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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僧与丝足贵妇不得不说的故事

小说: 2025-08-29 13:21 5hhhhh 9020 ℃

  大燕祟佛,凡天下寺庙三万余座,僧尼众百万,世人多笃信之,自上至下,无不敬拜。

  释教之徒,贪敛无厌,聚拢海内珍财,兼并田土,浸染庙堂,根深蒂固不可撼动。今民风靡乱,时有勋贵大姓家女眷,假借礼佛之名,暗行偷情苟合之实。

  据朝野轶闻,甚至连当今太后贺兰氏也与某位胡僧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贺兰太后素来迷信神鬼之事,更是对那些来自外域的高僧格外青睐,不惜花费重金供养;一日,邺京有胡僧西来,自言通无上极乐妙法,能解世间一切烦恼。

  太后闻之,遂召其入宫讲道。

  那胡僧生的高大魁梧,浓眉大眼,面如重枣,须髯如戟,端的是威武不凡,更兼身怀绝艺,能舌绽莲花。

  太后心悦诚服,便留其在宫中侍奉。

  自此以后,她每日必召胡僧入寝宫讲法,男女终日相对,不知春宵长短。

  太后虽已年过四旬,肌肤依旧白皙如雪,丰腴婀娜,腰肢纤细,臀肉浑圆,胸前一对吊钟硕乳,坚挺饱满,引人垂涎。

  她每晚都要穿上最为华贵的孔雀翎罗口织金蚕丝长袜,赤裸着上身玉体,跪坐在胡僧面前,虔诚地聆听他的“佛法”,往往会持续到深夜,直到一方感到疲惫不堪为止。

  《大燕新语》有载:“尝为太后讲经,声震屋瓦,狎语不绝,丹穴津流满爵。太后赐予近侍,曰:“汝等劳苦,以此赏之。”惶恐不敢受,太后戏曰:“无爵,岂欲口而承之乎?”侍者再拜谢恩,方取而饮之。

  其淫俗如此,可见一斑。

  大燕天佑十一年,仲夏。

  京郊广善寺,正梵音渺渺,香烟缭绕,门前密密匝匝挤满了前来礼佛的善男信女、游人商贾。

  只见周遭殿宇连绵,石塔林立,黄墙黑瓦,斗拱飞檐,道路宽可跑马,两旁俱是苍松翠柏,绿柳红桃。大雄宝刹正中央,重达数千斤的巨型世尊坐像更是由纯铜铸就,以火法鎏刻金衣,白日里金光璀璨,直射百尺,好不气派。

  此寺乃是国朝初立时所建,历时数十载光阴,香火日盛,资财日丰,逐渐发展为精舍上百、僧众千人的一方大寺。

  邺京里的贵人们最喜到此祈祷祝福,禳灾祛祸,来者既有汉家高门出身,也有世袭武勋。

  然而这表面佛门清净之地背地里实是藏污纳垢之所,广善寺的大和尚们,居则锦衣玉食,出则车马随行,内院婢子成群,哪还有半点出家人的样子?

  他们仗着自己上能勾结达官显贵,下能愚弄百姓,手段无所不用其极,行强行兼并之举,逼得农人们只能贱卖土地,举家依附,或卖儿鬻女。甚至自己都快饿死了,还要把手中仅剩的最后一点铜板白白送给那些吃人的秃驴…

  佛本无恶,奈何人之为恶。

  一路穿廊过户,内院深处某间禅房内,阵阵粗犷笑声传出,不时还夹杂着女子娇吟,惹人遐思。

  约两刻钟前。

  “大师傅,妾身此行是为了还愿而来,幸得佛祖无边法力庇护,前日闻了些风信,夫君在漠南打了个胜仗,性命保全,平安无碍。”

