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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裆能战记2】五毒怪人 (7-10完),4

小说:裆能战记 2025-08-29 13:20 5hhhhh 7850 ℃

第9章 白夜处极刑

没想到,淫猴竟然被怪人利用,当作引我上钩的诱饵。

我的体能耗尽,无力抵挡淫魔三面围攻。

我身为一名裆能战士,明白惨败之后的下场,就是淫魔接二连三的凌辱。

然而,沦为俘虏,只是噩梦的开始。

我的身体,被绑在处刑装置上。

处刑台是个一人高的金属圆环,坐落在厚重的底座上。我的身体与圆环固定在一起,腰腹和四肢都被锁死。手铐脚镣,沿圆环内侧随意转动,可以让我的身体摆出各种体位。

五种毒液混合,正在体内发挥作用。

我能感觉到,我的睾丸还在努力工作,却无法攒下足以发起反击的能量。勉强恢复的一点点体能,马上成为淫魔的食粮。

我双腿并拢,双手平行张开,像极了被绑在十字架上受难的样子。

裆里那根东西,挺立在两腿中间,被黑衣人用舌头整根卷住,一口气吞进嘴里!

“唔……唔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啊啊!!!”

一股电流,从龟头顶端,沿着我的阴茎窜入阴囊深处,翻滚搅动之后,滑过会阴,钻进屁眼,沿着脊梁骨,直插我的后脑!

我脑袋拼命后仰,浑身绷直!

我的大脑是一片空白。即便最简单的思考,也让我倍感吃力。下身传来强烈的兴奋感,持续刺激着神经,让我完全无法集中精力,应对自己所处的困境,更别提想出逃脱魔掌的办法……

我是裆能侠。

G城实力最强的英雄,也是裆能战队的精神领袖。

而我的脑海里,现在只剩下一个念头:

我——要——射——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夜间,精液被连续榨取。

阴囊的储存空间,被毒液一点一点侵蚀。

等精能被全部榨干,我大概就彻底没用了。

毒蝎按动控制器上一个黄色按钮。

我的双腿,被迫缓缓分开,胳膊向上举起,身体渐渐摆成X型。

毒蝎操纵着处刑装置,让锁铐继续滑动。

我的身体被拉伸,肌肉和关节的伤痛,进一步放大。

我低着头忍不住哼了一声,意识仍然十分混沌。大腿叉得越来越开,内侧韧带遭到撕扯。连续被敌人强行榨取,让我的阴囊坠涨难忍,兜在紧身衣白色裤裆里,现出一片阴郁乌黑。

我头疼欲裂,肌肉酸软无力,在处刑台上忍不住浑身颤抖起来。

快不行了……下面酸痛……再被榨射几次,就要废了……

紧身衣里,尿水和精液喷的到处都是,湿漉漉的裹在裆部。

我的内心感到一丝冰冷绝望。

双臂上举,两腿被迫横向180度劈叉,身体最终摆成丄字型。

“唔……唔呃……”

“怎么了?裆能侠?身体这么僵硬?看你呲牙咧嘴的样子!号称运动健将,还当过摔跤队教练吧?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毒蝎左手掏住我的什物,手指在我裆下拨弄。

体内淤积的毒液,在裆心深处搅动。稍微被人煽风点火,很快又激起一股骚麻。

我被快感灼烧,头脑发热,愈发不能自已。

毒蝎抬起右手握着的长枪,取下罩在枪杆子上的白色杯型枪套,露出枪头——那是一根橡胶制成的,布满螺纹的黑色柱状物——面目狰狞,裹着一层黑色油性粘液——我低头一看,便知是催情毒液。

我虚弱的挣扎了两下。

腰腹被牢牢锁住,无法发力。困在处刑架上,动弹不得。

“这杆榨精枪,是我从吸精魔王那里,花了十来个精壮男人换的。今天就在你身上试试看,能榨出多少能量。”

说着,毒蝎信手玩弄我的鸡巴,把我的那根东西搓大,然后把白色枪套当成飞机杯,套在我的能量棒上,来回抽插了几下。

我那根东西,很快在杯套里涨紧。

毒蝎把枪头贴在我屁股下面,扣动扳机。

粗大的黑枪开始卖力工作,从外部快速撞击我后穴,发出噗噗的声响,让我勉力把持的肛门,渐渐放松。

鸡巴上的飞机杯,同时旋转震动。

“啊……啊啊……啊……!”

我紧闭双眼,脑袋拼命后仰。

这股洪流,让我无处可躲,只能正面承受耻辱,遭受撞击。

肛门周边被毒液麻醉,渐渐失控,屁眼微微开合。

我被震的兴奋难掩。

枪头瞄着我的靶心,往上一捅!

噗嗤一声!

粗黑的长枪强行戳入我体内,插在屁眼里,迅猛地做着活塞运动。

“啊啊!!不!不要!!啊!呃啊啊啊……!”

龟头遭到飞机杯的震动按摩,我的神经几近崩溃!

半透明的飞机杯里,龟头红的发紫,膨胀到不能再大,被飞机杯牢牢挤住。飞机杯内侧的触突,一边把振动波传入我的阴茎,一边和阴茎表面的嫩皮发生摩擦。

一黑一白,我被前后夹击;一红一黄,我的要害接连陷落。

我发出一声哀嚎:“喔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感到身体僵硬,往前一挺,把大股大股的能量液,灌进飞机杯内腔,直到满溢而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

“行呃行呃,白花花的能量,勿要浪费呃!”

在蜈蚣的催促下,毒蝎草草清理了我的身子,不情愿的让到一边。

我疲惫的低着头,胸口上下起伏。

紧身衣前后各被戳烂一个大洞,凉飕飕的。

鸡巴还露在外面,一点气势也没有。

我又泄了……这几天连续射的太多……

“再战下去,怕你……最后……精尽人亡”。

我想起淫猴的忠告。

淫魔们一定早有计划,让我最终落得如此下场。

只是,那张看起来天真无邪的面孔,那个瘦削可怜的背影,还一次次的在我脑海里出现,让我久久无法忘怀。

晓勇是否已经远走高飞,是否已经彻底摆脱了淫魔的控制?

如果能解救一个男孩,哪怕搭上自己的性命……

射精的余韵刚刚消散,鸡巴和阴囊都还有些酸胀。

蜈蚣用干柴棍一样的手指,搂住我的脖子,从背后把我的头抬了起来。锋利的指甲划过我的脖颈,产生一阵冷彻全身的凉意,让我从混沌的思绪中惊醒过来。

“裆能侠,侬也射个差不多呃。有啥遗言,可以告诉吾。”

蜈蚣轻声咬着我的耳朵。

“射个次数太多,体能跟弗上伐?也难怪,侬毕竟也是三十六岁个老爷叔,裆能储备老早开始走下坡路呃。吾没讲错伐?大英雄?”

蜈蚣平常的声音尖细刺耳。但是音量压到最低,紧贴着我的耳朵,用气声说出来的一字一句,仿佛有种不同寻常的魔力。

“唔呃……”

我呻吟了一声,疲惫的说不出话。

蜈蚣把一只手捂在我左侧胸口,耳朵贴在我后心。

“都这副样子了,还挂念那只臭猢狲?”蜈蚣讪笑道。

“呃……住,口……”我终于从嘴里挤出两个字来。

蜈蚣在耳根子低下骚弄,我浑身酥痒,刚鼓起的一口气很快泄了。

“呃唔唔唔……”

“侬自嘎想想,被害个嘎惨,还弗是因为那只小骚逼?”

