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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师父房中失身,俏徒弟青楼扬名,3

小说:弟子好逑窈窕师父 2025-08-29 13:19 5hhhhh 2540 ℃

她向旁边使个眼色,“去请兮儿小姐下来!”

“是!”两个婢女匆匆上楼去了,片刻后,二人搀着一个蒙着面纱的少女从三楼缓步而下。

远看那少女,单是身形步态便非同一般,身上穿戴也如大家闺秀,全不似青楼女子。待她走近,只见秀眉微蹙,凤眼流光,那天生的白皙脸颊泛着淡淡的光泽,寻常女子便是付上几层粉也绝难呈现这般颜色。

吴妈上前几步,示意两名婢女退下,亲自将义女接到平台上,拉着她的手说道:“来,兮儿,给众位客官请安!”

宁兮乖乖作个揖,柔声道:“多谢各位贵客前来,小女子有礼了。”

这一句话,吐字清晰,声音绵软,其中更难能可贵是一丝少女的娇羞,直令下方众人身子都软了半边。

“兮儿姑娘年方几何?”“姑娘可曾婚配?”“平日里可有什么喜好?”男人们的问题此起彼伏,句句都离不开眼前少女。

宁兮刚想作答,却被吴妈拦下来,只见她做个噤声的手势,对众人道:“诸位如此提问,倒叫我这女儿如何回答,不如排个先后,每人问一句,至于次序嘛,便由各位自行决定吧!”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从谁开始,倒是钱掌柜心思活泛,掏出一颗金豆拍在桌上,“敢问姑娘芳龄?” 一旁的伙计立刻将金豆收入盘中。

宁兮这才开口,“小女子今年十七岁!”

旁边一位老汉有样学样,也掏出金豆儿,“不知兮儿姑娘家住何方?”

“小女子自幼孤苦,随师父在山中修行。”宁兮当然不会说出自己师承,那岂不是把宗门的脸都丢尽了。

左手侧又有个书生模样的汉子,将一块拇指节大小的金块放在桌上,“兮儿姑娘可会乐器?”

宁兮自然谦虚一番,“幼时学过些牧笛,不敢称一个会字!”

吴妈知道这书生虽然衣着朴素,祖上却是三代为官,家境极为殷实,便命人送来笛子,“既然方秀才有意,兮儿便吹奏一段给大家助助兴吧!”

“遵命!”宁兮接过牧笛,葱白样的手指按在孔洞上,气息轻吐,这便吹奏起来。虽说没有名师指导,可音律与道法自有相通之处,哪怕是寻常乐句,经她奏出也带出一丝出尘的意境。

一曲奏罢,只见那方秀才捋着胡须,摇头称赞,“真如空谷幽兰,回味无穷啊!”

有了这一番表演,台下众人兴致更盛,纷纷出手,所问的也从衣着喜好一直到风流韵事,宁兮自然不是每个问题都好意思回应,而提问之人能见到少女这羞赧面容便觉得物有所值,一来二去,半个时辰就这样过去了。

看着其余人问得也都差不多了,靠近大门处,一个二十来岁的公子豁然起身,拿出一锭金子交给身旁伙计,对着少女一鞠躬,“小生斗胆,望能一睹姑娘真容!”

大家齐齐望过去,任谁也看得出,就凭少女这双眉眼,只要不是鼻歪口斜便是个世间少有的美女,只是凡事都有例外,没有人不想看看这面纱之下究竟是人是鬼!

吴妈心里自然有底,“兮儿啊,既然黄公子说话了,你便将这面纱摘了吧!”

“嗯~”宁兮也是听了吴妈的话才遮住半张脸,要不早将这闷热的面巾扔到一边了。只见她手指轻拉耳边的系带,面纱缓缓下落,一张白里透红的脸完全露了出来。

“哇!”虽说台下坐的都是寻花问柳的常客,可这等容貌也当真惊世骇俗了,小巧的鼻尖稍稍翘起,鼻梁挺直却绝不喧宾夺主,樱桃小口红得透亮,嘴角似笑非笑,稍稍圆润的脸蛋儿尽显少女娇媚。

看着满池的鱼儿俱已咬钩,吴妈拉过少女的小手,“闺女是不是也累了,你先回去歇息吧!”