  眼前的这位气质出众的美少妇,头挽飞仙髻,斜插金步摇,身着一袭黛紫色束身宽袖罗裙,兰麝飘香,腰间系着一条流苏珠玉带,生得明眸皓齿,靥若桃花,容色照人。

  她手持一柄团扇,半掩娇颜,平添几分神秘与妩媚。俏脸上敷了层薄薄的脂粉,使得原本就滑腻似酥的白皙肌肤愈显晶莹,柳眉经过精心的描画,樱唇上点了殷红口朱。

  此女正是当朝名将、云中大都督段绍宗的正妻杨令仪,芳龄二十六岁。出身于天下一等一的世族,夫家亦是军功昭著的勋贵,十五岁时,她嫁给了现在的夫君,至今已育有一子一女。

  此时她跪坐在蒲团之上,姿态端正。

  正对面的僧人则者面目慈善,心宽体胖、腰广十围,衣衫拢不住皮肉。那白胖和尚——也就是广善寺的高僧【法相】大师不由含笑道:“施主素来敬拜之心诚笃,佛菩萨感动,自当如愿。”

  原来半月之前,听闻边庭战事紧密,杨令仪心中忧虑,府中下人便荐她来广善寺这座京畿名寺礼佛。

  于是她找寺里的大和尚捐了些金珠珍宝,为夫君祈愿,盼望良人能早早归来,如今看来,果然灵验。

  一时欣喜冲动,竟也不顾忌甚么礼教大防,屏退了护卫、侍女,孤身随法相和尚深入内庭。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虽然生过两个孩子,杨令仪身段依旧保持的极好,乳峰高耸,将胸口的衣料撑得鼓鼓囊囊,盈盈一握的腰肢下是浑圆挺翘的肉臀,被紧致布料勾勒出诱人的形状。

  眼下她并未穿履,高底绣鞋整齐地摆放在禅房门外。

  一双柔弱无骨的粉嫩美足从齐踝裙摆之下探出,纤细的脚踝和圆润的脚后跟被轻薄的素白蚕丝长袜紧紧包裹,透过朦胧的丝织物,可以窥见脚心温软如玉,十根饱满玉趾微微蜷缩,趾尖涂着淡粉的寇丹,更显得秀美绝伦。

  “南无本师释…”

  法相和尚宣了一声佛号,目光不着痕迹的落在那对精致的丝袜小脚上,喉结上下滚动,只觉浑身燥热难耐,恨不得将这对尤物捧在手心里细细把玩一番。

  法相自然不是什么真高僧,而是个实打实的色胆包天淫贼,利用自己的一副天生好皮囊博取女人们的信任与放松警惕,比起青涩的少女,他更喜欢对着那些成熟貌美的高门贵妇下手。

  眼前这夫人已为人母,风韵浓甚,身段、容颜皆是上上品,那对裹着雪白蚕丝长袜的秀腿,更是让法相垂涎三尺,暗道若是能将其压在身下肆意亵玩,定是人间至乐。

  至于如何驯化这样的良家美妇,他早已驾轻就熟。

  法相假意同她谈了一会儿佛法,见火候差不多了,于是唤来了个小沙弥,让他端上来一盏素酒。

  酒水里已被下了催情迷药,只需饮下半盏,不出片刻便会浑身酸软无力,只能任人摆布。

  “嘤~”

  杨令仪没有防备,喝下之后,很快就面色酡红,身子骨轻软,语气不自觉地变得娇媚起来。

  “施主瞧上去乏了,不如到榻上歇息一会儿?”

  法相适时开口提议道,眼神却是牢牢锁住那双被细腻雪白蚕丝长袜包裹的玲珑玉足。

  “也好…”

  令仪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全然不知自己已经落入陷阱之中,只以为是偶发疾病所致,当下也没多想,点点头答应下来。

  法相又对那个小沙弥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赶紧拾起那双精美的高底绣鞋跑开了。失去了鞋子,养尊处优的贵妇人自不会一个人光着丝袜脚离开。

  “大师傅,你这是…”

  后者刚刚被扶上胡床,醉眼迷离,颇为不解。

  “夫人莫慌,贫僧只是想请您留下来探讨一下佛理罢了。”

  听闻此言,杨令仪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了,玉体越来越热,呼吸急促,双颊绯红,整个人仿佛置身蒸笼一般,额头香汗止不住地沁出。

  “怎会如此?!”

