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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呪術】空洞空洞—02

小说:[呪術]空洞空洞 2025-08-29 13:20 5hhhhh 5250 ℃

咒術迴戰 同人文

CP:七海建人 x 五條悟

(逆可、無差別)

【空洞空洞】—02

若要說是各取所需,似乎不那麼精確——五條茫然的望著毫無造景可言的無聊庭院發呆,只有腦袋跟嘴巴停不下來,本來為了一邊看漫畫一邊吃而準備的爆米花,照他無意識捏起丟進口中的速度,沒多久就見底了。

其實跟夏油才是各取所需吧?他以為那是戀愛、是喜歡一個人的感覺,夏油在他心中的位置特別重要,讓他產生了這種錯誤的認知——重要的存在,無法用尋常的關係定義,無法參透真義的腦袋只能簡單地以詞彙分類,像是人可以擁有很多朋友,但摯友則是少數;可以跟很多人交往,但結婚的對象只有一個;父母是唯一也是無法選擇的存在,依照等級分類,漸漸地堆積成一座金字塔,越往上越重要。

——真的是如此嗎?他對過去的確信產生了疑問。

他想著在金字塔頂端那些無法撼動地位的人,都能安上一個正確的稱謂——家人、摯友、戀人,夏油的事讓他察覺自己將關係與感情混為一談了,即使他們改變關係,即使現在成了兩條往不同方向前進的軌道,夏油對他而言依舊是重要的,將多餘的情感抽掉,只剩理性,他依舊將夏油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他為了找不到正確的稱呼而懊惱,甚至比夏油指責他太傲慢還令人生氣,但無論怎麼思考,他都沒有答案,而最殘酷的是,他認定最重要的存在早已離去,就算他能定義正確的關係,也沒有任何意義了。

跟人的關係也不過是像季節交替,不代表任何意義,果然還是各取所需而已吧?現在他也只能這麼欺騙自己,卻得不到一絲安慰。

同樣的,七海也是這種關係,他只是需要陪伴、需要那股將高速運轉的腦袋冷卻下來的體溫,而七海就這麼剛好出現⋯⋯不、並不是出現,而是他也困在名為人際關係的爛泥裡,不在乎是否會陷得更深,並不是各取所需,而是更純粹的——剛好而已。

『你都這麼晚還不睡?』

已經不知是第幾次在半夜經過交誼廳看到只開著立燈看書的七海,沒有開電視,一點聲音也沒有,顯得十分孤獨。

『想睡了自然會睡。』

意思就是現在還睡不著,現在正是春末夏初繁忙的季節,睡眠是最有效快速恢復咒力的方法,而他從七海追著文字的雙眼底下看到睡眠不足的證據,心裡不禁也嘆了口氣,其實他也一樣。

而他們昨天才剛結束一趟四天三夜的任務回來,五條很清楚他只是在逞強,反正他要怎麼搞壞自己的身體也跟他無關,便沒再多話往廚房走去,從櫥櫃裡找出零食,順便從冷凍庫拿出品脫尺寸的哈根達斯冰淇淋,但一個人待在廚房吃太空虛,便抱著冰淇淋跟零食走回交誼廳,無視七海直接坐在只鋪著軟坐墊的藤椅左側,打開電視看起無聊的深夜連續劇。

七海稍微看他一眼,很快地便縮起腳,繼續當作他不存在似的專心看書。

『⋯⋯做愛完,通常可以輕鬆地睡著。』

電視內容讓人提不起興致、就算是喜歡的零食也得不到腦內啡,五條一臉索然無味的盯著電視畫面一邊開口。

『累到極限的時候,也能一秒睡著。』

這是平常應該有的對話嗎?七海的視線從鉛字上移開,忍不住觀察了現在的情況,夜深人靜的宿舍裡,只有兩個睡不著的人用自己的方式打發時間,他對電視節目沒有興趣,而五條對他讀的書更沒興趣。

唯一的共通點就是他們都疲憊不堪的渴望睡眠。

『看來你的極限還沒到。』

掛在牆上的老舊時鐘顯示著兩點三十三分,五條嘴裡吐出哼笑卻感受不到一絲愉快的氣氛。

『不用刻意這樣。』

七海揉著略感酸澀的眼頭,他很了解自己的狀態,這種程度可能還得再熬個一小時才會有睏意,而他也對五條這種刻意的擦邊球感到不耐,決定乾脆開口把話說清楚。

『什麼意思?』

『如果是一般學校,五條さん肯定能挑出取代的對象,可惜高專沒辦法,整棟宿舍現在只剩下我、家入學姊、伊地知,剛入學那幾個新生,還沒熟到能誘拐;伊地知的話看起來蠻單純的,或許能輕易落入陷阱,只是他看起來很容易為了小事緊張,不是適合的對象;最理想的是家入學姊,發展普通的男女關係似乎最妥當,但家入學姊感覺對你一點興趣都沒有;最後只剩下我了。』

