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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殿】現世天國

小说: 2025-08-29 13:20 5hhhhh 3040 ℃

  弓箭劃破了天際,就像刺破風聲,那箭更是不偏不倚地射穿標靶中心。一點都看不出是所謂的初學者所能做到的。

  那是當然的。市河助房在內心想。因為這可是那位小笠原貞宗的箭矢。

  數百年前的他可是在戰場上殺敵的武者。正所謂優美與殺傷力集於一體的弓術,也在戰場上奪走許多人的性命。

  市河助房懷著奇妙的驕傲感,看著男人在露天的弓道場射出每一箭,直到結束今天的晨練。

  「市河?」

  「可以叫我助房喔。」

  「……助房。」

  「嗯,早安啊。」市河助房笑著回應。

  「這時間對於你來說好像太早了?」

  「以前的話,可是每天都差不多這時間醒來吧。」年輕人說著,看向男人準備收拾的模樣。

  小笠原貞宗現今在這個日本以普通的教師為職業。雖說他在七百年前在戰場上駕馬疾馳,如今卻也不需要再做這些事。於是在記憶回復之前,他甚至並沒有多少接觸弓道。

  所以在恢復後,已經生活在和平時代的男人,便將生活的一半重心全數放在弓道上。

  因為,他本來就喜歡弓道。也是個喜歡行使各種高難度技巧的人。

  於他人來看,小笠原貞宗是個忽然對弓道感興趣的中年人。然而無論是精湛的技術與優美的射擊姿勢,還是那接觸到弓箭時散發出的魄力,都不似平日看見的他。

  但,這就是這個人喔。市河助房笑笑地想。

  市河助房與小笠原貞宗是在同一所學校任職的。當然,男人的年紀比較大,不過由於現今只是個普通人,他就連體格看起來都比以往還要纖細。

  幸虧當今人生已不只五十年,不然這樣的身體放在以前,恐怕只要出陣一次就會受到重傷。

  而男人所在的露天弓道場是學校的財產。自他忽然對弓道產生興趣,且展現了驚人的技術後,從那天起就比學生早一步使用這裡。自然,他也會將一切打理好再交給之後來晨練的弓道部們。

  小笠原貞宗已經收拾好了,接下來就是等著弓道部的人們過來。戶外已經能感受到太陽的熱能,年輕人也走到他身邊:

