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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巧的小母狗会把自己捆包装箱后送给主人

小说:黑箱俱乐部 2025-08-29 13:19 5hhhhh 6830 ℃

一、

邦妮没有骗我,在高潮中窒息直至昏迷给我带来了前所未有快感,尤其是她每次都会用沾满了她气味的物件来堵住我唯一的呼吸口,让我完全被她的气味笼罩,在全然黑暗的世界里,我觉得自己变成了被踩在她脚下的鞋垫,任她践踏。

用邦妮的话来讲,她要把我调教成一个一闻到主人的脚就会发情的母狗。

这样无止境的高潮大约持续了三天,接着我的思绪变得一片朦胧,不知道自己究竟是醒着还是陷入了昏迷。

“你是被我给玩坏了。”

邦妮坏笑着从身后抱住我,用手揉捏着我的胸部,“好心”为我解答。

我没好气地回了她一句,“那我可真是谢谢你。”

这已经是一个月之后的事了,但实际上我根本就记不清后来发生了什么,只能依稀记得我每次都在兴奋中醒来,接着在更强烈的快感中晕厥过去,邦妮简单地描述了我后来的状态,说被玩坏了之后我的身体就只能由本能地驱使着,变成了一个完全被驯服的母狗。

以至于一个月后邦妮把我从乳胶衣里放出来时,我竟然有些失落。

“喏,你看。”

她又为我分享起这个一个月时间里留下的影像资料,视频中的乳胶母狗乖巧的趴在邦妮面前,邦妮说“坐起来”,视频里的母狗就立刻直起了身子,下一个指令是“右手”,母狗便把短小的右前肢伸向了她的主人,主人夸奖母狗“真乖”,奖励是主人的丝袜脚,踩在母狗的脸上,母狗用脸蹭着主人脚掌,看起来愉悦到了极点。

我看得面红耳赤,完全不记得还发生过这种事,比起激烈的调教过程,这种完全被驯服的样子更让我心痒难耐,我情不自禁地摩蹭起了双腿。

“邦妮……”

“嗯?”

邦妮揉捏着我胸部的手忽然用力地揪起了我的乳头,我猛地一颤,她提醒我刚才犯下的错误,“你刚才叫我什么?”

我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主人。”

“嗯,乖,这才对。”

俱乐部恢复了我被截去的四肢,但长达一个月时间的乳胶母狗化“治疗”还是不可避免地留下了一些后遗症,我已经有些不习惯用脚来走路,平时也只喜欢窝在床上,刚摘下乳胶头套,取出一直塞在我嘴里的丝袜时,我整整一天都没法把嘴巴合拢。

事实上,俱乐部只恢复了我的外形,进食、排泄和呼吸系统都维持着被改造后的状态。

这是康复训练的第七天,身体机能已经基本恢复,这七天我都是在邦妮家度过的,她在得知我的家人亲戚都不在这个城市后,就把我带来了这里。

当然一路上也都蒙着眼罩,我只知道她很有钱,住在大别墅里。

一想到远在他乡的家人,我的心情难免有些复杂。

当初我豪情万丈地告诉他们要去大城市闯荡,二老肯定做梦也想不到他们的宝贝女儿把自己闯荡成了一只乳胶母狗。

邦妮打断我的思绪,“你刚才想问我什么?”

“我是不是也变得像那个女人一样了?”

我有些担心。

“总体来说,你们的性癖有许多相似之处,比如都喜欢感官剥夺,丧失反抗能力,被他人完全掌控,但在细节上存在一些区别,你追求的是精神层面的奴役,你需要听到主人的命令来获得满足,而她则追求最极致的人格剥夺,被彻底的物体化对待,你不适应被陌生人侵犯,这会让你的快感大幅度降低,还会陷入焦虑,而她则恰恰相反,渴望被陌生人使用。”

邦妮顿了顿,忽然用挑逗地口吻说道,“还有,你喜欢被主人踩,舔主人的脚,这为你带来的快感要比其他方式强烈得多。”

邦妮总能说出些让我不明觉厉的解答,我一度认为她要比我更加了解我的身体,比我更清楚如何能让我获得更多快感。

我已经习惯了她语言上的羞辱,接受自己是个恋足癖贱母狗的事实。

“那你呢?你内心深处的渴望是什么?”

