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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绾篇,2

小说:孕说三国 2025-08-29 13:20 5hhhhh 9060 ℃

  郎中一揣摩,又说道:“主公莫忧,我有一药膏,每日涂抹在孕肚上,可以延展肌肤,兴许能再延产两个月。”

  “嗯,不错,你去为她延产吧,明日回去报信,赏赐少不了你的。”曹操微笑道。

  军中又无产婆,自己回去了之后接生怎么办?郎中想不明白,但还是乖乖照做,为疼得直哼哼的董绾延产去了。

  帐外夕阳沉沉,散发着不安的昏黄色光线。董绾在曹操的要求下又延产了两个月,如今时间已经来到了建安五年十月,她的肚子相比初到军营时又大了一圈。

  在这座肉山般挺立的硕肚中,正孕育着一个延产了六个月的巨大胎儿,以及三个延产了两个月的胎儿。

  他们肆意吸取母体的营养,日益增长的体型将包裹他们的胎宫肉壁撑到极致,飞速膨大的子宫挤占了其他内脏的空间,也使得董绾日日胸闷气短,过大的肚子使她几乎只能卧床修养。

  然而此时挺着如此硕肚的董绾却强撑着为曹操换上战袍盔甲,长久的站立和动作让董绾感到自己的腰肢要被身前日渐膨大的孕肚压断,但这点身体的不适远远不及内心的担忧。

  曹操与袁绍对峙数月,战事一日日糜烂,就在曹操一筹莫展时,许攸来投,并为他献上了绝地翻盘的计策。

  今晚,曹操便要亲自率兵偷袭袁绍的屯粮重地乌巢,此行万般凶险,但若是成功,便可扭转局势。

  穿戴好盔甲,曹操活动了一下身子,将一把做工精巧的匕首递给董绾,意味深长地看着她说道:“本初此生最恶之人,公路与我也。此战若败,你便逃吧,拿着好防身。”

  董绾看着曹操的表情,收好匕首应道:“将军若败,妾便自刎,绝不让贼人玷污。”

  曹操走后,董绾看着那柄精巧的匕首,又摸了摸身前的硕肚,不禁感慨。袁绍最讨厌的两个敌人,一个是手足兄弟袁术,一个是少年好友曹操,自己的肚子里竟同时怀有此二人的血脉,真是造化弄人。

  这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夜晚,董绾看着洒进营帐的那一抹清辉辗转反侧,腹中的胎儿似乎感受到了母亲的不安,也跟着躁动不止,任董绾如何安抚都不愿停下。

  横竖睡不着的董绾起身坐在床边,将一颗硕肚搁在双腿间,轻柔地按抚着,自顾自地诉说心中的不安。肚腹中,隐隐传来些许难以察觉的刺痛,孕肚也有些暗暗发紧,但董绾并以没有发现,没一会儿困意袭来,便重新睡去。

  却说袁绍这边,得知乌巢被袭,连忙派兵救援,又令张郃高览二将率大军猛攻曹军大营,二将领命后迅速点齐兵马,杀向曹军大营。

  清晨,天刚蒙蒙亮,外头冲天的喊杀声将董绾惊醒。熟悉的吵杂勾起了记忆中的恐惧,伴随着袁术败亡的场景浮现在眼前。

  董绾呼吸一滞,此时袁军猛攻大营,是不是意味着曹操的夜袭失败?莫非自己的生命就要终结于此?思索了几秒钟,董绾将曹操给的匕首塞在硕肚腹底的小口袋里,准备出门看看情况。

  曹军营垒坚固,张郃高览猛攻不下,便心生一计,派人散播曹操已在乌巢被杀的消息。此时曹操本人正在乌巢与守军激战,加之袁绍部分援兵抵达,双方鏖战不休,故而没有按照计划那样返回。

  但是曹操到现在依旧没有回营乃是事实,再加之谣言在恐慌中散播,曹军大营中顿时人心惶惶,前线的士卒征战数月,此时更是无心恋战,已经出现了溃逃的前兆。

  好在作为曹操亲信的曹仁及时出手稳住了局势,重新组织起了部队,将袁军挡了出去。

  然而董绾却在得知曹操的“死讯”后,她几乎只花了瞬息便做出了决定:赶快逃!

