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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紀念,1

小说: 2025-08-29 13:20 5hhhhh 7360 ℃

小小的紀念

9月初的某個早上。晨光正好,眾人一如往常,滿足享用著戀人製作的餐點。

「那個…」

在用餐期間,他們的戀人有些遲疑地開口了—這是一件難得的事,他們並沒有餐桌上食不語的規矩,且戀人通常都是毫無芥蒂地詢問他們對餐點的心得感想,所以現在的欲言又止…表示等等將開口的話題大概與早餐無關(大概是有些正式的內容)。

燐音、HiMERU、こはく互看了一眼,準備放下餐具時

「欸?不是那麼嚴肅的事情啦!我只是想說…這次生日我有想要的東西,所以想跟你們說禮物就先別準備了!我再找時間跟你們拿,好嗎?」

「「「………」」」

湖藍珀金薊紫又快速地交換了一次眼神,在戀人吶吶想撤回前言之時搶先說話了。

「當然好啦!ニキきゅん想要什麼都儘管說吧!」

「椎名難得主動要求,HiMERU覺得這樣很好。」

「不只生日禮物,ニキはん在別的事情上也可以盡量提出喔。」

「吶哈哈!嗯…目前只有關於生日禮物的想法呢!那就先謝謝你們啦!」

對於戀人們的爽快應允,海藍燦然一笑,收拾自己的餐具至水槽後。

「後續清洗再麻煩你們囉~我先去シナモン了!」

「「「路上小心—」」」

待大門落鎖的聲音傳來,一句疑問像水裡的泡泡『啵』地到水面浮出。

「…ニキ的禮物你們準備了嗎?」

另兩人看向發言者。雖覺問話有些蹊蹺但仍照實回答。

「訂購的東西已經陸續在進貨了。」

「有幾個備案的點子還在考慮。燐音はん呢?」

「……咱或許得先跟ニキ旁敲側擊他想要的禮物內容—…」

看著有些頹然的賭徒,偵探沉吟片刻,珀色眸光一閃。

「天城,你該不會—」「對!咱已經訂好了車票和旅館!準備帶ニキ去泡溫泉!怎樣!?」

賭徒秉持『先聲奪人就能橫走天下』的歪理來展開攻擊;但另外兩人根本不吃這套。

「陰險。你真該為自己的行為感到羞恥。」

「沒錯。燐音はん,怎麼可以偷跑?還想把主角帶離慶祝地點,你居心何在。」

「囉—嗦!咱本來就打算今天趁ニキ出門後跟你們說的!你們在那幾天也不會安排行程吧?咱也是昨天才把團體的所有活動調整排開啦!而且交通和住宿的費用咱都先墊了、本來想再藉此跟你們削一筆佣金的!誰知道ニキ今天會突然來這招?!」

知道自身處於勢單力薄的一方—他只是不想把ニキ為他們補充的營養浪費在這裡才不是無法正面迎擊—天城燐音話鋒一轉。策略奏效。

「…的確,椎名提出這種要求時,HiMERU確實有些驚訝,思維甚至較平時慢了一秒。」

「是啊,我還是第一次遇到ニキはん主動說出想要些什麼的情形。」

偵探和仕事人默契地對賭徒墊付金額一事緘口不提。過了一會兒。

「雖然感覺有些意外……但這是不是代表…ニキはん真的已經把心都交給我們了(已經認定我們是可以肆意撒嬌的對象了)呢?」

此話一出,眾人陷入短暫的沉默。看著盤碗內的菜餚,及餐桌上那些已經補充許多次、而現在也還有一定份量的胡椒、醬油…等調味瓶罐—這些微小的日常生活足跡讓心中一陣感慨。

在交往了3年後,這人終於打開了心房,究竟是算快還是算慢呢?

