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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见的城市,不存在的拘束

小说:H随想录 2025-08-29 13:20 5hhhhh 4130 ℃

一个旅人归乡的第一件事,就是拜访她的某个老友。到了老友家里,还不及喝上茶水,便描述起她在一路游历中的城市里见过的故事。

尽管那位老友,并不把她的荒唐故事当回事,但一成不变的日子够长了,坐下听一听,总比对着一堆记录性心理学研究的稿纸枯坐一整天要有趣得多。

性心理学者坐在窗前,聆听着故事。她还未知晓,此刻的耐性,将使她从旅人已干枯的音色中,窥见那些消逝的欲望欢欣、失落时的只言片语。

拘束与记忆之一

从那儿出发,向东走三天,我便抵达了迪奥米拉,这座城有六十个白银造的圆屋顶、全体神祗的铜像、铺铅的街道、一个水晶剧场,还有一头每天早上在塔楼上啼叫的金公鸡。

这些我都不喜欢。但我愿意欣赏他人因这些美丽事物而狂喜。你在这里能找到一切你认为的美好,并接纳你不喜欢而他人钟爱的事物,迪奥米拉就有如此神奇的魔力。

我真正感兴趣的是城市广场上的水晶碑。碑有一栋楼高,如透明琥珀,中间封着一名全裸的少女。那少女的金发向四面散开,双手合十,双腿跪着,展露微笑,细长的眼半睁开,俯视膜拜她的人。我们仰望着,全力瞪起眼,只可透过她的睫毛,窥探到她海般深蓝的瞳子的阴影。

水晶少女是活的,而且不用呼吸。我能从她的眼中感到生命的热力。这么说太玄奥了,但我看得出,她确实有过某种改造,至于迪奥米拉的神奇技术就不是我所能了解的了。

说少女全裸,身上却也有个物件,一个银色的贞操带。贞操带锁住少女的阴部,贞操带内侧,则是一根极粗大的假阳具,一直贯穿到子宫,以至于在水晶碑下,都能看见少女小腹上的棒状凸起。

假阳具是中空的,连接了一根极长的管,向下伸去,管的末端外露到水晶碑底部,能给游客摸到。

每日的七点、十二点、和傍晚后到第二天六点的时间里,假阳具会震动和电击刺激少女的小穴,游客们便能看到管口拉着银丝、滴落下清亮粘稠的爱液。若肯花上一个铜币,就能接上一杯,在水晶碑下,在水晶少女永久性的微笑与俯视下,喝个一干二净。

我尝过了,有些无聊。那爱液咸腥味极重,又黏喉咙,和普通人的相去无多。

水晶少女的肛门和尿道也连着管子,都通向水晶碑的底座里。

我找到一个本地人,鬼祟地裹着黑袍。他告诉我,肛门的那根管子,每天早、中、晚,都会自下而上地往少女的肛门内灌入营养液,以及另两种必要的液体。他当场给了我两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

一瓶我舔了一口,全身热得似火烧,后来回旅馆,冲冷水澡,足足缓了几个钟头才好。

另一瓶我还是舔了一口,当即丧失了所有做事的冲动,所有行动的活力,丧失了更多理智或不理智的念头,只躺在床上,什么都不想、不做。

我恍悟了,灌入那少女屁穴里的,是营养液、媚药和精神镇定类药物。

或许是技术不足,或者一种可疑的刻意,水晶少女的改造并不完全。我说不清这是好是坏,她已经不可能告诉我感想了。

至于水晶少女的尿液,则通到水晶碑底的地下,运输到谁也不清楚的地方去了。至于水晶少女的尿有什么用,问那个本地人,他只是摇头。

问他,水晶少女是谁,在这多久了。他只说自百年前建城之初,少女就封在那里了。至于她是谁,不知道。问他更多,他也只摇头。

离开之际,我回看了一眼水晶少女,她仍如来时一样,双手合十,跪着,笑着,眼睛半睁,浮在水晶碑中间,慈爱地俯视着我。那时正是傍晚,阳光穿过水晶,正好照在她的眼角下边、鼻子侧面,亮出一线白光,仿佛一道光亮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我不知怎么地,又接了一小罐她的爱液,封装起来,带上了我的旅程。

拘束与记忆之二

人假使在荒地上走了很长的时间,自然就会期望到达城市。后来,我终于抵达伊希多拉。这儿有镶满螺旋形贝壳的螺旋形楼梯,这儿的人制造完美的望远镜和小提琴,这儿的斗鸡会演变成为赌徒的流血殴斗,这儿的女性衣裙设计满华丽的拘束具。

