恶逐渐消散,

  “那都是为了你啊,我亲爱的师傅!”

  欲丝缠绕的剑眸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汉子,似乎想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

  他一把抓起剑仙手腕,另一手并拢剑指,那柄剑坊制式长剑仅剩的半截剑身与剑柄随心而起,又抽下腰间束带,吊起剑仙双臂,在那纤细皓婉上缠绕数圈,再由剑柄穿过,吊起双臂,由是将苏寒柳上半身挂起。

  “这身后千千万苍生我守了三千年!整整三千年!可是他们又曾为我做过什么?!镇北关,呵呵呵,镇北王!形似鬼刹吓儿娘!”

  “你苏寒柳高居圣人,满口天下苍生仁义道德!损一人而利天下,损有馀而补不足,苏剑仙,你可曾想过那被损之人的感受!”

  颜甫那张可怖的面容平静下来,嘴角挂着一丝冷笑,望向身前既是九洲第一剑仙又是传道恩师的女人,嘶哑的声音丝毫不改,

  “我曾无数次向你表露真心,而我们的剑仙子从来都以‘妖患尚在,不可论家’来推辞。”

  “但现在我等不了了!哪怕与妖族交易,只要有了这残卷,我便能得到你。我亲爱的师傅,你怕是不知道我为了你,做过多少努力!”

  “我练剑是为了你,修道是为了你,守城是为了你!我为你做了那么多,换不来你苏寒柳回眸一笑?!”

  开襟的白衣法袍随着动作从肩膀滑落,两只手覆盖上苏寒柳那丝毫没有下垂的翘挺乳房,由前按揉,有峰峦起伏之妙,侧向挤压,见菽乳弹软之形,滑腻好似羊脂,坚挺倒像苍松。

  颜甫把玩不停,声音却是愈加愤怒与不甘。

  “还是说,这堕仙术真就如此霸道!那家伙仅凭此法便能彻底控制你的一切?”

  “你就一直甘心做那个已死之人的肉奴?!”

  苏寒柳默不作声,热流顺着颜甫揉捏的手掌传入身体,与那刻有仙奴印的气府勾连,由气海上入神阙,过华盖,天璇,下转石门,经箕门、三阴,交汇流转。

  又恰逢颜甫手掌抚弄之间,两只手指,一前一后,捏住了剑仙那熟透了的樱桃,随后用力一扯,一拉,一提,也无需过多动作,这剑仙站直了的腰肢骤然弯曲,白衣划出一道饱满曲线,踉跄之间,那双琉璃高跟脱离掌握,一只被颜甫接在手中,而另一只则远远落在身后的桂树下,摔得粉碎,叮叮当当的声响络绎不绝,一身美肉更是夸张,肉浪翻飞间,隐约可见两条腿儿并拢,几滴露珠其上。

  “荒谬...!噫噫....?!!!我何曾...噫噫噫....!!”

  没了鞋子的白衣剑仙光着一双脚儿,那对还留着掌印的白瓷翘臀高高撅起,手腕却被那悬空而起的剑柄牢牢固定,束带随着拉扯在苏寒柳纤细的皓婉上留下一道道粗糙划痕。

  她本就不是体修,没了灵气护体,这副身子,顶多算得上稍微强韧一些的凡人之躯罢了。

  汉子绕到身后,扯去那身白袍,露出内襟。苏寒柳那双高挑修长,丰腴软糯的白皙长腿,便彻底暴露在颜甫眼中,任由他打量品鉴。

  这剑仙内里,那件花青色纱衣外罩的白色对襟半臂堪堪遮住那满月一般浑圆的臀部,至于下身,却是除去那件已经湿透的银鱼白色内裤外,再无其他遮掩。

  果真是一个天生尤物!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香汗密密,肉感十足的一双腿儿因为撅起的屁股绷得笔直,与流泻的月光融为一色,荡漾起浪花般的雪白。青发披散,遮盖那满面羞容,玉腿微颤,抖出三分春情。

  这剑仙果然骚熟不堪,怪不得总能在行走之间透过白衣法袍下摆群纱窥见内里白晃晃的春光,只怕平日里也是这般装扮,难怪勾的天下男子魂儿也丢来魄也散。

  颜甫后退两步,无需低目,这剑仙因为腰臀翘起而彻底暴露的牝户一览无遗。

  “苏剑仙不愧是天下第一美人,单凭这身下美穴,颜某便觉得这胭脂榜榜首空缺多年,实为苏剑仙所留的传言属实啊!”