“是!”宁兮在两位婢女的搀扶下回了房间。

直到那扇朱门关的严实,众人眼中才从少女身上移开。

“嘿嘿,这个,吴……吴妈妈……”初时叫得最欢的于庄主站起身来,笑容将脸上的肥肉都挤到一处,“还是您有手段,竟能收下这样的女儿。”

吴妈脸上带笑,嘴上却不留情面,“于庄主说得哪里话,您看我这翠红楼还干的下去不?”

于庄主立刻赔笑,“那是自然,有您在这一天,翠红楼便倒不了。”

“那便借庄主吉言了!”吴妈心里别提多痛快。

这于庄主号称于百田,家中也算是娇妻美妾成群,可自家的婆娘们便是加在一块也不够给今天这少女提鞋的,若能将这丫头带回去,朝夕相伴,那夫复何求啊!

这样想着,他搓搓十根短粗的手指,“吴妈妈,我在城外十里有处宅院,若您不嫌弃,我愿将这宅子和附近的十亩田地尽数送给兮儿姑娘。”

听出这胖子有金屋藏娇之意,余人哪能容他,只见居中的钱掌柜在桌上一拍,“于庄主的宅子虽好,可终究偏僻了些,只怕过个三五年,兮儿这等花容月貌便与村妇无异了。”

“你……”于庄主气得老脸一红。

钱掌柜却不紧不慢地继续道:“钱某不才,于城南新起了一座楼阁,里面家居摆设均已完备,只是一直缺个主人,如今看来非兮儿姑娘莫属啊。”

“俗不可耐,俗不可耐!”方秀才在一旁直摇头,“像兮儿姑娘这般清水芙蓉,怎会看上那些俗物,不如随我去犀渠山一游,每日弹琴赋诗,赏些古玩字画。”

剩下的男人也如孔雀开屏,纷纷亮出身上羽毛,生怕这美娇娘被人抢了去。

眼见这气氛已然烘托至此,吴妈大手一挥,止住了争吵的众人,“众位贵客如此抬爱小女,妾身先谢过了,可这兮儿姑娘只是奉了师命,暂居于此,妾身绝不敢将她就这么许给诸位。”她这话半真半假,即便没有师命,她又怎会将这摇钱树拱手让人?

“还望吴妈再通融一二!”“不知她师父现在何处?”“兮儿姑娘能呆多久?”这下大家也不吵了,都想如何能将这女娃留下。

“恕妾身不便明言。”吴妈敛身行礼,心中却早有计较,只听她长叹一声,“唉,罢了,妾身便做一回主,于各位之中挑选一人,单独和兮儿姑娘相谈。”

“五两金子!”于庄主出手阔绰。

“十两!”钱掌柜也不遑多让。

“二十两!”“三十两!”

见众人这价码越加越高,吴妈心里别提多痛快,不过这是兮儿第一次开门迎客,总要弄些噱头出来,她轻咳一声,“妾身知道,今日来的都不差这些金银之物,可这男女之事终要讲缘分二字,依我看各位不妨各取一件贴身之物,让兮儿姑娘自己去挑,将来传出去也算一段佳话。”

“正该如此,正该如此!”方秀才拍手较好,将一柄沉香木折扇放在木盘中。

“我这块羊脂白玉不知兮儿姑娘可喜欢?”那边一个富商打扮的中年汉子解下腰间玉佩。

于庄主却有些犯难,他出手虽阔绰,可身上还真拿不出什么珍奇物件,“咳咳,我这锭金子就算是给兮儿姑娘的茶钱。”

众人你一件我一件的,将木盘堆得满满登登,吴妈命人端着,转身向少女的房中走去。看着她的背影,大家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当年入洞房都没这么紧张过。

解决了楼下的淫虫,吴妈还有女娃儿这关要过,不过有了之前的铺垫,她自然十拿九稳。

“闺女今天可真是给干娘长脸了!”她开门见山,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干娘不用客气,这是女儿该做的。”这些日子没少受吴妈的照顾,宁兮也愿意回报一二。

“闺女也看到了,今日来的都是些有钱的主顾,为娘是一个都得罪不起,眼下还有件事要劳烦你。”

“我……明白……”宁兮轻轻点头,自己如今已非完璧之身,也不用讲什么冰清玉洁了。

“能认下女儿你,真是为娘几世修来的福分啊!”吴妈恨不能抱住少女亲上两口,她回首将门外小厮叫进来,“听说你们修行之人都讲一个缘字,为娘也不好亲自为你挑,你便在这里面选上一个吧。”

“我来选?”宁兮不由脸红,这不成了选夫?不对,选出来的还是个奸夫!

