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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松】青蔥歲月

小说:【萩松♀】萩原先生與松田小姐 2025-08-29 13:19 5hhhhh 9270 ℃

    

   

  

  松田不只一次懷疑男朋友在成長過程中出了差錯。

  她瞄眼身側貼著自己撒嬌,還體貼地端著菸灰缸避免床單遭殃的萩原,難免懷疑。身材是其次,高中之前她也有身高力壓萩原的時候,天生的體型差異倒是她窮盡一切皆無能為力的部分。可經驗不一樣,礙於長相和作風,多數人對萩原的初印象多半是換床伴比換衣服還快的千人斬,還是男女通吃的狠角色,但和萩原青梅竹馬的松田早早就被訂下了──儘管那時本人未察覺。

  「怎麼啦?要喝水?」

  「嗯。」

  「我去拿。」

  松田接過菸灰缸,萩原下床前還不忘攬著她往臉上親一口,哼著輕快的曲子走出臥室。他的後背是一條一條的紅痕,搭配頸肩的牙印,可謂是戰果豐碩。但她是不得已,全怪情難自已時萩原自己湊上來,邊說著任君處置不留情地頂弄,而過度的快意急需發洩管道。

  全怪萩原研二。

  她抖抖菸支,腦海復盤今晚的戰局,再次下定論。

  但到底為什麼會發展成這樣?

  說實話,就連松田也一頭霧水。

  他們認識得早,發現得早,然後是水到渠成的交往。她和萩原基本所有的第一次都是獻給彼此,她記得第一次牽手時被沾了滿手汗的滋味,記得第一次擁抱時規矩的連腰都不敢摟的僵硬,記得第一次接吻時發疼破皮的嘴唇──當然,也記得第一次做愛時的樣子。

  她望向窗外,雨聲為玻璃窗隔絕,但尚被隨意扔在地上濕透的衣物是鐵證,而那天和今天一樣,是個大雨滂沱的日子。

  當天的天氣預報沒說留意降雨,因此在放學前十分鐘下起雨時,教室各個角落都傳來竊竊私語。一時大意下沒帶傘的人不少,排排站在屋簷下,見雨勢轉小,松田率先做出決定:「跑回家吧。」

  萩原還想說些什麼,便看見松田高舉書包,埋頭衝進雨幕之下,儘管如此,一段路程下來也淋得夠嗆。

  距離松田家一百公尺的距離,雨唰地變大了。松田率先衝入屋簷下,書包遮掩下髮絲還算安分,唯有奔波間飛揚的髮尾無可避免地濕成一束。衣服就沒這麼好運了,白色水手服透得能瞧見裡頭內衣的藍白條紋,隨尚未平復的呼吸,少女的起伏讓萩原急急忙忙挪開視線。

  事後萩原向她發誓,他只是想借把傘。他確實是用這個理由拒絕踏進松田家,在門口結結巴巴的,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直視松田。她把鑰匙塞回書包,小皮鞋脫在門口,艱難地扯下長襪,回頭才發現萩原飄忽不定的眼神。

  松田低頭看看自己現在的模樣,不由得紅了臉。理智知道這種時候打量不禮貌,教養能讓人能拒絕觀看,但感情卻能讓兩個靈魂無限接近,加之青春期的衝動,情感澎湃洶湧。

  她知道,因為她也一樣。

  萩原此刻的狀態不比她好多少。萩原研二長得好看是無庸置疑的事實,濕髮為他加之難得一見的狼狽,不同以往精緻的模樣,動心是理所當然。而少年敞開的外套下,白襯衫早已遮不了春光,那會兒的身材和未來發育後的精心鍛鍊無法相提並論,但充沛的運動量依然讓萩原保持優秀的肌肉曲線,若隱若現勾動松田的思緒。

  她搶在萩原開口前道:「進來吧……老爸說他今天加班,叫我自理。」

  大人不在家的前提,羞紅著臉的女朋友的邀請,如此直白的邀請讓萩原的腦袋一瞬空白。

  「不、不用了,給我一把傘就好!」

  「……萩。」

  「算了,反正都是落湯雞,直接跑回──」

  「我說進來。」

  松田再次開口,這回更強硬地截斷萩原的推辭,把人拽進門。大門尚未完全關閉,松田便主動環住萩原的腰,踮起腳,獻上渴求的吻。

  萩原幾乎是立刻回擁住她。咫尺的距離,紫眸的慾望顯而易見,而知道戀人和自己有同樣的渴望比任何甜言蜜語都有效。他的吻十分急切,松田覺得更像是繞著腿團團轉求摸的小狗,順從地鬆開牙關,任萩原貼得更緊。