听见“骚逼”二字,我两腿之间的大筋,突然有了反应。

蜈蚣抓住机会,满把掏住我的鸡巴,快速撸动起来,一边在我耳旁反复低声念着什么。

我耳膜膨胀,听不清楚……

我很快勃大了。

咔嚓——一副冰冷的锁精环,套在我的阴茎根部!

“裆能侠,带侬到个新地方看看,侬就弗想那只猢狲了……”

“唔呃!——”

蜈蚣的干手,攥紧我的鸡巴,使劲挤压。

接着,脑袋趴在我后脖子上,一口咬了下去!

“啊——”我一阵眩晕,眼前一片漆黑…………

一股强光迎面照射过来。

我慢慢睁开眼睛,适应被聚光灯照射的环境。左前方有一块屏幕,画面里的地方太熟悉了,是G城市中心的市民广场,挤满了人。

一场大型现场户外直播正在进行,拉开娱博会系列活动的帷幕。

“……各位领导、各位嘉宾、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您来到G城国际娱乐博览会开幕式,暨国际传媒高峰论坛活动现场。”

男主持人一身精干的西装,闪亮登场。

主持人向观众们介绍了到场嘉宾:有G城市长,XX传媒集团董事长,还有知名教授、G城大学国际传媒与新闻学院的院长。

“作为一次国际级的多媒体盛会,本次高峰论坛,除了在国内顶级媒体和网络平台同步直播外,还受到众多国际媒体的报道和关注:美国CNN、英国BBC、日本NHK、韩国KBS、德国DW、法国24电视台、今日俄罗斯等海外媒体,正对本次活动进行全程现场直播!”

广场上的巨型液晶屏幕正中,显示的是现场实时画面。二十多个直播室环绕在屏幕四周,同步开播,场面蔚为壮观。

“做为今天盛大仪式的开场,首先请各位来宾和网络观众朋友们,欣赏一段本次大会的主题宣传片,为大家介绍G城这座美丽的城市,以及市政府倾力打造国际娱乐产业中心,结出的累累硕果!请欣赏。”

广场上的探照灯全部调暗。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舞台正前方的大屏幕上。

热闹的会场安静下来,静待短片开始播放。

“各位久等了!今天的节目临时有点变化。”

是蜈蚣!他露着一口标志性的黄牙,瘦骨嶙峋,其貌不扬的样子,笑嘻嘻的出现在屏幕上。

“请大家欣赏一场更精彩、更刺激的现场秀。”

大概知道是面向全国的大型直播,蜈蚣努力收起他的吴语腔调,用带有明显口音的普通话,一本正经的说道。

看着镜头一拉,我的脑袋嗡得一声炸开了锅!

画面上出现的人物,正是我自己!

同时出现的,还有我身旁的蜈蚣和背后的毒蝎。

蜈蚣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直面镜头。毒蝎尾巴上的毒针,就顶在我胯下。

摄影机马上给了我一个特写。

红白双色紧身衣多处破损,露出伤痕累累的躯体。我的胸肌仍像往常一样隆起。紧身战衣的臂膀被撑得十分饱满。胸口D字标志,被从中间劈烂。紧身衣开裂的胸脯以下,散布着一片片、大大小小的淡黄色污浊斑痕。

最不堪入目的,是紧身衣裆部的豁口。

失去战斗能力,能量棒孱弱不堪,无精打采,从紧身衣撕裂的裆下滑落出来,耷拉在两腿中间。龟头红肿,无地自容,只能缩进颜色暗沉的包皮里,苟且偷得喘息之机。

“裆能侠!”现场观众很快认出了我,发出一声惊呼。

此刻,不光是我自己,通过屏幕看着失败的裆能侠。

广场上还有成百上千的观众,亲眼见证我被淫魔俘获之后的样子。

而通过网络收看直播的人,更是不计其数!

完了!

我,G城的守护者,超级英雄裆能侠,沦为淫魔的阶下囚,凄惨的样子,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淫魔当场曝光!

我的心中,从没感到如此慌乱!

直播现场一片哗然。

现场主持人耳麦里,导播的声音歇斯底里,后台已经乱作一团。

“观众们……各……各位,朋友,”

男主持人看的目瞪口呆,急忙按照导播指示,拿出一套惯用说辞,试图挽回尴尬的局面:

“直播遇到……有点技术问题……正在解决。”

淫魔开始当众抚摸我的身体。

镜头追踪之下,淫魔的手,从我小腹沿着人鱼线往上,抚摸我的乳头和胸部,最后从脖子两侧摩挲而过。

我被困在金属十字架上,能量虚弱,无力挣脱。身体慌张的左摇右晃,试图摆脱淫魔的玩弄。

可是,我终究忍不住撩拨,连声不断轻喘。

“骚逼!”淫魔一个爽脆的巴掌,扇在我脸上。

我嘴里发出一阵闷哼。声音虽然虚弱,和荒淫的喘息相比,至少还更像点男人的样子。

现场观众好像也被一巴掌打懵,呆在原地,默默看着屏幕,不知道下一步将要发生什么。

我吃力的呼吸,胸膛上下起伏。左胸那颗豆粒大小的乳头,完全裸露在外。淫魔的手指在上面反复刮擦。

我轻微的喘息声,被立体声音响无数倍放大,传遍开阔的会场。

一些保守的观众,听得面红耳赤,不自觉的咽了几下口水。

我被淫魔娴熟的手法,撩的兴奋难耐,别说两腿中间那根东西,就连胸大肌,都忍不住微微抖动。

“够了!快给我把画面切断!”

贵宾席上,市长拍案而起,大喝一声!

“哈哈!你们的技术员已经忙活了半天。阿拉用的是伪造的动态IP地址。想屏蔽?没那么容易。”

“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妖魔鬼怪?究竟想干什么?”

“阿拉是五毒怪人。吾的绰号是‘千足蜈蚣’。阿拉五兄弟闲来无事,到G城逛逛。没想到,所谓‘正义英雄’裆能侠,无冤无仇,杀死阿拉兄弟两个宁。今晚,阿拉要给死掉的兄弟报仇雪恨!”

“鬼话连篇,一派胡言!导播,听见没有,给我切断直播!快切断所有连接!”

“市长大人,弗要着急。好戏还没开始。假使侬敢切断直播,阿拉立刻要了裆能侠的命!”

背后的淫魔,把尖刀架在我脖子上,划出一抹血丝。

“全世界廿多家媒体、上千万网友都在看。市长大人,草菅人命个种事体传出去,影响恐怕弗大好伐?”

“混蛋!……”

我的惨状,正在画面上向全球直播。

市长气的太阳穴青筋暴起。害怕因为自己的决定,而闹出人命,市长只得捏着拳头,猛砸在主席桌上。此后再没吭一声,一屁股跌坐回自己位子里。

“这就对了。今晚老隆重的场合,大家最欢喜的超级英雄裆能侠,一定弗能缺席。阿拉让裆能侠帮大家准备了一场别开生面的英雄处刑秀。市长大人,各位观众,就请好好欣赏吧!”

