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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天开始成为母狗

小说:黑箱俱乐部 2025-08-29 12:58 5hhhhh 9190 ℃

1、新故事、新人物,本篇主人公“我”为私家侦探江小铃(女),以作区分

2、本篇故事以恋足、K9调教为主,人物关系更接近于纯爱(扭曲版),调剂一下。

一、

我躲在最后一间盥洗室里,直到外面所有的动静消失,盥洗室里灯也暗了下来,才敢偷偷摸摸地把隔间的门推开一条缝,通过门缝打探外面的情况,我知道一旦落入那些人手里,我就死定了。

或者更准确地来说,是生不如死。

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最近的一则都市传说,有小道消息流传有一个可怜的女人被残忍地移除了四肢,封闭了所有感官,包裹进乳胶衣里遗弃在公厕里成为性玩具,正好最近是淡季,事务所接不到案子,我索性就一路追查线索,找到公厕的位置。

我本以为这是无良人士编造出来的谣言,却没想到真的在公厕里发现了一个灌满了精液的桶,隔着很远都能闻到从桶里传出来的腥臭味,这让我不得不相信都市传说的内容,因为那个盛满精液的桶看起来不到一米,只有被移除了四肢的人才能被放置在里面。

可正当我想要拍摄证据时,意外发生了。

有人闯入了这间公厕,听他们的对话,就是这伙人把这个可怜的女人丢弃在这里给人玩弄的,这让我意识到一旦我落入了这伙人的手里,下场恐怕会和这个可怜的女人一样悲惨。

幸好,那伙人走了。

我蹑手蹑脚地走出隔间,当我看见散发着腥臭气味的桶还被放置在水池下面时,忽然松了口气,我立刻拿出手机,调到了摄像模式,将镜头对向了一动不动的桶,这将会成为最重要的证据。

是的,我要检举揭发他们,或许这桩案子能为刚刚起步的事务所赢来一些名声。

我强忍着反胃感挪开了桶的盖子,里面的景象比我想象中还要糟糕,我根本拍摄不到那个可怜的女人,因为她已经完全被掩埋在了精液里面,桶里的精液已经快要凝固了,女人的脑袋被封存在了精液里,只隆起了一个并不明显的轮廓。

她已经被人玩死了。

我的心脏悬到了嗓子眼,立刻明白了这是一起杀人案件。

为了证实我的猜测,她闭着眼睛,把手伸进了桶里,在那粘稠恶心的精液里搅动了半天,才终于摸到了女人的下巴,我费了不小的力气才把女人的脑袋从凝固的精液里抬了起来,我看不出女人的长相,因为她的脑袋完全被黑色的乳胶包裹着,看上去也没有任何可供她呼吸的地方。

女人死于窒息,也许在窒息的时候她还在被人不停侵犯,被塞住的嘴巴无法呼救,我能想象到她女人死亡时究竟有多么绝望。

我一定曝光他们的罪行。

我在心里为死去的女人默哀。

“怎么,你对她很感兴趣?”

从身后传来的声音让我汗毛倒竖,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她僵硬地一点点转过身去,映入眼帘的是被乳胶长袜包裹着的双腿,一个穿着兔女郎制服的女人正微笑着,好奇地打量着我。

“呃,其实我是……”

她没有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把手里的电击器捅向了我。

我的视线顿时被黑暗所笼罩。

糟,翻船了!

这是脑海中最后的念头。

二、

恢复意识时我的眼前一片黑暗,我在黑暗中迷茫了好一会儿,才想起之前发生的事。

我找到了那个被移除了四肢后残忍杀害的女人,然后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兔女郎袭击了我。

“救命!”

我想大声呼救,却只能发出来微弱的“呜呜”声。

有什么东西堵住了我的嘴巴,无处不在的紧绷感覆盖了我的全身,让我意识到我可能也像公厕里的那个女人一样被密不透风的乳胶衣包裹了起来。

“呜呜呜呜!”

