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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铁if线:赤月的幻影——堕入幻境的飞霄竟也只是呼雷复仇那个女人的棋子罢了,1

小说: 2025-08-29 13:20 5hhhhh 1210 ℃

竞锋舰,演武仪典。

“孱弱不堪,真是孱弱不堪!”

令人恐惧的叫嚣声响彻擂台,狼群战首挥舞着他那魁梧的身躯,猛烈无情的碾碎了身前一排排云骑兵的盔甲,就像是顺路踩死了一片不起眼的蝼蚁般,迈着威武的步伐,摧枯拉朽,将手中的碎肉残渣捏出血水,看向擂台中心摆好架势的仙舟众人。

“哼真是可笑,这罗浮仙舟上就没有其他够格的剑士了吗?竟派尔等幼崽前来送死!”

“给我记好了,我叫三月七!罗浮的守擂剑士!”

“我们在这等候多时了,别太狂妄呼雷!”气愤的云璃抗起那巨大开山斧,护在三月七面前率先出手,虽与娇小的身躯形成一丝违和,但却被她高超娴熟的流畅身法,硬是在空气中斩出一条裂缝,一道泛着暗红色刀光的剑气将呼雷眼中的蓝空分为两半,刀光瞬影之间,一声金属撞击的巨响贯彻竞锋擂场,云璃那泛着岩浆般炽热剑气的一击被呼雷结结实实的用臂甲挡下,溅起的火花将剑气尽数化为尘烟,仅仅只是让其灼烧掉肘间些许毛发罢了。

“太慢了!力量也差远了!”

“可恶!咿啊!——”云璃咬牙切齿的将全身的力气压向剑刃,两边脸颊急速震颤起来,还没撼动那坚硬的臂甲,肌肉紧绷的小腹间却传来一声闷响,被急剧压缩的脏腑瞬间将剧痛传递至全身,“啊啊啊!——”

“无能小儿,滚回去再练练吧!”呼雷一拳招呼在云璃裸露的肚皮上,巨大的量级差距将她重重击飞,连翻带滚砸在三月七身旁。

“云璃!”彦青和三月七几乎是异口同声,眼睁睁看着云璃嘴角溢出鲜血。

“三月,云璃先拜托你了!”彦青架起六道寒冰御剑飞驰而起,向嚣傲无度的恶狼砍去。

“诶诶诶?师傅要小心呐!”小三月失措间早已丢下了手中的双剑,将浑身颤抖、虚弱不堪的云璃揽入怀中。

“哼不自量力!你以为你们设下埋伏,人多就能取胜?我会让你们明白,你们错的彻底!”呼雷咧开爪牙浑然不把腾空跃起的彦青放在眼里,看似笨重迟钝的四肢却意想不到的敏锐迅捷,挥起血染的长刀便将彦青使出的几道冰剑击碎,回身一脚踢向剑主,彦青眼疾手快,身法矫健翻身躲闪,随后踩上呼雷的腿向其头部挥剑疾驰而去。

“就让你尝尝被幼崽打败的滋味吧!”眼看距离呼雷的獠牙愈来愈近,手中的长剑也快触及咽喉,身后不知何物刚硬有力的砸在了自己背脊上,一个重心失衡栽倒在地,若不是自己稳心持剑,利剑恐怕都会震落到不知何处,“呃!可恶,差一点点……”

“罢了,在飞霄到来之前,就由你们来充当余兴节目吧!”呼雷得意的摇摆着自己如同铁鞭的长尾,在彦青面前嘲讽示威,然后一脚踩在其身上,相比于自己健硕的体格,彦青的躯体都不能用瘦小来形容了,重重一脚下去都能轻松碾碎他的筋骨,彦青吃痛得挥舞着长剑,向身上的巨物猛力劈砍着,“尽全力挥剑吧,小崽子!”