  少年的身體炙熱,淋雨後的冰涼襯托下尤是。後背的手收緊,胸口相貼,直至松田喘不過氣,遵照本能的萩原自臉頰開始,細密的吻緊接著落在頸部,曖昧的喘息鼓動耳膜。

  「萩、萩……去、房間……」

  埋在頸側的萩原深吸氣,努力壓抑愈發張揚的欲望,牽起松田的手往二樓走去。交往前的幼馴染關係不用說,萩原也以戀人的身份來過,他們在房間裡擁抱、接吻,像每一對普通情侶那樣黏黏糊糊,渴求更深入的交流,但盡力維持以年齡劃設的阻礙──然而就在今天,松田突然失去繼續維護的自信了。

  她想要萩原研二,渴望最原始的交會。萩原握著她的手一會兒緊一會兒鬆,一段普通階梯走得百般煎熬,步伐剛剛加速,又強行回到速限內。踏過最後一格階梯時,松田確信自己聽見萩原鬆了口氣,熟門熟路地推開松田的房門,在床邊落座,再度將她擁入懷。

  那時年少,不懂花里胡俏的調情,相擁著躺在床上已足夠叫人心跳加速。鼻尖嗅得淡淡花香,松田才想起自己昨天才更換新的寢具,可雨水和萩原的氣味很快取代一切。她仰著下巴,盡力配合萩原的節奏,儘管親吻纏綿而細緻,溫熱的手自水手服衣角竄入,手掌磨過腰窩時忍不住悶哼。和隔著衣服的感覺完全不同,她想。

  溼透的衣物早已無法遮掩春光,但完全暴露在萩原眼中又是另一種感受──像攤開肚皮的貓,溫柔的撫摸都叫松田顫抖不止。上衣被推至鎖骨處,經典款式的藍白條紋內衣包裹未發育完全的胸部,緊張和羞恥使胸口起伏更為劇烈。

  「可以碰?」

  「可、可以。」

  得到松田的准許,萩原小心翼翼地勾起鬆緊帶向上拉,萩原未加遮掩的視線讓松田有些難為情。她成長時期的目標是萩原家的姊姊,張揚至極的美麗,以及難以忽視的身材,姊弟倆都是校園人氣榜榜上有名的人物。松田原本不是那麼在意,但珠玉在前,自打和萩原交往以後,每每低頭看看自己都忍不住想萩原會不會失望。

  但虔誠的親吻霎時打消所有念頭。嘴唇接觸乳尖時,松田不禁發出奇怪的聲音,夾緊雙腿磨蹭,希望下半身的變化不要被萩原發現。

  那太難以啟齒了,說自己因為這樣的觸碰分泌動情的液體。她恍惚地看著天花板,乳尖的刺激儼然從親吻變成舔舐,舌苔一下一下刮著敏感的部位,逐漸充血腫脹,顫顫巍巍地挺立。另一半被溫和的揉搓著,溫熱的觸感和口腔是全然不同的感受。

  和自己撫摸時是完全不一樣的舒服。腦袋愈發迷糊,然而當舌尖一捲將乳粒啣住時,過度的刺激讓松田下意識阻止:「等、等等!」

  「……不喜歡?」

  「不是……」松田無法違心地道出否認,「胸、胸部下次再──我想和萩更近……」

  萩原突然沉默了,埋首於胸前的動作也完全靜止。松田等待數秒仍未得到回應,心想是不是自己太躁進了讓萩原留下壞印象,只得強忍羞赧低頭查看,「萩,怎麼──嗯?」

  她看見萩原表情空白地望著她,紅霞蔓延,脖子跟耳朵都紅透了。

  松田忍俊不禁,「噗、你整個人都紅了,萩。」

  「因為、因為小陣平突然說這種話──」

  一向能言善道的傢伙驟然結結巴巴,永遠能直戳松田的心。她伸手捏捏萩原的臉,少年未完全褪去的嬰兒肥手感好極了,「不想?」

  「怎麼可能嘛。」

  「那就快點。」

  「真拿妳沒辦法……」

  萩原一貫順從松田的提案,說他盲目也罷,他覺得松田是人生的引水員。引水員發話,船隻只需隨行,再次徵得松田的同意後,及膝的裙子被掀至胯部,露出和內衣同款的藍色三角褲,部分似乎顏色較深。

