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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绾篇,1

小说:孕说三国 2025-08-29 13:20 5hhhhh 3230 ℃

  建安四年六月,走投无路众叛亲离的袁术去世,袁术从弟袁胤畏惧曹操,不敢居寿春,率其部曲奉袁术棺柩及妻小依附庐江太守刘勋。刘勋反将众人扣下,把传国玉玺和袁术家眷尽数送往曹操处。

  董绾本是袁氏婢女,却因美貌受袁术宠爱,后被纳为妾室。她也被一同送到了曹操面前,不想曹操也看中了她的美貌,将其留在府中。董绾兴奋不已,就在她想尽办法博得曹操欢心时,她突然发现,自己似乎已经好几个月没来月事了!

  对啊,四个月前,那时前方战事不利,袁术便将怒火发泄在后宫的女人身上,就连许久未被宠幸的董绾也不例外。

  难道自己肚子里已经怀了袁术的孩子?董绾摸着平坦的小腹,无奈苦笑,只觉命运弄人。她最受袁术宠爱的时候无论如何也怀不上孩子,在被冷落后,袁术发泄欲火的一次无心之举却在她的胎宫内留下了骨血。然而更可笑的是,袁术已经死了,她现在是曹操的所有物了。

  就在董绾准备用堕胎药悄悄将腹中胎儿流产时,她从其他妾室口中得知曹操竟对怀有身孕的妻妾格外喜爱。于是,董绾看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孕肚,心中生出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董绾拿出自己全部的钱财,买通了曹操府上的郎中,为她弄来了一种特效药,可以让女子在孕期内再有孕。董绾出身低贱,她知道自己唯一的武器就是美貌和谄媚,她也善于利用着一武器。

  在董绾的不断勾引下,终于得到了曹操的宠幸,而她也似乎是否极泰来,肚子很争气地怀上了新的的胎儿,属于曹操的血脉。

  两个月后,董绾的肚子大了不少,像寻常妊妇单胎足月的规模。袁术的孩子不过六个月,而新胎才两个月,按理说不会太大,可为何她着肚子大了这么多?

  于是,董绾找来郎中检查,号过脉后,郎中又用一个木制听筒绕着董绾的孕肚仔仔细细检查了一番。最后,郎中笑道:“夫人你就安心养胎吧,你怀上的新胎,可是对三胞胎呢!”

  “三胞胎?”董绾不可置信地摸着自己的孕肚,眼中又惊又喜。

  “对,原本夫人肚子里就有一个单胎,现在又添了一对三胞胎,孕期可要吃苦头咯。”郎中笑着,执笔在纸上书写起来,“单胎足月后便要生产,届时腹中的三胞胎才六个月,也会被迫一道娩出。本就是早产,又是多胎,定然活不成。我为夫人开了一个药方,自今日起每日服用,可保夫人腹中三胎足月出产。”

  “旁人若是问起来,你便说我一次性怀了四胞胎,故而肚子如此大。”郎中临走前,董绾还不放心地嘱咐道。

  郎中并不回应,只是点点头,出去后转头便敲响了曹操的书房门,将董绾从他这里买药和身怀四胎的事全告诉了曹操。

  “孕中竟能再孕,真是个奇女子,袁术倒是看走眼,便宜了我,哈哈哈。”曹操笑着捋了捋胡须,让郎中上前一步说话,“她这胎何时生产?”

  “属下开了安胎药,可以一直吊着,直到那三胞胎足月生产。”

  曹操眼珠一转,嘴角浮起玩味的笑意,“你再去改进一下安胎药,最好能让三胞胎足月后继续再在她肚子里待一阵子,事成之后,重重有赏!”