  她惊慌失措地望向法相,发现对方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呵呵,夫人既是诚心向佛之人,何不放下俗念,与贫僧一同参悟极乐大道呢?”

  美妇人羞愤交加,想要起身逃开,却被一张有力的大手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段弘最近觉得自己的母亲行为古怪,由于父亲段绍宗常年戌守边庭,极少归家。年不满十岁的段弘从小就喜欢黏着母亲杨令仪,在他的印象里,母亲从来都是一副端庄娴雅的模样。

  可是这些时日,她总是避着自己,去和那个臭秃驴单独待在一起,一待就是半天。

  比如现在。

  趁着夜色,他偷偷溜出内寝,凭借着记忆中的位置,摸索着来到了母亲平日接待僧客的那间屋子。

  “啊…嗯…不要…求法师开恩…饶了奴吧…”

  女人的声音婉转哀戚,却又透出一股欲拒还迎的魅惑之意,听得人心神荡漾。

  “嘿嘿嘿,夫人莫怕,贫僧这就用金刚杵为您降服外魔!”

  男人的声音再熟悉不过。

  作为段氏嫡长孙,段弘之前时常跟随母亲前往广善寺进香,一来二去,倒也和庙里的和尚混了个脸熟。他清楚记得最胖的和尚叫法相。

  他要对母亲做什么?

  他轻轻推开门扉,借着昏黄烛光,依稀能够看到床塌上躺着一个身姿曼妙的披发女子,全身光溜溜的,只剩下两条匀称颀美的玉腿被高筒白丝包裹着,表面泛着淡淡的荧光。

  而伏在她娇躯之上的,赫然就是那个道貌岸然的法相和尚!

  “呜呜呜~好烫~太大了…唔嗯…”

  杨令仪娇喘吁吁,粉颊红晕,一双美目媚眼如丝地凝望着身上的肥壮男人,螓首上下摇摆,秀发飞舞,三千青丝已然凌乱不堪,几缕湿漉漉的发梢贴在额角,更添几分凄美。

  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被一个臭和尚当成奴婢来使用,予取予求,但此时此刻,她根本无法抗拒对方的侵犯所带来的背德快感了,甚至已经上瘾,无论对方提出多么过分的需求,她也只得乖乖奉迎承欢。

  一者,法相和尚污了她的清白,有了威胁掌控她的把柄。

  二者,这淫僧胯下的物什不是一般的大,比起自家夫君这等英武男儿的还要突出。

  法相和尚粗壮有力的巨棒狠狠贯穿着她的肉穴,直捣花芯深处,这淫僧的房中术高超,每回回有所预谋的深入浅出都日得她欲仙欲死,神智逐渐溃散,仅余肉体本能支配着一切。

  “啊…慢点…要坏掉了~嗯啊啊~~”

  顾不得府中会有多少下人听到,杨令仪此时痴态毕露,浪叫连连着,白丝双腿紧紧盘绕在法相腰间,承受着他狂风骤雨般的进攻,花径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浓稠蜜汁,顺着股沟流淌而下,浸透了身下的锦被。

  小段弘直瞧的目瞪口呆,在他看来这秃驴简直胆大包天,居然敢脱裤子欺负段府的主母,他正要闯将进去解救自己的母亲于水火,就被突然从身后窜出来的侍女捂住嘴巴,火速抱离现场。

  一边安抚着少年,她低声耳语道:“公子,别再给大娘子添乱了。”

  屋内的交媾还在继续。

  “夫人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可人儿,里面又紧又热,天生就是被男人操干的货!”

  法相和尚一边高速挺进,一边调笑羞辱着身下的美人儿,大手抓住那对丰满圆润的乳球揉捏挤压,留下两个浅红的掌印。

  两瓣肥厚阴唇几乎要给撑裂,硕大的龟头不断撞击着子宫颈口,粗黑的巨龙在她寂寞许久hb体内横冲直撞,进进出出间带出大量的透明淫汁。

  “夫人,你下面的小嘴可真会咬人,贫僧这么快就要精关失守了!”