“快放开本姑娘的师傅!”三月七见情况危急,手持双剑砍在呼雷的背上,藏匿在毛发中的甲胄传来清脆响声,效果犹如劈砍钢铁般以卵击石,未造成分毫伤害,偷袭不成的聪明三月见势不妙,吓得张嘴瞪眼呆在原地,“不……不是吧?”

“狡猾的小丫头,看来你很想出风头?不错,但还远远不够!我的身躯百杀不死,你们的刀剑弱如芒草!”呼雷抬脚踢开彦青,回首低头看向惊愕的小三月,阳光下巨大的阴影将少女颤抖的身躯完全笼罩,冷汗藏不住得从粉发间流出,布满额颈,看着这只瑟瑟发抖的柔弱剑士,呼雷张开利爪轻松将其箍入掌心,微微用力感受着少女肉体的绵软,锋利的爪刃不经意划开了部分裸露的肌肤,渗出丝丝殷血,缓缓收紧五指便从中传来了关节破碎的声音,“飞霄,飞霄!你为什么还不来!?这群小崽子实在无趣!”

“呃啊啊啊!——好疼啊要死啦!师傅……呜呜呜……”

“再这样下去,我可要杀光他们啦!……嗯呃,怎么……怎么回事?”突然呼雷只觉得两眼发黑,心神恍惚,指尖的也缓缓失去了力量,扔下疼得奄奄一息的三月七,就连稳如泰山的双腿也变得战战巍巍,愈发失衡,“是……是椒丘?椒丘!你竟然!?”

步离人,酷爱战争,充满兽性的狼人一族,在上阵前总会杀俘饮血,激发狂性,这成为了他们亘古不变的战俗——而在半响前,被俘虏的椒丘便成为了这血腥恶俗的牺牲品。

早已预见自己死亡定数的椒丘,为了让仙舟赢下最后的胜利,偷偷服下了这世间至毒,令毒血流便全身,身为医士的他,坚信若能用其挽回无辜的生命,便也可称为良药吧……

“呵呵……真是不择手段啊!我确实变慢了……可这并不代表你们能赢!”呼雷捂住眩晕的脑袋后退了两步,将长刀立于地面勉强撑稳自己。

“彦青,趁现在!”远处重伤的云璃艰难地抬起头,呼喊着同样得到片刻喘息的彦青。

“唔呃……这样的话……好吧!”彦青似乎也发觉了呼雷的异常,秉持着身为仙舟云骑骁卫的信念,拖着遍布伤痕的身体爬了起来,将剑重新指向了呼雷。

眼前的这个敌人也许并没有那么可怕,自己的师祖,曾经的仙舟剑首,身缠魔阴诅咒与自我抗争,依然能达到以身为剑的修行,呼雷无非也是她的手下败将。如今哪怕是一名曜青的随身医士,都能有与之同归于尽的决心,自己为当今云骑骁卫,怎能轻言放弃,自己可是剑首镜流还有大将军景元的弟子,就是死,也必须光荣战死!

“呼雷!看仔细了,云骑天威,尽在此剑!”彦青闭眼冥想,七百年前镜流那寒光一剑,冰寒刺骨的记忆碎片仿佛要在今日重现,手中的剑柄渐渐也变得冰凉,无数的冰霜升腾起阵阵寒气,汇聚剑身直指呼雷。

“怎么可能?区区幼崽……怎么可能打败我!”呼雷不信,腾跃而起挥动利爪与巨刃,将庞大的身躯压向彦青,千钧一发之际,伴随着冰霜破碎之声,彦青的寒剑如同冰锥般将呼雷的躯体堪堪冻结,但此剑已然耗费了他几乎所有气运,已经达到极限了,“真是难忘的一剑啊……那个女人……很可惜,你还差那么一点!”

“下辈子,你会成为一个不错的剑士……”呼雷将右手长刀上稀薄的冰块抖擞干净,挥出刺眼的锋芒斩向彦青……

“彦青!!!”正当众人要目睹呼雷斩杀云骑骁卫之时,利刃“哐当”一声不知被何物被弹落在地,“将军!”

