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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铁if线:赤月的幻影——堕入幻境的飞霄竟也只是呼雷复仇那个女人的棋子罢了,2

小说: 2025-08-29 13:20 5hhhhh 9280 ℃

“咿呀!——”飞霄瞪大了双眼,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私处传来了钻心的刺痛,张开嘴嘶吼起来,眼角开始止不住的绽出泪水,不仅是痛苦,更是耻辱。

呼雷抽出粗壮的指尖,满意得舔了舔上边沾染的血汁还有部分稀碎的嫩膜残留,享受着那难得的骚香甜润,看着那顺着雌畜的股间悲伤泌流的处女之血,呼雷贪婪的俯下脑袋,将整片软嫩柔韧的粉穴包入口中,猛力的吸吮起来,将里边无论是处血还是淫汁,都尽数嗦取品尝,舌尖钻入那狭窄的缝隙之中肆意搅动着,将深处那丝滑嫩弹的壁肉细细舔洗,甚至全然不顾飞霄的痛苦哀嚎将两瓣唇肉吸入口中,试探性的啃咬嚼磨,令脆弱的嫩肉破开了细小的裂口,渗出丝丝纯血。

“啊啊啊!——竟然在吸……那个地方……快停下来……”

“美味至极!就算沦为奴隶,你飞霄也算是个难得的优质肉奴!”呼雷解开裤带,放出了那早已硬如钢筋的狼鞭,散发着滚滚腥气放在了那汁液交错的阴唇上,处血和淫液,还有刚刚舔吮得粘稠腻润的口水,把那片嫩滑的肉丘全部染成了粉红色,猩红硕大的龟头抵触在微张的穴口上,将两瓣玉嫩缓缓撑开,一点点向里扩充突进着,“末度,你也去后边享受享受吧!”

“好咧老大!~”末度早已迫不及待,终于等到了首领的许可,可以放心大胆的享用飞霄的极品美肉了。想当年,自己曾无数次欣赏到天击将军那矫健飒爽的英姿,结实挺拔的酥胸,修长妙曼的玉腿,还有那陷入狂暴后裸露在众目睽睽下的雪润背脊,可无不因为那闪耀着灼热光芒的碧纹望而却步,咽沫远观。

而现在,唾手即可亵玩。

“嗯啊……可恶!太大了……不可能进得来……会裂开的嗯呃!”飞霄摇着手上的绳索,铁铐早已深深勒进皮肉渗出了鲜血,细长的锁链蔓延至无边的黑暗咯咯作响,没有衣服修饰的双乳依旧浑圆挺拔,左右摇晃相互拍打着,随着呼雷的肉茎缓慢刺入激荡起阵阵乳浪,双腿上遍布牙痕,被健硕的身躯抵向两旁动弹不得,只得战栗发抖。私处的巨大异物散发着灼热的体温与腥臭,牵动着下体充满弹性的嫩肉韧带,将狭小的阴唇扩展到极限,一点一点把那恐怖的狼鞭含入穴中,用最新鲜的处女汁液润滑滋养着。一双大手从腋下的伤口处摩擦而过,指尖陷入乳肉将两颗跳动的果实牢牢掌控,中央的花苞被搓揉至细长,然后被大拇指紧紧压陷进棉弹的奶肉中,循环往复像软糖一样变换出各种形状,“又……又开始了……嘁……”

“皮肤保养的真好,又滑又嫩的,还很香……滋溜滋溜~”末度舔弄起飞霄的脖颈,舌尖划过肩脊的牙孔,上边已经结起了薄软的血痂,在口水的浸润下又散开一抹血红,吮过那无毛的香腋,末度咬起那平时都紧夹不外露的嫩肉,像是要嘬出汁水般狠狠吸出几片草莓,伴着青涩的体香将嫩肉咬至青淤,手指尖的乳肉也不断被自己蛮力推挤着,从乳根到乳尖,每一处都是血红入肉的掐痕,软糯结实怎么玩弄都是一如既往的充满弹性,令人爱不释手。

