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黑七绝-红鳞

小说: 2025-08-29 13:20 5hhhhh 7770 ℃

好难受~天晕地转的~

踉跄着连连后退了几步,直接倒在了床上,空气中满是一股奇怪而恼人的怪味,吸入了几口全身都燥热起来,什么猛药?如此辛辣!

咳咳!咳咳!我……嘶嘶嘶~咳咳!嘶~!

法力在全身乱走,这维持形体的化形术本就不牢靠,这下怕是~!怕是要……露了本相。

好热……一会儿又冷~

脸上的鳞片若隐若现,那红袍裹体,身形变化,几番挣扎,终究是我修为不精,到底还是化出了本相,乱糟糟的床榻上一条碾盘粗细的红鳞蟒尾在床褥上缓缓扭动~而更多的部分已然因身形之巨落到地上。

蟒尾只是在床上缓缓的扭动,仿佛还沉浸在刚刚那番身形的变化中。

而那天命人见洞中没了动静,手中铁棍轻向两声,变长了几番,一个前戳棍,朝着洞口直接戳了进去。

那棍棒直接戳到了那慵懒的蟒尾,整条红鳞大蟒被刺激了一下,也因身形太粗长,头尾不相顾,以为那天命人追入洞中,随即蟒身摆动,撞开那扛着钉耙的小不点,从后洞直接夺路钻入林中。暂时没了踪影。

跑,跑出来了~那老仙说的容易!那天命人哪有那么好除掉,那金丹果真不是个能白拿的!嘶嘶嘶~眼下还是逃命去吧。

俯身爬在林中的红鳞尽力调整着那一片紊乱的法力,已然这全身仅剩的修为也要不保。

【天命其内,出之不染垢】

红鳞回想起那老仙的话,回想着一切。

三百年前,山涧一红鳞蟒蛇,天赋异禀,根骨扎实,得道修炼是水到渠成的事,在天生的灵兽中更是属于佼佼者。

红蟒听从着当地土地的教导。

土地领着她走遍了他管辖的这方山河。

土地把山脉最活跃的地方给她做了洞府。

土地与她一起修炼,如同师徒。

她也把土地当做父亲。

不出十年那条红蟒其身性皆超出了那土地。当地的生灵不在祭拜那土地,红蟒被众生称为那一方山神。

那几日,红蟒终于要脱凡胎而初登仙台。

那几日,土地也突然一连升了数道仙梯。

红蟒向土地道喜。

土地赠给了红蟒一枚金丹,莫说红蟒,纵使为仙者,不入正门,亦难得一见那金丹。此番红蟒渡劫,不成问题。

渡劫那日,雷电声中,红蟒坠落山崖。

当时只哀叹,是我本领没修成,还浪费了土地那来之不易的金丹。

“这上哪找去啊!咱走了得了~”

一声抱怨把红鳞拉出了回忆。他们怎能找到我?红鳞压低了蟒身。

“那老头啊,就是骗咱们干活呢,山里有蛇那不正经的,非得上山来找什么。”

一头小个子猪妖……不像。

“他给这药粉倒是有效,这不从洞中逼出了那蟒妖么,再说那么大条蛇,要是吃人可就”

他就是天命人?灌丛中的红鳞大蟒盯着那猴子打量着。

“那么大条蛇,要是吃人,一顿可得上百个”

红鳞光注意看着那老仙说的天命人,没想到那小猪头走到了身旁,一脚踩在了自己脑袋上。

不好还是先走!

红鳞扭头就跑,好在林中,纵使她身形庞大,也爬行的飞快。双方正追逐着,突然面前一道淡淡的法阵,自己被下了禁制,不得离开这七绝山了。

该死!该死!

