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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回 秋聚

小说:金大师群侠传黄蓉篇 2025-08-29 13:19 5hhhhh 8480 ℃

  第二十三回 秋聚

  是夜,薛媚娘房中。

  

  “爷,请用茶。” 薛媚娘面容娇媚,动作风情,一双丹凤眼含着满满的委屈,腰身一扭一扭地膝行过去给陈士宪奉茶。她全身只束了件大红色的齐胸肚兜,两团白花花的高丘裹在里面若隐若现,一双又紫又红的裸臀在地上颤兮兮抖着,梨花带雨的眸子无比让人怜惜。

  

  陈士宪表情深沉,接过盖碗放在一边,斥道∶“这回知道教训没有。”

  

  薛媚娘紧紧抱住老爷的腿∶“那衙门里的板子又羞又疼,屁股都打开花,哪里还敢不知教训?”

  

  陈士宪本来就不生气,只是妻管严只能装成生气样子,薛媚娘又是他最宠爱的小妾,当下就将她揽在怀中,拉扯了伤处薛媚娘屁股疼痛难当,小嘴直不住倒抽冷气,陈士宪心疼道∶“屁股都开花了,上过药没有。”

  

  薛媚娘委屈道∶“上了两遍棒伤药屁股还是疼,若是银珠还在就好了。”

  

  一听这话陈士宪又板起脸道∶“银珠诋毁安抚使大人的千金,杖毙了也好,省得牵扯了我陈家。”

  

  薛媚娘有苦说不出,抱怨道∶“若是违逆夫人,妾身甘愿受罚,可我怎么说也是长辈出言教训了几句吕灵韵那个小丫头,就要被押到衙门挨上四十大板,妾身如何能服?”

  

  “好了,知道你受委屈啦,可吕灵韵何等身份,我们陈家得罪不起。这件事就此作罢,不许再提。”

  

  薛媚娘躺入怀中,抱紧陈士宪的脖颈∶“妾身知道了,可夫人罚妾禁足半年,实在难熬得紧,妾身还想伺候老爷呢。”

  

  “你受罚当晚就来你房中,还不够宠爱你么?给你这样的抬举,虽是禁足,下人也不敢克扣你。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反省养伤思过罢。” 陈士宪说完收起笑容就要离去。

  

  薛媚娘却一把拉住他,含情脉脉道∶“妾身虽有臀伤不便,也可用别的法子伺候爷。”

  

  闺房之中,陈士宪眼神炙热,心中荡漾,带着雄性的危险味道,审视身下美貌妾室,只见薛媚娘媚眼如丝,跪坐在他胯下,将那阳物含在樱桃小嘴中,时而轻舔,时而吸吮,淫靡无边……

  

  第二日清晨吕灵韵照例向姑母请安,吕文娴含笑道∶“韵儿,昨晚休息可好,没受家中这些乱子影响罢?”

  

  吕灵韵昨晚倒真是半宿未眠,净想着白日公堂上所见板刑画面,脑中直生出自己挥舞木板痛笞杖下少女裸臀,感同身受下屁股又紧又痒,彻夜难眠。但还是客套道∶“劳姑母挂心,睡得自然香甜。”

  

  “那便好,不像我,烦得闹心气得肝疼。”

  

  吕灵韵奇道∶“姑母因何事恼?”

  

  吕文娴摇摇头,作叹气状,身旁伺候的赵姑姑适时道∶“大姑娘有所不知,昨夜老爷是在薛媚娘房中就寝的,这便是给府中人看的态度,夫人怎能舒心。”

  

  吕灵韵道∶“姑丈也真是,那薛姨娘刚被罚禁足半年就去她房里,屁股打成那样还不忘了侍寝争宠。姑母,不如再请家法,赏她两顿竹笋炒肉,看她还敢不敢以媚侍人。”

  

  吕文娴不置可否∶“韵儿,你还未成亲不懂治家,古人云主母治家,当宽容顺德,驱策有度。若是只因姬妾受宠就大发淫威,那便是妒妇了,不光是失了风度更失了体面,严重者甚至可拉去衙门治一个善妒的罪,一顿板子可免不得。”

  

  吕灵韵暗自咂舌‌∶“法理真是不近人情,妻子不想她人分享自己的丈夫有什么错?却要被按上‘善妒’ 的名号还要挨板子。”

  

  吕文娴继续道∶“韵儿,姑母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姑母请说。”

  

  “你的母亲是你父亲的宠妾,你的母亲若在也不会让如今萧氏作威作福,我终究管不了兄长,就算一直留你在陈府中,名声也不好听。”

  

  赵姑姑接话道∶“大姑娘莫要误会,夫人可不是想要撵你,而是想撮合你的婚事。”