她翻弄着木盘中的物件,那些金银玉器自然一个都看不入眼,至于珍奇古玩也是一扫而过,直到一块暗红色的石头吸引了她的眼球。

“嗯?”宁兮拿起那块石头,虽然外表丑陋,可入手却有一股温热之意,显然不是凡品。

“女儿可选好了?”吴妈暗自皱眉,心想:“这么多值钱的你不挑,怎么偏偏选个破烂货。”

“就这样吧。”宁兮不知道这石头什么来历,不过回头问问师父就是了,也不知她什么时候能来看自己。

“好,为娘这就去叫石头的主人上来。”吴妈不好拂了宁兮的意,乖乖退出去,她也想看看什么人胆敢用破石头骗人,以后可不能放进翠红楼来!

强压着心中怒火,吴妈举着石头高喊:“不知这是哪位客官所赠?”可许久也不见有人回应,这更坐实了此人乃有意捣乱,她不禁嗤笑,“怎么,敢做还不敢承认了?”

下方众人也议论起来,有取笑的,有讥讽的,更有谩骂的。

便在此时,角落阴影中站起一人,轻咳一声,“此物乃是老夫所出,吴妈可还看得过?”

吴妈刚想骂娘,可仔细一看,又将脏话吞入腹中,脸上阴沉之色也是一变,顿时笑容可掬,“哎呦,赵老师父是什么时候到咱这小店来的?”

“呦,原来是赵佗师父!”周围的看客也认出此人来。

赵佗拱手为礼,“失敬,失敬。”只见他须发皆白,脸上却油光锃亮,一点褶子也看不出,当真是鹤发童颜。

吴妈陪着笑,心里却想:“小丫头也真是好眼力,竟一眼挑中他的东西。”

原来这赵佗老师傅,家中世代行医,也算不得什么显赫的出身,可百余年前竟有一位先祖修行到筑基期,这点修为在修仙界肯定是不够看的,但在凡人眼中却与神仙无异,市井便开始疯传这赵家有仙人遗藏,更有长生法门,自此,常有达官显贵来寻医问道,便是郡守见了也要礼敬一番。

那边赵佗已经行了一圈礼,又转向吴婆子,笑道:“今早出门,见你这楼上红光冲天,老夫便知道定有好事,想不到竟见到这样一位妙人。”他一边笑一边捋着胡须,颇有些仙风道骨。

吴妈急忙走近几步,“哪里哪里,咱这翠红楼哪里入得了赵老师父的眼啊!”她这句倒也不是自谦,这赵佗长年修身养性,极少踏足烟花之地,便是来此,也只是与人喝上几杯,还真没有哪个女子能得他青眼。

赵佗又道:“老夫今日前来也没备什么厚礼,只好拿出随身的石头,此物乃是先祖所留,不知兮儿姑娘可看得顺眼?”

吴妈知道,他说的先祖肯定是那位修仙之人,忙道:“顺眼,顺眼,我这干女儿一眼就看出这石头不是凡俗之物,特意邀您上去相谈呢。”便是没有这块石头,她也不能放走这位老先生,要是能得他一句夸赞,那宁兮的身价肯定是水涨船高。

“诸位,老夫先行一步了!”赵佗当仁不让,迈步就上了二楼。

“唉……”众人垂头丧气,也只好期盼这老家伙快些下来,更有甚者,暗中诅咒他得马上风,就此一命呜呼。

吴妈敲门三声,紧接着便带了赵佗入得房中。

宁兮急忙行礼,“干娘~”她羞红了脸,不敢抬头,只能看着男人的脚尖,心中如小兔乱撞。

吴妈扶她起身,说道:“这位赵佗赵师父,乃是远近闻名的神医,家中还曾出过仙人,与你也算有缘。”