“可算是赶上了……对不起,我来晚了,你们能撑到现在,真是后生可畏。”

两枚精致的铜饰在狐耳上叮铃作响——飞霄,曜青的天击将军,掸了掸自己白皮外套上的尘土,血色眼影间的墨绿瞳孔流露着对呼雷的蔑视,微扬的嘴角洋溢着身为“三无”将军的自信与不屑,“到此为止了呼雷,你的狩猎游戏结束了!”

“不出我所料,你终于露面了……飞霄……我期待已久的飞霄,我为你准备了一条道路……”呼雷单手扶地,似乎因为毒血的缘故变得难以立足,“一条死路!”

“束手就擒吧!椒丘一事我早已知晓,今天你逃不掉的!”飞霄抡起长枪,准备铲除身中剧毒的恶徒。

“……嗯我会死去,但一同死去的还有整个罗浮仙舟!我胸中的赤月,会将血光洒遍这里!我会让所有狐人淹没在恐惧当中,癫狂嗜血……渴望杀戮……无休无止!”只见呼雷仰天长啸,将利爪刺穿铠甲,浸透一缕缕涌出的鲜血没入胸口,将一颗恐怖的散发着血色光晕的心脏持于掌中,在黑暗血腥缭绕的雾气下,缓缓升向罗浮上空,“你又该怎么做呢……飞霄?”

众人看着这灾厄之心,散发着邪性的力量将城邦照耀成血红色,一时间毫无对策。

“那是步离战首的心脏,寿瘟祸迹的产物……不能让这东西扩散开,我会尽我所能,吞下这轮赤月!接下来的事……就拜托你们了!”

“将军!我不明白!”彦青看着一步登天的飞霄,眼神里充满了诧异与担忧。

“我体内流有步离人的血液,或许只有我,靠那罪恶的月狂之力才能压制这轮血月。一旦情况有变,彦青骁卫,你来执行云骑的军规!”飞霄脱下风衣,背部的月狂之印散发出碧玉光芒,在长啸声中幻化出狐兽之影,扑向血光之间天狐嗜月,血腥味与暗邪的阴气在巨狐口中被缓缓咽下,随即化回人性陨落在地……

“飞霄!?”众人惊愕的看向吞噬赤月的将军,而在她瞳孔的碧绿间,只看见那灾厄的血气,缓缓扩张……

………………

恍惚的四周,无边的黑暗,头部隐隐作痛。

“可恶……这里是?”飞霄艰难的爬起,身上似乎并没有什么外伤,但却有种莫名的酸痛,也许是赤月的缘故……赤月?吞下赤月之后,又发生了什么呢?

“奇怪……这里是?竞锋舰?还是其它什么地方?”耳边不断传来闪电的轰鸣,在幽暗的空中划出一道道诡异的裂痕,“好像……是谁在叫我?”

“快醒醒!将军!”“不能让她离开这里!”“我们不是她的对手啊!”……

“啊!可恶……头好痛……”飞霄耳边传来模糊的呼喊,熟悉却如同电流般刺激着她的脑膜,不知为何原本亲切的声音却那么令人痛苦。

“你总是把艰难的战斗留给你自己,作为敌人,我比你的战友更了解你,飞霄。”

“是谁?呼雷!可恶……”飞霄回过神,转首便看见那头恶狼正在身后直勾勾的注视着自己,就算手中没有武器,多年来的格斗经验与技巧也从不输于任何人。飞霄抛下碍事的外衣,准备在这如同梦境般的诡异之地与呼雷战斗到底。

“这怒火……真让人怀念,那对战斗的渴望,是你体内步离人血液的召唤!为什么要为弱者而战?弱肉强食,本该是这宇宙的规则!在这里,你将看到你的怀疑。”

“你所谓的弱肉强食,不过是狡辩,你不可能动摇我,呼雷!”

