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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2 两生花开,2

小说:【委托】堕天【委托】堕天 2025-08-29 13:20 5hhhhh 2730 ℃

纯不满足于手上玩弄,他命令关雎扭过头来嘴巴张开,然后伸出舌头侵入关雎的嘴巴里,找到肥厚的熊舌贪婪地吮吸,不断向他索取香吻。

关雎已经很久没有性生活了,连自慰都没有,苦行僧的戒律让他完全杜绝了淫欲,但是长期的禁欲又让他全身像塞满了欲望的炸药桶,只需要有一点火星,就能点燃引线,引发翻天覆地的大爆炸。

关雎身下那根高高翘起的大熊棍就是证明,当纯两手用力一抓,捏着两只乳头狠狠一扭的时候,哥哥关雎直接浑身过电,沉闷地叫了一声,全身的肌肉一缩,半硬的大肉棒直接往上一扬,吐着黏液拉丝的龟头和棒身直接打鼓一样打到他自己的肚子上。

熊弟弟哪里见过熊哥哥这种淫荡模样,本来还在怒骂着纯的嘴巴马上就止住了,张大嘴巴默默欣赏着哥哥被纯随意玩弄的淫戏,自己胯下的肉棒瞬间就恢复了生气,直直地往前指着,棒身一抖一抖的,积攒的欲望亟待发泄。

“怎么样,想要的哥哥就在眼前哦,怎么不动手?快过来。”纯微微一笑,眼带蛊惑地看向那边发呆的弟弟,弟弟听后,表情痴痴地爬过来。

眼见弟弟越来越近,脸慢慢凑近自己耻辱又坚硬的大肉根,哥哥感觉到无比羞耻,脸颊滚烫,他别开脸,用很小的声音跟关鸠说:“别看……别看我!……”

哥哥反抗的言语没什么作用,因为关鸠已经张开嘴巴,把哥哥鹅蛋一样大的龟头给吞进了嘴巴里边,粗糙灵活的舌头没有放过梦寐以求的肉棒,马上就卷着哥哥深深的冠状沟,扯住龟头用力往嘴巴里边吸,哥哥禁欲已久的尿道里仿佛会无限分泌前列腺液,光是一个照面就有好几坨淫水被他吸到了嘴巴里,弟弟松开哥哥的龟头,咂了咂嘴细品哥哥淫水的味道,只觉得哥哥的雄臭体味浓郁地充满自己整个口鼻腔。

这是哥哥的味道,他穷尽半生,哪怕浪迹天涯也要追寻哥哥,不是为了复仇,而是思念,埋藏在内心深处的,是浓浓的思念,和仰慕,还有渴望。

而哥哥的肉棒就在自己面前,被自己吃进嘴巴里,哥哥的淫水和精液,都是因自己而流,哥哥的呻吟,也是自己给予的舒服才导致的。

“嗯,嗯呜!……”关雎被纯继续强制索吻,大奶和肚子都被纯随意撩拨玩弄,坚硬如铁的肉棒正被弟弟火热的嘴巴贪婪地吮吸着,全身上下都在喧嚣着要疯狂做爱。

关鸠卖力地口交着哥哥粗大的肉棍,从底下往上看,哥哥巨大的肚子占据了视野的大部分,两颗被色野猪捏得突起的乳房和乳头从肚子上方显眼地冒出来,乳尖深红色的,又大又挺,让人禁不住要马上吃下嘴,弟弟压根就无法抵挡哥哥如此色情性感的身体,他的肉棒巨硬无比,变成了往上翘起的凶恶模样,而这个时候,他听到了哥哥屁股后方传来了淫糜的水声,定睛一看,只见纯的手不老实地在那里抚摸着,并且进进出出,弄出了湿润的挤肉声音。

