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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卑微社畜的第二次按摩,以及做出的一连串傻事,1

小说:隐藏于街角的灰色幻梦 2025-08-29 13:19 5hhhhh 1540 ℃

2020/10/9 星期五 1:05

雨汐:「晚安啦,李明先生。注意休息哦,有空可以多多光顾店里的生意呢~」

李明:「谢谢你。晚安,雨汐小姐。」

2020/10/10 星期六 14:02

李明:「去医院查了一下,确实是颈椎病。」

雨汐:「程序员的职业病,注意坐姿和活动哦。」

李明:「谢谢提醒。」

2020/10/11 星期日 20:34

李明:「话说……你,现在还接文调的单子吗?」

雨汐:「基本不接了。」

雨汐:「怎么了吗?周末一个人在家,只能偷偷用手自己解决吗~ 需要一点辅助吗~」

李明:「你这个人说话怎么……哎,果然还是算了。」

2020/10/13 星期二 21:15

雨汐:「店里很空呢,不来光顾一下吗?」

李明:「后天吧,后天。」

2020/10/15 星期四 22:24

李明:「才下班,真的很累。」

雨汐:「来店里放松一下吧,雨汐会帮你把疲劳清空的哦~」

李明:「好。」

在夜晚的冷风中,我一边走路,一边在手机上刷着这个星期来和雨汐的聊天记录。

这次去找雨汐,显然是带着明确目的的。虽然说今天上班也确实很累,压力很大,想要好好放松一下;但也不得不承认,我对她的「特殊服务」抱有期待。

我没告诉她,为了这个,我甚至禁欲了一个星期……

感觉,道德底线在不断地下滑。一开始是绝不会来这种地方的;上次是精神状态很差,破例地尝了一口;结果现在,仿佛变得自然而然。有点羞耻。

但在某种程度上,这也是在给自己寻找精神寄托和压力释放的同时,支持了一下雨汐的生意。怎么回事,听起来仿佛还挺正当的?

我真佩服自己给自己找借口的能力。我果然,最糟糕了呢。

一阵强烈的冷风把我从这些无意义的想法中拉了回来。我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

熟悉的房间,熟悉的环境,我坐了下来。

刚才点单的事情让我感到羞耻。没错,我翻了牌子。

「方雨汐小姐在吗?」

我移开了视线,没敢去看店员的眼睛。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这句话说出口的,还好,店员是同意了。

或许换成其他小姐也行?也许吧……这种东西,可能真的大差不差?但莫名地感觉不太好。

我是和「雨汐」约好的,不是和这家店约好的,没错,我终于找到理由了。这下合理了。

一阵轻柔的脚步声勾回了我的思绪。熟悉的黑长直,精致的面容,不高的个子,不过……如果要说她身上有什么最具辨识性的特征的话——果然还是她那一马平川的胸怀吧。

「好像,有个翻牌子的傻瓜呢?」

她戏谑地看着我,语气很轻松,好像还有点高兴?我顺着她的意思调侃下去:

「是啊,怎么会有这样的傻瓜。到底是谁啊?」

「那么,对于这个傻瓜客人来说,要是雨汐不在,是不是就不打算来了呢?」

她露出调皮的微笑,轻松地反问我。

这倒是真的把我问住了,我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我装作嘴硬地打马虎眼:

「我不管,那就是你爽约。赔我一个小时的文调。」

她噗嗤一笑:

「有个大傻瓜自己对号入座,直接承认了呢~」

我说不过她,再这样说下去,大概会碰到一些我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不行,不要。我闭上了嘴,移开视线,歪过头去。

「老样子哦~」

我比较干脆地脱掉了衣服,俯卧在床上。

是,没有第一次那种警戒心和羞耻心了。第一次按摩像是在拆盲盒,而第二次按摩就像是在打明牌。

我信任雨汐的按摩技术,也明确知道后面大概会发生一些什么。倒不如说,我甚至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为了这种事情而来的。这反而使我放松下来。

肩颈上传来熟悉的触感,轻柔的按压和揉捏。我舒服地松了一口气,无言地享受这一刻的宁静和她的服务。

在按到颈椎附近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力度轻了很多,很贴心。

没错,这足以证明雨汐与其他人是不一样的,她至少出于服务的需要在关心我,了解我。至少对于目前的我而言,她有所不同。我如此想着。

不一样……吗?