  

  吕灵韵一听,有些不自在,一下想到与端王世子的联姻正要拒绝,就听吕文娴说道∶“韵儿,你父亲爱屋及乌宠爱于你,你虽是庶出但身份地位不亚于嫡出小姐,与端王世子的婚事,抛去别的,也是极为匹配的良缘。否则就算萧氏从中作梗,你父亲也决计不会同意。”

  

  吕灵韵默不作声。

  

  “你年纪也不小,明年就二十三岁,哪一家的大家闺秀十八岁前不都必须成亲,最起码也要订亲。似你这个年纪只怕孩子都能满地跑了,而你呢还是女孩心性,有些事你父亲不便与你说,只能靠姑母代劳。”

  

  这样的话让吕灵韵红透了脸,吕文娴却并不觉得不妥,既然说了索性说个通透∶“女大不中留,你父亲虽然位极人臣,但你的婚姻终究是要和丈夫过的,我让你送薛媚娘见官也是让你提前知道身为主母如何治家。”

  

  吕灵韵嗫嚅道∶“可薛媚娘说的也不无几分道理,我逃过婚、退过亲、打伤夫婿,还被刺配一年,又有什么好人家能要我呢?”

  

  吕文娴一使眼色,赵姑姑立马开口∶“大姑娘莫要自怨自艾,眼下就有天大的姻缘摆在眼前,是枢密院使范荣甫家的嫡子,范家可是本朝范文正公的后裔,是真正意义上的名门世家。”

  

  吕文娴接过话头∶“我与范夫人相识已久,今日秋聚,我想带你前去与范公子相见,正好范公子虽在襄阳入仕但未娶妻,你俩年龄相仿,门当户对,也算了你父亲一件心事,如何?”

  

  吕灵韵神色有些落寞,她这一年经受酒厂的管教明事理了许多,更何况姑母语重心长,她不会当面顶撞,便道∶“可是,范家如此门楣,如何肯娶我这个刺过配的女子?”

  

  “韵儿不必忧虑,你刺配充军的事在外是离家礼佛的名头,再者,这女配军可是要在乳上刺字,你可经过此环节?范夫人已于我明言,只要范公子愿意,便是明媒正娶八抬大轿接你过门为范公子嫡妻,绝不会在意你的过往。”

  

  吕灵韵心说好吧,就与姑母见那范公子一面,若是那范公子不合心意再拒绝就是,总不好拂了姑母面子。

  

  见她点头,吕文娴忙令下人备好车马,又问道∶“怎么不见春桃这个丫头服侍你?还有我指派给你的觅秋、燃冬呢?”

  

  她忙解释道∶“春桃我让她出门办事,一大早就出去了,至于二位姐姐是姑母所派,总不好太过麻烦。” 有了萧清漪派芸双的前车之鉴,这姑母派的丫鬟吕灵韵也不想她们贴身伺候,敬而远之即可。

  

  吕文娴有些不情愿,唤来赵姑姑道∶“觅秋、燃冬玩忽职守,伺候不好小姐,等下你亲自去打她俩各三十板子,再罚去做粗役,另换两个得利的丫头给韵儿。”

  

  吕灵韵一听连忙摆手∶“姑母误会了,两位姐姐没有怠慢于我,是我不许她俩随时跟着,求姑母千万不要迁怒两位姐姐。”

  

  吕文娴听后点点头∶“你若是嫁去范府,府上丫鬟侍婢比陈府多得多,不会管理下人如何治家,大多时候你都要拿出嫡夫人的威严。”

  

  “韵儿受教了。”

  

  “赵姑姑,你就说是大姑娘替这两个丫鬟求情才饶了板子,准她俩继续伺候韵儿,不过活罪难逃,各掌臀二十,长长记性。”

  

  “遵命,夫人。”

  

  插曲过后吕文娴带她上了马车,直奔西南郭城,郭城本是古时内城之外的延展,为敌人来袭缓冲之用,现下早已不是军用,置了不少园林田野,适合赏春游园,供襄阳的名门贵妇们聚会享受。

  

  一出了崇庆门,便听见山林内传来空灵的鸟鸣,泉流从山石高处流入溪涧,偶尔还有大雁飞翔而过,又行一段转至小路,不远处开放式的凉亭可见,边上停着车马,看来此处就是夫人们秋聚所在。

  

  吕灵韵刚随姑母下车,就听见凉亭内贵妇声招呼她们过去,“陈夫人,这边坐,就等你了。”

  

  吕文娴领着她拜见,在场都是襄阳士族夫人们,虽然名义上是琼台赏月,但也总少不得要嚼舌根子,那唤吕文娴为“陈夫人” 的贵妇自然就是要见吕灵韵的范夫人了。

  

