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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 第八十章,26

小说:魔门妖女凭啥跟我恋爱【五改加料】 2025-08-29 13:19 5hhhhh 6810 ℃

  “……”

  腿被白摸了。

  开始是饭桌差点被掀了,然后是房顶都差点被掀了。

  天知道宁茴用了多大的力气才让宁缘没有拿起大刀冲着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少年砍过去。

  最气人的还是这个少年似乎没有一点悔改之意,结束了后还客客气气的说。

  “今天就谢谢招待了,我先回去了,就让吃的最慢的人收拾吧。”

  宁缘握紧了拳头,关节按的咔咔响。

  她转过头看着姐姐。

  “姐,你是怎么看上这种人的?”

  宁茴张了张嘴。

  “他吃的快啊。”

  “……”

  宁缘今天没有着急走,有个混蛋溜号了,她自然得留下来帮忙收拾残局。

  一晃神已经是到晚上了。

  又给自己姐姐熬了一副药之后,两姐妹一起坐在竹屋外,看着逐渐显露出来的星空。

  风微微带起了宁茴的银发,她看着星光点点轻声说,“说来惭愧,好像这是我们第一次这么坐在一起说说话呢。”

  宁缘愣了愣,然后稍微低下头。

  “对不起姐姐。”

  宁茴笑着摸了摸似乎很羞愧的女孩子的脑袋,“哪有什么对不起的,是姐姐不好,之前没有太在意你的感受,满脑子想的都是修行的强了,才能保护好你。但是到现在才发现,其实或许……当时多陪陪你更好。”

  宁缘摇摇头,“都好……而且现在姐姐可以每天都陪着我。”

  “可是很晚了啊。”

  “那就回去睡觉吧。”

  “我说……可是已经很晚了。”

  “我知道!回去睡觉吧!”

  宁缘站起身来。

  宁茴看着她红红的眼睛,努力的瞪大。

  似乎这样就不会让丢人的眼泪弥漫出来,倔强的样子都和自己一样。

  傻妹妹,你知道姐姐说的是……人生已经太晚了啊。

  “嗯,那回去睡觉吧。”

  宁缘帮宁茴铺好了床,宁茴看着坐在自己床边脱掉了鞋袜的少女有点意外。

  “你不回去休息么?”

  宁缘摇摇头,“今天和你一起睡。”

  “都这么大了……”

  “我们小时候不也一起睡觉的么?好久没有尝试过了。”

  “好吧。”

  两人脱掉了外头的衣裙,宁缘看着自己姐姐抹胸里衬托出来的雪腻酥软,不由的说,“那混蛋说的对诶,好大……”

  “什么?”

  被自己妹妹这么直勾勾的盯着胸脯,宁茴还稍微有点难为情。

  微微的遮挡住。

  宁缘摇摇头,“没什么,姐姐你这个胸……真的不是用了其他的方法?”

  “哪有什么方法啊,它就这样……睡觉。”

  宁茴缩进了被子里。

  宁缘也钻了进去。

  然后从后头抱住了姐姐的纤腰。

  “你腰还这么软……”

  “你腰也不粗啊。”

  “那个混蛋一定喜欢的不得了吧?那不得天天摸啊。”

  他摸自己腿的时候就感受到了,他可太会了!

  “……哪有的事,他又不喜欢我。”

  “哼,我看他是嘴硬,不喜欢你天天来?帮你洗澡时怕是都把你玩遍了!洛汐那个臭女人因为这件事情气得不得了呢。”

  “那是他们的事情了,何况你也知道的,姐姐现在没有资格去要求别人喜不喜欢自己呀。他这样也挺好的,起码以后就不会难过。”

  让他难过也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吧?

  但是这也算是为数不多的好事呢。

  宁缘听着她温柔的话,默默的将脸埋在了她的发丝中,轻声说。

  “谁说没有资格,哪怕就活一天也有资格被人喜欢。”

  “那这个资格以后就给你了。”

  “姐你说什么啊……”

  宁缘突然的脸红起来。

  宁茴忍不住的笑道,“我说的是以后你也会被人喜欢啊,你想什么呢。”

  “我什么都没有想哦。”

  自己绝对不可能,再让那个混蛋摸自己腿了,蠢犯一次就可以了,不会再有第二次!

