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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若、直若】狼的擁抱,2

小说: 2025-08-29 13:19 5hhhhh 1040 ℃

尊氏和直義進房的時候,房間內空無一人,只有被褥凌亂的攤在榻榻米上。

他們並不驚慌,尊氏仍是笑著,直義只是呼出一口氣,狀似無奈。

尊氏上前,走向壁櫥,他打開拉門。

大大的棉被堆後面,露出女子的半顆頭。

時行縮在那。

尊氏移開了棉被與雜物,他將身子探進壁櫥深處,捉著時行試圖閃躲的腳腕將她拖了出來。

時行沒有像最初被抓出來時那樣尖叫,她望過來的眼神滿是痛苦。

「怎麼老是躲在裡面?」尊氏溫柔的說,「您已經不是孩子了啊。」

時行望著他,以及他背後的直義,「我倒希望你們還是孩子。」她輕聲說,「會圍著我說要保護我,會笑著和我玩捉迷藏。可愛又體貼,像是會成為哪個幸運女子的好丈夫。」

「而不是貪婪的,吃人的狼。」她望向兄弟倆的眼神帶著痛苦,惡狠狠地咬牙,說。

面對她的控訴,尊氏只是笑笑。

「既然時行大人這麼說,」他說,「不吃掉您可就太對不起這份指控了。」

時行被兩人前後包夾著,跌坐到尊氏懷裡。她左搖右躲著扭過頭,想閃避尊氏的親吻,卻是被捉著白嫩的下巴被尊氏纏吻而上。她的嘴被迫張開,尊氏帶著神力的唾液渡進她嘴裡,她掙扎的動作在神力操控下逐漸平靜下來,徒留眼底的恨意。

她的衣服就像是禮物的包裝紙一般被層疊剝下,散置在一旁。美麗的身體裸露出來,上面全是之前的歡愛留下的痕跡,吻痕、咬痕、指掌的掐痕,有些嫣紅,有些青紫,花瓣似的疊在白皙的身體上,慘不忍睹。

她被放躺下來,上身被抱在直義懷裡,她的手無助的抓在直義的臂膀上,雙腿則被尊氏分得大開。

她的下身赤裸而乾淨,那肉瓣在過往的疼愛下呈現嫩紅到熟紅之間的色澤,在男人的視線之下瑟縮著,彷彿知曉了接下來的命運。

尊氏沒有急著往女穴去折騰,他的手指點上了陰蒂,那肉蒂原本軟軟的,乖巧伏在肉瓣的保護之中,如今在他指尖摩娑之下被迫硬挺,珍珠一般的在肉瓣之間圓潤挺立,隨便一摸就是劇烈的刺激。時行嘴角逐漸洩漏出悶哼,她想合攏腿卻在神力控制之下而難以做到。尊氏的手指按上她的陰唇,將那肉瓣掰得大開,那蒂珠被這舉動被迫暴露出來,被從肉瓣之中徹底剝出。

尊氏的唇舌覆上那脆弱又敏感的蒂珠,舌尖濕軟的撥弄著小小肉珠,摩娑出尿意般的細緻快意,然後牙齒叼住那蒂珠,像在嘗什麼小巧果粒似的,輕輕擠壓,輾咬那肉珠。時行哭喊著,嫩白的腿根抽搐,達到了高潮。

高潮過後的肉蒂敏感得不像話,但尊氏的舌頭仍在玩弄她。他輕輕用舌尖舔著那顫抖的蒂珠,耳邊是時行的哭喊哀叫,他卻只是輕輕笑了,唇齒覆上肉蒂,想絞榨出汁液一般的擠壓啜吮。

時行哭著,抓在直義臂膀上的手縮緊,再度高潮了。

時行的女穴早在這般刺激之下瑟縮著泌出了滑膩的汁液,像是在求饒示弱,也像是為了能安然挺過接下來的風暴。尊氏的唇舌下移,舔過那蜜汁,舌頭就著那滑膩鑽進了因為高潮而收縮著的陰穴。陰穴柔嫩緊緻的肉壁絞裹著那濕軟的舌頭,卻是給時行帶來更大的刺激。尊氏一邊吃著那小穴,一邊不忘用手指玩弄陰蒂。在陰蒂的快感之下時行再度高潮。

尊氏的舌頭退了出來,取而代之,他將手指伸進了時行的陰穴。與舌頭不同,手指纖長,帶著粗糙的繭,骨節分明,能進得更深,帶來更多刺激。時行生得淺的敏感點很快就被找到了,那手指在那敏感處戳刺摩擦,搭配對陰蒂的玩弄,時行就裡外都高潮了。

在對待她時尊氏和直義一向是耐心十足,前戲長到過分。她被送上一個又一個高潮,下體像壞掉一般的淌出汁水,在摩擦與快意之間細嫩的皮肉變得熱辣,敏感的肉瓣像是有火在燒,酥麻熱痛。

直到時行哭泣著出聲哀求時尊氏才起身,他脫下衣服,露出早已硬挺的性器,插入時行的陰穴之中。

性器粗長的頂入,輾過生得淺的敏感點,抽出的時候頭部擦過陰蒂,再熱辣的輾過陰蒂插入肉穴,反覆以往。時行內外的敏感在一次一次的抽插之中被磨得熱辣酸麻,尿意般的快感與疼痛摻攪在一起,到了臨界點便顫抖著身體達到高潮。

