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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侠假装被捕,却陷入敌局,2

小说:凌辱少侠 2025-08-29 13:20 5hhhhh 5180 ℃

  幸好的是,魔十一专注在他的脚上,并没有发现他的异样。

  魔十一将江唯的布袜也脱了下来,让他的双脚也暴露在了空气之中。他的双手不经意间滑过了江唯的脚底,遭到了极大的反抗。

  “这里很敏感吗.......”魔十一在心里暗暗几下,这点在日后或许能有很大帮助。

  他不敢再有多余的动作,连忙将脚镣固定在了江唯的脚踝上,随即拿出了一双至少看起来比较新的草鞋,套在了江唯的脚上。

  江唯感受着脚底粗糙的质感,有些难受,自己从小衣食无忧,从未接触过如此劣质的布料。怕他磨伤,魔十一还特地在链接处垫上了纱巾。

  “少侠,接下来还得麻烦您张下嘴巴,好让我将布袜塞入您的口中,这样更真实一些。”魔十一也不确定江唯是否能接受这样的对待。毕竟同身体简单的束缚不同,布袜在口中的触感更为直接,也更加屈辱。

  江唯对此却表现得毫不在意,仿佛为了进入分舵,这些牺牲都不算什么。他长大了自己的嘴巴,魔十一见状连忙将布袜塞了进去,江唯的嘴巴立马便被撑大。随即是用来固定的丝带,固定好后,江唯便意识到,除非有他人的帮忙,不然自己是绝不可能将口中的布袜给吐出来。

  做完这些之后,江唯便同刚才他所看见的少侠一般,彻底变成了个俘虏模样。

  “少侠,还请您试着走两步,看看束缚的效果如何。”江唯试着移动自己的脚步,发现十分困难。铁球的束缚让他步履维艰,脚踝之间的铁链又让他无法张开双腿。身体的平衡也因为身后的铁剑而不稳,无法自在。

  “嗯,这样的话应该就足够了。”魔十一看了看江唯身上的束缚,十分满意。

  “少侠,接下来的路可能会有些难走,还请您坚持一下,等到了分舵,就有更多的机会了。”江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完全没有问题。

  “少侠,为了保持一定的真实性,接下来我就不再称呼您为少侠了。您看,小的称呼您为贱奴,如何?”他竟然叫自己贱奴,自己可是天门山的首席大弟子!

  可是,下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被魔十一这样称呼,自己反而更加的兴奋了,就好像本该如此一般。

  他艰难的点了点头。魔十一得到了肯定的回复,原本微微弯曲的腰忽然就挺直起来。

  他不知从哪掏出了一根皮鞭,重重地在江唯的屁股上打了一下。

  “贱奴,还不快走!”这是他在刚刚的观察后,做出的大胆的决定。

  如他所料,刚挨鞭子的时候,江唯的第一反应是震怒,想要反抗,就要蓄力发动攻击。可身上的束缚将他从愤怒拉了回来,冷静下来后,他意识到魔十一这是真把他当成一个奴隶对待了,这同先前两人商量的剧本也能对应得上。

  魔十一看见江唯的表情变化,便知道自己赌对了,江唯对奴隶的身份产生了一定的认同感。同时内心深处的欲望又驱使着他面对魔十一的羞辱,选择了容忍。

  这样一来,自己似乎能够更加过分了........

  “少侠,还请您见谅。为了不让其他人怀疑,接下来的路上我可能都会这样对您,以您的体质,想必这些也算不上什么。小的可能还会羞辱您,得到小人获得其他人的信任后,您就不用忍辱负重了。”魔十一的激将法显然奏效了,听到他的话,江唯的第一反应是作为天门山的弟子,这样的历练对他来说应该不算什么。若是因为几句羞辱,几下鞭打,便功亏一篑,那便得不偿失了。

  魔十一又从兜里翻出了一根魔绳,将末端绕城一个圈,套在了江唯的脖子上,像一个狗绳一样。

  “他是把我当狗一样对待了吗?”抱着这样的心思,江唯的裆部,逐渐湿透.....