我忽然问她,其实对于这个问题,我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答案,只是还不敢确认。

邦妮沉默了许久,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这是一个完整的世界,有人通过遭受虐待获得快感,就会有人通过施虐来获得快感。”

她一定是后者。

就比如现在,明明我们只是在聊天,她就非得用手揪我的乳头,让我时不时“触电”一下。

“你能不能别揪我了?”

我表示抗议。

不是说康复训练么?这几天明明应该清心寡欲才对。

“要是我不答应呢?”

邦妮轻蔑地反问。

“小心我咬你!”

潜移默化中,我已经下意识习惯了采取母狗反击的方式。

她果然停下了动作,这并不意味着邦妮被我震慑住了,她翻身摸索了一会儿,拿出了一双她穿过的丝袜团成团,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张嘴。”

我的身体形成了条件反射,无论她发出什么指令都会本能地照做。

她把丝袜塞满了我的口腔,又给我戴上了口球,挑衅地用手揪住我的乳头,说道,“来吧,你可以咬我了。”

“呜——!”

我连头都不敢转过去。

“张开腿。”

她又命令我,我顺从地把腿打开了一条缝,她的膝盖抵在了我的小穴上,只是轻轻蹭了两下,我的身体便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被她玩弄到高潮仿佛已经成为了我的肌肉记忆,但我不知道这能否满足她内心的渴望。

我总觉得她没有真正尽兴过。

二、

第二天邦妮出门前叫醒了我,我则因为对主人的不敬受到了惩罚。

她用单手套把我的双臂拘束到了身后,把我的双腿并拢用绑带绑起来后固定在地上,接着把我的下体和后庭塞进了电动阳具,用穿过的丝袜蒙住我的眼睛,堵住嘴巴,带上口球,把穿过的高跟鞋绑在我的鼻子上。

最后为我戴上耳塞,把我所有的感官都封闭起来。

看着无法动弹的我,邦妮满意地在我的脖子上挂上了一个牌子,把电动阳具开到了最高档位。

『小母狗反省中。』

这是她特地为我准备的。

也许这对我来说算不上什么惩罚,在这样的状态下我也根本没法反省自己的过错,只能在黑暗中止不住的呻吟呜咽,等邦妮下班回来时,地上早就积满了水渍。

今天邦妮给我带来了一件礼物。

绑着我眼睛的丝袜被解下来后,我看见了她事先放在桌上的精美的礼盒,打开礼盒,里面是一个粉色的项圈,项圈前的皮革精巧地编出了骨头的形状,上面写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文字。

『邦妮的小母狗。』

这是我向邦妮讨要的,她满足了我的要求。

但实际上,我正在酝酿一个计划,在被邦妮当作乳胶母狗对待了一个月后,我想要更接近她内心深处的渴望,而我的私家侦探本领终于起到了作用,我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接近真相。

我趁邦妮为我准备晚饭的时候,偷偷摸摸溜到客厅的垃圾桶前,找出了快递封袋。

在康复训练的第八天,邦妮终于露出了破绽,让我看见了别墅的地址。

由于在俱乐部上班的缘故,邦妮从不让快递被准确寄到家里,只会留下一个大致的区域,由她自己取回来,所以封袋上也只有她平时取快递的方位,不过这已经算得上突破性的进展。

我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把职业技能用在这种地方。

用在……把自己变成一只乳胶母狗,打包装箱好送给某人。

这就是我的计划。

邦妮对此仍毫不知情,还在想今晚的事,“今天是康复训练的最后一天,凌晨俱乐部有一个方案我得亲自参加,要忙一整天,估计后天才能腾出时间来,我会让司机送你回公寓,如果你实在忍不住了,就打我的电话。”

什么叫忍不住了?我又没染上什么瘾!

