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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1

小说:二次回归二次回归 2025-08-29 13:20 5hhhhh 2160 ℃

“说啊,得是什么?”

“老婆...能不能先把炮放下...”

一旁的蓝助大气都不敢喘,雪和花想过来劝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说。”

“...得是真心实意的那种,不能让他们看出假来。这样你们说的话他们才会信。而且要越傲越好,越毒舌越好,越羞辱越好。最好是骂得他当场中风。”

背后的炮默默的收了回去。蓝助松了一口气,赶紧顺着我的话把话题岔开。

“哦哦,明白了。就是夸大哥你然后贬低他是吧。”

“对咯。要表现得你对我死心塌地,非我不可。把他们当年侮辱你的那套词全还给他。记得专捡那气人下三路的骂,越气越好,气急了别怕,有我呢。”

“放心吧大哥,你看我不给他骂阳痿了。”

“雪,花。你俩记得要做好捧哏工作。”

“捧...哏?”

“哦对,这是相声里的说法。漫才的话我记得应该是叫吐槽(ツッコミ)。”

“啊,了解了。大人。”

“另外你俩也改下称呼,和土佐一样喊我主君,要不然对面会起疑。”

“啊?大人,这...” 姐妹俩迟疑了一下,同时看向了我身后曼妙身躯。

土佐咬了咬牙,起身挤到了我和蓝助中间。 蓝助知趣的坐到了桌子另一旁。那一对儿辉钻一般的异色瞳死死地盯了我半天,仿佛有一片星河此刻只映着我。就这么四目相对了一会,那星河的主人把我扑在地上牢牢压制住。两行清泪就这么从宝石中潺潺滑落,泪珠一滴一滴的敲在我的脸上,打得我生疼。我紧紧地抱着她,用舌头帮她擦着脸上的眼泪。双手把那鹅蛋一般的英气脸庞牢牢地捧在了我的手里。

“吃醋了?”

“嗯。” 土佐很是干脆。

“安心,老婆。” 我俯下身子把那软软的耳垂含进口中舔弄:“我不去。”

“啊?” 土佐刚掉一半的眼泪生生被我一句话给憋了回去。

“大哥你不去?”

“不去,我去的话一来你放不开,二来我要真去了,别说我这边闹家庭矛盾,雪和花也会‘记恨’我把你抢走,不是么。”

我冲身后的俩女笑了笑,身前的三人都羞红了脸。

“大...主君,您都知道了...”

“那肯定,每天早上起床房间里那么大味道。我又没鼻炎。”

土佐半开玩笑的拍了我一下:“旦那,别开玩笑了。你不去的话那怎么实施计划?”

“你那套千层饼洗了没?没洗的话一会找出来给蓝助穿上。”

“噗,旦那你说十二单?”

“对。”

“大哥,热。”

蓝助撅着小嘴,拉着我的手摇晃着撒娇。

“我知道热,我也没说让你穿全套。那玩意死沉,一套穿上这天气你非得生痱子。你就罩一件就最外面的那个外套,那个和道袍一样的那...”

“唐衣是吧。”

“对,你就套那么一件。”

“哦,那行。那大哥,下身我穿啥?”

“那你自由发挥,没有的和你土佐姐说。另外那个印你也带着,挂你脖子上。”

仨人全吓一跳。

“大哥你开啥玩笑,衣服还好说,那个印可是...”

“听我说完。”

“诶。”

一旁的土佐秀眉微皱:“旦那,你又要搞什么?”

“就和大小姐当年做的那些事一样,我要羞辱他,砸烂他心中的那些精神支柱,这样他才会失去判断力。” 我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终端,调出了武田的档案资料:“他们这类货是把性当做工具甚至当做武器来使用的。但是他本身又有一种教棍一般的固执坚持。觉得只有自己的对的,其他的都是些不值一提的垃圾。”

“所以你要以彼之矛攻彼之盾?”