  大約是雨水滲透,萩原不以為意,他捏住鬆緊帶時,松田配合地抬腰,小小的布料脫離時,萩原終於理解疏忽探究深色部分是何等的巨大的失誤──牽絲這等鐵證,讓少年的性器隱隱作痛。

  萩原盯著看的時間過久,顯然對動情的反應難以釋懷。松田下意識夾緊雙腿,肌肉的自然收縮擠出液體,親眼目睹的震撼讓萩原喉結滾動。

  顯而易見的反應令喜悅油然而生,松田腿一勾,纏著萩原的腰,毫無保留地展示自己,「可以摸哦。」

  因為是萩原,所以儘管難為情,她也會努力「勾引」。因此當萩原的手指好奇地觸碰松田的私密部位時,她強忍著羞恥,讓手指沾滿情色的液體。

  作為一個健康的青少年,松田當然也進行過青春期的探索。尤其是在和萩原交往後,情色妄想有了明確的男主角。她昨晚才在這張床上,夾著腿磨蹭,想像著萩原的撫摸和親吻,想像著之前太過分的接吻時測試出的硬挺的尺寸,嬌喘著把防水墊搞得溼答答的。

  她現在才記起來忘記提醒萩原放防水墊,而床單早已如陰部一般隨萩原的撫摸逐漸濕潤。深處好似源源不斷的液體令松田恍惚地想:看來櫃子裡的潤滑液派不上用場了。

  手指在穴口畫圈,節奏舒緩,但不難想像有多想進入體內。松田當然會害怕,她知道性愛的進行方式,當然也嘗試過插入手指,但每每因為奇怪的感覺卻步,轉而磨蹭更舒服的外陰部。

  不過既然是萩原……松田配合地放鬆身體,任萩原的食指進犯。萩原的身高已然逼近一米八,儘管手遠比松田大,她也未感覺到疼痛。前一天才修剪整齊的指甲真是幫大忙了,她似乎聽見萩原這麼說,但渾渾噩噩的腦袋容不得她確認。

  和自己探索的感覺全然不同。因為害怕而止步的位置被萩原毫無顧忌的觸碰,陌生的熱流自小腹蔓延,甚至阻礙了呼吸,使松田張開嘴,間斷地吐出悶哼。專注於擴張的萩原沒有說話,按摩十分細緻,每一處穴肉都得到妥貼的安慰,以至於手指進出時水聲漸強,放肆震動鼓膜,腰枝痠軟到好似拳擊比賽後過度爆發的副作用。

  注意到松田的異樣,萩原小心地問:「會痛?」

  「嗯……不、不會……」松田咬著下唇,聲線顫抖,「可以再、再進來,沒關係……」

  萩原順從意見,中指也插入時,松田下意識抬腰,從未想過手指的存在感能這般強烈,彷彿所有感官都集中於此。她能清晰描繪出手指的形狀和疤痕,粗繭磨過內壁時陣陣顫慄。

  能進入,也願意被進入,但著實稱不上舒服。想和萩原親密的心情不假,但對青澀的身體而言,光是被撐開都是艱鉅的挑戰。松田不斷深呼吸緩和,床單被抓得滿是皺褶,熱汗淋漓。突然間,萩原覆上她的手,牢牢握在手裡,輕聲問:「小陣平平常是怎麼做,告訴我?」

  「……磨、夾著腿磨。」松田扭頭,強忍羞恥向萩原坦白自慰的方式。她相信要是此時她表現出拒絕,萩原真的會停下動作,哪怕自己憋得難受。她捏著萩原的手,主動拋出要求,「也摸摸、外面……」

  拇指按上陰蒂,配合擴張的速度緩慢揉按,直接了當的刺激登時令泣音迴盪整個房間。松田側頭,抓著萩原的手湊到臉邊蹭了蹭,柔軟脆弱的嗚咽讓萩原的心都融化了,疼惜地摸著發燙的臉。