“阿拉先给裆能侠热热身,当着所有观众的面,让裆能侠回答几只,大家都想知道的问题。”

“唔……卑鄙的淫魔……你还想干什么?……”

在众人面前被俘,紧身战斗服衣不蔽体,已经让我尊严扫地。

而淫魔显然不打算止步于此,还要变着法子,继续对我进行羞辱。

“裆能侠,侬必须老老实实回答所有的问题。如果超时弗答,或者回答的弗能让大家满意,侬裤裆里那根骚屌,可就要遭殃了。”

蜈蚣的眼神,向我两腿中间飘来。

紧身战衣裆部早被搞烂。

毒蝎粗大的尾针,就顶在我肛门外围。

以我现在的状态,除了听任淫魔摆布,别无其他办法……

广场上观看直播的人群,鸦雀无声,静静看我如何度过这场危机。

“第一只问题,就从最简单的开始。裆能侠,大家都知道侬依靠裆能作战,听说侬裆下那根东西,尺寸长的唻,弗得了。帮大家讲讲,侬鸡巴硬起来,到底能有多长?”

“唔……呸!你这个变态!”

这种事情,让我如何在大庭广众之下启齿?

“哈哈,裆能侠,屌都露出来了,侬以为不讲,人家就看不出侬那根鸡巴是长是短?还有啥好害羞?”

我坚决不肯开口。

在众人面前自爆阴茎长度这种事情,身为超级英雄,我绝不可能就范。

蜈蚣来到我身前,掏住我的鸡巴,用手掌掂量了掂量,说道:

“真可怜,就侬这根肉虫,缩的就剩七八厘米,连中学生都弗如。还有面孔号称裆能侠?平常看起来,弗是老巨大的哇?难道是紧身衣里塞了双袜子,装出来的?”

就连毒蝎,都在我背后呵呵笑了起来。

“被你们……弄射太多了……”我低声嘟哝道。

最近一个礼拜,接连被淫魔打射、强取,能量储备被掏空,全靠阴囊深处藏的一股元精续命。记忆已经模糊……记不清上次被榨射,到现在过了多久。

阴茎隐隐有些酸胀,抬不起头来,本能的只想逃避。

“什么?射的太多?硬弗起来了?”

蜈蚣故意大声重复,让所有观众都听到我无力的辩解。

到了这个年纪,终究无法摆脱中年男人的宿命。

连续射精次数太多,元气大伤,鸡巴处于疲软状态,严重收缩。剩下的长度,自己看了都觉得可怜。十几年来与淫魔持续恶战,要害受过几次重伤。虽然经过治疗,保住了变身能力,但鸡巴的状态却每况愈下,已然无法恢复到年轻气盛的状态了。

“大英雄,这就弗行了?让吾帮侬一把,看看侬个真实水平,是哪能样子?”

“不……不要……”我扭头低声拒绝,耻辱和无助涌上心头。

“弗要?!侬弗要装逼了!”

老蜈蚣开始扒拉我的能量棒,来回撩拨甩弄。

被蜈蚣这么一弄,在五种淫毒催动之下,我的身体不可否认的起了反应。紧接着,蜈蚣往我鸡巴上抹了满满一把黏液,让人感到一阵清凉。

老蜈蚣轻松将我的包皮往下翻开。

“唔呃呃呃……”我不禁轻声呻吟。

大多数裆能战士的龟头,平常都隐藏在包皮的保护之下,免得受到不必要的刺激,只有在充满能量、变身作战的时候,才会完全释放自身长度。也有人称之为“假性包茎”。

我也不例外。

然而,生理特征被特写镜头放大,暴露在所有公众面前,却是我从没想过的耻辱体验。身为一个成年男人、一个超级英雄,包皮被另外一个猥琐丑陋的老男人当众翻开,让我羞耻难当。

随着蜈蚣的掏弄,酥麻燥热的感觉,渐渐包裹住我的整根东西。能量棒的头部,在蜈蚣手掌心里被揉搓的膨大,产生一股难捱的激爽。

不,不行,我是裆能侠,我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

在直播镜头下,我耻辱的开始硬了。

“怎么样,感谢吾哇?帮侬恢复雄风。老实交代,侬勃起之后,到底能有多少长度?”

“呃……不、呃唔……不要……唔……”

我强忍着蜈蚣对我当众手淫,让自己尽量不要想,这样持续被掏可能导致的最坏结果,以免鸡巴勃起的更快。

啪!蜈蚣抬起另一只手,就是一击清脆的耳光!

​“啊!”

“侬以为吾在和侬开玩笑哇?想在观众面前被掏得当场喷精哇?讲与不讲,哪一只更耻辱,侬应该老清楚的!难道讲,堂堂裆能侠就这么下贱,想主动让宁伺候,给大家现场表演射精?哈哈哈……”

我被逼的无路可走。

如果不向所有人坦白我的勃起长度,蜈蚣绝不会罢手。以我现在的状态,这样下去,坚持不了多久——勃起暴露,任人耻笑,最后被当众打射羞辱,背负下贱淫荡的骂名……

我慌忙在脑海里搜索最近一次战队体检报告的数据……

“22!……”

“什么?多少?”

“22……厘米……呃……呃啊……”

“就侬?还22厘米?吾来帮侬现场测量一下。”

蜈蚣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尺子,在我阴茎旁边比划了一下。

“笑话!明明才14厘米!”

广场上传来一片叹息,有的人失望,有的人疑惑。

裆能侠,原来只有这么点能耐?

难怪会被淫魔俘虏,鸡巴早就硬不起来了……

可恶!裆能不足,无法支撑阴茎全力勃起。

“可怜啊可怜,裆能侠半硬弗硬,就剩根没用的东西。侬个废物,让吾帮侬换个玩法试试看!”

淫魔拿出一柄皮鞭,直接抽向我裆部!

“呃……嗯呃……”我强忍着。

啪——啪——啪——啪!

鞭子从上下左右各个方向袭来,令我防不胜防。

“呜啊……啊啊啊啊……住手!”

“呃……呃唔……”我吃力的调整自己的呼吸。

守护城市的超级英雄,堂堂七尺男儿,如今竟赤裸着要害,被淫魔当众施以鞭刑。

观众们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谁都未曾料到,在全球瞩目的娱博会开幕式上,竟能看到如此这般,下作而又刺激的现场直播。

我的身体被绑得死死的,无处躲闪。

阴囊被抽的上颠下颤,鸡巴充血更加厉害,硬是往上跳了几下。

“16厘米了,哈哈,裆能侠果然是个贱货!”

广场上观看直播的人群一片哗然。

如果我没听错的话,里面还夹杂着几声窃笑。

啪——啪——啪——!

接着,无情的鞭子抽在我屁股上……

我眼睁睁看着屏幕上,自己的臀大肌,被抽出几道猩红色的印迹。

裆能战队的头号英雄,身高体壮的男子汉,在公众面前惨遭凌虐。

一些人不忍再看下去,默不作声的闭起眼睛,低下了头。

另一些人不知什么心理,反而聚精会神,紧盯着大屏幕上,那个穿着残破紧身衣,浑身颤抖的成年男人。

会场上挤得水泄不通。就连内场的中上层人士,也难以离开,而外围的普通观众,数目甚至有增无减。

“17?裆能侠,侬真下贱!被抽的越狠,侬还越兴奋了!”

观众们不可能知道,五味淫毒早已改变了我的肉体和神经。

一鞭又一鞭的抽打,令我的屁股下意识收紧,向内挤压肛门,身体被迫上送,鸡巴挺得越来越高……

“18!哈,骚逼!侬听好,忍住勿许射,弗一定还可以长几厘米!”