“正是如此。”

“我明白了。难怪大哥你要把这个给我,是因为大哥你要表现得说你根本不在乎这个印。”

“倒也不是表现,主要是大小姐...哦,陛下自己都不在乎这玩意,那我不是更无所谓了。但他有人就信这玩意,那你能咋整?那我不得好好拿这个玩玩他。”

“那倒是,我要不去翻出来说不定哪天樫野都拿去当柴烧了。”

土佐点了点头。但转念一想又有些疑惑:“可是旦那,你就这么肯定他会跟着你的计划走?”

“嗨呀,老婆。鸡巴这玩意是骗不了人的。蓝助来的时候穿的那套和服里连内裤都没有一条。雪和花更直接,干脆就用的是裹胸布。你和我说武田买不起?不可能的。这边的市面上也不是说没有的卖。那唯一原因就是不符合那畜生的性癖,这些对他来说就是最王道的打扮,他觉得所有人都应该和他一样,看到这些就兽性大发。所以他性贿赂我的时候连考虑都没考虑过,直接就把你们仨送来了。”

“主君,您仅凭衣物就能分析出如此多的情报?”

“雪,人作为动物什么都能欺骗,唯独不可能欺骗自己的生理欲望。我如是,你们如是,武田也如是。这也就是为什么他看到那个印的时候会突然表现成那样。在座的都是本地同志,你们各位肯定比我这个外地姑爷清楚武家是啥德行。那都是祖传下克上的主,怎么着旧大陆一沉他就忠君爱国了?他自己信么?”

我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伸向一旁的土佐衣服里,握住那白皙软嫩的果实肆无忌惮的揉捏着。

“旦那,我一身汗。”

“正好,省的捏着发干。”

土佐满脸无奈的看了我一眼,挪了挪身子过来坐在我腿上让我环抱着她。蓝助见状咬了咬手指,看向对面的雪和花。

“大哥,我...”

“去吧,酝酿一下感情。” 我拍了拍他的后背,雪不好意思的看看我又看看蓝助。搂过自己的弟弟环在怀里。蓝助就这么头埋在那两座雪峰中间不断的充着电。花咬了咬自己的嘴唇:“主君,您的计划我们明白了。那万一武田要是...”

“狗急跳墙?”

“是...”

“所以我让土佐跟着你们。到时候她会在暗处保护,你们就撒开了演就完事了。”

蓝助从雪的怀里抬起头来,看着我咬牙切齿的说道:“大哥,我真的可以随便弄他么?”

“只要你别把他弄死了,随便你折腾。” 我从土佐胸口拿出一个发箍:“这个你带头上保管好。”

“大哥,我有发箍。”

“我知道你有,这是神经传导耳机。到时候万一碰上什么紧急情况我就会用这个联系你。按我教你的来。”

“好嘞。”

蓝助接过后往头上一别,随后还想把手往雪的怀里伸。

雪嗔怪地拍了他一下。

“没完了?一会还有正事呢。晚上再说。”

“大哥...”

蓝助撅着嘴,脸上写满了不高兴。

虽然出于行动保密的考虑,我并没有告诉蓝助具体的行动细节,但我还是告知了他这么做的战略目的。这也是我和夫人们打仗的一贯习惯。而蓝助虽然并没有理解为啥我说自己没多少米了还那么高兴,但他自身的经历也让他养成了不该问的绝对不多问的习惯。因此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半小时后,一行人到了武田宅邸附近。

“夫...”

“喊姐。”

“哦哦,土佐姐,您还在身边么?”

开着屏蔽的土佐也没说话,用手拍了拍蓝助的肩膀。

“那我去了,姐。”

“嗯。走慢点。你第一次穿高跟鞋,别崴了脚。”

蓝助调整了一下胯下,又整了整胸口的大印,最后看了看身上的纹身贴画。确定看不出破绽了之后,这才不熟练地踩着高跟一扭一扭地走下了车。那千娇百媚的柔态让土佐这种绝代佳人一时都赞叹不已。及腰的乌黑流苏如流云迤逦,自己的修身唐衣穿在他身上虽然大了不少,但款动起来如彩蝶入花丛一般,其上不染一丝杂尘,细柳腰肢由于几日的将养已然添了几分肉感,被那浅白丝的连身衣一衬,可谓是娉婷婀娜。