女孩、女人只要穿衣,就必定锁上一身衣物束缚。大街小巷里,总能看到漂亮女孩穿着金属、皮革、乳胶和日常衣物做的拘束衣,有时她们像企鹅一样摇摆着走路,且一定戴着口罩,手永远藏在衣服里,只有小部分脸还有可能露出来。

我去认识了一家衣帽店的主人。在我的记忆里,她是个优雅年轻的女孩,惧怕一切不雅、丑陋和逝去。最重要的是,与她相处的那次经历很有趣。

我推开衣帽店的店门,看见她坐在一把高脚凳上,披着一件黑色大衣,黑色大衣下,是一身深红色晚礼裙。用深红色的乳胶做的晚礼裙。

她的背挺得很直,橙色长发直直披在背上。她的双手包着白绸长手套,平平地按着膝盖,裙下的双腿应该是并拢的,像橱窗里木偶的腿一样纤细笔直,上半张脸是她唯一露出的皮肤,也像上了松香油的木偶的脸一般油光水滑,精致得仿佛真的是从橱窗中抱出来的人偶。

在我进来时,她坐在那里,看着桌面的一个金丝鸟笼,欣赏着鸟笼里的一只金丝雀啄自己的羽毛。紫色的瞳子闪着光,像紫色的潭里升起气泡。

她似乎说不了话,嘴上裹着一副黑色的马具型乳胶口罩,紧紧贴着下半张脸,两根乳胶带沿着鼻翼勒上去,在额头处扣住一个银环,银环上方再拉出一根乳胶带,一直勒到后脑勺去。

银环上还挂着一把钥匙,那时的我还不知道有什么用。

好在她的紫色的眼眸会说话。她看向我,把眼睛眯起来,从弯成月牙的眼睛里,我看出了她的欢迎。

她则看出我是外地人,因为我向她询问店长在哪。她用笑着的眼睛,撇了撇木桌上的一本笔记本,示意我去看。我翻开笔记本,第一页第一行就用娟秀的字迹写着:

“你是谁?”

“我是这里的店长,如果您愿意,可以叫我伊拉小姐。”

第二行则写的是:

“你为什么不说话?”

“我很抱歉,也很遗憾。伊希多拉城的习俗使我不能亲自问候您。我的乳胶口罩下是一根长满软刺的假阳具,剐蹭着口腔,插进喉咙里,每次吞咽口水,喉头滑动,都会被扎痛,尝试说话也是如此。疼痛使我不敢动喉咙和嘴的肌肉,可即便没有这些疼痛,我的嘴、我的声音,也被假阳具堵死了。您可以凑近观察我。”

我把这些话念出来,看着她,她则用笑着的紫眼睛对我歪了歪头。

她是个预言家。我想,她是个见过许多人、许多外地人后诞生的预言家。

我在笔记本上还看到什么、与伊拉讲了什么,并不值得为你一一道来。有些是其他旅人,或者我的无效提问,也有些是我,或者其他旅人的同情的无聊话语。我看得出来,伊拉并不喜欢那些话,但出于某种责任感,还是用娟秀的字迹写在笔记本上了。

总之,后来伊拉允许我掀开她的衣物,使我亲自一探她乳胶晚礼裙之下的奥秘。

我在紫色瞳子的注视下,缓缓掀起了深红的乳胶裙摆。她的腿果然是被拘束的,黑色的乳胶腿套紧紧并拢着她的腿,腿套上每隔一掌距离,就绑上一根皮革束带,束带也一定紧紧勒进大腿和小腿肉里,才给每根束带挂上一把黄铜锁。与腿套相连的是一只20cm的芭蕾高跟鞋,一只芭蕾高跟鞋锁住两只脚,鞋跟只有一根,鞋尖合为一头。

芭蕾高跟鞋摸起来硬硬的,按笔记本上的叙述,她的芭蕾高跟鞋,是工厂测量了她的脚型,再给一个不锈钢块挖出两只脚并拢的形状,然后切割出鞋的外形,最后蒙上一层乳胶皮,与乳胶腿套相连接而成的。她的脚与芭蕾高跟鞋完全契合,每个脚趾都嵌入了专属的钢槽,钢铁像水一样贴合着她的脚。

伊拉还在笔记里写了,她当初低估了钢制芭蕾高跟鞋的重量,高估了自己的力气。她的脚上仿佛压着根杠铃,连抬脚都做不到,更不可能跳着走,而并拢锁着的脚又不能一前一后的挪,只好坐在这里,让顾客自己参观了。