  丝毫没有顾及对曹操的许诺,变节之事有一便有二,若不是袁绍与袁术关系极差,自己落入他手中必定会被清算,董绾此时已经准备向袁绍投怀送抱了。

  曹操死了,曹仁也坚持不了多久,袁军攻破曹军大营只是时间问题,不如趁现在就走,躲到一个没人找得到的地方,把肚子里几个孽种生下来处理掉,再凭借美色嫁一富足之家也未尝不可。

  于是,打定了主意的董绾赶忙回到自己的住处,收拾了些细软,也顾不上孕躯的笨重,扶着酸胀的腰肢,托着硕大的孕肚,趁着众人不注意,偷偷摸摸地离开了曹军大营。

  只是,董绾不会料到,曹操与众将士死战,大破袁军,将囤积在乌巢的粮草辎重全数烧毁。张郃高览得知乌巢被破,于是向曹操投降。袁军因此军心溃散,内部分裂,大军溃败,袁绍只得带着些许残兵狼狈逃离。

  安抚降将和收拢溃兵费了曹操不少心力,直到夜里,他方才得空,准备让董绾来侍寝,却被告知人不见了。

  曹操亲自来到董绾的住处,看着与人一起消失的金银,再联想到今天攻寨的袁军曾散布过他的“死讯”,聪明如他,自然想通了其中的关节。

  想到分别时董绾的誓言,曹操冷笑一声,唤来亲将许褚:“仲康,你且领三百骑,四散而出,务必将那贱人带来,切记不可伤了她腹中胎儿。”

  许褚领命而出,很快,一队队骑兵从曹军大营驶出。而此时的董绾正在一户破落的猎户家中,捂着硬如顽石的硕大孕肚痛苦哀嚎。

  时间回到白天,由于包裹着四个巨大胎儿的孕肚如一座肉山般挂在腰间,董绾根本走不快,每赶一段路就要停下来歇一阵。

  董绾吃力地靠在树干上,柳眉紧蹙,小嘴微张,吐出破碎低沉的呻吟。肚子又开始不安分起来,胎儿在里头闹动,她双手抱着硕肚尽量轻柔地按抚着。

  肚内传来一抽一抽的痛,短促而激烈,如同夏日的暴雨,每一次发作都疼得董绾直抽冷气,很快额头上便泛起了细密的汗珠,香汗淋淋,娇喘微微。

  董绾的双腿本就因为赶路酸软脱力,如今便背靠着树干缓缓滑下,坐在地上歇息。董绾将双腿微微张开,硕大的孕肚搁在双腿间留出的空隙。

  深秋日冷,寒气很快便穿透衣物,从土地传到肌肤。董绾只觉娇臀处发凉,连带着稍稍缓和的腹痛又激烈了几分,便不敢再久留,扶着树干艰难起身。

  一直到了日头西斜,董绾拖着硕肚走走停停,期间腹中绞痛变得愈发频繁,肚腹也坠痛的厉害,尽管董绾是初产,但也隐约猜到了自己的产程已至,兴许今晚就要生了。

  赶了一日的路,途中也没有吃喝,董绾只觉浑身发软,眼看就要昏厥过去时,耳边传来了潺潺的流水声。

  董绾舔了舔干燥的唇,振作精神蹒跚而去,果然见一溪流,水质格外清澈。董绾一手托着发胀的腹底,一手撑着膝盖缓缓在溪边跪下,而后挪动双腿,为下垂的硕大肚腹留出空间。

  一个延产六个月的单胎,三个延产两个月的三胎,将董绾的孕肚撑得如六胞胎足月规模,硕肚自腰间垂落,将特别定做的衣服撑得紧绷。

  董绾俯身向前,硕肚与地面贴在了一块,她一手撑着地面保持重心,一手伸进冷冽的溪流中舀起一捧水,急不可耐地饮下。

  冰凉的水自喉间滑落,落入肚中,刺激得胃部一抽。董绾微微皱眉,但胃中空空,她只能继续舀一捧水饮下,已欺骗自己咕咕作响的肠胃。

  饮过水后,董绾便准备寻个地方过夜,顺便养足精神应对随时可能到来的分娩。可没走多远,肚中发出奇怪的鸣叫,也许是肠胃被凉水刺激,也许是水源不洁,董绾感到肚中传来不同于宫缩的刺痛,应是闹肚子了。