想到自己也许要不了多久也会被移除四肢,戴上窒息头套在被轮J的过程中悲惨的死去,我就拼命地挣扎了起来。

我还能感受到我的手脚,只是它们被折叠了起来装进了某种束具之中,手肘和膝盖处设置了软垫,让我只能在地上爬行。

“你醒了啊。”

我听见了那个恶魔一般的声音,满是戏谑地从我头顶上方传来。

“乖,起来。”

女人拎了拎起了绳子,我这才意识到她给我带上了项圈,她帮还没法适应爬行的我翻了个身,接着牵扯绳子让我屈辱得像一只宠物犬一样在她的脚边爬行,一旦速度慢了,她就要用鞭子抽打我的屁股。

我从未经历过这样的耻辱,但为了渺茫的生存希望,我不得不听从她的指令,被女人像狗一样牵扯,在爬行了几分钟后,胳膊终于酸痛到了无法支撑的地步,在女人又一记鞭子的抽打下,我悲鸣一声,不堪重负倒了下去。

女人用脚抵着我的小腹,让我翻过身平躺在地上。

她弯下腰轻轻抚摸着我被乳胶包裹着的脑袋,在极度疲惫和惶恐下,她的抚摸竟然让我产生了些许安全感。

如果……

如果像一只宠物狗一样听话,她或许就不会杀掉我。

我下意识地蹭了蹭女人的手掌,但紧接着便打消了这个荒诞的念头,这伙人都是杀人犯,他们不久前才用残忍的手段杀害了一名女性,甚至在她死后还要让她的尸体被人继续玷污,这种丧心病狂的人,又怎么可能放过我?

“哦?不错嘛,看来你很有天赋。”

女人夸奖了我一句,把手伸向了我的嘴巴,她在我的嘴巴上摸索了片刻,把塞进我嘴里的东西取了出来,我的眼前一片黑暗,根本不知道他们究竟把什么东西塞进了我的嘴里。

“我……”

“谁允许你说话了?”

女人冷声喝止了我。

有什么东西压在了我的嘴巴上,似乎是细腻光滑的丝织物,还散发着淡淡皮革和汗液混合的气味,我很快意识到女人用脚踩住了我的嘴唇,强烈的厌恶和恶心让我想要转过头去,然而下体和胸部突然传来的电流却让我发出了一声惨叫。

“张嘴,给我舔。”

趁我张嘴时,女人顺势把脚塞进了我的嘴里,她用毋庸置疑的语气命令我,“含住脚趾,吮吸,刚才那只是最低档的电流,要是你敢咬我……”

女人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威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电流的恐惧让我不得不听从她的命令,含着她的脚笨拙地舔舐着,没有预想中的臭味,我很快就习惯了脚趾和丝织物在我舌头上摩擦的感觉,一想到自己被封闭在了乳衣里,像狗一样舔着别人的脚,强烈的屈辱让我有些恍惚。

“你的牙齿碰到我的脚趾了。”

女人突然冷哼一声,她挪开了脚,下一刻,更强烈的电流让我止不住抽搐起来。

“呀——!”

我听见了自己的尖叫,一想到自己再过不久就会像公厕的那个女人一样被他们处理掉,尖叫很快就变成了抽泣。

我自暴自弃地躺在地上晃动着被束缚在一起变得短小的四肢,反正无论如何他们都不会放过我。

三、

“哎呀,抱歉抱歉,一不小心玩得有些过火了。”

意识朦胧间,我听见了女人充满歉意的声音,她急忙帮我拆下了禁锢住我胳膊和膝盖的绑带,在我重获自由后,她把有些脱力的我扶到了床上,然后拉开我背后的拉链,替我取下了头套。

这是一个光线昏暗的房间,有一张大床和正对着床的液晶电视,我看见穿着兔女郎制服的女人抱着我,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背,另一只手帮我擦拭眼泪,还在我耳边轻声耳语,“没事了,没事了。”

女人的声音仿佛有种特殊的魔力,温暖的怀抱让我放松了下来。

但这安定注定是短暂的。

女人是杀人集团的一员。

更重要的是,刚才就是她电的我,还逼迫我去舔她的脚。

可是她反常的行为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一个穷凶极恶的杀人犯会因为我哭了就把我从束缚中放出来。

难道之前那个被他们制作成飞机杯的女人没有哭,没有向他们求饶么?