无数往事的幻影,在飞霄坚定的步伐间闪过,那些因为自己的血统,还有那无数次令自己丧失理智,错杀狐人或云骑的月狂,造就的种种悲剧一一重现,人们的恐惧,提防,甚至是怀疑,无不放大了飞霄内心的恐惧,恐惧那令自己最绝望的终点,即是成为仙舟的敌人。

“这些不过都是幻影罢了!”飞霄横扫一切,将他们击碎成片片雾气,背部的印记逐层闪耀,将最终奥义的一拳击打在呼雷腹前。

然而,收效甚微……呼雷攥紧飞霄的手腕,捏出阵阵骨骼摩擦的声音,淡定的撇向一旁。明明自己的内心是如此坚定,拳头却在微微颤抖着,额间开始渗出滴滴冷汗,就连腿部的关节都悄咪咪的将酸痛感蔓延,“怎么会,使不上劲……可恶,好疼!”

“自以为是的椒丘,饮毒染血想算计于我,可惜早已被我识破,便将那毒血暗存,浇灌在那伟大的赤月之上!飞霄,你敢于吞下赤月,你有资格成为步离人的战首……若是不,那沾染同伴毒血的赤月,也会让你如同现在这样,任我摆布!”呼雷得意的讲述着自己的阴谋,狠狠扼住飞霄的咽喉,将她缓缓提起,“该是归巢的时候了,飞霄。”

“呃!咳咳咳——不可能!”飞霄抬起自己健实的大腿,将膝盖使劲砸向呼雷的手腕,双手却无法将那扼住自己脖颈的利爪掰动分毫,“痴人说梦!”

“可怜……可怜的飞霄,曾经的步离战奴!既然是这样,就让你永远沦为我们步离人的奴隶,为我们伟大的狼人一族,繁衍子嗣吧!”呼雷魁梧的身躯骤然缩小,化作狐人外表的老者,壮实的肌肉与黝黑的皮肤看着依然相当健硕,眼神中的凶恶死死瞪住飞霄狰狞的脸颊,保留了呼雷特有的老谋深算与阴险狡诈。

“末度,此次计划你有大功!若不是你发现了那血中之毒,恐怕老夫要殒命于这贱奴之手!也无法如此轻松的将其拿下了吧!”阴影里,那猥琐的身影在黑暗中观摩已久,终于得到了呼雷的传唤,“就让你,也参与到这有趣的仪式当中吧,将这傲慢低贱的狐人奴隶,给我狠狠地吊起来!”

“嘿嘿遵命,老大!~”似乎是期待已久,末度一蹦一跳的来到飞霄身前,对着那蓝绿色旗袍下的小腹就是猛猛的一拳,“平时看将军那么威风,怎么今天在首领面前就如此不堪呢?”

“呃啊!还不是因为……可恶,中了你们的奸计!”飞霄的腹部虽因为多年征战也练得较为结实,但终归还是女儿身,细腻的皮肤与韧带在毒性的侵蚀下变得更加敏感脆弱,被末度那突如其来的一拳打得裂开嘴角,几滴星星唾液喷溅在末度的脸上,本就难以立稳的双脚踝部一软,失衡跌倒,捂住小腹弓缩在地上,“繁衍子嗣什么的……才不可以!”

“真是让人可怜,将军的口水都带着一股香味呢~是你自己乖乖就范,还是要让我在呼雷大人面前打到你服?”末度舔了舔脸上的唾沫星子,拿出细长的铁链亮在飞霄眼前,然后猛然一甩,鞭笞在飞霄裸露的身体上,“将军大人的皮肤那么白嫩,也不想被我抽到皮开肉绽吧?”

