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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门人

小说: 2025-08-29 13:19 5hhhhh 5470 ℃

  

  对于这位恪职尽守的看门人,丰川祥子习惯性的又一次无视她。这不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事,反而是稀松平常,毕竟谁也不会在意一个看大门的人。

  

  但这位存在感有些过于强大了,以至于每次丰川祥子路过时都要向她撇去一眼,但没有一次收到什么回敬的目光,看大门就是看大门的。

  

  十五岁这年,丰川祥子学着进食,在这之前,丰川祥子被投喂的几乎都是经过处理的血液,宝宝铺食,干干净净的,只有血浆和组织。

  

  不是人工血液,老家伙们称人工血液是速食垃圾,尽管会加入许多调味添加剂,但真正对吸血鬼有诱食效果的物质没有人敢去研发,这会加剧吸血鬼袭击人类的频率。他们如是说。

  

  因此底层吸血鬼的一生会被人工血液填满,而丰川祥子的家族则不然。

  

  老牌吸血鬼家族总该有一些特权,比如自治区的划分,私兵的默许,以及最为重要的,干净血液的供给。

  

  干净的血液不多,老家族的继承人自然应当拥有干净的血仆,这是特权,因此勉强尊重了吸血鬼法,丰川祥子被允许带走一位属于她的血仆。

  

  没什么好选的,反正都是被关在不见天日的地方。这座古宅不过是没有铁丝网的牢笼,虽不限制自己的自由,但住进去就能够代表一些暧昧的态度。

  

  就她了,丰川祥子指了指那个绿幽幽的看门人,她什么也没有说就跟自己走了。

  

  “行李不需要带吗?”丰川祥子玩味道。

  

  “不需要。”

  

  

  作为吸血鬼,丰川祥子不需要阳光。但她的发现人类这个群体有着几乎对阳光病态的需求,这里地理位置选的很好,能养活的植物不多,能被光照到的地方也不多。

  

  丰川祥子自然惬意,她乐此不彼看或打扫或巡逻的人类,路线图总会有意的偏向有金色出现的区域,坐在楼上的桌旁,旁边就是落地窗,底下能看到形形色色的人,丰川祥子可以在这里数一个上午,或者一个下午。

  

  有一个人从来没有参与底下众人无意识的活动,她名义上的血仆,也是她的保镖。她说她叫八幡海铃,丰川祥子并不太在意她有一个什么样的名字,重要的是她有一双绿幽幽的眼睛。

  

  如若不是她没有任何显化特征,血尝起来并不会让丰川祥子恶心欲吐,丰川祥子几乎要怀疑她是纯正的吸血鬼。因为这一双绿幽幽的眼睛。

  

  不少吸血鬼都有这样的眼睛,或许反而是丰川祥子拥有吸血鬼及其少见的,金色的眼眸。这是丰川家族的标志,标志着丰川祥子的高贵血统,尽管成为人类监管之下的质子,也没人可以限制丰川祥子太多。

  

  她转身看着八幡海铃,八幡海铃翻出腕表,接着取出针管,面无表情的取血。

  

  看她这样,丰川祥子只觉得好笑,托着下巴问她,“可以指定部位吗?”

  

  “……您说。”

  

  “你有腺体吗?我要腺体旁边的血。”

  

  beta没有高度活跃的腺体,自然也闻不到丰川祥子毫无顾忌放出的信息素。实际上丰川祥子把信息素堆满了这个房间,她习惯性的占有属于自己的东西。

  

  “很抱歉,我只有退化的,”说着麻利的从胳膊取血下来,摆到丰川祥子桌上,“您将就。”

  

  丰川祥子很少体验到将就这个词,一切都应该是最好的,最好的房子最好的地理位置,最好的新鲜血液和最好的血仆。

  

  最后一项可能没办法实现,身为吸血鬼,所有人都倾向选择omega血仆,她们的血更加美味,且充沛着情感,只有丰川祥子选了一个beta。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丰川祥子没再要求,将就喝下,面无表情的吐槽这血比人工血液还难喝。

  

  八幡海铃没说话,丰川祥子十分从容的爬上床盖被子:“去给我看门。”

  

  

  第二天醒来,八幡海铃还倚靠在门框,遮挡了阴风,衣角的已经被刮来的露水浸湿,看似不安稳的姿势,实际上睡的很沉。

  

  丰川祥子气笑,半坐起来靠着床头,“叫你看门你就看一晚上?”

  

  那人头动了动,抵在门框的那一边有明显的压痕,过了会才哑然开口:“不是丰川小姐要求的吗?”