“唔啊啊啊啊……进……进来了……”飞霄涣散的眼神看向漆黑的黑暗,嘴角流下了崩溃的口水,纤腰被呼雷死死环抱住,用力的压向那根灼热的铁棍,穴口的软肉已经完全将偌大的龟头含没,滑腻的腔道顿时变得畅通无阻,被那粗壮并长满崎岖血管凸起的棒身,随意拓宽填充得满满当当。深处不受控制得分泌出润滑的蜜水,助力着贼人的肉棒在自己体内顺滑的抽插着,龟头边缘的可怕沟脊来回刮蹭着边缘敏感的嫩肉凸起,刺激出更多的汁水滋润着肉棒,让呼雷舒服得突出舌头将口水滴落在那双洁白的玉腿上,越来越快的加速耸动着腰胯,一下一下向着飞霄的紧致小穴打着桩机,挤压迸流出一股股清润的蜜水流淌在股间,上下齐驱的猛烈侵犯,让飞霄的喉咙不受控制的泄出羞耻的呻吟,“唔呃呃呃!……嗯啊~慢……慢一点……要被捅坏了……别……别咬……胸部要被揉坏了……”

“嘿嘿,腋下真香,让我多尝尝!嗯~嘶嘶~”末度顺着腋下向前舔着,吮住一边玲珑有致的锁骨,在上面咬上两口后滑向侧乳,乳根的肌肤与纤瘦又不失健美的娇躯结实地连结在一起,随着双手的推挤不断将香嫩的皮肉压得鼓胀起来,正好能被嘴唇叼住,吮吸出毛孔中的每一丝香气,像是蕴藏汁水般,混着口水啃咬咀嚼了起来,“唔啊~将军的肌肤快要被我吸出水来了呢~接下来……”

末度看向那皎洁无暇的雪润玉脊,除了上边些许血红的鞭迹和咬痕,大部分还是那么的嫩滑如水,中央那片整齐的V形碧玉月纹,此时已经随着飞霄的体能虚弱,渐变得略显黯淡,但在凹凸有致的肩胛骨和背脊曲线间仍显得优雅威严,只可惜马上就要被自己的肮脏淫秽给玷污,化作取悦敌人的一块媚肉。

“将军的背真滑润,感觉像能掐出汁儿来呢……”末度顺着飞霄肩胛骨的纹路揪起一片肌肤,狠狠掐起扭转了半圈,马上在一圈细小的褶皱凹纹下变得通红,一松手就又弹了回去,大概是因为背部肌肉锻炼的缘故,感觉肌肤比其他部位更加的厚实一点,柔软程度没有胸部那么娇嫩,但却更加强韧劲道,耐性非常好,“不知这蕴含力量的纹身有没有特殊的味道呢?”

“嗯!?怎么可能……嗷呃!捅的……太深了呃呃呃!”下体还在被呼雷暴力抽插着,每一下都好像被贯穿灵魂般疼痛,那狼鞭如同烧红的铁棒不带一丝同情,丝毫没有松软的迹象,随着每次插到宫口变得越硬越烫,下体间难以控制的泛滥出更多羞耻的汁水,淫泄成灾,只能艰难咬住最后的牙关强忍住高潮,后背的肌肤却在此时被末度的牙齿深深咬入,一边啃磨一边舔吸着,几乎快要压断自己紧绷的最后一根神经,“呃啊!!!疼……该死的孽贼别咬……”

末度顺着那翠绿的纹身一路向下舔咬,分泌着馋粘的唾液吸吮着,上边的肌肤除了同样的香软之外,温度也确实更高一些,也难怪这里是飞霄狂月之力的来源,自己都感觉都像吸取了里面的力量似的越嘬越有劲,下体的肉棒也已硬如钢铁,顶开裤带崩了出来,直突突的戳在飞霄柔软的后腰上,“这极品玉背,光是看看我都要射出来了……”