我浑身冒汗,胸口湿乎乎的满是汗水。紧身衣腋下染成了深色。

龟头一阵接一阵的酥痒,肯定又流水了。

淫魔看出,我的耐力已经快到极限。

“裆能侠,忍住啊!”

“裆能侠,是个男人就挺住!”

“不要向淫魔低头啊!裆能侠!”

广场上有人大胆带头喊了起来。

19……

20……

我强忍着内心深处的冲动。

屁眼无助的一开一合,鸡巴被抽打的来回乱晃,甩出来的前液,粘在两侧大腿的紧身衣上。银丝飘忽不定,一眨眼便被扯断。

只要再坚持一下——

然而,蜈蚣对我的身体了如指掌。他向毒蝎使了个眼色。

我身体拼命上挺,不顾金属枷锁带来的压迫疼痛,试图以自己的努力,博得最后2厘米的差距!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蝎子粗大的毒针,直接戳进了我的肛门!

一股冰冷的毒液,猛地射进我体内!

“啊!!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下意识夹紧屁眼,再想忍,已经太晚了……

浑身止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尿道口呼的一下,涌出一股淡奶白色的体液。

被抽的半红半紫的鸡巴,摇头晃脑,一阵剧烈抽搐之后,像泄了气的棒状气球,慢慢萎靡,失去了势能。

“啊?!裆能侠竟然——!”

“这么突然就——射了?!”

“不可能——这肯定是假的!这不可能是英雄裆能侠——”

“哈哈哈哈,各位观众朋友,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们的大英雄,裆能侠!裆能侠的弱点,早被吾摸透了。哪怕鸡巴再软,只消捅一下臀肛,就忍不住早泄了!看——”

蜈蚣干柴般的手指,捏住我的鸡巴,随着毒蝎插我肛门的节奏,还在继续掏弄。

我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操射了!

见证这一幕的人,会怎样看我?

堂堂裆能侠,以后该以怎样的身份,出现在G城?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我的鸡巴虽然软下来,可还是被蜈蚣捏着,颤颤巍巍的,又被打出几股黏液。

“呃啊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淫叫声,比刚才被操射时,更加大声、更加放肆,除了射完之后再被强打的难受,更多是为了宣泄心中的愤懑和耻辱。

蜈蚣讥笑道:“呵呵,侬弗是自称22厘米哇?没想到哇,谎言嘎快就被戳穿。”

“……淫……魔……”我有气无力的说。

“呵呵,没用个废物!第一只问题就弗老实回答,刚才是对侬个惩罚。”

我的脸上一阵阵的发烫——

众目睽睽之下,被毒蝎一招捅得狼狈滑精,让我羞愧的无言以对。

“裆能侠,网友已经把下一只问题想好了。”

蜈蚣念出屏幕上网络观众的留言:

“裆能侠,废柴!”

“太没用了吧,这就是裆能侠?被插一下,就泄了?”

“这么快就缴枪投降了?算什么英雄啊?你还是男人吗?”

“裆能侠这下完了……”

“已经无精可射了?一礼拜射几次啊?就流出来这么点东西?”

“裆能侠,观众们好像对侬的表现弗很满意啊。问侬第二只问题,老实告诉大家,最近一个礼拜,侬到底射了多少次?”

我喘着粗气。被当众捅射,让我脑子里一片混乱。

淫魔一字一句,把我作为超级英雄的自尊,继续踩在脚下践踏!

一周射精几次?

身为男人,这是最羞于启齿、最丑陋的秘密。怎么可能当众曝光?

蜈蚣看我没有反应,便亲自出手,准备逼我就范。

蜈蚣拿出一只形状邪恶的透明飞机杯,故意在镜头前晃了晃。

飞机杯从我龟头套入,吃下我整根肉棒,在阴茎头部形成强大的真空舱,开始压榨我的能量。

“快点……大家都在看呢,没多少辰光把侬浪费,裆能侠!”

“我……射过……呃啊……呃呃……”

从第一次和五毒怪人交手到现在,一个星期过去了。

我到底射了多少次,连自己都记不清楚……

为了从眼下的责罚中尽快解脱,我强迫自己回忆过去几天里,遭遇过的一个个敌人:

蜈蚣,霸王蜥,肉蟾蜍,双生蛇,黄金蝎……

小侯,是的,还有小侯……

战斗中,座驾里,大街上,房间里,地下室……

至少被折磨的射了10来次……

不行……太多了……记不清楚……根本数不过来……

“呃……哦啊啊……”

鸡巴被套在飞机杯里,受到挤压刺激,让我疲惫不堪的大脑,陷入迷茫混乱。强烈的射精冲动,来回激荡,让我根本无力思考……

“10次!……”我随口答道。

“错!”飞机杯以更快的速度旋转套弄……

“12次!”我不假思索,急忙又扔出一个答案。

一个礼拜12次。

现场观众听到,这个答案亲口从我嘴里说出,惊讶的哑口无言。

“12次?哈哈,裆能侠,侬这条骚狗,也太给自己留面子了。12次能满足的了侬哇?侬忘记了那天夜里,被吾暗器戳中,坐在裆能战车里厢,侬就射了4次!”

大屏幕上开始播放我一次次被虐射的耻辱场面。

我不知道,淫魔是从哪里弄到这些视频的。

但是毫无疑问,自从第一次和蜈蚣交手之后,我的一举一动,就处于淫魔的监视之下……

那天晚上在郊野公园,蜈蚣趁我不备,一根指头直插进我后面……

恶毒的甲片暗器,卡在我体内最致命的点位……

追不上敌人了……走不动……腿软的打颤……

憋了一整晚的热尿……从里到外的酥涨……鸡巴骚麻……

强忍住回到战车上……自动模式……颠簸的厉害……

不行了……不……啊啊啊……

又来了……尿,要喷了…………啊啊啊……

车停不下来…啊啊啊 ……

驾驶座,屁股下面,全湿了……啊啊啊……

随后出现的霸王蜥,也让我吃尽苦头……

简单粗暴的重拳……一上来就被打懵了……

当那双粗糙的大手,伸进我两腿之间,攥住我的阴囊,把我一举扔出去的时候,我以为自己输定了……

意识模糊期间,脑子里只有霸王蜥腋下的骚气,和他粗大的舌头,隔着战斗紧身衣,舔舐我裆部的湿滑触感……

如果不是蓝剑侠及时赶到,恐怕我已经被霸王蜥一招轰爆了……

带伤回到家里,鸡巴憋胀难忍……摔倒在地……

阴茎被自己的体重,压在地板上……

压力……失败……耻辱……

压力太大……失败了……好耻辱……啊啊啊……

“想起来了哇?裆能侠?”蜈蚣看着我焦躁无助的样子,戏谑道。

“呃……呃呃啊……呃啊……”我大口喘着粗气。

飞机杯的套弄太强大了,光是忍住不射,就已经耗费了我的全部精力。

我顾不上仔细思考,到底该作何回答。

我更顾不上考虑,无数的观众看到裆能侠这幅样子,会作何反应。

我努力的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喉咙嘶哑,发不出声音。

能量棒前头最敏感的部位,被邪恶的道具套住,吸吮、榨取……

是的,就好像被肉蟾蜍吐出的球卵击中龟头……

遭到真空负压吸吮……不,不光是龟头……

连两颗乳头,也被吸得胀痛不已……

能量不足了……身体在颤抖……已经快挺不住了……

体力不支……挣扎着想要再站起来……

糟糕!……

受困的肉柱,穿透内裤和紧身战衣,把一股乳白色液体,射在了透明的球形容器里!