看来只能等那老仙了,老仙说过的,事不成也保我无性命之忧的!对,没关系的!没关系。

红鳞索性,扭过头去,在这七绝山不多时终究是被追上了。

红鳞奋力一搏,扭动着腰肢,蟒尾朝着那天命人狠狠抽了过去,却被灵巧的躲开。依仗自己身形庞大发起的撞击也被闪开,反倒自己一头撞裂了一块巨石。红鳞甩了甩脑袋,扭过头。俯身侧脸在地,横着咬去。那天命人这次倒是不躲,只是临近了身,以棍撑地跳起,在空中转了两圈,朝着红鳞的脑袋,一棍砸下。

红鳞那巨大的蟒身轰然倒地,翻了几个滚,勉强停下。

好大的力气!

红鳞被这一下砸的头晕眼花,眼看着那天命人又举棒打了回来。

不行,没有法力,撑不住了!死斗到如此!怎么还不来救我!?

情急之下,红鳞脑中又想起了那老仙的话,【若是除去了那天命人,我定给你一金丹,让你重铸修为,再渡那雷劫,如若不成,我也定保你无性命之忧。】

尽管那话语中带着嘲弄,但眼下……

既如此,我也只能!

如那时一样!

红鳞大蟒抬起头颅,迎着那天命人打来的方向,张大了蟒口,冲了过去,庞大的红蟒身形却格外灵活,辗转腾挪只见便把那天命人困在蟒身围起的圈中,随即一口咬下!

那天命人双手持棍,身子挺直,支撑在蟒口中,红鳞眼不见那天命人,顿时心中畅快,口中发劲,两者一时僵持不下。那一旁的猪妖也是举起钉耙打了过来。红鳞甩尾将其抽到一边,蟒口上扬,身子挺直,口中分叉的蛇信子,如另一条红蛇般缠绕天命人腰间,用力一拽,那天命人没了支点,径直掉进了红鳞的喉咙中。

蟒口飞快而无声的闭合。

咕噜~~

那七寸处轻轻的一阵颤动,那天命人终于是下了肚。红鳞只觉得畅快。

也懒得搭理那猪妖,一扭身,再次钻入了林中。

……

蟒身慵懒的在林中扭动。那天命人吹进洞的药粉着实厉害,现在仍弄的红鳞口鼻刺激,喉咙痛痒。待去饮口水,再化了着腹中的天命人,好去那老仙领赏。

哎…之前还能勉强化个人形,现在法力全付诸东流了,这药粉什么来路?

喉咙好疼~

但若有那金丹~嘶嘶嘶~

红鳞兴奋的吐了吐信子。

还没到河边,红鳞便见了那老仙身影,扭动着身子,追逐而去。但每每要追到,却又忽然消失,到了更远的地方,奈何喉咙干哑刺痛,只能一个字一个字的轻声喊叫,就连蟒蛇吼叫也是嘶嘶的低吼。

不知不觉间,红鳞不见了那老仙身影,只能爬在地上,好好歇息着。

她记得,渡劫失败那天,浑身发疼,土地呵斥着她。

那些明明不如她的生灵,一个接一个化形,修炼,开始登仙台。

他们的雷劫!根本远远不能与自己那日的相提并论。

她想着一切。耳到了闲话。那么珍贵的金丹怎么可能轻易送出。是土地妒忌自己!才让自己遭劫,跌落如此!跌落之后那土地依旧如之前待她,这定是心虚!

最后,一个老仙给了她真相。

【那金丹对渡劫时的她,是祸非福。】

她想那金丹一定是假的!一个土地哪来的金丹!

她开始不断变相执行土地的安排,如蚂蚁开始筑空堤坝。她知道土地最脆弱的时候!她用粘土堵塞了土地的口,让他不能言语。

她吞了那土地。整个吞下。离开了那土地的山涧,她能感觉到离开那山野后,他在她腹中越来越虚弱,不过几年,土地被困死在了她腹中。

好像还能感觉到腹中的蠕动……

不对?

肚子里~却有动作!?

怎么可能?那土地早已身死。那天命人?非仙非佛!吞入我腹中已有多时,怎可能还活着?

