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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赛夫妻,1

小说:假戏真做 2025-08-29 13:20 5hhhhh 7420 ℃

在这个团队里我要做的事有三件:剧本、剪辑和道具,当然参与演出也在当中。实际上在这种小团队里每个人并没有明确的工作,谁有好的想法,谁方便去做谁就做,拍摄的快乐,成片的成就感和最后的分成都是我们为团队努力的动力。独居在这所小房子里的我并不需要避讳什么,掩藏什么,父母只是偶尔查岗还会提前给我打电话,所以我有着一个自由的创作空间。那个放在长条沙发凳里的实体娃娃被我搬了出来,在她的身上我对着视频练习着绳艺的手法,那个惟妙惟肖的头雕被我拿下来托在手里,看着可拆卸头雕的借口我思索着关于斩首表演的道具。要拍摄出一部精品作品付出的精力和物质并不是那么简单的,看着眼前的硅胶假人回忆着会议中的内容我陷入了沉思。

眼下的问题不好解决但是工作却也不能停滞,在论坛里点击量和付费量随着时间的推移会产生一条曲线,如果太久不推出新片恐怕随着热度的下降我们就会成为被拍死在沙滩上的前浪。看着屏幕上的文字我把硅胶娃娃收了起来,现在我要集中精力去做更迫切的工作,老梦联系到了一个舞蹈老师参与拍摄,而我现在要为她量身定制一个剧本,当我做这件事的时候我正捧着平板电脑坐在前往S市的火车上。

接站的是雷子,这里也是那位舞蹈老师所在的城市,距离约定的拍摄时间还有好几天,他需要我这个懂技术的工科男辅助他做道具的工作。

“对了,你在非洲见过被枪打死的人吗?”雷子正拿着木工工具在一块很厚的木板上忙活,“枪毙片子咱们拍的多了,不过大家毕竟没见过。”

“嗯。”我正给一个小小的气瓶连接阀门,“其实一中枪胸口就崩起一朵血花这个现实里是没有的,只有个小红点,人倒下了血才慢慢的流出来在身下聚成一滩。”

“嗯,我明白了。”雷子把一个塑料广口瓶拿出来放在桌子上,“也不是这么红吧!”

“这是paintball?”我拿起一个外皮好像软胶囊一样的球捏了捏,“这打人挺疼的。”

“咱们可以调,反正就离几米,威力小点没问题。”雷子捏了捏那个质地坚韧的球说道,“能在演员身上撞破就行。”

我们两个就在这间出租屋里夜以继日的工作着,不得不说的是雷子的动手能力真的很强,钳工、木工、电气……这些我在书本学过的东西他就像使用自己的手脚一般驾轻就熟。在第一支枪做好后,雷子兴奋的给枪打好气打了一发空枪,那好像扎破气球的声音让我有些担心会不会打伤演员,毕竟这一次我们的道具真的要发射子弹击中扮演女犯的演员。

“咱们试试威力。”在测试过机构动作之后雷子拿起一个黄铜管做的弹壳把一颗彩弹塞了进去,为了装填顺畅他还抹了点儿油,“这样吧,我站那儿你打我一枪。”

“行吗?”我有些担心的端详着手里的枪折开枪管把那个塞了彩弹的弹壳装进去,“别伤到你!”

“要不然怎么试?”雷子跑进卫生间拿了两个盆出来,他用盆挡住了自己的脸和裤裆,“没事儿,打吧!”

“哎呦!”彩弹打在了雷子那稍微带点赘肉的肚子上,我仿佛看见了子弹撞击产生的一阵涟漪,“劲儿有点儿大,往下调调。”

雷子打开枪的侧盖板拿起一把内六角扳手插进一个小洞,我知道这是调整电磁阀的放气量,我们轮流站在那里当靶子测试弹丸的威力,很快我们就找到了那个刚好可以撞破彩弹数值。

“说起来人家没准还嫌不够劲儿呢!”有了第一把枪的经验我们的速度快了很多,很快用于拍摄的5把枪就都组装好了,“人家藤条都挨得还在乎这小丸子?”

“那人是谁呀?”看着摆在地上的5把枪我有些好奇这一次为什么要这么大的阵仗,“这东西现在也算枪支,咱们用完了也很难带回去。”

“所以我才在这儿做啊,因为没法运啊!”雷子摩挲着手里的枪无不惋惜的说道,“实在不行就找个地方藏起来,不过肯定是值了,因为是清清和小沐。”

“什么?”我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你是说论坛里的清清和小沐?”