  于是董绾便寻了个隐蔽处,艰难地褪去下身的衣物,扶着一旁的树缓缓蹲下。可说来也怪,明明刚刚肠胃不适,但真要释放却异常困难。或许是几个巨大的胎儿挤压了内脏的空间,董绾蹲了许久仍是徒劳,倒是肚中不适稍稍缓解了些。

  眼看天色将暗,董绾便起身准备离开,只是蹲了太久,双腿早已发麻,脑袋又有些眩晕,还没缓过神,董绾便脚下一滑,向前倒去。

  此地又有一定的坡度,董绾便狼狈地滚了下去,一路磕碰,最后孕肚正正好好地撞到了一棵树上才停下。

  “啊啊好痛,我的肚子——”董绾瞬间眉头紧皱,俏脸狰狞,捂着巨腹蜷缩成一团,口中哀吟不断。

  在这一刻,羊水仿佛锅中的沸水,不断翻腾着,四个胎儿一齐踢打起来,孕肚上鼓起一个个的包,似汹涌的海面。

  董绾喘着粗气,艰难地翻了个身,试图扶着身边的树干站起来。但双腿在不停地发颤,她只能勉强曲着身子半蹲。

  而更糟糕的是,哪怕有张仙姑的秘法,遭遇如此重创,那看似牢不可破的胎膜也在方才的撞击中破裂,因此,董绾一起身便有淅淅沥沥的浑浊液体从身下流出,滴落在铺满落叶的土地上,发出清晰的“滴答”声。

  此刻,破水的恐惧随着日落的黄昏将董绾吞没,她本就进入了产程,胎儿没了胎膜的包裹,很快便向下坠去,很快便抵在了宫口。

  董绾摸了摸被撑得硬邦邦的腹底,看了眼周围的环境,咬牙尝试挪动双腿,但刚走出几步又跌倒在地。

  宫缩愈发密集,似乎有双无形的大手在无情地大力揉搓董绾的孕肚,将硕肚整个往下坠去,腹底被一个挤下来的巨胎撑得满满当当的,几乎要将盆骨都挤碎。

    “啊啊好痛,我的肚子——”董绾瞬间眉头紧皱,俏脸狰狞,捂着巨腹蜷缩成一团,口中哀吟不断。

  在这一刻,羊水仿佛锅中的沸水,不断翻腾着,四个胎儿一齐踢打起来,孕肚上鼓起一个个的包,似汹涌的海面。

  董绾喘着粗气,艰难地翻了个身,试图扶着身边的树干站起来。但双腿在不停地发颤,她只能勉强曲着身子半蹲。

  而更糟糕的是,哪怕有张仙姑的秘法,遭遇如此重创,那看似牢不可破的胎膜也在方才的撞击中破裂,因此,董绾一起身便有淅淅沥沥的浑浊液体从身下流出,滴落在铺满落叶的土地上,发出清晰的“滴答”声。

  此刻,破水的恐惧随着日落的黄昏将董绾吞没,她本就进入了产程,胎儿没了胎膜的包裹,很快便向下坠去,很快便抵在了宫口。

  董绾摸了摸被撑得硬邦邦的腹底,看了眼周围的环境,咬牙尝试挪动双腿,但刚走出几步又跌倒在地。

  宫缩愈发密集,似乎有双无形的大手在无情地大力揉搓董绾的孕肚,将硕肚整个往下坠去,腹底被一个挤下来的巨胎撑得满满当当的,几乎要将盆骨都挤碎。

  “唔啊啊——好痛,肚子,肚子要裂开了啊.......”