然后是小侯,伪装成李医生,将屁塞捅进我的身体……呃啊啊……

然而,我不能见死不救,就算裆能储备空虚,也必须挽回这个迷途少年的性命……我毫不犹豫的将能量送进小侯嘴里……

没想到,贪婪的小侯,趁我虚脱,又暗中吸走我更多能量……

呃唔……

然后,将我引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淫魔……可恶的淫魔……

蜈蚣……魔蛇……毒蝎……在地下室对我展开围攻……

三番五次……剥夺我赖以战斗的能量……

“裆能侠,快点!没辰光了!快,再把侬最后一次机会!到底射了多少次?!”蜈蚣逼问道。

糟糕,快不行了——快啊,射了多少次,快点数啊,裆能侠!

快,太快了,鸡巴快忍不住了!

哈啊……哈啊……哈啊……!

被淫魔套上飞机杯,对一名裆能战士来说,本来不算什么。

可是,在全场观众面前,被当场榨精折磨,耻辱拷问……

我又快被弄射了。

无论如何,必须让淫魔尽快停手!

“14次!”

“侬射了多少次?再讲一遍?”

“我射了14次!!”我完全不顾羞耻,声嘶力竭的喊道。

“哈哈哈,大错特错!侬忘记了哇,刚刚还被打射一次!”

飞机杯嗡嗡嗡的绕着龟头转动,顶端扣在冠状沟处,在龟头上方形成负压,强行吸吮我肉身最敏感的所在。

现场的大屏幕上,重复播放着我亲身受虐的场景。

15次被动射精的惨状,毫无遮拦的展现在所有观众面前。

“裆能侠,侬的视频吾还有老多呢。今朝就让大家看看,所谓的超能英雄,到底有多么骚,多么贱,多么淫荡!”

坐在裆能战车的驾驶座里,我用戴着战术手套的左手,握着自己可耻的勃起,痴迷的喊着蓝剑侠的名字,连续手淫,猛地潮吹了……

“大家听到了哇?裆能侠坐在自己的战车里手淫,嘴里喊得是战友蓝剑侠的名字!你们裆能战队,哪能嘎淫乱的啦?”

“来,还有,大家看看,这是啥么事……”

“唔……你……!”

“裆能侠,真是恬弗知耻。屋里厢居然还偷藏了一套,蓝剑侠的紧身战斗服。这是吾手下个淫猴,在侬衣橱里发掘的。”

“再看看这里,是哪能回事体?”

屏幕一个特写,放大了蓝色紧身衣上沾染的大块精斑。

为了实时掌握每名战士的情况,每个裆能战士家中,都有战队安装的监控。让我难以接受的是,就连这部分秘密,也被淫魔窃取了。

没错,画面上的我,正把蓝剑侠的战斗紧身衣,裹在自己鸡巴上磨擦。想象着蓝剑侠紧贴我的身体,贪婪的闻着蓝剑侠留在紧身衣上,年轻男子的体味,就这样恬不知耻的,射了出来……

“大骚逼裆能侠!晚上偷偷拿着战友的紧身衣手淫!不光是蓝剑侠,就连死了的裆能队长,也被裆能侠当成发泄对象!裆能侠,侬也太不要脸了哇!”

“不,不要——别说了——求你,别再说了!——”

就连蓝剑侠,也因我的所作所为而遭受了污名。我感到万分羞愧。

而真正让我念念不忘的,是裆能队长。

有一次联手作战,队长受伤昏迷,被我带回了家。

队长健壮性感的肉体,在破败的紧身衣下面,欲盖弥彰。

我忍不住淫欲上头,趁队长熟睡的时候,偷偷扒下队长的紧身衣和战斗内裤,第一次品尝了队长作为中年男人的咸腥味道……

可惜,队长已经不在了。

蓝剑侠日渐成熟,变成强壮勇猛的小伙子。

看着他长得和父亲越来越像,我再次动了淫心。

“不……不要……不要放了……”

我几乎是带着哭腔哀求道。

飞机杯扣在我鸡巴上,抱着我的龟头,啃食、吸吮!

刺激……酥爽……难忍……

队长……队长阳刚的面容,又出现在我眼前……

队长身上的味道……浓厚的能量液,散发着男人独有的麝香……

淫魔稍微嗅出一丝精子的气味,仍然不肯罢手。

“睁大眼睛,看看侬自己个淫贱模样!”

蜈蚣一巴掌把我扇醒,把我的脸按住,强行朝向正前方的屏幕。

“怎么样,侬这些丰功伟绩,都已经公诸于世。侬还有啥闲话可讲?裆能侠,侬还弗承认,自嘎就是一条一文不值个骚狗?!”

“你!你个卑鄙无耻的家伙!!”

在所有人面前,我已经名誉扫地,但是想到队长,想到蓝剑侠,想到裆能战队,我不得不摆出姿态,维护超级英雄最后的尊严。

“卑鄙吾不否认!可是无耻,该送给侬哇!看看侬裤裆里厢,像哪能样子!”

“呃啊!啊!”

蜈蚣隔着飞机杯,扒拉了一下我那根半硬的鸡巴,问道:

“告诉吾,侬是不是想起基友队长,骚屌更硬、更兴奋了?”

“不许你……侮辱,队长……我……我是……裆能……侠……”

我有气无力的说。

“裆能侠?骚得一逼,又快射出来了。侬还有脸面,自称裆能侠?”

“唔……我……”

“还装英雄!让侬好好回味回味,受虐的滋味!”

蜈蚣一只手搂住我的屁股。

紧身战衣后部的污秽,差不多干透,留下一大片淡黄色的斑痕。

蜈蚣不动声色,用食指在我肛门外侧来回划扫了几次。不同于被毒蝎插爆的胀痛,蜈蚣的玩弄,让我后面不由自主的收缩开合,时而紧张,时而松弛。

精神上的疲惫,让我放松了警戒。

蜈蚣冷不防伸出中指,将他的独门暗器,再次深深塞进我体内!

“呃啊啊啊!……”

身体一个激灵,我的屁股下意识猛地夹紧。

坐在裆能战车驾驶座里,潮吹失禁的场面,又清晰出现在脑海中。

不……不要……不要在所有人面前……

“啊啊啊……”

“裆能侠,哪能?骚个更厉害呃?越是被虐,侬还越兴奋呃啊?大骚逼!”

蜈蚣拿鞭子抽在我胸口,扫过我那两颗硬被玩弄的发黑的乳头。

我疯狂扭腰,臀大肌不受控制的狂颤,裆心深处被暗器戳的激麻难耐。

“哈!就侬这幅贱逼模样,还有脸面自称裆能侠?”

蜈蚣用修长的手指,戳进我紧身衣胸前的破洞,把胸口尚未烂透的紧身衣挑了起来。弹力作用下,紧身衣把我下面那根大棒,也压的偏向一旁。

“裆能侠,侬这个骚逼,根本不配当英雄!来,让大家看看,这面具下面藏的骚逼,到底长的哪能一副面孔?”

“什么?!!”

做了十几年超级英雄,最重要的,就是严格保守自己的秘密身份。

一旦身份泄露,日常生活中的亲人、朋友、同事,都可能成为淫魔攻击的目标!