我又想起之前的事情。刚刚步入社会,成为社畜的那段时间,就已经受到催婚的压力。不情愿地进行了几次“门当户对”的相亲。

我本身就抗拒这种东西,经历了几次相亲之后更是如此——几张臭脸,这样那样的要求,住房,婚育,财务,车子,彩礼,观念,规矩……我总是受不了,中途就离开了。

是,我不配,但是我同样也看不起。

「搭伙过日子」。

我是一件商品,她们是另一批商品。本质上没有什么不一样的。

这种物质功利的东西,称斤论价的东西,真还能算爱情吗?统统爆炸吧。

从此以后我就以一种「独身主义」和「纸性恋」的身份把自己包装起来。

「你真打算和你的纸片人老婆过一辈子?」

有些同事就干脆这么直球嘲讽,他们看来,我显然是不可理喻的。而我通常就回答,「嗯」。

我就是一个顽固的混蛋,在这一点上,我绝不会做出妥协。

在几乎没有自觉的情况下,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面部表情也变得僵硬。

「怎么了吗,李明先生?」

雨汐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凑了过来,有些担忧地看着我。

我想,她大概是怕我觉得她按得不够好。

「没有,你按得很舒服。」

我尝试澄清。

她微微笑了一下,继续着按摩的动作。

「李明先生,有什么心事的话,可以说出来哦?」

啊……被她看穿了呢。不过,和一个按摩小姐倾诉心事什么的,这种事情真的可以吗?

「可以吗?会有点消极沉重什么的,可能会影响到你的心情。」

「不会哦?只要客人能感到放松,我都可以的。」

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随着温柔的按压,我背部的肌肉放松下来。

可以吗,我可以把身心都暂时交给她吗?

算了,反正过一会,我的身体也在她的手上。我不在乎这一点,反正她也没有动机说出去。

「谢谢你,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嗯。」

她继续着按摩,我继续说下去:

「想起了之前几次相亲的事情。我觉得,对方很物质,我也很反感,几次都不欢而散了。」

「嗯。」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相亲,也没有考虑过结婚。」

「所以李明先生现在是独居?」

「没错。」

我不知道怎么说下去,选择了沉默,享受着她的按摩。

一段沉默后,反而是她挑起了话题。

「李明先生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啊?」

「平的。」

我想开个玩笑,把话题引开。

「打你哦。」

她伸出手,装作要打我的样子,我知道她不会真的打。好像,还有点可爱。

但这确实是我的真实想法啊喂!AA什么的果然是最好的吧!你说是吧,方雨汐?

我叹了口气,不严肃地说出这种自暴自弃的话来:

「纯爱,真物。怎么样,很中二很幼稚吧,果然是动漫看多了吧?我果然,还是适合和二次元老婆结婚。」

「呼呼呼~」

她果然是笑了,但她的语气很快变得温柔:

「不算幼稚和中二哦。」

「但是,很奢侈。」

好像,有什么东西被说中了。我苦笑着点点头,表示赞同。

「所以说,果然单身一辈子就是最好的吧。想吃饭就吃饭,想睡觉就睡觉,想打游戏就打游戏,想熬夜就熬夜,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难道不是吗?太对了吧。」

我笑了笑,想用这种自嘲的话来结束话题,我觉得差不多了,到此为止吧。

「李明先生,你的这种伪独身主义,虽然能暂时说服你自己。但也可能,会成为你最大的遗憾。」

她用平静温柔的语气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我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我想挤出笑容,但是面部肌肉突然有点失控了。

我感觉,被抓住了。我被戳穿了。

本来想要再次溜走的,现在仿佛被按在原地,被迫正视内心深处的渴求。

不情愿,好痛苦,被正午的阳光直接照射一样的感觉。刺眼,灼热,不舒服。

世界上真的会存在这种东西吗?没有的吧。倒不如说,一辈子躲在黑夜和阴影中就好。又阴凉,又舒服,也习惯了。

我还是不相信。

但是她那句话,我已经忘不掉了。

我叹了口气,摇摇头,不再想这种东西,也没有再说下去了。

「翻个身哦~」

俯卧的按摩结束后,她例行地让我翻身。我乖乖照做了。

我很期待她会怎么打这一手明牌,我已经在脑补被她挑弄撩拨的场景了。

出乎我意料的是,她这次的按摩居然出奇的老实。从肩膀按到胸腹部,再到腰部,最后是大腿和小腿。

很舒服。整个人,完全放松下来了。

她没有像上次那样在我的小腹附近揉捏,也没有「不经意」地触碰到我的乳头,没有手指「无意间」撩过我的腰侧。什么都没有,就是单纯的,非常正常的按摩。

坏了,反而感觉有点失望是怎么回事?