*

「…不行。這樣按兵不動不是咱的作風。」

早餐吃得差不多了,今天由こはく輪值洗碗,HiMERU協助著他收拾桌面。自ニキ離開後就一直若有所思的隊長自言自語,逕自拿出手機,撥出號碼。

「如果全盤推翻就麻煩了…其他相關安排都要改……喂喂?ニキ,咱問你,你說的想要的東西是什麼?……啊?你管那麼多幹嘛?…快說!!能透露多少算多少!別逼咱走到用冰箱裡的布丁威脅你的地步!……」

「太兇了吧。」

「天城原本所說的旁敲側擊呢?」

碗筷疊收到一半,看向賭徒的兩人冷冷。

「……那表示跟時間地點也沒關係吧?…好。咱知道了,那就這樣。Bye。」

通話很快就結束了,回看兩人的湖藍面無表情。

「ニキ說禮物是『我們現在就有的、而且是隨身帶著的東西』。」

「……現在就有、而且還隨身攜帶…?會是什麼?」

「哼!想知道的話就自己再去問ニキ!反正看來對咱的原訂計劃沒有影響!晚點咱就把收款碼發給你們、繳錢的時間到了!!」

「嗯—我想去但不想付錢。」

「請容HiMERU聲明,天城安排的行程內容不一定是我等想要的,所以HiMERU和櫻河算是陪同性質—這麼說來,反而應由天城再付與我等出場費。」

「哈啊?開什麼玩笑!你們這種不可取的個性到底是跟誰學的啊?」

「燐音はん不也每次都和製作人揩油。」

「喔!你承認這是揩油了!!」

「HiMERU認為兩種狀況不一樣,不能相提並論。」

三人哇啦哇啦,逮到機會就相互討價還價。之後就在這樣的氛圍下,離10月5日越來越近了。

*

(ニキ提出要求後的幾天)

「こはくちゃん。」

洗完澡,仕事人正躺在床上操作著平板回應社群訊息,房門被敲響後打開了。

「ニキはん。」

「在忙嗎?」探進來的灰色腦袋確認著末子現下的狀況。海藍色的眸子眨了眨,「啊,在工作?」

「沒有,只是在回訊息,已經差不多了。」將平板放到一邊桌上,こはく對ニキ招手。「你來拿生日禮物啦?」

「不愧是こはくちゃん!好敏銳!」

笑嘻嘻地關上門,ニキ開心地蹦到床邊,抬腳將單邊膝蓋壓到了床上。

「因為燐音はん他們現在不在啊。」

任由戀人爬撐到身上身體上方,こはく伸手搭上對方寬鬆T-shirt下露出的腰,摩挲幾下後輕笑。「無須出動HiMERUはん的簡單推理。」

「嗯咿~不是喔—如果燐音君他們在,我一樣會過來的。」將額抵在仕事人光潔的額頭上,料理人啞聲。「還是こはくちゃん希望我改其他天?」

闇藍與薊紫上的眼睫顫動。ニキ感到一雙小臂環住他的腰身後下壓。他撲通一聲趴到こはく身上,體溫帶著兩人沐浴後的香氣盈了上來。

「嗯…如果真要說起來…其實是希望ニキはん連其他天(每天)都能過來喔。」

隻手從脊滑過,上爬到灰色後腦。施力壓下。

「因為ニキはん被燐音はん霸佔多久,我就吃醋了多久呢。」

*

「吶哈哈!」

即將接觸的唇被手輕輕壓著了。

「我會跟燐音君說的,但希望こはくちゃん現在能夠調整一下心態喔!」

「…虛與委蛇啊,ニキはん。」

「…太難的詞我聽不懂喔?」

「唉。」

兩人距離拉開。仕事人半斂紫眸,將單手叉到腦後,另手順摸著灰色的鬢髮。

「HiMERUはん也在吃醋喔—雖然表情看不出來—但我們都覺得只要ニキはん開心就好了。」

「こはくちゃん。」

「你繼續。」讓髮絲從手中流洩,末子戳了戳戀人佯裝生氣鼓著的臉頰。「所以ニキはん要做什麼?」

看著那因空氣被擠出而下秒因此笑開的臉,こはく的心柔軟了一下。

「吶哈哈!要把こはく君吃掉!所以請不要亂動喔!」

正式的稱呼讓こはく愣了一瞬。他看向戀人,心中有些如羽拂過的瘙癢—他今晚被認真地當作一個『男人』來看待了嗎?