关雎的反应更加剧烈了,原来纯的手指已经沾满了润滑的水,开始用两只手指钻入他的后庭洞穴里边,不断搅动那温暖潮湿的洞穴。

“噢呵?你这个后穴……”纯似乎发现了什么东西,戏谑地看着满脸潮红的熊哥哥。

“不、不要,不是……”熊哥哥似乎想隐瞒什么,但是被纯的手指勾到了前列腺的G点位置开始不断挑拨按摩着那个敏感部位。

熊弟弟明显感觉到哥哥的肉棒又变硬了些许,并且在自己嘴巴里不住跳动,很明显是被野猪神刺激得无以复加,心中又生了嫉妒,他吐出哥哥的大肉棒,吐出得太快,熊哥哥的大冠状沟和他圆合闭的嘴唇如同酒瓶子一样“啵”地一声脱开来,然后一大坨唾液前列腺液的混合液体漏了出来,流到了哥哥的大睾丸袋上。

熊弟弟没管那么多,他两只强壮的手臂圈住哥哥的大腿,猛地站起来,就把哥哥两腿打横抱在自己怀里,也把关雎的后穴从纯的手中抢回到了自己的体位上。

现在,熊哥哥错愕地被纯和弟弟抱着四肢,横在两人中间,仰面朝上,弟弟深情而坚定地看着哥哥,哥哥也满怀柔情地回看他。

而弟弟坚硬得快要爆炸的肉棒,就顶在纯刚刚开发完毕的哥哥的后穴上。

“我,这辈子,最喜欢的就是哥哥了!!”弟弟不顾一切地表白,随后把大肉棒直接插入到了哥哥的后穴之中,顺着润滑一插到底,哥哥受此强烈刺激,全身肌肉收缩,大肉棒直接笔直向上,被快感刺激得破了阀门,只听到哥哥啊啊啊地大叫着,绷直的肉棒直接喷出了禁欲以来的第一股精液,巨量的精液在空中抛出一个弧度,然后重重打在熊哥哥自己的胸膛和肚子上,直接在软绒毛上盖上一层厚厚的酸奶状的精液糊。

“嗯哦!……”被哥哥的后穴软肉一夹,一股无以复加的满足瞬间就填满了弟弟空虚和缺爱的内心,但他不满足于此,他蹲着马步,两只壮臂稳当地抬着哥哥的大腿,把自己巨大的肉棒慢慢退到了入口,把半个龟头露出外边,然后粗腰一顶,一整根又粗又大的鸡巴丝滑地插入到了哥哥后穴的尽头,两兄弟都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哼哼声。

然后弟弟再次退出一些,再次进入,越插越深,他闭着眼睛,咬着牙感受哥哥的软肉不断包裹自己肉棒的感觉,酸麻的爽感透过脊柱传上他的大脑,让他上瘾一样停不下来腰,因练武练成的雄壮身躯蕴含着无限的交配力量,弟弟用力加速地抽插着哥哥的嫩穴,把许多穴里的淫水都刮了出来,全部流到了弟弟的阴囊下方,积攒成一个漏税的气球似的,不住地往下滴水。

“哥……哥哥的屁股,居然这么淫荡!……”弟弟咬着牙,一边抵挡爽快的交配快感,一边向哥哥撒娇。

熊哥哥已经没法回应弟弟的话语了,因为此刻的他,被野猪之神抓住了上半身,被纯捏住两颗又大又色的乳头,嘴巴也被纯吃住强吻,只剩下那根粗大的肉根竖在下阴处,随着弟弟的每次插入而颤抖和漏水。

“你哥哥他呀……我刚手指进去发现……嘿嘿,还挺松的嘞,你哥哥平时也没少玩自己嘛,明明是个苦行僧来着……”纯半嘲笑半捉弄地说着,把哥哥的小秘密曝光给了弟弟。

“?!哥哥,哥哥居然是这样的……”弟弟震惊地继续抽插着哥哥的屁股。

而另一边,哥哥关雎已经被插得花容失色,他脸上汗水和唾液糊得满嘴都是,舌头耷拉在外头,眼睛盯着弟弟色情又充满雄性美的躯体,看着正在耕耘自己这片肥田的弟弟,满身是汗,汗珠挂在了弟弟那和自己一样大的胸脯和乳头上,晶莹地反射着光,这一切都让哥哥那压制已久的情欲无限爆发。