  「萩、嗚……」

  「喜歡?」

  「喜歡、嗯、喜歡……老是想著萩做、做這種事……」

  「想像什麼呢?」

  「想被、萩抱著,接吻,每次都、都這樣想就可以……」

  「有感覺了?」

  「因、因為是萩……」和心上人兩情相悅已足夠幸運,但人很貪心,忍不住渴望得更多。她抽噎著坦承自己的冒犯,擅自拿戀人當配菜,忽略了萩原愈發溫柔的表情,「對不起──」

  「──謝謝妳。」致歉和謝意幾乎同時出口,松田呆愣地看著難得笑得傻氣的幼馴染,「小陣平這麼喜歡我,我開心都來不及了。」

  剛語畢,萩原感覺到手指驟然被夾緊,松田咬著下唇,發出迄今為止最惹人心癢的悶哼,水流自指縫滴落,床單暈染深色。雖然缺乏經驗,但種種跡象不難理解目前的狀況,萩原沒有聲張,只是停下所有動作,握著松田的手靜靜等候。

  良久後才問:「好點了?」

  「嗯……」松田粗喘著氣,全身皮膚都泛起粉色,「進、直接進來。」

  「呃、我突然想到一個重要的問題──」

  「保、保險套在櫃子最下層。」

  萩原眨眨眼,他花了數秒才消化松田的意思,眼看松田更難為情了,遂道:「嗯,這次是我太考慮不周,下次我會記得的。」

  松田張張嘴,如此坦然的表現有效緩解被戳破心思的尷尬。她默默看著萩原摸出保險套,看著已拆封的紙盒發愣,這才想起自己因為好奇心把它拆了──當然不是用來吹氣球──乍看之下著實讓人誤會。

  正準備出聲解釋,萩原已取出一個塞到她手裡,「既然試過了,教教初學者吧?」

  再怎麼說也不至於連保險套的用法都不清楚吧。松田心忖,明知是藉口,仍乖乖接手作業。她抽出萩原的皮帶,解開褲頭和拉鍊,突起的內褲和頂端的濕潤讓意圖昭然若揭,下意識吞嚥唾液。拉下內褲的同時,脹大的性器撞在手背,獨有的腥羶味竄入鼻腔,說不上好聞,但小穴誠實地再次縮緊。

  沒買錯型號吧?她邊想邊撕開保險套,握住萩原的性器時,聽聞甜蜜的喘息聲。不同於她的遮掩,萩原似乎不懂得什麼叫做羞赧,毫無保留地展示自己的情慾,成功使松田愈發口乾舌燥。她趕忙替萩原穿戴完成,抓著另一顆枕頭躺回床上,悶著臉看萩原分開自己的雙腿,試探性地磨蹭。

  和手指完全不一樣的份量感。哪怕只是輕碰穴口,也叫松田胡思亂想。事到如今怎麼能退縮,於是她抓緊枕頭,雙腿主動纏住萩原的腰,傘狀部位撐開穴口時,松田不由自主地張嘴,如窒息般艱澀的聲音滾出喉嚨。

  得益於先前的擴張,確實不疼,但身體被頂開的感覺不比疼痛好多少。枕頭被捏得變形,大腿和小腹繃緊,喜悅和痠脹交織,生理淚水不受控制地溢出。

  萩原俯身,安撫的吻一下一下印在面上。額頭滿是汗水,眸中倒映她的身影,情慾和溫柔交融,松田仰頭親吻他的唇,雙腿堅定地收緊。

  松田一向不服輸,第一次牽手時流汗的可不只萩原,第一次接吻時甚至把嘴唇都咬破了,雙雙帶傷。如今難得無一絲反抗意思,全面包容進犯,順從到連自己都感覺陌生。

  性器緩緩挺進,緊緻的甬道無時不刻不在挑戰萩原的理智,箍著松田的腰的手又鬆又放,若非曉得此刻冒進是最不可取的行為,多想直接進入深處。他停下所有動作,埋在松田肩膀竟就等候。縱使松田全力配合,如今可說是憑意志力在忍耐的萩原依然苦不堪言,毫不懷疑若稍加放鬆就會射精。