  魔十一像是没有看见一般,扯了扯手中的绳子。江唯被迫跟着魔十一的步伐向前走去。

  于是,二人怀着各异的心思,缓缓走进了山洞里。正如魔十一所说,戴着脚镣行走不算容易,要用上平常的两倍力不止,尽管江唯训练有素,也依然感到有些许吃力,也怪不得先前他们来得这么晚了。

  江唯就这样磕磕绊绊的被魔七带进了山洞之中。

  哪怕强壮如他,每走一段距离也得短暂休息一下。这个时候,魔七的鞭子总是会如期而至。

  走着走着,魔七忽然发现江唯的休息好像是有意为之,他的心里隐隐有了猜测,因此每次挥鞭的时候毫不留情,口中的羞辱也毫不吝啬。

  “贱奴,还不快点。”

  果不其然,每次被他辱骂的时候,江唯的身子都会微微颤动,似乎很享受这样的羞辱。

  进了山洞之后,江唯四处张望着。在阴暗的环境下视线有些受阻,这里与其说是个据点,不如说是个驿站。四处都有用来让人歇息的茶桌,上面还零星摆放着几碗热酒。有些不过被酌饮几口,他们的主人就用凉尸送了热血,去饮地狱滚烫。

  冷冽的寒风从山洞深处呼啸而出,吹得江唯身子有些发颤。他沉下丹田发力,运功让自己的身子好受了些。

  “贱奴,在这里待好了。我去送个口信就回。”魔七将手中的绳子绑在了一边茶桌旁的木桩上,江唯就像个狗一样被圈了起来。

  他这才意识到,就在这片刻之间,魔七对他的态度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攻守之势异也。

  “我都是为了配合他的演出罢了.......这并不是真实的我,等结束之后,只要把他给处理了,就没有人会知道......”江唯给自己找借口,让自己的忍让有了能够信服的理由。他第一时间想得不是要反抗,而是怎样让自己适应。

  过了一会儿,魔七走了回来,他的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布条。

  那黑色的布条被绑在了江唯的眼睛上,一时间,江唯的世界便被黑色给覆盖,他的内心有些紧张,这种事情似乎不在自己掌握之中的感觉并不好受,让他很没有安全感。

  脖子上的绳圈抖了抖,他意识到这是魔七在拉着他。他跟着麻绳的方向走着,走了大约50m距离,魔七便停了下来。

  隔着布条,他也能感受到一点点亮光,二人此刻应该是站在一个洞口一样的地方。等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江唯便听到了徐徐而来的马踏声,那声音越来越近,随即在二人的面前听了下来。

  “啪。”重物落地的声音传来,江唯猜测那是有人从马上跳了下来。果不其然,过了一会,他便感到有人站在了他的身前。

  “这不是天门山弟子的服饰吗?老七,你是从那弄到的这种货色?”来的人是魔五,他负责从各个据点将人往分舵运输。

  “五哥,这也是小弟运气好。这贱奴不过是个歪门子弟,学艺不精就敢一人独自下山,在酒馆里过夜。我正好路过,就在他身上试了试老大最新研发的迷香,一试一个准。”魔五对此深信不疑,毕竟老大的实力有目共睹,想要拿下一个小小的天门山外门弟子还是不在话下的。只不过天门山的人一向谨慎,竟然也会犯下如此大错?

  不过,既然人已经抓到了,其他事就不是他要考虑的了。

  看着面前的江唯,魔五露出了猥琐的笑容,他伸手抬起了江唯的下巴,像是在审视一件商品一般。

  他扯开了江唯眼睛上的布条,仔细着端详着他的脸。忽然获得光明,江唯还有些不适应,眨了眨眼睛。随即看向面前的魔五,他同魔七一样也带着个银色面具,长袍的胸口处也绣着一颗枯树,同魔七的实力应该在一个水平线上。

  没有多大威胁,这是江唯得出的初步结论。

  “这小脸蛋不错啊,调教好后指定能卖个好价钱,那些大官们好的就是这口。曾经无比威风的武林少侠一朝不慎,堕落成了可以肆意玩弄的性奴,啧啧啧,别提有多刺激了。”魔五拍了拍江唯的脸。他的调戏让江唯很是愤怒,第一时间冒出了杀意。