  “宁缘,喜欢一个人,一定要让他知道,不一定是要有所回应。”

  “那不是很傻么?”

  宁缘不懂,而宁茴似乎是终于想明白了什么。

  “不傻,这样可以让他在以后黑暗的日子里,无数次否定自己的时候,让他想起,世界上还有人这么喜欢他,他光芒万丈,并非一无是处啊。”

  

第七十二章 妹妹的任务

  “姐,你睡了吗?”

  静悄悄的夜里。

  睡在一张床上的温暖。

  从开始稍微的不习惯,到了适应,宁缘轻声的问。

  宁茴的确还没有睡,自己的妹妹靠着自己的背,这样仿佛很久远的感觉让她怀念又不舍,人总是在时日不多的时候,才会开始珍惜一切。

  “还没,睡不着么。”

  “我在想事情。”

  宁缘背对着姐姐,看着墙壁轻声的说。

  姐姐总是让自己睡在里面,小时候也是这样,好像是害怕自己半夜翻身掉下床。可是都这么大了,谁还睡掉下去嘛。

  “什么事情?”

  “你的病……”

  “那个没关系的,本就是很难处理的事情,你也尽力了,不用想太多。”

  “可是为什么偏偏是你呢,好不公平。”

  宁缘闷声闷气的。

  宁茴笑了笑,然后感受到了身后的少女翻了个身子,然后从身后搂住了自己的腰肢,双腿都显得有些痴缠的缠绕自己的双腿。

  细腻触感的双腿交织着,好像比自己的更修长更纤细,自己妹妹的确长大了啊……以后应该会比自己更好看的。

  “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的呀,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也没有衙门可以告呢。”

  “姐姐,你觉得许念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突然提起了那个少年。

  宁茴都没有想到这个话题是如何转过去的,但是让她想到了什么。

  青涩的姑娘想要对自己身边的人倾诉某个重要的人,小心翼翼的寻找机会偷偷的开口,看上去平常,其实蓄谋已久。

  是这样的情况么?

  “什么话?”

  “就是……他说有可能治好你啊,虽然他什么线索都没有说……”

  “大概是安慰吧,毕竟他挺温柔的,不想我太难过。”

  “温柔个屁,我今天没砍死他就算好的了……”

  听着宁缘突然就起伏起来的情绪,宁茴想到了许多。

  在外人面前总是保持自己冰冷面目的少女,提及某个人情绪就轻易的起伏。

  宁缘似乎什么都没有感受到,她只是想起那个少年可恶的嘴脸就觉得胸口闷,气死人了。

  宁茴没有说话,宁缘自顾自的小声说,“虽然他很不靠谱啦,但是很奇怪……我总觉得他好像真的有办法。”

  “为什么这么觉得?”

  宁茴轻声问。

  宁缘似乎没有听出自己姐姐话语里细微的异样。

  若有所思的说,“他总是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但是好像事情总是朝着他说的方向发展,比如江燎原的事情啊,当时我还记得他说了一句:要杀了江燎原。结果没过多久江燎原真的死了诶,我现在想起都觉得像奇迹,难以解决的局面以最简单的方式解决了。”

  “好像真是这样啊。”

  “嗯嗯,你也这么觉得吧,所以不知道为什么,他说有可能的时候,我就真的觉得有可能,所以姐姐不要放弃啊。”

  “你是不是觉得……许念其实很可靠?”

  “……啊?”

  宁缘没有想到宁茴话锋一转,竟然说到了这个话题,少女下意识的说,“怎么可能……他可靠的话,母猪都能上树了!”

  “那你还说总觉得他说的是对的?”

  “只是……只是这件事情而已……”

  “他有他自己的秘密,只是他不说而已,或许这些秘密真的能救我,但是……还是算了。”

  宁缘不太理解宁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自己姐姐知道一些什么?那个少年隐瞒了什么?隐瞒的真有可能救活宁茴?

  “等等……为什么算了啊?如果真的有办法的话,就该让他说出来啊!”