按摩就这样结束了,我坐了起来,有些困惑和意外地看着她。

她带着一丝戏谑地看着我——她自然是明白的。

「怎么了吗?李明先生,有什么问题吗?没有的话,欢迎下次光临哦~」

我脸上发热,不由自主地侧过头去。

她还是微笑着盯着我,身体前倾,什么也不说。

我打开手机,给她转了账,然后抬头看了看她。这应该,已经再明显不过了吧。

她故意装傻,调皮地笑着:

「诶~ 怎么莫名其妙给人家打钱呢,是上贡吗?李明先生原来喜欢玩ATM吗?还是说,想要做点什么呢,是什么呢?」

我服了,她无非是要我自己亲口说出来。有点坏,不过好像有点喜欢。

「想要,被榨出来……想要释放……」

我侧着头,红着脸,低声说出这种,这辈子从来没说出过的话来。

「嗯……听不见呢,可以大声点吗?」

方雨汐,你太坏了。

「想要被雨汐榨出来,积攒了一个星期的精液,全部被雨汐榨干。」

我大声说出这种败北宣言来。在她没有施加任何刺激的情况下,下体已经不老实地抬起了头。

「诶~ 李明先生果然是变态呢~ 那稍等一会,我去换个衣服~」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烫的。

她走了进来,还是那套黑色系的JK打扮,黑丝连裤袜,黑丝手套。

我没有多说,况且她是真的还记得。到时候,弱点性癖全部被她开发和暴露出来之后,就要成为她的掌中玩物了吧?好可怕。

她径直走过来,躺在我旁边。戴着黑丝手套的纤纤玉手在我的胸前游移,细腻的触感和酥麻的痒感渗进身体。我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肉棒已经完全是勃起的状态。

「呼——」

还是她惯用的伎俩,但是很管用,一阵湿热的气流涌进耳朵,仿佛是直接钻进大脑,顺着脊柱冲进下体,变成肉棒吐出的一小口先走汁。

「没想到李先生会为了玩这么一次就禁欲一个星期呢,好变态。」

她的手指灵活地在我的胸部撩拨和挑逗着,缓缓地向下游移。

「所以这次,想要怎么玩呢?李明先生?」

我稍微有些难为情地说出了自己一直以来的性幻想——

「想要,被口。」

「具体想要怎么口呢?」

「啊啊……Omakase。或者说,我根本没经验,也不知道……」

「呼呼呼,好哦~ 那就交给雨汐吧~」

她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手指一直从腹部摸到小腹,最后碰到龟头和马眼。在碰到的那一刻,肉棒就剧烈颤动了两下,一股先走汁喷射而出,沾湿了她的黑丝手套。

「啊啦~ 禁欲了一个星期的肉棒这么敏感呀,这样的肉棒要是被口的话,到底能坚持多久呢~」

她轻轻地对着膨大的龟头一捏,又一股先走汁喷了出来,肉棒颤动着,几乎已经产生了射精的冲动。

她好像终于是玩够了,坐起身体去调整位置。其实如果像刚才那样再玩几下的话,恐怕我已经泄出来了。

她凑近了我的下体,鼻息喷在敏感的肉棒上,有点痒痒的。

「呼——」

她吹了一口气,温热的气流拂过下体,痒感迅速被放大,肉棒迅速跳了起来。

接着,她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去舔舐我的睾丸,再渐渐向上,来到根部,棒身,龟头,冠状沟和马眼,最后调皮地用舌头在龟头上打了两个转。一边舔舐,一边不时用湿润的眼神看我一眼。