「好啊…把我吃得連骨頭都不剩吧…」

仕事人的聲音好像盤在洞穴深處的遠古異獸。

「否則就換我…把你給吃乾抹淨了。」

*

自己是第一個嗎?或許吧。因為若ニキはん向燐音はん他們索取了這樣的『禮物』的話,或多或少都會顯露端倪的。

「……嗯……唔…………呼……」

躺靠在柔軟的枕頭上,こはく緩緩調整吐息。他看著戀人一手輕攏著他的莖身,側首用舌接住了漏下來的液體—在紅舌與肉柱間的白液真是非常明顯—再直接從莖體刮回頂端吮,那緊緊貼黏的程度讓他舒爽得一陣顫麻,硬將想要抽送的念頭用力壓下。

自己的東西正被極其所能地服侍著,但卻不能有進一步的動作。

『こはくちゃん現在是最上乘的美味喔!請讓我全心全意地品嚐吧!』

—被這麼告知了,所以他不能有任何多餘的舉動,只能任由戀人真的如同吃食一樣、『從頭到尾地一•口•一•口品鑑他』。

完全沒有誇飾的成分。戀人真的是一口一口,慢慢剝除他身上所有衣物,吞食著他身上的所有氣味。全身變得紅通通的,不是被戀人啃的就是被情欲薰的—他有一點後悔答應戀人的請求了…只有一點點。

長達十幾分鐘的吻已經很誇張了(他沒有看時間,但身體感受的確是過了那麼久),不,或許不能稱之為『吻』,因為那舌探進來後,就著迷地壓住他的舌,逼出更多津液。那些涎唾毫不浪費,完整地被戀人全部嚥下,末了還勾著他的舌纏捲、待他喘不過氣後才依依不捨地鬆嘴。

他,櫻河こはく,竟然會在和戀人接吻時感到喘不過氣!若讓半小時前的自己知道了恐怕會收到一個嗤之以鼻的表情,但他現下、的確是因為戀人的舉動而方寸大亂。

然後不只接吻。戀人還把他全身給舔了個遍。

繞過勃起性器的唇專心地吮著一旁的大腿,好像視那繃著猙獰血管的紅柱為無物,只是在敏感的四周來回繞。最後從自己的角度,只能看到一顆灰色的腦頂埋在身下努力的模樣。

…真的很全心全意地『吃』啊,ニキはん。

要不是我的忍耐度過人,現在就會直接把你給掀翻了啊你知道嗎。

忍住在四周流竄的刺激感受。緊捏拳頭的時間從唇面流連在右大腿、右小腿,再從左小腿、左大腿繞回到了會陰。手指輕輕搭在那處,ニキ細密的輕啃舔咬讓こはく繃緊的身軀感到十分煎熬。終於那罪惡的唇來到了重點(正餐?),こはく鬆了一口氣—卻未想是另一磨人的開始。

「……………」

修長的手指試探地在柱身上滑動,蜜色的指尖調皮地在囊卵上輕點;剛剛把自己搞到崩潰邊緣的唇終於在這裡無一遺漏地細細含吮—那泛著水光的紅潤唇色真是極度誘人;靈巧滑溜的舌上上下下舔舐,時輕時重,如搭乘雲霄飛車陡升驟降那樣無法掌控的瘙癢感在從心到下腹間的整套臟器裡亂竄。

「……哈………ニキはん………」

忍耐就快到極限。

「……你到底還要多久……」

始作俑者像突然回神般抬起頭。他先將腺液嚥下,無意識地舔了舔嘴角,看著手中因隱忍許久而脹得猙獰的紅色肉柱,再對上那紅得幾乎比蝦還熟的戀人。

「啊!抱歉抱歉!因為こはくちゃん真的太美味了、一時沒注意就這麽久了!」

…這是能用那麼可愛的笑臉所說出的話嗎?