硬翘的龟头散发着滚灼燥热,将整根肉棒撑拉得笔直,然后亵意满满地抵压进飞霄的瓷白玉肤间,陷进那玲珑有致的脊部凹槽,如附骨之疽贴合得严严实实,将两旁温热娇柔的背肉缓缓推挤着,沿着清雅秀美的脊线向上摩擦,直到那灼光莹莹的碧玉纹身,细致入微的纹理溢散出充满力量的熟温,刺激得末度本就饥渴的肉棒兴奋地上下震颤,龟头肿胀到狭窄不堪的马眼开始止不住的泌挤出滴滴腥水,那是恶贼亢奋至极产生的淫腻润液,均匀粘稠地涂抹在那一尘不染的脂玉嫩肤上,作为滋润着肉棒侵犯飞霄色气肉背的骚滑之水,随着末度的试探不断加快挤压抽动的节奏,发出稠黏淫靡的“咕吱”声,一上一下挺动着后腰,将力量尽数发泄在飞霄的雪润皙背与指间的结嫩娇乳上。

“嗯嘁……捏的太重了……背……好痒呃啊!你到底要……嗯额可恶!”

“啊啊~将军的嫩背真是世间尤物啊,啊忍不住了,操死你操死你……”末度腾开一只手紧紧的撅起飞霄肩胛骨间的结实皮肉,将脊壑中游润的滚棒牢牢包裹住,然后愈来愈快,

加速抽插操弄着那被挤压变形的肉纹,被加速摩擦的青绿印记像是予以回应般,飘散出神秘的淡淡青烟,夹杂着沁人心脾的玉女体香钻进那滋噜润液的马眼之中,“哦哦哦~——出来啦出来啦!全射你着骚背上,特别是这里~”

末度精挑细选,沉重甩荡的卵蛋一下下重重砸在润背上,下体一阵抽动,将一股滚烫腥臭的浓稠精汁滋射在那圣洁的碧印间,淹盖住光滑的雪肤月纹,顺着优柔的曲线向下逐层浸染模糊着,伴随龟头迸射出最后一缕淫精,马眼和诱人的肩胛骨间拉出一条粘稠恶心的细长精丝,最后缓缓垂沉进脊缝间的精流之中,一同淹埋亵辱着飞霄闻名于世的月狂之痕。

一抹浓白的精帘挂在飞霄那早已被自己觊觎已久的玉背上,末度满意得将沾满精污的肉棒在丰腴的嫩股间擦拭干净,紧致的臀缝像个专用肉夹般将茎身牢牢裹住,末度用手指掐捏进弹爽的股肉中,前后推揉在肉棒上抹动擦浴着。好似那神秘的月纹真的能散发能量般,被嫩皮挤搓到迸射大片精液的肉棒,此刻丝毫没有衰软收缩的迹象,反而更加的刚硬有力,晃荡的睾丸也燥热难耐,龟头在飞霄的股间穿戳探寻着,等待着下一个泄精点。

“贱畜!接下伟大狼群的神圣精液,怀上至高无上的狼种吧!”呼雷没有给飞霄一丝喘息的世间,依然在快速挺动着黢黑壮硕的腰躯,一下下对着那纤秾合度的腹胯下狼突猛戳着,每一下都重重击打在丰腴的肉腿上,发出连续不断的啪啪声,紧硕胀热的龟头几乎都顶到了嫩穴的顶端,将飞霄浮空的身躯操弄得痉挛震颤,发束飘荡螓首摇曳,眉宇间屈辱的紧锁着,最终随着一股滚烫的汁液在敏感的下体内积压迸流而出,颤动的娇靥上情难自禁的流露出绝望的狰狞,喉齿间也溅泄出迷离的涎液,传出耻辱的呜咽悲鸣。

“呃啊啊啊!——好深……我竟然……被?哼呜……全灌进去了……”

呼雷拔出硕长的肉茎,上面沾满了处子的怜怜血红,还有各种腥臭夹杂的精水淫汁,被操弄到圆唇大开的穴口娇淫得微缩着,两片肥肿粉润的香嫩阴肉被精汁粘腻在一起,缓缓翕动着,里边不断流泌出的蜜水混杂着稠精,顺着诱媚的股缝连成汁线滴落在地上。