  “哦~别射在里面嗯…嗯…啊~~”

  再度听到这番话,杨令仪花容失色,急忙恳求。

  近半个月以来,已经是第五次了,恐怕再这样下去,她真得会怀上身孕,届时又该如何向夫君解释?

  “那可不行,贫僧最喜欢的就是播种了,尤其是像夫人这样高贵人家的女子,若是怀上了贫僧的种,岂非妙哉?”

  法相狞笑着,同时加大了抽插的力道,每一下都重重碾碎少妇的廉耻心。

  “呜呜呜…不…我已经有夫君和弘儿了…不能…咕~要去了~”

  少妇梨花带雨,泣不成声,却仍旧阻止不了法相的“法宝”在自己体内驰骋,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冲击。

  “那就更应该让夫人怀上贫僧的种了,到时候带着肚子里的孩子回去见您的绿帽夫君,岂不是一件极有乐子的事情吗?”

  语言带的杀伤力有时候是最为强大的。

  “不行~不…哦哦哦哦哦哦哦…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少妇的整具雪躯顿时一阵痉挛,两条白丝美腿向外高高抬起,足尖绷直、不断的颤抖着,良久,才无力地垂下。

  ……

  段弘又多了个小弟弟,家里出了丑事,不久后母亲与父亲修书和离,他随父亲回到云中,母亲跑到遥远的江南削发为尼,不复相见。

  一眨眼过去了十年,已是弱冠之龄的段弘循着少时书信提及的地方,找到了母亲所在的无名庵堂。

  破败,矮小。

  与他想象的完全不同。

  倒是很受泥腿子欢迎,十几个破衣烂衫的穷人排着队上香。

  自从新皇帝血腥灭佛、清查耕地以来,天下宝刹十不存一,几百万青壮男女强制还俗,计入户口,京畿诸寺首当其冲,像是广善寺上层的大和尚们全被屠了一遍,法相大师运气不佳,他体型太大目标明显,还能成功没逃到地道,便被弩箭扎成了马蜂窝。

  江南被波及得并不严重,杨令仪还能安心做她的尼姑。

  一踏进门,段弘一眼认出了自己的母亲,虽然剃了光头,但那身形气质绝错不了。

  上身是半透的月白色僧袍,从双肩斜披下来,勉强遮住胸口的两颗樱桃,露出大片白腻的乳肉和深沟,从侧面都能看到浑圆的乳房轮廓;腰间围着一块短短的素色布裙,堪堪齐屄,硕大饱满的肥臀高高翘起,随时都要挣脱束缚跳出来似的;两条雪白的藕臂套着长至香肩的薄丝手套,胸前还挂着一串长长的念珠,除此之外再无它物。

  腿上依归包裹着两截白色的丝质长筒袜,一直延伸到大腿根,紧紧勒住丰满大腿肉,似是比从前更加丰腴。

  这一身简直比青楼里的娼妓还要风骚浪荡…

  美妇双手合十,对着来人行了个礼,声音温柔空灵,如山间的清泉般动听。

  “无量寿佛…”

  杨令仪却没认出这位年轻士子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口活三十文一次,脚活五十文一次,还有屁股一百文一次。”她低眉顺眼,平静地说道。

  段弘有些发懵,看着眼前变得的母亲,怎么也想不到她会说出这种话来,还未等他反应,一小把铜钱抛在地上,回头一看,是个满脸横肉的糙汉,他骂骂咧咧地捂着裆里鼓囊囊的一大坨。

  “骚货,老子可想死你了!”