如果放在平时,我一定会义正词严地反驳她,但是现在我心里有鬼,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晚饭后我被戴上眼罩,邦妮一直把我送上了车。

司机自始至终都是一个人,看起来六十多岁,本应是退休的年龄,但我注意到他和邦妮的关系似乎并不一般,因为据我观察,俱乐部里只有司机才会在私下里把邦妮尊称为“大小姐”。

我能猜到邦妮的身世背景绝对不一般。

轿车驶出一段距离后,我开口问他,“司机师傅,我能问你些问题么?”

司机透过后视镜瞥了我一眼,没搭理我。

“邦妮她,喜欢什么?”

“逛街、化妆、摄影。”

难怪她总是把调教我的过程拍摄下来!

我在心里吐槽,但这些不是我真正想要知道的,我又问道,但因为羞耻,语气弱了几分,“我指的是那个方面的……”

“你应该去问她。”

“我想给她一个惊喜。”

司机又看了我一眼,车厢里陷入了令人尴尬的沉默,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再搭理我的时候,他忽然开口了,“我只是告诉你一些事实,大小姐从没有对任何一位客人这么上心过,不会全程接送他们,更不会闯进他们的家里。”

他指的是一个月前邦妮闯进我的屋子,把我绑进行李箱拖去俱乐部改造成乳胶母狗的事。

“谢谢,这些就足够了,对了,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你说。”

我把写好的地址递给他,“明天下午,俱乐部的门口会有一个捆包好的快递箱,能不能请你把快递箱送到这个地方?”

司机没有正面回答我,却接过了写着地址的纸条。

三、

久违地回到公寓,离家了一个多月,地上已经满是灰尘,我洗了个冷水澡帮助自己冷静下来。

这是我最后反悔的机会,一旦实施了这个计划,就再也没有回头路可走。

我平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我想着邦妮那天在俱乐部的晚会上告诉我,说我迟早有一天必须面对最真实的自己。

比起虚无缥缈的名侦探梦想,这才是我真正想要的。

我又一次拿起床头柜上的《福尔摩斯探案集》,这是我想要成为名侦探的开始,这次我终于能看得进去了。

我很快就把书页翻到了我看过无数次的案子。

那是一起窒息杀人案件。

女人的脸上被蒙上了一层层的胶带,在窒息与绝望中一点点失去气息,小时候第一次看见这个案件时,我受到了极大的震撼,心里便萌生出了异样的感觉。

我一直认为这是受到正义感的感召,让我想要成为一个像福尔摩斯一样的名侦探。

我误以为让我兴奋起来的是正义。

可是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它真实的面目。

仔细想来,我当时又为什么要去追查那个一听就多半是虚假的谣言呢?

一个失去了四肢的被制作成飞机杯的女人,被遗弃在公共厕所里,这怎么想都更像是无聊人士编造出来的,而我却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谣言,调查了一个多月。