女人给了我一段时间冷静下来,待我的抽泣渐渐平息,主动向我解释道,“我看你鬼鬼祟祟地在公厕里拍照,所以想给你一点点惩罚。”

她轻轻抚摸着我的胸,问道,“还疼么?”

微妙的酥麻感让我后退了一些,让人难以启齿,不疼了,甚至还有些舒服。

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坏掉了,竟然在一个杀人集团的领地,被一个杀人犯摸胸而感到舒服。

“你们杀了那个女人。”

我连忙把思绪抛到脑后,既然兔女郎已经看见了我拍照,该面对的事迟早都要面对,我徒劳地说道,“如果你放了我,可以不检举你们,就当是……今天做了一场噩梦,从来没来过这里。”

说完后我自己都有些泄气,这就和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儿戏,而且我看见了兔女郎的脸,光凭这一点他们就绝对不可能放过我。

兔女郎的表明先是变得有些古怪,接着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

我有些恼火,总觉得她是在嘲笑我,让我很没面子。

“你以为我是要杀你灭口?”

“不然呢?”

“我把你捉来这里,是因为你侵犯了我们俱乐部客户的隐私。”

“别胡扯了,我都看见了,那个女人已经死了!”

我知道我不该这么说,顺着兔女郎的话说下去可能存活下来的几率才更大,但兔女郎戏谑的笑容实在让我恼火,更重要的是,她在质疑我作为私家侦探的业务水平。

兔女郎没有解释,而是当着我的面打开了液晶电视。

“江小铃小姐。”

她直接报出了我的名字,“我们知道你开了一家侦探事务所,也知道你住在什么地方,如果你把今天看见的事出去乱说的话。”

兔女郎微笑着晃了晃手机。

看见屏幕里的视频,我下意识地想要抢夺,却被她敏捷地躲开了。

视频里的我一丝不挂地躺在地上,被她在身上涂满了润滑油,然后一点点地用乳胶衣包裹了起来,头套只有在嘴巴设置了开口,兔女郎面朝屏幕,将手里的乳胶阳具炫耀似地在镜头面前晃了晃,接着用手捏住我的脸,把阳具塞进了我的嘴里。

“江小铃小姐,这个世界上有许多好这一口的人,我可以保证你在成为有名的侦探之前,会先成为他们眼中的‘大明星’。”

“你——!”

“喏,你自己看看吧。”

兔女郎指了指电视屏幕,上面的内容让我停止了与她争辩,难以置信地瞪圆了眼睛。

是我在公厕里见到的女人。

一个男人把这个可怜的乳胶飞机杯放进了一个仪器里盖上了盖子,当仪器打开时,女人从仪器里走了出来,她被截断的四肢奇迹般地复原了,她有些不太适应地活动起了自己的手脚。

女人依旧全身都被包裹在了全封闭的乳胶衣里,一个看起来像是她丈夫的人迎了上去,把黑色的乳胶女体抱在怀里。

这是什么?变魔术吗?

我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兔女郎看出了我的疑惑,主动解释道,“这位太太的性癖是被人制作成飞机杯,在绝对无助的情况下被人轮J,我们只是满足了她内心深处的渴望,这就是我们俱乐部存在的意义,无论客人的内心深处有怎样的幻想,我们都会满足他们。”

我支支吾吾了半天,过了好久才憋出一句,“那她的丈夫没意见么?”