「等等喔~馬上就結束了~」

……欸…馬上?

為燦爛的笑容所眩。還沒反應過來就再進入了戀人高熱的口中。前面所有的一切大概就是為了這個時候做鋪陳的吧,興奮到最高點的所有神經瞬時一同轟然炸開,驀地摁住灰色腦袋的手背至小臂蔓延了一條青筋。

「……ニキはん………」

完全埋進了戀人的嘴裡。

「……ニキはん!!……………」

肆意壓抑著氣息、不受控地在緊緻的喉口頂撞,根部與軟唇緊密相貼,那溫度簡直就要將自身融化。

與柱身密接的舌頭也毫不退讓,捲貼著筋絡突起的柱體,唇緊緊包裹柱身,恰到好處的上下吸力讓仕事人幾乎就要釋放。

「……ニキ……」沒有加上敬稱的叫喚好像有一種逾矩的試探。

「…哈……ニキ………」眼眶發熱,他將自身的氣味塗在戀人的口裡。

如果能更進一步就好了,如果你是只屬於我的就好了,如果時間能駐在此刻就好了。

瘦削的大腿緊繃,心臟在胸腔內猛烈躍動。突然戀人停下動作,確認他的焦距確實與自己的對上後,眼底綻開笑意。他猝不及防、心神被掠走一瞬,下一刻一陣極度舒爽的吸吮從底直直到頂端,熱燙的濁液控制不住、全數大股地射進了戀人嘴裡。

「———!!!…………、…哈…………哈啊………哈啊………哈啊………」

躺倒在床面,整個人濕淋淋的,頰邊稍長一些的鬢髮全數散落。胸膛大幅度地高低起伏,戀人還在用舌舔弄他下身的頂端、把他的體液吮吞乾淨,半斂的薊紫更為極度深闇。

「こはくちゃん、…こはくちゃん?你還好嗎?」

戀人又爬了上來。額靠著他,亢奮地紅著臉小喘著氣。灰髮整個垂了下來,悄聲確認著他的狀況。

「………」反身將衣著尚完好的年長戀人壓在身下,こはく馬上露牙就要往對方頸肩啃。

「啊!不行,我得先去把想法記錄下來喔!」確認戀人沒事,ニキ嘻笑著曲腿躲開了,海藍是飽含興奮的笑意。

「很快就會好的!等等我再來找你吧!」

「………」

滿腦子靈感的料理人挪至床邊。腳才剛落至地面,要起身的動作就被阻止。他看著自己被攫住的手腕,視線延伸過去,再度望向自己的那個、年紀最小、但已然成熟的戀人。

「ニキはん。」

こはく坐在原位,映著戀人身影的眼底隱現噬人的光芒,如同待在蛛網中央、觀察著自己獵物的獵食者。

「生日快樂。」

「嗯!」海藍笑瞇,ニキ反握住こはく的手。曖昧地壓在自己心口上,再度傾身,側首於對方唇上印下一吻。

「謝謝。很棒的生日禮物喔!」

*

(過了幾天)

洗完澡,將身上的水滴拭乾,男人穿上睡衣,踩著蒸氣往自己的房間走去。即便只是從浴間走回房的短短距離,他那聰明的腦袋仍在不斷思索。

是關於戀人的事。

隨身攜帶的東西。隨時隨地都能從我等身上取得。

無須推論,即能得知椎名所想要的是什麼。

再加上這幾天櫻河周身隱隱透出了股微妙的氛圍,所以『禮物就是他們』的這個結論,也沒什麼好讓人驚訝的。

只是不知道是透過什麼形式取得而已。

椎名為什麼先選擇了櫻河?是時機湊巧?還是另有考量?他們三人的順序對椎名來說有什麼意義嗎?而且原本以為椎名會在生日當天才會跟他們討要禮物(畢竟是因為天城的不受控才讓椎名預先曝光了內容),提早了近3周又是有什麼原因?難道不是只是單純地先為告知、請他們別再為準備禮物費心嗎?