  董绾被频繁的宫缩和阵痛折磨地哀嚎连连,她一手托着腹底被顶起来的硬鼓包,一手抠着地上的落叶,几根纤指似要泄愤般抠进干燥的泥土中。

  突然,不远处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董绾顿时打起十二分精神,以防有野兽到来。

  很快,脚步声越来越近,一双粗糙的大手拨开遮盖的草木,一个猎户模样的中年男人探出身子。

  在董绾的哀求下,猎户将她带到了家中,并把妻子叫出来接生。但很快,董绾凄厉的哀嚎声便将曹军骑兵引来。

  听到动静的许褚领着几个骑兵气势汹汹地破门而入,将那猎户一家吓得半死。

  掀开破絮被褥,董绾面色痛苦地躺在床上,身前的巨肚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双腿大开,腰身弓起,不断地按压着肚腹,涨红了脸发力,试图让腹中的胎儿赶紧出世。

  尽管董绾已经香汗淋淋,但巨大的胎儿依旧卡在产道内,迟迟没有露头,这让董绾心焦不已。

  而当董绾抬头看到许褚那凶神恶煞的脸时,顿时吓出了魂,一口气没憋住,泄了力气摔倒在硬邦邦的床板上。

  “你,你怎么...”看着来人,董绾慌了神,加之腹中阵痛大做,一时有些语无伦次。

  “哼,自然是主公大破袁军,请你去庆贺,来人,带走!”许褚冷哼一声,几个士卒随即从身后走出,抓着董绾的四肢就要将她从床上拽下来。

  此时董绾自然明白曹操不仅没死,反而打败了袁绍,而自己的不告而辞在曹操心目中,就与背叛无异了。

  曹操的为人,经过这么久的相处,董绾自然是清楚的,虽然平日里可以仗着肚中胎儿恃宠而骄,但眼下曹操是绝不会善了的。

  于是,心中的恐惧本能让董绾拼命挣扎起来,但那几个健壮的士卒将她的四肢攥得死死的,加之经历了一晚的产痛折磨,这点挣扎自然是无用功。

  董绾此时也有些精神失常,眼看硬的不行,竟挤出两行清泪,向着冷眼旁观的许褚大声哀求道:“将军,啊啊~妾身愿意奉上金银,还有妾的身子,啊嗯~只要将军想要,什么都可以!只求将军放妾身一马!”

  这一番话把许褚气笑了,他抬手掐住董绾娇嫩却憔悴的脸颊,骂道:“你这荡妇,莫不是把我家主公当作袁公路那般无能!我劝你还是想想到时候见了主公如何求饶吧!”

  大概是真被气到了,原本曹操是让许褚带了一辆马车接回董绾的,但这此他罕见地抗了命,让人将董绾绑在马鞍上,由他亲自牵回去。

  董绾的双腿被绑在马镫上,下半身完全动弹不得,一路的颠簸,几乎要将那颗发硬的大肚颠碎,几个胎儿闹腾得厉害。

  而且产门抵在马鞍上,已经挤入产道中的胎儿的下降空间被堵死,只能在宫缩的作用下向产门挤去,又因为颠簸的撞击被挤回产道内。

  于是乎,一个巨大的异物在董绾的产道内反反复复地上下挤压,勾得她欲火与痛苦同时在脑海中炸开,吟喘与哀嚎一齐从丹唇内流出。

  很快,一众人便回到了大营,曹操的营帐内灯火通明,听到帐外的杂乱的脚步声,他抬头瞧去,只见许褚将神色异常的董绾推了进来,与曹操耳语几句后默默离去。

  “今日去哪里了?可让我好找。”

  出乎意料的,曹操态度温和地向董绾招招手,示意她到身旁坐下。

  此时一阵宫缩袭来,加之董绾内心惶恐,双腿一软,便跪倒下去,泣涕涟涟,小脸煞白,“都是妾身有眼无珠!没能恪守与将军的誓言,做出了那般混账事,嗯啊啊~但腹中的孩子是无辜的,只求将军能让妾身诞下您的子嗣,便死而无憾了!”