  斗转星移间,时间很快来到了建安五年正月,洛阳城连着下了几日雪。漫天飞舞的雪花,纷纷扬扬地铺满了大地,仿佛一层厚厚的银色地毯。

  今日难得是个晴天,阳光透过云层,洒落在银装素裹的大地上,映出一道道耀眼的光芒。树梢上的积雪开始融化,滴落的水珠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落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纯白的小园中,粉嫩的梅花傲然盛放,忽有一绰约身姿、艳丽钗裙走入画面。

  那女子颜如桃花,须臾若素,乌黑柔顺的秀发一泄如注,蕴含淡淡忧愁的双眸尽显美人柔弱怜爱之态。

  蛾眉细长,玉齿红唇,精致动人,再配上那白嫩胜雪的肌肤,颦蹙之间尽显蒲柳之姿、芙蓉之态。

  她头戴华贵的银质头饰,两颗玉石雕刻的簪花对称装饰其侧,又分别垂下几缕鎏金挂链,好似一朵盛开的娇花顶在头顶。

  一身量身定制的艳红色裙袍,将那对傲人的双乳勾勒地越发的丰满挺拔。名贵丝绸缝制的裙面上用金丝绣着绽放的牡丹,因身前高耸的孕肚而越发的立体性感。

  董绾媚步轻移,扭动着因有孕而越发饱满的蜜臀缓缓走过,所过之处留下馥郁香风。眼波流转间,董绾频频望向小径那头,此时应是曹操下朝归府的时刻,想来他也会像自己一样忍受了多日的大雪后,趁着天晴气郎来园中走走。

  没错,董绾便是故意在此等候曹操,制造一个心心相印的“偶遇”。董绾出身低贱,自然不是那种有闲情雅致愿意冒雪赏梅的人,但曹操有啊!

  只要耐得住性子,再投其所好,巧妙利用一身媚骨,男人的恩宠便唾手可得,这便是董绾在袁术后宫中立足的资本。

  董绾走到梅花树旁,一手轻扶着枝桠,一手托着孕肚,脑中演练着与曹操“偶遇”时的言辞。或许是她污浊的心思摧残纯净的景致令上天也看不下去了,忽得卷起一阵凌冽寒风,将枝上未融的积雪和冰冷的雪水刮落,尽数砸在董绾的身上。

  一团掺杂这雪水的积雪落在董绾故意敞开的胸脯上,尽管她在第一时间用手掸去,但雪块在肌肤的温度下快速融化,刺骨的雪水顺势而下,滑入双峰间的深壑之中,并最终滴落在孕肚上。

  董绾娇吟一声,冰冷的雪水刺激到了孕肚,让她颇为难受,无奈,只得赶快回屋擦干,不然免不得受冷。就在董绾争分夺秒地要小步快跑时,门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定是曹操回来了!

  不得已,董绾只得又转身回去,创造与曹操的“机缘巧合”。但她身子还没扭过来,脚下却是踩到一团湿滑的雪渍,整个人失去了重心,向后倒去,结结实实摔了个屁股蹲。

  偷鸡不成蚀把米,母体如此猛烈的碰撞自然引发了胎宫的震荡,董绾秀眉紧蹙,贝齿轻咬丹唇,捂着绞痛的孕肚试图站起身来。

  然而腹中的绞痛愈发密集而剧烈,董绾的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她害怕腹中胎儿真出了什么问题,便也顾不上邂逅曹操了,赶忙去找府上郎中。

  董绾捂着绞痛的小腹步履蹒跚地找到了郎中,见她这副模样郎中顿时大惊,因为他瞧见了董绾下身裙摆上沾染的鲜血。

  “坏了,怕是要小产!”稍稍检查后,郎中只觉后背发凉,董绾这胎情况太复杂,他怕是处理不了。

  “什么?不行,必须保住孩子,无论如何都要,额啊...”一听要小产,董绾情绪激动,抓着郎中的衣袖叫了起来,但腹中突如其来的一阵绞痛又让她蔫了下去。

  董绾很清楚,曹操对自己如此宠爱完全是因为她怀着四胞胎。这胎一旦出了什么问题,她就会失去一切,就像曾经被袁术打入冷宫一般,那种顾影自怜的日子,她再也不想回味了!