见来人是个老头儿,宁兮难免失望,可她也知道,自己身为娼妓,哪怕来得是个乞丐,也没有拒绝之理,况且这老人长得还算周正,总比肥头大耳的土财主好些,自我安慰一番后,她点头示意,“小女子拜见赵师父。”

赵佗笑得合不拢嘴,“哪里哪里,适才离得远,这走近了看,兮儿姑娘当真是光彩照人啊。”

宁兮面露羞赧,“赵师父过奖了。”

“两位还是坐下聊吧。”吴妈这边摆好了椅子,拉着二人坐下,自己则笑吟吟地站在一旁。

赵佗当然知道她的意思,从怀中掏出一块金饼,“多谢吴妈代为引荐。”

“赵师父客气,我这就去外面侯着,若有吩咐您便叫一声。”吴妈说罢,收了金饼退出房去,还贴心地将门带上。

她这一走,房中瞬间安静下来,宁兮只敢盯着桌上的茶壶,目光偶尔瞥向老人,便即收回。

赵佗看着少女,越看越觉得她不仅相貌迷人,气质更是不俗,开口问道:“我看姑娘不似风尘中人,怎会沦落至此?”

这话无疑勾起了宁兮的伤心事,她长叹一声道:“只因我做了对不起师父的事,她才送我来此受罚。”

赵佗不由得好奇,“哦?这罚得似乎有些重了。”他还没听说过师父会叫弟子到青楼赎罪的。

宁兮却知道自己所犯的乃是不容于世的大错,凝漪仙子无论如何惩处,她也绝不敢有半句怨言,“唉,千错万错都是我这做弟子的不对,只盼师父早日回心转意,能带我回山。”

听了这句话,赵佗捋须而笑,“姑娘有此一言,足见用心之诚,想必尊师不日便会接你回去。”

他这一劝着实让宁兮心生好感,嫣然一笑道:“借您老吉言了。”

少女这一笑,看得赵佗如痴如醉,直觉得自己白活了几十年,眼看此间有些冷场,他主动寻起话题来,“说起修行二字,家祖也曾留下法门,可惜我们这些后辈不成器,没有一个能承袭衣钵。”

宁兮刚才被老人安慰几句,此刻自然要好言相向,“前辈自谦了,像您这般精神矍铄,必是修炼有成才对。”

“呵呵,过奖,过奖。”赵佗大笑,也多亏平时注重养生,否则今日都没胆进佳人的闺房呢!看少女对自己并无厌恶之意,他厚着脸皮坐近了些,“兮儿姑娘可知道这诊病之法?”

宁兮出身道门,当然有所涉猎,“前辈说的可是望闻问切?”

“姑娘果然聪慧,不过你可知道这望诊除了面相手相还能看脚相吗?”

“脚相?”这却把宁兮难住了,她还真没听过此等断病之法。

“不错,老夫今日便为兮儿姑娘看一回脚相如何?”赵佗面容慈祥,颇有名医风范。

也是这老汉掩饰得好,宁兮竟然没有多想,只觉此事有趣,便点头道:“那就有劳前辈了。”

“姑娘客气了!”赵佗手向下探,一下便将少女的小脚拽入怀中,眼看这花鞋精巧,布袜雪白,饶是他几十岁了,手也不由得抖起来,不知这鞋袜之下究竟是如何漂亮的脚丫。

说起这玉足,实在是赵佗平生的一大怪癖,无论何种美女,如果没有一对看得入眼的双脚,他也是兴致全无。当他手握少女的绣花鞋,其中紧张之情犹胜新婚之夜掀起红盖头,随着白袜一点点褪下,他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儿,可就在袜子飞出的刹那,一切疑虑都消散了,眼前是一只如同白玉雕成的美脚!

白皙的肌肤上没有一丝绒毛,就连足底都软嫩得如同婴儿,椭圆形的趾甲散发着淡粉色,如果不是肉乎乎的脚趾偶尔颤动一下,谁能想到这样的玉足竟然真的存在呢?

