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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事多磨 · 上 【霍夫曼 X 塞梅爾維斯】

小说:好事多磨 2025-08-29 13:20 5hhhhh 7520 ℃

在霍夫曼度過的數十年人生中,性欲從未成為過困擾她的問題。

  雖然在她分化成為B的時候,父母曾顯露過失望,但她本人對此並沒有不滿。

  她自小就難以理解世人對性的好奇與狂熱。幼年在科普書籍上讀到關於A及Ω的生理學知識時感受的驚愕讓她下意識對兩者敬而遠之。

  成年之後她選擇的職場也恰好是絕少A及Ω出現的工作單位。——基金會的調查組對於A來說缺乏施展她們極具攻擊性的個人能力的舞臺,而對於Ω來說難以提供穩定度過發情期的任務環境。

  總而言之,霍夫曼對於A和Ω之間為人津津樂道的靈與肉之間的糾纏毫無興趣,一心專註於在自己平淡的人生中腳踏實地地朝著目標邁進。

  然而,再平淡的人生也會撞見意外。

  

  此刻,她那位原本應和她同為B的年輕同事塞梅爾維斯正綿軟地癱倒在地上,面色潮紅、喘息急促而濕熱。

  霍夫曼本身對信息素並不敏感,然而鈍感如她現在卻也能嗅得一點空氣中彌漫的醉人芬芳。

  她嘆了口氣,將觸及鼻尖的芳香吹散,然後半跪在地上,面容嚴肅地註視她的年輕同事。

  「塞梅爾維斯,你……」

  因難以抗拒的情潮而渾身發軟地狼狽躺在地上的塞梅爾維斯擡頭仰視著她,竟還從急促的喘息中擠出一聲輕笑。

  「格、格蕾塔、哈、哈、…呵、你為什麽露出那麽嚴肅的表情…哈、哈、哈….我又不是要死了。哈、哈、哈、哈、只不過是發情而已。」

  「……」霍夫曼又嘆了口氣,「你是Ω。」

  她省去了無意義的詢問,直接點明了顯而易見的事實。

  「哈、哈、格蕾塔,恭喜你、你、答對了。不過、格蕾塔、鑒於、提示過於明顯、…..只給你一分。」

  她向來表現得友善開朗的年輕同事就算到了現在,依舊要從軀殼泛濫洶湧的情欲中掙紮著硬生生擠出一點開她玩笑的余裕。

  然而霍夫曼向來不擅長接過少女的幽默,她的眉頭更加緊蹙。

  「哈哈、格蕾塔…..不用那麽嚴肅。哈、哈、哈、不過、是那種常見Ω偽裝身份、的套路。哈、哈…..呵、畢竟、Ω想要找到一份工作並不容易。哈、哈、而我、而我碰巧對於被人圈養毫無興趣。」

  「……」

  霍夫曼沈默地註視了即便難掩狼狽卻仍竭力試圖瀟灑自嘲的少女片刻,隨後將身份、隱瞞之類的問題都置之於後,只是冷靜地詢問她所熟悉的年輕同事。

  「是周期產生了偏移還是抑製劑出了差錯?」

  霍夫曼了解塞梅爾維斯,這位做事周到詳密得讓人常常忘記了她的年輕的同事一定針對自己的發情期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現在的情況只能是意外。

  「……哈、哈、周期亂了、抑製劑也不起效果。」

  塞梅爾維斯苦笑了一聲,難得乖巧地回答了她的問題。

  「……還能夠堅持多久?我應當尋找其他品類的抑製劑還是護送你到醫院接受治療?」霍夫曼微微俯下身,嚴肅而誠摯地詢問塞梅爾維斯。

  「……..」

  一陣微妙的沈默。期間只有少女難以抑製地從唇齒間漏出的喘息與嗚咽一般的幾聲呻吟。

  霍夫曼安靜地等待。沒有不謹慎的觸碰,只是沈穩安靜地註視。

  