“完美的肉体……和战奴相比,看来你更适合做我们步离人的性奴呢飞霄?”呼雷伸出指间,似弱挑衅得撩拨起飞霄的下巴,淡淡的香涎顺着嘴角划过指尖,微张的碧玉星眸此刻失神空洞,此前英傲坚毅的神韵荡然无存,大概再飒爽神气的将军,也终归只是一个有特殊能力加身的女儿身吧,都无法抗过男人更何况狼人那硕恶性器的羞辱蹂躏,“外边应该已是血流成河,生灵涂炭了吧?那个女人,终会出现……”

“首领大人,按照计划,就算她来了,也敌不过吞下赤月的狂乱飞霄吧?刚刚我就发现,就算碰一碰将军这诱人的纹身,都能力量满满,精神百倍呢!”

“哦是吗?定要生擒那个贱女人,尝尝这世间所有的痛苦!我要让她……生不如死!!!”

呼雷气愤的嘶吼着,顺手掰开飞霄满是精液垂挂的丰硕臀瓣,将指尖毫不做作,直勾勾的戳进那幽褐嫩弱的菊肉间,稍作扩撑预热便将持坚不痿的龟头塞入其中,唤起虚脱的飞霄又是阵阵呜咽狂吟……

而在这充斥着淫乱气息的幻境彼端,此刻的竞锋舰上,烟火缭绕,碎石弥散,随处可见的士兵尸体,各种残肢断臂洒落在血泊之中——被侵蚀神志的飞霄已然杀红了眼,血眸中闪烁着痛苦与愤恨,将怒火尽数宣泄在了彦青三月和云璃等人身上,将他们一一击飞,嵌入碎石间生死未卜。

“……这样下去,仙舟会完蛋的,呃……”彦青等人咬住最后一口气,看着缓缓逼近的飞霄再也无能为力。

“这么容易就放弃了,小弟弟?”

“……?那是?”

只见黑烟中一道冷若冰霜的剑光划过,如皎月,似寒川,宛若斩星之流影将天空划成两半,塑成一柱冰寒渗骨的冰刃急速压向飞霄的头顶。

[照彻万川!——]

飞霄狐耳轻颤,翘首一观,便以及其敏锐的速度退步闪过,那一轮月华便重重斩在地面上,形成一道骇人的冰墙挡在面前,但对此时的她而言,也不过是令人可笑的小把戏,唤起满眼的不屑与嘲弄,“噗……来了?”

“即便是仙舟的将军,也断然不可肆意妄为,”持剑者白发垂髫,如月光潇洒,绝美玉嫩的娇靥上以黑纱障目,虽不见双眸,但樱粉的薄唇美若花瓣,轻言微语着,白皙的胸口平静起伏着,看不出内心丝毫的波澜,即便是刚刚施展出技艺高超的一剑,也是静若止水,观其变数,“或者此刻更应该称你为,呼雷?不过是手下败将罢了。”

此人便是镜流,七百年前俘获呼雷的仙舟剑首,只可惜由于魔阴身,以及不堪的过往旧事,触犯了十王司的条律,将她拥有的一切统统抹去,最终身外浮名,如云散尽。而现在,面对妄图毁灭故乡的灾厄,也愿出手拔剑,迎战旧敌。

飞霄邪魅一笑,似乎是领会到了镜流的挑衅,胸中的赤月之魂散发出愤怒的血光,缭升起卷卷怨气侵蚀着背后那碧闪的月纹,勾勒过恐怖的月色轮廓,合二为一,随即一声充满哀怨的怒吼,以极快的速度挥起大斧斩向镜流。

“哼……剑下草芥,”镜流腾空而起,舞起三尺昙华画出一轮圆月,与狐首擦肩而过,其耳剑的铜环脆裂而开,叮铃掉落,但是缭过的腥浓血气却尤为刺鼻,回首望去,正是从飞霄那被全数侵蚀的月狂之纹间渗流而出,似乎混杂了无形的力量,正悄咪咪的渗透进自己的每一丝神经,“呃……步离人的血性,积攒多年竟变得如此危险……”

“啊……啊……镜流……死!”

