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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索雷斯熱病

小说: 2025-08-29 13:20 5hhhhh 4360 ℃

那个潮湿的池。

*ooc

*3p

*futa设定注意

若无法接受请避雷

1

「死老鼠!油炸鬼!肠粉龙!」

诗怀雅坐在酒吧的吧台边的皮革高脚椅上,几声不快的斥骂后,手指无规则地敲击着深色胡桃木的吧台桌面,金属尾戒砸在木地板上的地毯发出闷响。她穿着黑金色的连体泳衣,是出发来多索雷斯之前在自己常去的奢侈品店挑选的,类似小礼服的v字领口和背部镂空,配套的山茶花长檐帽和皮质腿环也让人感觉到设计的用心,诗怀雅十分中意,话虽说如此这件泳衣的露出度有些偏高,诗怀雅在腰间系了一件外套,让这套衣服在小酒吧里显得没那么突兀

吧台背后的樱桃木餐边柜上摆着一台长得像齐柏林飞艇的音箱,店家用少量暖色调射灯点缀着那处,音箱表面织网的材质因为光影得以呈现,正放着听感新奇的酸爵士,可惜诗怀雅没有闲心去欣赏,几分钟前点的那杯威士忌酸也没怎么动过,被手指绕着浅金色发梢透露着少有的焦躁

这家酒吧仅出售饮品,但架不住诗怀雅的气势和拍在桌子上的那张黑卡,酒保点头哈腰火速从后门绕道隔壁的西餐厅,管他们要了一盘切好洗净的芹菜,用来备菜的金属餐盘坑坑洼洼,酒保又将其内容物细心地盛到珐琅工艺的陶瓷餐盘里,不辛苦,多收小费就是。“咔嚓”伴着诗怀雅三个词为一组的咒骂,芹菜被瞬间掰断,像极了脖子被拧断的声音,杀伐果断

享乐主义,诗怀雅对多索雷斯的第一印象。热带植物香槟酒杯晚霞礼服游轮赌场,靠着这些不动声色吸着整个国家的血。风波才刚刚平息,人造沙滩上就又举行了一场大型音乐节,一行人刚从那人挤人的盛况啤酒碳酸饮料乱泼的场景中抽身找到地方歇息,刚坐下没多久,三个人嘴里念叨着什么,鬼鬼祟祟推推搡搡夺门而出,等自己去的时候已经看不到影了

「指定是撇下我去逍遥了。」

拿起面前的酒两三下喝完,放下杯子结账买单,诗怀雅也离开了酒吧。或许是诗怀雅先入为主——知道这是人造海滩,多索雷斯咸咸的风在她看来有些糊嗓子。她伸了个懒腰,打量着绿化带里各式各样的叶片和蕨,长势不错。虽然被人为种在砌好的花坛淋着自动喷洒的水,起码阳光是非人造的

在跟着林来多索雷斯之前,诗怀雅在售票界面停久了许久,时间的流速变得不可思议,胶着在票根上浓得流不开,又簌地在落地的一瞬让人捉不着尾,像小摊里会出现的捞金鱼,纸网极薄,稍有不慎就融在橡胶充气水池里。

比赛期间,诗怀雅在在电视看着转播,在酒店房间用手指抠弄着电视遥控器上的硅胶按键,在商场长椅上啜着撒了焦糖饼干碎的燕麦拿铁,在爵士酒吧用手掌拭去品脱杯上的水珠。诗怀雅盯着荧幕上的两人的脸出神,lcd屏幕显示精度已经相当可观,比赛资料会留档吗?不知道是否还有以前电视的录像功能,这样想东想西,手中的冰淇淋化了大半,回过神来才连忙好和星熊津津乐道地打着趣。