  曹操没有搭话,只是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走到董绾身前,冷冷道:“催产药,先喝了吧。”

  董绾的身子因产痛与恐惧而微微发颤,一张俏脸泪眼婆娑,恭谨地接过汤药一饮而尽。苦涩的药液迅速滑入喉咙深处,激得她剧烈咳嗽起来。

  见状,曹操便俯身将董绾打横抱起,而后快步走到床前,还没等董绾从突然的悬空回过神来,曹操便顺势一抛,将董绾狠狠地扔在床板上。

  随着“砰”的一声,发硬的孕肚与硬邦邦的床板撞在一块,随即,营帐中传出女子凄厉的惨叫声。

  腹中剧烈的绞痛不断传来,疼得董绾双眼翻起,只能蜷成一团,无力地捂着硕肚,“啊啊啊好痛!将军,妾身腹中还怀有您的骨肉,呜呜呜~”

  “现在知道痛了?”曹操冷笑一声,将董绾上身的衣物剥开,把她强压在身下,一双粗糙的大手疯狂地按压蹂躏那颗洁白细腻的硕肚。

  董绾衣衫凌乱,饱含乳汁的双乳袒露在外,随着曹操粗暴的动作和她的挣扎,一对雪白丰胸摇晃起来。仅仅是一捏那颗挺立的乳头,便泌出奶水,随着乳肉的晃动而四溅开来。

  曹操一口含住一只温软的酥胸,舌头不断舔舐着那如花苞般的乳头,将为胎宫内四个迟迟未能出生的胎儿准备的甘甜母乳吮入口腔。

  同时,一只粗糙的手掌也没闲着,顺着硕肚一路向下摸去,翻过被胎头撑得鼓鼓囊囊的腹底,拨开茂密的荒草丛,停留在一片湿滑的涧谷中。

  轻轻拨开两片鲍肉,将手指一根根塞入湿热的产门中,曹操暗自估摸了一下,董绾已经开了八指了。而后,曹操将手指再深入探索几分,便顶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想必是卡在产道内的胎头。

  心中有数的曹操又用手指在产道内炽热的肉壁上抠弄了一番,才将手指抽出,连带着根根银丝,将董绾的嘴角扯开,使那截小粉舌色气地吐出。

  “先别急着使劲,你才开了八指,生不下来的。”曹操一手捏着董绾的脸颊,一手按揉着她腹底被胎头撑起的区域,奸笑道。

  刚刚探宫口时,曹操的一番抠弄,竟是又勾起董绾的快感,只是还没能尽兴他便将手指抽出。此刻的她很快就读懂了曹操的话中意,便强忍着肚中阵痛,双手揉捏着饱满得溢出奶水的双乳,拱起腰身,用硕大的孕肚摩擦曹操的下身。

  一双眉目闪出情丝,两张粉颊晕起桃红。董绾朱唇开合间,滴流出丝丝涎水,婉转出阵阵娇吟,“嗯啊~那就请将军,用阳根为妾身扩张宫口,啊啊~也好早些将几个孩儿诞下~”

  曹操只觉小腹中燃起一团邪火,分作两股,一股向上,直冲天灵盖,一股向下,直灌尾巴根。总之,浑身燥热的曹操也顺势脱去外衣,将被困在衣物牢笼里,早已昂首挺立的分身掏出,目标明确地对准了被羊水和爱液濡湿的牝户!