而这居然是这美人上半身唯一的衣装,而下身除了白丝和高跟之外竟是不着寸缕。剩下的皆是用以勾起情欲的装饰物。那粉嫩的雄蕊就那么大咧咧的暴露在外,似乎毫不在意被人看到一般。两条稚嫩软玉的双腿上两条红色的龙张牙舞爪,和雪白的肌肤形成了强烈反差。脖子上那夸张的皮质项圈上满满地全是刺钉。纯洁与淫欲,暴力和温柔,幼嫩和成熟,就这么在这具充满着肉欲的娇躯上交相呼应。

门口看门的俩人一时间看的痴了,一时间竟完全没认出他来,嘴里不干不净地就上来要动手。而蓝助也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只是轻轻抬起那高跟玉足,在那几米高的厚重木门上轻轻一点。

轰。

两扇几吨的实木门径直飞了出去。自然,这是我家小女忍的杰作。

看门的俩人当场就坐地上了,愣了半晌其中一个才连滚带爬的进去禀报了武田。武田本来就由于在家候审的关系吃不好睡不好,这几天惶惶不可终日的弄了一肚子火。一听有人踢门,气得他连鞋都没穿就从炕上冲了出来。

“何人擅闯我府!”

“你祖宗回来了。老瘪犊子,滚过来跪着。”

“蓝助?” 武田看着面前的精致美人,一时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啊,‘父亲‘大人,我回来了。”

“你,你这是什么打扮?成何体统?”

“这打扮怎么了?我觉得挺好看的啊,这不比你那沾满屎的鸡巴成体统?说起来,我还得谢谢父亲大人呢。谢谢您帮我找到了我的主君,我命中注定的那位大人。”

“八嘎!你...你...”武田已经人都快背过气去了:“左右,把这肮脏畜生给我拿下!”

身边的好几十号足轻个个凶神恶煞,一见首领发了火,拿着各类兵器就向蓝助冲了过来。而一旁的隐身的土佐也不慌,配合着蓝助抬起的右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他的右脸。

啪。

一个身躯向后飞出去了十几米。

武田身旁的所有手下全都傻了,要不是被后头的手下用人墙硬生生挡住,武田怕是能穿过长廊直接飞回自己的卧室里。

“老婆你下手轻点我去,这别一会儿给他头打碎了。”

“够轻了,我就用了拍蒜的力气,谁知道他这么不抗揍...” 土佐一时间也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毕竟她不像列克星敦她们几个科班护士手头有准,她但凡在外面出手就是奔着要命去的。也就只有同僚和我能扛得住她的“热情”。

蓝助冷笑着看了看他的惨样,走上前去如同看垃圾一般咧了他一眼,之后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掏出了大印。

狗腿子们瞬间把武器扔了一地,紧接着呼啦啦跪倒了一大片。

武田整个人匍匐在地上,动都不敢动一下。

“大哥还真没骗我,这玩意原来这么灵。那父亲大人,我来此有什么事,你心里应该很明白。”

听到蓝助对我的称呼,有几个虐待过蓝助的畜生当场昏了过去。

(日文人称代词敬语阶级森严到变态,同样的称呼换一个说法就能表现出完全不同的亲昵程度。蓝助用的是最亲昵的那一种,暗示他已经是我的人了。)

“罪臣该死,不知道御史大人大驾光临。请御史大人先去等候,罪臣衣冠不整,接旨恐有不敬。请大人稍等片刻。”

“大人?不。我只是父亲的一个破烂鸡巴套子而已。我这种屁眼兜不住屎的货,可担不起这么高贵的名头?对么,父~亲~大~人~”

蓝助的表情都扭曲了,那细带高跟鞋中的雪莲玉足此刻用上了十二分的力气钻在了武田的头顶之上。而武田别说反抗,整个人就这么趴在地上动都不动一下。哪怕头皮已经渗出了血都不敢挪动分毫。

“大人,大人您息怒。请先让罪臣接旨。之后任凭大人您处置。”

“任凭?对么?”