这个时候,纯特意升起了水镜,包围了他们,水镜之中,播放的是以前的熊哥哥关雎,他正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自己躲在一间小木屋里边,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拿出来一根木头雕刻又磨得光滑的木头假鸡巴,把木头假鸡巴往地板上一放。自己叉开大腿蹲下,用手指掰开那深红色的成熟、流满了水的后穴,熟练地往假鸡巴上一坐,就把整根木头鸡巴吃进了自己的屁股里边,从动作上看来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这样做了,那根青筋遍布的大熊肉棒已经傲然地立了起来,随着鸡巴抽插后穴的快感而不住颤抖,有很多前列腺液从肉棒的顶端马眼上边如同涌泉一样喷出来,关雎沉浸在自我的欢愉之中,在这旁若无人的深夜尽情地享用着这根假鸡巴,嘴巴里还念念有词:“好爽啊……不,不碰前边的话,就不算破戒了吧……不算、破戒……”

回到现在,自己的那点小秘密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弟弟和神明面前,哥哥直羞得满脸通红。

而更加震惊的是弟弟。

“哥哥真是……居然本性这么淫荡!!”弟弟又发狠地猛干哥哥那饥渴的后穴。

“不、不是的……我只是……啊!!”哥哥还想狡辩什么,但是弟弟不会再给他机会了,只见弟弟腰部的奸插速度丝毫不减,紧紧抱着哥哥关雎的双腿把他的屁股扳得更开,用更快的速度进进出出奸插着那欠干的熊穴。

“呵呵……得亏你弟弟的鸡巴比你的宝贝木头鸡巴要粗,不然你那被自己玩到松的骚穴都不一定能满足你弟弟呢……”纯在一旁说着色色的风凉话。

“嗯……是……”哥哥被前后夹击得意乱情迷,被关鸠一直抱着腰猛烈地干着,一身的肥肉都在乱甩,睾丸和鸡巴也被干得不断地甩水出来。

“是什么?”纯继续问。

“小鸠、小鸠的鸡巴,比木头厉害多了……还、还要!……”熊哥哥最后也不顾廉耻地喊出来。

一听到这话,关鸠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一个挺身,把又粗又长的鸡巴沿着无比润滑的后穴一捅到底,一下子就撞到了哥哥的敏感点上边,关雎大喊一声,双手不自觉地往前一抓,抓住了弟弟的手臂,随后他的手慢慢往中间滑,滑到了弟弟的饱满的胸膛上,贪婪地抚摸着弟弟那和自己一样肥满的肉体上,哪怕肉体相似,但是摸别人和自摸还是不一样的。

“哥哥真色……”弟弟卖力地干着哥哥的屁股,哪知道被这么一说,哥哥的后穴肉就夹得更加紧了,一旁的纯见此,打趣道:“你哥哥的鸡巴就那么可怜地竖在那里,你怎么不照顾一下?”

说完,纯让池水升起,变成了一张水凳子托起了熊哥哥的身体,熊弟弟会意,放开了哥哥的大腿,大手直接抓住了哥哥那被冷落多时的巨大肉棒,用手上沾着的淫水,从上往下,抹过龟头和冠状沟,一撸而下直到鸡巴根,然后又往上用力搓,上上下下不断重复,快速地给哥哥的大肉棒打着飞机。