  吕灵韵福了身子,恭敬问安,范夫人四十多岁年纪,保养自是极好的,上下端详了一遍这位安抚使大人的长女,见她面见众人毫无怯色,落落大方端庄得体,是个懂规矩知分寸的女子,便知那些圈子里流传的传闻大多做不得数。

  

  范夫人开口笑道∶“陈夫人,令侄女果然美丽,又懂礼数,很好。”

  

  看到范夫人满意吕文娴也松了口气,范夫人的母家乃是出自宗室的县主,眼光自是极高的。吕文娴闲聊了几个别的话题才转至正题∶“范夫人,既然这样不妨请郎君过来一叙,总要郎才女貌才是,就是不知是否唐突范公子公务。”

  

  范夫人当然是有两手准备,若是自己看不上吕小姐,就推脱范公子公务繁忙不便前来,也不算拂了陈夫人面子,但事已至此自然就是另一番说辞了。

  

  “陈夫人哪里的话,我那不成器的儿子不过是一小小城尉,又能有什么公干?许是路上耽搁了,我这就派人去催。” 说罢范夫人唤来下人耳语两句退下。

  

  这时夫人团中一位三十岁上下的夫人甜言蜜语过来,是卫家的夫人。她一开口就似不善相与∶“哎呦,这位姑娘可真是美艳娇媚,怎么陈夫人从未带来见过?”

  

  吕文娴淡淡回应∶“卫夫人,我这侄女并非襄阳人士,是去年才居于襄阳的,至于美貌倒是次要,最重要的是懂礼数,不是么?”

  

  这卫夫人却并不因受阻停口∶“这吕姑娘虽然年轻但怎么看也是及笄了罢,这一年多来怎么从不出门呢,我还是头一次见着,陈夫人的两个女儿虽是嫁与人夫可是没少相见。” 话里话外就是映射吕灵韵被刺配充军的事,这些事在襄阳总会走漏风声。

  

  范夫人一听果然是面容不太好看,不过她涵养极高,自不会轻易出言置喙。只听吕灵韵淡淡道∶“这有何奇怪,有人喜闹有人喜静,有人愿意广交亲友有人愿意固守一方天地,总不能随便来个人我就要送到人家面前给人瞧个够。”

  

  卫夫人被怼了一通,有些挂不住脸,继续犟嘴道∶“是么?我听人说昨日吕姑娘亲上公堂,撺掇孙大人杖责陈府姨娘,如此泼辣可不像自己说得那般养在深闺外人不识的大家女郎。”

  

  吕灵韵平静道∶“卫夫人此言也是有趣,我一介女流怎能在公堂之上撺掇得了县令大人?衙门判案可不是嘴皮子上下一碰就能成的事。卫夫人不知内情还是不要开口了,否则冤枉了小女事小,若是诬陷了孙大人,衙门里的板子可不是吃素的。”

  

  卫夫人虽是恼怒可却不敢发作,正好瞧见一位年轻夫人从旁路过连忙拉她过来∶“崔夫人,你快过来替我解释解释孙大人的事,我可是听你说的呀。”

  

  来人穿着淡绿色的襦裙,窈窕的身段戴着玲珑的珠钗,鬓发也精心地梳拢盘起,年纪比卫夫人还要小,绝色姿容却并不咄咄逼人,只是令人自惭形愧,不敢平视。

  

  崔夫人先向众夫人问好,动作盈盈,美不胜收,后好奇道∶“卫夫人这是什么话,我不过是昨晚受邀去孙大人府上赴宴,无意中聊到吕小姐的话题,孙大人直赞其宽容顺德、据理直抒,真有其父风范。至于你所说的其余种种,就属实不知了。”

  

  卫夫人吃了个哑巴亏,见丝毫无法拉崔夫人下水,只得愤愤离去。崔夫人笑看着吕灵韵,“卫夫人就是那种绵里藏针的性子,吕小姐莫放在心上。” 又向陈、范两位夫人致歉,崔夫人美貌出众,风情蹁跹,笑容中满是友善,并且分寸拿捏地极好,过犹不及,多余讨好的话说了反而会让人不舒服。

  

  吕灵韵却另有一重心思,原来昨晚孙荣隗请她赴宴时这位崔夫人也在,自己若是去了岂不是昨日就能见到她?这时吕文娴在她耳边轻道∶“这位崔夫人是襄阳安抚副使崔达新纳的正室名字叫师嬛的。” 听后她才恍然,连忙见礼。

  