一旦有了空檔,這些事就填滿了腦袋,HiMERU再度體認到了ニキ在心中的份量。不過比起這些空泛的疑惑,更本質且重要的是,自己能否把最好狀態時的自己提供給椎名。

回歸到禮物形式的部分—可能是一段全心的陪伴?(畢竟椎名雖然獨立,但卻很怕寂寞,所以趁機有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可能是一個只有他們才做得到的請求?(比如對天城『燐音君我開發了一道連不敢吃辣的人都會驚艷的辣味料理!請幫我試吃看看!』—想到天城可能糾結面部表情無法拒絕的模樣真令人發噱)不過不管如何,HiMERU都有自信能在任何時候保持最完美的狀態;如知曉自身有未能盡善盡美之可能時,他也有理由能夠讓自己待在椎名所能接觸的範圍外。

今天的狀態很好,無論戀人提出什麼要求都有把握能完美達成,但現下的狀況還是讓偵探有些疑惑。

打開房門,馬上就看到自己的床鋪上一個明顯的隆起物,偵探反手關上門,朝床邊走去。

「椎名…窩在這裡做什麼?」

「嗯咿~」被掀開被子,裡頭的灰兔子頭髮凌亂,睜開藍眼看著他。不在意房間主人的質問,一個回身又把被子捲回裹住自己的身體。「我在收集資料啊。」

「收集資料?」

「嗯!因為…啊差點就說溜嘴了!好險好險!都是因為HiMERU君這裡的味道太讓人安心了!」

「那真是多謝誇獎?」替戀人將額髮捋順,偵探按下笑意在床緣坐下。「那麼HiMERU還能提供什麼協助呢?」

「嗯…」

那修長的手指點著ニキ的眉眼,鼻樑,下滑至唇面描摹唇線,被貪吃的嘴含住了。

指節被牙輕輕齧咬,癢意從那處直接竄入心臟。他彎曲手指,揉弄戀人敏感的舌。

被點燃慾火的不只一人。

「希望HiMERU君能乖乖不要亂動喔…」

將手指上的唾液吮淨。灰兔子反客為主,將房間的主人帶到床上、張腿跨坐上去,海藍幽深不能見底。

「吶,我的禮物,我要開動囉。」

*

如春季霧氣般的細密綿吻不斷落了下來。沒有一定規律的錯序輕啄落在額前,顴頰,耳鬢,側頸—停滯—然後深吸一口氣。

「好香啊,HiMERU君。」

睡衣的上面幾顆扣子被解開。手指輕滑過中間的胸骨,唇下溜至頸窩,細細地啃著;另隻手也沒空閒,繼續隔著衣物摩挲他的腰側,呢喃的音調讓人心癢。

「喜歡…」

「好香的味道…」

「HiMERU君的味道…」

「啊…好喜歡…」

幾乎迷醉。一邊吻著,一邊勾起落下的灰髮,時不時就抬頭對他瞇眼一笑。

軟唇落印在胸口的觸感,每一下都是虔誠又慎重。在那幾處的肌膚要過於興奮前,戀人卻又轉移陣地,抬高身軀,將手架在他的肩上,繼續近身親吻他的耳朵。

「啾。」

「啾。」

「啾。」

「啾。」

耳尖,耳緣,耳殼,耳垂。比起其他部位,聲音更在耳裡放大。捧著他的頰頜的手,雖然輕柔但卻有些不許他偏移的架勢。

「HiMERU君—…」

一股熱氣隨著呢喃捲上耳廓,好似滿足的歎息。

「好喜歡你呀…」

圈抱頭部的其中一隻手插入髮絲間,輕輕爬梳自己的後腦,一陣麻麻的感覺,又隨著指甲下刮,而如電流般刺激至頸椎。

他感到自己勃起了。

「椎名」「啾。」

比方才重了一些的力道又湊過來印在唇上。

「吶哈哈,今天要把HiMERU君給吃掉喔。」戀人笑著施力將他後壓,他後倒在床面上。「請讓我能全心全意的品嚐你。」

啊,這就是櫻河這幾天有些微妙的原因嗎。

因姿勢而下垂的T-shirt領口讓他能微微瞥見戀人已興奮挺立的乳首。明明都還沒被碰觸呢,這個色情的小東西。不過戀人不給他思索多餘事情的空檔,再度與他唇舌交纏,雙手曖昧地摩挲他的脖頸—HiMERU覺得自己更興奮了—分離的唇循著作亂的手的軌跡,汲取著他隨著體溫上升而更明顯的『氣味』,貪婪地用舌將之記憶下來。