蜈蚣是要亲手毁了我的英雄职业生涯!

我慌了,身体胡乱挣扎,手腕脚腕被枷锁卡的生疼,也毫不顾忌。我低着头,咬紧牙关,下巴死死抵在胸前,好像这样就能保住自己的面罩,不被掀开。

“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惜没坚持多久,旋转飞机杯给我龟头上造成的阵阵酥麻,便提醒了我所处的绝境。

前液不受控制的外溢,我抬头无助的惨叫。

被吸的快不行了,我的阴囊正在强烈上提,里面的精水向上翻涌。

“做了嘎许多年超级英雄,一直小心翼翼隐藏自嘎个身份,侬弗觉得累哇?36岁了,还在战场上拼命,以为侬个体力和精液质量,还能和年轻时候,同日而语吗?白日里假装认真,坐在办公室里厢,做着无聊个事体,只有到了夜里才能变身,一次次的在敌人手上被虐,寻求刺激。裆能侠?侬说侬是弗是个变态!”

“不……我不是……”

蜈蚣扯起面罩,露出我的嘴唇。

他的那张臭嘴,贴近我耳根,呼出的气息吹在我脸上,反复逼问:

“当众被羞辱,是弗是很享受?”

“不……不……不要……”

“看侬可耻个样子。还嘴硬?”

面罩继续向上,拉过我的鼻子和颧骨。

“不……不要扒我的面罩……求求你……不要……”

“讲啥?吾听不清……讲,侬叫啥名字?”

“我……我的裆……裆能……呼……呃呃……”

淫水从飞机杯口不断外漏。

紧身衣残破的白色裆部周围,被各种污秽浸染的斑驳陆离,看着就让人十分羞耻。

“还想着侬个裆能?侬个裆能,乖乖给吾交出来吧,许少阳!!”

淫魔猛地一拽,裆能面罩,被彻底扒开。

我额头上大汗淋漓,散乱的发梢,甩出几滴汗珠。

观众们终于得偿所愿,看到神秘面罩掩护下,裆能侠的真正面容。

“我操,面罩被扒了!”观众里有人叫了一声。

“还以为裆能侠是个小伙子呢,原来也是个中年男人。”

“鸡巴也射了,脸也露了,这下裆能侠算是彻底废了。”

“唉……完啦……中年男人太难啦,连裆能侠也不行了……”

“别叹气了,哎,八卦一下,许少阳这名字,你听说过没?”

“没什么印象……”

“没想到大名鼎鼎的裆能侠,也有今天。嘿嘿,原来单靠撸管,就能把裆能侠废了。这招被人学会了,裆能战队剩下的骚逼们,可得小心了。”

“想想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当众被搞成这幅样子,也真是够惨的……这要是被老婆孩子看见了,那该是啥滋味儿?”

“嗨,哪儿来的老婆孩子。”

“啊?啥意思?”

“嘿,你刚才没听见吗?裆能侠,是和蓝剑侠搞基的!人家说了,裆能战队里面都是GAY,一个比一个骚。”

“不会吧,也只有裆能侠,和那个什么侠,搞在一起了吧?整个队伍还能都是GAY?”

“别不信!你就说吧,要不是GAY的话,哪个三十多岁的正常男人,会穿成那副样子,鸡巴晃晃荡荡的,招摇过市?”

“唉……这么说也是。男人管不住自己的鸡巴,迟早要遭罪!”

“哎,你看你看,好像又快射了!”

观众们一边交头接耳,一边出于不同的原因,伸长脖子,观看着裆能侠的处刑。

大屏幕上,显示出一个表情扭曲,脸上写满疲惫无助,眼神惊恐绝望的男人。

这个男人就是裆能侠许少阳。

这个男人已经完了。

我已经完了……

淫魔用一场完美的公开处刑,榨干了我身体里的能量,击溃了我心理上最后一道防线。

完了……一切都完了……

心被瞬间掏空了。

下身奋力坚守的东西,也被瞬间掏空了。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从嗓子眼里,爆发出一声哀嚎!

透明的飞机杯内腔,顷刻间喷满浑浊的淡色体液。

射的太勤太多,几乎看不出白色的精元了。

人到中年,被迫连续射精,我已是强弩之末……

紧身裤裆里,曾经射过的精斑,干燥后留下的痕迹,一次比一次更显得清淡。

我最真实、最失败、最脆弱、最肮脏的一面,都被人看光了。

五种淫毒联合发作,惨遭蹂躏,令我身心俱疲。

真相被揭穿,让我无法再以超级英雄的身份,面对淫魔,面对所有观看这场惨剧的观众。

我的内心跟肉体一样,彻底失去力气,从抗拒滑向接受……

蜈蚣将飞机杯拔下,口朝上拿在手中,鼻子贴着杯口,仔细品味散发出来的骚味,然后面露奸笑,一口干了下去。

蜈蚣咂了咂嘴,一边把玩我沾满黏液的鸡巴,一边奚落道:

“还敢说侬弗无耻哇?弗恶心哇?啧啧啧,骚逼许少阳先生,侬告诉吾,侬为啥鸡巴还能嘎硬?”

“因为……”

因为被敌人打得虚弱无力,身体忍不住兴奋。

失败之后惨遭虐射,经历多了,就形成了条件发射。

虽然身为正义战士,但是只要想起自己败北的历史,就算当下没有被凌虐,也会止不住变硬。

“骚逼!直说吧,侬心里根本就老想被这样玩虐!像侬这样的裆能战士,为了保存能量,一定弗有性生活哇。就算偶尔意淫意淫,打打飞机这种事体,也躲弗开战队的严密监控。时长和频率,都有严格限制。除此以外,还有哪能办法,解决自嘎个欲望呢?”

“我……”

“所以侬这只狗逼骚货,老想被淫魔搞射。个就是侬个性癖好哇!练好一身肌肉,让别个男宁折磨,然后被虐射在紧身衣里!”

是的,战斗过后,很少能忍住不射。

如果敌人太强,在战斗现场就被打射了,都来不及回到基地。

一场战斗下来,紧身衣裆部总是又湿又粘,还要一直穿在身上,不能脱下,必须回到基地才能解除变身,否则就有暴露身份的危险。

好几次实在太累,回到基地,倒头就昏睡过去了,射过的紧身衣还裹在身上,穿了整整一夜。第二天起来,精斑早干了,衣服没来的及换,就又出动执行任务。紧身衣弹性变差,身体一动,鸡巴就感到微妙的压迫和摩擦,于是又兴奋起来,陷入万劫不复的恶性循环……

身为裆能侠,落入性欲的泥沼不能自拔。令人绝望。

“侬心中清楚的很,现在个侬,根本弗是淫魔的对手。是心中的淫欲,督促侬一次又一次与淫魔作对……老早伸张正义个裆能战士,已经腐化堕落,变成一条欲求弗满的贱狗!”

被说中了!……

一次次主动追踪淫魔,屡败屡战,就是为了主动求虐。

“淫魔总能变换法子,让侬惨败射精。侬这条老骚狗,已经离弗开淫魔了。侬心里难道没点逼数哇?”

是的,我这条没用的骚狗,已经离不开主人了……

“我是,我是骚狗!”

自尊被彻底击碎。我嘴角抽泣着,终于卑微的承认了。

“为啥迟迟还没要侬这条狗命?侬晓得哇?”