“哈依。”

“包括你曾经对我做过的那些事?”

“小人罪该万死。”

“好。这是你说的。”

蓝助蹲下了身子,怨毒的目光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一手扯起武田的发髻强制往后一仰,鸡巴对准了武田的张开的嘴。

金黄色的水箭喷薄而出,由于之前常年被糟蹋蹂躏,蓝助的肾功能短时间内无法完全恢复。因此尿液的各项指标还没那么正常,味道也有些大。但武田丝毫不敢反抗,就这么张口闭眼的接着,任凭那污秽不堪的液体浇在自己的舌头上,脸上除了谦卑之外丝毫看不出任何的反抗。

“滋味如何?”

“谢大人恩赏,罪臣感激不尽。”

“贱狗,把我鞋子上的尿舔干净。”

“遵命。”

武田谦恭地伸出了舌头,仔仔细细的把蓝助的鞋子舔了一个遍。全然不顾上头的污泥秽物。望着他前倨后恭的卑劣姿态。别说蓝助,连我都觉得有些乏味。

“好了,小子。” 土佐从一旁走了过来:“一会有的是时间报仇,先帮你大哥把正事办了。”

“知道了,姐姐。”

蓝助点了点头,满脸嫌恶的抽回了自己的脚,转过头去走向了自己再熟悉不过的那个会客茶室。雪和花看着自己弟弟的落寞模样,无言地把他的手包裹在了自己的手心里。

曾经只能跪在堂下的苦命小姓,这回坐在了上垂手。

“我懒得和你废话。”

望着面前那些自己曾经想了千百边滋味的精致美食,已经吃惯了仙儿手艺的他此刻多看一眼都觉得反胃:“大哥有话问你,你自己掂量。”

“御史大人您说,大人有何吩咐?”

台下跪着的武田头都不敢抬。

“新币推行之事你可知晓?”

“罪臣全力配合。家中旧币已全数沽清。”

“好,那你把大哥投入市场的平价米吃空是想干什么?”

蓝助的脸上红里透红,瞅着特别像一颗上好的山楂。

“大人,冤枉,这是哪里的话,罪臣,罪臣怎敢...”

“放屁你妈的屁不敢!” 由于长期被性虐的关系,蓝助不仅台词功底深厚,床上训练出的实战演技更是惟妙惟俏。连我家的几个大演员看了后都纷纷表示这孩子潜力十足。这要是上两年专业课,连密苏里都不敢说能稳压他一头:“大哥心系百姓为国为民,为了平复米价一天往市场上投了一千万斤大米,结果当天中午十二点还没过,这批大米居然能被中盘粮商吃了个精光,市面上现在根本买都买不到米。你敢说这里头和你没关系?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个老畜生平常都在谋划些什么?”

“这...” 武田先是一惊,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

“怎么?你想起什么了?”

“没有,没有。罪臣只是在想会不会是有南蛮中盘商....”

“大哥已经把海封了。没有姐姐们的命令连只蝴蝶都飞不出去。所以只可能是内部人所为。我劝你老实交代,大哥对于粮食有多大脾气你应该也知道,别逼得大哥把你诛了九族。”

“御史大人饶命,但,但小人确实不知。”

“你当真不知?”

“当真不知。御史大人您可以彻查,我这府上粮食账目皆有定数。如若搜出口粮之外存粮,小人愿当场剖腹。”

“你也配?”

“小人不敢。”

“老婆,你怎么看?” 望着蓝助跺着脚发泄的身影,我饶有趣味的接通了兰利的终端。

“从微表情上看,这畜生的确不像是在说谎。不过我也是挺诧异的,他都被咱们的小纳西索斯(希腊神话里的水仙少年,照镜子爱上自己然后抑郁投湖了的美少年。这里兰利是调侃他的容貌好看。)那么羞辱了,这狗娘养的却能表现得如此臣服。这帮畜生还真的是,这么多年了一点变化都没有。”

“可惜老头去送货了,不然我高低让他也来见见熟人。”