  只见那粗鲁的莽汉已经扯脱了布裤,露出一根肮脏丑陋的阳具,上面布满了凸起的血管,龟头正顶在母亲的俏脸上。

  而此时此刻,这位曾经身份高贵的世家贵女,此刻却跪在地上,替一名陌生的男人舔鸡巴。

  “唔嗯~~滋溜~~~唔唔~~~”

  她熟练地吞吐著嘴中的阳具,灵巧的小舌不断扫过男人的龟头和马眼,同时一手轻轻撸动着棒身上下,另一只手则主动揉捏着自己的奶子。

  很快,在杨令仪出色的侍奉技巧下,男人有了射精的冲动。

  “啊~不行了!太他娘的爽了!”

  随着一声低吼,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美妇的小嘴。

  “咕咚~~咕咚~~~”

  她闭着眼,将白浊液体尽数咽下喉咙,最后才张开檀口,展示给对方自己干净的粉嫩口腔。

  段弘看着眼前这淫靡的一幕幕,心中五味杂陈。

  从小敬爱有加的母亲,竟然沦落到靠卖淫维持生计的地步,这是何等的悲哀?可当他看到母亲那张充满媚态的美艳脸庞时,却又忍不住产生了一丝丝邪念。

  欲望就像高山落下的滚石,他阻止不了自己。

  这种矛盾的心理让他既痛苦又兴奋,胯下的肉棒更是硬的发疼。

  “我…我想买你的脚。”

  鬼使神差地,段弘鼓起勇气,冒天下之大不韪地开口说道。

  听到年轻士子的要求,杨令仪并未表现出惊讶或羞耻,只是淡淡地点点头,然后坐到了旁边的胡凳上。

  “五十文。”

  段弘掏出五枚直十大钱递给她,后者接过钱数了数,确认无误后,才缓缓抬起一条裹着白丝的美腿,放在了儿子面前。

  他颤抖着手握住了母亲的白丝小脚,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柔软触感。

  好一双绝世美脚,他从少时就在垂涎。

  肌肤细嫩光滑,几乎没有一丝瑕疵的一团羊脂白玉,脚趾颀长秀美,指甲修剪整齐,透过薄薄的白丝还能隐约看见里面粉嫩的趾缝。

  段弘捧起这只稀世珍宝般的丝足,贪婪地嗅闻起来。

  一股淡淡的汗酸味混合着体香扑鼻而来,刺激着他灵敏的鼻腔。

  他伸出舌头轻舔着脚心,带着多年来的思念,从脚背到脚踝再到脚趾缝,每一寸都不放过,唾液濡湿了大片丝袜,使得原本就十分诱人的白丝巧足愈显晶莹剔透。

  “哼~~”

  感受着白丝足底传来的阵阵搔痒,杨令仪发出一声轻喘,娇躯微微颤栗了一下。

  紧接着,段弘便挺起了早已勃起的肉棒,将其贴在了母亲温润的足底,开始来回摩擦起来。

  “嘶~”

  一阵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令他情不自禁地倒吸口一凉气。

  柔软细腻的丝质触感包裹着敏感的龟头,儿子滚烫坚硬的巨龙紧贴着母亲柔嫩的足心,无与伦比的背德快感,前所未有的极致体验。

  眼前年轻人的面孔越发熟悉,正在与记忆中的某个形象重叠,杨令仪似乎察觉出了什么异常,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丝脚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磨擦频率。

  两只白丝小脚交替踩压着儿子的阴茎,时而用脚心搓揉,时而用脚趾夹弄,在母亲娴熟的足技加持下,段弘很快就濒临极限。

  伴随着一声低沉沙哑的呻吟,一股滚烫粘稠的液体自马眼中喷涌而出,尽数洒在了母亲完美无瑕的白丝美脚上。

  “啵~”

  当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干后,杨令仪这才松开了儿子的肉棒,任凭其软趴趴地垂向地面。

  “呼…呼…”

  段弘大口喘息着,浑身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刚刚射完的他仿佛精气神全部被抽空一般,浓浓的愧疚感涌上心头。

  杨令仪最终与儿子相认,却拒绝和他一同离开,她在这座庵堂里又布施了八年,直至满头青丝复生,嫁给了一个寻常老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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