  “啪。”忽然的巴掌让江唯楞了楞,魔五并没有舍得自己的力气,他的脸上火辣辣的,脑袋都被排向一旁,娇嫩的皮肤上瞬间出现了鲜红的掌印。

  “他奶奶的,敢用这种眼神看我,还以为你是什么天门山的弟子呢?”魔五凶狠地说道,刚才江唯的眼神竟然让他产生了一瞬间的胆怯。随即意识到自己竟然被一个奴隶给吓到了,气愤得不行。

  他用力掐住了江唯的脸颊,迫使他面向自己。“你要是听话点,还能少受点折磨,毕竟弄伤了对谁都没有好处。”江唯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冲动,连忙换成了一副求饶的姿态,眼神变得柔弱,魔五这才放开了自己的手。

  一旁看完了全过程的魔七心脏跳个不停,刚才他真怕江唯一怒之下撕破脸皮,将他们两个都给杀了。他连忙出来圆场道:“五哥,这个狗东西还没怎么调教过,有些血性很正常。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跟一个奴隶计较。”在魔七的口中他反而成了那个小人?回过神来,刚才的那一巴掌也让他产生了一种别样的感觉。精神上的羞辱和肉体上的痛苦结合,反而带来了欲望。

  魔五自然是没有错过他的变化,毕竟江唯裆部那明显的湿痕想让人不注意到也很困难。

  他隔着长裤握住了江唯的阳具,在手里把玩着嘴里轻佻地念叨道:“本钱还不错吗,可惜以后就没什么用了。作为奴隶,这里自然是要锁上的,主人让你发泄,你才有发泄的资格。”话音刚落,魔五便感觉到手里的阳具跳动了两下,明显是被他的话给刺激到了。

  “妈的,还什么天门山子弟呢,这不就是个骚逼吗。”魔七又被吓了一跳,魔五跟他不一样,他不知道江唯的真实实力,说起话来肆无忌惮。没想到的是,这样的羞辱江唯竟然也全盘接受了。

  他对江唯犯贱程度的理解,又加深了一分。

  魔七将江唯的布条又戴了上去,“好了,五哥,该出发了,调教后好有的是时间玩,等会慢了大哥那边又要生气了。”提到大哥的事魔五也不敢造次了,只好将江唯拖上了马车。

  那马车比较大,至少是一般马车体积的两倍之多,毕竟每次要运输的奴隶还是挺多的,更不必说还有脚镣的存在。

  魔五自然是不会让江唯舒舒服服的坐在马车上,他在马车上只能跪在地上,不过幸好马车上铺有地毯,也不算难受。

  马车不知行进了多久,久到江唯腿都跪得麻木了,才终于停了下来。

  到站之后, 魔五和魔七先从马车上走了下来,随即才是江唯。落地之后,他眼睛上一直蒙着的布条总算是被掀开了。他抬头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巨大的山庄,不知道坐落在哪个深山里,门前的牌匾上用着入木三分的笔力写着“欢淫宗”三个大字,那是魔教对外宣称的名称。

  麻绳仍旧被魔五握在手里,江唯被牵着朝着山庄里走去,刚恢复没多久的腿仍然被乳酸折磨着,走得磕磕绊绊。

  朝着山庄内部深入的过程中,有无数穿着一样服侍的魔教弟子们注视着他们。或许是江唯特殊的身份,不少人都过来向魔五和魔七询问,对他们能捉到天门山弟子的事实感到十分的震惊。

  江唯感受着无数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这之中多少夹杂着毫不遮掩的欲望。赤裸裸的目光让他浑身不适,可这种像是被目奸一样的感觉又让他产生了难言的感觉。

  “他们都在看着我,看着一个天门山弟子俘虏。”他隐隐兴奋着,小说里的剧情都在一步步地变成现实,无数个夜晚里的欲望在此刻得到了真正的实现。

  江唯被领着走进了山庄的主殿里。分舵的长老一般会在这里检查每一批送过来的奴隶,看看是否符合要求。

  殿内的装潢算不上华丽,反而比较低调,四处都有着奇怪的祭坛,看起来有些诡异。每一个祭坛旁都站着一位银面黑袍,手持长矛,目视前方,像是祭坛的守护神。

  殿门开的很小,大殿内又没多少光照,唯一的亮光便是两旁几个零星的火把。使得大殿内的气氛无比阴森,让人望而却步。

  大殿的正前方坐落着一把石制的交椅,上面铺满了兽毛,再前面便是几节铺着地毯的阶梯。江唯抬头望去,那所谓的魔教长老此刻正坐在椅子上。在他的胸口上,画着一个诡异的红色阵法,那阵法的正中央是一个五角星,各个角落上有着不同的图案:蛇、狼人、青蛙、太阳、月亮。