“不……不知道。”

“叫主宁!”蜈蚣一个耳光扇过来,打得我嘴角流血。

“骚狗不知道……主人……”我可怜兮兮的答道。

“要呃侬个狗命,侬个耻辱就结束呃。裆能战队个耻辱就结束呃。捉牢侬,永远在提醒裆能战队,伊拉最精英,最受敬仰,最有经验个战士,归根结底,弗过是一条淫贱无耻个骚狗!”

“不要,主人……不要——”

我在十字架上竭尽全力的挺身,嘴里一边叫喊着不要,身体一边想要把自己的狗鸡巴,尽快送到主人手里,听凭主人处置。

“真可悲!年轻辰光正义个化身,三十多岁之后,竟然堕落成个幅逼样。侬的内心,老早被吾看穿呃。侬一点也弗后悔,变成现在个副样子,对哇?!看侬个副贱狗逼样,里外都爽翻了哇?都用弗着吾动手。自嘎想想,侬许多见弗得宁个过去,侬骚臭弗堪,被凌辱个历史。鸡巴是弗是已经流水呃?!”

“是的……主人……贱狗好骚……好湿……一直在流水……”

“侬个条贱狗!摇尾巴乞求主宁虐待,受主宁恩赐准许,才能射精个贱狗!”

“是的,主人!我就是条公狗……我好贱,我好骚,我好想射!呃啊啊……”

“侬内心渴望被侮辱。弗管是比侬强大,还是比侬弱小个宁羞辱,都能让侬内心得到快感,是弗是?”

“是……主人!我就是一条只想射精的贱狗!好想被主人虐射啊!”​我毫无自尊的当众大喊道。

已经被说的不行了,鸡巴好难受!

众目睽睽之下,蜈蚣给我的脖子,套上狗绳。

残破不全的紧身衣被扒了个精光。

蜈蚣把我从刑具上放下来。

我浑身赤裸,装备只剩一双手套,一对战靴。

我像狗一样,撅着屁股,四脚趴在地上,浑身肌肉没半点用处。

我在镜头前,露出红彤彤的鸡巴。

鸡巴屡遭蹂躏,憔悴不堪,丢了无数轮能量,仍然骚热难受,在裆下来来回回的晃荡,拉出一根银丝,垂直落在地上。半颗龟头,悄然滑回包皮的保护之下。

主人牵着我脖子上的狗链,溜着我,在地下室转了一圈,在镜头前示众。

我吃力地四脚并用,跟着主人向前爬。

肥大的鸡巴和卵蛋,全部失去保护,悬挂在两腿中间,无依无靠。

主人命令我转身,像狗一样撩起一条腿,对着镜头撒尿。

鸡巴贴着腹部硬挺,与身体平行,向前指着。

一股清澈细长的尿液,喷射而出,打湿了我按在地上的战术手套。

撇开大腿,我的私部被摄像机近距离拍摄,阴囊皮肤上的褶皱,都看的一清二楚。

当众尿完之后,我的鸡巴不知不觉又硬了。

没有主人的允许,我不敢把腿放下。我的大腿开始颤抖。

“快撑不住了,我想,放下……”

“贱逼,侬该讲啥?”

“主人,我是骚狗。求主人让我趴下!”

“趴你妈了个逼!”

淫魔照我肚子上,横着就是一脚!

我被踹了个人仰马翻,在地上打了个滚,四脚朝天,躺在地下室冰冷的地上。

没有主人的命令,我四肢蜷缩着,不敢动弹。

“贱狗,爬起来,把腿张开!”

我忍住疼痛,吃力地从地上缓缓爬起,听从主人命令,重新撅起屁股,抬起了腿。

主人将绳子从我脖子上解下,套在鸡巴根部,然后在我屁眼里,塞入一根粗长的黑色假阴茎。

嗡嗡嗡嗡……假阴茎会震动。

我什么都不敢说,也不敢动。

屁眼很快被震得又酥又麻,淫水直流。

主人就这样拽着我的鸡巴,再次绕场一周。

鸡巴被绳子捆死,充入的血液无法回流,勃起的越发厉害,让我更加难受。屁股里夹着震动阴茎,好像长出一条黑色的短尾,轻轻旋转摇摆,让我求射不得,求死不能。

“大家再看看裆能侠!哦,应该叫许少阳,这条老骚狗!保护G城的超级英雄,现在连自嘎鸡巴亦保弗住,卵泡亦保弗住,菊花亦没保住!裆能侠个额废物,许少阳个额大骚逼,简直就是G城彻头彻尾个耻辱!”

我已经被羞辱的,连条狗都不如。

所有人在错愕中陷入死一般的寂静,等待见证裆能侠最后的结局。

主人一只脚伸到我两腿之间,用脚背掂量了一下,我阴囊的分量。

“呵呵,狗蛋里还有货。”

“唔~呃~~~~啊~~~~~”

主人粗糙的鞋面,擦过我裆下敏感的肌肤。

刺激令我浑身哆嗦,声音不受控制的颤抖。

“每个裆能战士体内,都有一股元精。”毒蝎在一旁提醒道。

“哪能把个只骚狗个元精榨出来?”

“我以为你要让他永远耻辱的活下去?”

“嗯?”

“根据掌握的情报,一名裆能战士只有在两种情况下,会释放出自己的元精:一是实现他们内心深处最渴望满足的性梦。第二,是在濒死状态下,触发人类男性射精的本能。”

毒蝎接着说道,“裆能侠已经射过十几次了。各种手段都试过,但是到现在还没交出元精。他的‘终极性梦’到底是什么样子,可能永远也不会有人知道了。”

“好一条变态个骚狗!讲,哪能把侬元精射出来?!”

“呃!啊!……”

我的狗肚子上,又被赏了一脚。

我躺在地上,蜷缩着身体,鸡巴挺起来颤了两下。

“摆好侬个狗逼模样!”主人命令道。

我举起弯着的胳膊,蜷起膝盖,大腿略微分开,卵蛋刚好夹在中间,鼓鼓囊囊的露在屁股下面。

主人直接把脚伸到我两腿中间,狠踩我鸡巴!

“啊!”我疼的喊了一声,大腿两侧不由自主的向内夹紧。

主人的脚,像拧灭地上的烟头一样,重点踩我的龟头。

“呃啊……唔啊啊啊……”我如丧家之犬一般哀嚎。

一股粘性的白浊液体,从我龟头前端被压了出来,粘在主人脚底。

屏幕上,主人一抬脚,从我裆部拉起一道道白丝。

主人用指头把白丝勾起,抹在舌头上,砸吧着嘴细品了一下味道,然后‘呸’的一口,又吐了出来。

“还是不行吧?”毒蝎似乎明知故问道。

“还弗肯射出来!贱货!”