“这是客户的私事,不是你该关心的。”

兔女郎警告我。

四、

我被戴上了眼罩,浑浑噩噩地离开了俱乐部,重新恢复视线时,兔女郎已经把我送到了公寓的楼下。

他们真的知道我住在哪里。

她站在车前,微笑着朝我挥了挥手。

回到家里,我洗了个冷水澡,躺在床上裹着被子,却还是忍不住胡思乱想。

我的人生观受到了极大的挑战。

被封存在精液桶里的女人没有死,而且,她还是自愿的。

我很难理解为什么有人愿意让自己被移除四肢,变成飞机杯被人轮J,我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不由浮现出在公厕里被我扒拉出来,像是被玩死了的女人。

我的心跳越来越快。

难道……

这样会很舒服么?

“啪!”

我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门上。

江小铃、江小铃,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在这之前,我对于性爱了解不深,几乎一门心思地扑在了搜集各种离奇的案子上,我在心里把自己鄙视了一番,可还是停止不了去想在公厕里看见的画面。

我猛地灌了一大杯冰水,然后装模作样地拿起《福尔摩斯侦探集》在床上翻了起来,但实际上连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这种状态更不可能睡得着,因为一旦躺在床上盖上被子,脑海里就会自动浮现出今天所发生的一切。

已经凌晨四点了。

最终,在窗外的天空泛起鱼肚白前,我深吸一口气,拿起了手机,颤抖地打开了相册。

兔女郎找到我的时候,我正在拍摄桶里的女人。

我想看一看她,也许这样就能了却我的一桩心事,能让我安然入眠。

然而希望很快落空了,相册里拍摄的视频被删除了,显然有人动过了我的手机。

那个可恶的兔女郎!

我想着她的脸,握紧拳头,咬牙切齿。

可是一想到自己被那个可恶的女人牵着项圈的绳子当狗溜,内心深处却又突然产生了莫名的悸动,当我又想到她把脚踩在我的嘴上,强迫我吮吸她的脚趾时,悸动变得更强烈了,让我不由自主地摩擦着起了双腿,打湿了内裤。

手机的震动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解锁屏幕,看见发来信息的是一个叫做邦妮的人,我不记得什么时候加过她的好友。

『到家了么?』

邦妮问我。

『关你什么事?』

我顿时又羞又愤,回复的语气充满了火药味,我可不想让这个可恶的女人知道我刚才在幻想着舔她的脚,我能想象到要是她知道了一定又会露出戏谑的、得意洋洋的笑容。

『还在生气啊?』

我锁了屏幕懒得理她,可手机不一会儿又震动了起来。

『您有一条未读取的视频』。

看见屏幕上的提示,我的心脏慢了半拍,这条提示很快被邦妮的下一句话顶掉了。

『给你留作纪念。』

我把头闷在枕头下面进行长达了几分钟的心理斗争,然后还是打开了聊天框。

自从见到邦妮之后,我整个人都变得奇怪了。

还未播放视频,只是看着视频封面上仰面躺在地上,像母狗一样被拘束起来的乳胶女体,看着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脚踩在母狗的嘴上,我就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张嘴,给我舔。”

视频里传来了邦妮毋庸置疑的命令声,我看见她把脚趾塞进了母狗嘴里,搅动着母狗的舌头。

首先,视频里的人肯定不是我。

我自己骗自己。

到了六点的时候,我迷迷糊糊间不知道哪条神经搭错了,连鞋子都没穿就跑进卫生间,从晒架上拿起一双洗干净了的丝袜,躺回到床上,把丝袜套在手上,捂住自己的鼻子和嘴巴,幻想着邦妮用脚踩在我的脸上。