  粗大的分身猛地顶进湿润的产道内,被羊水包裹的硕根挤开软嫩的穴肉不断深入,很快红肿的冠肉便一头撞上了卡在产道里许久的胎头。

  曹操一手揉搓着那对白花花的乳球,一手不断从腹底往上推压孕肚。泌出的奶水顺着深色的乳晕和嫩白的乳肉淌下,搞得曹操的手黏糊糊的;由于胎头死死地卡在产道内,供曹操的分身进出的空间并不多,几乎他的每一次抽送都会以顶到胎头而停止。

  “哈啊~哈啊~将军,轻一些,哈啊~您顶到胎儿的头了,呼呼,好憋.......呃啊!”董绾双脸绯红,小舌吐出耷拉在樱唇上,阳根与花径褶皱不断的摩擦让她舒爽不已。而曹操每次的撞击都会将胎儿往里挤压几分,这也使得产道内格外憋胀。

  曹操置若罔闻,动作反而更加激烈了几分,他暗中用掌根推着董绾隆坠的腹底慢慢往上去。而后又更进一步,用腰胯将董绾两条大白腿顶开,俯身将上半身压在董绾的高挺的孕肚上,继而更加卖力地抽送阳根,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在胎头上!

  “啊啊啊啊!将军,将军等一下,妾身,妾身好难受,孩子,孩子要被您顶回去了啊嗯嗯嗯......”

  曹操内外齐下的猛烈攻势几是要把胎儿重新顶回胎宫内,董绾托着他快速抽送的腰身哭着哀求道,原本的舒爽烟消云散,只剩无尽的憋胀和宫口撕裂般的疼痛。

  “呃啊!哈啊~将军,将军不要!妾身要生了,啊啊!”

  产道内胎儿硬生生被推回的憋胀感几乎要让董绾发疯,曹操却乐此不疲,他搂住董绾的腰身将她抱起来,加速抽 插起来。

  曹操的腰腹随着每次挺身都结结实实地撞在董绾的大肚上,迫使胎儿往下挤,而他的抽插又一次次将胎儿往胎宫内顶,胎儿在宫口处的不断拉锯带来的憋胀感让董绾痛苦地呻吟起来。

  捂着被曹操不断撞击的孕肚,董绾涕泪横流,凄厉地哀嚎道:“呃啊!将军,求求您,让妾身生吧,好憋,嘶,呼呼,啊~不要再顶了...”

  董绾已经两眼发黑,口中发出些许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呜咽,曹操将分身从她花径里抽出来的时候她已经麻木了。腹底被撑起的那个圆润的弧度被往上推了一截,重新卡在了宫口。

  见董绾一副被玩坏的样子,曹操取来早已备好的烈性催产药,捏着她的下巴灌下。没一会儿,董绾的硕肚抽动起来,胎宫肉壁猛烈收缩,将那个被推回的胎儿再次压出宫口,挤入产道内。

  “好了,你现在开十指了,放心地生吧。”曹操轻轻地抚摸着董绾的脸,温和地笑道。

  董绾在曹操的搀扶下缓缓坐起身,虚弱地点点头。她的纤纤十指死死抠着床单,紧咬着嘴唇使劲,苍白的唇瓣处沁出了鲜血,配合着胎宫的收缩,胎儿圆润的脑袋挤在产穴里,慢慢往外磨。

  她身子紧绷,跪在床上的双腿卖力地蹬着床板,十颗珠玉般的脚趾挤成一团,似乎也在为分娩发力。

  但到底是延产了两个月的巨大的胎儿,身子太大,卡在盆骨内,将产穴撑得满满当当,加之董绾被曹操一顿折腾,产力不足,进而导致胎头迟迟没有露出,憋的董绾粗喘连连。

  “呜呜,将军,妾身生不下来,它实在太大了,呃啊~”董绾哭着攥紧曹操的衣角,将头靠在对方的肩膀上试图寻求慰藉。

  但曹操显然并不想给她好脸色看,捏着董绾的下巴让二人面面相对,轻轻抚摸她的孕肚,冷冷地说道:“没关系,你若是生不下来我剖腹取子便是。”

    这番话让董绾背后一凉,她知道曹操是不打算放过她了,便下意识的想远离这个危险的男人。

  但曹操早已料到董绾的反应,反手将她搂到怀里,轻柔地为她拭去眼角的泪痕,语气温柔地说道:“但你毕竟是唯一一个能孕中再孕的美人,我可舍不得。待你生下这一胎孩儿,地位、恩宠、赏赐,你想要什么有什么,可别自己先泄了气。”

