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呪術】更迭

小说: 2025-08-29 13:20 5hhhhh 9090 ℃

咒術迴戰 同人文

CP:七海建人 x 五條悟

(逆可、無差別)

【更迭】

距離最忙碌的夏季還有一段時間,應該還可以悠閒的消耗一些不可能休完的特休,也許是每個人都這麼想,結果反而造成了短暫人力不足的情況。

已經連續出勤十二天,連停下腳步感受季節變化的餘裕都沒有,七海完全是靠身體的記憶走回住處,沿途經過深夜的巷弄風景幾乎沒進到腦裡,一回神發現自己已經盯著大門發愣,他忍不住嘆了口氣,從提包裡翻出鑰匙。

打開門後,迎接他的是一如往常的一片黑暗,他連西裝外套都沒脫便直接倒進沙發裡。

——嘶。

嗅聞到空氣中帶著幾乎難以察覺的霉味,他皺起眉頭,卻提不起勁爬起身打開落地窗換氣。這陣子每天都是這樣,回家的目的只是休息睡覺、隔天一早又得忙著追趕而來的任務,雖然不至於到髒的程度,但這種沒有生活節奏的狀態,還是累積了一些令人無法忍受的凌亂,空氣呈現停滯太久的沉悶、桌上淺淺覆上手感不佳的塵埃、白色刺眼的水垢殘留在浴室的水龍頭上⋯⋯想著一堆沒時間處理的小事,他依舊連動都不想動,放在手邊的手機螢幕突然亮了起來,切到靜音模式只有在收到訊息時會跳出通知。

——不想看。

這個念頭讓七海短暫的閉上眼,五分鐘或十分鐘都好,先暫時讓自己關機吧,放棄的同時,又被衝進腦裡的另一道思緒佔滿——如果又是臨時的任務怎麼辦?昨天也是、前天也是,都在他只想任性的陷進沙發裡睡著時,伊地知傳來令人絕望的任務資料,所以從連續出勤三天、變成七天⋯⋯再來他已經懶得數了。

而心裡還是本能的擔心工作,讓這段短暫的空白變得令人焦慮,腦袋一旦開始運轉,怎樣也控制不住,七海最後只好無奈的撐起上身,撈來抱枕支撐頭部,認命的將手機的訊息點開來看。

但不是伊地知,而是五條。

對了,這陣子忙到幾乎沒時間關心他,不過那傢伙似乎也很忙,又是新的學年開始,高專那邊也正在為新入學的學生做準備吧,有幾天他回來時發現五條早就跑來,但兩人根本沒講兩句話就個別睡著了,也有幾天是發現餐桌上放著一些零食,然後壓在下面的紙條寫著「要記得吃飯」,看著那些充其量只有熱量、還會讓腦袋高速運轉的零食,他只能哭笑不得的放著不管。

——睡了沒?

看著螢幕裡這條訊息,他也覺得這問題很多餘,如果睡了自然不會看手機,既然看了手機當然是還沒睡吧。

——睡了。

有些惡質的簡短回覆,不到三秒,便顯示為已讀。

——那我過去。

結果根本不需要多此一舉的特別傳訊息來問他吧,七海有些無奈地看著訊息發愣,懶得再回覆什麼,手機的光線在視線中變得模糊,沒多久便暗了下來,五條的訊息成功轉移了注意力,讓他趴在抱枕上,沉沉的昏睡了一小段時間,甚至連門什麼時候被打開的都沒聽到。

但這種強制關機的短暫睡眠卻對疲勞非常有效,腦袋完全放空停了下來,短短的三十分鐘,也足以讓體力恢復一大半,因為五條揉著他的頭髮而被喚醒,拿起手機一看已經超過十二點。

「臉上壓出手錶的痕跡囉。」

映入眼簾是五條的笑臉,七海長吁了一口氣,揉著臉爬起身,這是從他回到家之後,第一次讓身體離開沙發。

「怎麼這麼晚跑來?」

摸著臉頰上的壓痕,自知短時間也不會消散,他便放棄的將注意力拉回五條身上。

「明天休假啊。」

看著五條那張耀眼得令人惱怒的笑容,七海很想說那也跟他無關——不要自己休假就跑來打擾沒辦法休假的人——這時才發現,手機一直處於沒任何動靜的狀態,也沒新的未讀訊息。

「我跟伊地知確認過了,你明天沒有任務。」

「幹嘛這麼晚了還去打擾他?」

還有,我是不是休假怎麼是你比誰都清楚?