那股湿热淫痒的焦点就随着她舌头触碰的地方不断转移,从睾丸,到根部,再到龟头……不断重复,射精的欲望已经逐渐涌现。而随着她这样一次次的温柔的,不紧不慢的挑逗,精液仿佛越积越多。

「舒服吗?」

她看着我,挑逗地问道。

我只有笨拙地点点头。

「太舒服了。」

她张开小嘴,把我的整个龟头含了进去。灵活的舌头不断地搅动和撩拨着,口腔里分不清是先走液还是唾液的湿热黏液润滑着,肉棒已经开始剧烈颤抖。

而她突然吐出龟头,用挑逗的眼神看着我。她嘴里的黏液缓缓流出,在她的嘴角和肉棒的马眼之间拉出一道细长的,透明的银色丝线。我看到这一幕,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强烈的兴奋。但我只能干着急——一切都是由她主导的。

她伸出右手,握住了我的肉棒,轻轻上下套弄着。动作很温柔,像是刚才的按摩。黑丝手套的细腻触感在先走液和唾液的润滑下变得更加侵入性,淫痒麻痹的快感一阵阵传来,肉棒仿佛就要失去控制。我不由自主地漏出了一声羞耻的叫声。

而就在此时,她伸出舌头,快速撩拨着我的龟头,右手的套弄动作也变得急促起来,手上的力度越来越大。黏液的黏滑触感,黑丝手套抚弄的麻痹快感,龟头上的温柔舔弄,这些突如其来的刺激迅速冲破了我的精关。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喷射出来,恰好喷在她的舌头上和嘴边。

她继续用黑丝手套温柔地套弄着,舌头温柔地舔舐和撩拨着,直到肉棒完全停止抽搐,把最后一点精液都榨出来为止。

好舒服。

紧接着又是她的惯用伎俩——她用黑丝手套沾上脸上的精液,然后一点点点吃下去。时不时把混合着口水和精液的半透明粘稠液体吐出来,在黑丝手套上拉出细长的丝线。

看到这一幕,我的下体又再次翘了起来。好兴奋,自己射出来的精液被揉捏玩弄,然后被当做美味的东西一样吃掉,体内就爆发出一种几近癫狂的冲动和快感。

我有些失去理智地凑过头去,也想要舔一口,尝尝那段丝线是什么味道。

「想吃吗?」

她含着一小口精液,戏谑地看着我,稍稍有些口齿不清地说道。

我点点头。她伸出手,凑近我的嘴。

「啊——」

我张开嘴,她用黑丝手套拉出一小段黏液的丝线,喂到我嘴里。

尝到的那一瞬间,我是真的有点后悔了——

有些苦涩的,腥臭的味道,还有粘滑的口感,完全是和“好吃”不沾边的程度。我皱了皱眉头,强迫自己喝下去。终于是咽了下去,很不容易。嘴里还一直留着那股涩味,有些发麻。

看到我这副狼狈的表情,她笑了,然后继续玩弄着、舔食着那点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直到完全吃掉。

看到这一幕,我很兴奋,这种是真的很色——自己射出来的脏东西被混着她的口水,极尽优雅地玩弄、舔舐、拉丝、吃掉。有一种强烈的反差和征服的快感。

但是现在,真正尝了以后。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这东西并不好吃,这并不是什么“美味”的食物;这单纯是为了撩拨客人的性欲而适应出的一种……能力。

我想到一个词——「异化」。

是的,方雨汐小姐,她被这份工作「异化」了。

我有些苦涩地微微摇头,露出一个苦笑。尽管我的身体在看到这一幕之后还是产生了强烈的官能反应,我的下体不受控制地跳动着,渴求着,然而我的精神上有点不能接受了。

她注意到了我的反应,她应该是知道我此刻正在想什么。于是凑到我耳边,轻声说道:

「没事的,李明先生付了钱,就请放下心来,随意地使用我的身体吧。」

她看着我,露出了一个,我难以描述的微笑。

那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残酷的微笑。

在那一瞬间,我产生了一个不理智的想法——我想要停止这一切,我想要抱住她。

出于理性,我把这个冲动克制住了。但是,有一个想法已经涌入了我的脑海——

她不是一件商品,她不是一具身体,她是方雨汐小姐,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我勉强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