濕漉漉的感覺從鎖骨蔓延至胸口,那靈活的舌在自己的乳尖上打轉,很舒服,但除了舒服之外,卻沒有其他感覺。

椎名的乳首是被他們好好地開發過的,只要被他們的手指輕輕擦過,揉捏,被他們的口舌吻過,吸吮,馬上就會綻成豔麗的紅色,誘惑他們做出更過分的舉動,常常在還沒進入正題時就將椎名弄得只靠愛撫胸部就能高潮一次。

「HiMERU君…不舒服嗎?」ニキ停止動作,表情很是疑惑。

「不…很舒服。」思緒被打斷。再度將升至胸口的笑意按下,HiMERU撫著戀人的臉,拇指在紅潤的唇面上來回滑動,聲音低啞。「椎名做的很好。」

意外被稱讚讓灰兔的臉馬上紅了。他低頭嘟嚷「那怎麼跟我的反應完全不一樣?」再繼續他對戀人身體的探索。

你究竟想做什麼呢?椎名?故意咬住裡褲上緣、用著挑逗的動作將之脫下,然後再埋到鼠蹊那處,用唇摩挲著那邊的體毛。我的味道愈發濃重了吧?你的表情像是一切如你預料、都在你的計畫中的模樣。閉眼埋在下體深吸一口氣的表情一點都不猥褻,而是讓人感受到一份對這副軀體膜拜的虔誠。

那是我們在親吻你的身體、在進入你時,也會展現的態樣。

我們希望你能因為我們而發狂,

但現下的你,卻好像別有所圖,

你在隱瞞什麼呢?

「啊,HiMERU君,不行,這樣會讓我分心的。」

在自己的手也愛撫著戀人時,戀人阻止了他。

「為什麼?」

屈起手指在椎名阻止的掌心內輕輕摳著,對方果然覺得很癢地瑟縮了下。

「所以椎名果然另有目的?」再將想躲避的手拉回,HiMERU順藤摸瓜,用指甲輕刮ニキ腕內,順著血管來到了小臂,調情似地撫摸。

「嗯啊、請先別碰…這樣我無法說話啊—…希望HiMERU君能讓我保密一下喔…」

胸口處的那兩點已將衣服撐起,果然如同戀人所說的,再這樣下去恐怕會沒有說話的餘裕。

「但是你好漂亮…」偵探的聲音沙啞,他執起料理人的指尖閉眼親吻。

啾。

「讓我根本就無法按耐下想要觸摸你的那份衝動。」牙尖叼著指節,舌頭貼上了戀人帶著薄繭的指腹,以稍微大了些的力道吮吸。

啾。

「椎名…」手掙脫出去了。但沒關係,我還是能親吻你那漂亮的海藍眼眸。

啾。

「我興奮起來了。」

「哇啊啊!」

突然被猛力推開,HiMERU及時扯住了戀人即將逃離的腕。

「HiMERU君、…HiMERU君…只要再一下就好了、…請先不要碰我…否則我會分心的!!」

「不過這樣不是很能幫助椎名進入狀況嗎?」故意在ニキ耳邊呵氣,像方才被對待的方式啄吻那已經紅透的耳殼。「椎名很喜歡我這樣碰著吧。」

將人拉進懷裡,隔著衣服撫過那更挺立的其中一點,戀人的臉更加通紅。

「嗚嗚~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才希望HiMERU君別亂動的!」

灰髮戀人的蜜色肌膚燒出隱隱的紅色,回頭的眼神濕潤,像是要控制不住自己,出口的嗓音好像在哀求。

「拜託了—?依我一次吧?」

「………」

被那麼可愛的戀人請求,任誰都拒絕不了的。

所以我在今晚完整得知了櫻河先前所經歷的所有際遇,並有些惡意地期待椎名也能儘速向天城討要他的禮物。

*

(又過了幾天)

