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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成肉红身,2

小说: 2025-08-29 13:20 5hhhhh 1080 ℃

“求我。”我盯着他说。

“求你了,求你了,我快忍不住了啊。”若睦急切的说。

“叫我什么?”我期待着。“施如……不对,阿如……不不不,老公,老公!”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后,我踱步到了马桶边,把若睦调转过来,像是给小孩子把尿一样把她举起,一边进入了冲刺阶段。猛烈的抽插下,若睦终于还是潮吹出来了,而我也几乎同时把精液射入她的育儿间。不得不说我们的相性真是太合适了。

潮吹之后的若睦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只能彻底靠在我的身上,气息微弱地呻吟着。我知道此地不宜久留,让若睦休息了一阵后,抓紧把房间退掉,整理好衣着去和小莹和赵喆汇合。赵喆关切地询问若睦的身体状况。她的身体状况好着呢,只是她的肉穴里有着我带给她的精液罢了。

看着赵喆笨拙地请求牵手,若睦还未褪尽潮红的面庞顿了顿头,我便明白了身为男人最爽的事情是什么。小莹在身边感叹着:“他们还和初恋情侣一样腼腆呢。真可爱。”

是啊,我心想。

暑假期间我找了一份桥牌讲师的兼职,赚钱是其次,最主要的是可以不用回老家那个会让我勾起不该有的回忆的地方(详见前作)。小莹作为医学生加上卷王,也有充分理由不回家。据她说,她的父亲给了她很多支持,但她总是尽可能的不去寻求父亲的帮助。我对这话是云里雾里的,总感觉无从谈起。

若睦还是要在暑假期间回家的。这也好,虽然我少了一个精神和肉体双重交媾的伙伴,但远离我和赵喆也能让她逃避一会儿尖锐的矛盾。暑假就这么按部就班的过着,直到小莹有次在和我行完房事之后,问我道:“如果想彻底占有一个人,该做些什么呢?”

“还能做什么?追呗,彻底追到手,用人格魅力征服她,用手段控制她,让她离不开你,也想不起别人。”我的回答太过尖刻,本以为会招致小莹揶揄,没想到她却说:“不。这样占有到的人,现在是这个人,下一秒就是另一个人了。”

这是什么?人不能跨进同一条河流的哲学诡辩吗?尽管是贤者模式,我也不打算探讨这么“贤”的问题。我打趣的说:“这么说,你不如把人杀了做成标本。她的一切都被定格了,也算是彻底占有了她。”可能觉得还不够地狱笑话,我又补了一句,“反正你们医学生干这个也是得心应手了。”本期待着小莹的吐槽,她却陷入了更深的思考。凭我对小莹两年来的理解,结合刚才的对话,我有些不寒而栗了。

“先说好,我可不值得你犯罪。”

“谁说你了。”小莹说完后侧过去了身子。这宣告着可以睡觉了。以往小莹侧过身子值得庆贺,现在我却不得不用睡觉时间思考小莹的话的意义了。她没有说我,说的又是谁呢?

周一没有我的课,昨夜的思考搅扰我直到后半夜才睡着,正好补一下觉。小莹却突然起身,我以为她要赶去学校,但她却把头探到了我这边,确认我有没有醒过来。被她发现醒着的话,自然是没的补觉的了。我只得起身,打算陪她去图书馆。没想到她并不打算去图书馆,甚至不打算出门,只是把我摁住而已。“我希望咱们坦白一些事情。”小莹说道。我还以为是我和若睦的出轨被她发现,霎时汗毛直立。被赵喆发现我都有自信应付,但眼前这个女人我没有任何信心抵挡。“施如,咱们交往了两年了。坦白的讲,一开始你追我的时候,我只觉得你是一个处处一般的,无趣的男人。况且咱们也只是在音乐节有过一面之缘,所以,我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才答应了你的。”