她也点点头,俯下身来,继续凑近我的肉棒,吹了一口气。

「呼——」

我的肉棒再次翘立起来。

这次,她的动作没有第一次那么温柔和渐进了,她有些直接地含住了我的龟头,伸出舌头,在龟头上舔弄和打转。

她的舌头有些侵略性地在我的龟头附近剐蹭着,一阵阵酥痒的快感涌来。但随后,她好像找到了什么东西。她轻轻舔开一小块包皮,用舌头把里面的包皮垢轻轻刮了出来。

虽然稍微有点不适,但一阵剧烈的痒感钻进了我的下体,还有一点脏东西被清理出去的快感。整体上,真的是非常舒服。

然而我清楚的。包皮垢的那股味道,别说是吃,就是闻一下,也真的很难顶得住。

她就这样,用舌头一点点帮我把包皮垢全部舔舐出来清理掉,然后吞咽下去。

依旧是偶尔投来湿润的眼神。

终于清理完之后,她开始稍微用力地舔舐龟头的下半部分,一只手抚弄着睾丸,另一只手撸动着肉棒。黑丝手套带来的滑腻而麻痹的痒感钻进下体,射精的冲动再次涌现。

随着她手上揉捏的力度突然加大,还有明显的吮吸,以及舌头越来越凶恶的搅动和舔舐,射精的冲动已经再也抑制不住。我羞耻地发出「嗯嗯啊啊」的喘息,但还是明确地说出「我要射了」。我的原意还是提醒她,就算用手打出来也没有事的——

她只是微微点头,然后继续着手上和嘴里的动作,舌头的剐蹭和舔弄越来越用力和激烈,黑丝手套的细腻触感变成麻痹的压榨。在这样强烈的刺激下,我的忍耐显得苍白无力。随着她的一阵用力吮吸,我的精关迅速崩溃,精液直接喷进她的嘴里。

她嘴里的动作迅速停下了,还咳了两声。我想她一定是有点呛到了。但就算如此,她的双手还在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肉棒,帮我把最后一点精液压榨出来。

好色,但是……

我受不了了。不行。

我抽出两张餐巾纸,递给她。然后过去拍拍她的背。她稍微摇摇头,但我还是把餐巾纸递到她面前。

她用手推开,然后把精液咽了下去。

啊……口爆饮精,确实很色。但怎么回事,我感到……

心痛。没错。

我有些无奈地把餐巾纸收了起来。

我们就这样尴尬地在床上对视着。

是她先开的口:

「李明先生,傻瓜。」

我苦笑了一下,点点头,顺着她的意思说下去:

「是,我是傻瓜。」

她伸出手,轻轻弹了弹我的脑门。然后凑近我的右耳,轻声耳语道:

「还有一次哦?要试试深喉吗?会很舒服的~」

我摇摇头。她的语气中已经是带着一丝疲惫了,尽管如此,她还是装作元气和调皮的样子给我来上这么一句。

深喉吗……确实很色呢。只在AV里面看过这种场面,自己是一次也没有尝试过。刚好有这个机会,但是……

「不要。」

我带着有些强硬的语气拒绝。

她有些伤脑筋地扶着脑袋,不过很快又抬起头来,看着我,重复了那一句:

「李明先生,傻瓜。」

我释然地笑了笑,起身穿好衣服,开始帮她收拾床上的东西。

她一开始还伸手去拦,但很快就放弃了。

收拾好东西之后,我就这么站着看着她。

「精液和包皮垢,不好吃的吧。」

我只能说出这么苍白无力的话来,连我自己都觉得好笑。

「好吃的啦。」

撒娇和执拗的语气。

「呛到,不好受的吧。」

我挤出无奈的苦笑。

「要你管,我喜欢。」

有些别扭的语气。

我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也许这一切都是无意义的。就算我真的特别照顾她的感受,就算我以后再也不点这样的单子,又有什么用呢?反正,其他客人还是可以把她的身体当成泄欲的工具一样使用。

我不知道怎么说下去,只有简单地和她道别。

「晚安,雨汐小姐。」

「嗯,晚安,李明先生。」

我挤出一个微笑,转头离开了房间。

走出店门,深夜的冷风钻进我的衣服。

走回家吧,反正没有多远。

有些,难过。

一开始是寻求放松来的,确实,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好了很多,直面自己的情感追求,按摩也很舒服,她的口交也很舒服。