“那还能是别人吗?”雷子整理好道具放进大衣柜里又加了个链条锁,“对了,你的剧本写的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有些地方得推敲一下。”我把平板递给雷子,“正准备发群里呢,你先看一下?”

“行,我看看。”雷子擦擦手接过平板,“喔!是《别州》系列的改编啊,有意思!”

提起“别州”可以说是冰恋文学圈里如雷贯耳的名字,甚至说是一个“圣城”都不为过。在我的印象里最早是在石砚笔下的别州系列作品提出了这个地方,在那里处决女犯前刽子手要对女犯奸淫一番。以此为开端很多作者创作了各种各样的以别州为背景的作品让这座虚构的城市仿佛成了宰杀女性的圣地,在这些作品里尤其以“乔普曼”的别州艺术学院系列的配文图最为经典,在故事的背景中一个人口比例失衡的时代需要宰杀多余的女性来维系平衡,那些或自愿或中选或被淘汰的女孩子们绳索缚身在不同的刑场上从容赴死的场面也成了我剧本创作的灵感来源。

“有这么一个别州艺术学院,在这个舞蹈学校的女孩子们或者是自愿或者是被淘汰,总之她们都要被处决,然后她们的老师志愿和学生们一起受刑……”雷子似乎是看完了剧本,他把平板还给我说道,“剧情大概是这样的吧!”

“嗯,就是这个意思。”我点点头在屏幕上划拉着继续说道,“整个片子分为四部分,第一部分是舞蹈学校的学习和生活,第二部分是接受处决前的日子,第三部分当然是重头戏处决了,第四部分就是在她们死后对于尸体的处理。”

“现在挺好的啦!”雷子起身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那你说的什么地方还要弄一下呢?”

“女孩子怎么练舞的我实在是没什么头绪。”我放下平板两手一摊,“如果这方面太简略就很空洞了,所以我得咨询一下专家的意见,话说咱们什么时候和她们见面?”

“明天老梦他们就来了。”雷子朝着卫生间走了过去,“洗洗睡吧,明儿还得接站呢!”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出发去接老梦他们,从那乌泱泱的一群人来看老梦对这次拍摄非常的重视。老梦、小风、露露和小宁是已经见过的熟面孔,晨光是第一次见面那天有事儿没来的枪手,而小美、水兔和小丹是过去在影片里见到过的,在群里我们聊过一些,而现实里则是第一次见。看得出来旅途劳顿让每个人脸上都充满倦意,我们赶紧出发来到雷子租的房子好赶紧休息。

“就当是她们耍大牌吧,总之要求咱们这些人男的扮成修理工,女的扮成去学舞蹈的学员。”说着老梦打开了手边的行李箱,里面是深蓝色的连身工作服和练舞穿的舞蹈服还有一包一包的白色厚裤袜,“咱们下午就去见人,吃点喝点赶紧休息。”

我们稍微休息了一下恢复精神,到了下午一点半的时候就开始着装准备。大热的天穿长袖衣服简直是酷刑,厚厚的斜纹布衣服穿在身上就好像一层密不透风的塑料布一样,我脱掉工作服把里面的短裤和背心脱下来只穿着内裤重新把衣服穿上。胖胖的老梦检查了一下摄影机放进了工具箱里,他那白净的胖脸和身上的工作服怎么看都不配套,不过说起来我们几个看着都不像修水管的。