  宁茴拍了拍自己腰间,宁缘的手背。

  她轻声说。

  “现在你还不懂,但是我知道,隐瞒某些事情对他而言很重要,如果让我用自己的事情来勉强他,我失去的会更多。”

  “还有比自己的命更重要的?”

  “以后你就会明白的。”

  “我才不想明白呢。”

  宁缘蹭了蹭宁茴的后颈的发丝。

  宁茴轻轻的笑起来,然后轻声说,“不过呢,有个事情你可以去试着做一下,我不能做,但是你应该可以。”

  “什么啊?”

  “去了解一下,他的秘密是什么。”

  “谁啊?”

  “许念啊,为什么要装不知道呢?”

  “……我没有装!我就是单纯的不喜欢这个绣花枕头,还气人。”

  “真的么?”

  “当然啊!我都差点砍死他了!姐姐你问的好奇怪。”

  “不是我奇怪啊……噗嗤,算了,就当作我奇怪吧。”

  姐姐真的很奇怪。

  显得要比那个混蛋还要奇怪了。

  算了,不想了,改天再问问那个少年藏着什么秘密,不说……就拿刀架着他脖子!

  哼哼,反正打不过本姑娘。

  ——

  “嘎吱。”

  门推开了,刮进来了一阵风。

  床上的被子动了动。

  许念皱着眉头,差点以为又是那个特别喜欢钻自己被子,睡自己床的陆师姐藏在了里头。

  但是看着被子起伏的幅度,他将被子拉开。

  “还真没走啊。”

  “喵呜。”

  慵懒的猫咪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床边的少年。

  然后舒舒服服的伸出了爪子,山竹一般的脚掌松开又蜷缩起来。

  似乎是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然后用睿智的眼神看着许念。

  “傻傻的。”

  “喵!”

  小白猫冲了过来,可惜被许念一只手就挡住了。

  “哈哈哈哈……真能听懂我的话啊?”

  “喵!”

  真生气啊,这个愚蠢的男人,只有你听不懂我的话而已。

  “好好好,我错了,桃夭真聪明。”

  少年笑着,伸手摸了摸猫猫的脑袋。

  桃夭犹豫了一下,然后蹭了蹭他的手心。

  就敷衍的配合一下这个愚蠢的男人吧,自己才不喜欢这样呢,只是愚蠢的男人以为自己很喜欢罢了。

  许念松开了手,然后看了一眼似乎有些不解自己为什么不摸她的桃夭。

  “该睡觉了……”

  哼,本喵都睡一天了。

  “脱衣服吧。”

  他似乎是自言自语的说着,然后烛火照耀他的身影,外套脱下来,一身白色的底衣。

  然后……他为什么就不脱了?

  愚蠢的男人穿这么多睡觉不热吗?你真的睡得着吗?!

  桃夭歪着脑袋看着许念吹灭了蜡烛,然后睡在了床上,窗户是关上的,无论星光与月光,其实都穿透不进来。

  所以房间暗暗的。

  但是桃夭的眼眸没有绿光,只有着浅红色的温暖光芒。

  许念侧着身子,看着趴在自己身边的猫猫。

  “看来你是赖在我这不走了啊。”

  “喵喵。”

  蠢男人,现在这里已经是本喵的了。

  许念想了想,然后似乎是有些担心的说。

  “但是我这里不安全啊,总是会有奇怪的人不打招呼的闯进来,万一她们讨厌你怎么办?”

  “喵。”

  本喵这么可爱谁会讨厌?你不会以为她们打的过本喵吧?桃夭的拳头最厉害了。

  “要不你卖个萌吧,说不定会很喜欢你,然后就把你带走了。”

  “喵!”

  白猫的爪子啪在了少年的鼻子上。

  许念看着她眨着的大眼睛。

  “猫怎么能不会卖萌呢?要不我教你?”

  “喵?”

  似乎很怀疑这个少年会不会卖萌。

  许念看着她。

  “你不会真期待我卖萌吧?蠢猫。”

  “……喵呜!!”

  “哈哈哈哈,别挠。”

  这个蠢男人竟敢戏弄桃夭大人,真是该死啊!

  明天如果他不识相的弄点小鱼干来,就把他床铺的棉花都挠出来!