结果……

我原本是真的觉得吃精液很色啊,确实。但是,我偏偏要自己尝一口。

雨汐那个难以描述的,极其残酷的微笑又浮现在眼前。那段话又在耳边回响:

「没事的,李明先生付了钱,就请放下心来,随意地使用我的身体吧。」

手机响了,是雨汐发过来的几条消息。

「李明先生,希望你不要有心理负担呢。」

「雨汐,其实已经习惯了呢,所以也不会怎么样就是了。没关系的。」

「李明先生愿意关心雨汐的感受,雨汐很高兴。」

「希望你之后还能照顾店里的生意呢,其实……不用想太多啦。」

「晚安啦,李明先生。」

不要,不要这样。我好难过,压抑。

「晚安,雨汐小姐。」

我出于礼节性地回复这段文字,以便让她知道我看到了。但,这不代表我认可她说出来的那段东西。

今天发生的一切。对于雨汐是否能被其他小姐替代的思考,被雨汐戳穿「伪独身主义」的真相,她老老实实的按摩和欲擒故纵的调戏,舒舒服服的口交颜射和口爆饮精,还有最后,对她「物化」和「异化」的思考……

不行,不对。

我感觉我要卷入进去了,我要在情感的驱动下,去作出一系列非理性的决策了。

雨汐受到的压迫,不是我一个人造成的,而是系统性的……

我可以逃走吗?答案显然肯定的。我可以删掉雨汐,再也不去这家按摩店,就此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毕竟,我是给自己找安慰和放松来的,不是给自己找麻烦来的。雨汐大概也会接受吧。

但我果然,还是做不到。

10月17日,星期六。傍晚,我来到这家按摩店。

只隔两天就来,其实,我是想下一个清水单试试看的。

也算是,给自己创造点需求。

「方雨汐小姐在吗?」

我又向店员抛出这么一个同样的问题。

「雨汐她今天好像身体不太舒服呢,您看换一个技师可以吗?其实服务项目都差不多……」

对我来说,重要的不是后半句,是前半句啊。

我摇摇头,转身走出店门。

店内好像传来一阵笑声,算了,无所谓了。

我在QQ上略带强硬地问了雨汐的情况和住址。她确实是生病了,感冒,一个人在家。

在我形成什么想法之前,身体已经自顾自地先一步行动了。

现在我人在公交车上,提着一袋水果和一些药物。

我对自己的这个鲁莽冲动做法感到,羞愧和不齿。

我果然还是我。真发生了这种事情,就想着去介入。而且我这个人在感情上果然……

我会爱上一个小姐?这个话,谁信?我自己大概也不信。

我就是一个天生的工具人,一个跳梁小丑,一个极尽卑微的,舔狗,罢了。果然如此。

说那么多所谓「纯爱」「真物」的追求,哈哈,不过就是为了掩饰我在钱权名利上的失败罢了。

「你不是缺少爱,你只是缺少金钱,权力和性。」

对啊,说得极对啊。

到头来,我居然要乘人之危,去做这种老掉牙的烂剧本里面的Loser男配角要做出来的,老套的恶心事情,来给自己寻找那么些微的满足感,伪善的道德高地和虚伪的自我感动。

我果然是出于良知和善意去照顾雨汐吗?没有的事。只是我自己颅内高潮罢了。

什么「理性主义」。现在呢?就是单纯一时冲动,就去做这样的事情。

我最烂了。说白了,我压根就配不上我想要追求的那种东西。在这一点上,我是最清楚的了。

天空灰蒙蒙的,下着雨。

下了公交车,撑着雨伞,穿过有些积水的水泥路面,找到一栋有些老旧的单元楼。

按照雨汐的说法,是这里了。

我走上楼梯,来到雨汐住所的门前。

要敲门吗?