“哼哼……啊啊!!不!不要啊,我不能……我是……僧侣……”熊哥哥还在精神挣扎着,但是他的表情和肢体语音已经出卖了他,他的双手已经从弟弟身上软下来,往后紧紧抓住纯的肩膀,因为戒律而一直禁欲的身体,常年累积下来的欲望全部积攒在了肉棒上边,一直没有撸过的肉棒被弟弟肆意飞速撸动,舒服的感觉遍布他的全身,他不由得拱起身体,把更多的肉棒呈送给弟弟的手,然后身体也不自觉地随着弟弟的手势而挺动,接纳着这灭顶的撸管快乐,他的马眼比较大,在弟弟的撸动之下张了又张,大坨大坨的淫水不断在马眼里边分泌,在弟弟的撸动之下慢慢打成了白浆。

“那用假鸡巴干自己的屁眼就不是破戒了吗?明明是一个色孽满身的熊兽人,偏偏还要假装自己清规戒律的,你早就不是一个合格的苦行僧了,你这只堕落的淫欲熊熊。”纯放开手里抓着的奶子,往后退了些许,熊哥哥的上半身失去了支撑,往后倒去,刚好头掉到了纯的下身位置,看着脸上那冒着热气的野猪肉棒,熊哥哥不自觉舔了舔嘴唇,没怎么反抗就乖乖吃下了纯那蓄势待发的肉棒。

就这样,禁欲的熊僧人被神明和亲弟弟前后夹击,前后两个洞都被鸡巴满满当当地塞入和抽插,熊哥哥自己的肉棒也在弟弟的手中被快速撸动,火热又坚硬的棒身内部,浓稠到发黄的精液慢慢从睾丸里溢出来,顶到了前列腺关口,随着性欲一直冲撞着最后的生理大关。

咕叽咕叽……弟弟的手臂孔武有力,如同无情的撸管机器不断给哥哥的冲天肉棒撸动,誓要把封印其中的精液全给撸出来,熊哥哥又是身体过电般挺动了几下,随后熊弟弟感觉到,手里哥哥的肉棒在疯狂膨胀,有什么东西即将喷薄而出,这种迹象对雄性来说真是太熟悉了。

更不用说,弟弟自己干着哥哥那软嫩多汁的后穴已经被夹到了极限了,他用力地加速撸动哥哥的肉棒,自己的腰也发狠地不断干着哥哥的敏感点,弄得哥哥一边吃着野猪的鸡巴一边在那里唔唔唔地怪叫。

两兄弟好像在做着最后的博弈,赌谁先耐不住先射精,就结果来看,是弟弟赢了。

只见关雎的肉棒顶端,马眼呼扇几下就张得大开,随后像火山喷发一样往空中发射一股又一股的乳黄色浓浆,浓郁的熊兽人雄性气味马上就飘散开来,空中天女散发般的黄色浓浆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大部分落到了哥哥自己身上,有一些挂到了弟弟和纯的肩上和手臂上,这些浓稠又发黄的陈年老精没有一丝的流动性,全部黏在他们的毛发上,呈往下的钟乳状,正散发着一股股雄性独属的精臭味。

“哥哥……我、要去了!……”弟弟手里的肉棒软化了,见哥哥被自己伺候得如此大满足射精,弟弟心里也很幸福,然而肉棒射精欲望告急,他只能用尽力气抽插最后几十下,把自己的精液全部都射进了哥哥的肚子里边,这次性交太过激烈,弟弟已经畅快地射了十几股精液了,但感觉还有精可射。

满肚子滚烫的精液烫的熊哥哥哼哼地闷叫,他吐出了野猪的肉棒,手臂往前一捞,把心爱的弟弟搂在了自己怀里。

虽然哥哥肚子上全是胶水一样粘稠的精液,但弟弟毫不介意,射精完毕之后,他只觉得身心舒爽无比,顺从地窝在哥哥的怀里,闭上眼睛享受着哥哥的怀抱,兄弟两抱在一起,不住地喘气。