看到老人直勾勾的眼神,宁兮也想起自己这样极为不雅,急忙想要抽回脚丫。

赵佗哪里会放她走,左手像钳子一样掐住脚踝,右手捧着玉足仔细端详,恨不能把每一个毛孔都刻在眼中,越看越觉得这只脚真是世间罕有,更为难得的是,其上没有一丝酸臭,就连趾缝间都透着淡淡的清香。

就这样他的脸离少女的小脚愈加贴近,连长须蹭到对方的足心都未察觉。

“前辈,人家好痒……”宁兮急得脸红,她是不知道自己这脚丫如何吸引到这老头,只是被这么又摸又闻的,她真要痒到心坎里。

“嘿嘿,老夫也痒!”正在嗅着趾甲缝的赵佗干脆撕下伪装,幽香之下的淡淡酸味让他欲罢不能,两腿间支起帐篷来。

身在青楼,宁兮早已有了准备,此情此景,她甚至觉得痛快交合一场也好过这般尴尬处境,想到此处,她柔声道:“前辈,人家坐得累了,您扶我去……去榻上可好?”

“好,好!”赵佗也按捺不住,放开玉足,捉住皓腕,便走向那朱漆大床。

到得床上,他可不似邓风那般猴急,而是笑眯眯地看着少女自行脱下薄衫,露出如褪了壳的鸡蛋一般的娇嫩玉肌。

被老人这样盯着,宁兮又羞又臊,最后一件肚兜怎样也不好意思摘了,埋怨道:“前辈竟然取笑人家。”

“老夫可没有取笑的意思,只是这手脚不便,不能相助,等下还请兮儿姑娘给我宽衣解带呢。”赵佗脸上笑意更浓。

宁兮白了一眼,心道:“这老东西自进门以来就动手动脚的,现在又手脚不便了,分明是在戏耍我!”

可纵使再不情愿,她也只能顺了客官的意,为老人解开衣衫,只见那宽袍大袖之下却是一副枯瘦身材,唯独亵裤之下的一条阳物,生龙活虎,挺起足有半尺多长。

赵佗摇晃腰胯,故意让长鞭甩起来,“兮儿姑娘倒是说说,老夫这身子保养得如何?”

宁兮小脸一红,这哪里是让自己评论身子,分明是要自己夸赞他那腌臜之物,当即扭过头去,小声嘟哝道:“小女子初经云雨,还不懂这些……”

哪成想,一听这话,赵佗更加亢奋,“不懂更好,不懂更好!老夫这便教,适才看兮儿吹得一手好牧笛,想必口技了得,等下吹吹我这根可好?”

“不成,不成!”宁兮把头摇得如同拨浪鼓,自上山以来,她所尝的无不是甘露琼浆,哪里吃过这样的龌龊东西。

赵佗却早有预备,拉着少女的肩膀劝慰道:“这翠红楼中的姑娘可都是弄玉吹箫的好手,兮儿可不能砸了自家招牌啊。”

“我……”宁兮不禁语塞,现如今自己都是妓女了,还有什么好嫌弃的?“人家还是第一次,若……若是有不周之处,还请前辈见谅。”

“好说,好说!”想到这天仙一样的人儿把小嘴的第一次给了自己,赵佗还有什么不满的。

宁兮趴在床上,面前就是翘起的阳物,她用手指轻轻捏住,只觉得里面一跳一跳的,很是吓人。说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碰到自身以外的阴茎,根本不知该用什么样的力道,更不用说环绕在阳物周围的蓬乱阴毛,真是不愿多看一眼。

“兮儿怎么还不动啊?”赵佗可是等得不耐烦了。

“是……”宁兮心一横,探过头去,迎面飘来阵阵骚臭,让她险些呕吐,红唇才刚碰到龟头,便有一股腥味在口中弥漫。

“好兮儿。”赵佗一边称赞,一边将手放在少女的翘臀上,年轻的肉体光滑而敏感,轻轻一碰就会颤抖起来,他抚摸着肉臀,当真是爱不释手,粗糙的手指也不老实地伸向下方的肉洞。