  「……呵、格蕾塔、」少女最後嗤笑了一聲,「算了吧、哈、哈、哈…..看看我們現在呆的這個鬼地方、哈、哈、哈、…..已經別無他法了。」

  「——我自己來。」

  塞梅爾維斯隱忍地咬了一下紅得像是要滲出酒汁的下唇,然後為自己掛上輕浮的笑容,」雖然、哈、哈、沒有辦法徹、徹底緩解,但至少、讓我、哈、哈、……有可能、熬過去…..「

  「……」

  霍夫曼緊蹙眉頭、抿唇無言地與少女對視。

  塞梅爾維斯先是別過了頭,隨後又強硬地讓自己轉回來直視霍夫曼的眼睛。始終掛在她臉上的笑愈發顯得戲謔,」怎、怎麽?…..哈、哈、格蕾塔、你、你….哈、哈…..想留下來看嗎?那我、可要收——「

  「——塞梅爾維斯。」 霍夫曼語氣嚴肅地呼喚少女的名字,打斷了她輕佻的玩笑。

  塞梅爾維斯稍稍晃神,盯著她的眼睛看了片刻,然後慢慢垂下眼簾。

  」哈、哈、不要那麽嚴肅嘛,格蕾塔…..」塞梅爾維斯沒有收起臉上輕浮乖張的笑,只是說話的聲音輕了一些、低沈了一些。

  她擡起酸軟的手臂遮擋在臉上,把自己的聲音遮得更輕更輕。

  「……又或者…..你要來幫我嗎?……呵呵、畢竟我擔心以Ω的體力做不到最後就累死了。「

  那是微弱到會讓人以為是錯覺的聲音。但霍夫曼清晰地聽見了。

  不論是起初被壓抑到極致的試探還是隨即追補上的自嘲。

  「…….」

  轉瞬即逝的沈默後,塞梅爾維斯移開手臂,匆忙掃視了一眼她的神情,然後立刻發出刻意的嘲笑聲,「哈、哈、哈哈,格蕾塔、你那是什麽表情?…..哈、哈、我只是開個玩笑罷了、咳、咳」

  塞梅爾維斯在難以抑製的喘息中笑得猛咳了一陣,但她努力克製住自己急促的呼吸,試圖以一種相對體面的姿態驅逐霍夫曼,「好了、好了、咳、咳、格蕾塔、你就在我忙的時候,隨便找個地方呆著吧…..哈、哈、我會盡量不拖太久的….哈、哈、你可以看本書打發時間或者——」

  「——我來。」

  霍夫曼做出了決定。

  

  她簡潔而堅定地告知了塞梅爾維斯自己的選擇,隨後轉過身留給少女收拾心緒的空間與時間,與此同時脫下身上的大衣,細致地將它平整鋪在地上。

  大衣鋪好後,她小心謹慎地抱起癱軟無力的少女,動作輕柔地將她放在自己還殘留著余溫的大衣上。

  整個過程中,塞梅爾維斯沒有說話。

  霍夫曼也沒有去看她的神情。

  放下少女後,霍夫曼從隨身行李中找出應急的醫用酒精和紗布,仔細地擦拭自己的手指。

  「…..哈、哈、格蕾塔,哈哈、不用那麽認真地對待,只要能讓我發泄,其他都無關緊要——」

  塞梅爾維斯終於說話了,卻是在輕佻地嘲笑霍夫曼的鄭重其事。

  霍夫曼沒有理會少女偏執的揶揄,在等待濕潤了手指的酒精揮發時,她跪在地上輕輕用小臂推開塞梅爾維斯的雙腿,俯首在塞梅爾維斯的雙足之間。

  塞梅爾維斯驚得渾身顫了一下,她下意識地伸出手抓住裙擺,「格、格蕾塔!你不用做到這個地步!你只要隨便——」

  「——塞梅爾維斯。」霍夫曼將手背輕輕地貼在她緊緊攥住裙擺的手指上,然後莊重地呼喚她的名字。

  少女又抖了一下,隨即沈寂了下來。

  接著,塞梅爾維斯的手指用力地攥緊了裙擺又緩緩放開。而後那沾染上情熱紅暈的手指慢慢解開了紐扣,掀開了裙角。

  塞梅爾維斯選擇由自己將自己向霍夫曼敞開。

  

