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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呪術】空洞空洞—10

小说:[呪術]空洞空洞 2025-08-29 13:20 5hhhhh 6790 ℃

咒術迴戰 同人文

CP:七海建人 x 五條悟

(逆可、無差別)

【空洞空洞】—10

這不是五條第一次喝酒,之前被家入嘲笑過酒量跟小學生差不多,喝沒幾口就暈頭轉向、臉頰翻紅。其實他也不喜歡喝酒之後暈眩的感覺,總覺得地板在搖晃,更像是坐在一艘隨著海浪顛波的帆船上,壓低身子仔細感受,發現地板還是地板,又硬又冷安穩得像沉睡的貊犬;視線變得模模糊糊,燈泡變成好幾顆、物品的輪廓也不再分明,努力聚精會神觀察著眼前的事物,發現線條沒有扭曲,稜角分明,是酒精在欺騙大腦;情緒常常控制不住——只有這點是酒精下肚後他喜歡的感覺,能更肆無忌憚的把滿腦子的垃圾都說出口,嘴角一直失控笑個不停,重點是每個人都是這副模樣,所以他覺得很開心。

但是酒醒後總是被嫌棄,家入不准他再喝酒、夏油則是苦笑著緩頰,彷彿他做了傷天害理的事一樣,近一步追問,卻得不到答案。

而那罐標榜著青森當地產的蘋果酒,因為很甜,他不小心就多喝了幾口,沒多久便發揮超常的效力,在七海洗完澡出來時,他早就控制不住傻乎乎的表情,衝著他笑,而且還抓不準距離般的撈了撈,好不容易終於抓到七海的衣襟,用力拉扯後一骨碌的倒進柔軟的床鋪裡。

「五條さん?」

還搞不清楚狀況,七海已經被捧著臉,湊過來毫無情調的又親又舔。他們什麼事都做過了,與心裡那道曖昧的警戒線比起來,行為舉止方面反而沒有禁忌,撩撥情慾而接吻、調情般的接吻、甚至只為了確認彼此情緒試探性地親吻,每一個吻都有不同的意義,七海總是慣性的不深入思考,然而這陣亂親讓他有些困惑。

跟上述的情況都不同,比較像嘴唇或臉頰沾了什麼東西,被輕輕舔掉一樣——對了,跟上次在鬆餅店被突襲的感覺類似,只是頻率變高、範圍更廣,簡直就像過度熱情的大型犬,意識到這點時,七海忍不住撐起肩膀,定睛看著五條,突破盲點。

「你喝了多少?」

臉紅成這樣,跟酒醉比起來更像感冒。

「⋯⋯也沒多少。」

在七海越過他伸手拿起邊櫃上的酒瓶時,五條在他身下發出慵懶的聲音。七海忖度著重量,還真喝沒幾口,就在他困惑酒量怎麼會這麼差的時候,五條已經動手解開睡衣的腰帶,底下是還帶著一點水氣的平坦小腹。

幾乎不用思考,手指的記憶甦醒似撫著髖骨上明顯的線條,長期密集的訓練與運動,七海幾乎沒有贅肉,精瘦的身軀很性感,這是在跟他發展到這層關係之前,他從沒想過的,視線朦朧停在側腹的疤痕上,逆著光看不太清楚,乾脆用手直接確認,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的傷,他們總是在危險中尋求喘息的空間,身上總有數不清的傷痕,所以他從不留意這些細節。

五條沒多想便輕輕舔吻,並俐落的勾開內褲,露骨且明確的動作換來七海壓抑輕喘,酒後的肌膚透著一點淡淡的酒味以及沐浴乳殘留的香氣。

做愛時,七海總是很安靜,若不是偶爾控制不住的呻吟,五條還以為只有他一個人在爽,初期不太習慣時他常需要確認,目光追著他急欲藏起來的臉孔,從潮紅的臉頰與泛著水氣的眼角找到證據,當然射精時繃緊的後穴也是明確的事實,即便如此確信,他還是病態的每一次增加一點強度,嘗試刺激更多反應。

僅用鼻尖蹭了蹭,挑起更深一層的慾望,五條沿著腿根留下濕痕,刻意不碰明顯勃起的性器,感覺七海揪著他頭髮的力道變重了,這才滿意的輕咬著陰囊,扶著腰的手慢慢移動,順著舔過的每一處往下摸,在七海忍不住發出嗚咽時,揉著後穴探入。