“哼!不值一哂,准备受死!飞光流泻!——”镜流敏锐的感知到空气中的邪气正在加速蔓延,这种味道如细小的菌丝,不断渗透进自己的血液中,加速着自己呼吸的频率,触及到魔阴身加持的自己,虽有抗衡的余力,但不可否认的也在抑制着潜在的体能,必须快速结束战斗才行,“血腥,癫狂……这种感觉我再熟悉不过,呃……!?”

身后一根细小的冰锥如箭羽般急速飞来,镜流敏锐闪躲,却被其贯穿手腕,手中的昙华剑骤然落地,只见彦青御起六道剑矢,眼冒红光得瞪向自己,“……是抵御不住侵蚀了吗?”

赤月加持的飞霄散发着神秘的气息,这恐怖的控制力竟能同化凡人,令镜流深感意外,拔出手腕的冰锥后正要御剑唤回自己的武器,却被半路杀出的云璃一个大板斧直接拍飞,被三月七得意的踩在脚下,投来戏谑的目光。

“……可恶,身外之物,无碍!”

镜流捏住手腕止住血流,准备起身夺剑,身后的飞霄趁虚而入,快步近身用手臂紧紧勒住自己的脖颈,此等伎俩换做以前任何时候皆为雕虫小技,可此时自己的身体正被滚滚血雾环绕侵蚀着,魔阴身似乎也是力不从心,在飞霄背脊的光芒中被吸收,吞噬,无数的亡魂从中涌入,哀嚎,消散,伴随而来的还有镜流疑惑不甘的悲鸣,在众人的邪笑声中回响。

“无尽形寿,我岂会命丧于此……”镜流的脖颈被紧紧箍住,四肢紧锁难以动弹,若是仅看体型,飞霄作为狐人其实比镜流高挑健硕许多,虽无那般威严飒爽的气场,但却有种窈窕娇稚,婀娜多姿的淑女气质,又身为前代仙舟剑首,给人一种自惭形秽,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距离感与神圣感——而现在一切皆为笑谈,失去佩剑又被吸收魔阴身的镜流,不过也是肉体凡胎,甚至沦为砧板鱼肉的扶风弱柳,一介堕入凡尘的娇柔女子罢了。

“呃啊!——放开我,快醒来……”体间的气力被飞霄滚烫的身体吸收吞噬着,像是要抽干自己的魂魄般,不管怎么扭动腰躯肘打对方都不能撼动其半分,冷艳的美靥也被箍掐得酡红粉韵,呼吸娇促起来。

“教仇敌痛彻心扉,生不如死,可是汝最喜爱之事?”在那背脊的纹印最终堕至深红之时,飞霄满脸狰狞,再次化作狐首仰天长啸,痛苦的将那轮血月吐出,幻化出了呼雷与末度二人的身影,一个个都是浑身赤裸,胯间沾满的污秽不堪的精汁淫液,糜流在茎卵间缓缓滴落,得意洋洋得看向眼前不甘示弱的镜流,“很不巧,这也是今日吾等心之所向,别来无恙,贱女人!”

脱离赤月折磨的飞霄溃倒在地,腿股间顿时泄流出汩汩淫汁,甚至还有些黏腻腥臭的不明液体,身上也开始裂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将旗袍尽数染红,裸露的肌肤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还有无数深邃的咬痕缓缓显出——幻境中精神遭受的种种折磨,此间正无以复加的归还在她完美的肉体上,痛苦重现。而其他人也失去了赤月的支配,昏厥在地濒临死去,只留下了被吸收消化掉魔阴身,痛楚的捂住自己咽喉大口喘着粗气的镜流,还有那心怀不轨的猥琐二人。

“末度,你的计划很成功,我必有奖赏!仙舟再也无人能阻挡我们啦哈哈哈!吩咐小的们,将这三人公开处死,饮血祭旗,随后血洗仙舟城!至于飞霄和这个贱女人……”呼雷上前一脚踢在镜流的小腹上将其踹翻在地,然后反捆住双手,用铁拷紧紧锁在她纤细的脖颈上,像拉扯狗链一般将其拽起,肆意拖行宣泄着内心的愤恨,强烈的窒息感很快便使镜流昏厥过去,栽倒在地,“随我返回幽囚狱,尽情享受我们的战利品吧哈哈哈!!!”