但懶得開口拌嘴,一聽到確定休假的消息,鬱悶的心情也消退了一大半。

「因為你說你睡了啊。」

五條又推了一些根本是在捉弄人的藉口,而這時七海才注意到放在矮桌上的那一袋便利商店的微波食品,另一袋則裝著啤酒跟飲料。這陣子忙碌的關係,冰箱是最早被放棄的地方,裡面只剩離過期時間還很遠的調味料跟幾根被遺忘在角落而逐漸萎靡的蔥,五條也很清楚冰箱的空虛,所以來的時候經過便利商店順便買了一些食物。

七海對那些食物沒興趣,直接從另一個袋子裡撈出啤酒,俐落的打開,一口氣喝掉半罐。

「喂喂——空腹喝酒容易醉吧?」

若不是五條阻止他,應該能整罐都喝掉。

「勞動後的啤酒是人生最高的享受。」

既然明天放假,有沒有喝醉也無所謂了,這幾天因為連續出勤的關係,幾乎滴酒不沾,好不容易碰到酒精,讓他精神為之一振。

「好啦好啦、辛苦了。」

他也是抱著慰勞的心情才將便利商店架上的啤酒掃了一大半,不再阻止反而還伸手將七海的身軀拉近,搭著他的肩又揉著他凌亂的頭髮。

「⋯⋯高專那邊也忙完了?」

「暫時到一個段落了,職員少得可憐真的很多事得自己處理。」

「你培養了那麼多年的後進,怎麼對這個爛透了的工作環境完全沒幫助啊?」

「咒術師消耗得太快啊,而且偶爾還會有像你這種——說著咒術師都是狗屎然後就離開的人啊。」

「怪我?」

但這也許是因果報應吧,他會這麼忙碌,肯定是上天把他缺席那幾年的份一口氣補回來,七海不禁這麼想。

「怎麼會——你回來真是太好了。」

五條飛快地在他鼻尖落下一吻後,為了轉移話題似的,伸手翻著那個裝著熱食的袋子,再磨蹭下去都要涼掉了,「我不知道你想吃什麼,所以隨便亂買了一堆。」

七海也順手翻看了一下,還真的是「一堆」,而摸到溫熱的食物,被冷落已久的胃似乎也醒了,他隨便挑了一個義大利麵,便拆開來吃,連移動到餐桌都懶,倒是啤酒已經開到第二罐了。

雖然兩個人得將就著矮桌吃飯,這頓遲來的晚餐吃得有些克難,一邊東扯西扯的聊著,仍能感受到生活感的齒輪逐漸咬緊,照道理說酒精加上熱食加上過勞的身體,應該一吃完就會想睡才對,但積鬱了十幾天終於可以迎接休假的心情,似乎成了疲勞的特效藥,最後在收拾桌面時,七海甚至有股衝動連客廳都一起打掃一輪。

「別弄啦,明天還有時間。」

反正客廳凌亂也這樣放置了好幾天,根本不差這點時間,這時七海才稍微清醒般停下手邊的動作,只將垃圾清理乾淨,現在只差洗澡,就可以讓自己徹底爛在床上,便心情輕鬆的打開衣櫃尋找替換的衣物。

——咦?怎麼只剩冬衣?

七海愣了片刻,才想起因為這陣子天氣開始轉熱,前幾天為了準備換季而把輕薄的衣類拿出來,送去附近的洗衣店清洗,如果有時間當然可以自己洗,但就是忙到連洗衣服的時間都沒有,才會送洗⋯⋯然後完全忘了去領回來。

「怎麼了?」

發現他沒有動靜,五條這時才跟著晃進臥室。

「忘了去領送洗的衣服⋯⋯」

然後可替換的衣物也剛好都彈盡糧絕,沒有比這還令人絕望的事了。

「不是還有?這些不是嗎?」

看他一臉一切都完了的表情,五條也蹲在衣櫃前,翻著裡面的衣服。

「那些是還沒洗的。」

「咦?但很乾淨啊,你聞——沒味道!」

「你該不會都直接穿吧?」

雖然換季收進衣櫃之前,也都確實地清洗過,但過了幾個月再拿出來,還是得再洗一次,換季就是這麼麻煩,七海斜眼盯著五條的眼神充滿了鄙視。

「⋯⋯肉眼又看不出來。」

「放置了幾個月沒穿的衣服就算沒沾上灰塵,還是會有塵蟎或細菌滋生之類的問題⋯⋯」

「那不然這些再丟進去洗啊!」

五條也擺出自暴自棄的態度,嫌他髒就直說嘛!