肚子里的动静越来越大,从一开始的异动,到明显的感觉到,那天命人一步一步的在腹中来回走动。

无妨…无妨~入我腹中,又无多大神通~没事……

转眼红鳞又看见了那老仙,但自己低低的吼声似乎还是没能听见,索性用尽全力的把那蟒头化作人面,艰难而沙哑的喊出一声。

“仙家…”

无人听到,眼下又无水源润喉,四下张望,见一酒壶,衔住口嘴,囫囵饮下,可却更加只字不能言语。而蟒声吼叫却是如常

“大侄子!你去哪了?”

红鳞回首看去,发现那猪妖竟与自己那肚儿攀谈起来。

“八戒!我在这儿呢!”

沉闷的声音从那蛇肚儿里传出。

“你怎么还被妖怪给吃了~,这怎么办呢?”

“没事~没事!我在这好玩着呢!”

都被我吞进肚儿里了!还敢大言不惭!嘶嘶嘶!

“还好玩呢,贤侄,这悟空的名号咱不要也罢~不过倒是比关我那金铙好些,一会儿还这妖怪还能给你当大粪给拉出去!哈哈哈~”

这家伙怎么还活着~因为害怕,那蛇肚不停扭动,尽管无用,但还是希望着腹中能安分些。

“这畜牲也醒过来了,我这就给你耍一耍”

处在蛇肚里的天命人先是一个立棍,把棍棒竖着插在肉膜壁,一开始还只是肚子沉甸甸的坠痛感,但很快,随着那棍子越来越长,那坠痛很快变成了胀痛,集中在一个点的胀痛~那蛇肚儿段的蛇身也被顶出了一个鼓包。

嗯~啊啊~~我哼唧着忍着疼~眼下那天命人在我肚儿里,就算我难受点,他也是插翅难飞!

索性就闷声忍着痛,不停的哼唧着,哎呦~嗯啊~~唉呀!嗯~~嘶嘶嘶嘶~~嗯哼~!啊啊啊!!不行!疼~!!嗯!!哦呀!!啊~!!

一来二去,嘤咛般的哼唧很快就变成了喘着粗气的喊叫~

疼!!好疼!!不!

嗓子沙哑的难受,这一喊起来更是如刀割般刺痛。但也远远比不上腹中那越发厉害的疼痛。

不单单是痛,那天命人的棍子好生奇怪!我如此身形,刀剑如我腹中亦不伤皮肉,但那根铜花铁棍~好似有着千钧的分量!一招一式,打的我蟒腹左摇右晃,整条红鳞大蟒都跟着摇动,我使劲的缩着肚儿,压着那蛇腹,指望着就算不能紧死,也多少困住那腹中躁动的天命人,但有那铁棍支着,任凭我怎么缩着肚儿,那天命人在我腹中一个立棍,怎么挤压也全然压不到那猴子身上~反倒是一紧肚子把我肚子顶个够呛。

一来二去,还是我先卸了力,整条巨蟒趴在地上,呼~呼~吼~的喘着粗气,还没歇上两口气,一声清脆的铁器清响从那疲劳的蛇肚里传出来,带来的是一阵撕扯的剧痛,这不似刚刚那番敲打,有东西在我肚子里变大了!!变长了!!天!哎呦~!!!诶~~哼唧~一声鼻哼,蟒头憋着气,一送一合的短促的喘息,疼死了!好疼啊!不是敲打,是那铜云棍变长横立在我腹中!!微微张开那方才吞下那猴儿的蟒口,其中喘出燥热的气息,深红的喉咙里,顺着长长的食道,那如洞窟般的蟒腹中,一根铁棍正顶天立地的上下抻拉着整条蟒胃~那铁棍两段的胃肉变得殷红,好似要渗出血来,那铁棍中断那天命人如猢狲抱树般停在腹内半空中,抓握着手中铁棍,左右一番摇晃,附近整个胃肉便也跟着颤抖,棍往左支,那整个蟒腹内便向左倾斜,向后则整条肉腔前后打弯,而偏偏被立棍的地方巍然不动,就连那胃肉也被拉扯的像紧绷的皮囊子,都不怎么蠕动,而动一动那前方远处更是传来阵阵蟒吼~此番秒处倒是颇为自在。

但那红鳞几乎快被疼的晕了过去,那身形庞大,几乎连山跨涧的整条红鳞巨蟒左摇右晃的,任凭自己的身躯被那腹中的天命人如核桃般把玩。但也是无可奈何,若不顺力扭动,那腹中痛楚定要附加百倍!