“算了吧,上次这畜生骂街就给老师气够呛了。你真让他俩见面,老头能当你面把他做成熟人。”

“好了好了不玩笑了。如果他没说谎的话,那我大概知道是谁在和桑提对攻了。” 我接通了蓝助的耳机:“小子,按之前我教你的,钓他吃饵。”

正在气头上的蓝助听到我的声音后点了点头,不动声色的对着堂下大手一挥:“行吧,料你这老畜生现在也不敢做些什么。但大哥有句话让我带给你。有些关系有些朋友,该断就断了。别到时候给人卖了还在这给人数钱。别以为自由市场公买公卖就能随便投机倒把,大哥手里的米是不多,但...”

“蓝助!” 花从背后就一个大脖溜上去:“瞎说八道什么?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啊?哦哦...” 蓝助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恼羞成怒的他抓起桌上的茶碗就开始往下砸。曾经残害过蓝助的各色畜生想躲又不敢躲,只得硬生生的忍着滚烫的茶水浇自己一身,大厅里一时间鸡飞狗跳,好不热闹。

两个小时后,雪和花牵着自己精疲力尽的弟弟走出了这座曾经的魔王城。蓝助此时已经是精疲力尽,连上车的时候都差点摔倒。而就在他们的身后,以最高礼遇跪着送行的,是那些高傲的,盛气凌人的,不可一世的,曾经压在他们身上的牲畜们。此刻他们却卑微的匍匐在地上,甚至连车都已经开出去老远了,那一长串送宾的队列中,却没有一个敢抬起头来,哪怕只是看上一眼。

蓝助突然觉得一切很不真实。

那些在脑海里徘徊的,那些曾经萦绕在自己耳膜的,那些回荡在自己梦境中的惨叫、痛苦、黑暗,仿佛都随着那浇在武田脸上的一泡尿呲了出去,随即就渗入了泥土之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大哥,姐姐。”

“诶X2”

“我是不是,很没用....”

土佐关掉了屏蔽装置,从车的后背网兜里抽了两张纸巾给孩子擦着眼角。雪抱着自己的弟弟,低着头一语不发。

“为什么?你不是干的很漂亮么?”

“刚才,刚才土佐姐姐把刀递给了我。和我说,只要我确定是强奸过我的,我可以随便杀了那些人。责任,责任她来担...”

“我知道,那不仅是土佐的意思,那也是我的意思。你姐姐担不了的,你哥我帮你担。”

“可我怎么就这么没用呢...” 蓝助侧过了脸,整个人埋在雪的胸口:“明明我可以彻底杀了他们,杀了那些狗鸡巴杂种,明明我已经有刀了,我也能反抗了。压在他们心口轻轻一刺就好。这样就能报仇了。但我却,我却...”

“好了,弟弟。没事了,都过去了。睡一会吧,咱们一会就到家了。”

“嗯...”

雪摘下了蓝助的耳机,轻轻地拍着蓝助的背后,唱着那熟悉的小调哄着他入眠。伴随着汽车的摇晃和温暖的怀抱,蓝助很快就倒在雪的膝盖上沉沉的睡了过去。但一旁的花脸上却变颜变色,不住的回过身去看着后面,脸上显得很是忧心忡忡。

“花。” 土佐看到她的样子却并没有抬头:“别不住的回头看,对面会察觉。”

“夫...姐,您早就发现了?”

“这还用土佐发现,那辆黑车跟了我们一路,拐弯的时候就差怼上来了。这技术还学人玩跟踪。”

“花,你认识?”

“显如的人。”

“找你的?”

“应该是。”

“也不稀奇就是了。蓝助在武田家那么一通闹,估计今天晚上论坛上就全是发帖讨论的了,保不齐上小报都有可能。”

“花,你和显如平时怎么接头?”