  郎中也吓得半死,曹操很看重董绾这孕中再孕的四胞胎,要求他全力保胎,若是出了什么闪失,他怕是下半辈子就交代了。

  就在郎中焦头烂额准备活马当死马医时,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对啊,当初那种能让人孕中再孕的药就是从她那里求来的,想必她肯定有办法!

  于是,郎中喂董绾吃了颗安胎的药丸后连忙让人将她抬到马车上,向洛阳城郊外的太平观驶去。

  马车疾驰在不平的土路上,颠的董绾难受得紧。虽服用了安胎药,但此刻肚子还是一抽一抽的绞痛,疼的董绾花容失色,额上细汗和眼角泪珠凝聚起来,滑过苍白的脸颊,淌过玉颈,而后流入精致的锁骨窝中。

  董绾紧咬着唇,忍受着腹中的疼痛,以至于艳红丹唇失了血色,还从贝齿中沁出些许殷红。她痛苦地捂着肚子,嘴里压抑着破碎的呻吟。呼吸节奏不可控地加速,沉重的喘息声在车厢内回响,因怀孕而日益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

  孕腹一抽一抽的疼痛,似乎是要将胎宫内多余的东西排出去。董绾双手捧着孕肚,十指隔着皱巴巴的衣裙,紧紧地抠住略略发硬的肚腹。就连后腰也胀痛的紧,但董绾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顾及了。

  “怎么这么痛啊...嗯,还有多久才到地方...啊啊,要受不了了...嗯嗯...”

  “快了,已经能看到太平观了!再忍一忍,仙姑一定有办法保胎的!”

  就在董绾精神快要崩溃的时候,马车终于停了下来。郎中撩开车帘,小心翼翼地将香汗淋漓的董绾扶下来。

  董绾玉足刚刚沾地,便觉浑身无力,脚步虚浮。只见孕肚一抽,董绾的身子便摇晃地倒向一边,好在郎中就在身前,赶忙将她扶住。

  “前头是台阶,马车上不去。暂且忍一忍,走几步便到,见了仙姑,一切都没事了!”郎中搀扶着董绾走到阶前,好言劝慰道。

  看到那十余级台阶,董绾欲哭无泪,但一想到要找那仙姑保胎,便咬牙跨了上去。董绾几乎全部力气都在刚刚马车内忍受绞痛时用尽了,此时走台阶已是身形不稳,摇摇欲坠。在一旁护着的郎中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一口气将脆如薄纸的董绾吹倒。

  董绾艰难地迈开修长的玉腿,踩住上一级台阶,捂着依旧疼痛不断的孕肚深呼吸,而后卯足了劲将笨重的孕躯抬到上一层。

  眼看只剩两三级台阶了,董绾准备一口气走完。待她深吸一口气,一只脚刚踩上砖石台阶时,意外发生了。

  由于洛阳连日大雪,太平观前的台阶自然堆满了积雪,虽已被清理过,但仍有些被踩实了残雪,湿滑不堪又难以除去,便残存在了台阶上。

  而此时郎中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董绾的肚子上,自然也没看到她脚下那片脏兮兮的残雪。董绾心急如焚,只想赶紧见到仙姑镇压身前疼痛的大肚,也顾不得沉重的孕躯,前脚还未站定,后脚便已腾空。

  董绾全部重心都压在前脚下,而前脚正踩在那片湿滑的雪渍上,一个不稳便向前扑去。郎中赶忙伸手去抓,却只抓住了董绾的衣角,却丝毫没有阻止董绾摔倒的倾向。

  随着“嗞啦”一声,郎中手中仅存一条碎布,董绾则扑在了台阶上,本就不稳定的孕肚磕在了坚硬冰冷的台阶,被挤地凹进去一条。

  “啊啊啊!好痛...肚子要裂开了!”

  董绾的惨叫声响彻太平观,汗流浃背的郎中俯身去扶,却发现董绾身下流出一滩混杂着殷红的液体,必是这一下摔破了羊水!