會這麼說的前提當然是在沖繩那次越矩的行為之後,他後知後覺的發現前輩之間微妙的關係。畢竟寢室分別在不同樓層,不曾聽到奇怪的聲響,以超線接吻為契機,讓七海察覺了兩人偷偷避開他人耳目的舉止,更突顯了此地無銀三百兩。

七海從沒主動確認過這件事,戀愛也好、砲友也好,都跟他無關,但現在夏油離去之後,五條刻意提起這種事,像在試探底線般的投出接近壞球的擦邊球,顯然是空虛寂寞覺得冷——他沒有遲鈍到嗅不出意圖。

他稱不上是適合的對象,但一整籃爛掉的果實裡,還是能勉強挑出一顆沒爛透的罷了。

『少在那裡自抬身價了,不過就是親過一次而已,說得好像非你不可一樣。』

但他心裡不得不承認,除了七海之外,確實沒有適合的人選,性慾跟咒力不同,是靠意志力也無法控制的東西,人類真的有夠麻煩,他有些焦躁的搔著亂髮,賭氣似的別過臉掩飾被戳破事實的窘困。

『我只是分析現況而已,反正我無所謂。』

『無所謂是指⋯⋯?』

用那張面無表情的臉跟他認真討論性愛這檔事,實在很滑稽,五條甚至有點想笑,但他知道笑了就沒有下次了,只好努力忍住。

『五條さん跟夏油前輩的事,再怎麼對周遭漠不關心,還是會察覺,我不了解你們之間的事,也不想碰感情的事,但如果只是短暫的慰藉,對象是誰並不重要。』

『你也需要慰藉?』

即使省略了主詞,五條還是聽懂了他的意思。

『不、只是當作打發時間。』

而且,目的是一樣的。

七海覺得自己好像在自掘墳墓,自從灰原亡故之後,他對周遭的任何事都毫無感覺,所有的事像隔層膜般離他很遠——天氣逐漸變熱,但不至於難耐;小說很精彩,但看過就忘了;任務一次比一次辛苦,但也只是解決不了就丟給能解決的人處理那種程度的困擾。

找不到活著的意義,還是得像個空殼般活下去,所以他無所謂,反正也不是第一次。

『⋯⋯用這種理由發展關係,真的讓人很不爽。』

就算聽起來是七海主動提議,但他一臉不甘願的表情,更突顯了這段對話充滿矛盾、毫無邏輯⋯⋯為什麼會上鉤呢?五條自己也不懂。

『不要就算了。』

闔上書,依舊是被欠了八百萬的表情,五條的記憶卻與那次在沖繩的半夜連在一起,那時露台的燈光也跟現在差不多微弱,他不記得那時七海是什麼表情了。

有臉紅嗎?還是生氣了?應該是生氣了,但他根本就不在乎,所以沒有放在心上。

——因為不重要。

『我沒說不。』

莫名刺痛了心裡的傷口,他趕緊將思緒拉回來,在七海準備起身離去時拉住他,緊抓住千載難逢的機會。

『先說好,我是一號,而且你一臉看起來就沒經驗,當個優秀的前輩引導你是我的責任。』

『這種時候就不必擺出前輩的姿態了。』

那張寫滿嫌惡的表情,就算做完之後還是一樣,彷彿為了強調只是各取所需般,每次都是如此。

不對、不是各取所需,只是單純的發洩性慾,感覺就像不這麼做,也會自慰般自然,如同順從本能的動物。

「你是吃錯藥了嗎?」

家入的臉突然在眼前放大,嚇得五條手一鬆,整碗爆米花差點打翻。

「嚇死我!你幹嘛突然出現?」

「我叫你好幾次囉,是你不對勁吧,一直嘆氣,怎麼?五月病嗎?」

她看五條誇張的反應,反而一臉冷淡的蹲在緣廊邊,遞出剛才夜蛾要她轉交的資料。

「滿月的五月病吧,都六月了!」

沒好氣的回嘴,伸手將資料抽過來,夾在透明資料夾下面的只有薄薄的一張紙,寫著下一次任務的概要,內容依舊非常的草率,只有地點、日期、不超過三行的敘述,以及同行人員。

目光落在那個熟悉的名字上,雖然他跟上面反應很多次,他可以單獨接任務,但校方似乎礙於他還是學生的身分,十次裡大概僅有兩次會讓他單獨前往,其他大部分,都是跟七海一起。