“后面的一年,我对你说实话也没有什么改观。我本来都打算结束这段恋爱的。但自从去年暑假你回学校后,你就好像变了一个人。”她顿了顿,又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我也不知道是哪里有了变化,但总感觉,你开始有了同质感,有了吸引我的地方。于是我才答应你的本垒,才变得交心起来。也许你感受不到我对你态度的变化吧。”“所以你能告诉我,那个暑假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是该说女人的第六感很灵异呢,还是说我确实因为暑假在老家发生的事情有了改变呢?确实有很多人说我变了,不乏以前的朋友说我变得不好接触了,但小莹能把改变的时间精准到去年暑假,还是让我着实震惊。相比于和若睦出轨,那件事情被发现要严重的多。“也许我们是有同质感了也说不定。但事先说好,我可不能确认咱们说的是不是同一种感觉。”

我打算让小莹先展示她所谓的“同质感”,于是接着说道,“你能把你说的具象化一下吗?”小莹沉吟良久,把她一直层层设防,我两年来无从破解的手机拿了出来。指纹开了一道锁,屏保一道,点图片库一道,输入密码找到私密箱,本以为是激情图片,却只是写满了一张纸的神秘代码。她拿出笔记本电脑,插上u盘以后,又做了很多眼花缭乱的操作。最后她把u盘里的视频展示给了我看。

屠宰视频,隔着屏幕都能闻到血腥味的那种。只不过,躺在案板,吊在绳子上的不可能是什么未开化的动物。形式上说是以前qq看点会火的塔利班斩首,车臣挑筋,isis割喉。但无论是拍摄者还是屠夫都极其专业,毕竟老家杀琪琪的工序我历历在目。视频里的女生正值妙龄,可发出的声音已经嘶哑得像耄耋老人了。也难怪,屠夫正顺着他的手腕划开一道完美的刀痕而不伤及一处动脉,顺着刀路慢慢地剥去少女的每一寸肌肤。我双眼看得发直,小莹却像快进一个无聊的a片一样敲击→键。最后少女的皮肤完好无损地剥制了下来,而那团剩下的血肉,生命就不知是被流血还是休克带走了。小莹退出了那个视频,一百来个类似编号的视频赫然在列。我一时间不能想出什么词汇描绘我的内心。惊讶于小莹的兴趣爱好,还是兴奋小莹和我是同道中人,抑或是恐惧小莹那能看穿我的内心的能力?

“应该只是你在暗网找的视频吧?”我试探着。小莹摇了摇头。“都是我爸爸做的,我是负责拍摄的。”

巨大的信息量在我和小莹半天的交谈后总算是处理完毕了。我坦白了琪琪的事情,她也并不惊讶。据她所说,视频里的那些人,有的是她的同班同学,有的是她父亲的同事的孩子。

“你不怕我告状吗?”我问道,实际上我是不可能报警的,互相都有对方的把柄嘛。小莹只是笑了笑,说道:“喜欢上这种事情就不会再停下来了。你肯定也期待着这样的机会再出现一次的吧?”被人几乎读心的感觉并不好受,但我还是郑重的点了点头。小莹接着就提出了一个疯狂的计划:找个机会邀请若睦回她老家,然后让她永远的消失。

一般而言这种计划都会失败,因为若睦这种女生的社会关系都很密集,不会有人坐视不管她的消失。但小莹保证这点不成问题。小莹说,在上次漫展之后,有次她把若睦叫进她的宿舍,玩了一些玩具,“意外”地发现若睦不是处女了。她惊讶赵喆之前连牵手都要鼓起勇气,没一阵子就玩到最后了(对不起了赵喆)。害怕若睦这样完美的女孩再被玷污,她决定把若睦定格在最合适的时候。