“嘿~!”

腹中一声闷喝!

立棍-江海翻,那天命人双手握棍支起身体,绕着立在腹中的铁棍左踢右踹的,用着那腹肉的回弹,在腹中绕起圈来踢蹬。

蟒头高抬,不顾嗓子渗血般的嘶哑,张大了蟒口,对空大吼!!!

紧接着,如同无根之木般落到地上。

呼呼~嘶嘶嘶~~(虚弱)来回折腾了我几番,终于天命人收回了那铁棍,想必也应该无力再…!

“你再瞧瞧这个,我给你耍个棍花!”

肚儿里余痛未消,敏感的很,那天命人先是一个撑棍,打滚般的在我腹中游走,似乎是找好了位置,随即便舞动起那铁棍,左右开弓,一轻一重,是阵阵的钝痛~不似刚从那番威猛,但顺着肚腹一路朝上,像是有一双大手在腹中不停的拉扯我的蟒胃,恶心,涨疼~蟒头微抬,拉拢着脑袋,干呕了几下,又赶忙般的立刻嘶吼起来。

棍势正好!翻棍!

此时那腹中一片红肿,偏偏越是如此那越是敏感,这次那天命猴子助跑了两步,一棍戳入胃肉,慢慢推进,那蟒肚上一隆起越来越突出,我难受的扭动身子,想把他甩倒免得他再用接二连三的棍势,接连不断的打出来。可那猴子偏偏生了根般,任凭我如何扭动身子,那顶起的肚儿就是没有消下去。情急之下,我咬着牙,把那被顶起的肚儿处,朝着一块巨石,狠狠甩去。

额啊啊!!!

这一下,有了效果,那铁棍被我撞回去不少!但还没等我摆好姿势再来一下,那铁棍猛的怼了回来,突然加剧的疼痛,是我身子一僵,那腹中的天命人则趁着机会,转动起了那铁棍,被顶的紧致的肉膜一层层的卷到了那铁棍的一端。

搅劲的疼!受不了了!哎~~啊!嘶嘶嘶嘶~

正当我还哼唧时,那铁棍越搅越大,渐渐竟然带动了我小半个蛇胃!

不好!!

那天命人握紧了铁棒,开始向后扯去!

肚子里一阵叽里咕噜的翻腾声,那天命……那该死的猴子是想把我……把我~嗯~额~~嗯!把我的胃给拽……!拽进我的胃里?!食道!喉咙都被扯着,往里面扯动!我上下翻腾身子,但腹中那劲头不见小,反而加了把力气。

唔……嗯嗯嗯!!嘶嘶嘶~!口水不停的从嘴角流出,蛇信子在口腔中乱扭,喉管大敞着喘息着空气。这是疼的叫不出声!也不能叫出声的疼!!一旦松了力气…~~定要葬身于此!!

老仙!老仙怎么!不来救……~

……

不!不能死在这!!那蛇的竖瞳再次明亮,因为红鳞的翻滚扭身,四周树木被撞倒不少……你能用铁棍支着我肚儿~我也能~

红鳞颤抖着,再次张开了蟒口,衔起一根树木,用蛇尾抽断其根与枝。

吞咽一口,两口,慢慢的,经过我的嗓子,顺着我的食管,一路顺开了打结的肉腔,最后滑入我的胃室里。

终于化解了这致命的搅动,只是腹中的这段巨木支着使得我回身都颇为费劲。

当年那土地困于我腹数年也从未有此疼痛,今天这天命人几次三番的险些丢了性命,不成~还是得早点找那老仙,就算又出了岔子,也好保住身家性命才是!