主人恶狠狠的咒骂,一脚踢在我裆下,差点把我的蛋踢碎。

“强行逼问是没用的。性梦来自于人的潜意识。可能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主人沉思片刻后说到:

“本来想留着侬个条狗命,作为裆能战队永远个耻辱。看来,弗要侬个狗命,就弗好得到侬个元精呃。”

说罢,主人掏出一只黑色袋子,蒙住我的头,扎紧袋口。

呃……唔唔唔唔嗯……

吸入的氧气含量迅速下降,我的身体挣扎了几下,意识变得更加模糊不清……

众人再次看到我,是在市民广场周围的一座建筑楼顶。

更确切的说,是看到那个曾经自称裆能侠的男人。

裆能侠的一切象征:面罩,紧身衣,能量腰带,胸口光芒闪耀的大写D字标志,全都从我身上消失。

被绑在十字架上的我,只不过是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伤痕累累,浑身污秽。

一束聚光灯,打在我身上。

我被强光刺的睁不开眼睛,低垂着脑袋歪向一侧,颓废无力。

我只能想象,自己被扒光示众,全身上下只剩红色手套和战靴的样子,看起来是多么荒唐可笑。

我的鸡巴根部被绳子扎牢,使得海绵体充血,无法回流,鸡巴被迫前挺,龟头外露,在聚光灯下,因体液润滑而反射着光泽。

哦,我想起屁眼里,还夹着一根耻辱的小尾巴。

曾经的裆能侠,现在却奄奄一息,在众人唾弃之下,孤零零被绑在十字架上,准备接受最后的极刑。

现在仍留下来围观的,大部分都是游手好闲、喜欢聚众滋事之人。甚至还有一些,可能是以前在我手上吃过亏的不法之徒,如今,等着亲眼目睹裆能侠末日的到来,以解心头之快。

“堂堂裆能侠,也有今天。像狗一样被牵着,趴在地上遛弯,撇腿原地撒尿,还喷在自己身上……哈哈哈哈……”

“以前穿着紧身衣,多威风啊,现在被扒得屁都不是。”

“嘻嘻……前前后后能射十五六次。什么他妈裆能战士,明明就是个爱穿紧身衣,不要脸的老gay嘛。淫荡的骚逼!”

“没错。骚鸡巴被锁住了。看淫魔最后怎么弄死他。”

淫魔在背光处,欣赏着这一幕。

蜈蚣拿出一只枪,交到魔蛇手上。

红色的激光准星,瞄准我张开的双臂。

“啊!!啊啊!”

两侧手肘被分别射穿。钻心的疼痛,让我猛地抬头发出两声惨叫。

“裆能侠,要得到你的元精,就不能让你痛快地死去。”

枪交到毒蝎手里,子弹从我左右两条大腿,分别穿过!

血从弹孔里不停冒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我的双腿,开始发冷、发麻。

“要让侬好好尝尝死亡个痛苦味道。”

红色的瞄准点,在我腿上向下游走,停在膝盖。蜈蚣扣下了扳机。

“啊啊啊啊啊……!”

我的四肢,已经彻底被废了。

“我艹!”

某些人从没看过如此血腥的场面,别说是现场直播,就算在电影里也没见过,不禁发出一声惊呼。

强烈的危机感,让我的每一寸神经都高度紧绷,极端敏感。

我的鸡巴似乎预知,生命即将走到尽头,挺的更直更硬,预先做好了最后一射的准备。

“啊啊!”又一颗子弹,打穿我右侧胸口。

伴随一阵剧烈的咳嗽,我的嘴里喷出了鲜血。

鸡巴晃动着,试图突破束缚。

“啊啊啊!”又一颗子弹,直接射进我的腹部正中!

鲜血立刻冒了出来,流过裆部,染红了捆在鸡巴根上的圈绳。

我身上到处是被子弹打穿形成的弹孔,不停的往外淌血。

意识里渐渐没有了疼痛,只剩最后一口气,苟延残喘。

蜈蚣走上前来,把我的阴囊攥在手里,使劲捏了起来。

“呃呃唔唔——”

双蛋同时遭到挤压,比起子弹射进内脏的痛苦,似乎已经算不了什么。我无力哀嚎,只能张着嘴,发出无意义的虚弱呻吟,任凭咸腥的血液,从嘴角往下流淌。

蜈蚣确保我的最后一滴能量,也被挤进尿道。

随后,蜈蚣将我干瘪无用的阴囊,一把连根扯掉!

“啊啊啊啊啊啊啊!”

各种红色的白色的体液,在裆下混合,喷流,掉落。

“我艹!裆能侠的蛋被扯掉了!”

“哇艹!太他妈刺激了!”

是个男人看了,可能身下都会不由的感到一紧。

人群中的小混混们粗俗的大声叫骂,只为了掩盖内心的紧张。

淫魔把我身上扯下来的囊袋,随手抛向楼下。

两颗沾精带血的肉蛋,掉在水泥铺成的街道上,摔了个稀碎。

我的呻吟声,变得更加微弱……

此刻,我打心底里希望,淫魔快点了结我生命中,最后一段耻辱的历程。

蜈蚣贴着我的耳朵说道:“别着急,裆能侠,吾弗会让侬痛快个死掉。”

我的鸡巴,被蜈蚣一个手刀砍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一股带血的元精,从根部被切断的尿道里,喷射出来!

我落在淫魔手上,从上到下,被彻底阉割!

失去了男性生殖器的我,全身赤裸,被淫魔绑在十字架上,嘴里塞进那根新鲜的、体温尚存的、刚刚从我肉身上切下的废屌,在众人面前,等待着淫魔最后的处决。

三个淫魔趴在我身下,分食我裆部汩汩流出的血精。

他们的舌头贪婪舔食,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奇怪的是,我竟然能听的如此清晰。

大量失血……我感到自己的意识,即将与残破的肉体分离。

“哈,超级英雄裆能侠,被阉了!”

“对付这种装逼的老英雄,就得这样!”

“哈哈,反正该射的也都射光了,留着一根废屌也没用了。”

“就他妈活该!谁让他穿着紧身衣到处招摇呢?以为只有他自己鸡巴大?这下好了吧?成了没鸡巴的骚逼!”

“正好给裆能战队点颜色看看。哪个骚逼要是再不学老实点,将来也是死路一条!”

“你看着吧,五毒肯定还会拿别的裆能战士开刀!”

“我看那什么蓝剑侠就不错。鸡巴年轻,估计还没全黑呢。真想尝尝,是不是射出来的精液里,还有股奶骚味……”

我感觉好冷……

四肢已经完全麻木。血,似乎已经快要流干。

“砰!”

蜈蚣用枪管捅着塞进我嘴里的废屌,对准我的脑袋,开了枪!

我身子一歪,被淫魔从楼顶抛了下来……

我撞在楼下的阳台上,身体在空中旋转了几周,连滚带翻,像一张被咬过几口之后就丢掉的蛋饼,四肢张开,平躺着砸在了地上。

楼下的看客们迅速朝我身边围了上来。

赤身裸体,浑身的伤痕、血污,还有裆部惨不忍睹的伤口。

嘴里仍然牢牢含着被淫魔割下的废屌……

围观的人们看着英雄陨落,幸灾乐祸。

“裆能侠!”

穿着蓝色裆能战衣的蓝剑侠,冲破人群,不理会旁人的嘲讽和异样的眼神,跪倒在我身边,把我扶起来,抱在怀里。

我瘫软的躯体已经不能动弹,最后一点意识,气若游丝的呼吸,即将彻底停止。我嘴里的鸡巴已经被枪弹打爆。我躺在蓝剑侠的胳膊上,就像一滩烂泥。我好像能看见血,染红了他蓝色的紧身战衣。

四肢的肌肉,在临终前反射性的抽动。

“裆能侠!你醒醒,裆能侠!”

蓝剑侠身旁,一个少年大声呼喊——小侯也来了!

小侯双手捧起我的脸,一边拍打,一边急切的呼唤,眼睁睁看着我撒手离去。

我就这样,以阉割毙命的下场,给自己的英雄生涯画上了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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