现在逃跑的话,还来得及。

只要我不敲门,现在原路返回,然后找个借口说来不了,雨汐应该也不会怎么样。我也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就这样结束了。

果然,还是不行。

我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敲响了雨汐的房门。

过了一小会,她给我开了门。

那完全不像是平日里的她。头发稍微有点凌乱,身上裹着毯子。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蔫了一样。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走进屋去,换好鞋,把提着的水果和药物放在一边。

有点尴尬,我不知道如何开口。

「也正好,我要做晚饭了。吃了饭,再回去吧?」

她主动开的口。我是真没想到她会提这样的建议——她好像还打算硬撑,而且是打算赶我走。

我不是单纯为了送这么一袋水果和药物过来的,我也没有打算就这么回去。

「我来吧,你……去休息吧。」

她显然对我的这个提议感到有些吃惊,但随后,是点了点头。她知道拗不过我。

「冰箱里还有一些菜,你看着做吧。我都行。」

她移开视线,抿了抿嘴唇,稍微裹紧了毯子,慢慢走回了屋子。

我打量着这件屋子,空间有些狭窄,东西也稍微有些陈旧和杂乱。

先做饭吧。翻了翻冰箱,想了想。

番茄丝瓜烧豆腐,白粥。这是我自认为适合感冒病人吃的东西。

我在盯着锅里沸腾的食材发呆。我做菜就是机械的流程,大的切小,小的烧熟。

整块的番茄慢慢变软,渗出汁水,把汤汁染得微红。丝瓜有些微微变色。再加上些许盐和白糖,煮一小会,就差不多了。

用锅铲舀起一小勺汤,吹了吹,尝了一口。番茄的酸甜,带着些丝瓜的清香和豆腐的味道,还算比较温和。

我用碗装好菜和粥,放上勺子,端进她的房间,放在床头柜上。我想,应该可以了。我这自我满足的男友扮演Play,应该就可以到此为止了。

然而她好像来了兴致。她装作楚楚可怜地看着我,眨眨眼睛,微微张开嘴,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小嘴。

好坏。我叹了口气。

「真是拿你没办法呢。」

「呼呼~」

她有些轻松地笑了。

我只好端着碗,拿着勺子,一口一口地喂她。

喂她的时候,我感到一种,异样的……满足,甚至是有点幸福。也罢,这就是我寻求的自我满足和自我感动了,果然如此。等我结束这个冲动的行为,离开这里,就不会这样。

她此时反而好不老实,喝粥的时候,还故意吐出来一小口,白色的半透明液体从嘴角滑落,缓缓流下来。她还故意挑逗地看着我,伸出舌头舔弄两下。那嘴里的半口粥混合着口水,被她玩来玩去,在嘴里晃荡,还拉出几根黏稠的丝线,引起了我十分糟糕的联想。

我感到脸上发热,没眼看。都什么时候了,她还在玩这种东西。然而坦白说,我的下体是真的起了反应。

我拿餐巾纸帮她擦去,她还撒娇,发出有些不情愿的哼唧声。

真的,坏死了。这个女人,好麻烦。

她吃得比预想中的多,不知道是不是白天没有吃东西。不过,厨房好像确实是没有使用过的样子。

她吃饱后就躺下休息了,我就着粥,吃了剩下的那点菜。洗了洗餐具,觉得屋子稍稍有点脏,决定稍微打扫打扫卫生。

扫地的时候,在她的电脑桌上,偶然发现了一点东西。

一个数位板,一支数位笔,还有一叠手绘的草稿。我擅自停下来翻看。

线条其实是有点不自信的,描线,蹭线,接线的问题都有……但是整体的形倒是挺好的。整体上,像是没有怎么体系化训练过的样子,但是她自己一张张地画了很多,进步是很明显的。

我不由得擅自揣测,这会不会是她的某个追求或者是遗憾之类的。如果是的话,那她怎么会……

啊,我果然最看不得这种东西。

我摇摇头,把那叠线稿整理好,放回原位,继续打扫卫生。但是,要说假装完全没看见,那已经是不现实的了。

搞完卫生的时候,已经有点晚了。外面下起了暴雨。我原本是决定要回去的,但现在,天气给我造成困难了。我站在门口发呆,恰好碰见她起来,好像是要去上厕所。

「要不,就在这里住一晚吧。」

她盯着我,好像看出了我在纠结什么。

也行吧,我点点头。如果这时候把自己也弄成重感冒,那就有点好笑了。

我转头去找躺椅,没有躺椅。我又去找地铺,也没有地铺。沙发很窄,也躺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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