仿佛为了证明这点,她将鞋尖抬起一个指头的高度,又砸向地面,发出“笃笃”的声音,很僵硬费力的样子。反复七八次后,她便用一双紫眸可怜地注视着我。我倒觉得她一点也不懊悔,这或许就是她想要的。

我干脆把裙摆掀到顶,却看不到胯的暴露。正如腿套与芭蕾高跟鞋,腿套和裙摆居然也是一体的,黑色的乳胶腿套,直接拼接在深红的乳胶裙摆上,并没有拆卸的地方。

我在她胯部的拼接处看到贞操带的凸起,还有一根透明管从乳胶腿套里穿出来,连接着用皮带绑在大腿根的尿袋,尿袋鼓起,已经装满了黄黄的尿水。

她的笔记告诉我,她阴部的三穴都被塞得满满当当,有带倒钩的假阳具钩住她的子宫颈,故意使小穴难受得不停蠕动,有插入膀胱的尿管,使尿液无阻,还有30cm长的橡胶肛塞,只可惜无法亲眼见到了。

揭下她的黑色大衣,她按着膝盖的手果然是假的,用木偶的手拼在肩膀上。她的手臂被绳子绑成W形,掌贴掌吊在背上,一副V型皮革拘束套包裹着她的手臂,强制肘关节也并拢,几根挂锁的皮带穿过D字扣绑上胸部,使V型拘束套上再加拘束,并不留动摇的余地。唯一露出拘束套的手掌,也被一只乳胶套裹住,并在手腕上系上了皮带,同样有锁。

一个乳胶钢骨束腰,是黑色的,伊希多拉城衣物的常规配置。唯一值得在意的是,束腰最细处是用一副金属腰铐锁住的,腹前明晃晃的一把黄色的锁,把伊拉的腰固定成沙漏状,也令她无法弯腰。

还有一个金属项圈。就只是很贴合脖颈的项圈而已,不松不紧,除了太高,顶到下颚和锁骨,有点妨碍头的上下运动。也正是因此,伊拉才总是对我微微歪头,她实在没法通过点头摇头的方式表达意见。

在后来的交流中,那位伊拉小姐展现了更多让我惊异的地方。比如,她合十的手掌能隔着乳胶手笼,夹起钢笔写笔记;比如,伊拉的紫眸竟是一层全盲片,她根本看不见我,而是通过听声辨位来确定自己该看向哪里。

最有趣的是,解开伊拉全身锁的钥匙,就是乳胶口罩束带的银环上挂着的那把,在伊拉的额头上晃晃悠悠的,伊拉自己用不了,而顾客随手就能够到,她竟把自己脱困的关键全交给外人了。

伊拉还告诉我,伊希多拉的每个公民,都只被分配一把解开自己拘束的钥匙,要第二把必须要向城市大会申请,私自制造钥匙不仅违法,还会被公众唾弃的。

“能帮我把口罩的锁解开吗?您也对我说话的状态有好奇吧……也烦请您帮我把尿袋替换掉,尿袋早在几小时前就装满了。店内并不总有客人来,多数时候我只能忍着,好在现在有您在此。”

伊拉背着身子,用乳胶套包裹的手夹着笔写道。

我思量片刻,拿下了口罩上的钥匙,解开伊拉的口罩,一根长满尖刺的假阳具,拉着口水的银丝出来了。伊拉的下巴还合不上,口水直流,但我看到她的嘴角翘起,想必是开心的。我那时忽然生出一个主意,于是解下了伊拉的尿袋,那根管子还在稀稀拉拉地漏着尿。

“谢谢……”伊拉的嘴刚刚缓过来,勉强说了一句。很轻灵的声音,像云端的仙子一般。我笑了。

我不等她说完,右手抓起导尿管,戳进她的嘴里,左手将乳胶口罩强行按回她脸上,把假阳具和导尿管挤在一起,两只手再同时将乳胶束带扯到伊拉脑后,挂上锁,咔哒一声,口罩重新锁死了。

伊拉小姐瞪大了双眼,唔唔乱叫着,芭蕾高跟鞋的鞋尖“笃笃笃”敲击着地面,结果一个没坐稳,从高脚凳上摔下来,痛得闷哼一声后,立刻像一只毛毛虫般,在地上扭动着挣扎,用膝盖顶地面,拼尽全力撞向我。