像是在嘲弄他們這種不自然又沒意義的關係般,任務的安排也讓人感覺到那種「不得不」的刻意。

「喂?你確定不去看醫生嗎?」

「你不要隨便診斷啦!」

「因為你又嘆氣了啊——這不是我的專門,建議你有問題還是去尋求專業醫生的協助比較好哦。」

家入態度從容地點起菸,順便彎身探到緣廊下方,從下面撈出菸灰缸,她在宿舍幾個常待的地方都藏著菸灰缸,方便隨時放風。

「我也來學學反轉術式好了。」

這樣任務的風險會降得更低,他想避開令人反感的「不得不」,五條覺得他跟七海的名字並列有些刺眼而隨手將資料放在一旁。

「那太好了,我可以少處理一個人。」

「不要把我說得像物品一樣好嗎?」

看著家入抽菸的側臉,彷彿對一切沒有興趣的神情讓他想起七海,他今天是怎麼了?真的如家入所說的,是五月病嗎?

「對我來說人的肉跟牛肉豬肉差不多,以前還不熟悉術式之前,我也都是去動物醫院練習。」

「去超市買肉回來練習不就好了?」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啊,反轉術式如果對象不是活體就沒意義了。」

「⋯⋯只因為是活體嗎?」

五條想起那時七海冷靜的幫他分析了所有的對象,其實套在他自己身上也說得通。他為什麼老是要在人際關係上鑽牛角尖呢?不管是夏油還是七海,他都想要清楚定義彼此的關係,但根本就是緣木求魚,至少七海打從一開始就告訴他了。

——你只是在這情況中唯一適合發洩性慾的對象而已,就跟硝子選擇施術的對象一樣單純。

「你今天到底怎麼了?真的很奇怪耶!」

家入看著他突然悟出什麼的表情,像是看到變態一樣的縮起肩膀,但五條沒心思管那麼多,將吃剩的爆米花塞給她,任務資料也丟在原地,突然像中邪一樣的往宿舍的大門跑。

他才踩著拖鞋往外走沒幾步,陰鬱的天空便落下雨滴,五條懶得回去拿傘,反正用術式能把雨擋在身外,他思索著平常剩沒幾堂課的七海會在哪,先去了教室沒找到人,而雨天更不可能待在會淋得一身濕的戶外⋯⋯道場?

但沒有練習的對象,不太可能吧?雖然這麼想,他還是姑且朝著道場走去,與他的猜測相反,七海正在空曠的道場裡練劍,在五條推開會發出惱人聲響的門時,回頭注意到他。

「因為我是活體吧?」

「蛤?」

沒頭沒腦地突然說這種話,七海投以困惑的眼神,放下木劍撈起掛在脖子上的毛巾擦汗。

「我一直在想,我們的關係算什麼。」

「硬是安上一種關係,會比較心安嗎?」

他找不到比前後輩更深入的關係,也不認為砲友是值得掛在嘴邊得意的關係,那只是人類正常的洩欲行為,如果五條對這種稱呼也能滿意,他倒不介意。

「不會,但我只是想確認你跟我想的是不是一樣罷了。」

意外從五條認真的表情中獲得近乎無情的答案,七海覺得鬆了一口氣。

「對我而言,對象是不是五條さん都無所謂。」

他是真的這麼想的,誰都不用為這段只是浪費彼此時間的關係負責,被掏空的心不能用相同的事物填補,就算是對茫然感做出一點小小的反抗,也勝過對萬物失去知覺。

「那我正好需要這種毫無負擔的關係。」

說著,便將七海拉近。

雖然覺得滿身汗很不舒服,但七海沒有抗拒這種帶有侵略性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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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對高專這段都只是擦邊帶過,在我的腦內七五七的關係是大人的關係,而高專那個神聖不可侵犯的年代,還是保持它的神聖感比較好。

不過偶爾還是會想如果高專時期就開始的關係,會是什麼樣呢?想像著快樂的青春,想寫酸酸甜甜有點可愛的青春是我,結果寫出這種東西也是我。只好先說這篇文我沒有打大綱,不知道會寫成怎樣。(打針)

只要當成不重要的東西,就不會在乎了。

最後思考到五夏五確實存在的前提下,後續的七五七大概會變成這樣吧,我實在好容易在文章裡自暴自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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