  

  她们视线碰撞,兑出一连串火花,丰川祥子转过头看走的过火的分针。

  

  “你挡住了我最喜欢的阴风,”忽而又朝八幡海铃勾手,“过来。”

  

  八幡海铃啪地一声关上门,接着去另一边拉上窗帘,直直朝丰川祥子的反向过去。整个过程迅速有力,前后不超过三秒。

  

  扯着她的领带,丰川祥子把她的上身从床边拉下,及肩的头发落在脖子上有些瘙痒,丰川祥子没有在意这点细节,八幡海铃的腰弯下,背依旧挺直,湿透的衣摆贴到丰川祥子的肩膀,凉意浸得丰川祥子金色的眼眸更深。

  

  不留情的勾着领带结,舌上倒刺刮过的地方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丰川祥子满意的张嘴咬下。

  

  血液翻涌,纯粹的食欲满足也能带来过于真实的快意,丰川祥子恶劣的捉弄八幡海铃,看她的血从锁骨流下滴上被子,弄脏一片才认真舔净。

  

  丰川祥子偏头眯眼看她的眼睛,什么也没有,像幽灵一样,一如往常。

  

  公事公办,八幡海铃稍微直起身,看到她发白的唇时丰川祥子才发现自己咬的太过,在被扯掉扣子被迫敞开的领口,里面有两个深深的牙洞。

  

  丰川祥子捏了下她的衣角。

  

  “衣服坏了去换一身,被子叫底下人拿去洗。”手抚上她泛着白的唇瓣,“去晒晒太阳吧。”

  

  八幡海铃非常严格的执行了丰川祥子的要求,首先是换了一身干净的,纽扣整齐的衣服,领带也要同一个款式,之后是让beta清洁工给丰川祥子换上新晒好的被套,再然后是晒二十分钟的太阳。

  

  于是丰川祥子坐在楼上看书时就能看到八幡海铃正面晒了十分钟,之后再翻面晒十分钟。

  

  

  过几日丰川祥子需要出门,理所应当,八幡海铃也跟随她出去。这是保镖的职责,尽管她将要跟随丰川祥子进入几乎全是吸血鬼的社会。

  

  生理因素会让八幡海铃发抖,是作为猎物的本能在作祟,交感神经更加敏锐,嗅觉仿佛还要进化,却什么也闻不见。

  

  实际上也听不太清楚,吸血鬼的交流方式并非只有通过声带振动这一条途径,高位吸血鬼往往有独特的传讯方式,人类在这方面下了不少功夫,直至进十几年才有拦截声波破译的方法出现,但效率依旧十分低下。

  

  听不见闻不到,但这满堂热切的交谈依旧能震得八幡海铃几近恶心。浓稠的血腥随着礼堂向上攀岩,之后在顶上炸开一朵花。

  

  丰川祥子到一扇厚重的门前便不再叫她跟随,她进去不过二十分钟,八幡海铃吹着阴风,正面十分钟,反面十分钟时,丰川祥子就从里面出来了。

  

  与之前不同,她戴上了一条细长的项圈,一眼看过去不过是平常的装饰,黑色的,上面坠着银链,很不起眼,与今日丰川祥子的搭配浑然一体。不细心观察根本不会在意这是新戴上的。

  

  

  还好八幡海铃对于丰川祥子一向细心。

  

  

  八幡海铃没有问,丰川祥子也没有说,她比来时心情要差不少,表面上看没有什么变化,如果仔细观察,丰川祥子的袖口有些皱了。

  

  对于这位十分古典到近乎古板的新生代吸血鬼,八幡海铃十分清楚她的劣性,衣服要整洁的,每天要熨平,餐具要传统的,花纹要合她心意。

  

  做过质子的吸血鬼也许很难在其他人面前抬起头来,但丰川祥子看样子并不在意,八幡海铃没有什么问询的理由,丰川家族的秘辛她不感兴趣,上一个感兴趣的人类已经在坟里呆了十年。

  

  丰川祥子很少动怒,至少发出大动静的时候很少,因此当八幡海铃顺着粘腻的血腥味找到书房的丰川祥子,着实是吓了一跳。

  

  那人脸色发青,拳头深深攥进手心,脖子上有深红的掐痕,八幡海铃皱了皱眉头,前去扒开她的手心。

  

  里面躺着一枚银质的书签。

  

  高位吸血鬼不怕银器,但银质的东西仍然能让她血流不止,血液汇集一股一股流下,仿佛要渗透进地面里。

  

  天已经全黑,这里太过阴郁,丰川祥子扒了八幡海铃的领口,把她前几日定做的新衣揉乱弄脏。

  

  风丝丝吹过带来许多凉意,丰川祥子瑟缩了一下,寂静的空间突然被打破,趁着浓重犹如实质的夜色,八幡海铃也沉声。

  

  

  “不是说喜欢阴风吗?”