虽然我一开始只把若睦当作泄欲对象,但最近分别后每天的交流,反而让我产生了对若睦的一种憧憬。如果没和小莹处对象,我一定会向赵喆宣战,横刀夺爱的。对这个计划我产生了一些犹豫。得到小莹不会牵连到同谋的保证后,我不禁想,如果说小莹和她父亲杀了这么多人都没有异动,只能说明两种可能。不是有厉害角色压制住了声音,就是他们手眼通天到可以让觉得有疑点的人不复存在。这种情况下,是不是成为他们的同谋更加安全呢……

我让小莹等我几天整理思绪,然后把我的最终选择告诉给她。

几天后我有了答案。不是因为思绪整理好了,而是因为在和若睦的一次聊天时,她告诉我说,她可能怀孕了。我虽然不爱戴套子,但若睦的经期我是有计算的。平时的性交都会有意避开这个时点,也许不保险,但也不至于这么倒霉吧。经过若睦的提醒我才想起,上次漫展,最刺激的那回,根本就把平时的守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根据若睦的说法,她已经有一个半月没有来经期了,最近的一些身体状况也和妊娠反应别无二致。我掰着手指头算着日子,刚好六周,不会有错的。

若睦发来的消息似乎都带着哭腔了。她先是发了一条语音问我是否方便电话,得到准许之后迫不及待地call了过来。她已经语无伦次,时而表达对未来的担忧,时而恐惧于我会丢弃她。用暑假回家来逃避的赵喆的事情也一股脑的想了起来。我只能一个接一个的喂她定心丸。“不会抛弃你的。有了生下来就好,我会负责。我可以找到工作,现在就在做讲师。赵喆的事情我会出面解决。等我到了22岁就会娶你的。”等到若睦平复了心情,我方才挂掉电话。

要解决的事情太多了啊。总感觉最近要处理的大事接踵而至。

邪恶的想法喷涌而出。或者,我可以把这所有的事情变成一件事情?

暑假结束返校,若睦的妊娠反应也基本消失了,进入了安定期。算下来已经快到十周,再过几周就会出现凸起。若睦显然对此十分焦急,我安慰她道:“徐莹中秋邀我们去她老家转一转,跟该说的人说一下我们分手的事情。自然会邀请你和赵喆。等这次旅行回来之后,我就跟赵喆坦白。”若睦已经不能进行,或者说不愿进行进一步思考。她对我的信赖,已经被肚子里的种子绑定住了。

我们到了徐叔叔的家里。这是个十分气派的别墅,少说有600平,还分上下两层。我和小莹先是做戏,当着若睦和赵喆的面宣布了分手,又提出和徐叔叔当面谈一下这件事情。离开若睦赵喆所在的房间后,小莹带着我,不知掰了下什么机关,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就显露了出来。

徐叔叔见到我,就很热情地上来握手,说道:“小莹找到的自己人,准不会有错的。”又转头和小莹说道:“你咋带回来两个?我电话里听到说只有一个女孩啊。”

“爸爸,不用你操心了。主刀交给我,你拍摄就好了。”小莹冷冷地说。“啧啧,上学看样子学到不少嘛。正好我这几天有宴会要参加,你就让小伙子帮你录像吧。肉我回来再收拾,放一放酸再放到冰柜里。”徐叔叔吩咐完,并没有走我们下来的这个楼梯便不见了。看来这个地下室的构造很是巧妙。小莹给地下室通了电,眼前琳琅满目的刑具富有逻辑地摆放着。断头台,解剖床,绞刑架,升降机,应有尽有,好比看到731的遗址。靠墙摆放着一张大桌子,上面的瓶瓶罐罐种类齐全,像是古董的碟片留声机明显刚不久还在放着音乐。“我爸爸其实是个外科医师,”小莹摆弄起刑具说着,“屠夫只是副业罢了。这个圈子都很喜欢我爸的视频的。”眼前的刑具没有沾到分毫血液,如果不是看过视频里的摆设和现在身处的环境一模一样,我甚至会怀疑这一切都是小莹的臆想。但小莹的动作也称得上娴熟,正准备着一种液体,说是可以防止尸体腐烂,还叫我搭了把手。