  他的身材比魁梧多了几分臃肿,像是脂包肌的壮熊。黑色的长袍被他撑了起来,看起来不太合身。江唯见到过几次这种身材,皇宫里的几位大将军就都是这样的。

  长老的双手置于腹上,整个身子慵懒的躺在了交椅上,看上去正在歇息。听到殿门打开的声音,才懒散地抬起了自己的脑袋,向江唯一行人施舍了几分注意。

  但当他看到江唯身上的衣服的时候,他的理智瞬间清醒了起来。

  “天门山的弟子?!”长老的双手抓上了交椅的扶手,整个人上半身往前倾去,面具下的双眼瞪得通圆。

  他的声音也同江唯想象的一样,有些粗犷,音色低沉,听起来还有些骇人。

  “五阶上等,不是很好对付。”见到长老的第一眼,江唯便看出了他的实力,比自己要强上一点,但如果自己用法宝的话,应该也有一战之力。

  但他不清楚这长老是否有其他的助力,更何况分舵内人数众人,哪怕就是以车轮战消耗他的体力也顶不住。

  “不能急,再观察几天看看。”

  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长老连忙端坐回去,恢复自己的威严。他一直手将自己的下巴撑在了扶手上,另一只手朝着身后的弟子比了个手势。

  江唯这才注意到交椅后面侍奉着的二分。他们刚才隐匿在了黑暗里,黑色的长袍模糊了视线。这二人的胸前又是另一个图案:一把被两条毒蛇缠绕着的匕首。

  从他在山洞里等待的时候跟魔七的交谈可以得知,这两人应该算是内门弟子的身份,比魔五和魔七这样的都要高上一位,也有了可以在长老身边侍奉的资格。

  其中的一人接到了长老的命令后,从交椅后走了下来,走到了江唯的身边。

  他将江唯的长袍提了起来,放在手中仔细观察。观察了一段时间后,他朝着上方的长老点了点头,表明这是真的天门山弟子的制服。

  “哈哈哈哈,没想到你们真的抓到了天门山的弟子。”长老无比的兴奋,上一次这抓到这么高质量的奴隶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这几年来抓到的最高也就是二流门派的弟子,一流门派都十分戒备,不会让自家的弟子单独行动,基本没有什么下手的机会。

  “魔五魔七,你们两个做的好。老夫重重有赏!顺便把这个奴隶送到调教室去,老夫要先行会会他。”

  “是,师傅。”长老挥了挥手,便让二人带领江唯下去了。

  调教室?听起来就不是个什么好地方。但里面或许会有其他已经被捕的少侠的踪迹,他必须得去看看。

  魔五和魔七再次牵起江唯的绳子,将他往调教室带去。在去往的路上,魔七特地趁没人注意到的时候,悄悄在江唯的耳边嘱托:

  “少侠,您一定要小心。不要暴露了,要好好扮演一个奴隶。等到了调教室后,就不是小的负责了,那里是另一批人。您可以先熬几天,等到他们松懈之后,再伺机溜出去。”先熬几天,熬到那东西发作之后,他们也就能得手了。

  江唯将他的话听了进去。尽管他已经大概知道了这分舵的布置和内里简单的布局。但他也不能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让长老有机会转移。

  调教室说是个室,实际上就是个由无数分隔的小房间组成的地牢。中间一条长长的过道,两边是个各种房间。

  那些房间里传来了各种各样的声音。既有痛苦的嘶吼,又有诱人的呻吟,听得江唯面红耳赤。江唯仔细听了听,这些奴隶的声音从年轻的少侠到成熟的大叔不等,似乎是各个阶段都有,不过还是少侠居多。