“哥哥……我很想你……”弟弟关鸠闷声说道。

“我也是……小鸠……背井离乡的这些年,见不到大家,尤其是见不到你,让我心如刀割。可是……”哥哥关雎抱着弟弟,也是诉说着离别的苦闷,但是,话说到一半,话锋一转:“可是,你不该来找我的,你已经有了新生活了,好好地活下去,继承爹娘的遗志,保护好村子里的大家,这才是你真正的使命。”

“哥哥,事到如今你为什么还要揪住这些不放呢……”

“可是……”

一旁的野猪之神没等两兄弟反应,抬手就是一股神力推着哥哥往前倒去,正好把弟弟压在身下,然后纯捧着哥哥那早就被弟弟精液糊满的屁股,用自己的肉棒刮开后穴的入口,然后一根到底直接插满进去。

熊哥哥敏感的后穴被巨根入户,不由得仰头娇喘一声,刚射精的大肉棒又恢复了元气,正好和弟弟的贴在一起。

弟弟见哥哥还没尽兴,想着刚才也是给哥哥干撸射精的,于是抬起屁股,把哥哥的肉棒用手引导到了自己屁股的入口。

“小、小鸠?!……”关雎有点吃惊,想阻止弟弟已经来不及了,只见弟弟一用力,关雎的巨大肉棒就进去了一整个龟头,关雎被弟弟那丝毫没有开发的紧致肉穴给包得神魂颠倒,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正巧身后的野猪也刚品尝到了熊哥哥后穴的滋味,一个深推就插入到了哥哥后穴的最深处,其余的力量连带熊哥哥的肉棒一下子下插到了弟弟后穴的深处。

三只淫荡的野兽在圣洁的莲池里玩起了三明治。

“啊哈,被弟弟干完了还这么紧,真是天生名器呀,当什么苦行僧,你就是天生当花魁的命呢。”纯一边用肉棒干着关雎,扬起手掌,在那肥美的熊屁股上拍了一下。

“纯大人,请不要这么说我了……啊嗯!!~”熊哥哥屁股被干,鸡巴也被推着进入了弟弟的处男穴,前后都销魂蚀骨,畅快的性交让他的脑子已经不怎么能思考了,他只能粗声粗气地呼吸着,用动物本能挺动着腰、晃动屁股,迎合着弟弟的索取和神明的奸淫。他们维持着这个姿势一直抽干着,喘息声、肉体碰撞的噼啪声,传遍了整片莲池。

“哥哥,快用力干我!我只愿意给哥哥干!我的屁股都是哥哥的!”只见弟弟关鸠忍着被破瓜的不适,抬起两条粗壮的大腿把哥哥的腰给紧紧圈住,然后两腿用力,让哥哥的肉棒能更深地插入到自己的后穴深处。

纯见状,心里有了主意,他啵地一声拔出了插在哥哥肉穴里的大鸡巴,轻轻一推就把两兄弟推成侧躺在水面上,然后他躺到了弟弟的后方,把大鸡巴抵在已经插入了哥哥肉棒的弟弟肉穴口,开始用力地往里边挤。

“干、干什么!变态,进不去的啊!”弟弟在哥哥的怀里回头斥责着纯,但是纯舔着嘴唇,胸有成竹地用力往里边挤。

“哥哥,你做点什么呀!”弟弟把希望寄托在哥哥身上,但是他说完话就发现哥哥已经爽得没法说话了,因为纯的肉棒不断刮着他的鸡巴底部,那里其实是关雎的一个隐秘的敏感点。

“没有什么做不到的,能进就是能进!”纯抓着弟弟的肩膀,不顾他的挣扎,就真的把大龟头给挤了进去。

弟弟的处子肉穴紧致非常,牢牢地包裹住了纯和哥哥两根庞然大物,纯一个用力就把肉棒完全插了进去,和哥哥在弟弟的紧致肉穴之中完成了双龙汇合。

纯感觉到自己的野猪肉棒正被哥哥鸡巴上的粗筋摩擦着,同时又被弟弟肠道里的肠肉紧紧包裹着,感觉到了无以复加的畅快,不用他下命令,同样舒畅的哥哥已经闷声挺动腰开始进出干着弟弟的后穴,纯配合他的节奏,等他退出的时候就插入,他插入的时候就抽出,彼此默契配合一进一出干着弟弟的处子后穴,把刚破瓜的弟弟干得嗷嗷乱叫,四肢全部抓在哥哥身上,脚趾都爽得勾了起来。