  董绾噙着泪,笑着点点头,恩威并施嘛,她懂。想来剖腹取子不过是吓吓她,毕竟她这孕中孕的肚子可宝贵着,以曹操对孕妇的迷恋,他是定然舍不得真动手的。因此,只要顺利生下这一胎,不仅背叛之事可以一笔勾销,还有大好的前程在招手。

  于是,自以为想通了一切的董绾重新鼓起劲,深吸一口气,银牙咬紧,蜷起上半身发力,让胎儿在产道内一点点往下挪动。

  看着董绾眼中重新燃起的希望,曹操暗自发笑,不过是要丹药实现的孕中孕,只要他愿意,宅中妻妾尽可做到,还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

  尽管如此,曹操还是装作关切地样子,为董绾顺着肚子,心中却构思着如何继续折磨这个背叛自己的人。

  董绾原本精致妖媚的面容因疼痛而扭曲,伴随着一阵强劲的宫缩,她咬紧唇瓣发狠地推腹,开膛破肚般的疼痛冲击着她的神经。

  一双原本精致保养的纤纤玉手此刻正死命地攥着床榻,手指的骨节凸起发白,修长的指甲甚至在床榻上留下了浅浅的刮痕。

  “唔——呃啊啊啊啊啊啊——”

  硕大的胎儿在产道内寸步难行,只能在羊水的润滑下,宫缩的压力下,按压肚腹的推动下,董绾拼死的使劲下,一点点向产门处挤去。

  终于,一小块黑乎乎的头皮若隐若现地在娇嫩的花瓣间露出。董绾憋得俏脸通红,一双玉腿大开,蹬在床上发力,腹底的三角区被撑得鼓鼓囊囊,酸胀得要命,却迟迟没能更进一步。

  温热的羊水从胎头与产门的缝隙中不断渗出,董绾的腰身拱起,将孕肚挺得更高。产门如同撕裂般的痛让董绾疼得死去活来,就在她几要放弃的时候,那颗毛茸茸的胎头挤开了两瓣鲍肉,在大腿内测摩擦着。

  这口气泄了之后,董绾高高挺起的孕躯落在床板上,胎头随之也缩了回去。之后,董绾歇息了片刻,又憋着一口气,开始使劲。

  就这样,身下的胎头露一阵缩一阵,在产门口反复刮擦,憋的董绾发出沉重的喘息声和疼痛难忍的闷哼声,后背的冷汗冒了一层又一层,将衣物都浸得湿透。

  好在,这番努力没有白费,在一次绵长的如同发泄般的嘶喊后,硕大的胎头终于整个被挤出了产门,一张皱巴巴的脸被含在发颤的双腿间。

  董绾的孕腹紧绷,孕肚猛地下坠,她用双手使劲按压着,随着骨盆碎裂般的疼痛,胎儿肥厚的肩部一点点挤出,下体的憋胀感愈发强烈,董绾的呻吟声都开始发颤。

  眼看着胎儿皮肤的褶皱中沾染着腥红的血色,曹操莫名想起了多年前,为何太后接生的午后,他为什么迷上孕妇的片刻。

  于是,鬼使神差的,曹操抓着胎头顺势一拽,随着大量混着鲜血的羊水涌出,一个体型过大的男胎被成功娩出了孕育她十二个月的母亲胎宫。

  还没等董绾缓过一口气,剧烈的宫缩再次袭来,肚腹一阵坠胀,一个比刚刚的胎儿还要巨大的小家伙抵在了产道口,应该是袁术的血脉,已经延产了六个月的巨大儿。

  董绾本能地扭动身子,双腿岔开胡乱蹬踩着床单,那颗娩出了一个胎儿后依旧硕大无比的孕肚不住地颤抖着。

  她紧咬下唇,玉颈高高扬起,几声破碎吟喘自喉间挤出,双手推压着硕肚不断的使劲,可直到她泄力,那巨大的胎儿依旧没能挤入产道,反倒是流出的羊水变得更加腥红。

  巨胎迟迟不能入盆,下身的憋胀感让董绾痛苦得扭动起腰肢,试图将这个体型巨大的胎儿挤入产道,却终究只是徒劳。

  “呃啊啊!好胀...将军,妾身好难受,这个胎儿太大了,嗯~妾身生不下来,嗯,啊啊啊——”