  肥厚的蛤肉紧贴在湿透的银鱼白色内衣上,与内里蜜肉交织出合欢花一般柔软的红色,淫液散发出的雌香遮蔽了浓郁的花香,又顺着剑仙股沟留下一道湿润痕迹。

  这剑仙果真在刚才的玩弄下泻了身子!

  他一手扶着剑仙腰臀,另一只手顺着那圆月般饱满的曲线滑下,贴着那湿润肥厚的鲜美鲍肉向前,不稍半指,按在那翘挺而起的淫豆之上。

  拇指与食指指腹用力,捏住白衣剑仙那红豆大小的相思蒂,稍稍用力,便见那白衣剑仙

  “咕哦......!噫噫...?!别捏那里!噫噫.....?!!手指拔出去....!齁噫......!!!”

  除去拇指和食指,汉子剩下两根手指隔着内裤,插入到苏寒柳那冰宫蜜穴的甬道之中。

  于是瞬间,那本该紧闭的牝穴门户大开,这件流霞洲所织的云杪纱本就弹性极好,更是柔软非常,此刻被颜甫指头用力压入剑仙身下,将原本遮蔽了半数臀肉的银鱼白色亵衣扯为布条,陷入臀沟,从外看去,寻不见一点白色踪影。

  这叫,蜜穴纳指生银丝,深臀生沟藏雪狐。

  若说这天下蜜穴,分为三等。可常人又难以知道,在那三等之上,又有名器几数,颜甫虽了解不多,却也知这剑仙门户绝不是常规三等之内,只是这般名器叫什么,又有什么功效,他也说不出一二。

  却只觉那手指进入后,极为狭窄的玉穴甬道主动迎合,倒不像那平常女子一般,需要稍稍用力才能进入其中,这剑仙的玉泉甬道,有了那淫液润滑后,充满褶皱的穴肉只需轻微撑开,便会主动将手指接纳,随后褶皱不断蠕动间,便有若有若无的吸力传来,不断将颜甫进入的手指向穴肉深处拉去。

  “我叫你拔出去....!!!齁哦...?!别扣那里...!!?噫噫....颜甫...你痴心妄想...!!别扣...哈噫噫...?!!”

  手指只需轻微扣动,剑仙那本就敏感的骚媚肥屄便迅速收紧,小腹处的气府中,多次引动的仙奴印终是到达巅峰,冲破那被苏寒柳主动隔绝的封印,带着滚烫灼热的情欲,犹如天上星辰砸落,将剑仙那最后一点勉强保持的心境彻底冲垮。

  剑仙悲鸣出声,没了身上白衣的遮掩,她这番高潮,让颜甫尽收眼底。

  “停……停下……别……!噫噫噫……?!!!”

  青丝披散成海,随着剑仙扬起后不断晃动的脑袋飞散,带起的风吹动花香,随蜜露飞溅,一时间这片院落,满是剑仙泻身后的媚香。

  颜甫身下,外炼成体的法门中,本就有关于如何修炼男人阳根的方法,魁梧汉子扯开裤子,将那几乎要和苏寒柳手腕一般粗细的阳根掏出,伴随一声肉体碰撞,那龟头宛若攻城锤般重重砸在剑仙臀肉之上,肉浪随之扩散,没了衣服的遮挡,好似那拍打着海岸礁石的层层碧浪,留下一道水淋淋的印子。

  拔出手指,扶着肉棒龟首,将这可怖的蟒根紧贴在剑仙穴口,轻轻摩擦,不一会儿便将那蟒首磨得水盈发光。

  “求……求求你……别....别进来....!”