“挺不赖嘛,熊弟弟,第一次被开苞就玩双龙,还没晕过去,体质不错,或者说,天赋异禀。”纯舔着嘴唇,配合着哥哥的巨根加快进出。

“闭、闭嘴,呜吼……哥、哥哥……”弟弟已经被两根大鸡巴搞得翻了白眼、吐着舌头,但是不忘嘴硬。

“哦!……哦!……要被你夹射了,小熊……”因为两兄弟都射过了,纯是第一个到达极限的,他用力抱着身前的熊体,肉棒轻松插入到了最深处,在里边放肆地射出猪精,把弟弟本来就大的肚子给撑得更加胀大。

纯拔出自己的肉棒,在旁边坐下,他对着空气往下坐,莲池的池水自动往上生成一张水座,纯优哉游哉地在那里一边休息一边欣赏着眼前兄弟相干的大戏。

纯退出之后,并不影响两兄弟在那里继续干,他们干得旁若无人,弟弟拉着哥哥的脖子,主动献上嘴巴和他亲密接吻,哥哥两只手撑着水面,抬起屁股腰如同马达一样疯狂地轰击着弟弟的屁股,硕大无比的肉棒不断在弟弟的肉穴里边抽送,用纯残留在里边的猪精做润滑,那树根一样的青筋和弟弟的肉壁尽情摩擦,不断产出性交的刺激快感。

突然,弟弟可能因为太过激动,他的后穴不自觉地痉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话,然后一夹一放,有一大股潮吹的水飙到了哥哥的龟头上,哥哥受到刺激又是一阵猛烈抽插,那些穴水直接滋滋滋地在肉穴和肉棒的缝隙之中被挤出来,从后方看就看到哥哥的肉棒一往下插,就有多股水枪一样的水射出到了池水之中。

“哥……哥哥……要死了……要被哥哥插死了!……”潮吹绝顶的弟弟已经没有什么雄性气概了,现在他就是一只屈服在大鸡巴之下的母熊,祈求着哥哥把他插断气。

“小鸠……我、我也要……!”哥哥伏下身子趴在弟弟头侧,抬起屁股用尽最后的力气抽插了几十下,然后最后一插插到了弟弟的屁股深处,第二波储存已久的浓精就冲破前列腺,从大龟头上喷薄而出,填满了弟弟的肠道。

“啊!……哦!……”弟弟被哥哥的热精一烫,他那根夹在自己和哥哥肚子之间的肉棒也被挤出了精液,只见他的马眼一张,有十来股淡一点的白色精液射了出来,全部打到了他自己的胸膛上了……

激烈的性爱如同狂怒风暴,扫荡过后,两兄弟都从剧烈的性爱运动之中抽身而出,双双躺平在莲池水面之上,胸膛肚子彼此起伏大口喘气,各自的身体都沾满了不明所以的体液,已经分不清哪些水是谁的了。

“年轻就是年富力强呀,玩爽了没,小伙子们。”坐在一旁的纯扔掉了手里的水烟,走过来,看着两个筋疲力尽的熊兄弟。

“真、真是难以置信……”熊哥哥关雎说道。

“可恶,都忘了还有你这个变态神在旁边了,偷窥偷爽了吧?变态!”熊弟弟关鸠一向对纯是出言不逊的。

“小鸠,别这么说话……”

“哥哥,你怎么和以前一样啰嗦,就像爹娘还在那样唠叨我……”

纯清了清嗓子,然后说道:“你们俩,不如就留在我这里吧。”

“啊?!”