  许念也不知道怎么着,竟然抱着一只猫睡着了。

  白猫在自己的臂弯,温热的。

  身上没有任何奇怪的味道,相反,似乎还有点香香的。

  让人感觉很舒服,很安心。

  连许念这种不喜欢养成依赖习惯的人,都觉得有些爱不释手。

  他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细碎的念着:睡吧,睡吧。

  难道桃夭大人还需要哄睡吗?

  蠢男人,快睡吧,眼睛都睁不开了。

  匀称的呼吸传来,长长的睫毛也静止。

  桃夭从他的臂弯里轻轻的挣脱出来,没有惊扰睡的香甜的少年。

  她轻轻的踱步,没有任何的声音,却是没有走远。

  而是踩在了枕头上,来到了少年的头顶,把圆圆的脸沉在少年的头发上。

  整个软软的身子都压在了少年的头发,头顶上。

  蠢男人,明天没有小鱼干,你就再也没有这么甜美的梦了。

  天亮起床。

  许念看着自己的怀中空空如也,却感觉头顶有些毛茸茸的,还有些热乎乎。

  他稍微起身,就看到了蜷缩在枕头上的白猫。

  眼睛闭着,微微传来呼噜噜的声响。

  像是打鼾,却又觉得如同低语什么,难道猫也会做梦还会说梦话?

  这不是许念研究的方向。

  他没有惊扰睡着的桃夭,显得动作很轻微的下床穿起衣服,今天会发生一些事情。

  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

  他慵懒的系好了头发。

  然后推开门。

  “喵呜?”

  似乎每次自己的离开就会引起某位大人的注意。

  许念回过头看着枕头上的白猫正用她那双浅红色的眼眸疑惑的看着自己。

  “啊,你喜欢吃什么?我给你带点回来。”

  “喵~喵呜。”

  发出了奇怪的,人类听不懂的声音。

  “小鱼干可以吗?”

  蠢男人竟然听懂了?!

  “喵!”

  “不喜欢吃是吧?那给你带老鼠吧。”

  “砰。”

  他关上了门。

  “啪啪啪!!”

  房间里,仿佛疯了的白猫撕咬着枕头,疯狂的拍打。

  果然是个蠢男人!哪有正经猫猫吃老鼠的啊!

  许念走在清晨的道路上,许多人已经汇聚到了门口,似乎等待什么。

  而少年只是拿起了扫帚,开始了自己今天的工作。

  也没有什么大事,无非就是沈欲要回来了而已。

第七十三章 那个人是不是你?

  落叶在地上是沙沙的声响。

  扫把清扫着,少年平静的步伐在大道上,慢慢悠悠的踱步。

  偶尔落叶会在他的肩头,泛黄的叶子,俊朗平和的少年在这个初秋的日子,好看的难以想象。

  似乎光是他的存在就已经成为了一道风景。

  代表了与世无争,代表了安静祥和。

  门口的响动变得剧烈起来,有人在欢呼,有人在雀跃,发出了夸张的声响。

  显然是终于等到了关键人物的归来。

  许念没有特意的去躲避,也没有和人群站在一起,只是做着自己的事情,毕竟这都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知道被簇拥的马车缓缓的驶入了宗门的入口,他看了一眼那边。

  马车周围有数十个风尘仆仆的年轻弟子,脸上带着憔悴,但是当进入宗门的那一刻,脸上出现的都是由衷的如归家一般的喜悦。

  但是此时那些明明一起出发,现在却又没能出现在一起的,大概就是永远的在那个城市留下了。

  风沙会掩埋她们的尸骨,安慰她们的灵魂。

  至于有没有来生,那就是活下来的人无法去思量的事情了。

  马车缓缓的驶入,两侧的弟子们喊着她的名字,簇拥的欢呼宛如见证了英雄的归来。

  许念看了那边一眼,却如同心有灵犀般。

  他清楚的看到了马车边的窗口的帘幕正好拉开。

  有些苍白的显得失去了血色的女子望了一眼这边,一开始就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似的。

  只是她的眼神比起以往那种负伤归来然后涌起的渴望,多了一些复杂的情绪,很隐蔽,也很扭曲。

  隐藏了怎样的情绪,许念似乎很明白,他低头,稍微的叹了口气。

  然后帘幕就拉了下去。

  一辆马车,一个扫地的少年就此擦肩而过。

  今天对沈欲而言要处理的事情很多,才回宗门,而且自己算是死里逃生。

  虽然结果对整个魔域而言,都是相当不错的局面,但是其中多少人付出了努力和生命,就只成为了一个空洞的数字。

  死伤人员数字其实沈欲看都没有看。

  这些东西看了也没有意义,只有活下来的人才能去见证,何况在魔域这种地方……死去的人,值得被记忆的有多少?