  此刻的郎中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差、主仆有别了,抱起董绾就三两步跑上台阶,冲入了太平观内。

  “仙姑!仙姑救命啊!”郎中抱着痛苦蜷缩成一团的董绾,大喊着跑进主殿,却见道姑们围着一个不认识的女子听讲。

  那女子身着一身黄紫相间的道袍,面容姣好,神情冷峻,与原来那位仙姑有几分相像,而她身前同样挺着一颗足月孕肚,这更让郎中坚定她们是姐妹的猜想。

  “敢问张仙姑可在?”

  “你说的是舍妹吧,她去云游了,现在太平观由吾执掌。”说着,那仙姑看了看郎中怀里的董绾问道:“你是来为她保胎的?”

  郎中看有戏,连忙将董绾安置在一边,跪下纳头便拜:“是,仙姑慧眼,只求仙姑伸以援手,事成后我家主公必有重谢!”

  那仙姑挑了挑秀眉,又问道:“你家主公是谁?”

  “是当朝司空曹操。”

  “曹操?呵呵,倒是故交。来人,将她抬进来吧。”

  几个道姑合力将董绾抬进里屋,躺在床上的董绾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她面色苍白,两条柳叶细眉攒成一团,双眼紧闭,琼鼻不断冒着冷汗,没了血色的唇微微颤抖着。董绾口中偶尔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话语,双手却依旧死死地捂着孕肚。

  郎中被关在屋外焦急地转圈,他的身家性命可全交给那仙姑了呀!

  屋内,道姑们将炭火烧得很旺,而后在张宁的指挥下将董绾剥了个精光。张宁按了按董绾发硬的孕肚,而后又伸出手指探了一番产道,惹得董绾下意识嘤咛不断。

  “居然还是孕中孕,看来妹妹是拿她试验刚研制的丹药了,只可惜如此得来的新胎不够稳定,仍需改进一二。”张宁一边按抚着董绾的孕肚,一边自言自语道。

  而后,张宁便命人焚香备符纸,自己则伏案挥毫,画就两张黄符,念动咒语后焚烧,将灰烬撒入调制的羊水中备用。接着,张宁又拿出一枚鸽子蛋大小的丹药,塞入董绾不断开合的产穴中。

  张宁拔下发簪,将丹药向产道内顶去。在羊水和爱液的润滑下,丹药一点点蹭过褶皱的花径穴壁,抵在了大开的宫颈口。而后翻转手腕,发力一击,便使丹药突破了颈口,挤入了胎宫内。

  随后,张宁命道姑合力将预备好的调制羊水缓缓灌入,她则双手贴在董绾的孕肚上,美眸闭合,口中催动,将一丝真气灌入其腹中,安定那三个摇摇欲坠的新胎。

  待稳定了三胎后,道姑们也灌完了羊水,那颗丹药很快便融合,变作结实的羊膜将七月的单胎和灌入的羊水包裹起来。

  做完一切,张宁又开了个药方,而后她抹了把额上香汗,托了托身前沉重的孕肚,转身回去休息了。

  “等她醒后就将她送回去吧。对了,让那郎中替家父给曹司空问个好。”

  回去后的半个多月里,董绾都按照嘱咐卧床休养。曹操正忙着处理衣带诏事件,期间只来匆匆看望一眼,这让董绾颇为郁闷。

  这天,曹操府上灯火通明,格外热闹。董绾走到窗边,听到从远处宴厅内传来的鼓乐声和阵阵惊呼,不自觉瘪了瘪嘴,有些懊恼。若是没有那次险些小产的经历,说不定陪曹操宴饮的就是自己了。