只是眼下,口不能鸣,身不能行,如何是好~

唔!

一股恶心的反胃感从腹中传来。忍着那反胃感与喉咙的沙哑干咽了几次之后,那腹中的巨物正破开层层狭窄的食道,直奔那蛇头而来。是那树木,那天命人正把那树木原路顶出去,也好~他要再乱来,我再吞下去也好,当前还是先去找那老仙重要。

蟒口大张,喉咙也扩张开,从那黑漆漆的蟒口深处,一根粗木从那身躯中被推挤而出,几番扭动才好不容易吐了出去。

不对!怎能身子还是被支的笔直?口中?还有东西!灵活的蛇信子瞬间缠绕而上,蟒口微张,那根折腾得我死去活来的铁棍的一端竟然也从我腹中探出,一路出了蟒口。那鲜红的蛇信子死死缠住,舌头发力使劲向外拔。惹的腹中一阵疼痛,腹内腹外,我与那天命人较起了劲。要是能吐出这兵器,那天命人又能拿我怎样!!

那天命人好像在我腹中扎了根一般,任凭我生拉硬拽那根铜云棍就那样死死卡在我喉咙里,出不来也进不去。蛇尾气急败坏的乱抽,蛇身却也只能在体内那铜云棍的直来直去上轻轻扭动。

终于是红鳞那分叉的舌头一酸,那铁棍顺着身子直接再次钻进了肚儿里。

不行……真是不行了!老仙!在哪?!

红鳞大蟒只喘粗气,趁着腹中的天命人还没反应,扭动着身子飞快爬走,猛然起身,腾云而起,却也不是什么飞天的神通,只是如大跳般的在山丘间不停的助跑(爬),腾飞,落地,朝着七绝山后山一路逃去。

而那腹中行者也是发觉这野地精怪怕是死命的乱窜,“你这畜牲~安分些!”

擎着手中铁棍,劈棍-破棍式!几下轻击打出腹中空间,抡起铜云棍一端,竖着直劈而下。

啪~碰!!!

一声闷响如炸雷般在云雾缭绕的山涧中响起,如同那惊雷声被厚云般的棉花给声声裹下。随着一声凄惨的野兽的嚎叫。一条百米的巨蟒从半空砸下,那肚腹如装了千斤重担于一点般拖着整条巨蟒落于林间。

这下着实狠辣,就算红鳞如此之巨身也实在是吃不消了。要不是忍着痛~扭头看了又看,红鳞自己都要认为天命人要将自己拦腰斩断。

红鳞整条巨蟒已然是动弹不得,腹中的天命人显然是是个不好吃的货色。奈何红鳞嗓子坏掉了,老仙不知去了何处,也是没了主意,这时腹中又是一记砸棍打在测腹上,巨蟒朝天大吼,腹中天命人并拢两根手指,朝着身旁的肉壁一戳,突然整头巨蟒身子僵住,蟒头上一个大大的金色“定”字。

红鳞哪见过这样的神通,自己整条如此身形的巨蟒,此时连尾尖也是动弹不得,只有那蛇瞳还能四下看看。

空中?那是?一朵小云?

那团云雾像是什么活物般直接朝着红鳞那张开的大口冲过来。

红鳞想要闭口,此时却也是无论如何也动不了,只能眼看着那团云雾直接冲进了自己口中,如一股风入肚,没了动静。

待那云雾入肚,那定身术也到了时间,整条红鳞巨蟒一下动弹起来,倒也只能扭头看着自己那蟒肚干着急。

有了筋斗云能腾云驾雾的天命人顿时玩心大起,这七绝山正坡正对着那驼罗庄的西大门,正好也让那连齐天大圣都不知道的庄主开开眼界。

红鳞爬在原地还在不停想着那老仙来救自己一命,肚子里那有物支着的感觉又来了~!红鳞盘了盘身子,自己怕是顶不了几棍子了……预想中的棍打一时没来,倒是好像有什么在肚子里跳起顶到了自己的肚子,之后是越跳越高,把肚子也顶的离了地面,不再落下!