  稍微適應後,松田好奇地嘗試收縮內壁,登時聽見萩原的喘息。和手指又是天差地別的感受,但相比手指,更清楚萩原的動情程度,以及好似能掌控對方的感覺滿足微妙的控制欲,松田又玩了幾次,看見萩原淚汪汪的下垂眼,頓時心虛地躲開視線,「你、你動吧。」

  體內的傢伙幾乎是迫不及待地開始活動,回禮似的進得更深入一些,抵達手指造訪的深度時適可而止,隨後開始淺淺抽插。規律、溫柔且克制的頂撞,碰及某些位置時能換來更為甜蜜的呻吟,此後便會有意識地照顧該處。

  臉埋在枕頭裡亦無法阻止松田的呻吟愈來愈大,萩原生怕她把自己悶壞了時刻留意,只見藍眼睛如薄霧瀰漫,難以鎖定焦點。思忖片刻,伸手觸上外陰部,只輕輕地磨蹭便使高昂變調為泣音。而今還是更擅長用其他方式快樂,沮喪當然是無可避免,他有很多亂七八糟的想法,有尚不敢宣之於口的卑劣想付諸執行,但來日方長,經驗能靠時間彌補,而今當然是創造讓松田快樂的記憶更為重要。

  持續規律的刺激達成的高潮極為溫和,如浸於溫度適宜的水。松田望著熟悉的天花板平復呼吸,隨即瞇起眼,看向正把保險套打結的萩原,向他招招手,「萩、唔……」

  萩原立刻放下其他湊過去,「還好嗎?」

  「嗯、沒事……」松田丟開枕頭,張開雙臂環住萩原,往他的鼻間欽一口,「喜歡?」

  「當然喜歡。」他的發言絕無虛假,光是能和心上人親熱就勝過一切,「我忍得很辛苦。」

  半長的髮絲蹭得發癢,不斷在頸邊親吻,松田摸來枕邊的紙盒,朝萩原勾勾手。

  只道年輕氣盛,初體驗的食髓知味和豐沛的精力相互作用,一時半會顧不得害羞,貪婪至極地做到保險套用畢,躺在亂糟糟的床上相擁,卻相顧無言。

  他們看著熟悉的面孔雙雙紅了臉,欲言又止,最後一個選擇研究牆壁的油漆剝落,一個選擇計算家長的回來時間。

  那時的萩原是真的可愛。現在嘛……松田瞄向攬著自己腰的男人,抓著擰開的寶特瓶就口,注意到她的打量時即刻湊上前,討好地蹭蹭她──不是什麼好兆頭。

  絕對別有目的。

  果然,下一秒便聽到萩原問:「也和我說說小陣平在想什麼嘛。」

  「……我在想當年的你多可愛啊。」

  「啊、是說第一次的事?那確實很可愛。」和陰陽怪氣的松田不同,萩原的語氣飽含遺憾,「同樣的場景,同樣的人,怎麼就沒好好把握機會還拖拖拉拉呢?」

  「這就是你一回來就拉著我做的理由?」

  「是呀,反正現在的小陣平也沒問題吧。」

  她知道萩原所指為何。松田還在拿鑰匙時萩原熱情的視線便掃瞄全身,家門還沒關上,他已將人往旁一推,背靠牆壁,仰著頭被吻得缺氧。沒等松田罵人,褲頭已被熟門熟路的傢伙解開,內褲向旁勾去,被勾著腿直抵深處,的確粗魯,但架不住熟悉性愛的身體嗚咽著高潮。

  玄關過後,荒唐的證據散了一路,松田的襯衫還在臥室地板,內衣褲在床尾,用過的保險套剛剛才被萩原順手帶離床鋪,歡愛的氣味充斥整個房間。

  「已經變成什麼情況都能享受性愛的身體了呢……」

  「誰的錯啊?」

  「當然是我。」

  臉皮厚得發指的傢伙。松田看著又一次摸向腿間的手,冷靜地問:「摸哪呢?色狼。」

  「小陣平也還沒滿足吧──」笑嘻嘻的現行犯毫不留情地使用美色攻擊,「再一次?」

  松田捻熄菸枝,把煙灰缸往床頭櫃一放,抓著萩原的手臂一按,欣然接受宣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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