「那還要至少等一個小時。」

沒洗澡不可以躺上床的原則這時在七海心裡動搖了,他沒把握能維持清醒那麼久。

「那穿我的吧!」

不等七海回應,五條趕緊從他自己的那堆衣服裡隨便抽出乾淨的,塞進他懷裡便直接推著他進浴室,都累到可以秒睡的程度了,他不願讓七海繼續磨蹭下去。

「你這些有洗過嗎?」

浴室裡傳出七海最後抵抗的聲音,五條也終於忍不住沒耐性的應道:「都洗過了啦!還香得很!」回頭又打開衣櫃,隨手拿了幾件明明很乾淨的薄襯衫扔進洗衣機,設定好洗衣加上烘乾的行程後,他才對傳出水聲的浴室嘆了口氣,只要七海一出現家事強迫症絕對會一口氣把所有看不順眼的地方都清理乾淨,他則是希望避免發生這種狀況。

就算他動手幫忙,七海也會嫌做得不夠徹底⋯⋯意識到這件事,他趕緊將運轉中的洗衣機暫停,又加了一倍的洗衣精跟柔軟精進去才稍微鬆一口氣。

「⋯⋯明明就很乾淨。」

他忍不住一邊嘟嚷著一邊繼續將客廳的雜物收拾整齊,沒多久便看到七海拖著疲憊的腳步走出來,當他看到七海彎下腰想將過長的褲腳摺起來時,他不禁看得有些出神。

也不是沒穿過彼此的衣服,尤其是他常常偷七海的衣服來穿,但這個角度剛好可以看到只扣了幾顆鈕扣的襯衫領口滑下肩,露出線條好看的肩膀,更要命的是誤打誤撞的挑到白襯衫,潔淨感與骯髒的念頭在腦裡瞬間引發激烈衝突。

「喂——」

七海沒料到五條會突然靠近,無防備的被他拉進懷裡,甚至有些孩子氣的湊近在他的脖子旁嗅聞著。

「我就說很香吧?」

聞到衣服乾淨清爽的味道,他才滿意的轉換目標,這次換成輕咬著裸露的肩頭,也有沐浴乳舒服的味道。

感覺五條開始上下其手,七海趕緊將他推開,一腳踢進浴室裡,再讓他胡搞下去又不知道要拖到幾點,理智暫時佔了上風。

但——只是「暫時」。

等到五條用最快的速度沖完澡,回到趴在枕頭上幾乎要睡著的七海身邊,又是一陣難纏的挑逗,細碎的吻沿著後頸往下,但不知道為什麼五條執拗的只是扯著衣物,卻沒動手脫掉。

「我想睡了——」

抗議無效,感覺壓在背上的人絲毫沒有要放開他,甚至惡質的將手往下探,鑽進床鋪與身軀中間,熟門熟路的摸到最禁不起撩撥的性器。

「不行、這樣子我會整夜都睡不著。」

在背上舔吻著的五條這時又回到耳畔,濕熱的舌沿著耳廓輕輕滑過,聲音聽起來也顯得壓抑,那是被性慾佔據時特有的聲調。

「到底⋯⋯」

「因為七海穿著我的襯衫跟長褲⋯⋯」

他也覺得非常糟糕,但就是克制不住,湊近還能聞到他熟悉的味道,明明平常都聞慣了,共用衛浴用品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但一樣的味道在對方身上聞起來就是帶著無法解釋的誘惑。

「這是什麼變態想法?」

忍不住回過頭瞪了一眼壓在他肩上的五條,不看還好,一接觸到他明顯想把自己扒光的明確眼神,有種暈眩感,但七海很清楚不是那幾罐啤酒的問題,他的酒量才沒那麼弱。

「我也不知道,但一看到我馬上就硬了。」

定定的望著他,五條說這種話時總是很直接很坦白,彷彿生來就沒有羞恥心的樣子,而且還似乎為了證明自己絕無虛言,故意將胯部壓低,讓他感受那股不容抵抗的硬度。

「⋯⋯」

七海無話可說,這狀態要說自己完全沒被撩起是騙人的,男人就是一旦產生性衝動,就得即刻處理的物種,他別開眼,沒有吐出拒絕的話語,五條也就這麼當他同意了,將臉靠在他肩上,將衣領再往下扯一些,光滑的肩頭在吮吻後留下紅痕,而五條還不滿意似的又咬了一口,這下連齒痕都一清二楚。

其實他大可直接進入正戲,偏偏五條一直維持著這種不慍不火的調情,讓七海有些不耐的拉著他的手往自己身下探,不想承認其實自己也被撩得無比渴望,在無聲中僅用微亂的喘息與明確的動作表示,五條這時在他耳邊輕笑出聲,溫熱的氣息搔得耳朵很癢。