比赛自然极其精彩,起义者被二人始料未及的出现削了足筋,以逃生艇的香槟塔视角下华丽的游艇爆炸落下了帷幕,因为取乐而聚集起来的好奇的眼球们,无一不震颤。

自己需要留意的东西,应该是很多的……

思绪被拉回来,今晚的人造湖边似乎会有规模不小的烟花秀,诗怀雅兴趣缺缺,因为过快摄取了高度数酒精,诗怀雅脑袋有些昏沉,行走姿态像是一个扁掉的气球,好看的气球,珠光色的,她这么想。无论去与否自己该先回趟酒店。

2

「……!」回到酒店房间,刚一进门就冷得一激灵,诗怀雅缓过神,看见两个扑街人在屋外的露天泳池,屋内空调17摄氏度马力全开。诗怀雅不语,懒得喷,摸到遥控机关闭了空调,卸下手提包和头上的遮阳帽,打开了阳台的推拉门。

「来了?」

泳池白砖通铺,延伸出去的部分被辅以石英砂刮上肌理,和墙壁围成空间又种上观赏植物。白天泳池会盛着倒影天色,蔚蓝,通透,会十分好看。而现在天色渐暗,角落里被悉心藏起的灯会模拟烛光一吐一息,墙上印上树影,只是明度太低,在这样的空间下活动在是有些吃力,前几日晚上诗怀雅心血来潮试过在池子里瞎子摸象,游了一会儿便放弃了

这两人不知托谁找来了些装饰用的小灯串,挂在了墙上和躺椅旁的伞沿,可见度高了不少。陈横在泳池台阶,悠悠地踢着水,林在旁边吃着洗净的水果,一言一语随意搭着话。

若是要游泳,诗怀雅不想把头发打湿太多,她的发量要盘起来的要好一阵子,她索性解开系在腰间的外套,坐在池沿把整个小腿浸到池里。

「还以为你们跑了……星熊呢?」

「买东西」

林捏了颗青提递到诗怀雅嘴边,犬齿刺破果皮表面,溢出汁水,随着咀嚼充盈口腔,微凉又甘甜的果肉让酒还没醒小酒蒙子感到舒适,诗怀雅俯身捧水,将浸过冷水的收贴在微热的脸颊上。

「呼……」尾巴贴近地面的部分稍微有些湿润,尖端正在小幅度摇晃,看样子心情不错。

自己可是赔上了年假的双休,能放松的机会也没有多少,趁现在尽可能多休息一下吧。诗怀雅这么想,打了个哈欠把眼睛眯了起来,光源就会由球状的点变成扁平线,像是虚焦后重新对焦的镜头,诗怀雅发呆的时候喜欢这么做。应该是醉酒的缘故,眼皮稍微有些沉重,她把头倚在一旁的金属扶手上短暂地闭上了眼。微风拂面,能听到水声和旁边人细微的呼息。新鲜果物的香味和一点点氯气的味道混合在一起,不算太难闻。

自己之前出入罗德岛训练设施的时候,曾听到有人讲塔露拉被关进罗德岛的监禁所时陈也在场。为此诗怀雅在能接触到她的时候会格外留意些细节,像是是吃东西时的微表情,讲话的神态和动作,结果不能说有什么也不能说毫无异常,倒是自己长时间注视惹得陈不自在。

最近同样很少看见舸瑞叔叔露面,取而代之自然是那只耗子,必要时只闻其声,自上次守岁已经许久没见她,自己在沙滩上自己对星熊说的:“我怕下次见到她的时候就是要抓她了”这句玩笑也无法完全断言是假。

整理了下思绪,诗怀雅得承认自己现在有些患得患失。

声旁这两个人有些太安静了,诗怀雅睁开眼,陈的脸出现在了很近的地方。池边的水并不深,半跪在池里视线几乎就能和自己齐平。她一只手撑在池沿,有点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干嘛一声不吭凑这么近」

「还吃吗」陈也捏了一颗提子

「嗯……等」要说拒绝已经太迟了,对方几乎是撞上来的,衔着水果就这么硬生生地吻下来,提子被唇瓣和牙齿挤得稀碎,没有功夫去捡残碎的果肉,她显然就没想过要让自己吃到,双唇相贴,柔软的触觉互相传递,找准自己想要开口的间隙把舌头探了进来贴在口腔内胡乱撞,气息乱得不成样子。她的眉头一向难以舒展,接吻的时候毫不例外,诗怀雅透过刘海的发丝望向她紧闭的眼,琢磨不透。为什么会吻自己呢,为什么要吻自己呢。