床单湿了一片。

五、

邦妮的荼毒还在持续,第二天我在家里躺了一整天,发现不行,一旦安静下来就会胡思乱想,平时喜欢的书和节目根本看不进去,我索性去大街上闲逛,让自己置身于嘈杂的街道上。

也许能从别人不经意的谈话中听说到一些有趣的案子,然后重振旗鼓。

我安慰自己。

结果情况更糟了。

案子没听到,但看到了很多腿,黑色的丝袜,肉色的丝袜,白色的丝袜,透肉的,不透肉的,连裤的,过膝的……

我感觉自己像个变态一样在步行街上瞄来瞄去,更可恶的是我竟然会不自觉地拿街上看见的腿和邦妮作对比。

感觉都不如她匀称,修长。

也许我该去看心理医生。

但这样的念头很快就被我打消了,等约好了心理医生后,难道我要直接告诉医生,我一个女人,今天却像个变态一样到处看其他女人的腿,想得睡不着觉还弄湿了床单,这场景只要一想就让人窒息。

而且还有无法满足的部分,我对胶衣似乎也产生了强烈的兴趣,可是根本不会有人穿着胶衣出现在人声鼎沸的大街上。

我闷闷不乐地回了家,靠在沙发上翻手机,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邦妮的朋友圈,看见了一个网站。

理智告诉我千万不要点开,但手指却不听使唤。

我进了页面点开商品菜单,看见了各式各样的乳胶衣,我想象着邦妮发来的视频,寻找着她套在我身上的那个款式。

『是这一款。』

邦妮突然发来了消息,吓得我手机都脱了手。

她很贴心,不但贴上了胶衣的款式,还有全套的K9套装,甚至还有乳胶口塞、狗尾巴肛塞,和电动阳具。

『???』

我给她发去了三个问号来掩饰心虚。

『我知道,你绝对没有点开我朋友圈里的网站。』

这可恶的女人阴阳怪气!

我都能想象到她现在的表情。

但我还是看了一眼价格。

很好,根本买不起。

事务所一直没接到什么像样的案子,我最近穷得叮当响。

贫穷使我清心寡欲。

我一边开解自己一边继续漫无目的地翻着俱乐部的网站,直到我看见了《私人定制》的页面,然后点了进去。

这看起来不像是定制胶衣或者其他道具的,俱乐部称之为“疗程”,我粗略地看了一下简介,上面说俱乐部会根据客户的愿望,提供能满足他们内心渴望的方案,我又一次想到了公厕里的女人,哪怕她的愿望是被制作成乳胶飞机杯,俱乐部都能满足。

我的心里蠢蠢欲动。

幸好贫穷又一次使我悬崖勒马,这种私人订制的高端货,可不是我这种穷鬼能享受得起的。

看看就好,看看就好。

『今天晚上我有时间。』

手机又一次震动了起来,邦妮发来了一个笑脸。

我懒得理她。

『十点,我来你家楼下接你。』

我没时间!

我很想这么说,但还是看了手机上的时钟,现在是9点15。

『我不会下来的。』

为了打出这一行字,我付出了巨大的努力。

『乖~』

我一口气没缓上来。

看着手机屏幕发了十几分钟呆,我终于想到应该制定作战计划,理论上来说,我不应该下楼,就算邦妮来敲门,我也要把她拒之门外,但……

但也许去楼下面对面地表达拒绝,更能体现我的决心。

约定时间很快就到了,而我的作战计划就只有一行字,我只能硬着头皮出门,穿上了厚厚的长衣长裤,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

邦妮站在车门口,远远地就朝我招手。

你走!

我在心里盘算着即将发生的对话,然后看见了邦妮的腿。

兔女郎制服完美地展现了她修长的腿,她站在路灯下,乳胶袜折射着诱人的光泽,我走近了,还未等我开口,邦妮就侧过身去,微笑着说,“上车吧。”

这是有预谋的。

毫无心理准备的我看见了后座的物件。

全封闭式的乳胶衣,眼罩、撑口器,还有用于把人拘束成狗狗的拘束道具。

我几乎立刻开始幻想它们一个个被穿戴在我的身上。

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坐在了后座上,车已经驶出了很远,小区的轮廓早已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然后,邦妮为我戴上了眼罩。

六、

我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一路上是被邦妮牵着绳子走到了目的地,期间我听见了有人交谈的声音,我只希望不会在这里遇到熟人,让他们看见我被人牵着走的窘态。

视线被遮蔽,我的反抗情绪不知为何也减弱了许多。

我听见了关门的声音,邦妮的脚步声停在了我的身前。

她开始脱我的衣服。

“你干什么?”