  

  

  丰川祥子呼吸紊乱,眼睛的颜色在红木书柜旁闪烁,血液瘫在底下映衬的她脸色发红,潮涨潮落,八幡海铃后知后觉抚上她鼓动的腺体,听见丰川祥子的闷哼。

  

  “原来如此。”

  

  八幡海铃并不想插手丰川祥子的家务事,她的任务只是保护好这位年轻过头的吸血鬼,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真是麻烦,八幡海铃想。alpha竟还有易感期这种东西,让这位一向冷静自持的丰川祥子如此狼狈,受激素的完全控制,这书房一定全是她的信息素了。

  幸好自己闻不到。

  

  八幡海铃干脆地扒吸血鬼的裤子,那根腺体很快脱离束缚,弹出来挺立在手里,八幡海铃顺着捋了几下,立马换来alpha难耐的喘息。

  

  “......别做这种事。”丰川祥子开口,声音低哑得像两百年没拉开的抽屉,颗粒感像飘扬的尘雾。

  

  八幡海铃这时候却笑了,指了指地上散落的安瓿瓶。

  

  “抑制剂再打下去就要死了,”八幡海铃一件一件的脱自己的衣服,“用我比较快一点,这不是你们吸血鬼最喜欢的传统方式吗?”

  

  又停了停:“十分古典。”

  

  丰川祥子喘着气又看那个绿幽幽的眼睛,迸射出黯淡的光芒,完全遵循物理规律,甚至能在里面看到月光的形状。

  

  她的下身和其他部位像是拼接起来那般矛盾,未加安抚已经湿透,丰川祥子几乎是拽着她的领带指使她往下坐,就能感觉到肉刃被温热包裹。

  

  那人几乎没有停下,很快吞吃到底,水液沿着腺体的轮廓流下,和地面上丰川祥子的血液混合,丰川祥子摸了摸她的唇瓣,收着獠牙舔吻缝隙。

  

  穴里湿软紧缩,顶弄不过几下就有一泡水液浇下,丰川祥子把八幡海铃的衬衫撕开,用坚硬圆润的指尖厮磨她的乳尖,八幡海铃摇晃腰肢,忽的一僵,穴内夹着她的腺体颤抖起来,口中溢出些许哼声。

  

  丰川祥子不客气的绕到她后颈的腺体咬下,八幡海铃呜咽着抓紧alpha,承受丰川祥子几乎是失控的啃咬。

  

  血液从牙尖,从缝隙溢出,顺着脖颈,滚烫地滑过背脊,高潮的快意夹杂着尖利的痛感一同袭来,丰川祥子松开她时看向她湿漉的眼眸,潮涨潮落,月相移动,绿幽幽的,染上了些许的红。

  

  丰川祥子笑了,把她的伤口舔净,又来磨她的嘴角,唇舌碾压,倒刺很快在她嘴角磨出一片红。

  

  等待八幡海铃回神,丰川祥子才停下动作,她问,你能闻到我的信息素吗?

  

  即使被临时标记,beta也没有闻见信息素的能力,她退化的腺体没有这方面的功能,诚实的摇头,刚要起身清理,又被丰川祥子按住,半软的腺体把体液和精液堵在里面,酸胀得有些难受。

  

  “你挡着我的风了。”

  

  “......所以?”

  

  “就这样睡,给我看门。”

  

  八幡海铃沉默着没有动弹,深深地看了那闪着光的金色眼眸。丰川祥子和她对视,视线碰撞又泵出火花,身上被披上了毛毯,八幡海铃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把重量更多放到丰川祥子身上。

  

  “吸血鬼真麻烦。”

  

  ——

  

  对于丰川祥子或是八幡海铃,她们都很快能界定工作与私情的范围,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困难的过程,就好像水会从高处落下砸到石头上这种小孩也会知道的真理。

  

  当欲望交织被理性蒙上一层弧光,再艰难也不会阻碍腺体的自由出入。解决每个月丰川祥子稳定的易感期,这也是八幡海铃的工作之一,丰川祥子乐得享受,偏爱看她尖叫低喘,丰川祥子握着她的脸颊,用力的仿佛要撕裂她一般,强迫两人对视。

  

  界定两人都关系不需要复杂的词汇,丰川祥子快速进出把她做到高潮抽搐,泄在其中舔吻她伤口的血液。月光偏从外面洒进床上,冰凉的要让丰川祥子都被烫伤。

  

  丰川祥子更换了更大的颈饰,用以遮挡底下日复一日紫红的掐痕,她看着八幡海铃的脸,之后任由海铃拉着银链咬住她的下唇。

  

  不需要做这种事情,两唇交接时两人脑中都闪过这样的念头。八幡海铃顿了顿吻得更深,而丰川祥子没有再抗拒。

  

  分开时拉着银丝,在月光下熠熠发光。她们俩又互相低头不去看对方,丰川祥子掐过八幡海铃的脸。

  

  “去晒晒太阳?”