  甚至来不及去休息一下,沈欲很快召开了汇聚宗门所有长老的会议。

  还好宗门里的事情很少,都是一些简单的物资的进出信息给自己过目而已,这些稍微敷衍一些就足够了,宗门里有专门处理这些事情的长老。

  而会议的主要内容则是这次统一分配的,关于这次龙头城至宝之争的奖励分配。

  本来按照欢喜宗的体量,是拿不到太多的奖励的,沈欲要去的原因也不是贪图什么奖赏,纯粹是迫于魔神殿的压力。

  却没有想到,因为沈欲在龙头城城门前的英勇事迹这次分配的奖励一举超过了十二洞天其他的宗门。

  很快魔神殿的奖励分配就会到来,除了数额庞大的灵石之外,还有数不尽的珍贵材料,法宝灵丹。

  所以现在就要分配人员准备迎接。

  分配完了这些事情,左手边的女长老由衷的感慨。

  “真没有想到宗主您竟然在那种情况下也能一个人抵挡千军万马……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们都吓死了。”

  “是啊……幸好宗主您回来了,这就是最大的幸事了。”

  “这下,所有弟子都该以宗主为模范了,单枪匹马都抵挡住了八境阳神天剑山山主肖猎的带队冲城……”

  血色仍然很不好的冷艳女子显得有些疲乏的伸手抚了抚自己的额角。

  “拍马屁也得有个限度,我一个窥天境都没有达到的宗主抵挡八境阳神,你觉得这事儿说出去有人信么?”

  “啊这……”

  “说来……挺多人都知道了,一个戴着玄狐面具的神秘少年出现在了龙头城救下了宗主。”

  “嗯,是这样不错。”

  沈欲平静的承认了,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好承认的,自己的抵挡只不过是很小的一件事情,魔神殿愿意论功行赏把自己放在第一,也只是因为这样说出去魔域的名声好听点,不至于被许多人嘲讽,是一个需要神秘高手拯救的势力。

  而出现这么大的纰漏并非是魔域的实力不济,相反比起人宗势力的错综复杂,道门的人丁不旺,魔域算得上相当整齐团结的势力了,很多事情在魔域都会简单许多,实力至上,背景反而不重要。

  这次的出错完全是因为策略以及信息的不足。

  也和人宗与道门联手的情况有关,沈欲真的觉得自己会死,但是没有……

  “那位到底是谁啊?许多人都在传说那位的身份,有说是……魔域修炼千百年的魔头。也有的说是云游天外返老还童的仙人……”

  “云游天外的仙人怎么会正好救下我?”

  沈欲平静的说道。

  旁边的女子想了想轻声说,“还有人传……这位仙人看上了宗主你……”

  “……是么?”

  沈欲没有什么害羞羞耻的情绪,似乎是另有深意的看着身边的女子。

  那女长老点点头。

  “是啊,您自己不也说了么?不管是什么身份,这么强悍神秘的人物,怎么会突然驾到正好救下宗主呢?如果说不是其他的关系……这么说似乎最可能了吧?”

  沈欲有些好笑的说,“既然是仙人,怎么会看上我这种胭脂俗粉。”

  “宗主这就有失偏颇了,您怎么也算不着胭脂俗粉,我们这种才是。”

“呵呵……你们也跟我差不了多少吧?这胸脯,这翘臀,弟子们不知多羡慕呢。”

“宗主说笑了,您漂亮的就像是仙女一样,何况难道仙人就没有七情六欲了?只要是男子,都有些本能的欲望吧?”