因为,

我希望它是真的。

我审视内心,终于得出了最后的结论。

原来,

我一直都是个变态啊……

所以才会在看见精液桶里那个被乳胶包裹着的脑袋的时候,兴奋了。

而当我得知女人并没有死,我所看见的一切都是她用于满足自己的手段时,名为理智的弦就彻底崩断了。

我决定执行酝酿多日的计划,首先是在邦妮送给我的骨头项圈上留下一行字,这应该是我最后能向她表达出的信息。

紧接着,我翻找出硬纸板,这本是用于在事务所发布告示的道具,一个正直的侦探,却在硬纸板上写上了这样令人汗颜的文字。

『主人,请收留我♡』

我在硬纸板上打了个孔,穿过一根线,这样一来,当我被放置在快递箱里时,俱乐部的工作人员就能把硬纸板挂在我的脖子上。

除此之外,我也想确认自己作为私家侦探的推测。

我隐约抓住了邦妮真正想要什么,属于她内心最深处的渴望。

尽管她总能在调教过程中悬崖勒马,却还是在一些细节里露出了端倪。

一个能让她忘记“客人”身份,完全属于她一个人的乳胶母狗。

四、

第二天上午,我偷偷溜进了俱乐部,我很幸运,今天的邦妮因为治疗方案忙得不可开交,而我则因为经常和她待在一起,在俱乐部混了个脸熟。

我找到了邦妮的朋友,一个叫做茉莉的女人,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她,希望她把乳胶衣背后的开口完全封死,在我失去意识后把准备好的硬纸板挂在我的脖子上,帮我戴上骨头项圈,然后捆包好放进快递箱里,截去了小臂和小腿的我不会占据太多空间,即使放在俱乐部的门口,应该也不会有人怀疑里面装着一个人。

茉莉有些意外,却还是把我的所有要求都记录了下来。

接着,就和之前一样。

当我从麻醉中醒来时,我的眼前将会一片黑暗,嘴巴也会因为戴着的K9套装头部内置的阳具塞满而发不出任何声音,除非邦妮替我解开束具,否则我连呻吟声都会被堵在头套里,这意味着如果运输过程出现了纰漏,我可能永远都不会被人发现了。

我已经习惯了落入黑暗之中。

茉莉贴心地为我在快递箱里设置了一个具有人形凹槽的海绵,我被放置在海绵里动弹不得,更感受不到箱子的震动,我也无从得知司机有没有把我送到指定的地点,只有有人在我面前经过时,我才能听见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等待的过程十分煎熬,还伴随着惶恐。

我开始忍不住想,万一运输的环节出错了怎么办?

万一我被别人捡走了,而他们打开快递箱时,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把自己变成了乳胶母狗的女人,脖子上还挂着写着露骨标语的硬纸板……

没有任何反抗能力,也没有任何向外界呼救的可能。

正如邦妮所说,这样的想象不会让我感到兴奋,只有慌乱,让我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应该再想一个更妥善的计划?

我迷迷糊糊睡着了三次,在黑暗与封闭中时间的概念变得非常模糊。

直到,我听见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那是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的声响。

脚步声经过了我。

正当我又一次陷入失望时,路过的脚步声又折了回来,在快递箱前停下了许久。

然后,她开始翻动快递箱。

会是邦妮么?

我的心悬到了嗓子眼,却只能被放置在人形凹槽里一动不动地等待自己的命运。

快递箱被打开后,我迎来长时间的寂静,打开箱子的人也许是在审视我,还有挂在我脖子上,面向着她的硬纸板。

“你确定?”

终于,我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但语气似乎又和平时有些不同。

有些兴奋,又有些狂热。

邦妮总是能很好地掌握节奏,我几乎从没有见她真正兴奋过。

被海绵卡着脖子,我艰难地点了点头。

“不后悔?”

我再次点头。

邦妮没有再把我装进箱子,她拎住我项圈的绳子,有些粗暴地把我拽出了海绵的凹槽,就这么让我脖子上挂着令人侧目的硬纸板,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在她身边爬行,我不知道路上还有没有别人,但好在我什么都看不见,脑袋也被完全封闭在乳胶头套之下,不必接受路人诧异的目光。

我只能听见邦妮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听见用门卡开门的响动。

邦妮了解我的癖好,所以以往她回到家时,总会用刚脱下鞋子的丝袜脚踩在我脸上,压住我的鼻子,但今天,她似乎并不打算“奖励”我,她把我牵到桌子前,拖着我的腰把我抱起来放置在桌子上,用绑带牢牢固定在上面。

我听见她正在准备用于调教的道具,不知会被怎样对待的期待感涌上了心头。

“小母狗,你抖什么?”

邦妮看见了我的反应,用有别以往的语气问我,她冷笑着,“这就发情了?这可是你自找的。”

她把什么东西贴在了我的胸上,然后毫不留情地打开开关。

“呜——!”

强烈的电流让我想要缩起身子,然而邦妮却仿佛预料到了我的反应,早就把我被截去一般的肢体绑在了桌子上。

“疼吗?”