  江唯被带到了地牢的大门处,那里坐着一个弟子,还有几个跟他一样刚被抓来的少侠,应该是其他据点运过来的。那几个少侠身上不着寸缕,几个弟子正在用手肆意触摸他们的身体,似乎是在测量什么数据。

  魔五和魔七将江唯交给了他们。那坐着的弟子看到江唯身上的衣服,同样感到非常的吃惊。

  已经多少年了,没有抓到过这样优质的奴隶。

  魔十三也记不清了,自从他开始负责登记被捕的少侠开始,他就没有遇到过这么好的货色。

  “这是真的吗?”他不确定的朝着魔五和魔七问道,得到了肯定的回复。

  “师傅说将他直接送到天阁去,不用再检查了,师傅要先试试他。”

  师傅竟然如此上心吗?要知道一般的奴隶抓过来,师傅连看一眼都是奢侈,都是让他们自己处理,不玩死就随便玩。

  他将江唯的地位又抬了抬,这么重要的奴隶自然是不能随便调教的。必须得安排最优秀的调教师。

  “那你们进去吧,对了,虽然可以直接送去天阁,但必要的防备措施还是要做的,得先带他去地缚那里去,换身装备吧,这身穿着行动也困难。”

  另外两名魔教弟子走了上来,将江唯押解到了一个小房间里。刚开始江唯还不知道地缚是什么意思,进入这个房间之后,他便觉得这名字属实形象。地缚里面含有各种各样的束缚工具,不止是一般的脚镣和手铐,还有许多江唯也认不出来的缚具。其中较为简单的像是一个十字架,或是一个大字形的邢架。复杂的有一个他算是比较熟悉,一个车轮一样的装置,里面四个不同方向的铁环应该是用来束缚手脚的。

  江唯咽了咽口水,心中产生了一丝的犹豫。魔教的手段看起来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自己的决定到底是不是对的?

  没有给他后悔的机会,那两个魔教弟子为了上来,将他手臂上的麻绳和脚上的铁镣解开。忽然获得自由的江唯还有些不适应这般轻松的感觉。

  嘴里的布袜也被扯了出来,沾满了口水的布袜就这么被随意地丢在了地上,丝毫不犹豫。

  江唯一脸戒备地看着面前的两个人,但二人似乎根本没有考虑他的感受。他们从一旁拿出了一个银环,就在他思考这是做什么用的时候,魔十八就二话不说将他的裤子脱了下来,然后伸手撸动他的阳具。

  “嗯......”强烈的刺激让江唯忍不住呻吟出来,魔十八的手上有着一层薄薄的茧子,同阳具的摩擦更加的充分,让从未有过这种体验的江唯差点就当场射了出来。

  但魔十八的目的显然不是为了让他就这么射出来,在江唯硬了起来后,魔十八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同一旁的魔十九将银环套在了江唯阳具的根部。

  随着“咔嚓”一声,银环便被紧紧地锁上。江唯感受到了阳具上传来的强烈束缚感,那种感觉并不好受,就好像有人将他的欲望都给堵住了一般。

  这银环不仅有这一个用处,魔十八捏了个法决,随即江唯便看到一团黑色的火焰在他的手心里凝聚。

  “啊啊啊!!!”一阵强烈的痛感忽然从自己的下体上传来,江唯低头看去,发现那个银环正随着魔十八的操纵收缩着,不断地挤压着他的阳具。本就脆弱的阳具在这样的压力下变得通红无比。

  “哼哼,此物名为锁阳环。套上之后能够极大程度的抑制精液的射出,就连尿液的排泄都得受阻。配合上锁阳套的使用,像你这样的奴隶就连碰一下自己的阳具都是奢侈。不过长老说先不用给你上套,还算你好运。”

  “这个环所有魔教成员都有控制的法咒,若是敢反抗的话,刚刚的痛苦你也体验过了。至于想要摘掉就别想了,这环套上之后,凭借蛮力自是无法打开,只有魔教的人才知道怎么打开。你就乖乖屈服吧,以后就不用再想着逃跑的事了。无论你逃到哪,我们都能通过银环定位到你。”