疼感随着那肚子被顶的越来越高而越来越痛,很快自己半个蟒腹都被顶的离了地。疼啊!!又!又什么把戏?!

巨蟒扭头看去,自己的肚子又如一弓侧立于地,那蟒腹越升越高,其中有一顶点,正是身处其中的天命人在里用那铁棍顶着红鳞的蟒肚,一个劲的向上。

好疼啊~越来越疼了!!

该死的~啊啊!

旁人自然看不出其中个痛楚,肚儿里装着那天命人的红鳞则是被这一招疼的直哆嗦。

那全力皆顶与庞然巨物的一点之上,进而带动整条巨蟒躬身若桥,那红鳞眼见不行,索性费了仅剩的些许气力,蟒头摇晃几下,化作了一美人面貌,却也只有那头脸变换,就连那脖颈处也尽然还是那蟒身。

那美人首奋力回头看向自己那被高高顶起的蟒肚,也是花容失色,痛的冷汗直冒,牙齿也止不住的打颤,不停的粗重的喘息着,好似劳累的不行。

不因其他,天命人这招着实难熬,也实在是熬不住了!也不知是那腹中的天命人有意为之还是巧合,那被高高顶起的肚子,那力道把握的着实巧妙,若是再多些个力气,再稍微用力一推,那红鳞的脊柱定是要在铁棍的捅顶,与自己的头尾两段拉扯下,当场折断不成,这七绝山的红鳞大蟒也只能拼紧着力,自个配合着抬着肚儿免得被那天命人给戳断了骨头!!

那驼罗庄的庄口上便可远眺那七绝山,得益于红鳞那庞然巨身,庄民们无需多远便可一饱眼福的看着远处那巨蟒正如一条横贯山涧的巨桥般挺着身子,也不知是个什么缘故?

痛死了~别~别再顶了!好累~好疼!!

好嘞~再尝尝这个!

那被高高顶起的蟒肚,那顶点的位置一下鼓涨了起来。

身外身法~!

原本就被抻拉的柔韧蟒身,顿时一下多出了足足十数个天命人,各个手持铁棍簇拥在红鳞的肚子里,腹中没了那天命人顶着,加上这一沉坠,那红鳞的身子实在撑不住,吧肚子抬的如此老高,粗长的蟒身顺势落到地上,还没等红鳞喘口气,那蟒腹前后两段又朝上顶了起来。两个天命人一起用力,一声哀嚎,那美人把脸埋低,几声忍无可忍的哼唧声中,一声蟒吼低沉沉的叫着,又是狠狠的向上顶,显然肚儿那两尊大神正互相攀比的比比谁能把这蟒肚顶的更高挑起更多蟒身起来~!

又是一声蟒吼,巨蟒仰头长啸,显然是彻底没了办法,被腹中的天命人折腾的死去活来的,庄子里的人远远瞧着,也不知这大蟒发个什么疯?倒是有一两小孩,争论这那条摆弄身子的红鳞大蟒,到底是像个船儿,还是像个吊床~。

被顶成了个M状的红鳞这下不光被双管齐下,更要命的是,不单单是那俩较着高低的顶腹,更是那中间的蟒肚儿里,剩下的天命人在这扎了堆了,有的踢打个不停,有的撑着棍跳来跳去,好似回了吧水帘洞花果山般热闹。其中个天命人则是翘着二郎腿,仰卧在红鳞着肚儿吊床上,指着个把的分身,好是一番打砸!!