我像是触电了一般向后缩了缩。

邦妮没有解释,也没有继续脱我的衣服,失去了视觉后,听觉变得格外敏锐,我听见她似乎在道具里寻找着什么,我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心里涌现出了不想承认的期待感。

“来,张嘴。”

邦妮用命令式的口吻对我说道。

犹豫了几秒后,我自暴自弃地张开了嘴,意料之中的撑口器,让我的嘴巴只能被迫张开,流淌出来的口水让我很不自在,却只能发出“呜呜呜呜”的声音。

邦妮却仿佛看穿了我的内心,“没关系,等我用头套包住你的脑袋,就流不出来了。”

她又开始脱我的衣服,这次我不再闪躲,反正嘴巴也被堵起来了,已经没法再反抗了。

“上次没仔细看,没想到你还挺有料的。”

我听见了邦妮对我评头论足,她用有些冰凉的手抚摸我的胸部,我本能地颤抖了几下,然后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食指毫无征兆地伸向了我的下体,贴在了上面,“哟,这是什么?”

她像对待战利品一般将沾满了淫水的食指送进我被迫张开的嘴里,我僵硬地躺着,不敢动弹,任由她把玩我的舌头。

“你下面的这张嘴,可要比你上面的这张嘴诚实多了。”

她嘲笑着我,然后另一只手开始仔细为我涂抹润滑油,时不时还在我身上最敏感的部位揩油,而我就只能静静地等待她完成准备工作,然后把我塞进乳胶衣里。

上一次我以为误入了杀人集团,没有闲心感受乳胶衣穿在身上的触觉。

邦妮扶着我坐了起来,接着强烈的紧绷感从我的脚下传来,沿着我的小腿一路向上,在即将贴紧我下体的时候,我感受到了邦妮的食指,我几乎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呜~!”

我含糊不清地抗议。

“别动,你会很舒服的。”

我将信将疑,却还是配合她一步步把乳胶衣套在了我的身上,我似乎有些理解那个把自己放置在公厕里的女人了,整个世界向我压了过来,然后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敏感不已。

只剩下头套了。

邦妮束起我的长发,用发网箍了起来。

“一开始可能有些不太习惯,但很快就能适应了。”

这是我最后听到的声音,在被戴上头套前,邦妮把耳塞塞进了我的耳朵里。

身后拉链被拉上的那一刻,我觉得自己被关进了一个没有任何光线和声音的黑暗世界,邦妮则把食指和中指伸进我的嘴里,一直把乳胶套捅进我的喉咙。

我隐约感觉到邦妮在我身后的拉链上摆弄着什么,我伸手摸去,摸到了一把锁。

邦妮一把拍开了我摸索着锁的手,作为惩罚,她把我的胳膊并在了一起,用束具拘束了起来。

然后是双腿。

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一些问题。

比如,我没有询问过邦妮什么时候放我出来,也没有问过她究竟打算对我做什么。

我在床上不安地扭动着身子,邦妮却冷不丁地拉了一把项圈的绳子,把我摔在了地上,紧接着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压在了我的脸上。

皮革混合着汗水的味道从细小的呼吸口钻了进来,只要我尝试呼吸,就能闻到她脚底的味道。

她开始用脚底在我的脸上来回碾着,时不时又把脚趾塞进我的嘴巴,如果我的吮吸没法让她满意,她就会踩住我鼻子处的呼吸口作为惩罚。

失去了行动能力的我只能躺在地上,任由邦妮用脚羞辱着我。

直到她踩累了,她提着项圈的绳子把我拽了起来,让我趴在地上。

她拽着我向前走去。

我不知道她要带我去哪,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把我放出来。

但这一切似乎都没那么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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