  但世事没有如果,喝完了侍女煎好的药汤后,董绾正要上床,却觉得这两日胸口总是不爽利,涨涨的。撩开肚兜一瞧,两颗紫黑的葡萄傲然挺立在山巅,并向外扩散一圈深色的乳晕。

  算算日子,腹中那袁术的单胎已经八个月了,正常来说董绾已经是孕晚期了,出现涨奶的情况也很正常。董绾将双掌包在雪白酥胸上,两粒熟透的葡萄被夹在指间滚动揉搓。

  孕期身子本就敏感,再加上董绾最近卧床养胎,已许久未被临幸,对乳尖的刺激非但没有减轻涨奶的不适,反而燎起了董绾心中的欲火。

  在酥麻爽感的刺激下,董绾愈发变本加厉起来。左手继续揉捏一对雪白娇乳,右手沿着孕肚隆起的曲线一路下滑,深入山间的谷底,穿越乌黑的丛林,豁然开朗,一道湿润的峡谷出现在眼前。

  于是,当曹操推开门时,却瞧见床榻上横陈一具白花花的孕胴,正娇媚地扭动着滚圆的孕腹。山巅两粒乌珠,泌出滴滴甘乳;谷底一道间溪,横流丝丝春水。

  董绾正在兴头,加之身前孕肚遮挡视野,并未在第一时间发现曹操推门进来。丹唇微启,喉中传出短促的娇啼;面色酡红,颊间垂落濡湿的秀丝。

  曹操只觉下身一紧,刚刚监督董贵人产子时全程起立的小兄弟在稍稍歇息一番后再度起立。曹操走到董绾床边,俯身笑道:“你倒是好兴致,看来以后不需要我来满足了。”

  董绾这才瞧见曹操,快感瞬间消失,连忙爬起来乖巧地跪坐在曹操身边谢罪,“妾一时糊涂,没听从嘱咐好生养胎,反而,反而在此行淫荡之事...”

  曹操摆摆手示意董绾放轻松,而后看向在那两团软肉上流淌的白色汁液,“你已有母乳了?”

  “是,”董绾知道曹操爱惜自己的大肚,便靠在他身上撒娇道:“这两日妾涨奶涨地难受,刚刚想着挤一挤,却不想勾起了情愫~”

  这般暧昧的撩拨曹操自然晓得,便俯身叼住一粒葡萄,轻轻地一咬,而后用唇包住深色的晕圈,双手同时揉搓乳肉,肆意的吮吸起来。

  董绾感受着乳尖传来的湿热和胀感,也配合着曹操低声嘤咛,声调极度娇媚婉转,勾得曹操欲火大盛。

  咂了咂嘴,曹操回味着母乳的韵味,董绾则托着另一只还没被曹操爱抚过的雪乳娇吟道:“妾这边也涨奶的厉害...”

  曹操笑着拍了拍手,一个侍女抱着董贵人刚刚产下的女婴进来。曹操接过女婴,让董绾抱在怀里,“这小丫头刚出生就没了娘,正巧你和她娘同姓,便将她过继给你。母亲给女儿喂奶天经地义,你不是涨奶难受吗,如此一举两得!”

  董绾嘴角抽了抽,但曹操如此要求她也不好回绝,便装作欣喜地将涨奶难受的乳尖塞到女婴嘴里,按照曹操的要求开始喂奶。

  曹操十分满意,托着董绾的腰让她坐到自己腿上,露出昂扬的分身,刺入董绾湿滑的曲折花径,而后挺动腰身不断冲杀。

  真实的肉棒到底比指尖的抠弄来的舒服,董绾爽得娇喘连连,身前一颗硕乳随着曹操分身的抽送上下晃动,另一只则稳稳含在女婴口中,被美滋滋地嘬着...