  「差不多開始肌肉痠痛了吧?貞宗先生。」

  雖然那精湛的技術如過去的記憶一同復甦,但可惜的是,男人的肉體仍然追不上過去多加鍛鍊的模樣。

  「市河、」

  「是助房。」

  男人輕嘆口氣:「助房,現在是暑假。」

  「暑假我就不能過來看你嗎?」

  「你想要看就看。但你並不是被我吵醒的嗎?」男人只是這樣回答。「你因為耳朵很靈敏的緣故,一直都很淺眠吧。」

  「是這樣沒錯。然而我呢,只是想要看貞宗先生的弓術而已。」

  「……這樣啊。」

  一陣輕輕的腳步聲也在此時傳來。是那個孩子。北條時行。

  「貞宗先生!」

  少年奔跑的姿勢沒有停下來,甚至直接撲到男人身上。

  「哇!?」

  市河助房將受到衝擊的男人扶住,對少年訓話:「不要這樣對貞宗先生!很危險的。」

  所以少年自己下來了,一邊不好意思的道歉:「抱、抱歉,我太興奮了。但是,貞宗先生的晨練……已經結束了嗎?」

  「下次想看的話,就早點起床吧。」男人如此回答。

  「好吧……」

  然後其餘弓道部的人陸續到達,小笠原貞宗與市河助房就這樣與弓道部的人打過招呼,才準備回去。

  他們到了校門口,看見警衛正在打掃門口的落葉。

  警衛對男人點點頭:「貞宗先生與市河先生。要回去了嗎?」

  這世的平野將監,身上依舊殘留著傷痕。說是出生起就有的胎記,雖然看起來恐怖,但本人性格溫和,只要多多相處自然就不會再讓人害怕。

  「……貞宗先生,您使用弓道場已經有一個禮拜。」平野將監這麼說。「之後我也能看看嗎?您的弓術。」

  「可以是可以,但怎麼突然好奇了呢?」

  平野將監忽然與市河助房互望。

  他們在用眼神交流什麼,男人發現到這件事。

  「……因為上次還沒看得盡興呢,貞宗大人。」

  小笠原貞宗沉默了會,問道:「你也記得嗎?將監?」

  「是的。我記得。」

  「……上次我還沒來得及教導你許多事。」

  「請大人不要自責。」平野將監柔和地說:「因為有大人在,我才能在最後不以惡黨的身分死去。只是,沒能完成與孩子的約定,是有些惋惜。」

  話說回來,要吃水果嗎?

  平野將監回去警衛室把一顆西瓜抱了出來。

  我早上剛摘的,很甜喔。

  他們就這樣意外獲得一顆西瓜。

  ×

  學校也是有整日休息的時候,好比說明天就是。所以市河助房從旁抱住他,因為明天男人不需要晨練。

  「貞宗大人。」

  市河只有在兩個人的時候會這麼喊。但這又好像變成市河對他撒嬌的前置動作,於是男人回過頭:「怎麼了?」

  「明天學校的弓道場不會開呢。不過,您明明知道吧?我想說的事情……」

  他們兩人都剛洗完澡,所以其實從市河跑來床邊時,男人就知道對方要做什麼了。

  所以男人忽然用手抓住青年的下巴,趁對方分神的時候吻過去。

  「唔!?」

  這是一個平淡的吻。也很快就被本人停下了。

  但他露出得逞的微笑,讓青年只覺得莫名挑逗。

  「不能這樣吧?」

  「哈哈。」男人的回答是一陣輕笑聲。

  青年將男人的手握住,一邊把人壓倒在床上。

  「您沒辦法逃了。」

  「但是,市河——」

  「是助房喔。」

  「……如果今天臨時要做的話,是沒辦法的,助房。」

  「唔。」

  「下次想要的時候是先跟我說吧。今天……」

  市河助房用另一隻手撫摸他的臉。這個人到現在也比較喜歡以前那種的衣物,可他也充分地順應著現代。好比說當今的性知識也是明白的。

  男人的身體與以前相比當然纖細許多。因為不需要在戰場上奪人性命也並非有做什麼鍛鍊。不過這些都在今後會慢慢恢復吧。對於市河助房來說,這也是別有一番風味。

  雖是如此,這樣的身體,還是讓青年忍不住想著:這在過去到底是會多麼脆弱?

  「……我知道的,貞宗大人。」

  「那就好。」

  「那麼今天先不進去吧。要說除此之外怎麼讓您愉悅,我當然也是知道的。」

  「欸?」

  「不可以嗎?」

  「……哎呀,好吧。」

  說罷,青年便移動手將男人身上的浴衣腰帶拉開,那下面當然沒有衣服了,下半身就只剩下現今時代誕生的四角內褲還穿在身上。

  貞宗大人。市河助房輕喚著,然後鬆開握住的手,甚至把人的兩隻小腿抱到肩上,只為了好好脫掉那件貼身褲。

  「唔。」

  就算沒有完全脫掉浴衣,男人也近乎是裸體了。沒有腰帶的浴衣就像一塊布而已。

  不過,青年也不急著進入正題。首先是先吻了他,與剛才男人惡作劇般的吻不同,舌頭馬上就纏了上去。

  市河助房聽見來自男人的細微聲音,那是試圖吸取氧氣的聲響。還有衣物磨蹭的細碎聲。男人抱住了青年的身體,卻也不是想要反抗,就只是想抓著什麼安心而已。

  青年往下吻,就吻上男人的喉結。還輕咬了一下。

  簡直是野獸瞄準著致命點攻擊一樣。雖然市河並不是野獸,但被齒間輕觸的感覺也足以令人聯想。

  青年又在男人身上留下許多吻痕,雖然不痛,卻有些麻癢。

  直到市河不再吻他並撐起身體,還變換了姿勢,並當著男人的面脫下褲子與底褲——

  若是那個衝擊一定要形容的話,就是青年的陰莖是直接彈出來的。

  而且……

  好……好大。怎麼會這麼大?