  霍夫曼緩緩地俯下身子,湊近塞梅爾維斯溫熱潮濕的巢穴。

  她不經意的吐息激起少女的一陣顫栗,少女不自覺地用內側的肌膚摩挲她的碎發,像是在抗議又像是在催促。

  霍夫曼小心翼翼地探出濕潤的舌尖去觸碰塞梅爾維斯浸滿了汁水的嬌小果實。

  那飽滿的果實顫抖了一下,而後豐盈的汁水滿溢而出。

  霍夫曼用舌尖推開溫熱的溪流,向更幽深處探尋。

  塞梅爾維斯柔軟的內裏蜷縮著抗拒她的進入。霍夫曼接納她的抗拒,耐心地等待,謹慎地安撫。

  最終霍夫曼觸及了塞梅爾維斯的最深處。

  塞梅爾維斯一瞬向她敞開了最柔軟的深處,任她撫慰,然而旋即又擰緊了自己,將侵入的他者推出自己最脆弱的地方。

  霍夫曼順從少女的推拒,緩緩地退出激烈收縮的曲徑。盛放不下的汁水從她的嘴角溢出,滴落在地面上,砸出濕潤的印記。

  一陣劇烈的喘息過後,塞梅爾維斯屈臂遮住眼睛,只露出倔強彎起的嘴角,輕笑了一聲。

  「哈、哈、格蕾塔……就和你說了,對我不用做這些…呵、呵、把自己搞臟了吧。」

  霍夫曼皺了皺眉頭。

  然而不等她回應,塞梅爾維斯就用力地抓緊她的手,帶著它向下伸去。

  「好了、直接來就可以了…..哈、哈….不需要考慮那麽多….只不過是幫同事處理一點生理問題罷了。」

  

  濕漉漉的食人花流出醉人的汁液,誘捕著霍夫曼的手指。

  霍夫曼將指尖探入花瓣之中時,塞梅爾維斯皺緊了眉頭,不自覺地發出微弱的痛苦呻吟。

  於是霍夫曼匆忙停下了動作。

  塞梅爾維斯察覺到她的遲疑,又出聲嘲笑催促她。

  「格蕾塔、哈、哈….不用在意、你知道的、發情期Ω的身體早已做好接受蹂躪的準備….呵、呵、你不是看到了嗎?我已經濕透了。你隨便碰一下,我就會自顧自地高潮的。」

  塞梅爾維斯自己掙紮著挪動身體,放浪地含住霍夫曼的指尖。

  「哈、哈、你就當是輔助我自我安慰就行,我可以自己動。….哈哈、抱歉、格蕾塔,讓你幫這種無聊的忙….Ω還真是好笑。難怪調查組都不要Ω。…..哈、哈、你看,只不過動了一下我就這樣了…..你也覺得好笑吧?…..呵、呵、之後我會好好補償你的…..哈、哈、畢竟把你卷進這樣可笑的事情裏….」

