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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歌 調教馴化冷傲女俠使之自甘淪爲妾奴 (一)

小说: 2025-08-29 13:20 5hhhhh 1060 ℃

子夜歌

「長歌有意未盡,癡夢醉餘生。」

第一章

天色如鉛,暮靄沉沉,重重地壓在這座邊陲小鎮上。

這裏曾是商賈雲集的邊關重鎮。熙攘的集市如今空空蕩蕩。偶爾的兩聲低語,轉眼也像煙一樣被風吹散。

風吹在街兩邊的房屋上,刀劍劈裂的門窗無人修葺,被打得吱吱作響。牆壁上煙火印跡斑駁,又捲起更多灰塵。

四處可見的是孤兒寡母,目光空洞瑟縮在牆角。他們的父親,丈夫、兒子、兄弟們,已經永遠留在了戰場上,再也不會歸來。

她一身淺青色長袍,兜帽罩住臉龐,只露出冷峻的下巴,低頭匆匆趕路。

街邊茶棚裏,幾個老者正低聲談論着。

「這是要我們活活餓死啊!」一個老者拍著膝蓋,聲音嘶啞道,「糧食沒了,壯丁也都死了,還怎麼活?!」

戰敗了,割地賠款、年年進貢。喪權辱國的條約,讓原本戰後的艱難生活更加絕望——稅賦加重,糧食徵收一空,還有外族的駐軍不時騷擾,攫取著這片土地上僅存的資源。

另一個老者冷冷道:「活不了也是好事,活著也是受苦。」

她心中一痛。輕輕停下腳步,站在茶棚陰影中。抬頭看到街對角豎着的粗糙木板,有公示新近覆在一片泛黃紙張上,格外顯眼。

畫像的女子,一雙劍眉微挑,丹凤眼有寒光深斂。鼻梁高挺,唇略薄。高束的青絲隨風揚起,有幾縷細髮垂在額前。

「奚長歌」她轻聲唸出畫像下的名字。正是她自己——「逆犯奚長歌,江湖匪類,刺殺朝廷命官未遂,罪大惡極,特發此通緝令,全國緝捕。凡捕得者,生死不論,賞銀三百兩;凡窩藏包庇者,知情不報者,皆以同罪論處!」

她將兜帽拉得更低了。

茶棚內的談話繼續著。

「那個奸賊陸丞相,如果不是他簽了這種賣國條款,何至於此啊!」一人壓低聲音道,「不過話說回來,天璇門的奚女俠可真是了不起,聽說她武功高強,單槍匹馬就闖入了相府。要不是運氣不好,差點就除了這狗賊。」

「唉,可惜天不佑人。」

她的手指輕輕撫過長袍裏的劍柄。冰冷。

那一夜的月光,也是如此冰冷。

她曾經有過機會——只要她的劍再快上一分,再準一寸,那個賣國求榮的叛徒早已經倒在血泊之中。

閉上眼睛,仿佛又聽到了那刺耳的笑聲。

「哈哈哈,小小蟊賊,妳以為妳能殺得了我?」

她握緊了劍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若不是那個陸丞相急得投降求和,暗中截斷軍糧,這場仗絕不至於敗得如此慘烈。

她的師父、師兄們為了保護家國,紛紛犧牲。她親眼目睹了戰場上的血流成河,親耳聽到了百姓的哭喊聲。

而那個腦滿腸肥的狗官卻依舊位居高堂,紙醉金迷。

這個人,她必須殺!朝廷已視她為眼中釘,四處派人圍捕她。可這又如何?

這一劍既已刺出,便不會收回。

不為她自己。是為那些無辜的亡靈,為那些被戰火吞噬的生命,為那些因為這場戰爭而無家可歸的人們。

不過此刻,她的內心忽然平靜下來。她知道,再深的恨意,再激烈的怒火,在生死交戰間,只會妨礙她出劍的速度。

一息,兩息。心頭的紛亂與悔意已經盡數淡去,劍心通明,不留一絲雜念。

狗官一個月後便會來這裏視察部署戰後的重建情況。還有時間準備。這次,她不會失手。

微微調整了一下披風的衣襟,然後她便繼續上路。

夜色漸濃。奚長歌默記着城鎮裏的道路佈局。

忽聽得遠處一陣嘈雜的聲音,夾雜著淒厲的哭聲,在這死寂寂的城中格外刺耳。

順着聲音方向,是一條破巷。不遠處的三五個人圍在一起,在看什麼熱鬧。她不動聲色地走上前,站在後方,目光穿過人群——兩位穿著衙役服的男人正嬉皮笑臉地站在一對母女面前。