“恭喜首领,遵命!~”

…………

嘀嗒……嘀嗒……

恍惚的灯光照在石阶的青苔上,耳边的滴水声若隐若现,空气无比潮湿,弥漫着一股霉菌恶心的馊酸……远处传来声嘶力竭的呼喊声,不知是谁正遭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这里好熟悉,似乎在多年以前,自己也经常听到这种声音,空气的湿度、味道还有温度,都在提醒自己,这里是幽囚狱的最深处,而更恐怖的是,这次自己是以战俘的身份陷于此地,后面的遭遇那就瞬间变得扑朔迷离,不堪想象。

镜流摇了摇头,试着让自己更加清醒起来,长发如潺流的瀑水般柔顺丝滑,抚过颈间那令自己窒息的深红勒痕,双肩被手腕的锁拷高高拽起,将她那娇娆纤柔的上半酮体拉成了羞耻的Y字型,好在身上的衣物并未丢失,侥幸保护住了自己随时都可能失去的贞洁,双腿不知为何没有被锁住,虽然只能勉强用足尖支撑起身体,但也还算有了一点活动的余地。

“吱呀——”前方的木门突然被人推开,传来老旧的摩挲声,空气中瞬间多了一股步离人特有的骚臭味。大概是长期障目修行的缘故,镜流的听觉和嗅觉都异于常人的敏锐,任何细微的动静都会令自己警觉起来,随时准备反击,但现在似乎派不上多大的用场。

“要杀要剐请快一点,呼雷,我知道是你,动手吧。”

“七百年未曾谋面,这就是你想说的吗?”呼雷走到身前,伸出指爪饶有兴致得撩拨起镜流的秀发,灰白中透着淡淡的幽蓝,后脑的深蓝发带将圆环发髫高高固定,充满了剑客少女优雅的古风韵味,这也是镜流给人独特的古典气息。顺着抚过玲珑的耳廓,将拂过胸前的垂髫撩向一旁,直勾勾的看着镜流那纤瘦娇柔却凹凸有致的极品身材,令人出神,“曾经败于你手,可想过会有今天?如今落入我手,你的一切都将归吾所有,自然也包括这绝美的身体……”

呼雷嗅了嗅指尖沁人的发香,沉醉的品味了一会儿,然后不知满足的顺着胸口上沿,钻进镜流紧致贴身的胸甲间,在她那标致的蜜桃乳上压出一道凹痕,修长的指尖不断向里抠挖着,似乎在找寻着什么。

“嗯呃……无耻之徒,休得无礼!”感受到胸前袭来的异物,从未遭受过此等羞辱的镜流条件反射般抡起腿,踢向这个几乎贴上自己的淫贼,显然被轻松挡下,抛开剑术单论体格,镜流甚至都不如飞霄那般健硕结实,细润的双腿显得更加纤秾合度,被呼雷的大手正好握住大腿肚,使其难以动弹任由自己掐捏把玩,“可恶……使不上力……”

“活了数百年,身体却仍是此般稚嫩,如此极品终由我享用,我会耐心的蹂躏你的,贱女人!”尖锐的指尖继续在那极致的棉弹中探索着,完美映射镜流胸部圆润轮廓的甲鳞,边缘处充满了锋利的棱角,宛若带刺的玫瑰,可丝毫碍不上皮糙肉厚的淫邪大手,任由起钻入衣缝中,揪夹住被挤压进奶肉的憔弱乳头,将其向外肆意拉扯,两指滚搓,在印满典雅云气纹的胸甲内翻云覆雨的把玩蹂躏起来,“这么柔软的肉体包裹得如此严实,甚是可惜……在我一层层剥下你的鳞片之前,你这双不老实的腿好像有些焦躁了?”