  “我倒是认识一个没有欲望的男子。”

  “啊?谁啊?”

  “没什么。”

  沈欲摇摇头,然后揉着额角站起身来。

  “派出去的事情就交给你们处理了。”

  “是,宗主。”

  “对了,问你一下,最近宗门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动静?”

  “您是指的洛汐么?她最近没有做什么,一如既往的修炼,和宗门里的弟子相处也和睦。”

  似乎这位女长老还记得沈欲临走之前说过的某些事情,针对那个天赋异禀的少女。

  “许念呢?”

  “他?”

显然女长老没有想到这位宗主回来竟然会先问起那个宗门里的著名废物,职业吃软饭的选手,躺平摆烂表演艺术家。

  女长老虽然不明白,但是还是老老实实的回想了一下。

  “他印象不多……但是好像也没有什么动静,似乎是一如既往的没有多出现在别人面前。”

  “他一直在宗门里?”

  “没人禀告他离开宗门了,如果出去的话,会有人通知我才对。”

  “知道了。”

  “还有事吗宗主?”

  “把他叫到我房间来。”

  “啊……好。”

  “嗯。”

  沈欲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没有什么灰尘,就算有她现在也没有心思整理。

  她一如既往的坐在了那瀑布池塘的边缘竹台上。

  凝望着那磅礴的瀑布落下,然后粉身碎骨在边缘。

  雾气和湿润的水汽弥漫。

  她的眼神有些涣散,仿佛放空了自己,如这坠落的瀑布一样,仿佛会随时溃散在空气之中。

  这一切直到过了很久,敲门声响起。

  “宗主。”

  不知道为什么,沈欲听到这个声音,心里没来由的轻颤了一下。

  这个声音很短,却好像是这段时间,自己最期待的。

  “进来。”

  门被推开,然后脚步声,然后将门缓缓关上的声响。

  他的脚步声停下来的位置都是如此的熟悉,他在自己的左后方,这是沈欲不用回头都能确认的事实。

  却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习惯这样奇怪的事情。

  “你知道我找你来干什么?”

  仿佛和往常一样的语气,一点变改都没有。

  “宗主受伤了。”

  许念也说出了最可能的理由。

  “知道就好。”

  “不想知道也很难。”

  “嗯?”

  “宗门里的弟子都在传。”

  “呵呵,就没有想着拿走我的信然后离开?”

  “什么信?”

  简直跟没有放在心上一样,这样的态度还真是一点变化都没有,甚至都让沈欲一些确认的直觉产生了动摇。

  “……”

  沈欲没有回答这句话,她站起身来,一双眼眸很敏锐的俯视着少年。

  许念平静的,一如既往眼神混浊的对视她。

  似乎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无所谓。

  熟悉的眼神,熟悉的气息,熟悉的让人产生想要凌.虐的冲动。

  魔域女子,向来想做就做。

  于是她伸手,拽住了许念的衣领。

  “砰”。

  少年落在床上和每次一样。

  位置好像都差不多,不知是不是打消了疑虑,也不知道是不是伤势和欲望混杂在一起,已经不能多想。

  她拿过一个全新的瓷碗,然后上了床。

  膝盖直接顶在了少年鼓起的位置。

  她的整个身体已经匍匐上了少年的身躯,虽然没有完全的重合,但是显然主动权已经牢牢掌握。

  沈欲微微低下头,如瀑一样的长发披散下来,遮挡了光线,搔痒着少年的脸庞。

  她的眼眸里,猩红的光芒让她显得妖艳又迷人。

  沈欲没有急着下口,而是低下头,轻轻的嗅。

  仿佛是重温他的味道。

  可口的,香甜的味道。

  在他的脖子上,她伸出了舌尖,品尝味道。

  然后享受一般的眯起眼睛。

  “一样的气息呢,许念,你真的要装么?”

  “装什么?”

  少年似乎无法抵抗,又迷茫不知。

  而沈欲的手掌轻轻拂动他的胸口,向上蔓延,到他的脸颊。

  炽热香软的气息喷吐在了许念的鼻子,嘴唇上。

  丰腴弹性十足的身躯和他的胸膛微微摩擦。

  雪峰的起伏,以及成熟女人的下体,身前身下感受的一应俱全。

  她轻声说。

  “龙头城上,是你吧?”