「準備好啊,明日你女兒和縣太爺的大喜事,可出不得岔子。」

母女跪在地上,淚流滿面,「老天爺,求求你們放過我女兒吧!她還不想出嫁……」老母親聲音沙啞地哀求着,「家中男人都戰死了,求你們可憐可憐我們母女,放過她吧!她……她不想作妾……」

另一個衙役笑道:「妳男人都死了,這不正好?妳女兒進了縣老爺的府邸,那可是享福的命!」

女孩只是低頭抽泣,雙肩不停顫抖。衙役們看着母女的模樣,更覺得意,嘻嘻哈哈地轉身揚長而去。

「這是什麼世道啊!」不知是誰嘆了口氣,道出這對母女的命運,「逃也逃不掉……逃掉了,也是餓死……」

圍觀的人羣漠然搖頭,也就盡數散去了。女孩除了屈服,還有其他的選擇嗎?

第二天傍晚,她穿上嫁衣。花轎輕輕顛簸,帶著她穿過了狹窄的街巷,終於在官宅門前停下。

府邸的大門敞開,走到火盆前,心中沒來由一冷。燈籠在門前搖曳,她抬頭,隔著蓋頭隱隱看到門前兩尊石獅子,深陷的眼睛泛着微光。

她定了定神,跨過了火盆。

納妾的儀式遠不如娶正妻那般繁瑣隆重。廳堂裡沒有高朋滿座,亦沒有鼓樂之聲。

因為這不過是納妾,與其說是婚禮,倒不如說是主人給自己添置一件附屬品。

燭火輕搖,紅帳如血。她靜靜坐在床邊,垂下的蓋頭如一朵未綻的花。外面是沉沉的夜,屋內卻溫暖如春,是洞房花燭夜。

縣太爺推開門,肥胖的身軀幾乎占了整個門框。他泛著紅光的臉上堆滿笑,渾身酒氣,腳步有些不穩,像趴在食物上的蒼蠅一樣,不停地搓揉那雙肥胖的手掌道:「霜兒啊,我的小美人……這身衣服,真配你。」

他目光貪婪地盯着她,沿着嫁衣向下遊移。

「嘿……這雙腿……之前都沒注意……」他喃喃道,「又長又直,像玉雕出來的,這才叫女人的腿!嘿嘿,這麼結實的腿夾在我身上,怕是能把我給夾斷咯……」

他走近幾步,幾乎貼在她身前,眼珠子直直地盯著她胸前道:「這胸脯……嘿嘿,簡直他媽的是個大寶貝!這麼挺,這麼圓,你說這衣裳擋著多浪費!這小腰還細,配上這麼一對……這奶子,不掂一掂不踏實啊……擠在我胸口怕是能把老爺我悶得透不過氣來……」