  曹操当然看出董绾此胎难产,想着后面还要连生两胎,他便决定出手帮助一二。他将董绾扶了起来,令她半蹲在自己身前,一手搂住她紧绷的后腰,一手按压着腹顶。

  有了依靠的董绾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曹操身上,她双臂环着曹操的肩膀,修长的脖颈向后扬起,条条青筋绽起,在白腻的皮肤上更加显眼。

  十颗如珠玉般白嫩的脚趾紧紧抠住床板发力,两条丰腴的美腿也过度用力而绷紧,那颗美丽圆润孕肚上更是蒙上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烛火的照耀下如宝石般闪烁着溺人的母性光芒。

  也许是在重力的作用下,在董绾一声撕心裂肺的凄厉惨叫下,在经历了如盆骨碎裂般的疼痛后,那个巨大的胎儿总算是挤出宫颈口,进入了产道内,董绾也累得瘫倒在床上。

  然而,这仅仅是第一步,延产了六个月的胎儿,加上曹操刻意为董绾在孕期进补,怎么也有十多斤重,哪有这么容易生。

  董绾涨红了脸,发丝被汗渍打湿黏在原本妖媚的脸颊上,随着她的大口喘气,丰满的胸脯剧烈的起伏着,连带着硕大的孕肚也一起一落。

  待到又一波宫缩猛烈来袭,董绾憋住一口气,不断蹬着一双美腿,向下挺动孕腹,蜷起上半身挤压孕肚使劲。

  而那巨大的胎儿就像是个石碾般,在产道内一点点碾压过每处穴肉,下身隆起的巨大圆弧缓慢地向下滑动一寸。

  如此反复多次,随着董绾哼喘一声,猛地吐出一口浊气,终于一快如钱币般大小的黝黑光亮的头皮出现在产门口,像河蚌中紧紧包裹的黑珍珠。

  产穴含着胎儿巨大的头颅,两瓣肉唇向外凸出,却迟迟无法彻底突破其束缚。董绾将手边的被单攥得皱巴巴的,似乎可以把自己的痛苦转移给被单似的。

  下身极致的憋胀让她快要发疯,但又害怕泄力而不敢大声喊叫,只能从齿间挤出沉闷而痛苦的哼喘。

  董绾再一次力竭,拱起的腰身落在床上,孕肚轻微发颤,胎儿巨大的头颅又缩回了产道内,仅留出一小块头皮予人希望。

  “哈啊~憋...将军,呜~妾身下面好憋啊...嗯啊~要死了...”

  在一旁欣赏的曹操上前掰开董绾的双腿,果然见那两瓣粉嫩的唇被撑开,期间含着一块乌黑的头皮。

  曹操用双指撑开两片樱唇,轻轻抚摸着那毛茸茸的胎头,嘴角勾起了淫邪的笑。他抓着又一次昂首的分身,就着胎头与产门缝隙处渗出的羊水,用炽热的阳根在产穴外不断剐蹭,弄得董绾痒痒的。

  “哈啊~将军,将军妾身下面好难受,嗯~求将军为妾身接生,啊啊!”

  曹操却不理睬,抬手一巴掌拍在董绾的硕肚上,留下了一个红红的巴掌印,痛得董绾大喊起来。

  而后,在董绾还没反应过来前,曹操黑枪骤然杀出,红肿的冠肉刺入产门,正面撞上那块黑乎乎的头皮!

  此刻,那片钱币大小的头皮就仿佛校场上的箭靶,曹操昂扬的分身如同射出的箭矢,一头撞在硬硬的胎头上,将其狠狠往里推了几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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