「不是說想睡了?」

有些惡意的加重掌握的力道,在看不見的地方,性器逐漸繃緊了內褲,感覺跟自己一樣,他慢慢的用指腹摩擦著頂端,將注意力集中在手指上,感覺乾燥的布料一點一點的被溽濕。

「⋯⋯脫掉吧⋯⋯要不然衣服會弄髒⋯⋯」

不自覺的想起沒衣服可穿的窘境,七海勉強用嘶啞的聲音提醒。

「沒關係哦,乾淨的衣服還有。」

可惜都是他的——同時加快了撫弄的速度,還想說些什麼抵抗的七海最後只能閉上嘴,就怕一開口聲音會隨著逐漸攀升的快感變調,比自己預期的更進入狀況,累積很多天沒被處理的性慾一下就到了頂點,隨著身體的顫抖,七海釋放在他手中時也不小心吐出呻吟。

「量蠻多的呢——」

五條很愛這麼露骨地講一些下流的話,每次他這樣都會讓七海有些無地自容,但這次不知道是過度疲勞的關係,還是放棄掙扎了,七海喘了口氣後回過頭,將他的臉撈近,在快要可以吻到時停了下來:「抱歉,弄髒了你的衣服。」

五條覺得腦袋又一瞬間空白,所有餘裕都沒了。

他努力調勻早就亂掉的呼吸,急躁的扯下長褲,連底褲都只稍微拉開,便直接從後面將手指插入,這麼多天沒做,手指感覺到的緊度又讓他腦門一陣發麻,光是這樣,他便感覺到抵在七海股間的性器也差點洩了。

似乎察覺五條比他還激動,七海較勁般將手往後探,卻被五條反手壓在腰後。

「別摸、我好像⋯⋯有點忍不住。」

五條有些難耐的直接坦白,同時又再加入一指,確定他們都非常渴求彼此後,七海便將自己完全交給他,雖然擴張還是必要程序,但他也忍耐不了那麼久,更何況這姿勢太羞恥,看不到五條的表情也很不安。

「直接進來,不礙事⋯⋯」

在不安擴大到主宰思緒之前,他寧可忍痛也想被填滿。

都到這種程度了,僅剩不多的理智也瞬間消失無蹤,五條無聲的將他的腰扶高一些,然後用最原始的姿勢進入。

「唔——」

果然還是很痛,但接下來的抽插讓他沒心思想那些,只管放軟腰,一次又一次的被壓進被褥裡,甚至不用確認也知道自己在這強勢的插入中又勃起了。

乾燥的被單、散發著清爽味道的乾淨衣物,與他們本能的性愛形成強烈的對比,七海管不住溢出喉嚨的嗚咽,而五條也像想將他揉進懷裡般的用力,摟著他的肩,紊亂的氣息在耳邊盪著,這時七海終於克制不住撐起身體轉過頭,想看看他的表情。

一確認到那雙眼裡只有自己時,他無法控制的伸出手,親吻的時候,身體敏感的獲得了強烈的滿足,同時五條也射了進來。

這大概是太多天沒做的反撲,七海累得倒回床鋪裡,事後清理的事他暫時不想管了⋯⋯

——嗶嗶。

自遠處傳來機器的聲響,又將他拉回現實,他有些狐疑的勉強抬起頭。

「啊、剛剛丟進去洗的衣服洗好了⋯⋯」

五條的聲音聽起來也很無力。

「我的理智告訴我應該現在就起身、再去洗一次澡順便把衣服換掉⋯⋯」

可是他連手指都不想動。

「不要,就這樣睡。」

揪著早就被弄皺的白襯衫,五條又嗅聞了一次,這次除了清爽的柔軟劑香味,還加了彼此情慾的味道。

這讓他眷戀得不想放開。

「很髒。」

「就這晚就好,明天我負責全部都洗乾淨。」

不理會七海的抗議,他果斷的起身把燈關掉,再將他牢牢的壓在懷裡。

「⋯⋯你真的是變態。」

「謝謝誇獎。」

——換季真的很麻煩。

輕嘆了一聲,最後七海的思緒也只停在這裡,身體再也支撐不住的關機了。

---

非常突發的一篇業配文(無誤)。

其實昨天看到跟クリーニング這個離奇的合作,腦袋就跟那清爽的白踢跟五條袋子裡疑似的藍色衣物一起一片空白了。

(詳細請參考: https://pony-cl.co.jp/jyujyutsu2024_detail.html )

然後推特上的大大們都在哀嚎七為什麼沒有白衣!

啊嘶——就忍不住腦補了這堆莫名其妙的無腦文。

但,好快樂。(補完直接進入聖人模式)

BTW,換季時會不會再把衣服洗一次這個問題,其實我是五條派。(髒!)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