“呜呜!”

“疼就叫出来,叫得大声一点。”

我听见了邦妮兴奋的笑声,见我抖动着绳子,她不但没有拿掉贴在我胸部电击器,反而还在我的小腹上又加了一个。

“呜!呜呜呜呜!”

以前邦妮也电过我,却从来没用过这么高档位的电流。

还未等我从被电击的疼痛中缓过神,就感受到小穴的凹套被一个粗大的乳胶阳具抵住了,不等我做好准备,就直接粗暴地捅进了最深处。

我感受到邦妮压在我的身上,插在我小穴里的乳胶阳具随着她的动作在我身体里进进出出。

“怎么?乳胶母狗当然是要被强J的,谁叫你好好的人不当,非要当一条乳胶母狗?”

我终于明白这就是邦妮一直收敛自己的原因,想起她那天对我说的话。

这是一个完整的世界,有人通过遭受虐待获得快感,就会有人通过施虐来获得快感。

如果她在第一次见面时,就这样对待我,或许我一定会害怕得不愿意再接近她。

而在过去所有的调教过程中,她都会以我的性癖作为基准,依照我的喜好,让我最大限度地获得快感。

我的推理没有出错,也让我如愿以偿地见到了真实的邦妮。

当我把自己作为母狗送给她时,她就不必再顾忌“客人”的身份。

她打了我一个耳光,命令我,“继续叫,别停。”

这就是我今后的主人,无论真实的她是一个怎样的人,都没有回头路了。

“呜呜呜呜!”

我配合着她,不断尖叫着,同时温顺地用脸颊蹭了蹭她的手掌,也尽可能地用短小的下肢夹住她的腰,笨拙地学习像一只真正的乳胶母狗般婉转求欢。

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意图,抽插着我的先是停滞了片刻,接着变得更加猛烈,得到了我的回应后,邦妮终于卸下了最后的伪装,贴在我脸上的手掌滑落到了我的脖子上,狠狠掐住我的脖子。

邦妮第一次向我提出了属于她的要求,“哭吧,我想听你哭出来。”

“呜呜呜呜——!”

我努力配合着她,被她掐着脖子窒息,被电到浑身抽搐,实际上我并不知道我是被疼哭的还是爽哭的,这两种感觉微妙地融合在了一起,让我分不清彼此,我紧接着意识到,作为一只乳胶母狗,似乎无论我的主人怎样对待我,我都能得到精神上的愉悦和满足。

哪怕,她又给我戴上了窒息头套,在我哭哑了嗓子之后用头套内置的阳具塞满我的嘴巴,让我只能发出微弱的鼻音,每当我因窒息晕厥过去之后,她会用耳光抽醒我,让我感受着她的虐待。

直到我的意识崩溃,身体被电得失禁,却因为经过了改造,不会排泄出任何尿渍。

这样的身体,注定是适合成为一只乳胶母狗的。

这是我真正想要的生活。

……

我在头套下分不清白天还黑夜,也记不清邦妮究竟折磨了我多久,当我再次恢复意识时,她把奄奄一息的我抱到了床上,没有关进笼子里。

她从身后抱住我,轻轻抚摸着我已经被电得失去知觉的胸。

“抱歉,今天有些……兴奋过头了。”

邦妮似乎又恢复到了平时的样子,“我下次会注意,如果你后悔了就随时……”

我摇了摇头,温顺蹭着她的胳膊,以此作为回应。

我明显感受到邦妮抱着我的力道紧了几分。

“你不害怕?”

“呜~”

我摇头,示意她将我项圈上用皮革编织的骨头翻过来。

那里有我最后想要传递给她的信息。

邦妮很快明白了我的意思,翻看到了我留给她的信息。

——『请不要再把我放出来了』。

我听见了从身后传来的笑声。

不再是戏谑、虚假的笑,她的声音很轻,还带着些许的鼻音。

她摸了摸我已经永远被封闭在乳胶里的脸庞。

“睡吧,晚安。”

(第二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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