呼雷另一只手死死捏住镜流的大腿,粗指深陷进皎白玉嫩的皮肤内,掐捏出五道血痕,锋利的指尖像划开豆腐皮般刺穿嫩皮,扎进柔软的血肉中,顿时渗出了五条血丝,顺着小腿汩汩下流。

“呃……哼,皮肉伤而已……”

呼雷扯碎那碍事的裙摆与燕尾飘带,将镜流的纤腿高高架起,精致的套靴印满了端庄古典的回纹,只可惜再也保护不了藏匿其中的瘦腿玉足,被随手抽离脱下,收作战利品。而其下最纤细的小腿与玉足任由自己抗在肩头,转首便可嗅尝其清香,大腿间也被高高拉开,露出里边那无人窥探过的隐秘白内,微弱的灯光下映出浅淡的莲花纹,纤薄的质感勉强盖裹住少女的私处,勾勒出诱人的耻丘轮廓,娇羞而又青涩,数百年无人惊扰,初露头角便是灾厄。

“再凶狠矫健的腿脚,如今也不过是我的口中物,真香啊……”呼雷沿着玲珑的膝盖舔过小腿骨,皮肤口感犹如雪糕般丝滑,下方的腿肚更是紧致弹牙,没有过分的脂肪脱垂,吮咬起来软糯清香,片刻便在优美的腿部弧线上啃出道道深骇的牙印,一直蔓延到凹凸有致的脚踝处。

镜流的足掌也正如她那娇稚的体型,趾骨纤瘦轮廓修长,瓷白细嫩的足肤蔓延至足底的粉润,凹凸有致的足窝并不冗肥但却看着很有力量,一颗颗足趾肉粒饱满圆润,宛如秀珍荔枝般弹嫩诱人,上边整齐排列,润色修饰的趾甲透着浅粉微闪的光晕,看着晶莹玉泽,绮丽绝美,令呼雷忍不住便含住几颗,一并酝酿着口水浇吮品吸,舌尖穿过狭小紧致的趾缝,带出丝丝汗渍与嫩足幽香,混着腥浑的口水咽入肚中。

“咕吱……咕吱……”圆嫩的趾果上布满了尖锐的咬痕,口水顺着足腹泌流而下,滑过的凹深的足丘,然后被舌床划过一并品润,很快便在整只不大不了、玲珑有型的秀足上刻满了咬痕与口液,令镜流瘙痒不堪。

“可恶……恶心至极!”

“哼!不识抬举的贱人,”呼雷舔了舔舌头,嘴里少女的足香令人百般回味,双手则是紧紧箍捏住骨感的脚踝与足身,轻微用力交错一扭,手中脆骨便传来了清脆的破碎声,“看你还有何反抗的余地?”

“呃啊!——”突如其来的碎骨之痛席卷全身,虽没有直接目睹,但是过于敏感的神经还是将这种剧痛尽数放大,唇口松开放声惊叫了出来,脚踝处也是瞬间布满了青红的淤血,小腿开始猛烈的踢蹬起来,不忍再让起肆意摆布,“混蛋……放开我,让我与你一战!!!”

“你已经没有选择的权利了,贱畜!”呼雷环住镜流颤抖挣扎的大小腿,左右旋扭,膝盖关节“咔啦”便卸骨脱臼,使其不再有任何抗拒的余力,在镜流一声声彻骨心扉的嘶嚎声中,呼雷对另一条腿也是如法炮制,彻底抹杀的镜流抵抗的权利,“卑贱的玩物,早该如此!”