  

  “可能丰川小姐做迷糊了,现在只能晒到月亮了。”

  

  “吸血鬼的太阳就是月亮,”丰川祥子用手去接,倾泻的月光不会停留,很快从指缝又溜走了。

  

  月亮反射太阳的光芒,天空失去了阳光竟能如此寂寥,昏暗洒下,倔强的不肯离去,就算以其他形式也要赖在夜空之中。

  

  八幡海铃动了动示意她把腺体拔出去,身子还有些软,她掰正了丰川祥子的脸。

  

  做这么多了,八幡海铃也不吝啬再给多一点。

  

  “你看底下,那底下,月光的痕迹和太阳一样。都是一样的,面积和大小都一样。”

  

  她看着丰川祥子金色的瞳孔,其实她不仅仅该被困在书页里,被困在文字之中。或许她晒到太阳会被灼伤,眼神会转动,眼白会被刺激地发红。血丝缠绕而上可能会炸出血花,风刮过可以扬起一片血雾,然后暖风可以吹过她的长发,拂过她的鬓角,丰川祥子可以自由的行走。

  

  所以八幡海铃不介意再说一些。

  

  “你会死,你会死的,你非要这样。”

  

  丰川祥子看着八幡海铃潮水般起落的眼睛,绿幽幽的,被波澜所打破,泛起了阵阵光亮。

  

  八幡海铃费力的抬头去寻丰川祥子的唇,却被那人伸手掐住了脖子,没有用力,就停留在这一刻。

  

  “你在用什么身份说这些话,”丰川祥子张着獠牙,对着八幡海铃的腺体,“做你分内的事。”

  

  张嘴,咬下。

  

  丰川祥子把她翻过来从背后进入她,手被束缚在背后,身后腺体次次深顶,八幡海铃跪不住,上身趴倒在床上,宫颈被插弄的酸软,次次磨过花心制造源源不断的快意。

  

  快要到了,八幡海铃努力抬头张嘴大口呼吸空气,压着声音被送上高潮。

  

  

  丰川祥子绝对是个表面良善,实际恶劣到无以复加的混蛋。八幡海铃面无表情的想,触怒了她一定会被百般报复,何况她现在有的是时间。

  

  履行今日的晒二十分钟太阳的任务,丰川祥子又扯着她吻她的唇,舌头缠绕时睁开眼,就能看到她狡黠的眼,八幡海铃闭眼不看,舌尖又会被她轻咬。

  

  这是丰川祥子的报复,她磨人得很,让自己与她的物理距离缩小到两人之间站不下第三个人,叫她日日换不一样的领带再撕坏。咬破她的锁骨却不为她治愈伤口。

  

  八幡海铃受着,是她越界的惩罚,是丰川祥子负隅顽抗的显像,所以八幡海铃没有说任何多余的话,不过是眼神的缠绕,瞳孔的收缩,心跳的加速,高潮时节律收缩的甬道,挤压出的巨大的悲哀。

  

  丰川祥子活动的范围逐渐缩小,她不再出门,甚至不再出这个古宅,不再踏足院子,不再去一楼大厅,不再翻开新的书籍。

  

  八幡海铃没有说什么,她的职责随着丰川祥子活动范围缩小而缩小。从看护庭院,再到看护大门,然后上移到她的房门,最后就能站在她身边。

  

  这天晚上丰川祥子已经失了神,一脸疲态,八幡海铃知道喝再多的血也无济于事,还好她闻不见丰川祥子的信息素,不让她一定要动摇了。

  

  上一个对吸血鬼的秘辛感兴趣的人已经在坟里十多年了,八幡海铃没有死在壮年的打算,因此她还站在门口。

  

  “把门关上吧。”

  

  八幡海铃听见那一团漆黑传来了声音。

  

  “不是喜欢吹阴风吗?”

  

  丰川祥子的脸逐渐浮现,八幡海铃能看见她的笑容,她说。

  

  你挡着我的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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