渐渐地有些缺氧了,诗怀雅尝试把陈推开未果便攥着手,要打她一巴掌吗,她恍着神想。别人的唾液渡了过来在口腔内染成主体的体温,在哲学领域这样的行为是否可以理解为进食的一种。对诗怀雅来说,接吻途中吞咽十分困难,些许津液自嘴角流出,在如此燥热的气温里蒸发并带走了一些焦躁。林细心梳理着诗怀雅鬓角的碎发把头发随意盘了起来。温热的手掌从发旋处向下一遍遍抚摸着头,如果没有面前啃自己的家伙捧着自己的脸不让动的话,诗怀雅或许会想仰头倚进那里。毕竟仅仅是沾染体温的话何其容易。

「哈……」趁着陈松嘴,诗怀雅大口喘着气,她不擅长湿吻中途换气,对方看来也特地给她预留了时间,也不排除她也不擅长的可能。陈扶着起诗怀雅的腰托着臀部慢慢把她抱到池里。冰凉的水满过了自己的腰际,稍微塌腰则背部也能浸在水里。林也随即泡了进来一前一后把自己围个水泄不通,配合默契像是提前串通好的。

啪一声,力道很轻的巴掌落在陈脸上,被陈擒住了手腕,手掌便就这么贴着,她被打湿的碎发像海草那样附在她的脖子,映着微弱的灯光,眼眸微阖,眉头紧扭着,赤色的瞳看着湿润,但眼尾并没有泪流出来。又是这样,一副我欺负了她的样子。

陈的手贴上诗怀雅的胸口,掐住布料往旁拨开,低胸泳衣类似小礼服的开口一直延伸到腹部,尾端由两枚金属扣相连,软肉被勾勒出色情的形状,微微泛红的尖端半遮半掩暴露在空气中,被波动浇上水花,身体一激,在布料上扯出更深的沟壑。陈的手掌虎口嵌进乳房和肋骨处交接的地方轻抬,沿着一块肋骨的轮廓来回抚摸。林亲吻诗怀雅的后颈将肩头的衣物小幅度朝外拨,为了不弄坏衣物没有再继续,进而手绕过腋下来到小腹用手掌摩挲。

陈含住一侧的乳峰,吃弄出细微的水声。诗怀雅的尾巴始终翘着,菲林不喜欢让长有毛发的地方碰到水,虎纹衬得尾巴上的金饰更加贵气。陈的手绕到菲林敏感的尾巴根在根部的毛发绕着圈打旋儿,诗怀雅叫出了声。这条龙趴在自己胸口,面色赤红,用上目线死死盯着自己,盯得自己发毛。泛着水光的舌头探出在自己逐渐挺立的乳头上肆意游走,很快那处也泛着水光,场面令人羞耻极了,诗怀雅别过头,林在她侧过来的脸颊上一吻,空闲的手扶着她的脸,让自己能亲吻她的嘴角。

林的手来到诗怀雅腿间,没什么犹豫的直接挑开下段布料,那处早已泥泞,即使在水中也无处遁形,不同于池水冰凉,那处热,湿润黏滑,似乎要将着一整池的水都染成沼泽,林的手指摸上去轻易就能在其上推弄并被两侧软肉包裹陷入一定深度。陈捏尾巴根的手指再适时加重力度,惹得诗怀雅下意识惊叫着挺了腰,随即娇嗔着想要挣脱,水花激烈扑打在三人身上,险些呛进谁的口鼻。

「停下!停下!」

「不行」「不可以」

两人贴得更近。林的手指一左一右夹着突起的花核摩擦,林的指尖因为幼年习琴,指尖反复被琴弦磨掉又反复长出,最终结成一层富有弹性的薄茧,点在花核让诗怀雅敏感得不自在,菲林仰起头呻吟细碎,伸展身体的模样何其媚态。