“前辈,那里不要摸!”宁兮吐出阴茎。

“兮儿这就不懂了吧,老夫这可是为了你好,如果不摸出水来,等下还不疼哭你!”赵佗满是皱纹的手指已然插入少女软嫩的肉壶中,紧致的阴道不停收缩,似乎要将这不速之客干出,可这根干枯的手指却在其中扎下根来,反而刺激得肉穴淫水潺潺。

宁兮是身痒心更痒,不知何时,口中的阳物已不再骚臭,竟带上一股怪异的咸腥,那胀大的龟头也颇为顺滑,她这香舌竟停不下来。

察觉蜜壶已然湿透,赵佗抽出手指,竟有数条丝线挂在指尖,他微微一笑,手在少女肩头一扳一推,便将她压在身下,也不多言语,胯下长枪立即刺出,沾满口水的龟头势如破竹,直直贯入蜜穴之中。

宁兮还沉浸在口交之中,只觉天旋地转,紧接着“滋”的一声响,下体便被塞满了,饶是没有第一次的剧痛,可阵阵胀痛却是免不了的,她轻咬嘴唇,这一刻本在意料之中,只是来得太突然,竟是一点防备都没有。

生怕老人再来些过激之举,宁兮只能讨饶,“小女子体弱,还……还请前辈轻一些。”

“这时候还叫前辈岂不见外了?”赵佗隔着肚兜揉弄少女胸前一对白兔。

宁兮俏脸微红,这老头真不要脸,明明当自己的爷爷都够了,难道还能叫他哥哥不成,思来想去,她柔声道:“还望阿公能怜惜人家。”

比起阿公,赵佗当然更想当这仙女的相公,可他也知道,若真娶了这如花似玉的娇娘,自己怕是真没几年好活了,还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吧!

别看赵佗年过古稀,身子却硬朗,全力施为,竟然不输壮年,再加上几十年的历练,床上功夫着实厉害,一条长鞭时深时浅,直将那软嫩肉壶搅作一片水帘洞。

宁兮初经人事不久,哪受得住这般摧残,加之被师父封住经脉,一身精气只能用出一两分,哪有气力去和老人周旋,才挨了十几下就败下阵来,眼看着枯槁的双手在身上抚摸不停,自己却只能在肉棒淫威之下高潮不断。

一个时辰后,赵佗迈着四方步走下楼来,真可谓红光满面,似乎比之前还年轻了几岁。

前来凑热闹的人还没散,纷纷上去询问,“赵师父,这兮儿姑娘是何滋味啊?”

赵佗摇头晃脑,似乎还没从美妙的交合中缓过神来,直直从人群中穿过,口中翻来覆去就是一句,“妙不可言,妙不可言~”

见他这般神色,众人还有什么不懂的,不知谁先反应过来,大喊一声:“我出黄金百两,只求和兮儿姑娘共度春宵!”余人齐声响应,就怕落在后边。

吴妈听了这些,双眼都在放光,可她深谙生意之道,若由着这般嫖客的性子来,一天让兮儿接客十几次,只怕过得十天半月这丫头就不值钱了!却见她轻轻嗓子,高声道:“多谢各位抬爱,只是我这干女儿体弱,今天不便再见客,各位请回,明日再来也不迟。”

众人难掩失望之色,垂头丧气地出了门,转念一想,明日定要早来才行,否则又要被人抢了先手。

夜晚,宁兮独坐窗边,把玩着赵佗留下的石头,想到这是自己用身子换来的,心里五味杂陈,一边埋怨老人不要脸,老牛吃嫩草,一边又暗骂自己不害臊,竟然被他弄到高潮。

再想到自己还舔过老人那话儿,她真想拿刀把舌头割下来,一番自怨自艾之后,她把怒气都撒到凝漪仙子身上,“哼,臭师父,我恨你,我恨你!”

咒骂间,宁兮却看到翠红楼外排起的长龙,往日到这时候,人也散得差不多了,今天怎会如此反常?

她只是一想,心中便有了答案,对于白天的事,她多少知道一些,这些臭男人显然是奔着自己来的,想到明天所要面对的,宁兮红着脸关上窗,暂且就眼不见心不烦吧。

“小邓,今晚哥儿几个要去临江楼喝酒,一起啊!”掂量着刚刚到手的饷银,老兵肚子里的酒虫都快钻出来了。

“胡大哥,我就不去了。”邓风小心翼翼地揣好银子。

老胡一拍他后脑勺,喝道:“你小子,这几个月省吃俭用的,是要攒钱娶媳妇啊!”