“都是他们和我们单线联系。”

“好。我们分线走。” 土佐拿过蓝助的耳机带在了雪的头上:“雪,我把目的地设在医院急诊。到了以后你带着蓝助去挂号。把这个耳机给她,说是山木让你来的,(土佐游戏里的本名是古杣,杣拆开就是山木)找汉娜(汉考克)小姐有急事。到了你什么都不用管跟着她走,路上什么都别问。”

“嗯,我也会和那边打好招呼。雪你抱着蓝助跟着走就行。”

“好。”

“花,你在前面那个卖场下车,我开屏蔽跟着你走。你正常和他们接头,看看他们要干什么。万一不对的话你就闭上眼。”

“明白了。”

“好,行动。”

“不对啊,那婊子是进的这卖场啊。这怎么一转头就....”

“那秃驴找我什么事?”

花不动声色的绕到那几个西装男身后,假意拿起面包夹和托盘挑选着橱柜里的精致点心。

“放肆!你怎么敢...”

“有屁快放。”

花随手夹了几个面包假装要去柜台结账。几个西装男对视了一眼,也假装拿了个托盘挑拣着刚烤好的面包。

“门主有令,让你随时回禀官军存粮数量。”

“哦,和他说,?”

“蜂,你疯了。你别忘了那小狗的命还在我们手里。”

“毒?哦,对。你不提醒我还忘了。毒主君已经替我们解了,感谢你们关心。” 花接过了小票,随意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那无所谓的神情把几个黑衣男都震在了当场。

“蜂,你要叛变?”

“我这叫反正,谢谢。”

“背叛门主,你觉得你逃得掉么?”

“没事,我逃不掉,你们也逃不掉。公家的实力那老秃驴应该比我清楚,大可以试试让他来试试官军的身手。当然,如果你们着急的话,现在也行。”

“你...” 黑衣男子正想发难。靠着听墙根的土佐突然解除了隐身,若无其事的冲里面喊了一嗓子。

“花,好了没?随便买点就行了。蓝助吃太多了他回头又不肯吃饭。”

几个黑衣男被土佐吓了一跳,突然反应过来花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急忙结了个手印,随即身形如同烟尘一般逐渐散去。花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眼神之中满是怜悯。

“给我来个。” 土佐拍了拍花的肩膀,随手从袋里拿了个炒面面包。

“他要主君的情报?”

土佐就就这么旁若无人的一边走一边大嚼。香甜的吃相惹得周围的行人纷纷侧目。

“嗯。他应该是听说了蓝助回家的事。”

花点了点头,也从里面拿了个羊羹小口咬着,和土佐大快朵颐的吃法形成了鲜明对比。

“那就行了。”

“姐,真的不用再让我们做些什么?”

“再做就多了。让他们自己猜去吧。”

“老婆,雪她们到家了。你们还多久?要快到家了的话我就把饭热上了。”

“主君你现在热吧,这样我们到家正好吃饭。”

“OK。”

“她真的是这么说的?”

佛堂内的经文声余音缭绕。

“小人不敢说谎。那小狗今日以掌印御史身份在武田家一通大闹,看上去隐毒的确是已被解了。只是不知是忍军头领还是...”

“应该是那个支那人。” 一旁的准如也发了话,眼神之阴狠不在其父之下:“佛爷的虹化之法(人体改造贝塔粒子)虽然吾等只参悟了皮毛,但也不是那老逼登能解的开的。只有官军知道如何以斗转星移之邪法来李代桃僵。父亲,我们现在该如何?不如...”

“不如什么?”

“不如我们行一揆之旧法,煽动那些信徒上街,以火焚乱官军之...”

“吾儿,曾记得金陵城之旧事否?”

显如淡淡的一句话,把准如吓得整个人都匍匐在地。

“父亲...”

“那支那人哪怕被如此挑衅,也只是恩威并施,不曾全面扩大武力。你以为,他真的是怕了?”

“这...”

“师之所处,荆棘生焉。大军之后,必有凶年。但官军不是,官军对于名节有一种病态的洁癖。可他们一旦拿起屠刀,他们就会比旧日皇国将士们做的有过之而无不及。如果你动用一揆,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把我们屠戮殆尽,以便他报那旧日金陵城之仇。吾儿,你想这么死么?为父可以陪你。”

“孩儿,孩儿愚钝。请父亲指点。” 准如的头上汗如雨下。

“做事要聪明点。很多事不是靠屠刀才能成事,要学会用文明人的方法解决。那小狗去武田家复仇,是他打压武田家的一步棋,可这兵行险着的一步,却也把他自己的侧翼暴露无遗。”

“您是说...”