「嗯咿——」

正把自己埋在被窩中,突然一股重量強硬地壓了上來。

「喂,天城ニキ,為什麼到現在還沒來跟最喜歡的夫君大人要禮物?」

紅色的大型狐狸壓在灰兔子身上,用著些許惡狠狠的語氣質問。

「才不是天城ニキ…是椎名ニキ啦…」

身下的人一動不動,只是悶悶回答不是重點的部分。

「哼,要是咱再不警覺一點,你豈不是要變成十條ニキ?還是櫻河ニキ了?」

「全部聽起來都好奇怪…話說好重…快走開啦—」

「不—要—混蛋ニキ已經拋下燐音大人自己睡好幾天了!今天燐音大人打定主意了!沒有達到目的不會離開的!」

「嗯咿—就是因為這樣!燐音君才是始作俑者!你快回去自己的房間啦!」

「…什麼意思?給咱說清楚。咱最愛的ニキ什麼時候變成這種始亂終棄的人了?沒法說服咱你今天就別想睡了!!」

「呀——!!、色狼!!燐音君!嗯啊!」被整個抱進懷裡,那男人的手從被子沒蓋到的地方伸了進來,在胸腹私處來回撫摸。他背對著對方,根本沒有辦法掙扎,力氣比不過對方,完全無法阻止那手的肆虐。「唔、…好癢!…哼嗯!、停下…快停下!」

「願意說了嗎?」

「我說!都說!」

「哼。」

男人乾脆地停下了動作。但維持的姿勢正在隱隱警告,若是不誠實、或回答讓他不滿意的話,那酷刑隨時都能接續。

「味道…」

「啊?」

「因為燐音君常常膩在這邊睡!就算我換了床罩打掃房間都沒有用!燐音君和我所混在一起的味道還是一直都在!我根本沒有辦法從那個狀態抽離啊!整個思緒超級混亂!!」

懷裡的人翻身,怒瞪著他、捏住他的臉。

「在這種狀態下如果再接觸你,只會出現偏差更多的結果!時間快不夠了!我比燐音君還緊張啊!!」

竟然對偶像的臉做這種事。不過因為很可愛,所以燐音大人原諒你。

睿智大度的君主拉下灰兔的手,湊近詢問。

「喔…那這不是代表,燐音君的味道完全滲進了ニキ君的生活範圍了嗎?燐音君很高興喔!如果ニキ君是想要『燐音君的味道』,那麼燐音君可以告訴ニキ君,燐音君的味道就是和ニキ君毫不分離的!」

男人舔了下灰兔的唇面,又壞笑退開。

「不過—ニキ,說了那種話,都讓咱興奮(Turn on)了!所以來做吧!」

「不要。再過幾天吧。」

熱情的邀約換來的卻是冷淡的回應。

「哈啊~?什麼意思!給咱說清楚!!」

暴君作勢要再度展開襲擊,灰兔連忙阻止了他。

「嗯咿——我遇到瓶頸了啦!都說了、要單獨想起燐音君的味道時都會被我自己的味道干擾!根本完全無法靜下心啊!」

灰兔哭喪著臉,看起來真的很困擾。「就只差燐音君的部分沒辦法進行到下一步驟!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那有什麼關係?燐音大人會幫最愛的ニキきゅん解決問題的。是要味道是吧?」