而当我们几个男人换好衣服以后那五位女士还在叽叽喳喳的讨论着,从听到的只言片语来看她们既纠结于选择哪件舞蹈服又没办法就“去练舞蹈的人应该是什么样的穿着”达成一致。她们的话题让我想起了我的大学岁月,和我们学校隔着一条街的就是个艺术学校,在我们这种缺乏女生的理工科院校里饥渴的男生们绞尽脑汁的接近那里勾搭着那里的女孩子们,我那个相处了两个月的女朋友就是个练舞蹈的女孩,她在让我付出了大一一年省吃俭用加上做家教得到的那点积蓄后用个挺敷衍的理由跟我分手了。我记得那时候出入练舞房的女孩们就是那么穿着舞蹈服再套上个运动服外套的,被宽松衣服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上身和下身那一双毫不保留的露出的白丝美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最后在小风不耐烦的催促下她们几个总算是着装完毕了。露露选了一件浅蓝色的短袖舞蹈服,套上她刚才穿着的热裤以后看起来就像是上身穿了一件V领的紧身T恤一样,只不过那双包裹在厚裤袜里的腿有些显得反季节;小宁的舞蹈服是黑色细肩带的,背后一直到腰部的巨大V字开口让整个美背几乎全部露了出来,身材瘦小的她穿上这一身的确显得像个少女一般,她套上了一件运动服外套,就像我过去看到的那样;而小美连衣服的包装都没有拆掉,按照她的说法不会有人在这大热天里穿这么厚的袜子的,带过去换就行了;凹凸有致的水兔选了一件黑色挂脖款的,颈带下的黑色透明布料给那一对呼之欲出的巨乳蒙上一层神秘的面纱,而宽松的裤子和防晒衣把这曲线全部掩藏在了里面。

“其实夏天根本没人穿那东西。”小丹优雅的原地转圈,飘起的裙摆下是看起来像小三角裤一样的舞蹈服下摆,“我们那个时候都是光腿的,穿个短袜或者光脚穿舞蹈鞋。”

“那你不早说。”穿着厚裤袜的几位对小丹齐齐开火,“热死了……”

“我刚才说了你们得听啊!”小丹不屑的撇撇嘴,“好啦,时间不多啦,咱们走吧!”

“这条步行街大概是这样的。”我们坐上雷子租来的五成新的白色商务车前往目的地,老梦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用圆珠笔画的地图做着部署,“咱们现在这儿停一下,就是这个有网吧的路口,下来俩人;然后在圆花坛这里再停一下,你们仨下去;最后车开到家具城后面咱们五个爷们儿下车走着去,别忘了东西,记住,目的地是众爱舞社。”

“咱们怎么整的跟打仗一样?”雷子坐在驾驶座扭过脸问道,“老梦你改拍谍战片了?”

“那边的要求,咱们只能照做,谁让人家是‘大牌’呢?”老梦想起什么了似的继续说道,“对了,暗号……”

“您好,我是……”小宁没等老梦说完就接上了话,“我是上周来咨询的那个。”

按照老梦制定的“作战计划”我们依次下车,扛着人字梯的我走在步行街上远远的就看见了舞社那挺大的招牌,“众爱舞社”四个大字下面是这里教授的舞种,芭蕾舞、民族舞、拉丁舞、空中舞甚至连瑜伽都在这里的教学范围内。当我们走近的时候刚好有一群小女生从那里离开,看上去不超过15岁的小女孩们有的人穿着宽松的黑裤子也有人穿着一件很长的T恤,上面写着一个巨大的“舞”字。

“您好,我是你们上午联系的修理工,我姓林。”走进舞社的时候里面的冷气让我不禁打了个寒战,老梦对着前台玩手机的女人说道,“是哪里出问题了?”

“楼上。”那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有些不耐烦的说道,“空调坏了一天了才来……小耿,我走了啊!”

“好嘞,您回吧!”一个清脆的女声从楼上传来,“剩下的我来就行!”

看到老梦的肩膀放松下来我知道这一关算是过了,我不清楚为什么我们要像这样做贼似的混进去,不过既然是对方的要求那么我们就只能照做。

舞蹈室是一间面积很大很空旷的屋子,地上铺着淡黄色的木地板,墙上装着很大的镜子和把杆,而在正中间装着三根跳钢管舞用的钢管,我们这边的五位女士正在安装它们,而那两位陌生的女士就是清清和小沐了。说起来我付费的第一部作品就是清清的舞蹈室调教,看起来这里就是拍摄的场地了,今天的她穿着一身灰色的舞蹈服,胸前拼接的V形布料显得她身材更加纤细,和我们这边的白色厚裤袜不同,她那一双修长的美腿被一条很薄的白裤袜包裹着,那精致的双足上套着一双,另外一位沐沐穿着黑色的拉丁舞裙踩着高跟鞋,她们两个正合力竖起最后一根钢管。看着女士们干活儿我们几个大老爷们儿自然没有不上手的理由,很快这最后一根管子就弄好了。

“原来梦导的团队有这么多人啊!”清清那双顾盼含情的大眼睛扫视着我们几个,看来她也不认识老梦是谁,只能伸出手等着我们自己认领,“嗯……原来是您,很高兴能跟你们合作。”

“混的久了自然认识的人多了些。”老梦有些谦虚的和清清握手,“那么咱们今天先对对剧本?我们的编剧对舞蹈学校里的事情不清楚还想听听专家的意见呢!”