「你有先擴張?」

沒有想像中乾澀,輕輕鬆鬆就推入兩個指節。

「廢話⋯⋯沒有潤滑液當然得先做好事前措施⋯⋯」

他沒預期關係會在這趟任務中改變,甚至認為冷戰至少會持續一陣子,不想承認在此之前便產生情慾,而五條也確實回應了他的準備,讓他內心踏實了不少,但七海沒把這想法說出口,將大腿再撐開一些,放軟身軀讓手指進得更深,同時伏下身,主動尋找總能挑起火源的唇,張口。

親吻放大了身體每一刻的感受,同時勾起更多渴望與撫慰,矛盾的讓心懸在半空中,血液與熱度都聚往下腹部,七海盡可能地放鬆讓五條順利插入第二指,前方勃起的性器急切的頂向五條同樣反應的位置,閉上眼感受觸覺帶來的想像空間與快感,陣陣酥麻讓大腿有些顫抖——需要更深更多。

「可以了。」

腦袋熱得發慌,七海伸手拉下五條的內褲,摸到鈴口滲出令人滿意的前液,他才鬆口,沒有主詞不知道是指他可以了還是認為五條夠硬可以了,或者兩者皆是。

「才兩指、不要急⋯⋯」

五條感到有些啼笑皆非,但比平常還主動的七海很誘人,捨不得太快結束似的將他在壓近,胯部幾乎完全貼合,在他體內的手指往前輕勾,七海本來放軟的身體突然被揉到敏感點般繃緊,五條更用力的壓住他的腰,將他禁錮在歡愉的感官中。

「唔⋯⋯」

七海皺著眉強忍著快意,那一瞬間差點失控,聲音洩漏了他的感覺,而五條則是趁這時順勢插入第三指,經過事前擴張的內部柔軟得像要將手指纏住般,緊緊的吸附,這回換他有些把持不住,草率的頂弄幾下後便急著翻起身,將七海壓至身下。

拉開大腿,炙熱的目光聚集在沾著前液顯得更淫糜的性器,用手握住並以指腹刺激著龜頭,果然換來七海強忍著的輕喘,細長的眼角帶著淚光,五條這才欺下身,安撫似的舔吻,並以堅定的力道直接頂入。

沒有給七海喘口氣的機會,完全沒入後一下又一下的撞進深處,力量之大讓七海幾乎無法招架,沒幾下他便失控得射在腹部上,同時發出難掩狼狽的低吟。

「好快——七海這麼滿意我好開心!」

高潮的身體一陣哆嗦,將他纏得更緊,爽得讓人想尖叫,可是他還硬到不行。

「⋯⋯是喝酒的關係!」

七海嘴硬的說著無用的藉口,高潮後身體敏感得嚇人,即使五條已經放輕動作,他還是被挑起更大的浪,貪婪的需索更多,收緊大腿,逼五條進得更深。

「抓緊我。」

拉起他的手,五條這時托起七海的腰,加大了進出的幅度,每一次都頂到最裡面、又迅速抽出,而七海則是敏感的承受高潮後綿密的快感,他找不到支撐點,只能緊摟著五條的肩,腿根控制不住的顫抖,甚至沒心思管自己是否又再硬了一次,陰莖不斷被五條的腹部摩擦著,又酸又緊的感覺讓七海感到一陣慌,他突然想起不久前剛喝完兩罐啤酒,而身體正承受著越來越重的抽插蹂躪,陌生的酸脹感與興奮像互相較勁般同時攀升。

——會失禁。

這個念頭一佔據大腦,他趕緊推開五條,「等一下!」不能在床上!