“嘁……嗯唔……卑鄙恶贼,有什么招数速速使来!”被活生生拧碎足骨的镜流已是满额冷汗,满是血污与指齿刻痕的双腿无力地垂落在地,楚楚凄怜,但心里确是丝毫不惧,忍痛坚守着身为剑首的尊严。

“碍事的衣服,现在就由我亲自为你剥衣,实为汝之荣幸!”呼雷搓着双手,仔细端详起镜流的衣服,精巧的设计布满了细节,深蓝色甲片上有序布满各种云气纹与水波纹,上腹中央更是有一盏明镜如同圆月般映照出自己阴险的脸庞。光滑浑圆的贴胸壳甲更是紧紧压裹住镜流饱满的果实,严实隐秘不漏出丝毫肉隙,有种不给任何人视奸机会的高贵感,在那与白嫩脯肉接触的边缘,一道细梁简单向上衔接,另一边则是一簇嫣红的丝带系挂在镜流银黑交错的颈束间,牵拉着那挺拔的胸衣不至轻易垮落。

显然这里就是为镜流守住娇躯贞洁的枢纽吧?

呼雷邪恶的勾住那诱人的红色丝带,指尖轻挑便将其隔断,一股凉风瞬间从衣服上沿缝隙中涌入胸乳间,衣壳向外略有倾塌,再将两边侧身镂空处的紧束丝带也一一拨断,镜流那圣洁典雅的古风清裳霎时倾坠而下,袒胸露乳的暴露在贼人面前任其观赏。

“真是人间罕见的尤物!”呼雷淫邪的目光贪婪的扫视着镜流的玉体,纤媚酮体如霜似雪般纯白绝美,胜若凝脂的滑嫩肌肤散发出诱人的温热体香,馥郁芳醇的沁香丝缕盘缠,撩拨着呼雷燥动的舌口,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尽情吮吸品尝,涂抹上自己肮脏的口水,不过长夜漫漫,好事多磨,“看此胸衣如此精美,事后我定会将其缝制成贴身护胯,让你香韵永存哈哈哈!”

“呸!恶俗无耻!”镜流蛾眉紧蹙,任由呼雷的爪刃将自己的幽蓝玉衣,顺着边缘的纹理整齐的切剥下来,衣袖的昙花也潸然掉落,花瓣飘谢四散,如地狱般冰冷刺骨的凉风吹打在暴露无遗的玉体间,惹得那对挺拔娇润的腴乳轻颤不已。

“弱小娇躯竟生得一对饱满贱奶,怎不叫贼人惦记?”呼雷双掌揪住那对浑圆果肉,嫩柚大小的酥胸在大手中也仅是盈盈一握,但放在镜流那窈窕娇稚的纤细酮体上,却是显得娇挺万分,可谓细枝结硕果,世间珍奇。其手感也是顶级绝嫩,把玩过飞霄的熟乳后,不同于那种结实紧致的弹糯,镜流的乳肉脂润水滑,仿佛吹弹可破,轻揉形塑,宛若水中棉,在呼雷毫不怜香惜玉的十指交横,蛮力揉搓下,变换出各种可以捏造的形状,稚嫩的奶肉如水般溢出指缝,樱粉的翠乳珠首也从玲珑娇小的乳晕中激凸而出,被紧紧夹杂指缝中上下摇曳,慢慢充斥着熟血,燥热膨胀,翘首卖姿。

“啊!——唔嗯!停……快停手……不能捏这里!呃……”镜流玉唇微张,甩着垂髫浑身躁动苦涩呻吟着,胸乳的粗暴箍揉化作敏锐的电流,令自几乎己忘却了腿足的剧痛,躯体开始难以自禁的痉挛娇颤起来,羞耻不堪。

“看起来这里便是你的弱点?骚奶镜流,低贱至极呼哈哈哈!~”呼雷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兴奋的将手中挺翘的花蕾牢牢擒住,用力向前拽扯拉长,将镜流圆挺的奶脂硬生生扯成了锥形,虽如豆腐般手感稚嫩但却也不失弹性,稍事松手便又弹打在白皙的胸脯上,像水球般荡漾起阵阵乳波后重回初貌,乳首挺翘肉果浑圆,有的只是皙白的嫩肤在稀疏的掐痕下越发红润,等待着下一轮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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