“啊啊啊!哼可恶!奸贼,不得好死!”飞霄无处躲闪,只能勉强用自己赤裸的双臂保护自己的身体不受鞭刑,但是这终归是冰冷沉重的锁链,坚硬的铁环在空中发出“嗖嗖”的恐怖回响,白皙的臂膀被划开了一道道血口,结实但也稀薄的肌肉层渗着鲜血暴露在了空气中,疼痛到天击将军也难以忍受,躲闪间锁尾难以避免的钻进了腰腿间,将那大腿上片片平整光滑的皮肉抽得遍布瑕疵,横竖都是血染的裂口,就连腰间那紧致的旗袍绸缎,也在迷人的花纹间被割开了几道裂缝,将那底下藏匿的脆弱肚皮划破绽开,殷红的鲜血被布料吸收,层层扩散,令身体越来越虚弱无力。

“怎么样,被锁链抽开皮肉的滋味不错吧?”

“这点伤……才不算什么!”

“那这样呢?”

“呃!——你……啊给我住手!”

末度蹲下,将手掌穿进那腰间的菱形镂空,轻轻抚摸着那结实的腰部肌肤,然后顺着肚皮一路探到一处伤口,用手指在血肉边缘摩擦抠挖着,然后两指一掐,挤压的伤口间滋出一缕鲜血,疼到飞霄满头冷汗难掩哀嚎,几乎要晕厥过去。

“将军好滑的肌肤,抽烂了我都心疼,衣服也设计的很性感呢……”

不得不说,这件露背旗袍的设计确实惹人遐想,也难怪飞霄喜欢披上一件白色皮衣,不然如此暴露的服饰,再配上本就凹凸有致的身材,直接走上大街也难免有失天击将军的威严风度。

“好了末度,给她上缚吧!”呼雷扯住飞霄修长的白色高马尾,在掌间缠绕两圈后将她的上身拽起,被迫看向呼雷那双无情的双眼,“步离人特制的药水能将我们幻化成任何种族,包括你们低贱的狐人,待会儿就让你体会一下被自己族人羞辱的滋味!”

“不要……放开我,卑鄙无耻……”飞霄拼命捶击着呼雷的胳膊,手上的鞭痕沥出缕缕鲜血,顺着胳膊流至腋下,滑过腰肢点缀在无光的地上。

“啪!——”呼雷一巴掌打在了飞霄无畏的脸颊上,洁白的脸庞瞬间红了一大片,嘴角也裂开一道红痕,却依然换来了那双碧眼凌厉的鄙视,“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呼雷死死捏住飞霄的腮帮子,凑过嘴巴伸出舌头,顺着撅开的粉唇舔舐一圈,然后津津有味的将油腻的大肥舌灌入其中,缠住里面那东躲西藏的狐舌,吸吮品味着她口中的香津,最后在舌床上狠狠咬上了一口,一丝狐血沾染在呼雷微黄的牙床间。

“呕唔……!”

“果然战俘之血,还是你们这等母畜的更加美味哈哈哈!”呼雷死死吮住飞霄的香舌,发出令人绝望的“滋滋”声,尽可能多从那细小的咬痕中吸吮出更多的血腥味,“嘶嘶~放心吧飞霄,我不会饮干你的血,让你活着可还留有大用。”

末度擒住飞霄的双臂,用锁拷在手腕上勒入皮肉,随后头顶无边的黑暗中垂下锋利的铁钩,将铁链向上拽起,盘曲伏地的大腿也被缓缓拉直,但并没有拉得太高,恰好以一种羞耻的姿势双膝跪地,嘴角夹杂着血丝和恶人粘稠的口液,皱紧额眉瞪向前方,如俘虏般败跪在呼雷面前。

“若你在此死去,意味着你的精神永久消散,现世的肉体将不再醒来,我等也会随这幻境一同灰飞烟灭,”见飞霄败落已成定局,呼雷饶有兴致得解释道,指爪刮弄着她肩臂上的伤口,然后停在那暴露的无毛腋下,柔嫩轻弹,微微一戳便扎进嫩肉之中,染上一缕血红,“但若我等不死,你现世的意识将永远被你吞下的赤月掌控,你在幻境中产生的种种杂念,包括怀疑、恐惧、绝望,乃至肉体的每一丝痛楚,都将化作驱使你狂暴的恶念,向你的战友,你的同伴挥刀而去,哈哈哈!”