邓风揉揉脑袋,讪笑道:“胡大哥说得哪里话。”

“嘿嘿,也不知道你看上了哪家的闺女,算啦,我们先走了,你这臭小子可抓紧了,早点儿让咱喝上你的喜酒!”老胡也不好强人所难,去另一边招呼兄弟了。

“嘿嘿,娶媳妇~”邓风一个劲的傻笑,连自己怎么回的家都不知道。

进了家门,他也顾不得换衣服,急忙将这几个月节衣缩食,外加东拼西凑的银子拿出来,细细算来,足有五十两之巨,只是他攒下这些钱来,绝不是为了娶妻,而是要再见上兮儿姑娘一面!

自从那日和宁兮共度春宵,邓风便茶饭不思,梦里常回到少女闺房之外,透过门缝就是那张绝美的脸蛋儿,一推门却又消失得无影无踪,就这般魂牵梦绕,三月之间,倒把这壮小伙折磨得枯槁许多。

包好五十两银子,邓风决定今晚就去翠红楼,一解相思之苦。

而此刻,翠红楼中的吴妈脸上也多了几道褶子,只是她这个却是完完全全笑出来的。

自从宁兮开始接客,翠红楼的生意是一天好过一天,每日张灯结彩,有如过年,那些一掷千金的豪客自然有幸和仙女共处一室,便是没钱的也盼着能远远看上一眼,也算不虚此行了。

傍晚时分,前来凑热闹的看客早已挤满了半条街,却见一个衣着华丽的胖子在人群中闪转腾挪,费了好大力气才挤到大门内。

见到来人,吴妈莞尔一笑,“钱掌柜怎地这般匆忙?”

“嗨呀!”钱掌柜喘着粗气,擦了头上汗水,“吴妈,兮儿姑娘可有空闲?”

吴妈哪能不知他的来意,这些天,小丫头真是赚了座金山回来,光是眼前的胖子就出了不下千两黄金,可为了吊足这些淫虫的胃口,绝不能总让一个人占了便宜,只见她眉头一皱,叹道:“唉,钱掌柜来得晚了,兮儿正在房中待客呢!”

“哎呀!”钱掌柜捶胸顿足,今日被柜上的事耽误,竟然来得晚了。

“钱掌柜何必如此,咱这楼里最近来了几位新人,都是貌美如花,其中两个还是雏呢,还望您帮着品鉴品鉴!”虽说兮儿不便,可吴妈也不会把这金猪放跑。

“罢了,就依吴妈了。”没见到仙女,钱掌柜也只能找个美女解解馋了。

吴妈吩咐左右,“来人,快带钱掌柜去见见姑娘们!”

“是!”一旁的小厮急忙在前边引路。

见到胖子远去的身影,吴妈强忍住笑意,有了金凤凰做招牌,便是寻常姑娘也能接到更多来客,自己真要赚得盆满钵丰咯!

正在此时,一个年轻的声音在身前响起,“吴妈,那个,我又来了。”

吴妈也来不及看人,先摆出一副笑脸,“是哪家公子……”话说到一半,她却愣住了,来人正是邓风那臭小子,她立即换了一副面孔,“原来是邓小哥啊,今日客人太多,可是顾不上你了。”

邓风连忙摆手,“不敢劳烦您,兮儿姑娘……”

听到这个名字,吴妈更是火大,上次让这臭小子捡了天大的便宜,想不到还敢来,只听她冷哼一声,“兮儿姑娘尚有贵客,邓小哥还是请回吧。”

邓风脱口而出,“我可以等!”

见他这般死皮赖脸,吴妈脸色更差,“兮儿素来体弱,每日间不能多见客,阁下还是改日再来吧!”

邓风哪能这样就走,忙掏出带来的银两,“吴妈,这是五十两银子,只求能见上兮儿姑娘一面。”这已是他几个月的积蓄,本来还想留下一些,为心上人买些首饰,现在一股脑全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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