“你想用哪种方式处刑?”我问道。虽然我不打算让若睦再存在于世,但挑选一种最满足我的死法还是要争取的。“我是打算活剥的。塑化好之后套在模具上,就可以得到永生的若睦了。”小莹说着,不紧不慢的准备着刀具。“你该不会就是为的这一刻而学医吧?”我开着玩笑。“别傻了。学医对我现在干的事有屁用。只是我爸是医生罢了。帮我把那把刀递过来。长一点的那把!”我分不清哪把刀是用来剥皮,哪把刀是用来卸骨的。

想到长时间折磨若睦会让她说些不该说的话,我对小莹提议道:“好歹是你喜欢的人。犯些错也不能全怪她。让她少受些折磨吧。”

“好吧。但你要好好帮我摄影。”小莹做好了准备,去楼上找若睦去了。

大庭广众之下都能将人迷翻,在自家做这个事情想必没什么难度。若睦现在正是死睡的状态。开学回来后再没见过她的表情如此自然安泰。我和小莹一起扒光若睦后,把她放到解剖台上全身清洁了一遍。我们浑身上下手搓,像极了给别人搓澡的澡堂师傅。半占便宜的帮若睦清洁完毕,小莹拿出尺子,记录着若睦每一个身体数据,还不忘赞赏若睦的身材比例之黄金。地下室的墙壁铺着彩砖,如同拜占庭的马赛克画一样一板一眼又丰富多彩的颜色,勾勒出很多基督教的经典形象。抬头看天花板,耶稣不偏不倚地挂在十字架上,头无力地耷拉在一旁。待小莹准备万全后,我说道:“就让天使大人去见上帝吧。”

我和小莹吃着冰柜里取出的一些另类食材。那个冰柜里摆着的都是些极品:从大腿根一路卸到脚跟的黑丝美腿,削去四肢和脑袋的肉身,横截面参差不齐的断手断足,还有些被切好成片的臂肉腿肉。有些盒子打开会发现里面是一些刀花娴熟的内脏,剩下的盒子大多装着碎肉块。冰柜里的肉量没有十几个人是拼凑不出的,但也很难辨认谁的一部分该是谁的了。小莹就没有这个顾虑,拿出一条穿着黑丝的腿,那条腿经过放血冷冻,加之穿着黑色丝袜,显得愈加苍白。

“小依的肉是最好吃的了。上次用她的身体烧烤,香味都不像是人肉了。”小莹说着切下来一两片肉,把超出黑丝的肉切干净后,将腿又放回了冰柜。小依我是认识的。在小莹某一个视频里,是有叫刘韶依的人物登场。她俊俏到了雌雄莫辨的水平(并不是说她像男人),全身白皙,被视频里的徐叔叔边奸淫着边切下了四肢。徐叔叔的手法之歹毒,小依直到头最后被切下前仍没有休克,承受了全额的痛苦。

我提出了对冰柜里没有人头的疑问,小莹以为我是想再一睹小依芳容,起身对着马赛克画转来转去,竟又把墙转了开来。里面赫然是三层展列柜,上面摆着很多少男少女的人头。我对他们都还有些印象,大概是小莹和她父亲拍的连续剧里的群众演员。小莹把小依的头取出来递到我手里。看着塑化好的头颅,我有些怀念起以前的事情,忙不迭地把下体送进头颅的断颈处。可惜认识到小依有些晚了。小莹就在我亵玩小依的头时去准备了晚餐。不多时,小莹拿着两盘“牛排”入座,和我一起分享。我把小依的头颅正放在桌上,让她看着我们进餐。果真如小莹所说,小依的肉有别于一般的人肉(虽然我也只吃过一回其他的),有一股奇特的香气。我切下一块肉,放在小依的嘴唇上抹了两抹,说道:“喂你好吃的,你还不张嘴,算了。”然后把这块肉喂给了小莹。我们也是很久没有如此温暖的举动。

收拾完后,若睦恰如其分地醒了过来,真是体贴之至。她显然不能理解眼前的情况。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人,谁能理解双手被分别绑在十字架两端,双脚一齐捆在十字架根部,全身赤裸无力挣扎的情况呢?