「怎麼可能等!」

「去浴室——」

一聽到這個指令,五條立刻明白這是什麼狀況,立刻止住動作,將他整個人摟進懷裡,眷戀著身體帶給他的感受不肯放開,荒唐的以插入的姿勢移動,才沒幾步的距離,七海紅著眼快哭出來,但他只能咬牙強忍著將要衝出界線的尿意。

困難的撞進浴室後,五條以站著的姿勢將他壓在牆邊,他才一腳剛碰到地,還沒穩好身體又承受著比先前更劇烈的頂撞,每一下都殘忍的擦著最敏感的點,七海試圖推開五條,不願用正面的姿勢,在五條面前失態。

沒想到五條一個用力挺進,並且惡質的用手揉了不堪刺激的頂端,讓七海無法無法克制的咬住下唇,「不——」擋不了失控的一切,身體劇烈痙攣,比精液更多更熱的體液濺濕了彼此,而更糟的是五條同時也射在他體內,滴滴水聲落在地板上與他壓抑的喘息聽起來加倍羞恥,讓他久久無法從高潮的頂端落下。

「都咬到流血了⋯⋯」

五條伏身讓他躲了好一陣子後才勉強從肩頭拉起臉,視線留在紅到耳根的臉頰上,不顧七海的閃避湊近,帶著笑意輕舔了一下滲血的唇瓣,又麻又刺的痛覺將七海拉回神,找回力氣推開他。

五條識相的沒多說什麼便動手抓起蓮蓬頭,將兩人滿是愛慾的痕跡沖得乾乾淨淨,再洗一次澡,只是過程有如幫怕水的貓洗澡,七海雖沒反抗卻全身僵硬。

最後在七海以為全部結束準備掙脫躲進被窩裡時,五條將他拉回按進腿間,擅自幫他吹乾頭髮。

吹風機奮力運轉著,吹過髮間的熱風與手指帶來難耐的酥癢。因為旅館提供的睡衣都弄濕了,只好先穿上乾淨的襯衫,七海揪著衣襬為了擺脫無地自容的感受,思索著無關緊要的話題,但他不像五條能隨口說出一堆垃圾話,沉默了許久他才想起原本要討論的正事——現在背對著五條,他比較容易開口。

「五條さん——」

「嗯?」

一聽到他的聲音,五條便把吹風機關掉,順著八成乾的頭髮撥弄,無論摸幾次,他對這頭軟髮總是愛不釋手。

「決定來高專並不是出於使命什麼的,就算擁有異於常人的能力,那也不代表需要每天都面對喪命的風險,最主要是因為面對咒靈簡單明瞭,對有害的咒靈一律剷除就好,沒有模糊或妥協的地帶,跟麻煩的人類不同。」

發現五條沒有強迫他拉正身子,他才安心似的繼續說下去,先前喝下肚的啤酒經過一輪性愛跟二度洗澡,早就退得差不多了,但也許是比這更羞恥的事都發生了,七海思緒變得更清楚。

「與人相處是一件麻煩的事,揣測對方的心意、判斷話語的真偽、讀出言外之音的同時還要感受氣氛,每次耗費心力交流換來不等價的友誼,還不如一個人就好。所以高專最初對我而言是一個避難所,逃到這裡,也逃離了窒息的人際關係。前一兩年真的很單純,灰原讓我重新找回對人的信賴,純粹的相信人也擁有美好的一面。」

然後就被掏空了。

他以為成為空殼之後,應該再也找不回過往的感受,在鬼門關被拉回來那一刻起,所有的感受都比以前來得清晰,這騙不了人,即便包含了羞恥與難堪,七海仍為不再處於空洞的狀態而感到踏實。

「我以為只要是朋友都有這種力量。」

聽到五條這樣說,七海忍不住輕笑出聲,很像是他會說的話,寂寞到誰都好的單純生物,還未被世界的惡意給滲透,就跟他的眼睛一樣透著清澈的光芒。

「在這之前,我過得並不快樂,不、正確來說與快樂無關,而是厭倦了人性——為了彰顯自身的權力,總是欺壓比自己弱小的對象,這似乎是人類原始的本能,弱肉強食、勝者為王是再自然不過的道理,為了不讓自己被吞食,弱勢者必然會發展出一套生存法則,除了變強以外還有很多手段。」

語末的聲音漸小,他以為可以坦然說出口的話,似乎還是沒想像中容易。

「難道是——」

由於七海背對著他,五條無法確定自己的猜測是否正確,抓著他的肩膀施力,但七海沒讓他扳回,反而維持抱著膝,將臉頰靠在他腿邊的姿勢,帶著一點撒嬌的意味,說著令人難以消化的過去。