“啊?!”

两兄弟同时惊讶地在水面翻过来,看着一脸慈祥笑容的野猪。

“我说你这个变态神,不会是想着什么不正经的勾当吧,哥哥,咱们别上当!”弟弟一下子就猜到了纯的用意,马上就指责他不害臊。

“可是没有我的话,你已经误杀你的哥哥了哦,伟光正的村长大人。”纯提醒道。

“小鸠,纯大人说得对,他的确对我、甚至对我们,都有再造之恩……”温和的熊哥哥打了圆场,纯也听得直点头。

不过下一秒,熊哥哥还是正色道:“但是纯大人,既然我和小鸠的心结已除,那么剩下的,还有正事需要我、需要我们去完成。”

“哥哥……”关鸠侧脸看向一反温和脸色的哥哥。

“我和小鸠,必须要为父母村民报仇雪恨。此仇不报,今生难以自处!”熊哥哥说完,就给纯低头磕头,恳请纯放他们离开报仇。

“我愿意和哥哥一起,同生共死!”弟弟也不再毛躁,正儿八经地跟着哥哥一起磕头。

“你们呀……我又没说你们永远不能离开了……你们随时可以回家,做你想做的事,完事了过来我这里,我带你们修行,正好我这神居里缺少门神……你们就帮我守着这里,顺道拜我为师,跟我学点神道,岂不妙哉?”纯如此说道,他说完,两兄弟就抬起头,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

当初,屠村的叛军并没有成功颠覆朝廷,但也割据一方凭借地势顽强抵抗,一时也没有被朝廷所消灭。

叛军的首领就在自建的首都郡城里边鱼肉百姓,靠着打家劫舍得来的财富过上纸醉金迷的糜烂生活。

这天夜里,首领如同往常在宫殿里举行宴会,饮酒作乐,和一众走狗行乐之时,突然听到外边有所骚动,他们开门往外走去,只见月光之下,一名苦行僧装扮的熊人手持长枪,站在庭院中央,他的身周横七竖八全是守卫的尸体,血水血污流的满地都是,苦行僧手持佛珠念念有词,似乎是在为他的枪下亡灵超度。

“你、你是什么人!卫兵、卫兵!”首领大惊失色,知道是有人要行刺,马上就招呼近卫,他身边的守卫刚刚利剑出鞘就一声惨叫,首领回头,只见有几个卫兵被飞刀同时刺中咽喉,一击毙命,然后屋檐上飞下来一只庞然大物,直接长剑刺入近卫将军身体,利用他的肉体缓冲下降的冲力,直接把近卫将军给踩碎了,定睛一看,是和苦行僧熊人双胞胎模样的另一只熊人。

“护、护驾!护驾!”首领大惊失色,但是和他一样惊慌失措的同样还有周围的侍卫和走狗们。

这些人糜烂生活过习惯了,面对寻仇上门的仇家,毫无抵抗之力。

弟弟关鸠再抽出一柄利刃,双剑在手,如同鬼魅游龙一般收割着宫殿走廊上的敌人性命,往外逃跑的人则全部丧命于哥哥关雎的长枪之下,两兄弟都很有默契地不杀首领,直到最后剩下首领一人。

那首领为了活命,毫无尊严地跪在两兄弟的面前,只求活命,钱财可以全给他们。

“青禾村,是否记得?”弟弟关鸠用剑锋指着已经年老体衰、瑟瑟发抖的首领。

“记、记得……”

“那么,告慰青禾村的冤魂,需要借你首级用用。”