  那一夜欢愉后,曹操便带兵前往徐州,击败刘备后,又马不停蹄地北上解白马之围,之后与袁绍的数十万大军对峙,数个月未曾回许都。

  在惴惴不安中消磨了一个个日夜,天气由冷转暖,再到日渐炎热,眨眼间便来到了八月。外头暑热未消,董绾又身子不便,直到夜里才让人搀着到小院纳凉。

  坐在院中石凳上,董绾有些不雅地将两条玉腿撑开,一截藕臂环着坠在腰前的硕肚,佳人抬头瞧见天边逐渐圆满的弯月,不禁哀叹起来。

  身前的肚腹如同小山一般耸起,将柔弱的腰肢压得直不起来,每日只能卧床养胎,哪怕是坐着纳凉也得将大肚搁在腿上,以分担腰肢的重压。

  在这颗大得骇人的硕肚中,袁术的遗腹子已经在曹操的要求下延产了四个月,而曹操亲自播种并生根发芽的三胞胎也即将足月,眼看就要瓜熟蒂落。

  然而上次送去的家书却杳无音讯,尽管董绾被这颗硕肚折磨得极其痛苦,恨不得马上就把这四个小崽子生下来,但没有来自的曹操的许可,她可不敢这么干。

  今日听府上的郎中说,曹操与袁绍在官渡对峙月余,粮草不济,战况不甚乐观。

  董绾柳眉紧锁,素手轻轻抚摸着身前硕肚,心中惶惶不安,若是曹操战败,作为袁术后妃、曹操妾室的自己,更别说还同时怀着此二人的骨血,她会被袁绍如何处置呢?

  心念至此,董绾更觉不能坐以待毙,必须要做些什么!没错,既然曹操不给自己回信,那就去前线找他,死也要死在他面前!

  十日后,许都去往曹军官渡大营的路上,一支载满粮草辎重运输队正顶着毒辣的太阳缓缓前进。

  由于长久的对峙,曹操数次征发沿途百姓参与运粮和抽调民夫补充兵员,导致男丁稀少,于是在运送粮草的路上,甚至可以看到不少妇人的身影。

  一个扶着粮车的妇人正蹒跚前行,脏兮兮的粗布褐衣裹身,勾勒出她瘦削的后背。她面首低垂,身子向前倾俯,宽大的外衣垂落,但仍可见身前三球鼓胀的痕迹。

  董绾麻木地扶着堆满粮秣的独轮车前进,头顶的烈日不断地炙烤她的身体,体力随汗水一并流失。

  每往前走一步,身前的硕肚似乎都要垂落一次,将柔弱的腰肢压得几要折断。董绾抬头看去,沿路的兵士愈发多见,想必明日便可到达大营,便可见到曹操!

  对了,都是因为那个女人,才害得自己这么惨!等见了曹操一定要控告她的恶性!董绾咬紧苍白的唇,眼窝微陷,眼白布满血丝,好不狼狈。

  曹操的正妻丁夫人在得知了董绾想要去前线找曹操后,将其训斥了一顿。董绾只当她是怕自己夺了曹操宠爱,便不以为意,却不想丁夫人命人将自己住的小院封了起来,好不容易才趁夜逃了出来。

  若不是丁夫人阻碍,她本可以舒舒服服地坐着马车去到前线!若不是丁夫人派人四处搜寻,她也不至于混入运粮队,苦哈哈地走去前线!

  一想到丁夫人,董绾就恨得牙痒痒!好在有张仙姑的保胎神药,她这一路上奔波而不至于破水生产,不然这苦可就白吃了。

     随着夜幕降临,运输队停下了脚步,开始搭灶休整。董绾只觉得肚中胎儿闹个不停,顶得腹内难受,勉强吃了两口后便再无胃口,想着赶紧休息养足精神明天赶路。

  然而一天下来,汗渍浸透衣衫,浑身粘腻,夏夜闷热蚊虫又多,加之腹内躁动董绾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于是董绾悄悄起身,趁着四下无人,穿过树林,偷偷溜到溪边,掬起一捧凉水拍在脸上,才觉难得一丝舒爽。

  此时已经是半夜,万籁静寂,水流从指缝落入溪流中的声响显得格外扎耳。

  长舒一口气后,董绾四处观望,为了保险起见,她托着如肉山般耸立在身前的肚腹,又走了一段路,找了处地势平坦的浅滩,在确定不会有外人打扰后,便褪去了粗布麻衣,迈步走入溪流中。