诗怀雅绝不会透露给任何人自己极少数时候会在稍清闲的夜里探索自己的身体,些许是找不到窍门,自己从未有任何舒适的感觉,仅仅是在被情欲的潮水淹没沉浸在其中精神慰藉。可此刻的感觉是什么,分不清是醉酒还是舒服过头的眩晕,各处的快感刺激着感官,假设没有性相关的行为,只仅仅是听着池水声,被两人的味道萦绕相拥着也如此舒适,是爱欲吗?这种情绪从未设想过,结论令人哗然,如果面对他人质问自己当然毫不犹豫骄傲否定并劈头盖脸训斥一顿,但现在

她拿不定。毕竟仅仅是沾染体温的话何其容易。

「砰——」远处传来烟花燃放的声音,天空绽起极其艳丽的焰色反应,距离足够远,声响变得沉闷令人安心。诗怀雅望向水面,希望自己是遥远神话里端详着池边倒影的纳西索斯。

3

房间内仅开了一盏暖色台灯,林坐到了床沿上,解开了牛仔热裤的纽扣将脱在一旁,和擦拭过身体的浴巾堆放在一起,单薄的比基尼布料也一同褪下,腺体高高的挺立着顶在腹部,肌肤在灯光下衬得温润。身后的陈也同样褪去衣物,两人一起把自己扒得精光,只剩左手的丝绸袖和腿上的皮环,皮制品浸水可不是什么好事,麂皮举例,沾水轻在硬化掉粉重则报废,诗怀雅想着有的没的。

强烈的气味进来了。陈慢慢将腺体顶入诗怀雅体内,她的种族生殖器上不会有菲林那样的倒刺,顶端冠头以下的部分会有小的肉粒凸起,刮擦着生殖腔内壁,引得诗怀雅缩了缩。甬道湿润紧致,要进去花费了些功夫,交媾时两人的肌肤也紧紧相贴。「好深啊…」诗怀雅被顶到了从未有过的深度,她趴在林的膝上抱紧了林的腰。诗怀雅回眸,眼神防备又脆弱,鬓角的头发不同于平时的卷发,拉直贴在脸颊边蓬松轻盈,一瞬间让陈有些血脉喷张,陈狠狠掐了她的臀,扶着她的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处,又几乎全部抽出来再次贯穿,换成剑这么刺自己说不定诗怀雅心里会好受些。

林捧着诗怀雅的脸引着她的脸颊贴在自己勃起的腺体上,那处顶端像熟透的杏,随时能被啃得皮开肉绽,腺体随着心跳小幅跳动着带着些腺液,就这么贴在她惹人怜爱的脸上。

她眼角红极了,记得幼时的她不知天高地厚,为了义气去挑衅稍大一些的孩子,对方可不管她是施怀雅家的什么大小姐,一番扭打后小菲林成功挂彩,面色像初秋时令的柿子那般红,嘴里嘟囔着此乃耻辱,甚是可爱。

「碧翠克斯」林轻唤着她的名字,尽管她心思可能不在这里。

冠头抵在柔软小巧的嘴唇上摩挲,诗怀雅手轻轻扶着柱身,张嘴把尖端含了进去,菲林未退化的舌倒刺剐蹭着充血的冠头,林眉头微蹙咬紧下唇来掩饰自己受到的刺激,捧着诗怀雅的脸指引她含到更下面的地方。腥味和异物感充斥着口腔,好几次顶到咽喉深处都想干呕,呛感让诗怀雅溢出了些眼泪,为了缓解,她不时抽出来用倒刺舔过冠状沟再刺激渗出腺液的小眼。