  魔十八的话对江唯来说如同晴天霹雳一般,他刚才试着用真气强行冲破铁环的束缚,却无济于事。反而引得铁环的收缩更为严重,疼的他直不起腰来。

  “原来他们就是通过这个将奴隶调教得如此听话的。”

  没想到魔教还有这等歪门邪道,是他大意了。他初步估算,这银环上至少存有三阶高手的真力。凭他的实力自然是无法破开的,要是强行突破的话,师傅给的法宝就得浪费了,到时候他能不能逃出去就更是个未知数了。

  江唯这次是真的后悔了,但却也无路可走。此刻的他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处境。但他忽然转念一想,魔七是不是也知道如何解开这个银环的方法,自己到时候去找他不就好了?直到这时,江唯都以为魔七是真的改邪归正了,想要全心全意地帮助他。

  “暂时先忍忍,等找到机会再说。”江唯这么劝说着自己。自己的欲望就此被这些贼人掌控在了手里,再也没有了自由发泄的权利。虽然很屈辱,但这种感觉好像也还不差?

  上完环之后,二人便让江唯重新穿好了衣服,将他带到了天阁之中。

  天阁的装修与其他的房间显然也不是一个级别的。从外表上看去就更加的华丽。

  魔十八和魔十九将江唯送到后便消失了。他缓缓地推开了天阁的房门,最先迎面而来的是一阵奢靡的香气,像是曾经路过的青楼里点的燃香。

  长老坐在了房间内的一把红木扶手椅上。在他的身前有两个少侠在伺候着,一个跪在他的脚边,将他的布靴捧在手里用舌头舔着。另一个跪在他的面前,在他的胯下上下起伏,似乎在吞吐着什么东西。

  那两个少侠身上的服饰他都认得。那是两个第二梯队的门派。在跟着师傅受礼的时候见到过。一个是黄白色的劲装,另一个是灰白色的长袍。尽管风格不一样, 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上面都沾满了黄色的斑点。

  这样的场景看得江唯面红耳赤,尽管在小说里看过无数次了,实际见到的冲击力依旧很大。

  看到他进来,长老朝着他招了招手。

  “怎么像是喊狗一般。”江唯不知道怎么就想到这方面上了。也因此犹豫了一会儿,他的犹豫让长老很是生气,阳具上再次传来了那股钻心的疼痛,让他痛不欲生,纵有万般本领也施展不出来。

  为了减少疼痛,他只好听长老的命令,走到了他的身边。

  他一靠近,长老便将刚刚还在伺候的两个奴隶一脚踢开,一把将他抱入了自己的怀中。

  同长老相比,江唯的身材绝对称得上是瘦弱,整个人窝在长老的怀里就如同小鸟依人一般。

  长老的手并不老实,在江唯的身上肆意乱摸。他的手比起魔十八来说就要好受些,没有那么的粗糙。

  “啧啧啧,这天门山弟子的皮肤触感就是不错,保养得跟个婊子似的。”长老粗俗的话语让江唯皱起了眉头。但长老显然是不会在意一个奴隶是怎么想的。

  在被长老抚摸之前,江唯从不知道自己的身子竟然如此的敏感。长老的大手抚摸上了自己的胸口的时候,自己的乳头就像是被蚂蚁侵咬了一般,激得他浑身颤栗。

  长老一只手把玩着他的阳具,另一只挑逗着他的乳头。在这样强烈的攻势下,他的身体像是摊成了水一般,提不起力气。

  “瞧瞧你这身体,敏感的都出水了。还做什么除恶扬凶的大侠呢,乖乖的当个被人玩弄的骚逼才应该是你的命运。”他更适合当个骚逼吗?不....不是的,他的理想是当攘除凶恶的大侠。可是当个骚逼.......真的好舒服.......