  這讓男人忍不住盯著青年的性器看。青年的陰莖甚至正抵著他的下腹。

  「貞宗大人?我要繼續囉。」青年出聲提醒。

  「……啊、嗯。」

  忽然覺得自己是在大驚小怪,然而那個衝擊的畫面總是直接浮現在腦海裡。

  青年已經完全脫掉褲子,然後一隻手抱起了男人的腰,就這樣讓他們挺硬的性器觸碰,青年接著又用另一隻手同時愛撫的兩人相觸的性器。

  而男人那稍微洩漏的聲音也全被青年的耳朵捕捉到了。

  喘息聲、呼吸聲、輕吟聲。這些屬於小笠原貞宗的聲音,對市河助房而言,簡直充滿著誘惑力。

  「貞宗大人。」

  青年的語氣是那樣黏膩與輕柔。

  「我一直、想要這樣做呢。當然,也想要更多。不過……」

  細小的快感在流竄。雙方的性器都流出前液,互相沾溼了對方。

  「今天就只這樣做吧……因為約好了嘛。」

  男人的身體微微地顫抖,青年則為男人是因自己有反應更是興奮。那本來總是整齊的頭髮有些凌亂,男人又感受著不間斷的歡愉沒辦法思考,只能沉浸在舒服的快意當中。

  雙方都能感覺對方的體溫,也都因為性器磨蹭的快感而心跳加速。血管收縮的緣故讓兩人的身體都染上潮紅。

  高潮來得又急又快,那些白濁的體液沾到了男人的腹部,看起來也是格外色情。

  明明只是這樣,男人卻早被脫個精光。雖然是因為浴衣本來就好脫,但青年也不著急替他穿好衣服。

  市河助房不過是慢悠悠地拿著衛生紙替人擦拭精液,似乎不想那麼早結束。

  但是,男人已經感覺有些睏了。

  意識到這件事,青年便放開手讓他起身。男人身上被解開的浴衣此時真的像塊布一樣,卻又因為如此讓身體呈現得若隱若現,感覺也是別有一番風情……

  ……總而言之,就是很色情的意思。

  他們最終再次洗過澡,由於男人的作息在這世簡直無比固定,也很快就睡著了。

  青年卻靜靜地看著他的臉。

  好像夢一樣呢。青年忍不住想。

  ×

  隔天。

  男人沒有出門晨練弓術。因為學校沒有開。

  市河助房醒來也是因為聽見鳥鳴聲。小笠原貞宗並沒有醒來。昏暗的房內已經照進一絲柔和的光芒,剛好足夠青年看見男人的臉。

  接著,男人才慢慢地清醒。就這樣與青年對到眼。

  「早啊,貞宗大人。」

  「……嗯。」

  男人坐起身,而青年仍舊在這個時候從旁抱住他。

  「你怎麼比起以前更黏了呢……?」

  「以前我要是常這樣做,還不被您的郎黨拖去打。就算貞宗大人沒有抗拒,我還是知道這樣很失禮的。」

  原來你知道嗎。男人只是這麼想。

  市河助房接著稍微使力就又把人推倒在床上,小笠原貞宗慵懶地看著青年,對於年輕人的舉止仍然毫無抗拒。

  「這樣真的不行呢,貞宗大人。」青年苦惱地說。

  「你想做什麼嗎?助房。」

  「想做的事多著呢。像是把大人壓在床上猛幹。」

  「這樣啊。」男人回答。

  為什麼聽了這些話還能無動於衷。市河助房不太理解。

  然後男人抬起雙手,居然把青年的頭壓到自己胸前:「好了,想撒嬌就直說吧,助房。」

  市河助房沉默了三秒鐘。

  「您這個人真的是……」

  青年的聲音悶悶的,因為他的臉被壓在男人胸前。市河助房的無奈之情有增無減,簡直到了無法形容的程度。

  男人撫摸著青年的後腦:「中午來吃昨天那顆西瓜吧。」

  「……請您不要破壞氣氛。」

  「回答呢?」

  「好。」青年說。

  小笠原貞宗繼續撫摸市河助房的後腦,才慢慢地說:「嗯,乖孩子。」

  市河助房的回應是用臉頰蹭了蹭男人的胸口。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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