“呃嗯……混蛋!”听闻此等幻境正是让同伴陷入危机的根源,飞霄扭动着腰躯和手臂,试图争取那一丝渺茫的自由,可回应而来的只有那锁链冰冷的撞击声,在这恐怖幽深的暗影空间内回响。

“被这铁链吊缚的滋味不好受吧?自断经脉什么的就别想了,将军大人接下来就好好享受肉体的狂欢吧,少一点挣扎或许还能少一分痛苦……”末度得意洋洋,堂堂曜青的天击将军现在正切切实实的缴械束缚在身前,自己稍事伸手就能将其随意玩弄,这种难得的机会可不是谁都能享受到的。说罢便直接伸出双手,攀上了那对被紧身旗袍包裹,勾勒出圆润线条的饱满胸乳,细细得感受着其下那嫩弹的肉感,“将军好奶子,这还当什么将军打什么仗?当一名妓女岂不是赚的盆满钵满?”

飞霄的胸部虽然谈不上丰硕,但也是她健美的身材下最具美感的大小,刚好能被末度的两只大手握入其中,十指正好能整齐的环箍在乳肉间,压勒出一道道深痕,作为女人身体上最柔嫩的部位之一,充满着令人享受的弹性,在掌指间不断被捏揉变形。大概是因为飞霄较强的身体素养,让肉体不失弹性的同时却也格外结实,每当末度将其美乳揉过分挤压拉扯时,就如同搓弄橡皮糖一般极为劲道,一松手便很快恢复成了原来的优美样貌。

“哼……嗯呃……无耻之徒,休得无礼!”遭遇贼人肆无忌惮袭胸的飞霄,极力扭动着身躯,想要甩开这双猥琐的大手,胸口镶嵌着蓝宝石挂饰的红色绳结左右飘荡,叮当作响,却也无法阻止自己的胸脯在末度手里被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传来阵阵酥麻,周边软肉从侧边的旗袍边隙中溢出诱人的侧乳,随着掌心的揉动推扯若隐若现,“……去死!”

飞霄艰难地站起一只脚,将膝盖顶向末度缓缓凸起的胯间……

“哦!——疼疼疼!哼你这个该死的贱人,不知好歹!老大……”末度赶紧捂住下体,委屈地看向自己老大,这女人腿部虽然看着伤痕累累,但踢起人来却依然刚劲有力,要不是她双手被缚难以行动,恐怕这一脚就能废了自己。

“徒劳的挣扎罢了!”呼雷将利爪钻进飞霄脖颈的衣领间,刺穿胸口的布料,一路向下划开旗袍,这位女狐人如雪般白皙的曼妙肌肤豁然暴露在空气中,尤其是那对刚刚被末度隔着衣服亵玩许久的胸乳,上边依然留存着明显的淤青污痕,在呼雷与末度呼出的猥琐热气中微微战栗。还有那颗轮廓标致,干净深邃的女性肚脐,在细致入微的肌肉线条下格外惹眼诱人,周边还有数道渗血的鞭痕,见证着条条琐碎的布料,随着响亮的“滋啦”声散落在地上。

末度俯下腰身,强压着飞霄的踢蹬,强行脱去了那两只将腿足紧紧包裹的长靴,露出了里面那双神秘的裸足,一排协调整洁、形状优雅的足趾,每一颗看上去都像是嫩而不肥的肉果,浅淡的汗渍将指甲滋润得油光闪亮,一股淡淡的汗酸味扑鼻而来,可能因为对方是如此英姿飒爽的天击将军,末度并不嫌弃反而非常享受的闻了一闻,竟从中嗅到了一丝别有风韵的足香,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将军的脚趾都是那么的优雅好看呢,天天藏在里面都那么的香,不如大气一点给我尝尝如何?不过……”看着飞霄一脸嫌弃的憎恶表情,末度吃一堑长一智,解开飞霄的黑色腿带缠在足板间,然后将手死死捏住玲珑有致的足踝,“既然将军大人那么不老实,也就多有得罪了~”