“施如……莹……人在重庆?”她的神经系统还没有恢复完毕。我和小莹对视了一下,知道计划该按部就班的执行了。小莹先是上去进行了一次深情的告白,肉麻程度比我当年追她更甚。见若睦还是不能理解什么,她叹了口气,拿起一把尖刀,精准地割开了她的脖颈。鲜血先是喷涌而出,不多时血压下降,沿着若睦的酮体汩汩地流。若睦的眼神夹杂着惊愕,恐惧与无助。她全身剧烈的挣扎,手脚都被绳子勒出痕迹。急切地想要开口说话,却被血沫占据了气管,只能以剧烈的咳嗽作为谈话的开始和结束。

“不要这么动,皮肤都被勒坏了。”小莹劝告之后,又恬不知耻地说着告白的话语。三次元的病娇比起二次元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若睦的眼神四处转动,马上就发现摄像机后的我。她霎时投来了求助的目光,我躲闪不及,四目相视着。和我的眼神对视上像是给了若睦极大的希望,她的腹部强烈的收缩后,拼命地想要挤出些什么话语,但终究是被猛烈的咳嗽制止了住。但她还在注视着我,眼里透着我不能承受的希冀——那是生物为了活着期盼救命稻草的,最原始的欲望。我终究是站不住凑上了前去。若睦在一阵咳嗽之后,还是用最后的气压挤出了一句话。声音之细微让我只能让耳朵抵着她的嘴唇。

“救我。”她再说不出什么,只能用嘴唇模拟着说话。唇语来看,大概是“我爱你”三个字吧。不知道是真心的,还是为了握住救命稻草的挣扎。我一手抱着她摇摇欲坠的头,另一只手对小莹比划着。小莹会意,把手里的刀递给了我。若睦也紧紧依靠着我的身体,希望我能把她解救出来。

我亮出尖刀,先是在捆着若睦手腕的绳子上象征性地比划了一下,看若睦的眼神闪出一丝惊喜后,快速且粗暴地切割起若睦的脖颈。我本以为斩首是用力就能解决的事情,打算让若睦在希望中死去,但实际上骨头是很难快速砍断的。若睦的神情最终是定格在了绝望的时刻。笨拙的斩首之后,我抱着若睦的头颅,一股强烈的不真实感袭来。以后可能再找不到相性这么好的身体了吧。

小莹庖丁解人的手法不比她父亲生疏。温水烫过之后,她的刀游走于无头的若睦身上,不多时就完整的剥下了一整副皮囊。切断双手双脚后,眼前的肉块就不粘着一点皮肤了。我按照着小莹的指示给她打下手,时而帮她浸泡皮囊,时而帮她准备硅胶。我准备的时候,小莹把若睦开膛剖肚,马上就有了新的发现。

“啧,竟然都怀孕了。赵喆那个畜生,这么玷污我的小睦。留作纪念是不能够了,找机会吃了吧。”

把能吃的下水拣选完毕,剩下的下水配着血水一起进了燃烧炉。接下来没什么我能帮助小莹的了,我坐在边上,玩弄起若睦的头颅和断足。“你可不能让若睦给你首交啊。”小莹警告到我。我点点头,只是把两只断足握在手里把玩。之前揉捏若睦的小脚,她都会咯咯笑个不停,而现在我揉捏到有变形,她都不会做出什么反应了。若睦死后仍然大睁着眼睛,无神的眼仁似乎还在诉说着死前的绝望和无助。我试着把她的表情调整成为微笑,得到的却是更诡异的神情。