我抬脚,用鞋底挡下她的一撞,冲她微笑了一下——可惜她盲片底下的眼睛看不见。总之,我任她在地上乱扭了,临走时,我很负责地帮伊拉小姐挂上了“今日歇业”的牌子,最后给门上了锁才离开。

伊拉小姐全身拘束的钥匙我也带走了,与水晶少女的爱液罐放在一个包里……老朋友,你完全不必装出这样的表情,哈……你对我的了解,明明比我自己都要多……

泥醉的城市之一

好吧,我们缓一缓。我先讲一次我在伊萨尔苏的悠闲经历,如果你听得没趣了,不妨泡杯茶水,等我讲到阿纳斯塔茜娅……

骑了三天骆驼,我来到这里。伊萨尔苏,千井之城。城市的地底有着一个精液湖,无垠的精液蓄在用蠕动的肉芽、嵌着血管的薄膜、发黄的胶质层,和粉红肉糜造就的地下空腔里。

在这里,四周的居民只要掘一个垂直的深地洞就可以汲到那些又黏稠又腥臭的白色液体,这是她们赖以为生存的饮用水源,精液在饭桌上、在水桶里、在每个人的嘴和肚子里。

你往往能看到逛街的淑女们,在口渴时拿起装满白稠液的皮革水囊,对着水囊口吮吸着,精液不小心从嘴角溢出,就用袖子抹掉,一边又跟闺蜜说说笑笑着,被我看到精液在她的舌头上翻涌。只有伊萨尔苏才有这样的情形,整个城市都弥漫着一种隐隐的咸腥味和白气。

这样的生活,使伊萨尔苏诞生了两种不同的宗教。一种是湖生派,认为城市的守护神居住在地下无垠的精液湖里,另一种是血肉派,认为汇聚了精液湖的血肉空洞才是守护神的居所。

两派的教士为了证明自己的正确与觐见神灵,挖了很大的深井,常常下去进行宗教仪式。我对那精液湖充满好奇,又恰逢她们一年一度的祭礼,于是我在她们进行祭礼那天,征得修女们的同意,与她们随行。

我们顺着梯子向下爬,每隔一段就在木制平台上歇息,再继续爬。阳光很快就照不到这里了,我们点起防风灯,挂在腰上。灯下,我发现泥土里渗出油脂般的白稠液,岩石上覆盖着一层长满紫红色血管的薄膜,空气也弥散着一种咸腥味的热意,仿佛有男人把阴茎顶入我喉咙里。我忍了下来,继续向下。

当我从梯子上下来,发现自己踩到的地面软塌塌的,走路发出啪叽啪叽的汁水声,且是肉糜般的粉红色时,我意识到我已身处伊萨尔苏城真正的内部。

举起防风灯,灯光也只能照亮三五十步的距离。我看到一汪浩淼的精液湖,自我脚下血肉岸堤而起,无边无际地延伸到黑暗中去。几根堆满肉褶肉柱在糯米糊般的湖水中斜插着,彼此间连接着飞扶壁状的薄膜,穿入上方的极远的黑暗中。

时不时有精液像口水一样,从上方的黑暗中滴落,然而此处极高,光线找不到头顶的穷尽处。我们仿佛走进了一只血肉怪物的大嘴中,踩着它的舌头前进。唯有靠近那些闷头前进的修女们,我才安心一些。

我们靠骆驼皮筏在精液湖里前进。一位领头修女告诉我,无论那个宗教派别,都认为守护神不喜欢动物在祂的湖里游淌,也拒绝木船之类的植物或从始至终的死物……曾经的违背者都被圣湖吞噬了,但宽厚的圣湖不会让她们死去……

我们登岸了,到了一处六、七层楼高的洞窟处。洞口上垂着一个肉瘤,好像人口腔后头的悬雍垂。洞内与外面一样黑,肉壁上长满了细肉柱,钟乳一样地交错着,我在肉柱间穿行,连鼻子都不小心蹭到肉柱上的粘液,落得全身腥臭。领头人停下,终于到了最终目的地。

前方豁然开朗,肉柱不见了,一个巨大的凹坑在那里,坑里蓄满如洞外一样的精液,只是长着像水草一样密密麻麻的紫红色触手,在精液里摇曳着,偶尔搅动精液,掀起阵阵气泡。

与我一起的修女忽而闪到一边去,人群向两边散成两排,我也跟着排进去,猜想是祭礼要开始了。一个穿着紫色修女服的,从队列尽头走来,我听到锁链叮当的响声,原来那紫色修女还牵着一个少女,奴隶一样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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