“……什么?你要干……呃啊!——”

随着“咔哒”一声,末度将飞霄的足板反向扭转,脚踝的关节便传来了嫩骨破碎的声音,里面的淤血透过白玉般的足肌映出一片乌青,从剧痛到麻木,这突如其来的暴行令飞霄的双腿乃至全身都止不住的颤抖起来,呼雷见状也满意得露出了诡异的微笑,绕到身后环抱住那裸露的玉体,双手掐捏进结实雪润的乳肉之中,享受的揉搓起来,顺便将飞霄牢牢固定住动弹不得。末度也相当默契的对另一只颤动的玉足如法炮制,很快飞霄的两只腿就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无力得耷拉在他的手掌心里。

“将军的脚趾,捏起来就像软糖一样弹呢,那我就不客气了,嘶溜嘶溜~”末度一口含住一只大拇指,快速分泌着唾液滋溜溜得吮吸起来,大槽牙时不时挤压磨蹭着那爽口软嫩,带着淡淡汗味的酸香趾肉,依次顺着在每颗上面都咬下整齐的牙印,虽然是被飞霄长期闷在长靴里,但却出人意料的干净,就连淡粉色的指甲缝内都看不见任何污垢,光滑的足底更是粉韵十足,软糯诱人,末度伸出舌尖上下来回舔舐,将上边微小的汗珠都用舌床磨涮干净,粘上自己黏腻恶心的口水,足心的沟槽沉淀了厚厚一层唾液,上下饱满的足肉也是被舔到红润玉彻,无法躲过被啃咬出几排血红凹痕的命运,“将军的嫩足,真是意外的美味呢嘶溜……”

“呃!快停下来……你们这群孽畜!”双足的瘙痒与酥麻盖过踝间的剧痛,耻辱的电流袭遍全身,肩颈间都凸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被身后的呼雷敏锐发觉,最后却同样被用恶心的舌头一一吮抚品味。胸口的两只大手也牢牢环握住了圆润挺拔的乳肉,一前一后左右拉扯捏挤着,像是在揉弄充满弹性的面团一样,时而压缩成面饼时而挤拉成色气的椭圆,原本并不算突出的粉嫩乳头,被呼雷如此大力的掐捏下也从淡淡乳晕中激凸而出,硬币大小的乳晕逐渐开始充血扩大,由樱粉渐变得殷红透彻,上边细小的可爱肉粒也变得明显起来,装饰着两颗充血变硬的诱嫩花蕾,在两只嵌进奶肉的利爪推挤下摇摇欲坠,“……可恶,胸口好疼……要捏坏了你这混蛋!”

“卑微的奴隶,低贱的狐人!拒绝顺从就算是你飞霄也没有选择的权利!”呼雷伸出两根尖爪,狠狠的掐住两颗粉润透亮的乳头,像拉扯皮筋一样将其拽长,将两边奶肉都连带着牵拉成锥形,被猛力掐捏的乳晕受到刺激也开始变得更饱满膨胀,粉艳得好似要浸溺出鲜血,和乳头一同被粗壮的手指压扁,反复拉扯成各种过分的形状,最后依然充满韧性得回弹复原,循环往复,乐此不疲。

“真是个优质的母畜,用这令你骄傲的肉体,充满荣耀的取悦于我吧!”呼雷撩开那修长的白发,张开血口,舔了舔飞霄脖颈后滑润如水的雪肤,对着一边有着优美肌肉曲线的香肩啃咬下去,将人形化却依然锋利的牙尖刺入那结实的皮肉内,借着唾液吮吸得滋滋作响,“就让我再轻微享受一下吧,飞霄……战奴的鲜血!”