  塞梅爾維斯在接連不斷的痙攣中執拗地呶呶不休著輕佻的話語。

  霍夫曼一邊默默地用手指回應塞梅爾維斯軀體的索求,一邊神色復雜地註視著她。

  塞梅爾維斯。

  霍夫曼知道她這位辦事周到、成熟可靠、溫和友善的年輕同事實際上乖僻又執拗。

  無法徹底地托付信賴,無法坦誠地尋求幫助,只相信自己,只為自己而行動。

  不論是精心塑造的友好形象還是在霍夫曼面前多用於自嘲的幽默,都是她為自己構建的堡壘。

  然而、然而。

  正如霍夫曼能看出她溫順中的乖戾,霍夫曼也知曉她始終不願承認的冷硬中的柔軟。

  霍夫曼嘆了口氣。

  而後為了讓倔強的少女不再將輕蔑的話語作為防禦的盾牌拋出,霍夫曼最終湊近塞梅爾維斯那張固執地要擠出笑容的臉,堵上了她的嘴。

  雙唇相抵的那一瞬,霍夫曼能從塞梅爾維斯僵直的肢體感受到她的愕然。

  然而片刻後,少女慢慢地安靜了下來,原本繃緊了弦的身體也真正地開始放松。

  她們都不再說話。

  即便短暫的吻結束後,也都不再說話。

  

  塞梅爾維斯的內裏包裹著霍夫曼,既牽引她又推拒她,在接連不斷的痙攣擠出潮濕滑膩的汁水。

  塞梅爾維斯的肌膚愈發潮紅,肢體的反應也愈發劇烈。

  在無法抑製地漏出幾句嗚咽般的呻吟後,塞梅爾維斯向伏身在她上方的霍夫曼伸出手,用汗淋淋的手掌遮住霍夫曼的眼睛。

  霍夫曼順從地閉上雙眼,睫毛在軀體的動作中摩擦塞梅爾維斯濕熱的掌心。

  霍夫曼在悶熱潮濕的黑暗中,跟隨塞梅爾維斯身體的指引,去拂起她散落頸間的發絲,去摩挲她柔軟的深處,去觸碰她胸前的圓潤,去采擷挺立的紅果,去安撫繃緊的腰腹。

  在漫長的糾纏後,伴隨著愈演愈烈的痙攣,塞梅爾維斯忽然仰起頭,急切地湊上來,尋到霍夫曼的雙唇,將自己即將溢出的聲音都送入了霍夫曼濕熱的口腔。

  霍夫曼從緊貼的唇瓣上傳來的顫動感受到塞梅爾維斯想讓她吞噬的不僅是呻吟,似乎還有什麽言語。

  而後在最後沖垮了所有余裕的高潮中,霍夫曼終於聽到了塞梅爾維斯竭力想要藏住的聲音。

  「格、格蕾塔…..格蕾塔….」

  塞梅爾維斯在呼喚她的名字。

  霍夫曼恍惚了一瞬,隨後沈默地伸手撫摸塞梅爾維斯繃緊的後背,任由她以要擠碎兩人肋骨的力度抱緊自己,並在自己後背上留下滲血的抓痕。

  

  一切結束後,體力透支過度的塞梅爾維斯昏昏沈沈地睡了過去。

  而霍夫曼則是利落地收拾起了殘局。

  她動作輕柔地擦拭塞梅爾維斯濕潤泛紅的身體,接著小心翼翼地為塞梅爾維斯穿上衣物。

  她原本想將自己的大衣披在塞梅爾維斯身上辟寒,然而之前墊在身下得大衣在漫長的情事過後已濕得徹底。於是她只能作罷,轉而找了個枝頭把大衣掛上去晾曬。

  在謹慎維持的寂靜中收拾完滿地狼藉後,霍夫曼緩緩在塞梅爾維斯身邊坐下。

  她望著少女難得一見的熟睡神情,默默地嘆了口氣。

  霍夫曼不知道塞梅爾維斯在醒來的時候,是希望看到有人守在身邊,還是想要獨自休整的空間。

  思來想去,霍夫曼還是決定在塞梅爾維斯身邊守到她醒來的那一刻。

  若少女需要,她可以給予陪伴,若少女抗拒,她可以即時離開。

  做出決定後,霍夫曼開始在塞梅爾維斯身邊整理這次任務的報告,然而她卻無法像平日那樣專註地處理信息書寫文字。

  閉上眼想要平心靜氣,然而年輕同事嗚咽著呼喚她名字的情形又會浮現在腦海中。

  霍夫曼最終仰頭望著逐漸西下的殘陽,再度深深地嘆了口氣。

  她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與性欲相關的事也會成為她的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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