皮肤褪去之后,眼前的酮体映入眼帘。红色的肌肉外部包裹着一层淡黄色的脂肪,点缀相见,不得不让人赞叹,天使的完美就连这里都是不曾遗漏的。给肉放酸之后,小莹把肉块切割完毕,充满仪式感的放入冰柜的单独隔间中以示尊敬。

接下来是塑化的过程。小莹说,除非我倒插门进来,这个技艺是学不到的。我吐了吐舌头。小莹让我去稳定住赵喆,先不要让他发现若睦的失踪。

一天后,小莹宣布大功告成。我们到地下室用餐,摆在桌子上的若睦的头就在眼前。她没了昨天的绝望,精雕细琢之下,变成了落落大方的神情。小莹说这是一个淑女该有的神态。以往的飘飘长发此刻被盘成了丸子头,用蓝色绸带缠着白布包裹在发揪上,尽显妙龄少女的“风华正茂”。小莹端上来的显然是用子宫烧制而成的菜品,我们一人一半,我的这一半里还有着小巧玲珑的胎盘。“这是罪恶之物,就交给你解决了。”小莹说罢埋头苦吃起来。连续昼夜不断的工作令她困饿交加。我则是哭笑不得的吃下了一半的子宫和那“罪恶”的胎盘。

“某种意义上,我也算是生吃一整个人了啊。”我打趣道。

而且吃的还是自己的子孙呢。我想。

几天之后,若睦的皮囊也找好了主人。小莹像对待艺术品一样把皮囊套在一比一还原的模型上,连续高强度的工作让她在宣告完成后就累倒了。所以反倒是我先验收了成果。进入地下室摸索到灯光开关,随着灯光亮起的一刻,一个重生的若睦就站在了我面前。我一时有些害怕,还以为她真和耶稣一样复活了。经过好一阵的打量,直到摸着她躯干的触感,我才确信这只是一个等身的手办,一个娃娃罢了。小莹把手脚和头颅留下,其他地方刚好用皮囊覆盖里面的填充物,做出了栩栩如生的若睦来。里面的材料摸上去和肉感十分接近,只是我曾感受过若睦的每一处触感,才能发现违和的一点。若睦的神情再没有戚戚暮暮,不再为背叛和躲藏而焦虑,是真正的放下了一切的人才能有的,大彻大悟的样子。小莹诚然是把若睦定格在了最美的那个时间。

“能和我跳一支舞吗?”我问若睦道。若睦本不可能回答,可我把支撑架取走之后,她的身体连带着脑袋顿了一顿,好像真是答应了我的请求一般。我心血来潮,把老留声机打开,传出的是我在小莹的视频里经常听到的爵士乐bgm。我的手轻托起她的手,那里的触感还和活着的时候一样。我像是带着一个从没练过交谊舞的笨拙女孩,左右摇摆,支配着她的舞步。时而十指相扣,时而四目相对,品味着若睦留给我的,最后一丝的温存。

后记:小莹发现我的一年前的不对劲,一半是出于她对食人者的直觉,另一半则是因为她有办法时刻监控我的手机。我自以为手机安保万无一失,但最近才知道她能破解那些。不要问我为什么要把琪琪的事情写进日记里,没人倾诉的话,装这么大的事,人迟早会疯的。

赵喆也失踪了,大概是被徐叔叔解决掉了。那种体育生我欣赏不来,但据说在徐叔叔的网站里受众不少。我也总算是摆脱了两头瞒的窘迫。

徐叔叔真的提出了我入赘的说法。据他所说,有一个适合我这种窥得一二的新手了解全貌的圈子,这个圈子无关人士根本无从得知,而想加入则只能得到已经在里面的人的邀请。这个提议着实让我心动。

标题之所以叫做“道成肉红身”,是因为这是《密教模拟器》里欲望最深的产物。我和若睦的故事包含了性欲,施暴欲和食欲,用在这里,再合适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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