“嗯……原来您是编剧啊!”清清微笑着和我握手,过去隔着屏幕才能见到的人此时真实的站在我面前,还有这间舞蹈教室,一切都如梦似幻,“剧本我看了一点,感觉就像是我想象中的一样,想不到如此文采的人居然还那么强壮有力……”

看着媚眼如丝的清清我的心跳加速,脑海中一片空白的我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这次会面是对方提出的,按照计划我们今天会就拍摄的时间和大致的流程进行进行一些讨论尽可能的确定下一些东西。我知道我的剧本、雷子的道具都是要拿出来看的,但是现如今魂牵梦绕的人站在我面前原本准备好的问题一忘皆空了。

“咱们抓紧时间试镜吧!”还是清清主动提出了接下来的活动,“这部片子简单来说就是把女孩子们绑起来射击对吧,那么就把我们都绑起来吧!”

“嗯,要绑的紧紧地哦!”站在一边的沐沐说道,“不然就打不准了,不用担心我们,练舞的女孩子忍耐力很强的!”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看着沐沐从角落里拽出来的纸箱子我们几个以行动回应把箱子里不同颜色、粗细的绳子拿了出来,没开空调的房间里又闷又热还带着一股隐约的脚臭味,在问过清清以后雷子过去拆开插座接上线启动了空调。故意拆掉电线制造空调坏了的假象以此让我们合理入场,我不知道这搞得像间谍游戏似的的会面有什么意义在里面。

“还是把工作服脱了吧,天气那么热。”沐沐看着满脸通红满头大汗的我们说道,“这里没有外人,没关系的。”

健身不可怕,谁胖谁尴尬。这时候不注重身材管理的坏处就体现出来了,我跟雷子属于那种强壮型的,小风略有些瘦弱,晨光虽然看着不胖但是也有个小肚腩,而胖乎乎的老梦脸上终于露出点羞涩的表情。当我拿起绳子的时候清清招呼我过去绑她,那一刻我觉得过去在健身房挥洒的汗水都是值得的。我抖开绳子的时候清清立刻背过手去配合我的捆绑,面对这即将到来的机会我努力地转动着脑袋回忆着学过的东西,入伙以后老梦给了我不少绳艺上的资料我用家里的硅胶娃娃也进行了不少的练习,不过为了不露怯我还是选择了一种相对简单的绑缚方式。当我把绳子绕过清清的身体时她似乎就已经明白我要做什么了,有了她的配合我的自信更强了。那种粉丝面对明星的紧张感也放松了下来,我一边忙着把手里的绳子穿插打结一边和她聊着剧本里那些等待补充的内容,比如在舞蹈学习的那一段里如何穿插一些SM的内容和让我们这里对舞蹈一无所知的演员们能像点样子。

绑好清清以后我后退两步让她原地转了个圈看看效果,她的小臂被交叠着绑在身后而两道绳索从她的乳上和乳下横贯在把她的大臂紧紧箍在身体两侧的同时让胸部在挤压下变得更加高挺,而从颈部两侧经过在双乳间交汇的绳子更是让那一对圆润的玉乳显得鼓鼓的。在我设计的场景里作为教师的清清赴刑的时候穿着的是衬衣和制服裙,所以在捆绑的时候绳子应该像紧身衣一样凸显她的身材。

我的余光瞥见了被雷子绑的沐沐,她的拉丁舞服是一件斜裙摆的连衣裙,上面缀满了很长的流苏,或许在舞蹈中扭动身体的时候甩起来的流苏会很美但是现在成了捆绑的阻碍。满头大汗的雷子终于完成了捆绑,他选择的是五花绑,这也是我们除了执行绳以外用的最多的一种绑法。手臂被向后收紧绑着迫使沐沐的胸部向前挺,从双乳间交叉的绳索起到了和我选择的日式后手异曲同工的效果。

“感觉怎么样?”我看着紧紧勒进清清手臂的绳子有些担心她会不舒服,“是不是有些紧?”