  在江唯陷入自己的深思当中的时候,长老悄悄地将脑袋凑了过来。那银色面具竟然不是完全闭合的,看着意乱情迷的江唯,长老的舌头从他的牙关闯了进去,撬开了他的防备。

  长老的吻技十分了当,滑腻的舌头像灵活的游蛇一般在江唯的嘴里漫游着,强势地夺取他的唾液,甚至带着江唯的舌头在口腔里起舞。欲望的赤热从这个吻蔓延到了江唯的全身,他就如同在被火烤一般浑身滚烫无比。

  “好舒服,好想就这么沉沦下去。”

  意识到自己荒谬的想法,江唯一瞬间清醒了起来,他一把将长老推开,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哼,这天门山的弟子,意志确实要更坚强一下。”长老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似乎是在回味刚才地滋味。原来,刚才长老说话的时候,悄悄用上了魔教的禁术:催眠术,影响了江唯的心智,若是再脆弱一些的话,江唯此刻说不定就被洗脑成功了。

  之所以说是禁术,是因为着催眠术对施法人的身体伤害也极大,属于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地步,同时需要二者之间的实力差距巨大才能有明显的效果,不然就是徒劳无功。

  从决定以身入局开始,江唯第一次感到如此害怕。无论是假意被魔七俘虏,还是被迫套上银环的时候,他都游刃有余。而这一次他竟然再不经意间就被影响了理智,看来这魔教比外界传言的还要凶猛,若是多呆几天,他也自身难保。

  “必须要想办法溜出去了。”江唯的眼神忽然变得无比坚定,长老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一般。他伸手用指甲在江唯阳具的冠状沟上刮了一下,满意地看到了他的眼里又瞬间被情欲给填满。

  “这才是个奴隶该有的眼神。”他知道江唯还没有死心,还在想着逃跑的办法。每个奴隶刚来的时候都是这样的,在他们魔教特制的三大调教中走过一遭后,就纷纷死了这颗心了。

  一旁的这两个奴隶不就是最好的例子?那个跪着的劲装少侠,一开始是玄天派的弟子,刚正不阿,甚至还咬伤了调教的魔教弟子。

  后来呢?后来他撅起了屁股,在自己门派前的天梯上,赤裸着身子求着自己的师傅肏弄自己,被赶出了门派,变成了只知道欲望的骚逼。

  “会反抗才有意思。”长老用手指沾了点江唯阳具上流出的淫水,送到了他的嘴边。起初江唯还一脸抗拒,但是当他看到长老手里逐渐聚气的黑火,不得不舔了一口。

  说是舔,但江唯的舌头几乎都没有碰到长老的手指,长老只觉得像是一阵风从自己的手指上吹过。他自是不会满意,重新沾了一点淫水,便粗暴地插入了江唯的口中。

  “唔.....唔......!”长老的手指在江唯的口腔里肆意翻动着,甚至捅到了喉咙深处,弄得他十分难受。长老的另一只手紧紧地钳住了江唯的下巴,让江唯想用牙齿去攻击长老的手指都做不到,只能痛苦的抱着长老的手臂,想将他的手从自己的嘴里拔出来。

  玩了一会儿后,长老才将手指拔了出来,松开了对江唯的钳制。于此同时江唯也失去了身体的平衡,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起身的时候,江唯看到长老将刚刚插入了他嘴里的手指又伸入了自己的口中,吮吸着他留下的口水,看得他一阵恶寒。

  长老从一旁的奴隶手中接过了毛巾,将自己的手擦干净。随后他指了指布靴,朝着江唯示意。

  江唯阅文无数,怎么不知道他的意思?他刚想起身,就听到了长老“嗯?”了一声,然后就是熟悉的疼痛。

  受迫于人,他只好爬了过去,长老这才满意。

  长老的脚上穿着的是一双黑面布靴,看似朴素,实则从严丝合缝的靴底中可以看出价格不菲的手艺,属于是在细节上下了苦功。布靴上还有刚才那个灰袍的奴隶留下的口水,将布面浸湿。

  看着这双布靴,他不知道如何下嘴。长老等的实在是不耐烦了,布靴用力踹了踹地板:

  “蠢狗,伸出舌头舔啊,这也要我教吗?还是说你更想看着你的鸡巴被挤烂?”江唯浑身哆嗦了一下,不敢再怠慢,他伸出舌头,尝试性地在布靴上舔了一下。

  这种感觉并不算难受,长老的布靴没有什么意味。真正难受的是心理上的羞辱,身为天门山的大弟子,他不仅没有在惩凶除恶,此刻反而还跪在了敌人的脚下帮敌人舔布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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