“且、且慢,英雄且慢!我、我记得你,当初骗你的是那白熊,那白熊是直接的罪人,他、他……”那首领为了活命已经什么底都都出来了。

“别慌,我已经找到他了,一个都不会少,你们熟人还是先见见面吧。”弟弟抛出来一个沾血的包袱,包袱散开,里边滚出来的是白熊的首级。

随后弟弟剑锋落下,真正的仇人终于正法。

夜空之中,纯也安静地飘在半空,欣赏着两兄弟以二挡百的英武身姿,心中更加笃信,他们俩确实是修行的好苗子。

两兄弟最终带着仇人的脑袋,回到了村子里,弟弟聚集了男女老少,通过讲述事实,洗刷了哥哥的冤名,哥哥最终也被接纳回村子里了。

夜里,他们把仇人的首级带到了父母的墓前,三拜九叩,正式扫墓,告慰父母和村民的在天之灵,弟弟终于完成了自己的承诺,为父母报仇,并把失散的哥哥带回了家。

结束之后,他们坐在父母墓前,赏月喝酒。

弟弟问哥哥:“哥哥,其实我们不一定要按照那变态神的要求回去吧,我们已经自由了,又回到了家,以后我们大可留在家里自由安静地生活下去,难不成那变态神还要和我们两个凡人计较不成。”

哥哥喝一口酒,回答道:“小鸠,有恩就要报恩,这是爹娘从小教育我们的观念,纯大人起码救了我一命,最起码,我要回到他身边,至于你的话,如果你不愿来,那你就守在村子里,我会定时回来探望你的。”

弟弟思索良久,最终还是做出了决定。

“哥哥去哪,我就在哪。”

……

自此,野猪之神的神居里,就变得热闹起来了,两名熊兄弟,就成为了十万大山的守山大神,同时也跟着纯开始了修行。

当然,有那么一个好色的师父,修行的方式还是会比较特殊的。

莲池旁的瀑布下,两兄弟赤身落地在瀑布前静心打坐,当然,这是注定没法完全静下心来的。

只见有一些水触手从水池里冒出,开始拨弄和骚扰两兄弟的乳头、肚脐眼、屁股、睾丸和肉棒,没怎么逗弄就把两兄弟给玩硬了。

“这怎么静修啊!你这个变态神!!”忍无可忍的弟弟,抓住了要吞入自己鸡巴的水触手,怒斥旁边的野猪之神。

而纯,已经在乖巧的哥哥旁边,半蹲下来,嘴巴开始舔着哥哥的耳朵了。

“连这种程度的骚扰就破相,说明你们还差得远呢,当初我静修的时候,遇到的干扰可比这种厉害多了……”

“你就是想揩油罢了!!”

骂归骂,但两兄弟血气方刚,被纯逗弄多了,得手的次数比比皆是。

比如现在,纯躺在瀑布水面上,抱着哥哥的腰,让他四肢撑着水面仰面向上,屁股上下挺动,向下是迎合纯的野猪肉棒,向上则是插入骑在自己身上的弟弟的屁股。

“哥哥,用力啊!”弟弟坐在哥哥身上,手撑着哥哥柔软的胸膛,往我地往下用屁股吃着哥哥的肉棒。

“小、小鸠,好热情啊……”哥哥一边努力撑着身体,一边回应着弟弟的期望,快速摆动腰部,努力取悦着弟弟和身下的野猪神。

“嘿嘿……加油哟,小雎,这是对你耐力和体力的考验,四肢不能松开往下掉,当然……也不能在一个时辰里射精哦!”纯舔了舔嘴唇,然后又用力地插入关雎的屁股里,坏心眼地专门找弱点进攻。

一听到哥哥的考验,弟弟马上就坏笑着要往下深深坐,导致哥哥又累又爽,在弟弟和野猪的卖力夹击进攻之下,哥哥最终还是在一个时辰之内到达了极限,只听他发出悠长绝望又淫荡的长啸,估计前后是同时泄了身吧……

这声哀嚎回荡在十万大山的神居之中,意味着这次的修行项目又以失败告终了……

(Part 2 两生花开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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