“嗯,绑的紧紧地都动不了了呢!”清清俏皮的笑着对着我扭动着身体,“现在只能乖乖的当靶子了呢!”

“对了,你们的枪是什么样子的呀!”那边的沐沐好奇的看着我们带来的东西,“是做个样子还是真的能打出来呀!”

“真能打出来的。”雷子打了个响指小风就把装枪的袋子推了过去,他拿出拆成两段的枪组装好,“看,这是子弹。”

“嘻嘻,要被打死了呢!”清清嗒嗒的踏着步子后退靠墙站好,“要瞄准一点哦,一下把人家打死!”

“你要第一个体验吗?”雷子端着枪已经瞄准了被绑在钢管上的小丹,“这有点痛的。”

“练舞的女孩子是不怕痛的。”清清挺了挺胸笑着说道,“介不介意姐姐来尝鲜呢?小丹妹妹?”

“打在胸口上哦!”清清微笑着闭上了眼睛,恭敬不如从命的雷子扣动了扳机,血红色的菜单在那被绑的挺挺的胸部炸开,一朵血花出现在她的胸前。清清尖叫一声慢慢的靠着墙滑下去最后侧躺在了墙根的地方。

“既然清清死掉了那么我来说吧!”沐沐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清清说道,“几位的技术很好,再加上还有这么多漂亮的姐妹我相信一定能拍出好的作品的。”

看着已经跪好沐沐雷子知道下一发子弹应该交给她了,我结果他递过来的枪装好子弹扣动了扳机,沐沐发出一声娇吟倒了下去。看着已经“受弹赴死”的两位其他人的表演欲被激发了出来,被绑着的她们纷纷要求我们把她们全部“枪毙”。于是在一声声尖叫和呻吟中她们全部“中弹身亡”了。

“我觉得现在应该拍张照。”老梦把枪交给雷子然后把挂在把杆上的相机拿了起来,“把她们都抬到这里摆一排。”

“难道你们面对美人艳尸没有什么想法吗?”就在老梦咔嚓咔嚓的拍照时清清突然开了口,“说起来诸位还有一样功夫我还没有领教呢!”

“真的可以吗?”今天的一切都如梦似幻可是触手的温暖是真真切切的,“初次见面就……”

“死掉的女孩子是不能拒绝的。”清清双眼保持着那种无神的状态只有嘴巴在动,“大家一定要把我弄的乱七八糟的哦!”

得到了允许我拖着那一双修长的美腿把她拉到旁边宽敞的地方,我把放在角落的垫子拿出来铺开把她放在了上面。享用如此尤物的机会是那么的难得所以我打算好好的品鉴一番,首先把绳子解开丢到一边然后我脱掉了那一身很精致的舞蹈服,当那一对玉乳从包裹身体的布料里弹跳出来的时候我的心怦怦直跳脸上也热热的。那摸上去就像凝脂一般细腻温暖的白皙皮肤简直像是有磁性一般让人难以挪开,圆润的玉乳既不臃肿也不贫瘠,那粉嫩嫩乳头就如同皇冠上的宝石一样点缀在峰顶。我像剥香蕉一样把她身上的紧身衣慢慢褪下去,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和那神秘的三角区逐渐呈现在我的眼前,想不到她居然穿着一条开裆的裤袜,看来这一身衣服都是她为了迎接我们所做的准备了。

有人悄悄地帮忙把挂在清清腿上的舞蹈服拿走了,再也按捺不住的我褪下自己的内裤把那一双美腿扛在肩上挺枪插入,湿润的阴户让我轻而易举的深入其中,看得出来刚才绳捆枪击的前戏已经让她兴奋起来了,真是个好坯子!清清扮尸体的游戏随着我的插入宣告结束,她兴奋的大声呻吟着用手揉搓着自己的双乳,在我深入浅出的抽插时闪光灯耀眼的白光不时的照亮我们,那是老梦在拍照,其他人正等待着执行清清给我们的任务——把她弄的乱七八糟的。小风已经急不可耐的撩起裙子进入了沐沐的身体,而面对红花我们这边的模特们甘当绿叶,刑绳未解的她们正用嘴巴替其他人磨枪。

“被我逮到了吧!”身后的一声暴喝让我差点心脏骤停,正把控精关对抗那温热紧致加上有节律的收缩的我一下子送了气把那一注精华悉数注入了清清的身体。恍惚中我扭过头看到了一个男人,他穿着花衬衫和黑裤子胳膊下面夹着一个皮包,漏出的手臂肌肉结实,手腕上那块绿色表面的手表即便是我这种不懂的人也能看出来价格不菲。

“完蛋了。”这是我脑海中仅有的东西,我僵在那里甚至忘记了自己还插在清清的身体里,我们进来以后锁了门,这时候能够出现在这里的人还能是谁?