紅狐脫下自己的上衣,精瘦的肌肉線條展露無遺。

「吶,ニキ,不想念這副軀體嗎?」

抓住戀人的手,賭徒帶著戀人讓他坐起。「管他什麼情況,反正先做就對了!來仔細嗅聞這肌膚上的氣味吧…」

在賭徒強硬的教唆下,料理人終於自暴自棄似地將鼻貼在那溫度高了一些的白皙皮膚上。

「………」

「如何?比起那些你腦子裏所記憶的印象,這裡的燐音君才是真實存在的喔!」

裸露身軀的暖意隨著味道蒸了上來,有些淡淡的汗水氣味,但卻不讓人反感,反而一股極度安心的氛圍籠罩住了他。

太久沒接觸到真實的天城燐音,讓他體內的細胞都在急切渴求—他張嘴咬住了戀人的頸肩。

「哈…ニキ…反應差那麼大,你該不會出現戒斷症狀了吧?」

與方才的冷淡不同,料理人像是久未進食一樣猛地撲倒他。咬出牙印的地方被貪婪舔食,灰兔舌頭那熟悉的力道及溫度讓紅狐咧嘴笑了起來。

「喂,ニキ,這樣夠嗎?燐音君興奮時的氣味會更明顯喔?然後要怎麼讓燐音君興奮」

話才說到一半,戀人就張嘴含住了自己的唇。不同於方才在肩上的印壓或摩挲,他感到唇線被細細描摹,那輕柔的力道癢得讓他張開了嘴,接著戀人那溫軟滑溜的舌就竄進來纏上了自己。

「唔」

灼熱的吐息。微甜的氣味。髮絲的香氣—ニキ剛才說他們的味道都混成一團了,但他得更正:如果仔細分辨,ニキ的味道還是不一樣的。那是讓人更想掠奪、獨佔、絕不想讓他人聞嗅到的美好氣味,因被撫摸親吻而更興奮時會變得更為甜美,因認知到自己正被喜歡的人所渴求著會變得更為誘人,而在將自身獻上時—那姿態果然是最為煽惑的。

只要想到那時的ニキ,無論在什麼時候都會危險的硬了起來。

燐音扣住ニキ後腦,偏首深深吻進。ニキ的喉道因突然流入了兩人的津液而緊縮了下,他看著燐音鮮紅瀏海後的藍眼,覺得自己好像就要為那幽暗而覆滅。舌頭被帶往對方的嘴裡吸,麻麻癢癢的刺激著他,他輕輕哼了聲,卻讓戀人動作更加激烈,幾乎要讓舌頭融化的吻開始,一陣舒服又甜蜜的感受,讓ニキ覺得自己就要窒息,雖然燐音會給他吸氣的空檔,但肺部的氧氣卻根本來不及供給。

「……唔啊……哈……哈………哈………」

「吶…ニキ…你現在看起來超色。」

竊笑的氣息噴在唇邊,燐音吮著他的嘴角,把他的涎沫嚥下。

「啊…喜歡。超級美味。最喜歡的就是你的味道了啊…」

關鍵字讓料理人想起初衷了,他看向賭徒;賭徒察覺到他的視線,安撫性地一笑。

「怎麼又緊繃了?放鬆一點嘛~如果ニキ一直覺得沒辦法抓到自己想要的感覺,那麼燐音君會不厭其煩地一直陪在你身邊的。」

隨著話語,燐音又朝他湊近。

接吻。

喘息。

撫摸。

訴說愛意。

在這樣習慣的行為中,ニキ終於找回自己想要的想法。他主動回吻燐音,像是在和こはく及HiMERU做時那樣,想捕捉戀人興奮時的氣味,也希望在這樣的過程中讓戀人感到舒服;燐音也感覺到ニキ的確放鬆下來了。在他被ニキ吻著身體時,他摸著ニキ那頭漂亮的灰髮。

「ニキ,雖然不知道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輕輕地順摸到髮尾,那力道是珍惜的小心翼翼。

「不過我們都會等你、陪伴在你身邊,所以不用那麼緊張,好嗎?」

燐音說著,想到什麼一樣的笑了一下。

「而且告訴你個秘密吧!在你的生日派對結束後、咱們就要一起到溫泉勝地、去吃你最近一直心心念念的柚子料理囉!」

「欸…?為什麼?」意外的話題終於讓灰兔抬起頭—不是已經先請戀人們不用準備生日禮物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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