「做得很好。」林把碎发挑到她耳后。

陈手肘贴着诗怀雅的背伏在上面,拽着菲林的尾巴,动作比先前更加用力甚至有些粗暴。尾巴根部突如其来拉扯的撕裂感让她潸然,她呜咽着弓起了腰。陈微阖的眼下是泛红的双颊,汗液从太阳穴顺着面部轮廓滑落又因为剧烈起伏直接落在了诗怀雅的发丝上。陈的表情变得凝重,如果没有泛红的脸和耳朵则很难称得上享受。

「你像个强奸犯」

「你没好到哪里去」

诗怀雅的呻吟因为撞击变得越发断断续续,她双手被林擒住,一边被捏着乳首一边被揪着尾巴,一前一后被顶得说不出话。眼角和鼻尖的绯红张扬且潮湿,唾液顺着下颚滴到林的大腿根,下面那张嘴的淫液也早已顺着交合处流得到处都是,混合着腺液汗水一起氧化散发出淫靡的气味。

陈的手从乳首来到了小腹,一层薄茧在肚脐下方的区域来回摩挲,腺体上的凸起似乎因为血液循环加快变得更容易感知,刮蹭着生殖腔内壁顶撞着花心,费力绞着让它感到舒服的地方,陈故意让抽送幅度更大,一顿一挫,尾巴被扯得生疼,腺体底端撞击着花核,发出夸张的水声,不出一会儿开始收缩。

「唔……陈……阿陈……等一下……!晖洁,太快了……」「别夹我啊」陈轻声道。在猛烈快感下,诗怀雅大脑一片空白,全身激颤着迎来了性高潮

「唔…哈……」

林把腺体拔了出来让小菲林可以尽情随着痉挛深呼吸,身上还残留着池水的消毒水味,诗怀雅大口呼吸汲取着氧气,诗怀雅抬腰下塌在林怀里颤抖,她多希望这只是自己做的一个荒淫无度的梦。

「好孩子」

诗怀雅没有听清这句是谁说的

陈抽出腺体用手捏着撸动,沾满腺液的腺体发出了啧啧的声音,几秒后闷哼一声射了好几股在诗怀雅的大腿根上。浓稠的精液挂在细嫩的腿间,因为重力和表面张力往下流动并滞停,渗进了腿环的缝隙间,上好皮革材料做成的高级皮具,荔枝纹漂亮且清晰,随着精液一点点渗陷,纹路也越发明显,暗棕色和乳白浓稠的流体暧昧地结合形成强烈的色彩与结构的反差冲击,丝毫不逊于小菲林性高潮时的闷哼。

陈起身去床头拿湿纸巾小心擦拭。精液随着水渍消融,腺体无意间蹭过诗怀雅冰凉的的腿又抬了抬头,抵在腿上一跳一跳,好想内射…

「刚射没几秒又硬生生把自己看硬,你还真是个奇葩」林调侃着,抬起诗怀雅的臀,那里比先前更加泛滥,进入十分顺利。

进来的那一刻,“轮奸”这个肮脏的词汇不合时宜地出在诗怀雅脑子里出现并轰击她的大脑。小幅度上顶,手掌扶着菲林的髋部发力往上撞,连续高潮过的地方十分敏感,诗怀雅惊呼,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喘息被撞得失声。

「可以射在里面吗」林在诗怀雅的背上落下几个吻。

有些不悦,陈捧着诗怀雅的脸吻了上去,唇齿舌纠缠,唾液丰沛。

「唔…不…那样会……」声音很模糊不足以分辨

两人用手指在交合处随意蹭上一些黏滑的液体,分别在臀缝和尾巴根部涂抹打转。「后面放松。」还没来得及理解林的话,尾巴根部就被指关节狠狠碾压,干涩的后穴被强行插入了一个指节,在里面艰难的深入,在接近两个指节的位置后停了下来,以这样的深度小幅进出。手指抽出时类似排泄的感觉让诗怀雅有些反胃,然而异物带来的疼痛和被填满的充实互相矛盾,和另一个穴的快感混杂在一起带来微妙的感觉。