“老公,我输了。”清清的目光越过我的肩膀看向那个男人,“你是不是通过监控……”

“舞蹈室里面又没有监控。”男人当我们不存在似的说道,“我只不过刚好遇到了你班上的学生……”

“什么输赢?”挎着相机甩着鸟的老梦小心翼翼的问道,“这个……我们……”

“你以为这里的片子是谁拍的?”男人捡起绳子折叠几下像挥鞭一样抡了起来,这时我意识到他就是清清片子里的那个男调教师,“我们在玩一个游戏,这次的主题是捉奸。”

我悄悄地站了起来惴惴不安的看着躺在垫子上双腿之间淌着白浆的清清,她从垫子上爬起来端端正正的跪好摆出了土下座的姿势:“是清清输了,按照约定奴儿这一星期都任您使用。”

“躺下,先把这几位伺候完吧!”男人下着命令,“不过对应的你们的这几位姑娘……”

没等老梦开口绑着执行绳的露露就跪在了男人面前,她伸出舌头挑起拉链头用牙齿扯开了裤链,男人托着露露的下巴端详了一会儿:“咦?我好像在哪见过你……哦对了,老梦的片子里总是演女犯的那个!”

“其实我就是老梦。”老梦打量了一下自己有些尴尬的伸出手,“我们约拍……但是……”

“没关系没关系,我不在意的。”男人大方的伸出手和老梦相握,“我蛮喜欢你们的片子的,怎么说呢?很完美!哦对了,叫我鞭妇侠就行!咱们相见就是缘分,几位不知道找没找到地方落脚,不如到我的酒店吧!”

经过这么一惊吓我们没了最开始的心情,但是看着兴致勃勃的给露露口爆以后又把小美放倒在地的鞭妇侠我又觉得这场风波已经过去,一种既恐惧又放松的心情在我的心头反复交锋,在这种忐忑中我们被清清和沐沐“伺候”了一遍。

“接下来就是第一个惩罚了,几位有没有兴趣帮个忙呢?”鞭妇侠说着就朝舞蹈教室的门口走去,“我希望各位能够帮我完成一个作品。”

我穿上工作服和小风跟着鞭妇侠去仓库里拿来了一个大钢圈还有其他的东西,我们用这些亮粉色和亮绿色的绳子把清清背靠铁环绑在上面让她成了这个花环的一部分,当绑着清清的钢圈吊在屋子里的时候鞭妇侠拿出一盏灯放在了地上,当房间的灯关闭的时候那些荧光绳索在小灯的照射下就像霓虹灯一样发出光来,交织的绳索勾勒出清清的身形让她成为了一件景观作品。

弄完这些天已经黑了,鞭妇侠指示我们拉开窗帘关上灯只留下清清留在舞室里。在楼下有两辆商务车在等着我们,在告知对方我们开了车子来以后鞭妇侠指示司机跟我们一起回去搬家去酒店而女演员坐着的另一辆车先行离开。走在路上回望舞室可以隐约的看见那被荧光绳索缠绕的身体,不知道夜跑经过此处的人看到这一神秘的景观会作何感想?

“咱们可是落别人手里了!”雷子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来回打转,“梦导咱们怎么办?”

“我觉得鞭妇侠真的是想招待咱们。”老梦挺淡定的点烟抽了一口还举着烟盒散烟,“来来来,抽一颗,我跟他过去在论坛里私信交流过……”

“咱这是给他戴绿帽子啊!”看着一脸淡定的老梦我站了起来,“哪个男人……”

“我觉得他应该是不在意,他们是那种开放性的关系。”小风端着杯子喝了一口继续说道,“你们有没有觉得他一进门那一声吼里带着点比赛赢了的兴奋?”