  清冽的溪水没过董绾的膝盖,她扶着酸痛的腰肢摇摇晃晃地跪坐在光滑的鹅卵石上,将硕大的孕肚搁在大腿上减轻负担。让溪水拂过粘腻的肌肤,抚慰快要麻木的肢体。

  稀薄的月光透过云层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在素手的搅动下碎成一片一片又很快复原。

  见泡得差不多了,董绾便一手托着孕肚,一手撑着河底的卵石缓缓起身。因为跪坐了太久,双腿发麻,董绾又扶着膝盖缓了好一会儿,才晃晃悠悠地迈开第一步。

  就在此时,不远处的地方,两人骑着马沿着溪流走过。一老一少,一前一后,慢悠悠地打马而过。

  今夜的曹操也失眠了,与袁绍的对峙战争让他有些绝望,己方几要弹尽粮绝,敌方的补给源源不绝,似乎看不到胜利的希望。

  “父亲,夜深了,我们已经离开大营有段距离了,该回去了。”身后,曹昂小声提醒到。

  闻言,曹操四下看去,不禁苦笑,他本想出来走走散心,不知不觉中竟已走了这么远,的确该返回了。

  就在曹操勒马回头时,不远处传来女子的尖叫声和噗通的水花声。

  “这是有女子落水?”曹操挑了挑眉,但并不打算理会,欲要离去。

  “呜呜,肚子好痛...啊啊,破水了!不可以,不可以在这里生啊!”

  “嗯?”曹操扭过头,眼中闪过一丝光芒,“这女子,声音好生耳熟?子脩,随我去看看。”

  看着策马冲出的曹操,曹昂顿时无语,但他也知道父亲的恋孕癖好,只好默默跟在后面护卫。

  董绾这边,她因为天黑看不清水下的状况,一脚踩在了卵石的空隙中扭了脚,进而整个人摔在水里,肚子还与水下的一块石头磕了一下。

  听到急促的马蹄声,董绾顿时慌了神,意识到自己的失声,连忙捂住嘴俯下身,祈祷对方不要看到自己。

  但腹中的阵阵绞痛让董绾难以忍受,嘴唇都要咬破了,还是止不住断断续续地低吟。

  马蹄声已至跟前,火把橘红色的亮光照得董绾浑身发颤,她强忍着腹中剧痛,颤颤巍巍地跪下哭喊道:“大人,小女子是曹司空的侍妾,现在要生了,若是将小女子送到大营中,司空定有重谢!”

  董绾几乎是用了全部的力气喊出了这番话,她现在赤身裸体,毫无反抗之力,又经历宫缩,若是被强暴,腹中孩儿出了问题她可死定了,曹操绝对不会放过她。

  “哦,曹司空?”曹操将火把探近一瞧,随不见面容,但根据府上之人回报,他已经猜出眼前之人就是董绾。

  “呵呵,哪又如何,乖乖随我回营,好生服侍,哈哈哈!”

  听到那放肆的淫笑,董绾心凉了半截,还不等她反应过来,一只大手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提溜到了马背上,与那人面对面相视。

  当看清那人的面容时,董绾的心情瞬间从绝望的深渊飞向惊喜的天国,她紧紧地搂住曹操,刚要哭诉着这些日子的艰辛,腹中的一阵绞痛便打断了她。

  “哎哟!肚子,肚子好痛...将军,妾肚子里的三胞胎也怀至足月了,眼下就要出来了,嗯啊啊...请将军为妾接生~”

  曹操捏了一把董绾的娇臀,坏笑着将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不急,先回去,可别在路上生了。”

  “嗯,全凭将军做主~”