那被挑到空中的蟒肚不单单被撑的鼓悠悠的,被众天命人闹起来,更是像装个老虎的麻袋子,一阵乱颤。

那一招一式,一拳一脚,无论肠胃,终归是红鳞一条蟒吃下了。

……

玩闹了颇一会儿,那红鳞大蟒险些被这一招给活活闹死当场,倒也是腹中那天命人立棍一砸,红鳞腹中的种种玩闹一下消停了下来。

红鳞腹中总算是消停下来,蟒肚重重砸落在地。

整条巨蟒横亘在七绝山上,一动不动,只有微微的喘息,俨然救剩下一口气了~

闹了这么大动静,既然这大蟒也没个神仙说个清楚,那就挡是个山野精怪了~不玩了不玩了

红鳞那蟒头微微张口,彻底坏掉的喉咙发不出半点言语,只有些有气无力的蟒吼。

“那~我这就给你扯杆~!嘿!!!!”

那原本瘫软在地的巨蟒,猛的仰头大吼!身后那蟒肚再一次被顶高,却也不似第一次那样上下颠簸,而是直直的向上顶,红鳞的脖颈都差点被一起定的带离了地面!

嘶嘶嘶嘶!!!

蟒吼声震耳欲聋,如同雷鸣般响彻整个山野。蟒尾摆动横扫,树木被拦腰抽断,岩石也打碎了不少。只有那蟒肚依旧不停的抬高。

哎呦~!啊呀!!!嘶嘶嘶嘶嘶!!!!

哀嚎声几乎全被那破损的喉咙挨着,尽是红鳞死命的哀嚎,却也是无尽于是。

我将天命加身……加……

不!!不要!!不该!我不该是!!老仙!救我!救救我!!!

不!!!额啊啊啊啊~!

(三十年前)

一声银铃般的女声

“这七绝山!太臭了!好脏!!天命人?会来这里~??”

【天命其内,出之不染垢】

“老仙~怎么老是这句?好好知道了~我将在这除去那天命人,再用你答应的金丹~离了这污垢的人间~登仙~哼嘻嘻~”。

或许是红鳞皮肉结实,或许是天命人一番玩乐缺了力气。这一戳棍竟没能捅破红鳞这蟒肚。

但那脊骨依然断掉!

红鳞已然感觉不到自己那粗长的蟒尾,但那吃了如此剧痛,那蟒尾依旧自然而然的,如脱水的鱼儿般无力的挣扎。

咳啊啊啊~红鳞吐出一口殷红的脏血,腹中那撕裂般的剧痛把她从短暂的回忆中拽出来。

怎么会!怎么!!我!我如此天资!到……到死竟然连个人形不成,连句人语不能!唔啊啊啊啊啊!?

嘶嘶嘶嘶~吼!!!

腹中那力道又戳了回来,蟒肚再次呗顶起,此番力道比较之前都更为力气十足!

红鳞不再回头盯着那被顶高的肚儿看,她不用看,腹中那天命人一跺脚她都清晰感到,也不敢看,肚儿那修罗终于上要下了死手!

老仙~怎个不到?!

几番扯捅,那蟒肚浮现了淡淡的金光。

我……我才是,天命在我肚子里~我~我才是污垢~~我才是……额……

噗噜噜噜~

额啊啊啊啊~!!

噗叽~

唉呀啊啊啊啊!!!嘶嘶嘶嘶嘶嘶!

砰~!!

嘶嘶嘶嘶嘶嘶~!!!!

呼呼~!嘶嘶~呼呼~

当着那驼罗庄百姓的面,那为祸一方的红鳞大蟒被开膛破肚得扯了杆,一命呜呼。

老仙:如此算是为那尊者凑上一难吧。

一仙女:只是这背负恶业的蟒妖……

老仙: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给了那土地一颗金丹,货真价实。

出家人不打诳语。

我事前告诉了那土地金丹是修行的宝贝

事后告诉了那蟒妖,服下金丹,虽加了气运,修身却跟不上金丹引来的雷劫,故而她登仙失败。

我从没骗过任何人……从来没有。

仙女:也罢,玩弄的抖了抖那装满金丹的袋子。丢给了那老仙一颗。就当是补偿你吧。转身消失在了九霄云外

一番西游只是无人知晓,那大蟒是一妖怪,更是一绝色佳人,每每西游记中提起七绝山,那蟒蛇皆不过一不开化的野物罢了。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