“兴奋?我没听出来。”我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他那一声差点吓死……”

敲门声打断了我们的谈话,一个穿着西装三件套的服务员站在门口彬彬有礼的请我们随他去参加老板的宴席。我们跟着他首先来到了8楼的洗浴中心沐浴更衣,换上日式浴衣的我们又跟着服务员走进电梯来到了9层,在经过一段很长的走廊之后我们来到了一个双开门的房间门前,不安的心情并没有被热水洗掉,看着那黑洞洞的门口我们交换了一下眼神,眼下除了从命没有别的法子了。当我们走进那一片漆黑以后身后的房门就关闭了,紧接着一束灯光照亮了我们眼前的一片区域,鞭妇侠就站在那里,他穿着和我们差不多的日式浴衣站在那里。

“我还记得那时候和老梦交流的场景,一段段文字交替着出现在窗口里,携带着奇思妙想的文字交织碰撞……”右手拿着话筒的鞭妇侠左手朝身侧一挥,灯光照亮的地方我们看到了一个被捆绑着的裸体女人,那是小美。她被红色的绳索用繁复的手法捆绑吊缚,在灯光下的那小小一方里她和道具还有搭配的布景让她仿佛成为了一个地台上的场景模型。

“我那时候就在想,如果咱们能够合作那该是多么美妙的事情!”又是一束灯光,这次被捆绑着放进布景里的是小丹,“感谢缘分让我们相聚,不过我想作为大师的合作者也应当表现出相应的水平,所以在这里我借用您团队中的几位献丑了……”

随着灯光依次亮起其他几人的捆绑作品也出现在我们的视线里,最后灯光照亮的是一个白色的“帐篷”,影影绰绰的灯光告诉我里面还有什么东西。不过他没给我们猜测的时间,随着篷布被他一把扯下我们看到了那下面掩藏着的东西——一个餐盘,一个用女人做成的餐盘,那个女人就是我们今天才见过的沐沐。作为女体盛的她静静的躺在那里,在她的身上摆着寿司、刺身和其他的餐点,而在她的周围摆放着杯盘碗筷,看来这就是他设下的欢迎宴会了。

鞭妇侠热情的请我们入座,酒的确是社交活动的催化剂,在那个尴尬场景里第一次见面的我们很快在酒酣耳热中熟络了起来,我们畅谈着各自的灵感与构思和喜好此道的心路历程。我也是这时候才知道老梦这个导演兼摄影过去曾经在横店混剧组,也就是在那时候他接触到了圈子,工作辛苦收入不多的他后来干脆回到老家继承了老爹的照相馆,而露露正是那时候他遇到的打工妹……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回到房间的,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看到了小丹和我睡在一张床上,赤身裸体的她仰卧在我的身边睡得香甜,长时间捆绑留下的绳痕在白皙的皮肤上纵横交错,被乳夹挤压过的乳头也略有红肿,在她的肚脐上方还有彩弹打出的印记,那是个紫色的环形印子。我蹑手蹑脚的起床穿衣准备到餐厅吃早饭,按照计划我们团队里的模特们需要进行舞蹈排练来让她们多少看起来像是个练舞蹈的学生而老梦和小风这两个正副摄影师也要跟去尽量拍点能用的素材。

一出门我就遇到了鞭妇侠,他叫我和他去办事,顺便在路上聊聊剧本的问题。当我看到了步行街时我这才想起来清清还在舞室里绑着呢!步履匆匆的鞭妇侠告诉我得要赶快过去把清清放出来,不然的话等到八点半保洁阿姨开门打扫的时候就会看到“清清花环”了。我明白这种边缘的爱好如果一旦和现实接壤那么势必会带来一系列的麻烦,而这些麻烦带来的后果最终还是会影响到我们的爱好,这就好像玩游戏一旦导致成绩下降就会被家长下禁足令最终没得玩一样。

当我们走到楼下看到舞蹈室的窗户的时候清清还像我们走的时候一样绑在用来跳空中舞的吊环上,我们打开门的时候一股尿骚混合着汗臭和橡胶味的混合气味就扑面而来。被吊着的清清看起来累极了以至于在这种姿势下睡着,而她身下的那一盏小灯不知道什么时候熄灭了,灯周围的那一片水渍看起来就是灯坏掉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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