  ……

  

第七十四章 说话,许念说话!

  那天的腥风血雨,仿佛还在眼前。

  可是比起自己所面对肖猎等人的心情,沈欲记忆更加清楚的则是自己身在龙头城上所看到的一切。

  那抛入天空的棋子,然后在地上滚动的人头。

  鲜血与黑白棋仿佛混杂在了一起,串联的丝线宛如一把把利剑,将人洞穿,然后碾碎。

  如同流星从夜空落下,赋予了大地一场盛大的死亡。

  有人在惨叫,有人在哀嚎,他们在害怕,如同躲避天灾的猪狗,嚣张气焰全都不见,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安危而震颤。

  这样的场景几乎让沈欲浑身颤抖。

  不是害怕,而是一种别样的兴奋。

  一想到这样的场景,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敌人身上,就由衷的感觉到振奋。

  仿佛就此明白了对敌的含义,杀人的含义,在没有对与错的场合,只是立场的对立的情况下,给敌人带来灾难,就是最至高无上的愉悦。

  哪怕是那个八境阳神,都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惧,甚至掉头逃跑。

  但是除了这些兴奋之外的东西,沈欲却不得不注意到自己的直觉。

  直觉指向了一个不可能的可能性。

  几乎是不可能,但是好像又存在那么一点点的可能。

  戴着玄乎面具的身影,从体型来看,的确有着相似之处。

  但是体型类似许念的少年不要太多,更多的还是自己的直觉,当他抱起自己的时候,那种气息的感觉太过强烈。

  强烈的几乎让她想要亲手摘下他的面具。

  可是她没能做到,忍不住叫出他的名字之后,他就将自己丢下去了,虽然看起来只是将自己丢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脱离了危险。

  但是这不就是这个少年的作风?

  于是在这一路上,哪怕理智再怎么告诉沈欲这样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她都忍不住去联想,如果那个玄狐面具的男子真的是许念的话……那么代表了什么?

  代表了这个少年一直在隐藏实力,不知道处于什么原因伪装成一个废物一直留在这个不大不小的宗门里,和一堆少女纠葛,产生联系,还被自己压在身下,与之交合。

  整天无所事事,不做任何有意义的事情,却终于忍不住救下来了自己。

  可是救自己是为什么?对自己有感情舍不得自己死?还是在龙头城只是恰好,他有他的目的?

  连至宝都没有拿走,他能有什么目的?当时那个至宝对他而言就是唾手可得之物!

  既然是舍不得自己,为什么又要一直和自己拉拉扯扯,做出这副谁都不爱的样子?

  于是这样的混乱情况之下,沈欲不知道这些事情如何解释了,似乎唯一的,最简单有效的方式就是……

  “龙头城上的,是你吧。”

  被压在身下,似乎在这样妖媚诱惑的接触之下,没有丝毫反抗之力的少年平静无辜的看着对方。

  “这是什么新情趣吗?”

  看上去什么都不懂,对龙头城这三个字没有任何的特殊反应。

  的确符合他的人设,连欢喜宗都不怎么出的少年,不太明白龙头城发生的事情,对外头的事情也不关注的他又怎么会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

  可是……

  不该这么简单,自己绝对不能被他欺骗。

  一想到如果他真的是那个人,自己结果相信了他不是,然后继续以前的事情,等到终于有一天他忍不住暴露身份了,那么……给自己留下的到底是怎样羞耻的场面,她就忍不住后怕。

  真的会让自己钻进地缝的羞耻。

  于是沈欲更靠近了少年一分,鼻子相互碰撞,摩擦在一起,以便自己的眼睛能清晰的看到许念瞳孔的细微变化。

  双方呼出的气息仿佛在进行独特的交流,这样的感觉甚至有些超过身体上敏感的接触。

  交织的雪白长腿,摩擦的硕大饱满,捧着他脸颊的纤细玉手。

  “还在装傻,那一天……出现在我的面前,杀人,然后救下我,就是你做的。如果你不承认,我不介意将当时的场面跟你好好复述一次,我记得很清楚,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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