  咬紧唇瓣的剑仙转过脑袋,没了往日的傲人姿态,此刻的苏寒柳便如受了委屈的少妇,眉眼含丝,声音细细,哀婉不已,求着身后这位自己昔日传法的镇北王。

  颜甫真想就地正法了妖娆仙子,彻底剥下清冷外貌的苏寒柳骨子里果然是一个骚媚不堪的熟妇。

  臀儿晃晃,看得颜甫气血翻腾;腰肢盈盈,盈满了柔媚春光。这番男人龙根梆硬,那番剑仙牝穴水润。

  且看那一头怒龙冲首,又见那牡丹花开繁盛。颜甫扶着银枪,对准了剑仙美穴儿,还不及用力,便觉身下阳根好似入了冰窖,酷寒不已,慌得他忙拔出男根,以免被那冰寒之气趁机入体。

  到时不免修为受损,怕是阳具也要一同受伤。

  他本为体修,又练剑修阳,依旧挡不住那股阴极的至寒之气。

  此是为何?

  这剑仙如今气府已开,便不能轻易为外人入了身子。否则这堕仙术所收女奴,稍有不慎便被外人所有,岂不是丢了面子。

  被种奴印之人,若非奴主,便要在云雨前说出那句只有奴主与仙奴所知的口谕,也称献奴语,意思是这仙奴愿意把自己献于你玩。

  因此云雨之前,若是没了这句献奴语,任你修为再高,道法再强,也不能入了这仙奴身子。

  不过也有破解之法,但此为后话,不过多赘述。

  苏寒柳本就对此法了解不多,因此这献奴语她更是不知。自己身下瘙痒不堪,渴求男根进入,又担心这颜甫入自己身子夺了修为,白计又生死未卜。

  可担忧终究占了上风,便只得低声细语,哀求颜甫。

  可怜颜甫一不知献奴语,二不知秘法,一时间也拿苏寒柳没辙。

  若是问为何手指能插入?

  盖这男女性器,本就蕴含无穷之妙,其他死物,如何能与这身下阳根带来的快感相比。

  那修合欢一道者,仅凭阳根便能让女子心服口服,甘愿堕落于男人身下,其他器物,何曾有如此之妙?

  因此这堕仙术,便只不允男人阳根进入,其他器物,皆是可以。

  那颜甫的蟒首龙根来来回回尝试了十数次,这剑仙无论是牝穴还是谷道,如今皆是不能插入,一时间羞恼非常,却又不能说出口。

  又待苏寒柳开口说答应那赌约一事,这镇北王只好接上话头,

  “既然苏剑仙愿意接受赌约,接下来一刻钟内,若是苏剑仙能忍住不高潮,那么此间之事一笔购销,苏剑仙可自行离开,若是苏剑仙高潮,那么就乖乖留下,在这镇北关做我肉奴。”

  “妄想……!”

  剑仙下意识否决,却又在沉默后檀口轻启,带着一点决然,似乎又有几分期待,

  “我……答应你。”

  便是今日不能肉了这娘们,日后自己手中有着堕仙术残卷,那姓白的小子必然来此设法夺回。

  若是他实力不济,交手中被自己所擒,再来以此威胁苏寒柳,不怕这骚娘们不从。

  只是今日,先玩弄她一番再说。

  “看来苏仙子想通了,那便好好领教一下颜某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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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边石桌上,颜甫凭空捻了一只香,甩动手腕,半截柄部没入其中。

  “这一炷香便是一刻钟,若是苏剑仙在这柱香燃烧完之前还没高潮,那便算颜某失败,如何?”

  苏寒柳嘤咛一声,权当答应,没了架子的剑仙面容上柔弱几分,罕见地露出些儿娇媚之色。

  身后汉子方才阳根已是进入,后又迅速抽出,她也看出了些端倪。一边暗自欣喜这仙奴印还有如此功效,另一方又暗自神伤若是这般,岂不是计儿也......

  只可惜念头还未细想便被白衣剑仙掐灭。

  这几日间,每每以清心决压制心中旖念时,眼前便会浮现白计身影,一身白衣的俊俏少年站在两棵桂树前,眉目含情,笑意盈盈,音暖声柔,

  “娘,今日是否也可帮我......”

  然后晃动着身下那根狰狞的龙首,一步一步近前,似乎只待剑仙开口,便将那粗壮阳根填满花牝,让这绝色剑仙失了身子,毁了人伦。

  苏寒柳不敢多想,修道之人不比布衣,念头一起,便难有止境。自那日清虚山为白计妤解,她便觉自身有所不同,只是这堕仙术勾连天地气机,白计精液入体又少,一时未被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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