「美人兒,怎麼不說話啊?」他笑道:「怕是害羞了吧?沒事,咱們洞房花燭夜,慢慢來……等掀開這蓋頭,讓老爺我疼愛疼愛……」

說罷,一隻肥手向她的紅蓋頭探去……

一線銀光,倏然而起。

他的喉嚨一緊,冰冷的觸感瞬間勒住了他的脖子。

「你……」縣官驚愕瞪大眼睛,聲音顫道:「你……你是什麼人?」

她一手揭下紅蓋頭,露出一張冷若冰霜的面孔,漠然道:「殺你的人。」

嫁衣緊裹住她豐滿圓潤的臀部,一層細細的褶皺圍在腰上,半寸利器都無法藏匿。

她劍意已臻化境,沒有劍,這薄如蟬翼的銀絲照樣削鉄如泥。

平日裏腕上的一隻精緻手環,現在如蛇一樣纏住縣官脖頸。隨時可取他性命。

「奚長歌!」縣官酒意瞬間消散得一乾二淨,「你是奚長歌!救……」

手微微一動,劍氣隨銀絲而走,幾分寒氣已滲入他的皮膚。

縣官臉色慘白低聲道:「你……你爲什麼要殺我?!」

「你強佔民女,貪贓枉法,人人得而誅之。我不殺你,怎對得起那些受你欺壓的百姓?」

「我……我……」縣官聲音顫抖道:「我……和霜兒是兩情相悅!她是自願的,我沒有逼她!」

「兩情相悅?」奚長歌冷笑,手上銀絲一緊,血珠從縣官的脖子上滲出來,一滴一滴,落在他的衣襟上。

「等、等等!」疼得五官扭曲的縣官艱難地擠出幾個字,心跳如鼓,腦海中急速盤旋著求生的辦法,「你……你不能殺我……你真正要殺的是陸丞相,不是我……」

奚長歌眼神依舊冰冷,手上的銀絲沒有鬆開。「這跟殺不殺你有什麼關係?」

「有,有,當然有!」縣官忙開口道,「陸丞相下個月就會造訪本縣。你若殺了我……他肯定更加提防……」

奚長歌自然知道。可救人於危難,是俠者本分。若為大局而棄俠義,又與那些官僚權貴又有何區別?

但她心中終究有一分猶豫。

看到奚長歌手腕稍有鬆動,縣官心中暗自慶幸,趕緊趁機說道,「您要接近他,可不太容易……但我能幫您接近他!」

奚長歌目光微動,依舊冷漠道:「怎麼幫?」

縣官心裡一喜,知道她動了心,忙不迭地說:「您現在是通緝犯,走哪裏都很危險,怎麼可能光明正大地靠近他?可是……」他停頓片刻,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她的臉色。

「繼續。別賣關子。」她眼神更冷幾分,銀絲一緊,縣官的脖子立時感到疼痛。

「我有辦法!只要您做我的……小妾,這樣您就可以作爲家眷跟著我隨意進出,沒有人會懷疑!到時候,您想做什麼,就方便多了……」縣官心中暗自得意道。

「做你的小妾?」奚長歌語氣中透出一絲殺氣,銀絲瞬間又收緊了一分,縣官疼得差點喊出來,脖子上滲出更多血珠。

「不不不……您誤會了!這只是名義上的!只是個名頭!」縣官忙聲音顫抖著解釋道,「您不必真的當什麼小妾……就是為了混進去做做樣子,這……這是最方便、最穩妥的辦法!」

她手指不自覺地捏緊了嫁衣的袖口,眼簾低垂,原本死死盯著縣官的眼神偏移了數寸。

紅燭上的火苗顫動着,像吐信的毒蛇,時不時發出「嘶嘶」聲響。

她終於低聲喃喃道:「權宜之計……」聲音裏沒有了方才的殺氣。

縣官立時附和道:「對,對!您只是借這個身份好辦事!只要您去宰了那個陸……狗官,到時候名垂千古,誰會真當您是小妾啊。」

奚長歌沉默片刻,手指揮動間,銀絲已瞬間收回。她站起身,俯視著癱倒在地的縣官,冷聲道:「你最好別耍什麼花樣,不然你會死得比現在還痛苦。」

縣官撫摸著脖子上滲血的傷口,喘著粗氣道:「不敢不敢……我一定……啊!」

奚長歌當然不會相信他的一面之詞,方才靠銀絲探得縣官體內全無真氣,便一掌拍在他胸口,種下了「靈犀牽魂引」。

一旦施法成功,雙方的神魂便會互相牽引,每三日,須互相渡一絲內力到對方體內。如若不然,對方便會感到神魂撕裂一般的痛不欲生。這本是用來互相牽制的手段,防止彼此背叛。

不過既然縣官沒有內力,那便是單方面受制於奚長歌。

應當是這樣吧。奚長歌心中有九分把握。妹妹奚夜茉更擅旁門左道,可自從刺殺失敗後,她便和妹妹失去了聯繫。眼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如此。

不過若是奚長歌想要解除「牽魂引」,他也無內力來抗拒。所以她並不在意。

奚長歌道:「我已在你體內種下一道真氣。如果你好好配合,自然會讓你不受任何影響。你該吃吃、該喝喝,照常過你的日子。若你膽敢背叛,那每三日的子時,這道內力便會讓你氣血逆行。到時候,你全身經脈就像千萬根針在刺,痛得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這……」縣官臉色煞白,語無倫次道,「奚姑娘、奚女俠,我……我怎麼敢啊……我不敢……不敢背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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