「不難想像吧?要不然你以為我的經驗從哪來的?」

「⋯⋯我沒想過。」

——沒想到做愛時很俐落。

五條想起之前的評價其實差不多快命中紅心,只是他沒察覺真相。

「僅止於打發時間跟發洩性慾的關係,不深入思考是正常的,不是你的錯。原本我也覺得怎樣都無所謂,處於自暴自棄的狀態,什麼都不在乎,但我錯了,就算不在乎,還是會厭惡自己,到頭來根本沒有改變,逃避現實、便宜行事、自作自受。」

終於說出口了,比起兩人的關係僵持,他覺得五條小心翼翼怕弄傷他的眼神更加難以忍受,不想承認自己脆弱,卻不知道為什麼心頭總是一陣酸澀。

「所以對五條さん的態度才會反應那麼大,當你說出『沒必要整天抱著日下部前輩大腿』時,我本能的朝惡意解讀而產生抗拒,雖然裝出不在乎的模樣,事實上比誰更在意自己的價值,也比誰都明白為了生存而討好有多虛偽;嘴巴上說著要維持健康無負擔的關係,終究是在欺騙自己,我是為自己的無能生氣。」

搭計程車回旅館那段路,他難受的嚥不下複雜的感受,想叫五條不要管他,但從他擔憂的眼神發現事情沒那麼容易,他無法坦蕩蕩的回應五條的關心,因此必須暫時依賴酒精才能坦白。

「我從沒那樣看待你,說話總是不經大腦,是我的錯。」

「沒事了,真的,以後別再為這種事道歉。」

說完,七海才如釋重負的站起身,關掉邊櫃上的燈,感覺像結束重要任務般鬆了口氣,爬上床鋪直接倒進被窩裡,現在只要閉上眼一定能立刻睡著。

「你還是希望不要對這種關係負責嗎?」

沒想到五條也跟著爬上同一張床,讓空間變得很狹小,七海想翻身推開,卻被他輕柔撒嬌的語氣搞得不知所措。

「我不確定能不能保持不變⋯⋯」

他有些遲疑,至少現在無法說分就分,七海覺得自己連將五條推開的能力都喪失了。

「那就不要想——我現在沒有要佔據夥伴的位置,但如果哪一天你覺得我夠格了,再跟我說。」

最後一句很輕,卻重重的落在心底,那一瞬間讓人有種比高潮還要命的感受,七海很慶幸已經關了燈,五條看不到他不禁泛紅的眼眶。

「為什麼要把自己說得那麼卑微?你不需要這樣⋯⋯」

「怎麼說呢,畢竟我現在也是自信心喪失的狀態啊,不過為了回應你陪著我、淡化了對寂寞的恐懼,我也得付出相對的代價吧——像我這麼優秀的人,機會大概千年才有一次吧。」

話鋒一轉,也將氣氛帶往輕鬆的方向,即使在看不見的黑暗中,五條似乎仍能掌握情緒。

——他察覺了。

五條察覺了他以不對等的心態看待這段關係,然後試圖調整了起始點。七海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的憋住可能會洩露出真心的聲音,感覺五條的體溫燙得他腦袋有些昏沉。

「⋯⋯你把這機會留給別人也沒關係。」

這是五條對於「他的價值」的回應嗎?七海不敢再往下想,既然推不開,只好在拘限的空間裡找到正確的位置,疲憊地閉上眼。

「又來了,每次只會說這種掃興的話——我才沒那麼不挑好嗎。」

「是是是。」

他嗅著帶著皂香的衣料,第一次在人懷裡入睡的感覺很詭異,卻又意外的安穩,七海在過熱的擁抱中得到一場無夢的睡眠。

今年七誕只有塗鴉,沒有賀文。至於正在寫的這篇也不快樂好像無法當賀文,所以一直處於寫到哪算到哪的狀態,前幾天突然有動力的默默寫完這回了,還不小心爆字數,但算了——

因為不是七五就在ごなな3days2024的首日意思一下。

然後⋯⋯寫到這回我才意識到失禁這回事啊⋯⋯好像是我的性癖,雖然我寫得不好。(抹臉)可是彆扭的二人組有點進展還是有點小開心,七海建人お誕生日おめでとう,如果沒有澀谷事變今年應該 34 歲是絕讚美味色氣男的ナナミン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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