“把我们手头的资产全部砸进去,我要让市面上一粒米都买不到。我倒要看看,他靠空投和海运能够坚持多久。”

“可咱们库房里的金银。”

“没有了就去借!去赊!去抢!去抵押!这点事还要我教你么!” 显如长久以来压抑的怒火终于在此刻爆发了出来:“这是真剑胜负!是搏上性命的厮杀!武田那个废物已经指望不上一点了,剩下的就只有我了!快去!”

“孩儿明白了,孩儿这就去办...” 准如哆哆嗦嗦的走出了房门,身后传来了一阵歇斯底里的打砸之声。

一个礼拜后,我坐在新盖的打谷场树荫下码着字。

脸颊旁垂下了一绺黑中带粉的卷发,紧接着我的耳朵就被一对香甜的双唇包括住,如同小鱼儿一般灵巧的舌头不停地往我耳朵里钻着,让我感受了一把身临其境的ASMR。

“好了,欣儿。别闹了。我在写东西。”

身后的格茨(格茨·冯·伯利欣根,也就是h43在游戏里的本名)报复性的咬了我耳朵一下。

“不是都完事了么?还写什么?”

“哪完事了,还有一堆文书工作报告要做呢。你们不也要开班务会么?”

“班务会那能有啥事,不就分配一下收割工作然后排个班。” 格茨缠着绷带的右手划拉了几下我的终端,好奇的看着我的总结报告。

“1.战前敌我态势和我军任务与部署(1-12页),2.此次战役的收获(12-14页),3.此次战役的检讨(14-36页)4战术上几个问题(36-59页)5.侦察和通讯(59-71页)6.成功和失败的典型介绍(72-96页)7.此次战役主要的经验教训(97-101页)。我的大人(herr),你这是要写多少?这也太麻烦了吧,这么多字艾拉她看得完么?(herr一词在德语里和汉语一样,既可以表示男性尊称也可以表示丈夫。类似日语的旦那。)”

“好了好了,是我写又不是你写。赶紧喝点水午休一下,下午还得接着干活呢。”

“哼,不就是收稻谷。本小姐只要解开这右手的封印,那一切就...哎呀!”

我撩起她的小裙子就是一口。

“你你你你你在干什么,现在可是大白天!即使要向伟大的本小姐致意,也不是你敬施瓦本礼的借口!再这样我可真的要解除封印烧死你了!”

(Swabian Salute,德语里约等于让某人滚蛋。但字面意思是舔某人的屁股)

“你烧啊,你烧了你就守寡。” 反正老乡们都在棚子里午睡,麦场上除了姑娘们根本没别人。因此我也根本不怕有人看到。

“你...我不理你了,哼。” 被我的无赖行径气了个半死的格茨用力甩开了我的手,气哼哼的跑到一旁找了个树荫躺下睡午觉。我看着他那气鼓鼓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继续让图灵记录着我的总结报告。

“此次粮食战中,我部完美的实现了事先预想的所有战略意图。以绝对的资源供应彻底挫败了敌人妄图以粮食煽动动乱的阴谋诡计。但在此次作战中,我部在令行禁止的执行方面依旧发现了不少严重错误,现总结如下。

一. 前期的粮食筹备过程中,对于粮食保管的和流通中的五防工作存在了麻痹大意,险些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损失。

二.情报探查过程中过于依赖单一情报源,未能做好情报的多方印证工作。致使后期行动中走了不必要的弯路。

三. 对于人民群众朴实而剧烈的愤怒估计不足。最终行动中只保证了金阁寺住持和几名首恶的人身安全,几个罪大恶极的走狗头目由于受害者家属情绪过于激动,只抢回了部分尸体残躯。未能做到于公审大会后执行炮决。作为军事主官,我对此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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