  重逢的喜悦仅持续了一瞬,忽地董绾高挺的孕肚一阵剧烈抽痛,宫缩再度袭来,无情地提醒董绾她已经破水的不妙处境。

  “嗯...”董绾柳眉微颦,轻揉着酸痛的腰肢,那曼妙的光洁硕肚被连带着也圆滚滚的耸立在身前,她能感觉到腹底已经发硬,胎儿正在不断向下滑去。

  曹操自然也注意到了身前美人的低声嘤咛,便一手攥着缰绳,一手环住董绾山包般滚圆的硕肚,将她搂住。

  曹操粗暴的动作引得董绾腹中四个发育健硕的胎儿极为不满,竞相闹腾起来以表抗议。

  这可苦了董绾,好不容易熬过了一阵宫缩,腹中这几个小家伙又闹得不轻,便整个人一软,娇臀向后一滑,完全依偎在了曹操的怀里。

  马蹄声在夜色中哒哒响起,两骑先后从林间小径闪过。马匹奔跑带来的剧烈颠簸几乎要将董绾的身子骨震散架。

  原本软糯的孕肚已经硬如石头,肚中传来的胀感与绞痛愈发强烈。董绾软瘫在曹操怀里,一手托着发硬的腹底,一手揉着酸痛的腰肢,香汗津津,娇吟潺潺。

  由于董绾是被曹操从河里捞起来的,身上未着寸缕,仅倒披了曹操的外袍防风御寒,娇嫩敏感的私处与粗糙的马鞍亲密接触,随着马匹的跑动,不断与皮革摩擦,溢出些许晶莹的液滴。

  “呜呜呜...将军,慢,慢些...肚子,好难受...”董绾抓着曹操牵着缰绳的手臂,喘着粗气哀求道。

  那颗圆润的孕肚逐渐变形,慢慢坠到双腿间,腹底也隐约鼓起圆滚滚的轮廓。一对酥胸随马匹的起伏如玉兔般跳脱,乳尖与布料的频繁摩擦刺激着乳汁的泌出,将外袍濡湿,留下了两个显眼的圆形奶渍。

  董绾泣泪涟涟,被香汗濡湿的发丝贴在面颊上,展现出惹人怜惜的凄美。几个胎儿在胎宫内闹腾不断,白嫩的肚皮上浮痕不断。

  “忍一忍,马上就要到了。”曹操顾不上怜香惜玉,将怀中董绾搂得更紧,抽打马匹,夹紧马腹,将马速提得更快。

  董绾的腹底几乎要坠到马鞍上,愈发加快的马速也使得马背上的颠簸更甚,发硬的硕肚时不时与鞍桥磕碰,激得孕肚愈加难受。

  硕大的胎头在颠簸中一路下滑,最终抵在了宫口,胀得董绾痛苦地扭动胯部以减轻不适。她胡乱地按揉着不断发作的孕肚,珠玉般的脚趾蜷缩成一团,月光下,董绾娇吟婉转,显得格外勾人。

  终于,眼前军营的轮廓逐渐清晰,一直在等待曹操归来的亲兵赶忙将三人迎了进去。曹操翻身下马,而后在亲兵的帮助下将痛不欲生的董绾打横抱下,快步走回大营。

  没一会儿,一个熟人拎着箱子来到了营中,乃是曹操府上的郎中。前几日董绾出逃后,丁夫人便猜测她是去前线寻曹操去了,于是修书一封,让郎中先去曹操那里告知情况,以便应对可能的问题。

  郎中检查后松了一口气,好在有从张仙姑那里求来的灵丹妙药,董绾虽然已经进入了产程,但是胎膜依旧坚挺,折腾了一路还没破。

  曹操见郎中长舒一口气的样子,也明白了状况,便将他招去问话:“她这胎还安稳吧?”

  郎中自然心领神会,应答道:“安稳,虽然宫缩开始了,但还是可以用药物压下去。”

  “还能延产多久?”曹操点点头,又问道。

  “此胎中,三胞胎已然足月,单胎更是延产了四个月,放任胎儿继续生长,只怕再过一个月夫人的肚子就要被撑裂了。”郎中想了想答道。

  “只能再撑一个月吗?”曹操有些忧郁,“一个月的时间,怕是还拿不下袁本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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