高潮一波接著一波侵襲著時行,她本就敏感,尊氏也喜歡看她在承受不住的刺激之下展露的媚態,便一次次的用高潮與快感鞭笞她。

然後他射在她體內,精液澆灌著她的子宮,帶來更多的刺激。

時行被擺成跪趴的姿勢時她幾乎要痛恨起自己的體力,從前在戰場上與足利兄弟對峙時的力量如今成了兄弟倆讓她承受更多折磨的底氣。他們料定了她不會這麼輕易便到了極限,於是更加放心的折磨她。

她上身趴伏在尊氏懷裡,髖骨被直義的大手掐著,將她還滴著濁液的肉穴按在自己的性器上,將所有的體液堵回她的體內。

後入的姿勢更加容易磨到敏感點,直義抽插之間還空出一隻手去搓揉她的陰蒂,她哭著將臉埋入尊氏的懷中,不願讓尊氏看到自己滿臉淚水的醜態。她卻是被抬起了臉,尊氏的親吻細雨般落在她臉上,啄過她濕紅的眼角以及被她自己咬到滿是齒痕的紅唇。

直義的性器在她體內抽插,指尖揉弄她的陰蒂及肉瓣,愈發彰顯了體內肉棒的存在感,她的肉壁吮裹的愈是緊緻,帶給自己的刺激就愈深。她最終哭著,在直義的操幹之中又是一個高潮。

尊氏和直義從來只會在她的陰穴中射精,不會使用她的嘴或後穴。所有的精液全都灌進子宮內,不容許一點浪費。

「這樣你才能快點懷孕呀。」尊氏會在她耳邊這般呢喃。

吃下所有他們兄弟的精液,總有一天懷上足利家的子嗣,讓足利與北條都繁盛昌隆。不會再有對峙,不會再有逃跑,時行會永遠待在他們身邊,身為他們的伴侶,與他們兄弟相伴一生。

時行的理智已在過度的性愛之中飄脫,她在那過於恐怖的想像之中被嚇到,哭著搖頭,「不要、」她哽咽著說,「不要懷孕、」

她應該在戰場上馳騁,在刀劍與死亡的威脅之下快意逃躲,玩著以性命為賭注的鬼抓人,光榮贏得戰役或是磊落的敗北赴死。

她本該死在落入足利兄弟手上的那一刻,她會坦蕩赴死,風光的去往三途川,加入那些早她一步去那裏的戰友與家人。

為什麼呢?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

「不要懷孕、我、不可以懷孕、」她哭著攀住尊氏的臂膀,被淚水浸泡得透亮的眼滿是祈求,「求求你,放過我——殺了我吧——」

「直義、直義、求求你、勸勸他、」她哭著說,「我真的、不能懷孕啊——」

曾經乖巧聽話的兩個後輩如今是不會再聽她的話了。直義只是從後方擁上她,與尊氏像是牢籠一般的將她牢牢禁錮在懷中,性器再度破開濕軟滴水紅腫不堪的肉穴,插到了深處,埋進滿是體液的肉壁,就著那濕滑再度開始操幹。

「你可以,你必須懷。」他的聲音冷靜,話語堅定到近乎冷酷,「只有懷孕了,你才不會跑掉。」

「你會生下誰的孩子呢?」尊氏在她耳邊呢喃,「會是我的孩子還是姪子?會像誰多一點?」

真期待啊。他笑著說。

時行哭著搖頭,尊氏的神力消退了一點,她的拳頭無力的搥打在尊氏胸膛上,腿腳軟軟的踢動掙扎,卻只是讓性器在掙動之間愈插愈深,「不要、」她大哭,「不行、哈啊、」

掙扎沒有用,哀求也是。她只是被一次又一次的釘在性器上,肚子被精液一點一點地撐得飽脹,精液在抽插之間自肉穴與性器之間滴落,然後再被性器插著堵回去。

等到兄弟倆饜足的罷手時,她已經連哭泣都沒了力氣。

她癱軟在被褥上,腿腳無力的大張。白皙的雙腿中間,是被使用得一塌糊塗的陰部。從肉蒂到陰穴,全是紅腫不堪,濕濡狼藉。她的唇和胸乳也是被徹底親吻疼愛過後的樣子,乳珠被玩得腫大,白皙的身體上全是新舊疊加的吻咬痕跡。

她被插弄得紅腫的陰穴正緩緩淌出多到裝不下的精液,肚子被體液撐得微微脹起,情色又淫靡的弧度。

尊氏伸手,抹開那淌出的精液,然後插入陰穴,將那精液堵了回去。他的手浸泡在滿是汁水的肉壁之中,抽出來時只是帶出了更多的汁液。

「唉,都流出來了。」他可惜的說。

「之後,多灌幾次吧。」直義冷靜的說。

時行失神的望著天花板,一滴淚珠從她眼角滑下,冰冷的沒入她汗濕的髮絲之間。

逃跑般的,她閉上眼,意識沉入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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