  “母亲,我来了。” 是范公子到了。师嬛见此十分有眼力,含笑道∶“范公子既然来了,我就去旁处游玩了,可不敢耽误俊男靓女相会。” 这位范公子是范荣甫嫡长子,名叫范文渊,年二十三,未曾婚配。吕灵韵回头望向他——他正双手作揖对母亲躬身行礼,抬起头来面如白玉眉清目秀,鬓边乌发抿得齐整,显得气质文彬,对吕灵韵礼貌笑着。

  

  范夫人自然对师嬛寒暄了几句,师嬛离亭时目光还弥留在二人身上,看得吕灵韵有些不好意思,低头红脸。

  

  范夫人对她方才应对卫夫人那不卑不亢的口才十分满意,这样的大家闺秀才配得上文渊,主动撮合道∶“文渊,还不见过陈夫人和吕小姐。”

  

  范文渊大方道∶“拜见陈夫人,吕小姐。” 吕文娴忙让其免礼,“韵儿,你就与范公子一起走走吧,好好见见这山林间的风景。”

  

  景色再好,若是无心,也是赏不来的,可吕灵韵不能不去,随即与范文渊并肩走出亭子,“范公子要去何处赏景色?”

  

  “都听小姐的就是。”

  

  吕灵韵也不再推让,“那好,就往高处走走吧。” 她步履不停,向高处走去,范文渊跟在她后∶“小姐慢些,当心石子绊了脚。” 吕灵韵却道∶“公子不必担心,我与那些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大家闺秀不同。”

  

  登上一处山顶,游目骋怀,听着下面山坡竹林里传来沙沙的摩擦声,这种怡然自得的惬意让她暂时忘却烦恼,她的额头也有些出汗了,范文渊看着她微醺的脸,娇媚到惹人怜爱的笑容,不由痴了。

  

  “范公子,你知道我姑母和你母亲的意思么?” 她忽然回头问道。

  

  范文渊看着她明如秋水的眸子,不敢隐瞒∶“我知道,她们想要你我成婚。”

  

  “那你愿意么?” 吕灵韵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在意儿女情长,许是身临美景有感而发。

  

  “自然是愿意。” 范文渊收起思绪,认真道。

  

  吕灵韵浮想联翩,走近几步∶“是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是你喜欢我这个人?”

  

  她说这话时发香缕缕,吹气如兰,阳光在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五官精雕细琢,美得令人心悸,范文渊心跳加速,脱口而出∶“当然是你。”

  

  吕灵韵一怔,眼前的男子本来清俊的面目此刻两颊酡红,愈显年少秀美的新鲜颜色,还有些心思被道破的局促。

  

  “你不过是今日方见我一面,又有什么真情实意?你父亲在京中官居枢密院使,公子前途无量,又何必娶我一个刺过配,退过婚的庶女?婚事不妨就此作罢吧。”

  

  范文渊不紧不慢摇摇头∶“不敢欺瞒姑娘,那些城内关于姑娘的传言我都知晓,但我相信姑娘为人绝不会如他们所说。父亲在京中知道,端王世子伤风败俗玩弄女色,姑娘幸免于其手,文渊只感幸事,又怎会因此对姑娘心生芥蒂呢?”

  

  吕灵韵虽平时不说,但女子名节可是大事,她刺配充军的事就如同一根刺时不时扎在心上。

  

  “那好,我来问你,如今时局若是婚事事成,成亲之后未来如何,你想过没有。” 蒙古南下,襄阳渐危,早在樊城战事刚起之时,这些城中名门望族都将财物大半转移,或南下或东去,虽然此时尚居于襄阳但只要北部门户樊城有失,这些人定然率先出逃,绝不会再在危如累卵的襄阳。

  

  “吕小姐瞧小我了。” 范文渊正色道∶“吕大人郭大侠精忠报国舍生忘死,我虽不才只是襄阳城中小小城尉,但也愿意追随脚步,粉身碎骨在所不惜。”

  

  吕灵韵听到他诉说衷肠,颇觉感慨,她本以为樊城若失范家必然举家赴京,她正好以不离开襄阳为由拒婚,谁想他年纪轻轻,抱负却深。再看自己,蹉跎岁月,消极混日,借居姑母家怡然自得,逃避枷锁,难免有愧。

  

  她突然想开了一些事,不愿在沉湎于回不去的过去止步不前,若是真正放开后环顾左右,能与她分享人生的知己或许就近在眼前。

  

  “别人姑母她们等太久了,我们回去罢。”

  

  吕灵韵忽牵上他手,在后者错愕欣喜的眼光中,带着他向山下而去。

  

  作者的话∶范文渊名字取自南宋将领范文虎,历史上也是吕文德的女婿。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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