「死老鼠…做什么…拔出去!」

抽送逐渐躁狂,把吻也撞烂,鼻腔呛进浓厚的味道,横膈膜似乎都要被撞破了,陈离开诗怀雅的嘴唇,在圆润的肩上不轻不重地咬下,留下了牙印,上移舔舐胸锁乳突肌,手没有停下。神经反馈沿着脊髓蔓延至整个大脑,好似有什么东西把里面搅成烂肉昏昏沉沉,强烈的快感以决堤的气势侵占整个身体,无助和恐惧被转化成一声又一声转调的娇嗔,听起来像在哀求。诗怀雅肆无忌惮抓着陈的背,指甲划过背部的薄肌留下鲜红的印记。

无声的高潮,诗怀雅抬腰又被林按回来再次插入底端,大片透明的腺液从腿间蔓延在白色的床单留下水渍,没有停下的趋势,她失禁了。

「不要看……不要」

林挺腰结束了最后的抽送,腺体往生殖腔灌入大股精液。

陈把诗怀雅抱到起让她趴在自己身上,手从膝盖下穿过把腿抬起来没入穴内,不给她一点休息时间,大幅度抬腰撞击着最柔软的部位。诗怀雅已经被泪水和汗液浸得快睁不开眼,她抽泣着抓着陈晖洁的手掌。诗怀雅感觉胃袋翻腾难受地快吐了,同时剧烈的头痛疼得她倒吸凉气,诚然忘记了除呼吸以外的动作,唾液打湿了陈的胸口,声带地被撞击挤出了呻吟,逼仄的穴还残留着上一个人的精液,能感觉到些许温度差,不断被翻搅,小腹酸胀,伴随着抽插和尖叫喷出大量液体,很快绞得陈面红耳赤,两三下在里面缴械。

连续高潮过后被重重按下小腹,诗怀雅不住地痉挛抽动着腰身,喉咙深处挤出悦耳的低吟,夹杂着哭腔的胡言乱语,反应足够让施虐者满意,本就无处可逃的她被锢在怀里,两手被捉去十指相扣,身体上下被毫无章法地抚弄亲吻,甚至是啃咬。

诗怀雅想说些什么,她没办法开口,表达爱意的词语如何堂皇听起来也仅像是感谢,而回以同样的话更给人一种轻描淡写已阅感。甚至不如简单的寒暄问候,是否食饱穿暖、天气如何灿烂,放到现在的时机同样不大可能。这样一来她也只能闷闷地叫两人的名字。

暂时这样就好了吧。多索雷斯不容小觑,还是说自己也是会堕于微热的俗物?这座城市的做法兴许是将责任推卸于酒精和冲动吧,诗怀雅有些懊恼地看向落地窗外。

烟花秀已经结束有一会儿了,夜幕和池水恢复了先前平静,像是苦夏掉落在地上的冰淇淋,慢慢地,融在了钴蓝的夜色里。

后记

沐浴的时候被二人细心照料,自己的头发清洗护发和被吹干花了不少时间, 期间酒店已经被打理干净,诗怀雅得以躺上柔软舒适的床上休息。

避孕药、温水和高糖分的小零食一并被送到嘴边,像是想起什么的诗怀雅羞得无地自容,脸埋在膝间迟迟不肯抬头。

突然间,一只手滑向了自己的大腿,手指一横一竖划在大腿根像在书写着什么,诗怀雅很快辨别出那是一个正字。「啪」一个响亮的巴掌扇在了那人的脸上。

「滚出去!!!」

(名场面之星熊出去买东西)(名场面之星熊还在外面买东西)

「哟,这是怎么了?」星熊两手提着食品塑料袋,里面装着类似烧烤炸串炒面那样的小摊贩夜宵。看着Missy房间门口的两人,傻站在原地,它双手提着东西不好敲门

那两人脸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见,虽说两个人像街溜子似的站没站相,齐刷刷站在房间门口也十分诡异。

「Missy开门啦,我买了宵夜!」

「你也滚出去!!」

星熊一头雾水,总之是蹲在房间门口和两人分食了宵夜,好在酒店高级套房一层只有一间,不至于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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