“唔呃!?咿!——该死!”肩后传来了尖锐的刺痛,恶心的嘬吸声提醒着自己,呼雷正在贪婪地嗦取伤口的血液,舌头剐蹭舔舐着四周的肌肤,感觉像是要抽干灵魂一般,咬住撅起的皮肉死死吮住,温热的狐血泌流不止,享用不绝……

【空气的温度好像正在慢慢变低,越来越空虚,身体的热量随着血液慢慢被抽走了,好冷,好恶心……】

“呃……快停下……”飞霄微颤着眉睫,眼神变得有些涣散,就连挣扎都变得有气无力,呻吟声也是若有若无,下边的末度顺着优美的腿部线条肆意舔咬着,双腿无意识地微张开来,肉感紧致的大腿腹上被种满了牙印与口水,遮住自己最后尊严的紧身短裤,也被悄无声息的解开了腰带,剥离下来露出了里面神秘的黑色短内,中间却是湿润一片……

“堂堂天击将军竟然尿了?哈哈哈真是不知羞耻!”不知是因为被吸吮血液的虚弱,还是来自腿胯间咬噬的疼痛,飞霄下体在不经意间失禁溃流,将内裤浸透得一片狼藉。

“嗯~不错,真令人上瘾……好像吸的有些过头了?”呼雷松开嘴,擦干嘴间的血渍,然后在飞霄裸露的臀股间抹了抹,并狠狠地拍了两巴掌,将那两团浑圆丰润的屁股打的左右摇颤,“贱奴飞霄!我会让你振奋起来……”

呼雷将食指钻进那湿透得紧紧粘在臀肉间的内裤,轻轻一勾便使其像皮筋般崩断,飞霄只感觉下体一凉,最为隐晦的私密部位便毫无遮掩的暴露在两位恶人的目光下,淡淡的白色狐绒点缀着深邃的耻丘,被尿液浸润得粘黏在一起。

末度兜起飞霄的双腿,轻而易举的便将那结实的大腿向两边掰开,一股子女性私处的淫香扑鼻而来,两片紧紧夹合的粉色嫩肉在耻毛的遮掩下若隐若现,沁香纯嫩,一看就是那种从未被开发深掘过的贞洁模样,末度凑近吹了口冷风,敏感的唇口像是有所回应般打了个冷战,畏惧的抽动了几下。

“恭喜首领大人,这没准儿还是个雏呢!”末度将飞霄两只大白腿扛在肩头,双手撩开那薄薄的阴毛,一左一右耐心将两边的嫩肉拨开,敏感部位在外界触碰下瞬即变得湿润起来,轻轻“啵”的一声拉出了两道稠腻的淫丝,挡在了里边那层神秘的粉膜前。

“额唔!——放开我!别碰那……”身体被盘至悬空的飞霄无力挣扎着,却只能在那指尖的逗弄下,无意间将末度的脑袋越夹越紧。胸口的大手把胸乳揉搓的疼痛燥热,雪白的乳肤上遍布淤青与淡淡的血管纹理横错交织,顶端的两颗嫣红也被掐捏到像是要渗出血一般,肿胀不堪。

“那就让老夫亲自来检查一番吧,”呼雷听罢难掩兴奋,想不到如此威风豪气的将军,竟然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女,真是意外之喜。

呼雷来到飞霄身前接过双腿,将其更为夸张的掰扯成大开的M形,遍布伤痕的小腹下大片健康的耻肉展现在首领面前,从雪白渐变粉润的私处肌肤裂开了一条狭窄的沟壑,稚嫩的穴肉夹着淡淡的淫液晶莹透亮,紧张得微微翕动着。飞霄咬紧牙关紧绷下身的肌肉,却无法阻止呼雷那锋利的爪尖撑开鲍肉,向深处突刺直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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